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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承安 当前章节:14829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9:58

为了不让红肿的甚至受伤的幽|门雪上加霜,一定要注意饮食,以流质为佳,软和的吃食也可以,坚硬的、肉类的,最好不要吃,以免方便的时候太过痛苦。

吃过饭,身上有劲了,黎钧烧了热水洗澡,身上有很多痕迹,腰上醒目的指印简直让他想一头撞死。万一让季予言看到了,到时候又是编不圆的谎话。

后面被灌入了大量的浊|液,黎钧用手指去抠,又难堪又愤怒还伴随着难以遏制的恶心,想到那个变态的东西在他体内,他就恶心的无以复加,简直想把胃都吐出来。

被粗暴对待了一晚上的穴|口,火辣辣的疼了一天,黎钧从医药箱里找出一瓶药膏,那是给季予言准备的,虽然几乎没怎么用过。他挤出一些抹上,清凉的作用过去之后还是疼,他就又涂上了一些,药劲过去,他再来一次。这么着,他不知不觉的用了小半管,黎钧突然有些后怕了。

他偷偷的把药膏藏在床缝里,手指够了够能拿出来,把褥子被子盖上,掩藏起来。

处理好一切,他吞了几片止痛片,蒙头大睡,琼楼,经理,去他|妈|的,明天就去辞职。

黎钧这一睡直到季予言回来都没醒,季予言也不吵他,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满意的去厨房做饭,看到排骨没吃,秀气眉毛蹙了蹙,放进锅里一起加热。

还是得买一个微波炉才方便,不然黎钧那种厨房白痴,他不在就得因为懒而饿死。

季予言守着炉灶,心里想着,不过这笔进账之后,他真的去了证券公司,头几个月薪水肯定不会很高,房租按季度交钱,还早着,两个人的冬天衣服得要置办,黎钧在琼楼更不能穿的太寒酸,虽然两人上班时间都是穿工作服,还是得注意自己的穿戴。

再加上,黎钧的乐器太烧钱,还得为日后进军歌坛做打算,没势力被背景,单打独斗,需要很多钱支持才行啊。

算吧算吧,这点钱就不够用了,唉,真是愁人。

饭菜的香味飘出来,新炒的菜绿叶鲜艳,端到餐桌上,季予言去卧室叫黎钧,才推了他一下,黎钧就惊醒了,季予言和他都吓了一跳。

黎钧解释道:“我、我以为在当值,有事呢……”

“哦,快起来吧,吃饭了。”

黎钧和衣睡得,掀开被子披上件外套,打了个喷嚏。

季予言在心里想,完了,刚才的预算计算还忘记加上取暖设备了,还有随之而来的电费……

两人想对,默默无语的吃饭。

黎钧说:“我打算辞职了。”

“怎么了?”季予言奇道,“终于想通了?”

之前黎钧还不是领班的时候,有次犯了错,前领班扇他耳光作为惩罚,后来同事说这已经是徇私了,黎钧也看到过有公主犯错被抽了一顿鞭子的情景,虽然自尊受挫,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当时季予言察觉他脸上微肿,就让他辞职,都什么年代了,还动辄就打人,又不是他们的奴隶。但黎钧说琼楼薪水高,现在跳不起槽,等等再说。这一等,就等了近半年。

黎钧低头夹菜,应着声:“嗯,现在也有点积蓄了,换份别的工作,最好跟唱歌有关。”

“也好,”季予言说,“那些私立的音乐教学班,其实你可以去看看。”

“我也这么打算。”

看了一会电视,季予言窝在黎钧怀里,捧着他的脸亲吻,这段时间他们迫于生活的压力,很久都没有做|爱亲热了,搬到这里之后,空间宽阔了,但黎钧经常上夜班,两个人就像生活在不同的半球,首尾对不上。

黎钧抱着他接吻,怀里季予言的身体已经动了情,他熟悉季予言的身体语言,当然知道他这样是意味着什么。但是,他现在不能这么做,一旦脱了衣服,身上的痕迹都就露出来了。

嘴唇分开,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黎钧艰难地说:“我太累了,今晚先不做了,好不好?”

