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9-21 13:54:22 字数:2164
一定要找出一个拒绝他的理由,恐怕只能昧着良心说他油腔花调。仙儿善良,为人处事从不亏心,眼前的公子是她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如意郎君,那种极具征服力的求爱方式害她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羞红脸傻望着对方英俊的面孔再无其它反应。
她不点头,翼天便拿出第二必杀方式,说如果她不拒绝他接下的举动就证明她已同意做他仙生拐一半。
仙儿依旧没有反应,心却为翼天的话加速跳动。他要做什么?她既好奇又胆怯,心理准备未全,手心便迎来深深一吻。翼天郑重地解释:这一吻代表他想要她的一切,还有一吻表示他将情有独钟、爱她一辈子,而后俯下头轻轻盖住她的芳唇。
没有吸吮啃咬的霸道,没有舌头乱串的挑弄,仅是让两唇的温度自然融合,却让仙儿浑身酥软、无法自拔。待吻的魔力浓重她的呼吸,灼热她的身体时翼天适可而止地收回“武器”,免得她得意忘形、淫相毕露坏了她在他心中的形象。仙儿如饮烈酒般醉去,随他温唇的离开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埋头于他宽大的胸膛热泪盈眶。翼天倾头为她拭泪,嘴下生出胜利的弧线。
“现在反悔已经晚了,谁叫你刚才不反抗?”翼天微笑着道,“既然答应做我的妻子就要听我的话。别哭了,我现在就跟父皇商量我们的婚事,笑一笑给我点信心。”
“嗯!”仙儿抽着鼻子抿起小嘴儿,水气未散的秀眼现出天真浪漫。
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仙儿收起笑容露出忧虑,“刚刚我是不是碰疼你的伤口了?要不要紧?我的确用力过猛,不如先找御医帮你看看吧?”
“傻丫头,你真以为自己有那么大本事,可以一拳把我打进太医院?”
“可是你的毒还没解,我好怕那一拳会让奇毒乘虚而入。”
“真有那么严重我还有力气搂着你、亲吻你吗?你呀,就是情迷失智,爱我爱到连眼睛都不好使了。你那拳击中我的肚腹,而我手按的地方却是心口,上下差好几寸,你连这点都没看出来是不是太……”
“好啊!你骗我!”仙儿撅起小嘴儿、立起细眉,不过看得出不是真生气,而是撒娇。“枉我还为你担心,后悔得要命。”抬起粉拳频频进攻,翼天左躲右闪故意气弄,引着她跑出杨树林直奔皇上的寝宫。
‘鸳鸯互逐’被树林深处的天杰看得一清二楚,这个本属于他和仙儿的游戏现在竟被仙儿和另一个男从玩起。仙儿的初吻,那个自己梦寐以求、不知制造多少花前月下也没得到的初吻居然被翼天轻而易举到手。自从消失七年的皇兄回来,他的日子就全变了。风头被抢、妻子被抢、皇位被抢、父爱被抢、人缘被抢……凡是他喜欢的几乎都被翼天抢走。他恨,恨不得哪天下雨打雷把翼天劈死,房梁塌溃将翼天压死,喝水过急把翼天呛死。仙儿——如花似玉、美赛天仙、琴棋书画、声音撩人的未婚妻竟抛开礼教、抛弃自己许心他人。他心碎,所以躲在树后抠烂树皮也没阻止他们卿卿我我全因还爱仙儿,幻想用忍耐和付出领回她的芳心,可是翼天最后说要立刻去皇上那商议他和仙儿一生的幸福,他的耐心便消失无几。如果他们举行订婚大典,即使哪天仙儿回心转意也会被名分绊住。皇上偏向翼天,原来的倔强很可能在他软磨硬泡下动摇,他必须去提醒父亲皇兄的要求等于皇室的耻辱,暗示他以父亲的身份压制、阻止翼天纠缠仙儿。
昭阳楼里,翼天和仙儿的屁股刚刚坐稳天杰便气冲到来,眼睛瞪到不能再大,面部肌肉一起下拉,鼻孔里冒着火药味儿,与皇上见礼以后理都没理翼天就坐在仙儿对面。
不管实在的道理是什么,单从表面来看仙儿是背叛者,因此有天杰在她便抬不起头,双颊火辣坐立不安。翼天久经沙场,任眼前是何气氛亦左右不了他的思想,更影响不到他的言谈举止。他跟没事人一样,眸光里的傲气非减反增,视天杰为空气,坦然地向皇上介绍自己和仙儿如何一见倾心、情深义重,男非她不取,女非他不嫁,希望皇上早日成全他的美事。
天杰在场,他怎么好意思开口?皇上皱了下眉,不知该为天杰理辩还是尊重仙儿默许的意思。两个儿子的态度令他窒息。足足一分钟,他没说话,脑子飞转苦想良策。
事情早晚要解决,皇上横了横心蓦地抬起头恢复一家之主的气度,“关上门,没外人,既然该在的人都在,干脆大家把话说清。天杰,你是不是感觉委屈,希望朕能阻止你皇兄夺人所爱?”
“坦白地说——是这样没错。”天杰睇瞪一眼翼天摆出道理:“父皇圣明,这个世界允许夺人所爱,却容不得兄扰弟妹的无耻之行。朋友之妻尚不可欺,何况我口口声声叫他皇兄?他的行为不只乱了人伦也坏了我们皇室的名誉。儿臣非常赞同父皇先前的作派,当然了,皇兄为救我们身受重伤至今奇毒未解,您不强予重罚证明您仁慈,儿臣敬佩,但还望父皇用其它手段阻止皇兄损我尊严、乱世人伦。”
“哼——”皇上从鼻孔里深出一气没表态。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次子体现得理直气壮,他转眼看着长子,“翼天,你有什么话想说?”
“父皇,儿臣要说的话在平时已经说过,您现在一定要问,儿臣也只是重复罢了。仙儿与皇弟的婚约仅是口头协议,一无媒妁,二无众目睽睽,皇弟说仙儿是他未婚妻有何为证?而且就算他们行过订婚大典,生米未熟,也未必事情无变。结婚还有性格不合一拍两散的呢?婚姻只有你情我愿才会幸福,仙儿现在喜欢的是我,父皇总不能持着旧眼光违人所愿逼一个异国公主嫁给不喜欢的人吧?月老的红线也会变化,爱情从来不讲先来后到。他看好的姑娘就要认作妻子,这和流氓强匪有什么区别?父皇,我们今天坐在这里谈的是现实,您一定要认为我勾引弟妹、有损皇室尊严我无话可说。您可以像先前一样把我锁起来,我不会反抗更没能力断锁崩夹。您怎么对我无所谓,只求您别为难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