有表情的美人才是活色生香的,周久白想再逗弄江御,看他更多的表情。
他极其宠溺的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安慰他:“好了,我没嫌弃你瘸了,晚上一定满足你的期待,让你尽兴,不用这么生气,乖。”
江御的脸上又开起染料房,红了白,白了青,他闭着眼,尽力的平静自己:“我没有期待。”
周久白失望道:“哦,那今晚你一个人睡吧,省的让我压到你了。”
江御翻个白眼,周久白观察着他,这冷淡的反应让他顿时觉得无聊,转头看向窗外。
医生已经从洪五那里大致了解了江御的伤情,选了合适的工具及药剂拿来,等着周久白这位新宠。
他看到周久白冷淡的下车过来,司机背着一个年轻男子。
他微微有些不解,周久白一向对情人极其宠爱,曾经有个□裂伤的男孩,是他半夜亲自抱出房间的,守着看他动手术,柔情密语不断的抚慰。
现在对这个如此冷淡,难道并不是他的情人?既然不是他的人,就没道理请他过来了,他只对周久白负责。
瞬息之间,周久白已经迈上台阶进了大门,他看着医生说:“安融,去给他看看,让他尽快能活动。”
周久白说完就上楼去休息,安融示意司机背着江御到诊疗室来,放他躺倒床上,戴上手套检查他受伤的地方。
麻醉针打上,江御完全不知道安融对自己做了什么,只觉得睡了一觉,醒来就是在周久白的套间,卧室的大床上。
他坐起来,腿上的麻醉还未全消,精心的包扎,看着让人十分放心。
临近中午了,他不知该做什么,又躺了回去。
没过多久,进来一个人,他以为是周久白,见到人才发现是洪五。
“五叔。”
洪五把餐车推到床边,在床上架起小桌,把食物摆上。然后说:“下午如果觉得不那么难受了,拄着这张拐,到那天我带你去的房间,把你的跟踪结果告诉搭档。”
江御应是,看着洪五把一根造型简单的合金拐杖放到床头。
江御牺牲了一条腿换来的情报相当重要,填补了这项计划的空白,那个公交车上看手机传信息的人,是第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
但是江御很担心:“那个大个子好像就是从车上发现我不对的,然后埋伏在楼下,准备干掉我。”
陈民告诉道:“他们现在被我们追的很紧,时间很紧张,既然我们没有采取阻挠的方式,就是他们接头的机会,所以传递的信息一定很重要,双方的接头人也不需要怀疑。公交车上那个人,肯定没错。”
江御松了口气,他不了解冯应曾任务中的进度,只要他们认为有用就好。同时也明白了大个子当时的伏击,那人一定是觉得只要消灭了自己,他们就能安全了,没想到他会这么不要命,从楼上直接跳出去。
陈民又笑道:“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袭击你啊。”
冯应曾在电脑上运算了一会,眉头紧锁,脸色很不好看,忧心忡忡的说:“但是……因为江御回来的时间拖了一整天,回来后有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到目前位置已经超过了三十几个小时,他们完全可能已经交易完毕了。”
“那怎么办?”陈民的笑容僵在脸上,从老师的脸上似乎看到了危急。
冯应曾有敲击了几下键盘,关了电脑,捏着鼻梁,十分疲惫,又带点欣慰:“幸好窃听器安进去了,而且他完全没发现。我们接收到了其他情报,确实还没有交易。”
陈民出了一口长气,故作不满道:“你吓我的啊!”
冯应曾眉毛一挑,一脸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陈民诡异的笑了笑,冯应曾眼神乱飘,看到江御那里,停了下来,清清嗓子说:“任务中受了伤是在所难免的,千万不要因为这样一点小挫折就怀疑自己的能力,你做得非常好,我们隐藏在那边的人没有传来关于你的消息,就确定大个子并没有看清你的容貌。”
“嗯。”
“而且……”冯应曾有些吞吞吐吐,迟疑着:“这个人多半会死。”
江御问:“谁要杀他?”