季予言心里纳闷,这是第一次黎钧拒绝他,但他说的也对,就点点头。

然而,他立刻又反悔了,抱着黎钧脖子眯眼撒娇道:“可是,硬了……”

黎钧抬手刮他鼻子,将他横放在沙发上,一边与他相拥湿吻,一边用手脱下他的睡裤,熟练的撸|弄。

这种情况下,黎钧如果还没有动情,那他除非是性|功能障碍,但是他不能让季予言发现,两相矛盾的让他难受的要命。

季予言没有多说,依旧与他致|密的吻在一起,手向下探进他的睡裤里,握住了摩挲揉捏。

熟悉的情人有不同的方式让对方兴奋,他们显然是深谙此道。

黎钧沾着满手浊|液,抽了纸给季予言,季予言胡乱的擦了擦,嘟哝道:“我去洗澡。”

黎钧松了口气,赶紧把自己身上擦了擦,丢进垃圾桶,关了电视,抢先上床。

☆、出游

天气晴朗,碧空如洗,初冬时节,树上开始成片的往下掉叶子,枯黄的颜色,充满了苍寂感。

江御腿上的伤已经好了,结的痂在慢慢地退去,脚踝的扭伤也渐渐转好,小手术之后安融又来给他打了两支强效针,效果明显,他现在已经可以扔掉拐杖慢慢地自己走路了。

冬天干冷的空气吸进肺里,呼出一口浊气,全身都觉得舒畅,好像有特别的清洁作用似的。

江御穿过花园,从葡萄架下出来,轻风扫着落叶,打着旋,聚集在一起。

洪五出现在花园尽头的到路口,朝他招手,等他慢慢地靠近了,说:“周先生在找你。”

江御心里纳闷,这几天都没见到过周久白。那天不知道是得罪了他,还是他事情忙,反正从他受伤回来那晚,周久白就一直没到套间来睡过,白天更是很少有机会看到他。

洪五照顾江御腿脚不便利,走的比较慢,江御不想过快见到周久白,更是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等到两人磨磨蹭蹭的从花园穿过训练场到了北楼门厅,周久白已经在那里喝完两盏茶了。

“看来你是恢复的很好了。”周久白以手支颐,歪着头看江御,阳光从他背后透进,将他笼在阴影里,周身散着金光,脸庞却黯然模糊。

江御漠然看着他,一周不见,周久白似乎心情很好,他穿着纯黑色的大衣,蓬松的皮毛领子围着他的脖子,衬托的他的脸白皙英俊,像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枭雄。

无论对他有多少成见,江御每次见到周久白,心里却总是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单靠这张脸去卖钱,也能卖到亿万身家。

“过来。”周久白抬起一手超江御招了招,等他走到跟前,两手圈着他,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问道:“带你出去玩?”

江御自然是明白的,虽然问他话,但结果却并不随他意,周久白心里早有安排,管他是什么答案,都会变成周久白希望的意思。于是他聪明的不再多费口舌,点了点头。

周久白心情大好,对等在一边的洪五说:“五叔,给他去找套衣服,快些。”

洪五走开,周久白捏着江御的下巴端详了一会,好笑的说:“吃饱了睡,睡醒了吃,这样养猪一样的日子还真给你养出一点肉来。”

“说话。”周久白脸色阴下来。

江御说:“说什么?”

周久白又恢复他微笑的脸:“随便说点。”

江御:“我没话想说。”

周久白:“不问问我要带你去哪里?”

江御:“肯定是很好玩的地方。”

周久白:“何以见得?”

江御:“不好玩的,你为什么要带我去玩?”

周久白:“……”

过了一小会儿,周久白又说:“说话。”

江御无奈的叹气:“说什么?”

周久白没好气道:“你要说什么话还要问我?”

“……”江御想了半天投降了:“我真不知道说什么,你想让我说什么?”

周久白眉头皱紧:“你就不想知道我前些天去哪了?”

江御吃惊的微微瞪大眼睛:“那是我可以问的吗?”

周久白得意的笑:“你可以问,我不回答就是了。”

江御:“……”

周久白终于扳回一局,洪五在这个时候恰到好处的出现,江御接了衣服,转身找房间去换,周久白拉住他:“去哪?”

江御茫然道:“换衣服。”

“在这换,我帮你。”

江御四处看看,平静的接受了,屋里暖风徐徐,温度很高,他解开居家服,露出平坦开始初显得腹肌,结果周久白递来的毛衣,套头穿好,黑色的高领毛衣,很软很暖。

牛仔裤,软羔皮的矮靴,外面套上牛角扣的连帽大衣,打扮好了,真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学生仔。

周久白看着他的模样,喜欢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看,走吧。”

洪五跟着出去,拉开迈巴赫的后门,周久白拥着江御上了车,吩咐司机一声,车飞驰离去。

阳光好的透过墨蓝色的玻璃,看到跳跃的光点,像一段优美的旋律。

一路向东,车从鹰派荒凉广阔的驻地,经过热闹的街市,穿过繁华的旅游区,然后奔着地平线勇往直前。

一直到了海边的公路,终于停下。

周久白下了车,等着江御慢吞吞的爬下来,海边凛冽的风,夹杂着海水的味道,像冰利的刀子,打着旋往身上扎,无数个血窟窿。

江御瑟缩了一下,却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撼。

辽阔的一望无际的海滩,嶙峋的黑魆魆的礁石,海风簇拥着洁白的海浪,一层层卷来,扑向乱石的岸滩,撞上高大的礁石,溅飞的海水蹦到人脸上,却是火辣辣的疼。

在这里,忽然发现冬天真的来了。

江御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半张脸躲在毛衣的高领之下,眯着眼睛看着海天一色。

奇怪,周久白到这里来玩?他想抒发大江东去浪淘尽的胸怀?

