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果子的甜香,所以在外面的时候,紫苑采了好多,全部都放在卷轴里。
大蛇丸修长如玉石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果子的外皮,金色的竖瞳里荡漾着柔柔的笑意。
看到这个笑容,木叶上忍们脆弱的心脏猛地一蹦。不管表面是多么镇定,内心却惊讶无比。
如此人性化的表情……大蛇丸是怎么了?!
“喂喂,怎么,想念那个黑毛了?”紫苑好笑地逗大蛇丸,她的心里却对大蛇丸的态度异常满意。虽说宇智波鼬又冷又狠又没情趣,可是只要他在大蛇丸身边,大蛇丸总会笑起来,笑的很开心。从内心里,紫苑是希望他们能够在一起的。
大蛇丸回过神,温暖的笑容还未从嘴角褪去。他知道紫苑是为了不暴漏鼬的身份,不过还是纠正着:“别那样叫他,人家也没有得罪过你。”
紫苑一脸愤慨地嘟着嘴,哀怨道:“哼,就知道帮他说话。他做什么在你那里都是情有可原的。可是你有想过自己吗,你为他做的事他理解多少,你这样,一点都不值得。”
大蛇丸笑容依旧,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自从和八歧大蛇谈过之后,他明白了许多,也放下了许多。他,也不再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绪。
抬手揉揉太阳穴,大蛇丸低声笑道:“不是还有你知道吗。傻丫头,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紫苑还想说什么,被大蛇丸挡住。紫罗兰的眸子满是不甘。
“那么先吃了这个。”紫苑退了一步,指着大蛇丸手里的果子命令道。
“若是我拒绝,你一定会生气吧。”大蛇丸叹口气,看着紫苑一脸就是如此的神情,将果子往嘴里送去。“把剩下的分给他们几个吧。”
“什么……”紫苑想也没想就要拒绝。
听到这话的木叶上忍们,也一脸的诧异。
大蛇丸摇了摇手中的果子,眨眨眼睛有些调皮的说道:“不答应我,这个我就不吃了。”
知道大蛇丸不是说说而已,紫苑瞪了他一眼,取出卷轴中的果子分给了木叶的众人。
木叶的忍者们接过果子,却不知道要不要吃。几天下来的结伴而行,让他们感觉大蛇丸并不是传说中那样恐怖,甚至比一般人都要好相处。
可是如果没有什么理由,无缘无故对他们这么好,很奇怪不是吗。
再看看大蛇丸,正在聚精会神地咬着果子,神情中似乎在回味什么,他吃的很慢,半天过去还没有消化一般。
虽说有些难以理解,不过,在奈良鹿久看来,大蛇丸好像吃的很费力。对,就是一种久病的患者,逼迫自己进食的感觉。
细细的咀嚼,咽下口中的果肉。大蛇丸看着木叶上忍一副僵硬的表情,好笑道:“与其饿死,不如毒死好些吧。”
大蛇丸那副讥笑的表情看在木叶众人的眼中,更为光火。想想也是,跟也跟了,若是他想灭口,也不会如此拐弯抹角。
这样想着,手中的水果伴着肚子的虚饿感,被迅速消化掉。
满口的清香甘甜,令众人不禁将目光移向大蛇丸。
只是一口,便心里透亮:果子没毒。
不知为什么,眼前的大蛇丸浑身上下少了预料之中的阴鹜邪佞之气,眼底眉尖多了人情冷暖。奇怪的是,这多出的几分人情却令他们觉得这才是大蛇丸真正的样子。过去的传言只是谎言而已。
木叶众人不禁暗自嘲笑,这是怎么了,一个果子就被判忍收买了吗?什么时候忍者的心这么容易动摇了。看来,回到木叶以后要强化精神训练。
大蛇丸懒得管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休息片刻,不顾紫苑的劝阻继续前行。
拐过很多弯角,又穿过几次水流。
终于前面的光点越来越大,刺目的光线,新鲜的空气一起涌进山洞。
多日不见光亮的众人纷纷贪婪地呼吸着,似乎在证明自己还活着。这平日里不稀奇的阳光,此刻竟也变成罕有的珍宝。
“你们走吧。”走出山洞,大蛇丸冲着松懈的上忍们说道。
之前还对大蛇丸有万种猜测的上忍们不禁一愣。大蛇丸真的遵照约定放他们走?
阳光下,大蛇丸的皮肤异常苍白。
宁次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判忍,心里莫名地心痛起来。眼前这个人身浅如淡淡遗墨,举手投足都是浑然天成的风华柔雅。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村里传说中的恶魔呢。
“怎么?想要把我抓回去吗?”大蛇丸抬起手腕,袖袍掩住口鼻,淡淡地说着。
奈良鹿久深深地看了眼大蛇丸,带头转身准备离开。
“啊啦,阿飞来的还真是时候呢。怎么,你们是要散会了吗?”