冯应曾:“他们自己人,就算放过了,也逃不过九哥的手。”他不太自然的看了江御一眼,连忙撇头。
江御觉得这两个人怪怪的,简直比他还奇怪。反正没什么事了,就离开了。
合金拐杖很轻便,江御拄着在院子里慢慢的走。
他在这里居然也已经生活了有一个月,而且他还适应的很好,江御不知道这该归为幸还是不幸。在此之前,他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不知道是什么触发了哪根神经,令他思考这些有的没的。
说起来,他还从来没有好好看过这个院子,只知道大门,和常去的两栋楼。北面的是周久白的主要活动范围,上下三层,没有细尖高顶的哥特风建筑,那里是身份等级的象征,鹰派的人只有很少人能够被允许进入。
而南面的一栋,也只有上下两层而已,这里是所有在这个院子里的鹰派的人的住处、训练场以及分配给任务小组的办公房间。可以看得出,这个院子里的人并不多。
室外训练场占了很大面积,训练的时候,江御看到过,在场地的最北端,还有一个比较旧的小楼,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进出,但夜里看见过灯光。他也没有听别人说起那里,直觉是个禁地。他没有探险的爱好,也不想去发现新地图。
整个院子里的绿化非常到位,种类丰富,一年四季景色错落有致,花草树木很繁盛,但不会觉得杂乱,当初的设计师一定大费了一番脑筋。
如果这里不是黑社会的驻地,一定是个非常幸福的居住环境。
江御行动不方便,在北楼前面晒了一会初冬的阳光,就打算回去了。
还没转身,看到白孝升走来,他只得停下问好:“白教练。”
白孝升常年没有表情的脸依旧像张扑克,这两师徒在背后被人议论很久了,真是相配的很。
他走近了,蹲下看了看江御的伤处,一边把拆开的绷带缠好,一边说:“很快就可以行动了,没有伤到骨头,九哥特别叮嘱的,安医生给你用了特效药,一周管好,十天就可随意走动,半个月后恢复训练。这段时间不能跑跳,但是也不要吃了睡睡了吃,免得到时候受罪的还是自己。”
“是,知道了。”江御老老实实的应着。
白孝升难得的一笑,笑容稍纵即逝,说:“这次出任务吃了点小亏,但也没给教练丢脸,以前的格斗教练教的你不错,现我也跟着沾光了。”
江御静静的听着,脸上表情淡淡的,没有骄傲,甚至没有特别高兴。
白孝升点点头:“去吧,好好休息,九哥是要培养你做他的个人保镖的。”
江御道声再见走了,缓慢的步行,心里冷笑:能暖床的保镖,这单生意稳赚啊。
江御啊江御,你又当婊|子又当肉盾,人生还真是丰富多彩啊。
☆、噩运的开始
黎钧值了一个周的夜班,头一天倒回白班,撑了一天,难免有些瞌睡了,各楼层的侍应都安排好了,而且大家也都很给他面子,很是服从他管制。他找了个没人的包间,倒在沙发上补眠。
才迷迷糊糊的睡着,身上的对讲机就哔哔的响起来,他只得接通对话。
“头儿,你在哪呢,经理找你。”
黎钧抓抓头发,有气无力的回他:“哦,知道了,就来。”
那人又煞有介事的小声提醒道:“你自己小心菊花,我看经理有些躁动。”
黎钧笑骂:“小兔崽子,找死呢吧!”
这一笑,彻底从睡梦中清醒了,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从电梯直达经理办公楼层。
经理见到他,快步走过去,顾不上骂他当值偷懒,连忙说:“快去上面,易先生过来了,让你去伺候。”
黎钧皱眉奇道:“我又不是侍应生,他怎么老让我去伺候呢?”
“在他面前,我也是侍应生!他让谁伺候就得谁去。”经理站着说完了,从背后推他赶着他:“快去快去,攀上这等人物,是你的造化了!”
黎钧对这种造化十分不满意,他不愿意跟这种接触过密,然而却身不由己的跟着电梯到了豪华包间。
这一次,易霖坐在主位,两边的中年男人十分注重礼节,点头与鞠躬让人看着都觉得累了。
黎钧注意听了听,与自己的猜想重合,这两人是日本人。
易霖慵懒的倚在沙发上,暖气十足的包间,他却仍旧拥着温暖的皮毛,白皙的脸在一堆漆黑貂毛中,英俊的令人窒息。他朝门口的黎钧招了招手,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黎钧走过去,心中奇怪。侍应的身份,怎么能坐在客人身边,那多不礼貌。不过既然这个人是易霖,是举足轻重的大佬,他也就不管那些了。
