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殳星纬应着,慢慢与栾馨欣朝技校方向踱着步走去。
“有一件事,我还是想弄清楚。”栾馨欣走了几步后,偏起头看着在一边走着的殳星纬说。
殳星纬朝她微微笑了一下,说:“你问吧。”
“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说过,你会透视眼,所以看到了我们没有看到的冰球是不是?”
“嗯。我上次是对你说过。”
163你要真有透视眼,地球人也挡不住你的目光了
“那你最近还有没出现过透视的现象?”
“这……”殳星纬没想到栾馨欣会突然问起这事,犹豫着是否能告诉她。
“看你的样子,那就是有了?”栾馨欣走到殳星纬面前,挡着他的路,盯着他看着说,“那下午你在天文望远镜里看到的那球体中有人形和动物,以及飞行物活动的事,也是真的了?那你为什么又要说是幻像?你是不是也不想让我知道,你确实有透视能力,也就是说,你的眼力不是普通人的眼力可以比拟的这件事?”
殳星纬面对栾馨欣咄咄逼人的追问,有些慌乱起来:“这……这……”
“我对你这么好,你难道忍心隐瞒我吗?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再说了,我对你说过了,即使你告诉我,我也是不会对别人说起的。你上次跟我说过,你有透视眼的事,我跟别人说了吗?”
“没有。”殳星纬很认真地回答。
“那就是了。那你还有什么不敢告诉我的?我也只是好奇而已。”栾馨欣说,“你下午是真的看到了球体中活动的人和动物了是吧?”
殳星纬再也招架不住,只好点了点头,承认说:“嗯。我是真的看到了。但成缬教授也在那里,我怕引起他的注意,给自己惹来麻烦,所以才有改口,并不是有意骗你的。”
栾馨欣立即脸现惊喜道:“我知道。我不会怪你的。那你说,你现在能不能看透我的衣服?”
栾馨欣说着还把自己的胸脯朝殳星纬面前挺了挺,“你要真有透视眼,地球人也挡不住你的目光了。你仔细看看,是不是你的眼睛又恢复了透视功能?”
殳星纬此时已经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极目千里眼,如果想看栾馨欣,那是易如反掌的事,但他不想看她,不想猥亵她。
因为栾馨欣在他的心目中是完美的,是不可亵渎的。
他也不想让栾馨欣知道自己可以轻易看到她的肉体,让她觉得她在自己面前以后就没什么秘密可言,而可以不用严加设防,或者让她觉得她会在自己面前会丧失神秘感。
164飙车党输得看到他们都绕道走
殳星纬踌躇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决心欺骗栾馨欣,摇摇头说:“没有。”
殳星纬的这个回答让栾馨欣似乎感到有些失望,她盯着殳星纬又追问了一句:“真的没有?你不是在骗我的吧。”
殳星纬心一硬,继续说:“真的没有。”
栾馨欣长长呼了口气,似乎是失望,也似乎是庆幸。
两个人后来在一路上就拉扯一些八卦和学校里的事,主要是栾馨欣讲,而殳星纬担心自己又说漏了嘴,反而话很少,只是像一台录音机似地静静听着。
进了技校时,栾校长刚好在校门口也不知道是做什么事,看到栾馨欣就把她叫了过去。
殳星纬就先告辞回羿先子的实践区。
殳星纬走到羿先子实践门口,就听赵磊在求着师傅,说:“师傅,你就让我们参加吧。那些混蛋太可恶了,不镇镇他们,他们也太瞧不起我们了。师傅,你就让我们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吧。我们一定不会给你丢脸的。”
殳星纬走进去就问赵磊:“赵师兄什么事,让你这么紧张?”
