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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金钱关系
作者：繁宁
☆、Cheaper 1
作者有话要说：前天晚上基友论文没了，想写个东西逗乐她一下的，结果……我低估了我的拖延症，还有几分钟就是明天了，怎么着也不能再拖了┭┮﹏┭┮
七月中旬，火辣辣的太阳严酷的炙烤着整个大地，一个身穿上白下黑职业套装的青年正扑哧扑哧的喘着粗气跑到路边的银行门口停住，用袖口擦擦脸上的汗，长长的吐出一大口起，推门，迈步。
顿时一股凉意扑面而来，银行里空调开的很足，金潜跑得浑身是汗，和凉气一冲撞，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顾不得身上的汗渍，他左顾右盼然后逮住了一个身穿工作服躲在饮水机后小口啜饮着水的男人。
“不、不好意思！我是新来的实习生！早上睡过头了然后堵车……”
男人略微楞了一愣，慢慢咽下水，挑眉：“讲重点。”
“我迟到了对不起！”金潜说完就深深的把头低下去，紧张的等待审判。
半晌没有得到回应，只好小心翼翼的略微抬起头，偷瞄面前的男人。
他依旧在淡定的小口啜着水，感受到了金潜的目光，微微一笑：“我就偷懒在这借着喝水休息会儿，你这事，不归我管。”抬头指指身后，“行长在里面呢。”
怒！
不管事儿在这拿什么乔啊！得，又耽误三分钟！
金潜瞪了男人一眼，推门进了贵宾室对面的行长室。
男人抬眼瞟了一样墙上的挂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银行八点开门，而现在已经十点一刻了。实习第一天，哦？
不一会儿，金潜就又被行长扯了出来。
“张凡，正好，这个实习生是你校友，带着去熟悉一下。金潜，这是张凡，做程序维护的。”行长匆匆忙忙的将金潜托付给了男人，又进去忙去了。
“师兄好！我是金融学院的金潜，请多多关照！” 金潜一张灿烂的笑脸，好像完全忘了他刚瞪了人家。
张凡不理他点头哈腰的套近乎，径自走到前台，和大堂经理介绍了金潜，然后一本本的单据讲解作用和填的要点。
说是金融学院过来实习，其实银行也不会让实习生接触什么实际上的业务，通常就是在前台教客户填填单子，然后就是跑腿复印证件，熟悉一下流程。
而这种东西，张凡再熟悉不过了，毕竟这种二级支行里能经常有什么程序错误要他来调试呢，不过是上面派下来随机测试一下新装上的软件，总躲在后面喝茶发呆也不好，所以大部分做的事情，也是前台。
张凡讲完了要点，金潜仍然两眼发直的盯着那一大堆繁复的单据，半天没回过神来，然后猛地抱住张凡的胳膊，星星眼大叫：“师兄！抱大腿求包养……啊不是！求带领！”
还带领，你以为组队走迷宫打BOSS呢。
实习第一天。
“哎服务员，汇钱到外地去收多少手续费啊？”
“额……你等我去问下……”金潜屁颠屁颠跑到张凡面前，“师兄~”
“百分之一，两块起步五十封顶。”张凡一边说一边走到跟前，瞟了一眼填好的汇款单。“不好意思这个账号不是我们银行的，您先问清楚对方要汇到什么银行好吗。”
彬彬有礼的将客户让到一旁打电话询问，回来对金潜抛一个我知道你新来的不和你计较的微笑：“我们银行账号的开头数字是6XXX和32XX，麻烦你记住了下次不要再出现这种情况。”
金潜坐在服务台凳子上盯着单据发呆。
“请8888号到2号窗口。”
“请8888号到2号窗口。”
“请8888号到2号窗口。”
“喂！”
张凡一边揉着肩膀一边从里间走出来，见此情景瞬间变了脸色，快步走到2号窗口，从柜台里接过身份证，递给金潜：“叫你呢，去复印！”
“哦。”
乖乖复印好递给柜台里的柜员，乖乖听讯。
“我跟你说过8888是在叫前台吧，就算你心不在焉没听到，叫了那么多次也该给点反应吧？”
张凡一副怒其不争的哀怨眼神，算了，不跟新来的小破孩计较。
“服务员我眼神不好你帮我照这张纸上抄一下数字。”颤颤巍巍的老太太掏出一张碎纸条递给金潜。
“62202320……哎呀错了少了个2……”一边念一边抄，一不小心，错了。
换一张汇款单重来。
“622202320……咦怎么多了个空？”仔细对照纸条，再重来吧。
“……姓名……金额……诶大写好像写错了……”
金潜脑门上开始冒冷汗，一连写错三张，张凡还一直看着这边，这压力大的，写字手都在抖，身子还禁不住的打颤，不用走过来，光眼刀就能冻死自己了。
还好，到第五张，终于写对了。
满面笑容的将汇款单交给老太太，给她叫了一个号，再引到凳子上坐下，金潜这才没那么紧张的舒了一口气。发觉张凡还看着这边，又带上满面的笑容狗腿道：“师兄气场真强，这凉风飕飕的，嘿，嘿嘿。”
张凡横了他一眼，指指上面：“中央空调，正对着这吹，能不凉风飕飕的么。”