黎钧给三人倒满了酒,他发现易霖很喜欢路易十三,每次他的酒杯都是这种名贵的酒水,晶莹的琥珀色泽酒液和神秘莫测的酒香,确实有着独特的魅力。
到这里来工作之后,黎钧见识了各种名贵的烟酒依旧豪奢的摆设,他见到了大牌的品质,开始理解有些人对品牌的执念。
不过这都是有了消费水平之后才能谈论的东西,于他和季予言来讲,啤酒比干邑更实在。
他们讲的日语黎钧听不懂,他对泥轰的了解,仅限于历史课本以及爱情动作小电影,熟悉的单词也是雅蠛蝶和干巴爹之类,然而这些人的口中并没有说到。
但这些日子以来所养成的察言观色的本事,令他一眼就能看穿,两个日本人对易霖有所求,他们恭敬的讨好的神色,像条媚上的狗。
易霖端起酒杯抿一小口,三根修长手指捏着高脚杯的杯柄,轻轻地摇晃着里面的酒液,陶醉的闻了闻,又饮下一口。
他漫不经心的态度表明他的志满意得,两名日本人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发话,他却一再的露出思考的神态,显得十分为难。
黎钧百无聊赖的看着酒瓶上的字母,一个一个的数数。冷不防腰上搭来一只手,他的第一反应是跳起来躲开,然而脑子里始终记着身边这个人惹不起,他便只是身体稍微前倾,借着给客人斟酒的机会,不露痕迹的躲开易霖的碰触。
然而易霖并不随他的愿,手臂缠绕上来,将他带进怀里,抬手把他的脑袋压在胸前,嘴唇在他耳边翕动:“安静点,帮我演场戏。”
黎钧挣扎的动作一滞,伏在他身上不动,任由他的手在身上游走。
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他从来没试过除了季予言有另外一个人在他身上抚摸,尤其这个人阴冷而诡异,他的触摸只会让他想到冰冷的蛇。
易霖似乎很享受这样,他说话的语调带着轻快,不时的与另外两人轻笑,黎钧看到那两个小鬼子眼中的暧昧神色,不停地在他身上打量,料想他们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
“宝贝,去带两个漂亮男孩过来。”易霖低头亲了黎钧的脸颊一下,声音温柔。
黎钧只觉得全身骨头都在打颤发麻,脸上被亲到的地方更让他全身发毛。
他忍着,努力的忍下,乖顺的笑着点头,对两名日本人点头致意。离开包间,他一边走一遍使劲的擦脸,简直想把那一块皮给刮掉才好。
十一区的爱情动作片中,那些人都有很奇异的爱好,黎钧当然知道易霖的意思,他心里很为难,不知道哪两个倒霉鬼会被挑到。
“有两个日本客人,你们谁愿意,站出来跟我走。”
琼楼里面公主少爷多得很,除去陪客的,这里还有几十个,闻言过来的人却连十个都不到。
黎钧已经很满意了,点点头让他们跟自己来。
到了包间门口,他又说:“现在想退出的赶紧离开,等下被挑到,可不能拒绝出台,带他们过来的人是没人敢惹的。”
有一个年龄最小的男孩子犹豫了一下,转身走了,黎钧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
剩下的有八个人,年龄最大的二十六,最小的二十,具是身材修长,容貌俊秀,不是最高水准,却也让人轻易挑不出错。
他深吸一口气,带了人进去,一字排开。
日本人的眼睛色迷迷的看过来,易霖和他们含笑交谈几句,二人大赞着:哟西哟西,一边揽过两个腰细的少爷。
黎钧让其他六人离开,在易霖的注视下,只得硬着头皮坐到他身边去。
正事谈完了,两个日本人此刻也完全不像开始那样拘谨了,抱着坐在身前的美少年,摸一把细滑的脸颊,凑过去接吻。
易霖十分了然的笑着,搂着僵硬的黎钧,另一手夹着烟,指了指背后,黎钧十分懂事,过去打开暗门,请人进去。
隔音效果极好,他们进去就完全听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黎钧终于得以脱身,站在一边不再靠近易霖。
易霖就着酒杯的残酒喝了一口,站起来把衣服穿好,走到黎钧身边,颇为自然的揽上他的腰,带着他往门外走。
“易先生……”黎钧被他大力带着踉跄,还要去挣开他的手。
易霖的禁锢就像铁锁,让他丝毫脱不开。
“易先生,你要干什么!”黎钧大叫,他哪里会是练家子的对手,无力的挣扎,眼看着就到了电梯。
“点你出台。”易霖吐字清晰,面含微笑,绝不是醉酒的模样。
黎钧一个晴天霹雳,挣扎更甚,他大叫着:“我不是公关,我不出台!”