“是星纬你回来了,太好了。你帮我跟师傅说说情,让他准许我们与交通学院汽车系的那些混蛋赛一次车吧。他们太狂了,竟然说我们技校学维修的是不会打鸣的鸡公。你说气人不气人?”赵磊像看到救星似地过来抓着殳星纬的手激动地说。
殳星纬很少看到赵磊这么热血激动过。
赵磊平时似乎都是一副潇洒俊逸,时不时就甩甩他那头五颜六色的头发,耍耍酷,遇事也不急不缓的,偶儿露手凌空取物捉弄捉弄人。
今天竟然这么着急上火,看来是遇到吞不下去的气了。
就问了赵磊详细情况。
原来今天有个交通学院汽车系的男生到赵磊的美容美发室里理发,在那里吹嘘他们汽车系的车技有多好,说有一次跟社上的风飙车党飙车,把飙车党输得看到他们汽车系的学生都只敢绕着道走。
美发店的一个师弟听了就很不屑,说他们的还没有见过技校维修班的那些人的车技,要是见过了,才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车技。
165他NN的,这也太欺负人了
那汽车系的男生就挂不住脸了,骂起技校维修班的人都是黑手,只能在维修时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比如说用旧底盘换下人家的新底盘,在路上撒钉子扎人家的轮胎,挣些被胎钱等等。
那学弟也丝毫不让,反讥他们汽车系的只会纸上谈兵,根本连汽车是怎么回事都不懂,还要到处放屁。
两个人说着说着,竟然争吵了起来。
那汽车系的男生边上跟着一个女生,一看阵势不对,就打了电话叫了几个人过来。
这边学弟招架不住,就把正在艺校泡妞的赵磊叫了回去,两拔人在店里几乎要大打出手,连校长都惊动,出来把他们喝住。
那汽车系的男生临走时,还是不肯罢休,向赵磊留了手机号,丢下话,说:“光说不练假把式。你们技校维修班的人如果不承认自己只是连打鸣都不会的鸡公,那就拉出来练一练,玩一次飙车,这是我的联系手机号。”
说完扬长而去。
当时,因为校长在那里,赵磊有些收敛,但却转身过来求羿先子,要他叫朱进和史前鸣,以及汽修班的几个老同学一起去修理汽车系的那帮混球。
羿先子不答应。所以,赵磊就求着他。
殳星纬看了一眼在一旁已经完全恢复过来的朱进。
朱进朝他点了点头,表示赵磊说的都是真的。
殳星纬一时头脑也热了起来,说:“他NN的,这也太欺负人了,师傅,你就答应我们去跟他们比一比吧。”
“你连车都没有开过,你有什么资格说去跟他们比?你去了不是给我出糗?”羿先子冷冷地说,“这件事你们都别说了,我不同意。”
“我同意。”突然门外响起了一声女声的声音。
大家不由得回头去看,只见栾馨欣站在实践区的门口不敢迈进来,却大声地说着:“我刚才在我爸那里听到了这件事,很生气,就一定要我爸派人接受汽车系的挑战。汽车系的那帮混蛋也太欺负我们技校没人了,说的话怎么那么难听。这种气你们怎么能忍得下去呢?我爸刚才已经默许了,羿老头你不是很能吗?你能看着你的徒弟们受这种窝囊气,而忍声吞气吗?”
166难道真的对殳星纬动了情了?
羿先子徐徐转过身来,看着栾馨欣,轻轻地问道:“你说你爸真的同意了?”
“他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那就是默许了。这是违法的事,我爸是校长,他能有这个态度,已经很不错了。可你是维修班的泰斗,你能看着你的徒弟受气吗?你能当缩头乌龟吗?”栾馨欣越说似乎越气,“你如果这样,以后别说人家拿钱来求你收徒弟了,就是你求人家当徒弟,人家也不愿意的。做师傅的这么没志气,怎么能教得出好徒弟?”
“师傅,栾馨欣说得对。这口气说什么我们也不能吞。赵磊师兄还不是我们维修班的,都受不了,我们维修班的人怎么能受得了。师傅,你就同意吧。”殳星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竟然再次向羿先子要求派人应战。
“星纬哥说得太好了。我也赞成。”小屋子的门突然打了开门,一个蓬头垢面,满嘴满胸前都是机油和汽油的女生跳了出来,接着殳星纬的话说。
“廖了妹妹。”殳星纬惊喜地迎了上去,一把将廖了搂在怀里,激动地说,“那老头放你出来了?你修炼好了?”
栾馨欣看突然从边上跳出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女生来,吓了一跳,看到殳星纬激动地迎上去抱着她,嘴里喊着廖了妹妹,才知道那是廖了,一股酸味不由就冒了出来。
但她马上克制住自己,心想:我这是怎么啦?难道真的对殳星纬动了情了?看到他抱着别的女生,竟然会吃醋?
