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抬手摸了摸大蛇丸微凉的脸,轻柔地说道:“听话,回去睡一觉吧。”
大蛇丸不为所动的站在那里,即使腿已经明显的颤抖,也固执地不肯退让。
一旁的紫苑和鬼鲛看不下去,紫苑拍拍大蛇丸的胳膊“我们先回去吧,鼬可能有事要忙。”
鬼鲛也帮腔“是啊,大蛇丸。鼬真的有事要做,你还是回去歇息吧。”
不管紫苑和鬼鲛如何说,大蛇丸就那么看着鼬,不笑不恼,云淡风轻,不知在想些什么。
鼬很了解大蛇丸的脾气,若是此刻他不让他跟随,那么他也会随后就跟来。如果是这样,他会更加得不放心。更何况现在是这样的情况,他也不能单独留下大蛇丸一个人。
在自己的身边总比在别处担心强,只不过要花心思而已。
而且,依大蛇丸的性格,如果他不答应,他会做出更让人担心的事。
“紫苑去收拾东西,我们一会出发。”
“呃?”
对于这种结果,紫苑和鬼鲛感到无比差异。
鼬,居然被大蛇丸说动了……啊,不对,是看动了!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吗?!
……
紫苑怕大蛇丸的身体太弱,带了一箱的大衣,棉被,鞋袜,暖炉……甚至是茶叶,他们从一个忍者疾行组变成了居家一族。
鬼鲛哭笑不得的受紫苑指挥搬弄着在他看来没必要的物件,一边扫视着若无其事的鼬,内心里万分佩服这个居家好男人。为了他的大蛇丸,可真是什么都豁得出去。
折腾了半天,终于出发了。
在傍晚的时候,他们终于到达了木叶。
安顿好大蛇丸和紫苑,鼬和鬼鲛悄悄地去见三代。
“大蛇丸,感觉怎么样?要是不舒服记得和我说啊。”紫苑为大蛇丸披了一件外衣,坐在了他的身边。
“还好,我没那么脆弱。”
紫苑敲敲酸痛的手臂,撇撇嘴:“我看你是为了不让鼬担心吧。我都快累死了,你怎么可能还好。鼬真是奇怪,晓不是解散拘禁了吗?怎么还是这么忙。”
“或许有别的任务等着他吧。”大蛇丸转过头,不以为意的笑笑。
“什么任务还非要马上回来,真是的。”紫苑郁闷地歪歪头,转眼又笑道“你该不会是舍不得和鼬马上分开才跟过来的吧。”
大蛇丸回过头,有些被说中的诧异。他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怎么会。”
“哈,还说没有。我就说嘛,原来你是舍不得啊。”紫苑拍说笑道。很得意自己的聪明。
大蛇丸低下头,紫苑正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中,没有注意大蛇丸若有所思的眼神。
匆忙地赶回来,连他也一起带了回来。
是……晓的成员逃出来了吗?
……
火影楼。
进入火影办公地的鬼鲛和鼬正站在木桌前面,看着三代。
“我说,三代老头,情况到底怎么样?”
三代的皱纹好似在一夜之间又增多了不少,他背着手,盯着鼬缓缓地说道:“宇智波斑不见了。”
所谓守护
“所以说,我觉得鼬说的对。大蛇丸,你应该搬到三代那里去,至少不会让鼬在外做任务的时候还要担心你的安全。你放心吧,去那里不会让你感到不自由的,而且我也会陪你一起。”自从听说宇智波斑逃出来后,鼬就准备将大蛇丸托给三代,紫苑也在鼬他们出任务的时候努力劝着大蛇丸。
现在这种紧张的时刻,不知道什么时候宇智波斑就会突然出现,做些他们没有防备的事。所以,让没有攻击力的大蛇丸搬到三代那里是正确的选择。
大蛇丸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站在窗边,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倚在墙的一侧。白皙得透明的脸庞被遮盖在漆黑的发丝下,看不出任何情绪。
“鼬去做任务你很担心吧,如果你出事了,鼬也会很担心。大蛇丸,我知道你很要强。可是这个时候,不是讲究那些的时候,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紫苑满脸焦急地望着大蛇丸的身影,心里的无奈和担忧快要挤满了。
平时温柔和煦,可是大蛇丸的那种倔脾气一上来谁也说不动。
“紫苑。”就在紫苑认为大蛇丸不会开口的时候,大蛇丸转过身来,淡淡地叫住了紫苑。暗金色的眸子里有种说不出的薄凉,整个人都透着丝丝凄瑟的氤氲。“我也不想让你们担心,所以,要记得,我很在意你们,比在意我自己都要在意。至于鼬,他是我一生要爱的人,我会保护他,尽我能尽的一切去保护他。”
“可是你要有事的话,鼬一定会伤心,比他受伤还要痛苦。”紫苑想也不想就喊出了口。
说不清为什么,看到这样的大蛇丸,她有种感觉,好像大蛇丸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自己想要心疼彼此,唯有照顾好自己,才算叫人放心,才能都幸福。不管爱过多少人,不管爱得多么痛苦或快乐,最后不是学会了怎样恋爱,而是学会了怎么去爱。不管是爱别人,还是爱自己。”大蛇丸微微扬起唇,在窗外阳光的掩映下,漂亮的不可思议。“这些道理,我都明白。”
紫苑定定的看着大蛇丸,迷惑的低声说:“知道就好,以后不要让我操心。”
大蛇丸低低的笑道:“所以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到自己,不会轻易受伤。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郑重严肃的眼神,冷静睿智的目光,一点也没有柔弱的样子。如果不是毫无血色的脸庞,此时的大蛇丸一定能逃过所有人的眼睛,让人相信他真的很强大。
紫苑歪着头看大蛇丸,皱了皱眉“不知道你又要做什么,不过记住你说过的话哦。不要让我再担心了,一次都不要了。”
“嗯,知道了。”
紫苑看了看大蛇丸,确定他没事,转身打算离开房间去做午饭。
“紫苑。”大蛇丸轻轻地唤了一声,他微微侧过头,眯眼看窗外和煦的阳光“还记得那时你说的关于我的预言吗?”