众人一惊,抬头眺望,一个身穿红云黑袍的男子,带着橘黄色的漩涡面具,蹲在一只树枝上笑嘻嘻地说道。
宇智波斑!他来干什么!
大蛇丸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先走吧,他是来找我的。”
“哎呀呀,大蛇丸前辈怎么对阿飞这样冷漠,阿飞好伤心呢。好歹,大蛇丸前辈和阿飞也都是晓里的成员,不能因为阿飞是替补的就欺负人呐。”宇智波斑缩缩肩膀,委屈至极地抽泣“既然大蛇丸前辈讨厌阿飞,那么阿飞找他们玩去。”
大蛇丸苦笑,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宇智波斑,除了威逼利诱你还会什么。“我不记得他们身上有你想要的,若是你喜欢热闹,那么自然就要抱着被分享的觉悟。”
宇智波斑的眼中不在意的笑着,笑声中带着明显的寒意“啊 啊,大蛇丸前辈真是不禁玩笑。那么,木叶的忍者们我们再会吧。”
大蛇丸暗自嘘出一口气,对还搞不清楚状况的众人说道:“快回去吧,木叶这段时间不会太清闲。”
奈良鹿久听出了大蛇丸话里隐含的意思,带着一群人离开。
等着木叶众人走出探查范围后,宇智波斑恢复正常,冷冷的说道:“那个东西在你那里吧,给我。”
任由宇智波斑放出的强大杀气,大蛇丸平静地说:“想要?除非我死。”
宇智波斑没有想象中的愤怒,他闪身到大蛇丸面前,冰冷的手已经滑到了大蛇丸的脖子上,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真不明白你在坚持什么和我作对。知道吗?杀死你,易如反掌。你不是追求永生吗?我帮你怎么样,只要你站在我这边。”
他黑色如墨的眼瞳渐渐加深,死亡的味道从他的手清晰的传到了大蛇丸的身体上,光是那股杀气就凌厉无比,这个男人,果然不愧为宇智波的传奇。
“喂!放开大蛇丸!”紫苑想要上前,却被宇智波斑一掌击昏。
此时大蛇丸的心情倒平静下来,宇智波斑既然大老远来找他,不可能在这里杀了他,无论宇智波斑有什么目的,他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大蛇丸干脆闭上了眼睛,现在还不到动用那个的时候。
“如果你是这样认为,就干脆再用一把劲吧。”大蛇丸淡淡的低声道。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宇智波斑犹豫了一下,慢慢放开了手。
大蛇丸深深呼吸了几口空气,面色更加苍白。
“怎么?在想什么新的方法令我妥协呢?其实只要你刚才狠下心来,等我死掉之后,搜我的身就可以找到你要的东西。”大蛇丸站起身来,不慌不忙说道。
宇智波斑的眼中有丝诧异稍纵即逝,半晌,他眯起眼睛诡异的说道:“不急,迟早有一天你会甘愿拿出来的。”
看着宇智波斑消失的地方,大蛇丸慢慢皱紧眉头。
到底是什么令宇智波斑这样自信呢?这世上能够牵绊住大蛇丸的除了长生术外、音忍村……
鼬吗?
不可能,鼬已经加入晓,没有理由再被宇智波斑下手,何况他还要利用鼬抓捕尾兽。
会是谁呢?
……
蓦地,大蛇丸瞳孔一紧。
佐助!
同伴亦或是兄弟
木叶山脚
“不是说不准使用查克拉吗,宇智波鼬,你嫌活的太长吗。”松本一泽碰巧看见鼬在庭院里练习忍术,不由分说地将他拽到屋子里,按着他躺下。
“对不起啊,对不起,松医师。以后我会管住鼬的,不过,鼬是忍者,他不可能总是不用忍术的。那个……松医师,我不是怀疑你的医术,只是……鼬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恢复啊。”鬼鲛小心翼翼地看着松本一泽的脸色,尽量委婉地措辞。
松本一泽心里叹气。他的重转之术可以治好鼬的身体,可是对宇智波的血继无能为力。大蛇丸要他等一等,等到查完宇智波的手册想办法解决血继的问题,一起治好身体的病症。否则,即使身体痊愈,依着鼬的性子,还是会因为过度使用写轮眼,让自己重现危境。
目前,也只能用草药先稳定住鼬的病情。可是,这已经让松本一泽很难做了。毕竟维持一副破败不堪的身体,比治愈更难。这不仅考验医师的疗法,也磨砺着病人的身心。
幸好,有大蛇丸那个病号为例,鼬还不算是难题。
想到大蛇丸,松本一泽又开始担心起来。算算时间,已经进入病发阶段了吧。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大蛇丸,你要快些啊。鼬可是和你一样的不服管教,不出几天,他就会恢复到以往的生活方式。那样的话,就危险了。
“草药也喝下去不少,可是怎么就不见好呢?松医师,是不是量不够呢?若是缺什么药材,可以和我说的,我会想办法。鼬就是这样的,什么都不说,每次……”
“鬼鲛。”
“嗯?”