栾馨欣稍微闭了下眼睛,让自己冷静了一下,才又接着说:“羿老头,我不是你们学校的人,但这个学校是我爸办的。你要是不敢应战,你的技术再好,你再什么泰斗,我也会让我爸请你走人。因为,你如果连这种气都咽得下气,那你就会误人子弟,败坏学校的声誉。有不如没有。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栾馨欣说着转身就要走。羿先子却喊住了她:“栾小姐,你等等。”
栾馨欣便站住了,转回身看着羿先子,问他还有什么事。
167气死汽车系那些浑蛋
羿先子停顿了一下,说:“好,有栾小姐支持我们,我就是豁出这把老骨头,也要跟他们拚了。这次参加挑战的人员就由朱进、赵磊、史前鸣和殳星纬你们四人组成。”
“太好了。”赵磊高兴地叫了起来,“师傅,你真是太伟大了。”
殳星纬却听得傻了,问廖了说:“刚才师傅是不是说我也参加?”
“是啊。他说得很清楚,你没听见吗?”廖了高兴地说,“你一定要好好开,气死汽车系那些浑蛋。”
“可,师傅,我不会开车啊。”殳星纬不由得紧张放开廖了,转身对师傅说。
大家这时也才想起殳星纬连方向盘都还没有摸过。
不由也都傻了眼,愣在那里。
栾馨欣在外面听得也有些意外,她也是没有想到殳星纬没开过车。
羿先子却微微一笑说:“你忘了我说过成功都是被逼出来的话了吗?没开过,就从现在开始学啊。赵磊,你跟汽车系的那帮浑蛋约一下,就说时间由他们定,地点就放在他们汽车系教练场。你跟那小子联系好后,就直接跟他们系主任联系。我相信他们也不敢跟他们的系主任去讲这事,我们也将他一军。刚好可以为星纬争取点时间。”
殳星纬还有些愣。廖了却又拉起他的手,说:“星纬哥,师傅都说了,你可以的,那你一定就可以。你怕什么呢?咱们的师傅是什么人啊,他都说可以,那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怎么就信不过师傅呢?”
“这丫头,你这是倒逼师傅啊。”羿先子瞟了一眼廖了,又看了其他几个徒弟一眼,接着说,“你们真都该跟廖了学学,对自己没自信,难道连对师傅都没有信心?”
殳星纬几个听得脸上尴尬堆上了笑,嘿嘿着不知道说什么。
“栾小姐,你回去跟你爸说,我只需要他帮我弄两台像点样的车,其他不用他考虑,有事情也有我负全责。”羿先子说。
栾馨欣看到廖了和殳星纬那样亲密,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她不好表露出来,回应羿先子说:“你放心。我爸弄不来,我也会给你们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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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那老仙看似和蔼,心狠着哩
“要快啊。”
“明天之前一定弄到。”栾馨欣说着转身走了,“你们等着。”
几个人都挤到门前鼓掌欢送栾馨欣她。
“好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开始赛车训练。”送走栾馨欣,羿先子严肃地几个徒弟说,“这事暂时还不能在学校里公开,免得沸沸扬扬的,反而影响了你们训练。我们不出去比则罢,出去比,就一定要把他们拿下。你们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大家异口同声地大声喊着。
“这么大声干什么,你当你们是去杀人啊?”羿先子嗔怪道,“好了,都滚回去睡吧。明天早点起来,到训练场去。殳星纬和廖了你们俩个留下来一会儿,我还有事问你们。”
朱进、史前鸣和赵磊走后,羿先子问廖了:“你现在已经全部掌握了老祖教给你的东西了?”
“要是不会,我估计也出不来。那老头,嘿嘿,不,那老仙看似和蔼,心狠着哩,每天就逼着我训练、训练。一点得也不懂怜香惜玉,你看我本来是千金之躯的,可现在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这样子,你说我还能不练好吗?”廖了的嘴巴比进小屋前更厉害了,“我试一下给你们看看。”
“不要在这里试。”羿先子惊慌地去拦廖了,可已经来不及了。
廖了右手食指和中指一併,其余三指一屈,形成剑指,转身一挥,一道强光如同闪电一般直击在一块破旧的汽车前挡板上。
那挡板立即被齐齐切成两块。
廖了收手,得意地把剑指伸到嘴边吹了吹,扬起眉头,问:“怎么样,还行吧?”