然而这喊叫须臾就被电梯关住,他愤怒的拳打脚踢,钢门却不再能开,这是直达地下车库的。
易霖松手推黎钧一把,免得他张牙舞爪的招呼到自己身上。
黎钧贴着钢墙躲在角落里,然而这电梯就这么一丁点大,又能躲到哪里去。他着急愤怒的问:“我不出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易霖闲闲的看他一眼,语气平淡:“我高兴。”
电梯极快,这话落音就开了门,黎钧闪身冲出去,易霖丝毫不以为意,因为立刻他就被两个保镖扭送过来。
易霖抬手打了他一个耳光,啐道:“不识抬举。”
黎钧被凌空提起来,他两腿乱踢着,仍旧被塞进了车里,易霖象征性的彪悍的玛莎拉蒂。
这次易霖没有自己开车,保镖兼任了司机,一甩头,狂速冲了出去。
易霖坐到车上,黎钧忙爬起来缩到角落里,求饶道:“易先生,你放过我吧,我不是你找的那种人,你不会觉得开心的……”
“怎么会呢,”易霖语气轻柔,简直就像个情圣,“我自然是有所了解过的。”
黎钧惊恐而难以置信,简直要把自己逼疯了。
易霖又笑了:“再说,那些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我可以让你变成是。”
“易先生,你放过我……”黎钧痴心妄想的求饶,他不敢往下想。
“闭嘴。”易霖快速说出两个字,显是十分不悦。
黎钧疯了一样想打开车门,然而却是上锁的,他又按键开窗,想从窗跳出去,依然是自动上锁的,他什么也打不开,就用力的拍玻璃,拳头使劲捶,一切皆是枉然。
“防弹的,捶不破。”易霖好整以暇,倚着靠背闭目养神。
黎钧犹如困兽之斗,扑上去,张开两手去掐易霖的脖子。
保镖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惊得手打滑,方向盘被带乱,车甩了一个S型。
易霖突然睁眼,迸出精光,两手轻易的化开迎面来的攻击,一手如探囊取物般,轻巧的,却是致命的,捏住了黎钧的喉咙。
黎钧霎时放弃所有挣扎,颓然的跪坐着,闭了眼睛:“杀了我。”
“你死了,小情人怎么办?”易霖好心询问道。
黎钧眼睛瞪得老大,他竟然知道季予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要这么做,自己从未得罪过他啊。
易霖表情为难,语调却很开心:“不然让他来替你,玩死了送你们做鬼鸳鸯。”
“不!”黎钧凄厉的大喊,不能让他伤害季予言。
易霖点点头,另一手拍拍他的脸,像在安慰宠物狗,说:“那你乖一点,先别死,陪我玩玩。”
☆、低头
黎钧满脸死灰的缩着,易霖根本不再多看他一眼,车子平稳而迅疾的行驶。
一栋纯白色的建筑,在落日余晖里美的分外动人,黎钧没有半点欣赏的心情,他木然的下车,看到易霖朝他招手,就认命的靠上前。
他知道这个人惹不起,他知道自己和季予言的性命对他而言就像蚂蚁一样,想碾死根本不需要用力。
希望他只是一时兴起,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回去立刻辞职,隐名埋姓,等过段时间安全了,他再找份别的工作。
今天晚上,他只祈祷能快些过去,然后就立刻从记忆里剔除,一辈子都不要记起来。
易霖搂着黎钧,仆人把门开了,让他一路通行无碍,一直到卧室里。
宽大的床铺此刻像个地狱,黎钧站在门口,一步也不动,他简直无法想象这个夜晚,以及该如何向季予言解释。
他不是懦弱,他在乎季予言胜过自己,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他一定是选择宁为玉全不为瓦碎的结局,然而易霖竟然知道季予言的存在,这个魔鬼的心思实在难测,万一真的朝他下手了,黎钧这一辈子都别想脱离自责了。自己痛苦,还要拖上季予言,倒不如直接这样一了百了,换来此后的风平浪静。
易霖进门便有仆人给他脱掉了御寒大衣,此刻他领带扯松,衬衣的纽扣解开几粒露出强健的胸膛,他优秀犹如欧美男模的身材,十足是幅性|感画面。
然而在黎钧的眼中,这不异于一个令人恐怖的嗜血魔鬼,即便是性|感撩|人,也还是个魔鬼。
易霖扣着他的腰,把人拉近怀里,低头嗅了嗅他的颈窝,咬了下他的耳朵,声音蛊惑之极:“去洗澡,快。”
黎钧握着双拳,却只得忍下这种屈辱。他急促的呼吸着,倔强的敌视着眼前俊美的男人,声音喑哑的问他:“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
易霖搂着他腰的手未松,另一只手拨弄着他额前的碎发,捏了捏他的鼻子,好脾气的回他:“我喜欢你的长相,明白了?”
“可我不是鸭子!”黎钧悲愤的低喊,他努力的压抑自己,坚决不要在他面前哭出来。
易霖温柔的声音与他所做的恶事完全不相符:“我从不碰鸭子,也不管你是不是鸭子,我只管自己看上你了,懂?”
黎钧嘲道:“只有强!奸!才能给你带来快感,真是变态。”
易霖却不动怒,懒懒的看着他,手指捏着他的脸颊,然后拍了拍:“洗干净一点,方便我强!奸!出快感。”
黎钧尽力的在浴室里磨蹭时间,希望让易霖等得不耐烦了自己去睡,他就能逃过这一劫。怎么能这么倒霉,惹上这么一个不能动的人物,无论他怎么做都是错的。
任由他摆布简直是做不到的,不由着他却又没别的办法折腾。算了,他宁愿自己背负一世骂名,承担所有罪孽,也不希望易霖的罪恶之手延伸到季予言身上。
沐浴液在他身上泛起泡沫,他忽然惊觉,万一易霖在折磨他之后,仍旧会去伤害季予言怎么办?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才是他最深的地狱吧。
易霖叩门,声音含笑:“你是打算邀请我到浴室强!奸!你吗?”