紫苑惊讶地张开口,瞳孔有些惊恐地扩大,那些话像是咒语一般在脑海里回响着。
【宇智波是被诅咒的一族,毁灭时在所难免的,他们的命运是早就注定的,谁也不可能阻挡。】
【如果你硬要扭转他们一族的劫难,那么消亡的劫数将会全数转移到你的身上。宇智波会不会被拯救不好说,可是你的命运我看的很清楚,那就是……彻底消失。】
【暗无光明的天空不会永久阴霾,当新生诞生,那么旧物将消失不见。你是代价中的牺牲品,也是天空中的新生。】
……
“大蛇丸……”从心底涌上一阵恐慌,紫苑看着大蛇丸笑的风轻云淡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将头靠在窗边,大蛇丸欣长的身子在阳光下拉出一道长长地影子,像是一条深不见底的伤痕。玉石般晶莹剔透的手指,轻轻地放在肚子上。他缓缓闭上眼睛,如同睡熟一般,修长的睫毛投下两片弧形的阴影。
许久,他晕开了脸上的微笑。紫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笑靥,仿佛用尽生命在绽放这一刻的美丽。
“放心,这一次大家都会没事的。”
……
紫苑出去后的很长时间,大蛇丸都在窗边静静地靠着。那架势,好像要晒够一生的阳光。
“鼬,佐助,鸣人……你们都不会有事的……”
“咳咳咳……”
捂着嘴开始轻轻地咳嗽,大蛇丸将声音降低到最小。他弓下了腰,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窗台边缘,仿佛要用尽生命里最大的力气,来克制着身体所带来的痛苦。
殷红的液体顺着修长的手指蜿蜒流下,鲜血淋漓,触目惊心。一滴一滴滑落到乳白色的衣襟袖口,镌刻出妖艳的花纹图腾,朵朵鲜红,如蔷薇,如曼珠沙华。
身体里的刺痛感像是钢锯在拉扯磋磨,钝重的疼痛不规则的阵阵袭来,有无数的冰碴揉进了血管,无数的石沙钻进了心室,搅得人不得安宁,不能喘息。
身体的不适早在回到木叶就开始作乱,一直到现在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可是大蛇丸硬是瞒过了身边的紫苑、鬼鲛,甚至是心细如丝的鼬。
正是知道不一定什么时候自己就会再次睡去,所以,他格外珍惜与鼬相处的每一天。即使知道在此时此刻这样做是种任性,可是他和鼬都乐意向彼此索求。如同两个稚童,天真纯粹的表达着自己的喜欢和不喜欢,追求着自己想要的。
大蛇丸捂着肚子,嘴唇苍白,嘴角边还残留着丝丝的鲜血。
他想要好好活下去,好好活过这仅剩的一年。微微的轻喘着,耳边响起他和鼬说过的话:“我要在花之国建一个小屋,那个房子,会到处都是落地窗,每个房间都透亮,打开门,会有树和绿草地,还能听见鸟叫,我喜欢树和绿草地。”
“我要很大的树,上面能建小木房子。这样鸣人和佐助吵架,我们就把他们撵到那上面去住,省的把房子都毁了。草地要够大,这样我们才能散步,而且蝎和迪达拉来的时候也可以有足够的场地搞艺术。我们还可以让白和君麻吕也过来住,那样可以时不时的看雪,夏天也不用担心中暑的问题。”
“那栋房子的一面要朝南,因为那样风会很凉爽,冬天也会很温暖,我讨厌潮湿。音忍的那个基地真是糟糕透了。还有,我喜欢风灌满整个身体的感觉,就像真的会飞起来一样,太阳好的时候我们可以在露台上晒日光浴,我讨厌我的白皮肤,一定要把它晒黑。我们还可以在那里吃丸子还有寿司。”
“我要门前种上一棵樱花树,每每春天我们就坐在樱花树下,闻着花香,牵手相依,过着平和的日子……”
这些都是他两世为人向往而没有拥有的生活愿望。
缓缓闭上眼睛,大蛇丸唇边扬起一抹温暖的微笑。随即,他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声。
“出来吧,在那里还没看够吗?”