可却不见了师傅和殳星纬,不由得大吃一惊。
“你这死丫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随手就来。要是让这里烧起来了,就毁了你师傅大半生积累下来的财产了。”羿先子在廖了的背后说道。
廖了转身一看,羿先子和殳星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扑到刚才被自己切断的汽车前挡板那里,正紧张地扑着火呢。
廖了先是吃了一惊,看看没什么大事,不由又格格地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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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那是血魔在加速形成的征兆
羿先子和殳星纬扑灭了余烬。
羿先子转过身来瞪了廖了一眼,以后再这样子,我就不让你进实践区来。
廖了嗯了一声,知道错了地低下头,走到殳星纬面前,悄悄朝他吐了下舌头。
殳星纬用手戳了戳廖了额头,朝她做了个鬼脸,说:“以后不要再这么冒失了。”
“嗯。”廖了点头应道。
羿先子也不再深究,看着殳星纬和廖了,说:“星纬已经找到血人是藏在西门爽家地下室,不会对外界造成更大的伤害。这就好办了,也就不用什么担心了。现在可以先想办法训练好汽车驾驶技术。这也是以后必须用到的,只是把训练的计划提前了。星纬你不用太担心,只要按照我说的去练,赢汽车系那些凡夫俗子有什么难的?只是,你们还有几件事也要抓紧,那就是寻找七彩镇魔瓶和伏羲的金牛星座,另外就是要尽快找到廖了的姐姐,和廖了形成诛魔双娇。我已经闻到星洲湖上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了,那是血魔在加速形成的征兆。看来血魔已经察觉镇魔瓶和金牛星座不在了,他只要修炼达到八成就可以提前轻易地解咒出湖了。所以,显得躁动不安。”
“师傅,到底是什么人,又是为什么他们会把镇魔瓶和伏羲金牛星座拿走呢?”廖了觉得奇怪地问道,“难道他们就不知道那样会给人类带来灾难?”
“无知和贪婪。就像前些时候的牛奶三聚氰氨,还有地沟油,还有美国的飓风,日本的地震海啸核泄漏等等大事件,都是因为人们的无知和贪婪造成的。人们为了眼前的利益,向大自然无节止地搜刮,不顾植被破坏、环境污染,生态失衡地掠夺着大自然的资源。这跟盗走星洲湖上伏羲金牛星座和七彩镇魔瓶,并没有什么区别,都会招来各种恶魔对人类的报复。”
羿先子叹着气说,“当初女娲娘娘造人时,也赋予了人们各种欲望,本是一种美好的想法,希望人们因为欲望而生存得有意义些,没想到这些欲望却恰恰成了人类自我毁灭的罪源。”
殳星纬和廖了听得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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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殳星纬心里咯噔了一下:廖了的手法好快啊。
羿先子也不多跟他们解释,说:“有些事,只有随着年龄增长,阅历增加,才会慢慢领悟。你们也不用急于深究。先做好我让你们做的事吧。你们有这个能力,我对你们也有这个信心。但前提是你们一定要自己争气和刻苦努力。你们今天也都很累了,去休息吧。”
“师傅,廖了她……”殳星纬却为难了起来。
“哦,我都差点忘了,廖了还没有安排宿舍呢。这样吧,原来我这实践区后面还有一套房子,本来是准备给一个老师当宿舍用的,后来那老师嫌我们这里的庙太小,跳槽到别的学校去了。那房子就一直空着。星纬你过去帮廖了收拾整理一下,廖了就住那里。”羿先子这才想起得给廖了安排住宿了。
殳星纬便在羿先子那里拿了房间钥匙,按羿先子说的,带着廖了找到那房间。
那房间就在实践区后面,从实践区后面出去,就到了。
殳星纬与廖了开了房间,那里面就是太久没人打扫,粘满灰尘和蜘蛛网,其他的倒还干净。
廖了留下来把卫生搞干净,殳星纬就跑到外面给廖了买来了被子和一应的生活用品。
两个人弄完后,坐在床边。
殳星纬看着廖了的样子直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啊。”
“你在笑我是不是?”
“没有啊。”
“哼,我还不知道你肚子里有几条蛔虫吗?老实说,你在笑我什么?”