“喂来帮我存一下钱，我用不好你们这机器。”柜员机前一个大叔向金潜招手。
金潜放下手中的笔就要过去，还没走到一半，一个身影挡在了前面。
“不好意思，我们有规定，前台的员工不能碰钱的，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们都担待不起。”和煦的声音耐心的向客户解释道。
虽然是面对的客户，可是金潜看的清楚，张凡那双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睛分明是盯着自己。就连说出的话都仿佛是在冷冰冰的教训自己似的。明明对着客户，对着同事，一直都是温和有礼的，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师兄就凶巴巴的呢？
金潜有点委屈，刚来实习第一天，业务哪有这么熟，总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吧，他这不是在慢慢学么，还拿了张纸认真将不能犯都错误都记了下来。
他望着张凡和客户交谈的背影，眼睛渐渐模糊了起来。
“喂，这样就不行了么？”
一个在一天之内无数次响起在耳边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面前。
泪水堵住了眼睛，看不到师兄是什么样的表情。大男生就这样站在客户面前哭，很难为情的。眨巴眨巴着眼睛，金潜指望能将眼泪吸回去。
张凡将金潜拉到了饮水机后面，扯过一张纸递给他：“真难看，擦擦。”
金潜恨恨将纸夺过去，扭过脸不看他。
张凡到底看不下去了，这小孩是被他惹哭的，还得自己来顺毛。
“我这是在教你，在外面遇到这么点事情就受委屈了？该干的还是得自己干，能力不强，没有谁会同情你的。”张凡将金潜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
“你叫我一声师兄，我就得教你的多些，除了业务流程之类的，更重要的是自己学着看事办事的能力。好了好了，还哭，像什么样子。”
突地，手臂又被抱住了。
“师兄……你果然还是疼我的~”金潜抱着张凡的手臂，脑袋也靠了上去，拼命蹭。小孩的头发软软的，接触在□的皮肤上，像是邻居家的大白狗。
咦，怎么温温湿湿的？
“喂，你还蹬鼻子上脸鼻涕眼泪全往我身上蹭了！这是皮肤不是衣服不吸水的啊——”
师兄大人，这是不是就叫给根大棒再给块甜枣啊~？
☆、Cheaper 2
总之呢，这之后金潜凡事就赖上了张凡，一口一个师兄叫的那叫一个甜。表不会填，找师兄；复印纸用光了，找师兄；签字笔坏了，还是找师兄。师兄就是万能的。
有事情的，要找师兄帮忙，没事情呢，那就更要找师兄了。干嘛呢？唠嗑呀！
“师兄~你最喜欢哪个食堂的饭啊？”
“毕业太久……忘了……”
“师兄~微观经济学你多少分啊？”
“计算机系不学这个。”
“师兄~技术宅我最喜欢了~”问问题套近乎无果，金潜直截了当的开始抱大腿。
可惜人不吃他这套，张凡头上的“井”字已经那么大一个悬在那了，技术宅你妹！你才宅呢，你全家都宅，哥可是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四有青年，一心向上前途无可限量！
忍无可忍，所以无需再忍。
“我要打对账单了，麻烦你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要是打错了，这整个网点都得给你陪葬。”没好气的将金潜赶到一边去喝水，张凡语气十分暴躁。
可是为什么，仔细看他脸上，有一股玩味的笑容呢？
说到对账单，不得不说银行里一个阿姨级别的柜员，隔两天就一脸和蔼的笑容跟金潜说：“去，叫你凡凡哥哥来打对账单。”
这样的话听得多了，有次金潜还真屁颠屁颠的跑去找张凡，学着李阿姨的声音甜腻腻的叫：“凡凡哥哥，打对账单~”
当然，这样以下犯上不可饶恕的行为也得到了张凡强烈的谴责和严厉的惩罚。所谓的惩罚，就是趁金潜不在的时候把对账单一张张的都给撕开了，一张都不给他留。
撕对账单，就是金潜在银行里除了骚扰张凡之外最爱干的事情了。把给不同客户的部分分别沿着断点线撕开，然后一一分好，放到档案袋里。很枯燥的重复工作，可是金潜做这个总是乐呵呵的还不让人插手。
所以一提到打对账单，金潜就乖乖的躲到饮水机后面探出小脑袋一边看张凡工作一边默默含泪咬小手绢。眼睛里还闪耀着不知道是对张凡还是对对账单的狂热。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银行里的客户少的可怜，甚至连号码都不用排，来了就直接可以办业务，甚至在业务窗口坐下来在柜员的指导下慢慢填那些乱七八糟的表都可以。所以，金潜闲的要发毛了。