正在偷偷腹诽着,大海上远远的一个小黑点慢慢地靠近,渐渐的能看清,很快,一艘快艇踏浪而来,洁白的船身,高高的船舷,越来越近。

周久白揽了江御到怀里,游艇已经到了浅滩停下,缓缓的放下登梯,延伸到没有海水的陆上。他们一起走上去。

风浪里,船上站着几个人,江御几乎不敢睁眼去看,余光看到周久白却依旧挺拔如白杨,每一步都优雅从容,仿佛这风这浪都微不足道。

周久白恰好看到江御在看他,敞开大衣把他的脑袋摁进怀里,搂紧了他快步上船。

“今天这风真是够大的。”进了船舱,周久白边摘了帽子,接过旁人递送过来的热茶。

“真是辛苦久哥跑这趟了。”立刻有人拍马,暖风调高,温度渐升,宽大的座椅垫上厚厚的皮毛。

周久白携着江御坐下,把茶塞到他手里,唏嘘道:“这个天出海,可是不一般的爽。”

江御从窗口向外眺望,没有参照物,但是激起的海浪逾船高,速度肯定是很快的。

马云超讨好的笑道:“易哥已经在外头等着了,他说要钓两尾大鱼,钓几只大龙虾,吃个新鲜海味。”

“那小子就知道吃。”周久白笑骂道。

黎钧扒着船舷,公海上的风不大,阳光璀璨,照在幽蓝的海水上,让大海像块透明干净的宝石。

“你想跳下去喂鲨鱼?”易霖懒懒的倚着椅背,钓竿架在船舷上,水上鱼漂安静的浮着。太阳晃眼,他手搭凉棚望着黎钧。

黎钧忿忿的瞪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天他去琼楼,找到经理辞职,经理避而不答,打开柜子说:“你等等,易先生留了东西给你。”

黎钧当时一听到易霖的名字就满脑子充血,只想操起经理的转椅砸到他头上去。经理把薄薄的信封给他,黎钧拆开,看到一张黑色的卡。某银行的钻石卡,信封里还写着密码。

过夜费。

黎钧脑子里想到的眼前看到的,就只有这三个字。

他想都不想劈头盖脸的扔到经理脸上,脸色涨的通红,两手发抖,低声嘶喊:“给我签辞职!”

薪水他也不要了,赶紧给他签字,他要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经理不恼,捡起掉在地上的卡和信封,硬塞给他,说:“只要你不离开这个城市,他就能找到你。甚至,你走了,他也能找到,除非你死了,他不会对死人感兴趣。”

黎钧听完这话,一字一顿,头顶冒着熊熊火焰问道:“你、都、知、道?!”

经理坦然的点头:“自然的,他从这里带走人,我怎么会不清楚。”

“那么你就完全不帮我说句话?”黎钧悲愤至极,好歹在这里四五个月,他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发生这种事,经理明明都看在眼里,居然由着易霖把他带走。

经理苦笑:“我的话有分量,我会不帮你求情?只怕当时我开了口,自己要吃亏,你也更遭殃。”

“起码你努力过了,我不会怨恨你。”

“我倒宁愿你这样怨恨我,不会给你带来更多的痛苦。”

黎钧顿时说不出话来,他突然觉得全身都变得沉重,双腿撑不起身子,他贴着墙壁缓缓的滑下坐在地上,眼神呆滞。他们都是众生中的小虾米,易霖是凶猛的鲨鱼,鱼鳍拍一下,就能让他们的世界天翻地覆了。

经理蹲在他身边,劝说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辞职了。”

黎钧抬眼看他,满是不解。

“我知道你有家人,你想想看,做的好好的突然辞职,家人怀疑是一件;退一步说,这件事已经发生了,他再要找你麻烦,我会帮你在你家人那里圆过去,换到别的地方呢?没人帮你,还会把事情的知情人范围扩大,人多嘴杂,不定什么时候就传到你家人耳里。”

黎钧听着经理的分析,动摇起来。他说的有道理,但是熬过一段时间,等易霖不会再想起他这个人的时候,他就安全了。如果留在这里,易霖肯定会经常来这里玩,再见到他,那种事难保不会重演,那就太悲惨了。

经理等了片刻,说:“你好好考虑一下,先不急着做决定。今天也不用你值班,找个没人的包间去休息吧。”

☆、番外·圣诞·以前

·江御

平安夜这天正好是周五,下课了,江御走出教学楼,准备回家,一个女孩子在姐妹们的怂恿下跑过去,叫住他:“江御!”