正在鬼鲛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松本一泽打断他的话,棕色的眸子弯起一道弧:“可以把屋外的汤药拿进来吗?麻烦你。”
鬼鲛站在原地反映几秒,连忙点点头:“啊,没关系的。我这就去拿。”
鬼鲛才说完,话音未落,人已闪出门外。
松本一泽回过头就看见鼬一手捂住嘴,咳嗽起来。“谢谢。”
知道鼬是在为自己帮忙把鬼鲛支开而感谢。这个少年跟大蛇丸说的一样,骄傲掘强,不肯流露出一点脆弱,哪怕对方是自己的伙伴。
“鼬,有什么打算吗?”
“鬼鲛很担心你,我也很担心你,不管怎么样,你都应该稍微对自己付些责任。”
鼬只是捂着嘴咳嗽,沉默无语。另一只空出来的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只能看到两条细细的黑绳。
鼬抓着衣襟,好像忍受着痛苦,半晌,他深吸一口气,平稳的说道:“抱歉,松医师。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不可能按照你的意思静心修养。”
真是和大蛇丸一个脾气。松本一泽暗自感叹着。
喂鼬喝下汤药后,松本一泽示意鬼鲛,两人一起走出庭院,来到离木屋较远的树林。
“鬼鲛,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
“对于鼬,你把他当作什么呢?”松本一泽凝视着怔住的鬼鲛,笑意温和,却止于眼底。
“诶?”鬼鲛没想过松本一泽会问这个。
或许是因为松本一泽给人温柔可靠的感觉,或许是看松本一泽还只是个柔弱的少年,或许是鬼鲛和鼬自信实力过人,没什么可以威胁到自己的,或许是因为松本一泽是医师的关系。
不管是哪个理由,他们从来没有对松本一泽做过隐瞒。也并不担心他们的事情会被泄露出去。
鬼鲛侧过脸看着右手边的一棵树,眼神有些迷茫,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和鼬在一起搭档,刚开始只是因为首领那么安排而已。组织里都是结伴出任务的,反正总要有个人,所以没有感觉什么。鼬话不多,就算是你问他什么,他都不一定会回答你。明明冷漠至极的人,却让人有种很强烈的存在感。大家都是判忍,可是鼬身上没有那种狠厉僻戾的气息,只要是不触及他的底线,多数都是忍让的。这样的同伴,让我感觉很庆幸。”
“真的,我觉得自己很幸运。组织里大多都是怪物,那个看见活人就想把他制作成傀儡的蝎,说什么艺术就是永恒,甚至还打算把自己改造成傀儡;另一个坚持艺术是爆炸的瞬间,看到什么都想炸掉,迪达拉在的地方永远都是烧焦的炭味;飞段成天想着死啊神啊祭祀啊朝圣啊,说不出是哪里古怪,总喜欢拿东西往自己身上戳,每天都血淋淋的;啊……最可怕的就是角了,得罪了他就会被克扣生活费,那家伙一分都不会丢掉,鼬爱吃甜食,我们的生活常常是……唉;还有一个像猪笼草的……嗯……怎么说呢,应该是人吧,天天计划着在我们死后,将我们吃掉,那个黑白脸,看着就不爽;啊,还有一个替补的,叫做阿飞的,他很有意思啊,就是跳脱些,有种……嗯,白痴的感觉。”
“算起来,还是鼬最正常。作为同伴,虽然我不知道鼬的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和他在一起的那时候,我突然想去完全相信他,其实他还是个少年吧,可是完全没有突兀的感觉。也许也就是靠一种第六感什么的吧。我只是相信他而已,就这么简单。就因为这样的感觉,我觉得鼬一定也是一个有心的人吧,他也一定也有自己喜欢和深爱,想要保护和追求的东西。所以当知道他的家族被灭族那件事情的时候,我觉得鼬他一定有伤心。想到这些,我就从来没有把他看作自己可有可无的陪侍,没有拿自己去和他过去的任何人比,或是拿他跟自己以前相处的人比。而只是单纯地想到了要帮助他……这样的。”
“鼬,不该早死的。他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还没有体会到幸福,还没有得到很多应该他得到的……我这样说,松医师,可能不会理解吧。”
松本一泽弯起嘴角,笑意温柔:“我猜,这些你没有对鼬说过吧。”
鬼鲛一愣,随即撇撇嘴:“说什么,两个男人搞得那么煽情做什么。何况,对我来说,谁把我当作什么都不重要。如果你不问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鬼鲛说到这里揉揉发酸的鼻子,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丝。“我干嘛替那小子担心呐,真是的。回去又会被他笑话了。明知道他是在安慰你,却总是那几句不中听的话,让人觉得想揍人。虽说大家都是判忍,有感情是不对不理智的事。可是也同甘共苦、风雨同舟到现在,我失去了朋友,失去了亲人,离开了家乡,心里一度是灰落的。可是,鼬对我来说,就像是流浪许久的人,突然间找到了可以一起搭伙的。心里也不是很讨厌。”
松本一泽深深地看了眼鬼鲛“你很在意他?”