黎钧无他,只得快速冲洗干净,烘干头发,裹着毛巾质的睡袍,站到易霖面前。
易霖躺在床上,丝质的睡袍袒露着大半个胸膛,微弱的光线暧昧而挑|逗,他身形的剪影更显得俊美修长。
黎钧踌躇着坐在床尾,易霖对他一挑眉,扮斯文的金边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从抽屉里拿出一应物事,黎钧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躺下装尸体。
易霖兴致却极高,俊美的脸带着笑容,嘴唇轻触他的脖子,口中低语:“日后你成了明星,此刻死鱼一样的床事姿势,可能会被你推广流行。”
黎钧浑身绷紧,惊愕的看着易霖肌肉匀称的后背,身体忍不住发抖。他竟然,是什么都知道……这越发的令他无措,他一头雾水,梦里看花,而对方了如指掌,十拿九稳,还不用开打,已经一败涂地。
到了这个时候,黎钧算是真正的看明白了,他不用再妄想脱身,还是真正的视死如归比较妥当。
但是在这个之前,他一定要讨到一张护身符,给季予言。
他蜷起下|身,抬手阻拦易霖,颤声说:“我、我知道,到了这个份上,也不用再想逃跑之类的了……易先生,能被你挑上,嗯……也是我的福分……”他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被易霖盯着更加不知道该怎么措辞,咽了几口唾沫,鼓起全部的勇气,说:“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只想跟你……讨个,讨个……”
易霖在兴头上被打断,很不耐烦,眼神中露着危险的光,逼问道:“你想要什么?”
“你能不能放过予言,不要像这样对他……”黎钧终于说出来,却对结果并不抱有太多幻想。
易霖打掉他的手,一把扯掉他的睡袍,强悍的分开他的两腿,挤到他两腿之间,润滑剂涂抹到他后面的穴|口,拿起一个细长的橡胶制得假阳柱,一边慢悠悠的往里捅进去,一边头也不抬的对他说:“那种小白羊似的,从来也不是我的兴趣。”
黎钧听完这句话,总算是安了心,全身都放松,不再抗拒,不再害怕,他得保护季予言,哪怕是用了这种方式,只要他没有受到伤害,无论什么他都能接受。
黎钧用易霖的承诺去回应自己设想中的担心,却完全忘记,这不是恩典,这是易霖本来就不稀罕。
没有了抵抗,易霖的准备工作异常顺利。黎钧的体内从未被进入过,季予言一直在下面,从来没想过跟他体位互换,此刻被冰凉硬挺的异物刺入,违和感强烈的让人发毛。
他感受着那个扩|张用的工具从细到粗,慢慢的深入的撑开他的甫|道,坚硬的充满他的体内,没有任何快感,只想拼命逃开。
易霖丢开手里的工具,将硬起的肉柱对准黎钧的后方,缓慢坚定的楔入,像一根灼热的铁钉,不容抗拒的、霸道的充满进去,让褶皱抹平,让甫|道充实。
虽然有过扩张,但这是黎钧的第一次,他仍旧疼得发抖,易霖抽出的动作就像捅在他身体里的刀剑在缓慢的拔出,带出血和肉,痛的肉眼可见。
易霖被柔软的肠壁包裹着,退出的时候甜蜜的绞紧,丝绒般的挽留,极致的享受,他猛地用力刺入,再缓缓的抽离。整根进入,全根退出。
黎钧疼得想发疯,他勉强的忍耐着,两手抓着身下的床单,修长健美的躯体渗出痛苦的汗水,致密的在身上一层。
没有多余的废话,室内安静的听得清每一声呼吸,黎钧疼得轻哼,牙齿都快被咬碎。
易霖手中握着黎钧紧实的窄腰,享受着他初次的极度紧|致,以及他紧张带来的痉挛,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抑制不住的快速抽|插着。
易霖将他翻了个身,后背位的姿势,令他的肉跟进入的更深,两具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撞击声。
太过深入,黎钧有种说不出的惊恐,他不住的往前爬,想脱离身后的不断的楔入,腰上的两手却握的牢牢的,让他的挣扎变成徒劳。
易霖快速而凶狠的撞击,除了疼还是疼,他使劲的用手去扳掐着他腰身的手,不停的往前爬,两腿也乱蹬着,毫无章法的挣扎。
易霖突然间松手,黎钧向前的冲力未消,脑袋狠狠撞到床头,疼得他浑身一颤,却仿佛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两手前举抓着床头,慌乱的求饶:“不要这样,疼啊……”他的身体脱离了易霖的肉-根,被撑开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翕动着,似在贪婪的吞吐。