他站住了,奇怪的转身,看着她。

女孩子鼓起勇气,说:“明天晚上圣诞节,你能和我一起去看焰火晚会吗?”

江御平静的说:“我不认识你。”

他转身走了,女孩子满眼含着泪。

江御出校门,看着张灯结彩的商店,到处都在庆祝洋节,他觉得很无聊,打了车回家,万晓不在,保姆也不在,他开了电脑上游戏,就连游戏里也是一片红红白白的,到处都挂着圣诞礼包,买了道具去砸,可以开出游戏币和法宝等物。

啐了一口,到客厅冰箱里拿了罐啤酒,无聊的边喝便砸礼包,哗啦一下,爆出满地的钱币,鼠标一划拉就进了背包。往前走几步,看到玩家背后也有,拔出剑将他杀去复活,捡了里面的法宝,装备上,继续砸礼包。

杀人者,人恒杀之。

江御不出意外的被人从背后一击毙命,爆出一些法宝,变成白光去复活。

来来回回好几次,杀了人,捡装备,被杀了,爆装备。终于腻了,他停在门派转生台处不动,从电脑前离开,去厨房找东西吃。

保姆回来,正在往保温桶里装食物,看到小少爷一脸睡不醒的表情,自己却满面欣喜:“江太太生了对双胞胎小子,在市里医院!”

江御不作答,拿了自己要吃的东西就回了房间。

保姆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继续收拾自己要拿的,去伺候新生儿。

江御把啤酒喝下,盘子里的饭菜却一口也没吃。

多么讽刺,十八年前,他的母亲在平安夜生下他,第二天就去世了。

转眼这么些年后,江新胜又添了两个儿子。

江御把啤酒罐从窗扔出去,翻出银行卡,登录了江新胜的账号,一笔五十万存款划到自己名下。

这份生日礼物还不错,以后每年都这么收礼。

·周久白

驱车从宴会回来,周久白扯开领带,步入为孙越购置的公寓。

这里打扮的太有氛围了,圣诞老人长筒袜,姜饼屋和拐杖糖,甚至还有一棵圣诞树。他看了一眼圣诞树觉得很奇怪,走过去发现那挂满了小彩灯,头顶五星,挂着袜子,小礼品盒的树,其实是孙越穿了一身绿色的衣服站在花盆上。

他哈哈笑道:“这样不累吗?”亲昵的搂着他的腰把他抱下来。

孙越是夜总会的舞男,身体柔软,但一直摆出圣诞树型也很难。

他搂着周久白的脖子,撒娇问道:“好看吗?”

周久白说:“好看。”一路抱着他进了卧室,手摸到孙越的屁股是露了一块在外面,幽|穴里似乎夹着什么,探手拿出来,是把钥匙,摘掉套子,打开橱柜,他看到里面的各种工具。

孙越打开身体,魅惑的眼神勾引着周久白,露在外面的幽|穴显是经过了润滑,现在已经在饥|渴的翕合。

周久白喜欢用身体让人臣服,很少使用工具,但是看到孙越cos的圣诞树,又有眼前现成的全套工具,他非常有种跃跃欲试的兴奋感。

当即取了过来,堪堪撕开一个小口,露出孙越秀气的器具,却发现那上面已经被包装好,贞操器将半勃|起的阳|具扣住,憋出红色,轻轻地颤抖着,前端还是隐隐的渗着水。

“吃药了?”周久白一看便知。

孙越知道周久白一向讨厌在床上用这些助兴的东西,赶紧回他:“只吃了一点点,提高一点敏感度。”

周久白点点头,将他圣诞树的衣服从胯|间往上撕开,露出被红绳捆绑着的胸膛,胸前两点被缚的挺起,红艳的颜色极是催情。

周久白胯|间立刻坚硬的难以忍受,他床上的人很懂得怎样讨好他,从来不需要多费口舌,就能享受到极致,就算开始的时候不会,慢慢地也会在他的调·教下变得很温驯,诱人而可口。

孙越更是深得他意,总能出些小花招让他狼血沸腾。

工具轮番用过,刺激的孙越呻吟高亢,将周久白的性|趣吊的高高,终于一个挺刺,狠狠的把凶器埋入孙越体内,大力的抽|插,毫不留情的刺弄,干的孙越大声求饶,几乎招架不住,自己惹火烧身,却只想逃开。

周久白岂会让他得逞,用他身上的线缆把他绑在床头上,握着他的腰,没命的撞击,深深的进入,狠狠的退出,无数次的抽|插,才终于泄在他体内。

·黎钧+季予言

YY语音频道正在圣诞狂欢,网络红人在唱歌,忽然有人提议,配剧吧。

当即找了十几年前十分有名的四字母文,鲜美多汁的肉文,大家一起起哄让频道内的官配一起配攻受。

这两人也是high过了头,没多忸怩就同意了。众人都疯了,听着红人和他的官配小受一起嗯嗯啊啊,干死你插爆你,各种淫|荡下|流的床笫密语。

频道里很安静,只听着他们各种动情。

配了一会,红人说去上个厕所,让官配小受先自攻自受一会。他摘下麦,放完水,听到隔壁有声音,那熟悉的台词让他虎躯一震,菊花一紧。

今晚平安夜,整栋楼的人都走空了。

他连忙到电脑前,敲了官配小受的私聊:“亲爱的,你是X大的吧?”