廖了趁殳星纬不注意,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殳星纬的耳朵,用力提溜了起来。
以前廖了揪殳星纬的耳朵时,很多时候是殳星纬心甘情愿让她揪的。要是殳星纬不想让她揪,她还是比较难以揪到的。
但这次,殳星纬心里想闪却没有闪开,一下就被廖了揪住了。
殳星纬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廖了的手法好快啊。
“你说还是不说?”廖了手上加了劲。
“好好,我说、我说。你先松一点啊。”殳星纬求饶道。
“你先说。”廖了丝毫不放松。
殳星纬没办法,只好说了:“你自己照照镜子啊,整个跟魔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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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我不想让你看嘛。你出去啊。”
廖了见说,提着殳星纬就走到镜子前。
这一照,廖了自己不由得啊了一声,松开殳星纬,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哭腔哭调地说:“这回糗大了,我这么会搞成这一副模样?”
“你赶紧洗洗吧。”殳星纬把刚买来的毛巾扔给了她说,“要不然,谁看了都会把谁吓死。”
“你出去。你出去。”廖了突然推着殳星纬,让他出去。
“为什么啊?”
“我不想让你看嘛。你出去啊。”廖了一手抓着毛巾挡在自己的脸上,一手用力地将殳星纬朝门外推去。
“我都看习惯了,你推我有什么用啊?”殳星纬边被推着往外走,边说。
“习惯了也不许再看。出去啊,你快点。”廖了更加用力地推着殳星纬。
殳星纬一被推到门外,廖了便快速地将门关上,并反锁了。
“那我走了?”殳星纬有点不放心地在门外说。
“走吧,走吧。快走吧。”廖了在门内大声地喊着。
殳星纬假装走远了,然后又悄悄潜回门外,侧耳听门内的声音。
门里传出了流水声,还有廖了的自言自语:“这回糗大了,不知道星纬哥看了,心里会怎么想。会不会讨厌我了?完了完了,那该死的白须老头,怎么那么狠心把我整成这副模样。他难道不知道女生爱美比命还重要吗?我宁愿不要什么聚光剑法,什么符咒,什么催眠术,这死老头,破老头,简直就是一个大猪头……”
殳星纬听出廖了是边洗着澡边漫无边际地埋怨教她修炼的,只在小屋子墙上出现的白发白须老头,知道她没事,也就又悄悄地下了楼,回到自己的宿舍睡觉。
第二天一早,殳星纬到羿先子实践区时。
赵磊、史前鸣和朱进几个师兄早已经先到了。
师傅羿先子正在捣鼓他那辆破威驰,看到殳星纬来了,就随手从车上拿了一车驾驶技术的书丢给殳星纬,说:“先看看,一会儿到教练场就直接上车了。”
殳星纬这些日子下来,已经习惯于看理论书了。
他接过羿先子丢给他的书,见只是薄薄的几页,就随手翻了起来,很快就把它给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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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止不住流露出馋涎欲滴的神情
“走吧,我们去训练场。”羿先子也把车弄好了,盖上前盖,对殳星纬他们说。
“我也要去。”突然,随着一阵香风飘来,廖了仙女般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殳星纬看得有点呆。
昨晚刚出小屋的廖了与今天的廖了简直判若两人。
今天的廖了如同出水芙蓉,又仿若初绽牡丹,更像是摇曳的轻杨,全身散发着青春的活力、俊秀和灵气,水汪汪的眼睛顾盼生情,粉嫩嫩的肌肤吹弹可破。
特别是那宽肩斜披的衣领下,微露的那一副肩胛骨,竟然透露出了几分迷人的性感。
殳星纬不由得咽了口唾液:没想到廖了在小屋里这阵子,不但修炼了诛魔术,也把自己修炼得成熟了不少,身段体态已渐露出少女应有的风韵来了。
赵磊、史前鸣和朱进眼睛也都看得直了,喉结不停地在他们的脖子上下滚动着,眼里都止不住流露出馋涎欲滴的神情。
“你们都在干什么啊?都马上给我上车去。”羿先子走过来,一个个推了被廖了迷得迈不开脚的徒弟们,把他们赶上了车,然后走到廖了面前说,“你不能去。”
“为什么啊?”廖了嘟了嘟嘴。
羿先子说:“你现在拥有了诛魔术了,就要帮你星纬哥。你的任务就是赶紧帮他找到七彩镇魔瓶、伏羲金牛星座和你的姐姐。”
“可是,我想跟着星纬哥。”
“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任性了。你对星纬哥好,那就要去帮他做点实实在在的事。”
廖了沉思了一会,点了点头,又问:“七彩镇魔瓶和伏羲金牛星座我可以去找,可我姐姐。我的印象中根本就没有姐姐,你让我怎么去找啊?”