黎钧往床头缩,脚蹭着柔软丝滑的床单却总也使不上力,两腿发着抖,在原地做着无用功。他眼里都是恐惧之色,摇着头口中重复:“别这样,放过我吧,别这样……”
易霖深吸一口气,看着神经病一样的黎钧,伸手拖着他的脚将他拖回来,照准他的头脸劈了一耳光,黎钧颤抖着躲开,易霖欺身压上去,又一耳光毫不留情的甩在他脸上,苍白的脸上立刻浮起重叠的指印,红红肿肿的。
这一下之重,让黎钧只觉得耳边一阵嗡鸣不断,他脑袋歪着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几乎无力抬起。
易霖就着他侧躺的姿势,让他两腿分开角度,从侧边刺入,恣意的抽-动,直到他射出来,黎钧也没有再挣扎。
☆、机遇(上)
一晚上进行了数次那样的侵|入,每一下对黎钧来说都像是酷刑,那些射在他体内、臀上、大腿上的粘白|浊|液,更像是屈辱的烙印。
易霖超强的体力在折腾完他之后径自去洗了澡,关门离开。
原来,这里不是他的卧室。
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会,黎钧从梦里陡然惊醒,体内的生物钟催促他起床上班。坐起身来察觉到身下的疼痛,他才恍惚想起这里不是他和季予言温馨的小阁楼,这个冰冷苍白而华丽的地方,是易霖的家。昨夜就在这里,他被狠狠侵犯,他规划好的人生离奇的转向另一个弯道。
黎钧下了床,第一件事是想给季予言打个电话,他昨夜未归,不知道他怎么担心了,搞不好一夜没睡。
裤袋里没找到手机,这才想起,昨天被经理匆匆叫走,他把手机放在休息室,准备下班去拿,怎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这可怎么办,再不给予言打电话,他跑到琼楼去找,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可怎么办。黎钧顿时急的团团转,像被圈住的蚂蚁,到处找出路,到处碰壁。
他忍着痛穿上衣服,走出房间没看到人。这是个机会,赶快逃走。
此时此刻,信念占了上风,黎钧竟然也无视了身后的刺疼,一边留神前后左右,一边一瘸一拐的尽快迈步。
下了楼梯,他像个没头的苍蝇,扎错了两次头才看到大门。
没有锁?他狐疑的拉开,不敢多想,快步离开。
一直到了外面的路上,身后也没有人追来,他终于把心放回肚子里。还好,这大概就是有钱人玩的一夜情,玩完了,丢一边。
这样就好,这样很好,不用再跟易霖有牵连了。黎钧疲惫的想。
幸亏口袋里还带了一点钱,黎钧打车到家,计价器跳的他肉疼,付了钱,他像个做贼的一样,偷偷溜进电梯,到了家,开门发现没有人,终于松了口气,一头倒在沙发上,身后难以启齿的疼痛铺天盖地的卷来,他疼得差点昏过去。
睡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他忽然听到自己手机在响,他简直怀疑自己是幻听了,但铃声响了一遍,又响了一遍,他循着声音找过去,在卧室找到自己的手机,是季予言打来的。
“你回来了?饭菜都放在厨房里,你热一下再吃,今天发薪水,晚上到家会晚点,饿了先不要吃太多零食。”季予言声音如常。
黎钧应着,心里很是奇怪。
季予言又说:“怎么样,那个外国客人送了吗?”
“啊?”黎钧一头雾水。
季予言:“我说,昨天你跟陪的那个美国人,走了吗?没有出什么事吧?”
黎钧现在怀疑他穿越了,在他记忆里丢失了一段时间,因为季予言问的问题跟他噩梦般的经历,简直牛唇不对马嘴,要不是身后时时刻刻在提示着疼,他真会以为那是个变态的噩梦。
季予言自顾自的又说:“昨天你同事来送你的手机,跟我说你们经理派你去接待外国客人……blabla……”
黎钧这时候终于懂了,肯定是易霖带他出……离开之后,经理安排人过来说的,知道他有家人,特地来说一声。真不知是该谢谢他隐瞒了这件事,还是该恨他为虎作伥,助纣为虐才好。
“嗯,挺好应付的,没什么事,就是昨天累了一晚上,回来一直在睡觉,忘了跟你说。”黎钧接话答道,声音含笑。
“那就好,我不吵你了,你去吃饭,吃完了再睡。”季予言轻声说,“再见,爱你。”
“我也爱你。”
“予言,在给女朋友打电话?”