对方回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他们认识很久了,但是一直交流的内容都是配音有关,大多数时间都是红人给他唱歌听,两人聊过自己的家乡,算是同乡,所以感情总觉得要比别人深厚一些。但他们都有种保护隐私的意思,没有透露过自己的学校信息。

所以红人一问,官配小受就很奇怪。

红人问:“你一个人在宿舍?”

对方答:“是啊。”配这么淫|荡的广播剧,怎么可能身边有人。

红人忽然不说话了,拉开门到隔壁敲门,很快门开了,季予言奇怪的看着黎钧,他知道他,在学校迎新晚会的时候他就很受欢迎,是音乐学院的。

黎钧说:“4191069”

季予言一愣,发现这是频道号,一张白皙俊脸霎时通红。

·易霖

过节的时候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易霖脾气很大,一脚踹飞了挡着他走路的小厮,上了林肯,司机开了车,问他:“易先生,送您去哪里?”

易霖伸长腿脚,倚着车窗看外面灯红酒绿,过了半天才说:“寥寂那里吧。”

寥寂是他新玩到手的一个小医生,在他的帮助下,已经爬到了大外科主任的职位,很年轻,看起来根本无法胜任,但是他有易霖撑腰。

易霖最得意的一点就是,他看人的眼光是很准的,他喜欢玩有挑战性的玩物,越是难征服他越有兴趣,而能让他看中的,也必然是有一定实力的。

以前他捧过心高气傲的文艺小说家,他玩过桀骜不驯的赛车手,他干过梦想获普利策奖的记者,他折断过极具才气的摄影师的双翼。

现在的寥寂,也是他一手挖掘出来的,当他还在念书的时候就看中了,这年轻人是师长的宠儿,聪明好学,自然也十分骄傲,像只小野猫,很难驯服,他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把这小孩拐到床上。

初夜,他把寥寂插到几乎肛裂。

现在寥寂已经在他床上两年了,第一年的时候易霖几乎一有时间就到他那里,按了床上一通狠|操,最近这一年,他已经渐渐失去了兴趣,准备物色新玩物了。寥寂现在很黏他,以前那股子清高全被利益吞噬了,愿意用身体做筹码,从他这里得到更多的物质。

开始是进医院,后来是当主治,再后来升职位,帮他摆平流言,以二十六岁的超低年龄成为最年轻的外科主任。这是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的事,但是易霖撑着他的腰,让他爬到了这一步。

易霖进入寥寂的住处,闻到了熟悉的菜香。

“怎么这么晚?”寥寂贤惠的帮他脱了外衣,热毛巾递来让他擦手,活脱脱一个贤妻的表现。

易霖漫不经心的擦着手,把毛巾扔到寥寂脸上,抬步走到客厅沙发上躺下。

寥寂跪在他脚边,给他脱了鞋,又脱了袜子,在他脚背上吻了一下:“现在吃饭吗?”

易霖嗯了一声。寥寂转过身去,易霖才看到,寥寂只穿了围裙,一转身屁股后背大腿都露在眼前,刚才没注意,现在全看到了。

后|穴里插着一支震动棒,易霖不习惯做前戏,都要床伴自己润滑过了,他提枪直接插|入。现在寥寂也熟悉了这一套,但今天易霖看到,寥寂后|穴里的振动棒在剧烈的震动着,他很饥渴,被|干出了非常强的性|欲,易霖不在的时候,他就用震动棒自|慰。

易霖顿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厌恶感,走到厨房掀起寥寂的围裙,不出意外的,那半挺着的性|器,顶端有一个刺激的小玩具,前后一起爽,真是饥渴到不行了。

易霖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抬脚碾着寥寂的阴|茎:“贱|货。”

寥寂的脸异样的潮红,兴奋的呻吟着,棒肉变得更加坚硬,流出大量的淫|液,沾湿了易霖的脚底。

易霖恶心的抬脚,转身走,寥寂翻身爬起,抱着他的腿,媚眼如丝的哀求:“易先生,别走,别走,我都准备好了,洗的很干净……”他说着转过身,跪趴在地上,两手掰开屁股,震动棒慢慢地从体内被吐出。