阳光找不到的阴暗角落里,一个人影突兀地显现出来。
和鼬一样浓黑的发羽,狭长的眼形,猩红的眸子里转动着红莲般艳丽的图案。
那双独特的万花筒,此刻,正冷冷的看着大蛇丸。
疑惑
其实,大蛇丸从来没有想过,跟着斑走,会是这样的……曲折。
所谓的曲折,不是说斑对他动用了武力或是限制了他的自由。而是,斑好像精神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让人完全看不出也猜不到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们穿过了火之国的边界,没有回到雨之国,而是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小村子。
没有盘问他,没有威胁他,更没有说出一句超过5个字的句子。大蛇丸怀疑,是不是在木叶的时候,斑的脑袋被纲手他们一不留神给玩坏了。这种误差不仅出现在斑诡异的沉默状态中,还延伸到了其他方面,比如说……简单的生活常识。
例如他不知道忍具包要怎么绑在腿上,不了解一定的钱能买多少东西,不清楚衣袍要怎样系……可以说斑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最令大蛇丸汗颜的是,斑有的时候会对他做出类似于小孩子的动作,比如,晚上一定要在他的身边才肯睡。
在怀疑斑的警惕性之余,大蛇丸还要每天充当仆人、管家的角色,为他穿衣、帮他买饭、所有的日常起居包括……陪睡!
也许有人会说,既然斑放松了警惕,那么大蛇丸可以逃跑啊。可是,大蛇丸牵挂的东西太多,鼬,迪达拉,鸣人,佐助……他不能也不敢那他们的性命做赌注。若是想要保命,他也不会那么顺从的就和斑离开木叶,将性命交由一个超级判忍的手中。
而现在,大蛇丸正在一个小木屋里围着淡粉色的围裙,为里屋的斑大爷做饭。
说起大蛇丸做饭,这要追溯到上周他们去吃拉面。历来风里来雨里去、经历过无数生生死死的斑大爷,在第一口咀嚼的时候,停留了三秒,之后就非常干净利索的吐了出来。
于是,就有了后来大蛇丸下厨的结果。
大蛇丸边把汤锅端到火炉上,边思揣着,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样放任他,不仅没有拘禁,还把自己的饮食起居全部交付到他的手里。斑,在打什么主意?或者是,他在试探什么?
想到这里,大蛇丸苦涩的扯了一下嘴角。他这种病入膏肓的废人,有什么可担心的。当初在八歧大蛇那里拿到的八尺琼勾玉分作两半,一半在鼬那里,被用作使用重转之术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媒介,消耗掉了所有的神力;另一半在他这里,由于某些原因,他也把它用掉了。
而挪用神器神力的代价,他现在正在兑现,连同鼬的那份一起。
所以,现在可以说,斑要兴风作浪的话,他们已经没有神力的帮助了。
大蛇丸淡淡的弯起了嘴角,就如冬日的阳光一般温暖,暗金色的眸子仿佛盈着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光,仿佛世间最坚固的宝石,清澈而坚定的目光投向远处的天空。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他不自量力天真的以为可以改变它,让它按照他的意愿进展下去。可是没有什么是能够通过个人的意志演变的,这是他磕磕绊绊一路走来得出的结果。而他就是死心眼啊,明知不行还要去尝试,但上天对他不薄,竟让他发现了一条可以到达的路。只是,没几个人能付得起那个代价。
可是,他甘愿。
“嘭!”
里屋发出了巨大的声音,大蛇丸连忙跑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斑坐在地上,背部靠在窗台边。窗台的花盆掉在地上,摔成无数个碎片,大大小小不规则的散落在斑的身边,深褐色的泥土和折断的枝叶参杂其中。斑明显是跌倒的,但不可思议的是,好好的大活人,怎么会无故的跌倒呢?
不管心里有多少疑问,大蛇丸连忙跑过去蹲在斑的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问道:“你没事吧?”