“你妈妈出事时,在紧急情况下也曾留下一纸条给你,虽然没有写完整,但都可以很清楚地判断出她是让你去找你姐姐。那就说明,你真的还有一个姐姐,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这个姐姐,我想,要不是生下来被送人了,就是你妈妈跟别的男人私生的。”
“你胡说。”廖了突然脸上变色,搡了一把羿先子,满脸怒容地说,“羿老头,你要再这样说我妈妈,我就不认你这个师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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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看来朱进手指上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羿先子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忙说:“好好,我不说了。我只是提醒你有这种可能。你还是回去问问你母亲吧。再说,你也有段时间没回去看你父母了,也应该回去看看他们了。”
“嗯。”廖了点了点头。
“我们走。”羿先子见廖了同意了,转身上车,对负责驾驶的朱进说。
殳星纬看过了驾驶理论,到了训练场,羿先子又让他到丢在场边的一个从汽车上拆下来的破旧方向盘上去反复转了一会儿,便让朱进跟着他,直接上车去练。
按一般的驾照考证训练方式,分为科目一、科目二、科目三、科目四。
科目一就是交通法规的理论考试;科目二就是倒杆入库;科目三就是过S线,直角线、限宽门、定点停车、侧方停车和半坡起步;科目四就是路跑。
做这些动作时,一般要求在二档也就够了。
但现在殳星纬不是为了简单的赢取驾照,而是为了跟汽车系的那些王八蛋比赛车,那就是速度。
所以,殳星纬一上车,朱进便要直接挂五档,把油门踩到底。
殳星纬从没有驾过车,哪里应付得来,那车就直直地往训练场外的沟里冲过去,殳星纬吓得脸色惨白,一时竟然呆在哪里,不知所以。
羿先子在车下面大喊了一声:“停!”
朱进迅速从副驾驶的位置俯下身,将手伸到殳星纬的脚边刹车位上,用力按了下去,把车刹住了。
这也就朱进能做到,要是别人,用手哪里能按得动刹车板。
看来朱进手指上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可能也正因为如此,羿先子才会让朱进跟车,朱进也才敢一上车就让殳星纬上五档,踩油门。
车险险地在沟边停了下来。
殳星纬已经吓得说不出来,手脚直抖。
朱进把手刹拉了,笑着对他说:“怕了吧?”
“嗯。”殳星纬头点得像鸡啄米。
“殳星纬,你怎么回事啊?车子怎么朝沟里开,方向盘都不会转一下吗?”羿先子跑了过,对着车窗,冲着殳星纬大吼道,“你这样能开好车吗?还想不想跟人家挑战啊?”
殳星纬心里难受得死的想法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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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朱进的拧螺手在最危急的时刻,也能救得了你
他看着师傅凶巴巴的脸,觉得师傅好像突然间换了个人了,嘴唇蠕动着,却一句话也不敢讲。
“你下来,到破方盘那里再去体会体会。”羿先子一把拉车门,将殳星纬从驾驶座上拉了下来,“什么心理素质。这个速度就吓成这样子了。去,快去那里转方向盘体会。要认真点,五分钟,就得再上车。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听到了还愣在那里干什么?”羿先子今天的讲话的声调与之前完全不同,简直就是张着喉咙在吼。
殳星纬悻悻地走到了那破方向盘那里,手扶着它,左一圈,右一圈地转了起来。
史前鸣、赵磊和朱进车龄都在一年以上了,羿先子便集中他们在那里讲解如果起步抢先,弯道超车和飙车阻挡,故障救急等赛车的高级知识。
然后,每个人让他们上去体会一次,就又把殳星纬叫了过去:“星纬,你再试试。”
殳星纬很紧张,他心里很不安。
他没想到车子原来还真的这么难以驾驭。
他小声地对师傅说:“能不能慢点,一步一步来?”
“现在还有时间让你一步一步来吗?”羿先子一点也不客气,“现在只能快速强化你的技能,你要克服的不是什么,而是你的自信。自信知道吗?”