“就算是他不承认,我也早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朋友,自家的兄弟了……对于首领的那些改变世界,追求和平来说,我真的不是很热衷。总觉得那不是我们这些人说了算的,不知道大家都是在瞎忙活什么。我这样说不是想要退缩,但是谁又能保证这就是对的呢。现在,我越来越疑惑自己在做的事是不是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自欺欺人呢。或许我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但是既然把鼬当兄弟了,那么,有我在,就有他在,我希望他也能过上好日子,这也是鼬所希望的吧。”
鬼鲛把手搭在树干上,低低的说道。
“鼬他啊,不是想要统一或者称霸世界。他可能只是想要一份安定,大家都能过上和平的生活,能有朋友爱人,还有那个他放心不下的弟弟,然后安逸的隐居在哪里,不用在这样奔波玩命吧。所以我决定改变下我的初衷……其实大家都是想要寻求被接纳的地方吧。他们不让我回去,但是我想回去,而不是想去寻找新的生存地。谁想天天打打杀杀呢,又不是角都那种自虐狂,谁不想可以平平淡淡地像个正常人那样生活呢。”
鬼鲛用力一抓,外露的树皮纷纷四裂,轻飘飘地掉在泥土中。
“可是这对鼬来说,却是奢侈的。”
“鼬那种性格的人,根本不会自己去争抢什么。被逼到这种程度,那些人真是令人火大。”
此时的鬼鲛完全象换了一个人,一股强烈的杀意笼罩着他的全身,他那灰白的眼眸中竟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那是嗜血的味道。
“我的立场很明确,鼬在的地方,一定会有我。所以,松医师不用担心我有其他的用心,也不用顾忌我会向组织告密什么的。”
松本一泽静静地望着鬼鲛,丝毫不受杀气的影响。棕色的柔波里缓缓流淌着笑意,似乎他的笑容能给予世间一切的温存。他柔声开口,说出了鬼鲛最想要的承诺。
“鬼鲛,你能对鼬了解到这个地步,说明你并不是个无心的人。那么,逼迫你说出了内心感受的我,也应该付出些什么才对。”松本一泽轻轻闭上眼睛,柔美的脸颊,眼角唇间都是艳若骄阳的暖意“鼬的病,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你,不用担心。”
似乎决定了什么,松本一泽忽然淡淡地笑开,如雪白宣纸上一滴层层晕染的淡墨,带着一丝不可撼动的坚定“明天开始,我跟你们一起出发。”
鼬,你真的很幸运。
担心你的同伴,牵挂你的大蛇丸。
这样的你,我怎么会放手不管,让你死去。
天之咒印
木叶。
自从进入死亡森林后,鸣人、佐助和小樱便小心谨慎地向前行进着。一路上大家都没有说话,全部防备地认真探查着周围。
鸣人掏出手里剑,一边慢慢走着,一边侧眼看着佐助。
不知为什么,自从那天之后,佐助又恢复到对他不理不睬的状态。不论鸣人做什么,佐助都是冰冷淡漠的,好似下定决心要与他隔开距离。这样的佐助令鸣人害怕,似乎下一秒就要失去的感觉。
灭族后的佐助虽然变了很多,可依旧不放过任何嘲笑自己的机会。那张不会再大笑的脸,在触及彼此的目光时,仍然会发生微妙的变化。吊车尾和天才之间,这对看似毫无交集的两人,渐渐成为最亲密的超越同伴的存在。他们的心越来越相近,慢慢靠近。那种轻微的默契一直在两人之间悄悄行进着。
而现在,连粗神经的鸣人也感觉不妙。似乎他们中间的某根链接,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崩离断掉。
想到这里,鸣人湛蓝冰莹的眸子里缀入一丝担忧。
佐助他,到底怎么了。
跟在鸣人和佐助身后的小樱正抵挡着内心的恐惧。现在,她终于体会到监考官御手洗红豆的话,不是吓唬,是陈述事实。
走进死亡森林,她就感觉到阴森可怖的气息,湿漉漉的潮气,冰凉的似乎渗进骨子里。总会有心惊胆战的情绪如影随形的跟着自己,甚至总觉得下一刻便会从旁边跳出来一个外村的忍者,或是险恶的野兽。
这种时刻被盯成猎物的感觉,让她想立刻逃离这里。
三人的行进速度不快,相对于小樱的害怕,鸣人的担忧,佐助压根没把中忍考试当回事,反正也要跟阿飞离开这里。不管是下忍还是中忍,到时候都是判忍。
眼底飘进一抹金黄。
佐助的心里升起一丝异样。那个笨蛋怎么办。没有他在,他一个人又要过天天泡面的生活了吧。都是忍者了,却还是不会照顾自己。
要是告诉他跟着呢?佐助微微皱起眉,压下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白痴吊车尾是要当火影的,怎么会和他走。况且,报仇这种事,谁知道会有什么结果。鸣人已经孤独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努力存在的目标,他怎么能去破坏。
“我们原地休息吧。”鸣人看了看天色,向同伴们提议道。
佐助站在一旁,默默地擦拭着手里剑。
将近正午的阳光照射在黑发少年修长的躯干上,勾勒出挺拔优美的线条。黑鸦羽般顺滑的发丝,微微反射着柔和清亮的光泽。刘海下未被遮挡的黑眸,像是至纯至纯的黑水晶,淡淡光华,清澈通透,丝毫没有沾染到一丝尘世浊气,还夹带着些许倔强孤傲的气息。淡粉色的唇,仿佛初春的樱花。