斑似乎并没有听到大蛇丸的话,依旧低头靠在墙边,嘴里轻声地喃语。失魂落魄的,身体带着微微地颤抖。
“喂,你怎么了?”大蛇丸不确定地推推斑,不解地看着斑情绪不稳的样子。
就算是要趁机逃跑,也要搞明白状况。
怎奈斑根本不理会大蛇丸,像是被人抽离了魂魄,如同落水折翅的鹏鸟,无力挣扎。
慢慢地放开斑的手臂,大蛇丸缓缓站起来,一步一步向后退去。既然斑的意识不清,那么他就可以逃回到鼬的身边。他们分别了一个月,想必鼬已经很担心了。那种焦急又绝望的样子和感受,他不想让鼬感受到。
只要踏出这个门,不回头地跑出去,相信以斑现在的情况,一定不会察觉到的。
或许,他可以在跑之前先杀掉斑。这样,他和鼬都不用提心吊胆、时刻提防地过日子了。
想到这里,大蛇丸摸到地上从斑忍具包掉落的苦无。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紧泛着金属光泽的苦无,猛的向斑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防备的脖颈刺去。
这样的力度,一旦被刺中,就算是斑也必死无疑。
……
木叶。
火影楼的火影办公室里,鼬、佐助、鸣人、卡卡西、迪达拉、蝎……几乎所有的上忍甚至是君麻吕和白,全都聚集在一起。大家脸色异常的凝重,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压抑的味道。
“火影大人,我请求带领暗部一小队,支援沙隐。”鼬单腿跪在地上,头埋下,语气却坚决不容反驳。
三代已经退隐,穿着御神袍的纲手皱紧眉头,看着鼬没有说话。
站在鼬身旁的佐助也跪了下去,同样坚定地说:“佐助请求同宇智波鼬队长一起支援。”
“啊,啊,我也要去!佐助,你这家伙又想一个人贪功吗?!这种事情怎么少得了我漩涡鸣人!”向来喜欢凑热闹的鸣人,也开始嚷嚷着。
佐助抬头看了一眼活力充沛的鸣人,翻个白眼。
白痴!
“给我安静!”纲手揉揉暴起青筋的额角,对于鸣人这个粗线条她还真是没有办法。平息了下心里的烦躁,纲手的眼神重新凌厉起来“佐助,你和鸣人带领暗部一小队去支援沙隐;迪达拉和蝎,你们负责后期配合;卡卡西、宁次、鹿丸、小樱、白和君麻吕,你们去雷之国,谈一下合作的事情。鼬,你留下。就这样,散会。”
“火影大人!”鼬抬起头,却还是维持着跪立的姿势。
纲手凝视着鼬平静的面容,眼神流溢出一丝疼惜。“鼬,我知道你的心很乱。可是把自己的每一丝精力都用光,并不是消减内心思念和疼痛的方法。大蛇丸不会希望你这样,鼬,为了他你也要冷静。”
“是啊,鼬,大蛇丸大人一定不会有事的。”白柔和地望着鼬,感受到君麻吕手上暖暖的温度,他冲身边的伴侣微微一笑。
“嘛,斑那个老家伙被我们整的好惨,他不会有力气对大蛇丸做什么的。如果他敢做什么,我一定会用终极华丽的艺术,让他明白死亡的可怕。旦那,你说呢。嗯”迪达拉抓着蝎的衣袖,一脸灿烂的笑脸。完全不记得蝎刚刚说过的,要他别拽衣服的警告。
蝎冷淡地看了一眼露出小狗一样神情的迪达拉,樱红色的眼眸闪过细微的宠溺温柔。“从现场来看,大蛇丸并没有反抗,没有血迹,应该是斑没有动手。既然是这样,大蛇丸现在应该是安全的,以他的智商,完全可以将斑的伤害降到最低。”
“可是大蛇丸到底不是以前的大蛇丸,不能用忍术的他,根本不是斑的对手。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他才是。”宁次微蹙眉毛,平静地分析着。
小樱竖起一只手指,抵着下巴思考着“没有战斗力的大蛇丸,斑为什么会抓他呢?这样做难道是为了有成就感?还是比较容易得手?”
“或许,只是因为大蛇丸爱鼬呢。”卡卡西挠了挠后脑勺,语气调侃,神色却无比严肃认真。
卡卡西没错过说这句话的时候,鼬的脊背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此刻,呆在屋子里的人们都陷入了更加压抑的沉默中。
“对嘛!一定是斑知道鼬和大蛇丸相爱。所以不能拿鼬怎么样的他,只能抓大蛇丸出气了。啊!那大蛇丸岂不是完了!哎呦!混蛋佐助,你打我干什么!”鸣人捂着被佐助打痛的后脑勺,不满地嚷道。
佐助对自己这个少根弦的爱人,真是没辙了。“白痴,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喂!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正要上去和佐助干一架的鸣人被纲手一把丢到墙的一边,看着鸣人晕乎的样子,纲手才转过头去“你们都回去吧!”
佐助抓住鸣人的衣领,一把提起来走出门口。
随后,其他人也走了出去。
只留下鼬和纲手的屋子,异常的安静。
“鼬……”纲手走过去,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少年。看着面前为木叶牺牲巨大的少年,她真心希望他能够得到自己的幸福。木叶,欠他的太多了。
如果光是斑失踪也就算了,居然连存有邪念的天道佩恩也活了过来。真是,多事之秋啊。
鼬恭敬地几乎疏离地说道:“火影大人,我明白。不会让情绪耽误任务的完成情况,请您放心。”
“我说的不是这个。”
空荡的房间里,不知是谁,轻轻地叹息一声。像一把锋利的剑刃,划开心脏,汩汩地流淌着凄伤和哀痛。
……
“咣当!”