顺手扯过一张打印纸，正过来反过去的折了好多线条，又裁成了正方形，折腾来折腾去，最后折出了一个奇形怪状的纸飞机。
对着飞机头长长的哈了一口气，顺手扔了出去。
飞机划得并不平稳，摇摇摆摆然后跌倒了地上，借着惯性又跌跌撞撞往前冲了一两步，停在一双皮鞋旁边。
金潜看到鞋子习惯性的一惊，想要扭过脸去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干。突然想到张凡正在柜台后面打对账单呢，根本没有空理他。
放心的顺着裤脚往上看，同样是一身白色的衬衫。
啊欧~
虽说县官不如现管，可是被县官面无表情的盯着看也不是一件挺好受的事情——鞋子的主人正是一直笔挺的站在门口的大堂经理。
大堂经理看了他一会儿，什么话都没说，捡起那架纸飞机，走过来。
金潜心道，这面瘫大叔好像人也不错诶。
酝酿好了一个热情的笑容正准备迎上去，大叔看都没看他，直接把纸飞机当垃圾一样扔进了金潜桌前的垃圾桶里。
额……金潜默默收回了刚刚的表扬，可怜滴小飞机，就这么和大堆写废了的表单沦为一体了。唯一的区别只是，人家是碎的，而它是好的。
这种遗世独立的赶脚哦，还不如碎的平凡呢。
玩够了打印纸，金潜又摸到了复印机旁边。
抱了一大沓打印纸，又顺手拿了张柜台上的名片，一项一项的将复印机上的功能一一试过。各种大小选择，复印张数的设置，半吊子的英文连蒙带猜也将功能弄得七七八八了。
金潜得意洋洋的心想，我没学过计算机都能将复印机玩的这么好，真是太聪明了。一会儿给师兄说，他一定会表扬我的。又委委屈屈的想到，师兄还从来没有表扬过自己呢，就没做过一件让师兄舒心的事儿。
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呢，没注意手上还下意识的在复印机上按。就听到咔咔咔的声音，机器上的红灯不住的闪，折腾了几下，罢工了。
俯下脑袋往复印机里看，有张纸卡在里面了，抽也抽不出来。
偷瞄一下左右，嘿嘿没人注意这边，使劲儿将那张纸一扯，撕拉，纸出来了一半，另一半断在里面了。
站在复印机前欲哭无泪，金潜呆站着好久，终于想起来求助场外师兄。
悄悄将手上的纸撕碎了扔掉，磨磨蹭蹭扭到张凡身边，金潜撒娇：“师兄~那个复印机欺负人，都不动了。”
张凡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不理他。
金潜继续墨迹：“师兄~”
“我是做软件的，硬件什么的我又不会修，你找我没用。”张凡将椅子转过来，看着金潜可怜兮兮的样子，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将大叠对账单递给他，起身走向复印机。
“嘿嘿，师兄最好了，还是师兄疼我。”金潜涎着脸皮跟上去，却被金潜一把按在了椅子上。
“你乖乖坐这撕对账单，别添乱了。”
张凡麻利的将复印机关机，然后翻出电话簿，拨号：“请问是xx公司么，这里是oo银行zz分行，复印机坏了，麻烦过来修一下。”
不多会儿，维修人员就来了，竖起复印机看了看，也很干脆：“一般用纸都卡到上面去，你们是怎么卡到下面的？这个我没法拆，要拿回公司去。”
金潜意味深长的看了张凡一眼，听听，你连闯祸都异于常人。
“师傅那麻烦你了，我们这边离不了复印机，能尽快送回来么？”
“我尽量吧。”
目送着维修师傅将复印机装上电动车扬长而去，张凡拍拍并没有沾上什么东西的手，搞定！
金潜小心翼翼的挪过来，期期艾艾的看着张凡：“那……这个……修理费用……”
他本来想说，我钱不多，能分期付款么？
没想张凡一挑眉，怒视他：“这会儿知道心疼钱了？玩儿的时候怎么没想到！”顿了顿，语气又软下去了，“没事，别担心，不会让你赔的。”说着，又揉了揉金潜头上软软的毛，坐回椅子上去了。
椅子转了半个圈，张凡半塘半靠在上面，闭着眼休息。金潜觉得，他家师兄简直是帅呆了！
作者有话要说：自我激励，塞存稿箱~
☆、cheaper 3
作者有话要说：哦也，总算赶在12点之前写完了灭哈哈哈，请叫我毅力小超人~嘿嘿嘿，这时间卡的真好~mina桑，节日快乐哦~我明天终于可以安心的写论文了~
“技术宅师兄~”
“大神师兄~”
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午后，刚刚吃过中午饭，看着外面那种可以瞬间把人蒸干的大太阳，再享受着里面凉丝丝的空调，惬意啊~
正所谓饱暖思□，无所事事的金潜小朋友又缠着他家张凡哥哥无情残酷无理取闹了。
张凡坐在电脑桌前，死命的盯着屏幕，不时地点点这里点点哪里，又在键盘上敲上几个数字，就是正眼都不瞧他一下。
“万能师兄啊啊啊啊啊，你理我一下啦!”