易霖抬脚将那震动棒狠狠的按进去,寥寂发出一声舒服的喊叫,竟是射了。

鞋也没穿,易霖就出了门,坐到林肯里面,阴郁的发话:“走,转一转。”

司机连忙发动车,在这城市里到处转圈。

易霖看着窗外,正式开始物色新玩物。

☆、引诱

最后,黎钧妥协了。经理说的“万一”太危险,他本就要瞒着季予言的,如果因为这样反而让他知道,那才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以后,但凡易霖来,他就躲起来,经理找不到他,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但是他想的太天真了,没过几天易霖就让人把他带到了面前,不知是谁透露的,易霖知道他要辞职,还把他绑到了游艇上,乘风破浪在茫茫大海上飞驰,进入无边的海域,一眼望去,到处都是海水。

“你到底想怎么样!”黎钧歇斯底里的大喊,在空旷的海洋中,消弭的只剩下一点嘶哑的干音。

易霖两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我说过了,让你陪我玩玩。”

黎钧:“很多人愿意抱你大腿陪你玩,你放过我吧!”

易霖:“那些人没意思,怎能跟你相比。”

黎钧欲哭无泪:“我又有什么意思……你动动手就捏得死我,有什么意思!”

易霖说:“你不是想当歌手,想当明星?这多好玩。”

黎钧错愕的看着他,疯了一样扑上去,挥着拳头朝易霖打下去!他的梦想,不容人践踏,他的追求,不容人奚落,他的挚爱,不容人玷污!

易霖堪堪躲开,一手轻易的包着他的拳头,略微使力拉开,翻身一压,将他牢牢的控制在手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他两臂压在他自己身下,全身的力量压在他胸前,空出一只手玩着他的下巴,像逗猫一样。

“就喜欢你这脾气,像只炸毛的小猫。”

黎钧使劲别开头,他看着远处的海水,真想干脆葬身在这大海里,让海水冲洗干净他的身体,让鱼来分食他的血肉。

易霖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说:“别妄想了,这艘游艇有保险机能,在它周身落水,会激发救助系统,自动伸出打捞臂,用网兜,像捞鱼一样把你捞起来,然后啪的甩回船板上,哈哈,只怕落水没死,这一下却能摔死。”

黎钧眼神悲戚,软言求饶:“易先生,我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

易霖头疼的紧紧皱眉:“那我的日子就会变得很难熬,没有玩具,没有乐事,每天工作,你很残忍。”

黎钧马上头爆青筋了,简直就是颠倒黑白!他很残忍?明明是他被残忍!

易霖起来,把黎钧也拉起来,拍拍他的脸,说:“陪着我有这么难熬吗?那天早晨你不是行动自如的离开了?我这人其实也很好应付的,你说对吧。”

黎钧这才知道那天离开都在易霖的掌控之中,室内不知何处按着摄像头,将他的行动都传达到他眼前了。

“可是,我已经有爱人了,如果没有爱人,您这么优秀,我当然愿意。”黎钧违心的说着。

易霖体谅的说:“我不介意你有爱人,你不用跟他分手,我需要你的时间也不多。”

黎钧直想骂娘,你不介意我介意,谁管你介不介意,谁管你需要多少时间!

易霖看着水上的鱼漂懂了,迅速的起了钓竿,一尾银亮晃眼的大鱼跳跃上被勾上来,看着足有三四斤重。

他欣喜的把鱼摘下来,放进灌满海水的蓄水池养着。然后挂了鱼食,重新把鱼钩放下去。

“我们来谈谈吧,”易霖说道,“我知道你是个有才华的人,但是珍珠蒙尘需要人擦拭之后才能重新亮在别人面前,这个人,你可能要等上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三十年,也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出现。那么,到你死的时候,你就要抱着满腹的才学被埋葬,你的听众可能只有你的爱人一个人,多可惜?”

黎钧不说话,他知道易霖游说的意思,一旦做了交易,他就会被他永远控制住,这远比短时间的肉体侵犯更痛苦。

易霖也不理会,继续说他自己的:“我愿意做这个人,把你推倒众人面前,让你实现自己的抱负,作为代价,你只需要在我需要你的时候来陪陪我,这可是非常划算的事情,毕竟不知什么时候,我就对你失去兴趣了,而你还能继续凭借自己的天分和努力,靠着歌迷的支持,一路走下去,或者做一颗恒星,或者成一颗流星。”

黎钧仍旧不语,他不可否认,易霖的提议很动人,说的也很实际,但是他有季予言了,如果他是自己一个人,可能就会不惜一切手段来成功,但是他有了牵挂,就不希望被他爱的人看扁,他要维护自己的羽毛。

易霖说完就不再说了,安静的看着海水,他的侧面在阳光的沐浴下,英俊的如同梦幻,时间雕刻了这张完美的脸,背后却暗藏着嗜血的魔鬼。

江御终于暖了过来,这时候游艇已经远离了海岸,他努力的眺望,看到背后那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只剩了一个白色的点。