苦无从那双玉石般晶莹润洁的手指缝隙中滑落,大蛇丸的瞳孔急剧收缩,颤抖着看着近在咫尺、压在他身上的斑。暗金色的眸子里浸满泪水,他茫然又痛苦地哑然看着斑,薄凉的眼神中透出丝丝温柔。
最后,大蛇丸凄然地一笑。
他闭上眼睛,从眼睛流出一条晶莹的泪痕,如同心底的伤,刻骨悲凉、哀戚无奈。
第四卷 重返知途之归
司佑
日落黄昏。
小小的身影在人潮拥挤的街道上,灵活的窜动着。偶尔碰到人群,蹭到摊位上,大家都习以为常的笑着和他打招呼。
“司佑,又帮爸爸买东西啊。”
“司佑,我这还有些新鲜的青菜,带回去和你爸爸吃吧。”
“司佑,上次说去我们家拿腌肉,什么时候来啊,英子总是念你呐,呵呵。”
“司佑,慢些啊,小心前面。”
“司佑,好像比上次长高了不少啊。”
“……”
名叫司佑的小孩,熟练地和人们打着招呼,小小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乌黑水亮的眸子,软软的黑发披到肩上,小手里拎满了大家给的青菜水果,腌肉豆腐。
青蓝色的和服穿在身上,干干净净的,像是个精致的童子,分外招人喜爱。
谢过叔叔婶婶,司佑欢快地拎着东西快步向家里走去。
还未到门口,就有个身穿同样青蓝色居家服的人,出来拎过他手中的东西,又空出一只手牵起他小小的爪子。英俊的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再不回家,你爸爸可要打人了。”
“二叔也怕爸爸?”司佑眨眨黑色的眼睛,调皮地笑着“二叔对付那些流氓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怎么会怕爸爸,爸爸那么瘦,连忍术都不会。”
被称为二叔的男人拍拍司佑的小脑袋,无奈又宠溺地说:“不会忍术不见得不厉害,再说你爸爸从前可是最厉害的忍者,听到他的名字,谁不毛骨悚然。难道你不害怕爸爸吗?”
想到爸爸生气的脸,司佑不由得抖了抖“爸爸,是有点……”
“斑,你又跟司佑说了什么。”
抬眼望去,只见一位白衣男子伫立在门口。清风和玉的笑容,温润柔雅的气度,眉宇间都是祥和的出尘。像是不惹凡尘的仙子,宁静淡然,纤细洁净。
“爸爸。”司佑飞速冲到白衣男子的怀里,小小的身躯都埋在男子的身上,像一块黏上的胶带。短短的胳膊只能够到男子的腰间,却还锲而不舍的抱着。
“嗯,乖。”男子的眼波变得更加柔和,好似眼里只剩下司佑的身影。他伸手抱住司佑,嘴角牵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好了好了,臭小子赶紧下来。你爸爸身体不好,禁不起你折腾。快进去吧,你不是饿了吗。”宇智波斑走上去,一手抱起司佑,不管他小胳膊小腿的挣扎,另一只手牵起白衣男子走了进去。回过头,略带责怪的语气却柔柔的不带半点严厉“不是告诉你待在里面吗?现在风大,万一着凉了怎么办。自从你生……那次,身体就更虚弱,怎么这么不小心。”
白衣男子好笑地讨饶道:“是是是,我知道了。一会饭都凉了。”
看着白衣男子知错,宇智波斑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笑道:“臭小子拿回了一块猪肉,可以给你补补。炖个汤怎么样?”
想起上次喝下一锅汤的情景,白衣男子微微撅起了嘴,暗金色的眸子里流动着些许幽怨“司佑上次说要吃扣肉,不如……”
宇智波斑皱起了眉,“小孩子不能惯的,他那胃跟个无底洞似的,再说你不看看,你把他喂成什么了,越来越向小猪方向发展了。”
肩上的司佑,一听二叔的话,顿时不乐意了,挣扎的剧烈“司佑才不是猪,是爸爸做的太好吃了。还说我,上次的那些,不知道是谁偷偷去厨房吃光了。”
被人揭了老底,宇智波斑丝毫不以为意。大手在司佑的小屁股上“啪”拍了一下,他无赖的笑笑“那是谁晚上尿床,不敢跟爸爸说,跑来和我挤一个被窝的。”
“你……你答应我不说的!”司佑的小脸变得透红,像一个红彤彤的小番茄。
“你不也保证不说我偷吃的事,是你先反悔的!”