季予言身后忽然传来同事的声音,吓了他一跳。尴尬的对着同事笑笑,岔开话说道:“吃完啦?”
“嗯,早吃完了,”贺原舌头剔着牙,漫不经心的说,“你这饭都不吃,先来哄老婆,真有你的。”
季予言脸上微红,嗔骂:“滚你的。”说完离开更衣间,去休息室吃饭。
贺原在后面跟着,叽里咕噜说:“今天又发工资了,你这销售小超人估计又得是我工资的翻番了,羡慕嫉妒恨啊!”
季予言:“谁让你自己不努力,明明客人开始都是扑着你去的……”
“对啊,所以我是发光体,你是能源站,我吸引来人,最后都靠近你这个暖炉啦。”
季予言站住,认真解释:“贺原,我不是故意抢你客户。”
贺原慌乱摆手,急急的辩白:“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其实是夸你来着……怎么、怎么、怎么就变成找你麻烦了……真不是这样,兄弟啊,你看咱俩平时处的多好,我真没这意思,你信我,我真没这么想……”
季予言笑着看他,觉得自己刚才真是想多了,贺原人高马大一英俊男生,现在脸红唇急像头大狗熊,他两手扶着他手臂,说:“我知道了,刚才是我不好,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
“嗯,我就想夸你能干,想说你能留住人,想说你人和气人缘好。”贺原憨憨的笑着,努力的想说明自己的意思。
“我都知道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嗯嗯,那我先到前面去了,你慢点吃。”
季予言嘲他:“最好我吃到下班,客人就都从你手里拿货了。”
贺原窘迫的五官都簇起来,季予言忙拱手讨饶,快步闪进了休息室。
在这里工作了几个月,由于他的努力,收入能和这城市的白领持平,同事也很好,有几个年轻的小姑娘,还有像贺原这样身材高大,男模一般的用来吸引客户眼光的,在这些人之间,只有他像个异类,但是就像贺原说的,他人缘出奇的好,适应期过后他就一直是店里的销售冠军。
虽然现在的生活跟他的梦想大相径庭,但是,先解决了温饱再说吧。季予言半张着嘴巴,含着米饭,眼睛翻上去,像个白痴一样,脑子里幻想着他以后穿着店里这种商务男装,在证券公司当分析师,那时候眼前不再是一件件款式不同的西装衬衣,而是一组组代表不同意义的数字。
“予言,有客户找你啊!快点来。”贺原的嗓门即使压低了也还是很高。
季予言连忙放下快餐盘,抹了抹嘴巴起身跑到前面销售区,换上职业性的礼貌微笑。
“啊,是穆先生!”季予言笑着走近,“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穆礼淳矜笑:“打扰你吃饭,是我不好意思才是。不过我赶时间,你多包涵。”
季予言哪敢跟客人计较,自是不能多说这些,赶紧切入正题:“您才是大忙人,需要我帮您做点什么?”
“冬天了嘛,公司换冬季工作服,买过几次你家店里的衣服,老总很满意,决定批量团购。”穆礼淳说。
季予言听完就在心里噼里啪啦打起了算盘,虽然团购的价格低,提成也低,但是数量可观,做成一次团购……他在心里狂算,oh baby!这笔钱简直太可观了!
他笑的灿烂的犹如旭阳:“您有相中的款式吗?什么时候要?具体的尺码有数吗?”
穆礼淳有些歉然的说:“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想麻烦你跟我去公司一趟,你看能行吗?”
“等我问一下店长,应该没问题。”季予言请他稍候,转身离开。
不多久,他就回来,说:“现在就走吗?”
穆礼淳点头,前面带路,绅士十足的打开车门让季予言上车,然后绕过车头从另一侧上车,吩咐司机开车。
到了最繁华的香港路,车停下了,那栋高耸的建筑,以及金光闪闪的招牌,立刻闪瞎了季予言的钛金狗眼。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公司,他最终的梦想就是成为这家牛|逼哄哄的证券公司的顶级证券分析师!
穆礼淳下了车,季予言收回自己的失态,跟在他身后踏上数十级阶梯,自动门打开,一股暖风迎面扑来。
这种四季如春的工作环境,还需要什么冬季换装……
季予言一边吐槽,一边在心里把之前运算的结果推翻。如果是这家公司的话,他的提成不知道要翻几个番了,搞不好这一单做完,他可以辞职歇上半年!这简直太励志了!