这里已经出离了风圈,阳光温暖,海风微凉,有种秋天独有的舒适。

周久白站在船头,风衣两角被高高扬起,船体两侧激起的海浪擦着护栏,他像只蓄势待发的雄鹰。一回头,看到江御歪头在看他,便笑着朝他招手。

江御扶着栏杆慢慢的走过去,手被海水浸的冰凉。

周久白捉了他的手揣进怀里,嘲他:“你这手秀气的不像男孩子,凉的也像女孩。”

江御抽回自己的手,插到口袋里,看着瑰丽的蓝宝石般的海面,问道:“公海了?”

周久白点头:“以前玩过吗?”

“没有。”江御回答,扶着栏杆四面看看,除了海还是海。他随口问道:“海里有什么好玩的?”

“就知道玩。”周久白从身后揽着他的腰,凑在他耳边说:“可以潜水下去,周围都是鱼游来游去,围观你被我|操到哭。”

江御推开他,冷冷的看着,心道这真是个衣冠禽兽。

远远的看到一艘几乎停了的游艇,周久白示意靠过去。

易霖扔下钓竿,起身来迎,让船上的人把两艘游艇拼在一起,然后将数人请到舱里。

江御一上船就看到了站在船头的黎钧,心里大大的吃了一惊,他没表示出来,跟着周久白先进舱。

江御听不进那些人说的话,心里想着,易霖这艘船上除了几个开船的人,就只有他和黎钧,黎钧怎么会在这里?

周久白发现江御的心不在焉,推了他一把,说:“到外面看看吧,暖和,没风,这儿的海水和近海里看到的大不一样。”

这正中江御下怀,他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开船的人都集中到了另一艘游艇去,船板上就只有黎钧一个人。江御走过去,跟他离得不远不近。

游艇静静地漂浮在海面上,海水剔透晶莹,江御觉得最好的蓝宝石都没有这里的海水好看,游鱼从船的不远处游过,丝毫不在意这个庞大的入侵者,嬉戏着交汇远去。

江御不知是何缘故,看到黎钧和易霖在一起,心头噌噌的烧着火,然后他想,这大概就是作为朋友才会有的情感。

他状似不经意的说:“你不是说和易霖没有关系吗?”

黎钧终于等到江御问他,虽不是问“你怎么在这儿”,但也其实差不多。便先求他:“你不要告诉予言。”

江御道:“我就算有心,也没法通知到他。”

黎钧心里明白,江御是把他当成攀权富贵的人了,以为他攀上了易霖,反而还瞒着季予言。他解释不清,只是喃喃的说:“别让他知道就行,别让他知道。”

江御拖着还没好利索的脚慢慢靠近他,看着没有人出现,冷冷的说:“我拿你当朋友,你别拿没用的搪塞我,我不喜欢被骗。”

黎钧面如死灰,眼前这个人虽然交情不深,但他知道对方绝对能够守口如瓶,看他那天离开之后没有奇怪的人找上门,就知道了。他现在憋得浑身难受,真的很想找个人倾吐一番,或许江御是最合适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他就全都不在意了,伏在栏杆上,出神的看着海天交接的地方,梦呓一般,说:“我告诉你实话,可能你会因此看不起我,但是为了保护他,怎么样我都不在乎。”

他把这些天来发生的事,一点不漏的都告诉了江御,他不堪的经历,他痛苦的挣扎,全部剖析在江御面前,自己翻捡伤口,把最溃烂的一面给他看,麻木的不知道痛。

听完了,江御半天没有话说,他转个身背靠着栏杆,沉吟良久,叹了口气:“我保证,不会告诉季予言。你自己保重,我帮不了你。”

黎钧如释重负:“这就够了,谢谢你。”

江御摇头:“不用谢我,我没帮你什么,反而让你再受一次伤害。”他又问,“你以后怎么办,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觉得早晚他会知道的。”

黎钧呆呆的不知所措,半天才说:“不知道……可能,那天就是我的末日了。”

“我会尽量帮你瞒着,如果有机会……算了,我自己都泥菩萨过江,没那本事承诺你。”江御说着苦笑起来,“兄弟,熬过去就好了。”

黎钧无奈的点点头,仰望干净的天空,把眼泪忍回去。

☆、落水

江御和黎钧不再交谈,站在船头,一个看着海水,一个看着晴空万里,这里的天气和陆上的简直不是一个季节。

江御转头看到易霖架着的鱼竿,海里的鱼漂猛地下沉,他急忙过去,腿脚不便利,好在距离也不远,即使起杆,居然是条硕大的石斑鱼,细细的钓鱼线简直不能承受它的重量,而且它还在欢蹦乱跳。

黎钧过来帮忙,二人手忙脚乱的收了杆,把鱼摘下来,小心的抱着,放到蓄养池里。

船板上的动静惊动了舱里的人,周久白躬身出舱,看到江御的衣服上亮晶晶的闪着水珠,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他笑着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一边朝江御招手。

江御缓慢的移动过去,指着蓄养池说:“有鱼上钩了。”

周久白一手揽着他,凑上前去看,果见一尾红色大鱼在水中翻腾,看那样子不下十斤。

易霖看了眼手表,说道:“也该吃饭了,吃清蒸鱼吧,蒸带鱼还是石斑?”