细细的注视着佐助的鸣人,在看到佐助抿成一条线的唇时,脸突然发红,像是想到了什么羞涩的事情。
感受到鸣人盯着自己,佐助装作不在意的扫了一眼。
鸣人发现佐助在看自己,略微一怔,随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笑脸,足以媲美阳光。
佐助握着手里剑的手下意识一紧,恶狠狠地瞪回去。
吊车尾的,你少给我露出那种白痴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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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医师,你确定要和我们一起?”鼬淡淡地问。
“啊,鼬,不用担心,松医师有数的。我们都说好了。”鬼鲛费了那么大功夫才说服松本一泽,他可不想被鼬破坏。
松本一泽稍微一愣,又冲鼬笑起来:“放心,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会给鼬君添麻烦的。”
聪明如松本一泽,怎么不知道鼬指的是什么。
真是个细心善良的少年啊。
看着松本一泽如沐春风的笑容,鼬半天才点头:“收拾好东西,就出发吧。”
鬼鲛看着天空,把鲛肌背在身后,无聊地说:“算算时间,中忍考试已经开始了吧。正好可以去看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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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森林。
捂着嘴,小樱惊恐地望着眼前的景象。
粗大盘卧的巨蛇,嘶嘶地吐着信子,旁边的树干都被压倒,天空被遮住一般,阴暗的光线似乎全部变成尖锐的利刃,刺向在场的每一个人。森寒狠厉,让人忍不住发抖颤栗。
白花花的大蛇上面站着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瘦削的身体内似乎蕴藏着无限的能量。
一分钟前,怪异的青年将鸣人无声无息的击倒,把小樱困在结界里,就那样跟佐助对视,似乎发现了有趣的事情。
而佐助在看清怪异青年的脸后,神情变得阴狠狰狞,让小樱觉得陌生恐惧。
“是你!”佐助咬牙切齿的瞪着大蛇丸,恨不得用目光将他碎尸万段。
将鸣人打晕后,大蛇丸松了口气。毕竟这个意外性NO。1的忍者可不好对付,即使他服食了两棵紫龙回环草,在查克拉鼎盛的情况下,也不敢冒险。
“愚蠢的小子,怎么,你以为可以打过我吗?”大蛇丸咧开嘴,嘲弄地看向佐助“除了勉强硬撑的傲气外,你还会什么。”
“可恶!”佐助握紧手里剑,却始终没有投掷出去。
【啊,你知道的。大蛇丸对于生命永恒的追求很执着,他一直在研究长生不老的禁术。可是自己的本体随着时间的增长,会迅速老去死亡。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新的身体,这样就可以在身体坏掉之前转移到下一个人的身上,吞噬掉那个人的灵魂,夺取那个人的血肉,加长自己的寿命。宇智波向来是忍者中的最强大的氏族,他盯上你们也不足为奇。本来他的目标是你,比鼬年轻而且更有潜力。不过你的哥哥把你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呢,不惜让自己当试验品。啊...想想自己的身体被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吞噬,而且还是毁灭掉家族的仇人,那种感觉....你哥哥要怎么挺过来呢。或许没有意识会更好一些吧。】
“我哥哥他在哪里。”佐助开启写轮眼,两勾玉带着凛冽的恨意与不安。
“目前他还没有生命危险,这样说你满意吗?不过前两天他被我召唤出来的一条蛇,刺了个透心凉,血溅了我一身。啧啧,那副可怜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痛啊。”大蛇丸站在万蛇上,冷冷地嘲讽着。
【你哥哥在大蛇丸那里或许等不及你怀疑来怀疑去的,他可是随时处于危险之中呢。】
“怎么,不说话了吗?也对啊,即使再心疼他,弱小的你也不可能救他。不过呢,我派他去晓了。那是个判忍组织,你应该很高兴他对我还有利用价值,这样他就不会死得很快。对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这件事情想来你也很想知道。鼬他,因为频繁的使用写轮眼,身体远不如以前,或许就要死了吧。你也知道的,在晓里如果没有本事,随时都有被杀的可能。”
佐助听着大蛇丸云淡风轻地讲述着他最在意的哥哥糟糕的情况,心里就像着火一般焦急不安。世界似乎寂静无声,只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忐忑恐惧的心情占据着整个身体。
【那么大的牺牲,只是换来弟弟的犹豫不决,想一想就让人伤心。也对啊,谁不知道待在木叶比外面要安全得多呢。】
哥哥!