“嗯。”
“好。上车,听你师兄的没错。死不了,朱进的拧螺手在最危急的时刻,也能救得了你。你怕什么?”羿先子说着就将殳星纬推上了驾驶座,砰地把车门关上了。
“你只要记住刹车就行了。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一旦处理不了,立即就踩刹车,那就不会有事。”朱进安慰说,“开车是最低级的技能,没那么难学的。启动吧。”
“启动,踩离合,挂档,放离合,加油门……”
殳星纬在心里默默地念着,可手脚配合得却很慌乱。
不是踩了离合,忘了挂档,就去踩油门,就是挂了档,忘了放离合就加油门,结果是不断地熄火。
每次熄火,殳星纬都要不好意思地看一下朱进。
虽然朱进不是师傅,也很熟悉,可殳星纬心里依然很紧张。
175廖了看他躺在床上,就扑了过来
朱进不高兴地说:“你看我干什么?看前面的路。你踩离合油门刹车,挂档不要老用眼睛去看。眼睛就只盯着前方,其它的都要靠感觉,感觉知道吗?”
殳星纬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师傅和师兄们都好像吃了枪药似的,一个个凶巴巴的。
但他没空去想那些,他的头脑似乎总跟不上手脚,眼睛总不由自主地要低头去看自己的动作,不然就不放心。
“好,挂档,放离合。好,再踩离合,上五档,好,放离合,踩油门。油门啊,不是刹车。唉——”
朱进每次在殳星纬熄火时,都要叹一口气,殳星纬被越叹越没信心。
一天下来,殳星纬累得跟狗熊似的,但似乎并手脚还无法协调配合。
他回到宿舍,饭也不想吃,和衣就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自己暗暗叹息着:我怎么就这么笨,连个开车也学不好,唉——,自己还劝师傅一定要去挑战,这能随便挑战的吗?
看来自己真的还太嫩了,做事情还只是凭着激情和冲动。
看看师傅那老江湖的样子,看似胆小,其实是心里有数,而自己却你个犊子一样傻帽。
现在怎么办?
看这样子,别说一个星期,就是一个月恐怕也学不会,更别说去跟人家挑战了。
到时候自己肯定被人家笑死了,那丢脸就丢大了,唉——
“星纬哥,你回来了?”
殳星纬正叹着气,门砰被推开了,廖了闯了进来,看到他躺在床上,一下就扑了过来。
殳星纬赶紧闪开,在一边坐了起来,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在校门口碰到赵磊师兄,他说你回来了,在宿舍里,我就赶紧过来看你了。怎么样,学会了吗?”廖了一下扑空,也就翻身在殳星纬身边坐好,然后双手扒在殳星纬的肩膀上,仰着头问道。
殳星纬苦笑了一下,说:“你当是吃饭啊,天生就会?”
“没关系。一天学不会,就学两天嘛。要不是师傅不同意,我今天也跟你去学。我想这开车不比我们学那什么诛魔术来得难吧?再说了,别人都能学得会,我们就比别人笨。我才不信呢。”廖了站了起来,做了个亮剑的姿势接着说,“我没想到我的聚光剑法那么厉害。今天我回村里,看爸爸在那里锯一段木头,我一时高兴,就用聚光剑法帮他。你说怎么样?那木头一下就会被我切成两段。看得我父母目瞪口呆的。我自己也呆了。”
176 他的脑子里回闪着栾馨欣和那男生牵手幸福地走着
“你昨晚不是已经把汽车前挡板都切开了,切木头有什么问题。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殳星纬不以为然地说。
“我以为前挡板那么小嘛,又那么薄。你知道今天的木头有多粗。我一抱都抱不过来呢。”廖了见殳星纬没什么兴趣听她说聚光剑的事,就又转口说,“你肯定还没吃饭是不是?走,我们一起去吃吧。去史前鸣店里搓他一顿,我刚才进来他还问我要不一起去吃,我说过来叫你一起过去的。走吧。”
“你自己去,我没胃口。”殳星纬没精打彩地说。
廖了却一把扯了他说:“星纬哥,你不要这样嘛。受点挫折就受不了了,饭是铁,人是钢,铁不吃钢就饿得慌。走吧,一起去吃饭嘛。”
“哧——”殳星纬忍不住笑了出来,“什么跟什么啊。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什么饭是铁,人是钢,还铁不吃钢,乱七八糟的。”
“别管钢铁了,不吃都不行。走吧。”廖了又拉又扯着。
殳星伟没办法,只好跟了廖了去。
他们一路走到校门口,殳星纬的心情被廖了这样一搅,也好了很多。
可突然,前面两个人手牵手地走过来,让他一股无名的气又升了起来。
他一把摔掉廖了,说:“你自己去吃。我不吃了。”然后,就又往宿舍里跑。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刚好过来吗?怎么又生气了?”廖了愣了愣,也返身追了过去。
这回殳星纬却是任廖了怎么说也不去吃了。
他的脑子里一直回闪着栾馨欣和那男生牵手幸福地走着的样子。
廖了说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是出神地望着天花板。
廖了没办法,干脆也躺在他身边,跟他一起望着天花板。
殳星纬那晚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廖了什么时候走的。
第二天一早醒来,他又上了训练场。
几个师兄都已经在那里了。
朱进看到他,就笑着说:“很累吗?”