白衣男子无奈的看了看眼前耍宝的一大一小,修长的手指点点宇智波斑和司佑的额头,看到他们消了音,满意的笑笑:“明天做红烧肉,两个馋鬼。”
一听是自己爱吃的,两人的眼睛都亮了。
“臭小子,这回咱们公平点,你一半,我一半。”
“不行,上次你还偷吃了那么多呢。”
“你要那么说,上上次,我还让了你半碗呢。”
“那不算数。”
“怎么不算数。”
两个人边吵边跑进屋去,活像两个小孩子。
白衣男子在他们身后,慢慢的走着。抬头望向渐渐暗下来的天空,低声说道:“这样就很好,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爸爸,你快来啊!”屋子里传出了司佑脆脆的声音。
“嗯,来了。”
谁的孩子
砂隐村。
我爱罗像往常一样,处理完手上的工作,一个人来到小时候玩的秋千场,坐在秋千上,一下一下地荡着。
这是他每天都会做的事,不是为了回味童年,只是想感受当年那人留下的气息。
多亏了他,自己才能拥有幸福。
湖绿色眼眸闪过一丝华光,我爱罗侧过头,冷声斥问:“谁在那里!”
他居然在刚刚才感应到别人的气息。
只见从小丘后面窜出一个疑似小肉团的孩童,听到我爱罗的问话似乎很高兴不用再躲藏。乌黑的亮眸水灵灵地望向我爱罗,好奇又带着些讨好的样子,像是小猫般毛茸茸的小脑袋。他费力地仰视着我爱罗,短短的小腿向秋千移了移,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想要摸摸我爱罗。
小孩眉宇间的神情有道不明的熟悉感,我爱罗也就降低了防备,任他摸。
小孩摸着我爱罗的手,滑滑的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粗糙,虽然没有爹爹的好,但还算舒服。比较满意地在心里评价着,他笑眯眯地看向我爱罗“樱桃叔叔,让我玩会秋千好不好?”
还未等我爱罗同意,小孩已经很自觉地往下拉他,只不过小孩的力气怎么大得过风影,我爱罗丝毫没动。
我爱罗好笑地看着小孩忙活,村里的孩子虽然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怕他,却因为他是风影,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这样无理的举动,他还真是头一次被这样对待,不免有些新鲜。“为什么叫我樱桃叔叔?”
见自己使出了最大的力气也拽不动他,小孩不甘地嘟起粉红的小嘴,大大的乌瞳极其哀怨地白了一眼,似乎对于自己没有坐上秋千很是委屈。
我爱罗努力忍着笑意,从秋千上下来,将小孩抱上去,软软的身体令他不由一再放轻动作。“这回能说了吗”
小孩笑弯了眉,乐呵呵地玩着,完全看不到方才的别扭。“因为你是红头发,眼睛绿绿的,像我家院子里种的葱,脸很白很漂亮,我喜欢樱桃,也喜欢你。”
“呵呵”我爱罗多年的忍耐力终于破了功,轻笑出声,心里没由来有些喜欢眼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孩。“你怎么会这里?我从来没见过你。”
“你当然没见过我了,我是今天刚刚到的。”小孩笑呵呵地蹬悠小腿,一副不设防的模样。“这里和家一点都不一样,都是沙子走走就迷路了,我还没吃过午饭,肚子很饿。没有中谷大婶的腊肉,没有小泉叔叔的酸辣椒,要是梅子知道我饿肚子,一定会拿三色丸子给我吃的。”
说着说着,肉乎乎的小脸上越来越委屈,漆黑的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层雾气。
从外村来的吗?今天的报告怎么没有写,我爱罗在小孩看不见的时候轻皱眉头。看样子是太平日子过多了吗,一点没有警惕,若不是小孩,是还没被抓住的佩恩怎么办。
“你是自己一个人吗?没人陪你吗?”我爱罗站在一边,努力控制着想要摸小孩脑袋的想法。
“爹爹和二叔让我自己来,他们说这里很安全,风影很强大,还有个神医叔叔,我要是生病什么的都可以找他。可是……他们没想过我会饿肚子吗?都怪笨蛋二叔,想和爹爹单独在一起,恨不得一脚把我踹飞!本来我是想去找风影的,可是我不认识他。”小孩忍不住抱怨着,完全把刚见面的我爱罗当成了熟人。他小大人似的看看我爱罗“樱桃叔叔是想抱抱我吗?没问题。”
我爱罗轻柔地控制力道,摸上小孩的头,难得的是,流沙也没有做出攻击“他们不担心吗?跟风影很熟吗?你怎么知道我想抱你呢?”
“你的问题很多唉。”小孩貌似嫌弃地看向我爱罗,还是做出回答“别看我小,我也是会忍术的,虽然打不过你,但是一般的还是很管用。二叔一想抱我或是亲我的时候,和你刚才的表情很像,只不过你没他……嗯……猥琐。”
一边说着,小孩还一边点着头,一脸自己都很明白的表情。
我爱罗大致也明白为什么家人放心他出来,心里对小孩的喜爱又进一层“你叫什么名字?”