“火遁·凤仙火之术!”
硕大的火焰朝大蛇丸迎面扑来,炙热的气息似乎要刺破天空。
“水遁·水阵壁!”凭空出现了巨大的水帘,将突如其来的火焰悉数挡住。大蛇丸阴柔地面部露出极其明显的讥讽“你以为这种忍术就能制服我吗?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愚蠢!”
不等佐助反映,大蛇丸抢先说道:“金缚!”
强大的查克拉封住佐助的行动,他一动不能动的被困在原地,双眼殷红,似乎不甘就这样结束。
“呵呵,真是令我失望啊,佐助。你比以前更弱了。”大蛇丸跳下万蛇,一步步向佐助走来。
“你想怎么样!要杀要刮随便你!”佐助紧咬嘴唇,冷峻的面容流露出恐惧更多的是憎恨。
大蛇丸站在佐助面前,蹲下来。伸手抬起黑发少年精致的下巴,冷声说:“看样子,你很不甘心呐。老实说,我玩的也不是很尽兴。”
玩着头看向满目恨意的佐助,大蛇丸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主意:“不如这样吧,你跟在我身边,我可以培养你变强,然后我们继续比试如何?”
佐助依旧怒视着他,仿佛没听见他说的话。
“啊,那么奖励是鼬的平安,怎样?”大蛇丸兴致勃勃地诱导着,如同蛊惑欲望的毒蛇。他贴在佐助光滑的脖颈边,低声说:“你要知道,即使加入晓,鼬为了保护你,没有我的同意,你们依然形同陌路。如果我点头,和鼬在一起也不是什么难事。”
泣血的眸子里闪现着诧异与动摇。
【嘿嘿,待在腐朽的木叶,你一辈子都别想成为强大的人,更不要说和你哥哥相见。】
眼前是他和哥哥的仇人,他屠杀了全族,软禁并折磨着哥哥。
可是,也只有他能让自己见到哥哥。
至于那个阿飞,他也说过自己是晓里的人,那么哥哥一定在晓里。依哥哥的性格,为了保护他,哥哥一定会听大蛇丸的话,不会和他相见的。
哥哥,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你!
血红的眸子,透出异常的坚定。佐助抬眼看向大蛇丸,目不转盯。
“看来,你想明白了。那么,我要烙上记号保证你不会被人拐走。”
说着,大蛇丸低下头,淡色的唇缓缓靠近佐助的脖子。
“啊!”
森林传出撕心裂肺的叫声,惊扰了整片树林的鸟兽。
正在赶路的下忍,纷纷摇摇头,以为又是那组不幸被淘汰出局。在这片阴森晦暗的森林中,一声尖叫似乎很快就淹没在泥土里,无人问津。
平息着胸腔里混乱四窜的血腥之气,大蛇丸翘起嘴角:“起来吧,鸣人,我知道你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诱拐佐二少一只!嗯!
这个是微崩啦...
鼬,你理解大蛇丸的吧!
宇智波斑,你输了。
所以呢...
好样的!蛇蛇!
关于蛇蛇和鸣人的对话...不要问某璃【望天】
承诺与决定
火影楼。
“报告火影大人,经红豆大人辨认,已经证实宇智波佐助勃颈处的纹路是天之咒印。大蛇丸潜入木叶属实,至于大蛇丸此次的目地与目标,似乎是夺取宇智波佐助,宇智波宅院也留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详细情况,暗部还在全力勘查中。”一位缠着绷带的暗部上忍低着头,恭敬地向三代目火影报告。
火影点点头,苍老的面容严谨而庄肃“下去吧,继续察看,有什么情况再来汇报。”
“是。”嗖的一声,暗部上忍便没了踪迹。
火影的表情变得无奈,他扶着额头,眼角深深的皱纹,划刻着老人特有的无可奈何。
“猿飞,这就是你当年仁慈的结果。”坐在旁边的团藏冷冷地开口。他端起木桌上的茶杯,热气弥漫着闪现杀意的视线“这次,长老团已经决定全力追杀大蛇丸,他触动了木叶的底线。”
三代火影的神色不禁微微一变,他重重的叹口气:“要出动那个是吗?大蛇丸他……都怪我。”
“既然错误无法弥补,猿飞,不要幻想可以找到和平的解决方式。大蛇丸不是当年的那个他,他现在是恶魔,对待魔鬼必须要有魔鬼的方式。”团藏狠绝地凝视着火影,眼里是不可动摇的光芒。“难道木叶要毁在大蛇丸手里,你才能清醒吗?”