“两条鱼,够吃?”周久白拿钓竿搅着水,两条鱼在里面东窜西条,溅起不少水花。

易霖道:“先做上,咱们比个赛,我可准备了不少鱼食和钓竿。”他吆喝一声,另一船上的人过来,把鱼竿纷纷架好,然后捉了鱼去处理。

周久白显是很有兴致,搂了江御在怀里,洒下大把鱼食,又在鱼钩上挂了条饵鱼,垂下去,静静的注视着海水。

“你很喜欢钓鱼?”江御奇道。

周久白食指竖在唇边,嘘了一声,小声说:“总不能让你比下去,看我钓条大的。”

江御撇嘴,切了一声,对他这种争强好胜很是不屑。

周久白忽的收紧搂着他的手臂,扭着脖子吻上他的嘴唇,厮磨片刻才放开。江御使劲推他推不动,反而被从身后捏了一把,周久白恐吓道:“把我的鱼吓跑了,回头就吃你!”

江御羞怒交加,别过头看海,忽然看到鱼漂下沉,他把刚才那点不快忘记了,抬肘撞了周久白一下,低声叫道:“起杆起杆!”

周久白也发现了,匆忙收线,那鱼在海里被勾住,像要逃窜,却被渐渐的拖出水面,那是一条巨大的金枪鱼,满船上的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来,纷纷放下鱼竿,跑来帮忙。金枪鱼不死心的继续蹦跳,企图把线扯断好逃回海里。

蔡城探出半个身子,一把捞住大鱼,抱了个满怀,终于安全的把鱼捕到。

拔出鱼钩,易霖托着下巴看了半天,终于确认了,与周久白勾肩搭背,说:“还是你行啊,这是现在很少能见到的蓝鳍金枪,今天的鱼王非你莫属了!”

周久白极其开心,这条不到一米长的金枪鱼还不算最大的,但这个品种确实很稀少了,这让他非常有面子,干脆把钓竿扔下,进仓里找淡水洗了手,出来叫着江御,对众人说:“你们继续,我到别处转转。”

周久白跳上另一艘游艇,让人把缆绳解开,蔡城着急哎了几声,生怕出事,易霖摆手让他稍安勿躁,由着他去。有江御在身边,周久白多少还会顾忌一点,他现在对那小子迷得不行。

最了解周久白的自然非易霖莫属了,他与江御站在船头,吩咐开船人,冲着远处的小岛开过去。

海风湿润而温暖,阳光透澈而热烈,周久白下巴搁在江御肩上,眯着眼睛十分享受。

这种乘风破浪的感觉很奇特,这种苍茫之中只有你我的感觉更奇妙,江御斜眼看到周久白弯起的嘴角,忽然觉得心里很软。

江新胜死后,在他身边时间最长的就是周久白,虽然他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道老大,但是对他一直很不错,脾气温和,语调宠溺,感觉完全不像是对待“抵债品”的态度。不知道他以前对别的抵债品是不是也这么好……

周久白依旧闭着眼,问道:“爱上我了?一直盯着我看什么?”

江御尴尬的调开视线,脖子轻微的扭动更暴露了自己刚才在做的事,更增加了周久白的得意。

周久白双手扶着他的腰,把头抬起来,侧过脸追着问:“我发现你很喜欢盯着我看,经常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看,在看什么,嗯?”

江御嘴硬道:“谁偷看你了,闭着眼说瞎话吧,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吧。”

周久白不气不恼,慢条斯理的说:“我发现,你心虚的时候会说很多话,你刚才的句子很长,这是不是也说明你极其心虚呢?”

江御挣开他,往旁边走了一步,嘲道:“你发现,你发现,你以为你是哥伦布啊。”

“哥伦布是什么布?是做大衣的还是做牛仔裤的?”周久白面瘫装傻。

江御:“……”

周久白趁机把他抱在怀里,低头与他鼻梁轻蹭,嘴唇轻轻地碰触着,呼气湿润,声音十分温柔的说:“真想干你……”

江御的脸陡然红成了关公,两手扑扇着推他,使出浑身的解数把周久白推开些许,背倚着的栏杆忽然断裂,他在惯性之下,翻滚着落入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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