“还好。”殳星纬淡淡地回道。
“看你很没精神的样子,是不是昨天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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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栾馨欣双手拢住裙摆
“昨晚很早就睡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打不起精神来。”
“今天有人来给你助威了。”
“谁啊?”
“你看那边。”朱进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处林荫下说。
殳星纬顺着朱进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栾馨欣站在那里正微笑着朝他摇手。
他生气地一扭头,拉开车门,对朱进说:“上车。”
朱进不解地看了看栾馨欣那边,又看了看殳星纬,不知道该说什么,绕到另一边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朱进一上车,还没开口。
殳星纬便轰地发动了车辆,然后直接挂上五档,踩足油门飞了出去。
“哎呀,你行啊。一夜不见,刮目相看啊。”朱进看得都呆了。
殳星纬憋着口气,把车子开到了一百三十K,竟然绕了一圈下来,自己也傻了。
昨天还是怎么教怎么学怎么练都不会的,怎么今天一上车就这么熟练了?
他把车开到栾馨欣面前,突然猛踩下刹车。
朱进没留神,差点飞了出去,好在手快,一把拉住了安全带。
“你搞什么鬼啊,想摔死我吗?”朱进脸色苍白地对着殳星纬吼着。
殳星纬却不理他,熄了火,拉了手刹,打开车门,下车朝栾馨欣走去。
栾馨欣迎了上来,看着殳星纬说:“你真厉害,怎么就学一天,就会开这么快?”
“气疯了。”殳星纬没头没脑地说。
栾馨欣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追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气疯了?什么意思啊?”
“没意思。”殳星纬在树下的一块石上,一屁股坐了下来,“我不想练了。”
栾馨欣也在他身边找了个地方,双手拢住裙摆坐了下来,看着殳星纬,奇怪地问:“为什么不想练了?这不练得好好的?”
“没意思。”殳星纬看着天空。
天空上没有一点云彩,虽然还不到八点钟,太阳已经透出炙热的光芒。
殳星纬眯了眯眼,接着说:“你说,无缘无故挑什么战啊。太没劲了。”
栾馨欣被殳星纬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跟着殳星纬看了看天空,皱着眉头说:“我觉得你今天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有什么事别放在心里,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你啊。”
178 他是明知栾馨欣怎么也不可能看上自己的
“没事。”殳星纬又低下头去狠劲地揪地上的草。
“没事?我不信。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对不对?”栾馨欣越看越觉得殳星纬不对劲。
“我说没事就没事。好了,我去练车了。”
殳星纬其实心里很想问昨天栾馨欣去哪里了,可开不了口。
他觉得自己算什么?
为什么栾馨欣交男朋友,自己还要管?
可不问,他心里又憋得慌。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什么?
他是明知栾馨欣怎么也不可能看上自己的,不管从家庭背景或者是所受的教育,自己都无法配得上栾馨欣。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看到栾馨欣跟别的男生在一起,心里就特别难受。
栾馨欣不知道昨天他跟男朋友牵手回家时被殳星纬看到了,也不知道殳星纬心里萌生了对她的爱意。
所以,今天殳星纬这种奇怪的表现让她很不理解。
她看着翻身上车的殳星纬,思绪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
这时候,羿先子也过来了。他走到车子边上问朱进:“今天怎么样了?”
“也是奇怪了。星纬昨天还一直弄不清楚离合、刹车、油门。今天一上来,就开到一百三十K,而且开得挺稳的。”朱进抓着自己的头说。
“他有这个学习的潜力。你只要注意他的安全就可以,其它的就要逼它往最快的速度上赶。我相信,能给汽车系那些浑蛋颜色看的,可能就是他了。你们其他人只能跟那些浑蛋扯个平手。”羿先子说着绕到殳星纬这边窗口,朝他点了点头,接着说,“胆子大一点,手脚放开一些。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