张凡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没好气的吐出两个字：“滚开。”
“呜呜呜，师兄怎么能这样对我……想我含辛茹苦兢兢业业一直守护在你的身边居然只得到了这样一个结果我容易么我，你居然叫我滚开……”
好不容易得到了张凡的回应，金潜马上开始了冗长的碎碎念。
当然收效也是显著的，他得到了张凡目光的洗礼。
张凡恶狠狠的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转移到他的身上，顺带将对死命都找不到哪里不对的工作怨念转移到了金潜身上，他指着墙角道：“去那边把你的碎了一地的玻璃心粘一粘……”
金潜跳起来：“师兄你果然还是疼我的还注意到我的心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好感动/(ㄒoㄒ)/~~”
“……然后墙角的蘑菇没有种好就不要回来了。”
金潜撒一把热泪：“收到！我一定不辱使命完成组织交给我的任务，请让我用行动证明我的能力吧！”
啊，世界终于清静了啊。
张凡靠回转椅上感叹，果然不给多动症儿童点什么事情做，他就会一直在耳边喳喳喳吵个不停。
把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整个电脑屏幕。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IP地址和DNS都没有写错，线也没插错，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多遍，为什么不小心删了拨号的密码之后重新输进去，就不能上网了？
张凡扶额叹了口气，还好这台电脑跟银行的组网没什么关系，要是搞断了处理业务的网络，整个网点就都不能营业了。目前只要在午休结束之前弄好就行了。
要不，打个电话给网络运营商看看，搞不好是他们那边的问你呢？
很鸵鸟的想着，张凡伸手去拿电话。
“喂！”
一回头，就被身后站着个人吓到。一看，却是金潜。
“你蘑菇种好了？不声不响的过来干嘛？”张凡正烦着，对他的语气自然不客气。说起来，其实平时也没多客气。
“师兄~S是什么意思啊？”金潜嬉皮笑脸问道。
S？sadomasochism？不会吧……这孩子智力应该还没到知道这个的水准。
“喏，”金潜指着桌子上写有上网用户名和密码的纸，“这个S，是什么意思啊，占位符么，还是什么转义字符？”
金潜一副“快来表扬我懂的这么多”的表情，张凡仔细一看，果然在用户名前面有一个S，写的跟5似的。
难道是用户名输错了？
张凡做贼心虚的看看屏幕，恩还好，拨号的程序没打开。顺手就拿起桌上最近的那本书往金潜头上砸去：“那个是用户名好不好！用户名里不能有S吗？还占位符，你也想太多了吧？”
“哎呦，很痛的~”金潜装模作样的叫道，见张凡伸手还准备再打几下的趋势，忙抱着头继续种蘑菇去了。
“嘿嘿~”奸笑着打开“拨号连接”，把用户名首位的数字“5”改成“S”，确定！
欧了~
金潜有时候还是能起点小作用的嘛。张凡摸着下巴如是想。
“咦，师兄，你电脑弄好了？”
“嗯，小问题嘛，不在话下。”张凡得瑟了起来。
“好厉害~”
“好说，好说。”
金潜一脸崇拜的看着张凡，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U盘。
“师兄~我U盘借给人家之后中毒了诶，现在东西都打不开，你那么厉害，给我修修嘛。”
咳咳，原来讨好师兄是有目的的。虽然骑虎难下，不过看看金潜U盘里都有什么也不错嘛，至于能不能把东西都找回来，另说。
张凡接过U盘：“我回家用自己电脑给你看看吧，这边怕给银行染上病毒。”
“哦，谢谢师兄。”金潜乖巧的点头，一脸好孩子样。
第二天，大早。
张凡刚到银行，难得来了个早的金潜就屁颠屁颠过来了，一双眼睛闪亮亮的盯着他，充满了期待。
“师兄~”
