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11 11:06:32 字数:2042
仙儿瞪时浑身瘫软,胸膛中仿佛有一股热气快速膨胀,带得心脏也跟着膨,呼吸不再顺畅。“不……不行,翼天!”她强忍着呼吸障碍拒绝,“我们身份显赫,怎么可以做这种败坏论理的事?”
“我知道这样很委屈你,”翼天撤出头正视她渐渐迷茫的眼,精雕细作的眸子里闪烁着星宇般的光芒,令每一个被这目光罩住的女孩儿都不得不屈服“但是仙儿,我今天不得到你,或许明天就没机会了。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突然毒发身亡,连抢救还魂的机会都没。仔细想想,我这次恢复得太不正常。神仙做凶梦都是有预示的,我想不久的未来我必有大劫。你父王不会同意我们结婚,我父皇也不是抢男霸女之辈,指望他们给我们结果是不可能的。玉帝偏爱我,我死后可能不会永消于世,如果我灵魂幸存,看着你的一切被别人占去岂不死不安宁?既然我们已经决定以身相许就别再浪费时间互相折磨了,先把生米做熟,说不定就此能改变你父王的态度。答应我,仙儿!”
“可……可是……”仙儿想劝他不必为一个梦心神不宁,招贤榜既已贴出,很快就会有人来应征,掘取神珠指日可待,为什么放着名正言顺的路不走非要走歪门邪道?此事若曝光,她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皇上也不会原谅他捷足先登的。然而,这些话还没出口就被翼天的温唇封回,在轻轻的吸吮啃咬下荡然无存。
尽管贵族礼教在灵魂深处驱使仙儿顶着唇上的气息嚷着“不要”,但那声音太细小、太无力、太虚伪,不但打消不了翼天的春念,反而被他视为另类的引诱欲望大增,哈腰拢过她的双腿呼地将她抱起一步步走向龙床。仙儿的心因脚的离地悬在半空,玉体柔软仿佛被抽了大筋,仰枕着翼天的手腕秀眼迷蒙地望着那张令所有女孩都垂涎若喝的面孔,嘴里的“不要”声越来越来小。
身体着落了,仙儿的神志却更加浑浊。翼天没有急风电掣地进攻,而是笑着凝望那何时看见都让男人怡醉、让女人妒忌的娇容,轻轻扯开她的腰带,徐徐分开她的外衫、内衣、围胸,露出那双顶着玫瑰苞的雪峰的上身,衬在没有完全褪去的粉衣内好像莲叶中的白藕,散着香气,叫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翼天残存的理智、顾虑被床上那个白嫩的诱惑彻底摧毁,怜爱的目光骤然被焦渴贪婪代替,犹如饥饿的野兽霍地扑向羔羊。仙儿被他的神情转变吓得一惊,没等做出反应Ru房便重重挨了一口,疼得她尖叫一声,本能地屈卷身体用手去推他的胸。
这一反应不要紧,翼天的动作更加粗鲁,一面咬住她的小嘴吞食她未完的呼喊一面两手分工:一只手降服她的抵抗,一只手褪下她的丝裙、亵裤。仙儿的欲望、迷惘被突来的惊悸冲散,后悔自己放纵的同时又伤心翼天强奷的劣行。他下手去解身上的腰带,她趁机猛一翻身,虽说胳膊还被拽着,头总算逃离了他嘴的篏制。
好不容易夺得说话的机会,仙儿却不知为什么没有呼救,伴着唇上流出的血与惊诧悲怆的泪喘息着问:“为什么?翼天,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难道你以前的高贵温雅是装出来的?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
“以前和现在不都是我吗?我还分本来和虚浮的吗?”翼天邪笑道,好像雄狮嬉弄无法逃脱的食物,硬将她的双手分按在床慢慢倾下头添了一下她唇上的血,声音滑落到像从地狱传出一般,叫人听了直起鸡皮疙瘩:“不要喊,也别反抗,我会对你好一点,否则——我就让你尝尝世界上最残酷的开苞落红!”俯脸吸吮她哆嗦的香唇,下身也移向女孩的禁地。
把身体给翼天是称心的,但给这样的翼天,她死都不要。
就在翼天欲挺进仙儿身体的一刹那,守护贞节的巨大力量突然降临其身,使仙儿现出相当有力的挣扎,从翼天的身下逃出,退在床角抖成一团。
翼天因此暴怒,剑眉陡立,眼角几乎瞪裂,指着仙儿凶狠道:“我从来没对哪个女孩保持这么久的耐心,你是第一个,别给脸不要脸,赶快过来让我享用,不然,我就让你了解一下反抗冥王是什么下场!”
见仙儿没动,翼天霍地扑过去点住仙儿的哑穴遏住她的叫喊,有意留下她手脚的自由以便在她反抗无益中品味自己有多强悍。
娇体再次被对方压在身下,仙儿的挣扎不由减弱,欲喊无声的无奈与蓓蕾时不时遭撞令她越来越绝望。
冥王?这个词好熟,仙儿忍着胸颈被撕咬的疼痛思忆。对了,翼天说他三百年前是暗夜冥王……难道他又回到从前神智不清的模样了?不对呀,他被玉帝挖心抛尸等于死了一次,现在的他应该宛如新生,怎么还会恶如禽兽?
残余的力量用尽,仙儿再没能力挣扎,眼见童身欲失,她心痛、悲哀、无助、困苦,索性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一边大口喘气一边烁动乞怜的目光,流出晶莹的汗和泪向翼天狰狞的面孔晃了晃头。
不要!你不是冥王,你是翼天,侠骨英风、十全十美的上神,仙儿在心里言,用眼神和动作将它表达,简捷明了,动人心弦。翼天的灵魂领悟了,集齐所有意志抗击身体恣意,终在最后关头停止对仙儿的侵害,颤手打开她的哑穴,悬晕状滚下床嘶哑地叫她快走,他好像还没完全摆脱魔心散的束缚。
过度的意外、惊吓、厮打后的劳累害仙儿不住战栗,手脚失灵,拽了数次才将亵裤、纱裙提起,围胸却怎么也系不上。因为她的胳膊因惊吓僵硬,很难屈向身后;手指笨得跟痴呆儿似的,打两个死扣都不会。外厅传来敲门声,吓得她慌若贼徒,弃内衣、围胸于不顾草草披上外衫抓过一侧垂幔掩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