火影侧过头去,缓缓的闭上眼睛,神色间满是悔痛和挣扎,终于他平静下来,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疲惫:“罢了,随你们吧。”
……
木叶边的一个村庄。
这里距离木叶有一定的距离,往来的忍者,原地的居民,很热闹的小镇。
在街道最里侧,有一个不起眼的土坯房。
“啊,不都说了吗,没事不要吃那个东西,不要使用查克拉,不要跑出去战斗,不要没限制的拼命,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紫苑没好气地一边训斥着大蛇丸,一边用浸过凉水的毛巾帮他降温。
自从和佐助战斗回来后,大蛇丸就一直高烧不退。
“跟你说了多少次,你都不听是不是?每次都让我为你担心。喂,跟你离开鬼之国就是给你当婢女的吗?以前,我可是从来没有伺候过病人,真是讨厌!”紫苑不满的抱怨着,水亮的眸子里却满是担忧,手上的力道也异常轻柔。
“为什么我就要管你啊,哼,早知道就应该把你丢到一边,让你自生自灭好了。”
紫苑愤愤的表情让大蛇丸勾起嘴角,这丫头。
“谢谢你,紫苑。”有一个人在毫无保留的关心自己,说不感动是假的。
“哼,谁要你感谢了!”紫苑扯出一个快要哭出来的笑脸,急忙起身“啊,我给你做了些东西,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不久,少女就端着食物走回来。大大的木盘里装着丰富的鲑鱼饭团、天妇罗、鸡蛋卷……每一样都不多,五颜六色摆满了整个餐具,散发着阵阵香气。
这个鬼之国高贵的少女巫师,为了他能多吃一些,竟然不惜如此花费心思。
想着,大蛇丸的心也变得暖和起来。
紫苑拿起一个小碗,每样都夹了点,递到大蛇丸面前
“这么多,我怎么吃得完。”大蛇丸笑得很愉快的样子,接过小碗。温温的热度,透过碗,暖和着冰凉的手心。“我们一起吃吧。”
紫苑摇摇头,一脸调皮的笑容:“要记得你答应过我,不会死的哦。要是还感到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那么,老实回答,现在还有哪里难受?”
大蛇丸半靠在床头,夹起一个天妇罗,闻了闻,笑道:“好香啊。”
这家伙,居然打岔。
“啪!”的一声,紫苑夺过小碗,瞪着大蛇丸“回答,不然没得吃。”
大蛇丸弯起金色的眼眸,透着灿金的温柔:“我没事,好多了。你看,我精神着呢。给我吃点吧,好饿。”
“嗯……”紫苑对这样的大蛇丸半信半疑,看着他一脸无辜的可怜表情,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手里的碗不自觉就递了过去。
碗里的食物很少,大蛇丸吃得很慢。
阳光透过大蛇丸右侧的窗户照射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光晕。长而软的乌发瀑布一般四散,光亮顺滑,几缕拂在面前,衬着那苍白却美丽异常的脸,阴柔荏弱。
在紫苑盯着大蛇丸看的时候,大蛇丸将碗放到木盘上,里面空空如也。
紫苑拿着碗又添了许多菜,送回去:“再吃点,好不好。”
大蛇丸有些犹豫,但没有说话,接了过去。
看着大蛇丸优雅的咀嚼着饭团,紫苑心里满满的暖意,愉悦的神色爬上了整张俏颜。她坐在一边,拿着又冷又硬的馒头啃了起来,还不忘不停地往大蛇丸碗里夹菜。
心里想着让大蛇丸多吃些,身体才会强壮一些。
可是……
在紫苑洗碗的时候,突然听见屋里有什么响声,连忙跑了进去。
触目的却是她这辈子最自责的景象——
满地吐出来的食物,还有大片大片的鲜血!