穆礼淳带着季予言进了电梯,带到办公室之后,请他的助理带季予言去各部门取号,每个部门都把人数和尺寸统计好了,只是他没时间汇总,全部交给季予言可以省去大番工夫。
这个公司里每个人都很忙,在这里最能体现时间就是金钱这句话,这里的人每分钟都是几千几万块钱,甚至以上。
助理把区域跟他说清楚,夹着文件夹也去忙自己的了。季予言只好拿着一叠纸,挨着从楼上往下数,大概今天下午弄完,回去就该下班了。
助理说按照穆礼淳的意思,公司一共按级别分三种不同的套装,他到了行政部,应该按照职位分配好。
幸好这里的人做事很有条理,季予言只用了不长时间就把数据统计好了,他看看时间还早,这里是他歆羡许久的地方,这次有机会,真的要好好看一看。
☆、机遇(下)
宽敞干净的工作环境,巨大的玻璃窗透进万缕阳光,明亮而温暖,中央空调四季如一的温度,让室内的绿叶植物生长的郁郁葱葱。
高度的专业性,令这里的客户源源不断,国内外名声斐然,更在短时间内上市,潜力无穷,堪称国内证券界的龙头。
季予言第一次认识穆礼淳的时候觉得他应该任职不低,那种谈吐与修养,绝对不是普通公司的员工,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这家公司的上层领导。
上面几层是管理者的办公区域,隐含无数商业机密,季予言是根本无法触及的,也自觉的不去多看,他只往下走,参观大客户经理区以及散户经纪区。
他像个突然闯入的外来者,与这里的人格格不入,他一边看,偶尔驻足听人讲解,不时的点头,很是赞同那些说法,有时又蹙眉凝思,摇摇头离开,却不表达自己的意见。
穆礼淳偷闲坐下喝口咖啡,看到季予言,觉得他很有意思,服装店的销售,竟然听得懂这些专业术语吗?
季予言看到穆礼淳,笑着过去:“穆先生,已经都统计好了,调货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我会督促着,两天之内给您确定时间。”
“麻烦你了。”
“应该的。”
穆礼淳忽而打趣说:“有没有兴趣在这里做份小投资?我可以透露点内幕消息,让你赚一笔。”
季予言摇头:“现在情形并不乐观,还是期待那些大户把市场拉稳,我这种小虾再跟着沾点油水吧。”
穆礼淳眉毛动了动:“你很关注这方面?”
季予言颓然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大学念的就是相关专业。”
穆礼淳动容:“在哪里念的大学?”
季予言报出一个名字,国内十分响亮的名牌大学。
穆礼淳诧道:“那怎么竟然去当了导购?”
季予言坦然的笑道:“我没有工作经验,去了好多家面试都没有人肯要,先去混点经验,学习怎么与人相处打交道,顺便,温饱问题最重要嘛。”
穆礼淳沉吟,这是个人才,但是这年头并不缺人才,就像他自己说的,没有经验,谁会愿意要,小公司不想冒险,大公司看不上眼。但是季予言的资本很独特,他独有的亲和力,自己是体验过的,这样的人与客户直接交流是很好的助力。而且他所在的男装店铺,面向的都是中高档消费群体,与自己公司的客户又有异曲同工之妙,他的锻炼实在也是很有帮助的。
不过他的实力,这个没法考量,就算学习再好,不懂得融会贯通,不能熟练运用到工作中,又有什么用。公司里不需要人形教材书。
季予言打算告辞,这里离店里不算远,他可以步行回去,公交车也可以,不一定要搭穆礼淳的顺风车才行。
穆礼淳瞧出他神色,说:“我可以做主让你到这里来尝试一下,但是能不能留下来工作,我们有一套考核标准,是人为不能更改结果的,会直接呈给人事管理,由他来决定你的去留。你愿意试试吗?”
季予言顿时觉得满世界都开满了鲜花,阳光都变得芬芳起来,每一个穿梭着的人都变得优雅高贵,所有的一切都突然美好起来。
这简直是他听过的最动听的语言了!
他生怕穆礼淳后悔收回,激动地连忙说:“我愿意,我愿意。”
穆礼淳温厚的笑着看他:“那你回去准备一下,那边店里辞职恐怕还需要一点时间吧,等你都安排好了,给我电话,我会给你安排的。”他说着拿出一张名片给他。
季予言双手接过,珍视的收起来,年轻俊秀的脸上闪着耀眼的光,那是年轻人独有的朝气蓬勃,那是奋发上进的人独有的自信坚强。
“期待你的加入。”穆礼淳与季予言轻轻握了一下手。
离开香港路,季予言按捺不住兴奋,他非常想和黎钧分享,拿出手机看了几次,最后都忍下了,黎钧昨天工作很累,白班又加了个夜班,一天一夜没睡觉,现在可能睡得正香,先不告诉他了,等一切成了定局,再给他来个big surprise!
黎钧热了午饭,看着季予言特意给他做的排骨,一脸便秘的表情,却只得放回去不能吃。虽然以前他没有这种经历,但是和季予言在一起之后他查了很多资料,注册了几个同志论坛,到里面的取经,情事之后应该注意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