张凡从怀里摸出U盘扔给他，“喏，能用了。”
金潜接过去，跑到电脑前做好，插上U盘，喜滋滋的盯着屏幕。不多会儿，又哭丧着脸跑回来了。
“师兄……里面的东西……怎么没了啊……？”
“咦，你不是让我给你修U盘么，没说里面东西还要啊？”张凡一脸惊讶状。
“呜呜呜，我的小黄片儿，刚到手还没捂热乎呢……”金潜一听，整个崩溃了，直接想扑上去找张凡拼命。不过想想自己这小身板，还是算了吧，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张凡装作没看见金潜的沮丧样，依然火上焦油：“你那里面的病毒太顽固了，不格式化删不掉。里面有啥宝贝啊，这么稀罕？”
金潜已经抱着U盘跑到角落里画圈圈去了，不搭理他。
哼，整个U盘里都是高清的小黄片，那种东西怎么能留！早删了干净！
张凡在心里暗自得意，又扮大尾巴狼走过去安慰金潜：“没事没事，到底是是啥宝贝啊，跟师兄讲，师兄看能不能给你找回来。”
“呜呜呜，我的奈明妹妹……我的明步妹妹………”金潜依旧一个人痛不欲生的碎碎念。
张凡蹲下去拍他的肩，“好了好了，这种东西师兄那里几百个G呢，有空去我那里拷，别伤心了啊。”
“真的？”
“真的！”张凡言之凿凿，语气里充满了真诚。
金潜瞬间跳起来，完全没有之前的沮丧样子：“呀！我就知道师兄是无所不能的，师兄我最爱你了！”
绕着张凡转了几个圈，又停下来仰着脸对张凡叫道：“既然择日不如撞日，那我们今天下班之后就去你家吧师兄！”
还不等张凡回答，金潜就自顾自的跳着跑去工作了：“就这么说定了哦。”
一到下班的点，金潜就背着他的双肩包跟在张凡后面不放，就怕他趁自己不注意偷溜回家去了。
张凡倒也没含糊，就这么带着个拖油瓶上街，搭地铁，上电梯，掏钥匙开门，然后把金潜带到自家客厅沙发上坐好，然后自己进厨房倒水。
端着一杯水出来，金潜已经不在客厅里了。一间间房间找过去，这货居然熟门熟路的进了张凡的卧室，大咧咧的在他床上躺着。
见张凡进来了，金潜也不起来，一边在床上打滚一边“嗷嗷嗷”的叫，“师兄，你的床好软，好舒服啊。”
没见过到别人家这么自来熟，一点都不客套完全当自己家的人，张凡暗自好笑。
“恩，这床是特别定制的。”
扯过枕头来将头埋住，金潜含糊不清的赞叹：“真好啊，我以后有自己的房子了一定也要弄这么一张床~”
“哦？这么喜欢？”
“恩恩！要是能每天睡在这样的床上，我的人生就没有追求了！”金潜大力的点头。
“那就每天睡呗。”张凡也顺势往床上扑去，床足够打，躺在金潜旁边也绰绰有余。
金潜又自顾自的脑部起来：“师兄你要把床送个我吗，这怎么好意思呢~”
喂，你往人家床上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不好意思呢，而且！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我可不是把床送给你哦。”张凡在金潜耳边轻轻说道，气流弄得他耳朵有点痒。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惜床太软了，人整个陷进去想就这么起来有点困难。
不知怎的，金潜的上半身就被张凡钳在怀里了：“是你把自己打包起来往我床上送的，可怪不得我……”
“师兄，我是来拷电影的啊……”
“电脑明明在隔壁书房，你却来我的卧室。”
“我这不是想先四处参观下嘛，一来就直奔主题多不好……”
“所以你就参观到我的床上去了？”
“是床太软太具有诱惑性了！”
“对我来说你更具有诱惑性。”
“唔……师兄，这进展会不会太快？”
“你那么主动，我也没有办法啊~”
“唔……啊……很难受啊，这样……”
“你不是要拷小电影么，师兄直接实况给你，怎么样，对你好吧？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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