大蛇丸瘫坐在床边,紫苑连忙扶他坐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一个劲的擦着大蛇丸嘴边流淌不断的血丝。
她不知道,让大蛇丸多吃一点会是这个结果。要是早知道的话,她一定不会这么做。
血,怎么都檫不干净,像是预言中诡异的红莲图腾,格外触目惊心。
怎么办……
“紫苑,我没事的。对不起,你好不容易做的都浪费了。”大蛇丸握住紫苑满是血红的手,虚弱的笑着,带着一丝不安,是让少女担心的不安。
少女移动的手顿了一下,又开始继续。
“不用担心我,没事的,我答应过你会好好的。”
像是没听到般,少女依旧没有回应。
大蛇丸心下无奈,只能沙哑着嗓子耐心的哄着:“我会好好养病的,呐,紫苑,说句话吧,说什么都好,不要这样。”
少女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细长的手指缓缓抓紧毛巾。
“紫苑……”
少女的肩膀微微地颤抖起来,细微的呜咽声传进了大蛇丸的耳朵。
“紫苑!”大蛇丸不顾剧烈的昏眩感,清远的眸子里满是担忧和气恼。
他起身扳过想要转身的紫苑,颤抖的少女被迫抬头。纤细墨黑的睫毛上满是晶莹的泪珠,顺着柔嫩的脸蛋滑落下来。
“对不起,大蛇丸。”紫苑放下毛巾抓着大蛇丸的袍子,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她颤巍巍的开口:“其实我知道的,什么都知道。虽然你不开口,可是我知道你很难受。每天夜里你都会趁我睡着,去外面缓解疼痛,泡在河水里降温,制造烧退了的假象。大笨蛋,这样就能瞒过我吗?你的药都吃没了,怎么办。已经病成这样了,怎么还经得起你这样折腾。你不是说过认识松本家的人吗?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好不好?既然他能配制缓解病情的药物,一定能治好你的。就是原先的那种药也行啊,至少可以缓解不适,对不对。要不……我们去找黑毛吧,他一定会有办法的。你这样,他知道了会心疼的……你不是也想见他吗?我们现在就去吧,好不好。”
连日来,紫苑亲眼目睹了大蛇丸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病情一步步恶化。心痛、担忧、悔恨、无能为力,所有的情绪矛盾地交织在一起,终于在今天全部爆发出来。
大蛇丸抬起没有知觉的手指,艰难地擦拭掉紫苑脸上的泪水,他温柔的笑着,柔声的安慰着她:“好,等到中忍考试之后,我们就去找他。”
“可,可是……”紫苑感觉大蛇丸在往后推。
“好了,就这么定了。我答应你,中忍考试之后,马上就去找鼬。”大蛇丸拍拍紫苑的后背,示意让她安心。
知道大蛇丸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得到自己还算满意的承诺,紫苑直起腰,擦擦泪水,瞪了一眼大蛇丸:“哼,要是你反悔就完蛋了!”
在大蛇丸的再三保证下,紫苑终于放过他。
大蛇丸苍白的面容恍若山水间的灵玉,虽然羸弱,却依然有绝世的光华。
他的双眼温柔如春水。
紫苑忽然破涕为笑:“好了,放过你,毕竟你是病人。但是,从今以后什么事情都要对我讲,好不好?”
大蛇丸没说话,摸摸她的脑袋。
紫苑道:“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大蛇丸微微一笑。
紫苑帮大蛇丸擦干净,扶着他躺下,:“折腾了这么久,睡会吧,身子一定很疲倦了。我去把这里收拾一下。”
大蛇丸摇头:“不想睡。”
“啊?”紫苑停脚步,疑惑的看着大蛇丸。“为什么?睡不着吗”
大蛇丸的唇角有苦涩,声音轻柔低沉:“以后有的是时间睡去。”
紫苑的心忽然绞痛起来。
她回身坐下,握住大蛇丸的手,轻声道:“你终于肯说句真话了。”
紫苑的眼眶泛红,蓦然放松的泪水在眼眸中闪光,她笑,“以为你怎样痛也不说呢。”真怕他会突然消失掉,就像是预言中的那场梦境一样。
大蛇丸微笑道:“不要取笑我。”
紫苑笑得很可爱:“那你要快点好起来啊。”
想了一下,紫苑沉吟道,“这个病有多长时间了?”
“五年。”
“五年……?你都是这样挺过来的?”紫苑不知该如何说,“你对自己太不负责任了!”
大蛇丸沉默了一会,一个淡淡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没关系的,马上就可以休息了,不必累下去了。”
紫苑心里一惊。
“大蛇丸……”
知道紫苑在想什么,大蛇丸笑一笑:“不是答应你去找鼬,然后治好我的病吗。到时候,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你说的是真的?”紫苑担心地问。
“嗯。”
紫苑很怀疑:“不要骗我。”
“不骗你。”
紫苑握住大蛇丸的手,彻骨的寒意冻得她一激灵。她连忙将棉被盖紧大蛇丸,大蛇丸被她裹得好似蚕蛹,阴柔苍白的面容有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