“司佑。”小孩瞅瞅我爱罗,咧嘴笑道“不过,你可以叫我小佑。”
“小佑,可以告诉我姓氏吗?”
大概是玩累了,司佑停下动作,圆滚滚的小身子靠向我爱罗。认真地想了想,为难地说:“爹爹说他还在考虑。”
……这是什么意思?!不仅孩子奇怪,大人也奇怪。
未等我爱罗再说话,一个暗影闪现“风影大人,木叶上忍宇智波等人已经到了。”
我爱罗点点头,暗影离开,只剩他和司佑。
“樱桃叔叔要忙吗?司佑跟你一起去。”司佑自认为善解人意地眨眼。
我爱罗还想逗逗他“你不是要等风影吗?怎么跟我走了?”
司佑疑惑的歪头,粉粉的小嘴唇轻轻蠕动:“你不就是风影吗?”
嗯?这回轮到我爱罗疑惑了。
司佑看到我爱罗明显奇怪的表情,呵呵笑出声:“刚才那个影子叔叔不是叫你风影大人吗?”
我爱罗不禁汗颜,居然被一个小孩子给笑话了……
鬼使神差的,我爱罗抱着刚认识的司佑一起来到会客厅,只听见里面已经嬉笑打闹叫成一片。
这样的场面,不用说也知道……是现任火影——漩涡鸣人也来了。
“不是说早晨到吗?怎么现在才来?路上有情况?”我爱罗抱着司佑坐在最前头的椅子上,拿过桌上备用的点心,又倒杯水给小孩。示意他先吃点,一会再领他吃顿好的。
佐助在一旁云淡风轻地喝口水,“吊车尾起晚了。”
鸣人顿时炸毛,他猛地站起身,又像是闪到腰,龇牙咧嘴地坐回去,气愤难平地吼道:“还不是你这个家伙,一点不知道适可而止!我起晚是因为谁,明明都说不要了,你还来!”
佐助依然神色不惊“通常你说不要了,还不是要的意思。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你……!”鸣人的脸红成火烧云,说话也结巴起来。
我爱罗习以为常地安抚鸣人:“一会我让一泽拿点药给你。”
佐助友好地对我爱罗笑笑,眼神扫过他怀中的小包子,俊眉一挑“这小孩是谁?你儿子?”
鸣人一听,立马忘了刚才的事,也上前来凑热闹“我爱罗你有儿子?松本知道这事吗?好小子,竟然瞒我们这么长时间。”
我爱罗哭笑不得,佐助明显是在说笑,鸣人居然当真,也难怪一直被吃得死死的。
“什么事瞒着我?”松本浅笑着走进门,对佐助和鸣人打个招呼,来到我爱罗旁边坐下。自然也看到吃得正开心的司佑“哪来的小孩?”
鸣人抢着发言“松本,松本,你一定要治治我爱罗,这家伙竟然在外面有了小孩,明显是对你不忠啊。我建议你最好把他绑在床……唔……”
佐助上前捂住鸣人的嘴,不顾他的挣扎,手上用力将人带到怀里“不用理他,没事就爱发癫。”
松本一泽自然不信鸣人的话,但他却很好奇小孩的身份。
我爱罗随口大致的讲了一遍,他和司佑相遇的经历。
鸣人挣脱开佐助的束缚,跑到司佑面前,好奇的看着他:“我爱罗你还能遇到这种好事,喂,小子,你爸妈是谁?他们是不是不要你了?”
佐助和松本一泽对鸣人的脱线表示很无奈。
司佑嘴里都是点心,腮帮子鼓鼓的,大大的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眼前几个陌生的面孔,完全无视鸣人。
“喂,小子,你怎么不说话。”鸣人在一旁抓耳挠腮,他是很想和司佑亲近,村里的孩子也都和他相处的不错,怎料司佑就是不搭理他。他细细地看着司佑的小脸,奶白的,带着小绒毛,让人忍不住想捏一下,突然,他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对佐助喊道:“佐助,你快看,这小子像不像你,哎呀,黑头发黑眼睛,跟你们宇智波真像啊。不会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佐助走上前去,搂过鸣人的腰,轻轻在上面掐一把,顿时就让刚才还在聒噪的人没了声响,脸红红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佐助满意地挑起嘴唇。
松本一泽也站起来,对我爱罗说:“把他放下来,我也想抱抱他。”
对于松本一泽的要求,我爱罗一向没辙。
可是司佑站在地上,却躲过了松本一泽伸过去的双手。
松本一泽也不生气,轻笑道:“怎么?只肯让我爱罗抱吗?”
“我要抱!我要抱!小子,上我这……”鸣人一个不妨又被佐助捂住嘴巴,只好心有不甘地张牙舞爪。
司佑睁着大大的眼睛眨了眨,目光停在佐助身上。短短的小腿利落地走过去,小手抓住他的裤腿,拽拽。团团的小身子靠过去,晶莹的眼睛盈满笑意和亲近,他伸出两只小短胳膊,冲惊讶的佐助奶声奶气地撒娇。
“抱抱。”
余幸
小孩子的心思确实令人捉摸不透,大家都不知道司佑为什么偏要亲近最冷漠的佐助,不过看佐助似乎没有反感的样子,也就随他折腾。
司佑小小的身体全部卧在佐助的怀里,短短的手指摆弄着衣服上的族徽。
佐助虽然不习惯怀里的小家伙动来动去,可是心里却莫名其妙产生一种自然而然的熟悉感。冷峻的面容没有变化,却在众人惊异的眼光中,抬手摸摸司佑毛茸茸的头,似乎感觉不错,又摸了摸。
司佑抬头向佐助眨巴眨巴眼睛,随即弯起眼睛甜甜地一笑,乖巧地躺在怀里,任由头上那只大手摸完头,又捏脸。
两人玩得极其融洽,可是一旁的黄色狐狸不愿意了。
鸣人一把打开还要继续摸小孩的手,不乐意地瞪了眼佐助,语气里满是酸味“喂,我说你够了啊。小心把这小子摸坏了,以前怎么不见你喜欢小孩,现在还摸起来没完啦。死面瘫,你给我注意点。”
噼里啪啦说完了,鸣人才觉得自己过火了,不就是小孩嘛,怎么反映这么大。偷看眼佐助望向自己似笑非笑的表情,鸣人心里咯噔一下,想死的心都有。这脸丢的还真是彻底。
怀里的司佑抬头瞅瞅鸣人,又看看佐助,歪着小脑瓜,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他的小爪子拽拽佐助的衣服,小声怯怯地问:“叔叔生气了吗?”
佐助戏谑地看眼鸣人,直到对方脸红,才拍着司佑的头说:“没事,叔叔没睡醒,不用理他。”
司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继而又靠在佐助身上。
鸣人窘迫地站在那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幸亏松本一泽心软,将他拉倒位子上。虽然松本一泽把他解围,但是狐狸脸上布满红云。
“鼬他们呢?没和你们一起来吗?”我爱罗记得这次行动暗部队长必须到的。
说到正事,佐助收起调戏鸣人的心思,淡淡地说道:“他和我们一起出了木叶,先去花之国,紫苑和鬼鲛也跟着去了。”
说到花之国,大家都明白鼬去干什么了。
那个地方,有他和大蛇丸所有甜蜜生活的回忆。
都已经五年了,他们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可是大蛇丸像消失掉一样,没有一点消息,就连宇智波斑也音信全无。紫苑也在大蛇丸失踪的某一天突然说,完全感觉不到大蛇丸的命格。
从那一天开始,所有人都停止了对大蛇丸的谈论,即使是搜寻也是在私下默默的进行。鼬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除了在暗部工作,就是回家作息,一切外界的人和事好像都不再进入他的世界。即使是与他同队的鬼鲛,也从未看见过鼬跟死了一样的状态。只有佐助跟他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还会眨一眨。其他时候,他都躲在一个安静的地方,看着手上的勾玉出神。
大家都知道,除非大蛇丸再次出现,否则鼬的一生都会活在过去里。
我爱罗在佐助提到鼬和大蛇丸名字的时候,特意扫一眼司佑的反映,可是小孩完全专心于佐助衣服上的族徽,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常。
明知道是自己多想的我爱罗,心里还是出现了一丝失落。
这么像怎么会不是呢?
其实更想问的是,他们已经苦了那么多年,为什么就不给他们一个美好的结局呢?
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渐渐的,几个人影便晃进了门。
紫苑一脚迈进来,也不跟大家打招呼,径直冲到松本一泽手边的木桌前,端起上面的水壶,咕咚咕咚地喝起来。鬼鲛走在她身后,也拿起一壶汹涌地喝着,两个人看似走了很长时间的路没有休息。
若是紫苑还可以理解,可是连S级上忍的鬼鲛也如此,就可以表明路途之长。
鼬是最后一个走进来的,他满身轻尘,面容也带有一丝疲惫,黑眸依然平淡无波。
“你们这是怎么了?”佐助轻皱眉头,看三个人一身狼狈。
紫苑坐在椅子上喘气,神情缓过来不少,“再过几天是百花节,来这里办好事情,回花之国过百花节。鼬怕来不及,所以我们没日没夜地赶了5天路。”
闻言,众人都摇头,大蛇丸就是鼬的逆鳞啊,为了他,什么都可以不顾。
“我收到蝎的信,兜和佩恩联手了,他们这次打算覆灭五大国。”我爱罗说。
“那还等什么,他们要来,我们就往死里打。”鸣人无所谓地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