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颖原来像是瘫在沙发上的,听了栾馨欣的话竟然坐直了起来,拉着栾馨欣的手,似乎有一种遇到知音的感觉,面上表情丰富地问道:“你说你也是被父母抛弃了,被你现在的父母捡来的,是真的吗?”
“真的啊。要不是真的,我有必要编这样的谎言来骗你吗?”栾馨欣真诚地说,“世上比你身世曲折的人多了去了,你别为自己小时候的不幸而耿耿于怀了。更没必要自暴自弃。而且,我看得出来,你哥哥西门爽真的对你很好,他很爱你这个妹妹的。”
“其实,我也知道我哥哥很爱我。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经常心里堵得慌。一慌就想惹点事让哥哥出面帮我。好像一定要这样,才会感受到哥哥对我的爱似的。”
212她们怎么有可能是我姐姐呢?
西门颖竟然向栾馨欣吐起了心声,这太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
殳星纬不由看了眼廖了。
廖了很不屑地用鼻子哼了一声。
赵磊、史前鸣和朱进却都依靠在吧台边,站成一排,出神地看着栾馨欣和西门颖在那里姐妹一般亲切地交谈着。
栾馨欣与西门颖似乎越谈越投机,最后,似乎谈兴未了。
殳星纬催她们回去时,西门颖竟然提出想到栾馨欣家去跟她一起过夜的要求。
栾馨欣也跟姐姐似的就同意了。
这种戏剧性的变化,让赵磊、史前鸣和朱进大为看不懂。
殳星纬因为自己身世曲折,倒还能理解。
廖了却在一边嘀咕起来:“搞什么啊,演起亲情戏了。”
殳星纬悄声说:“小妹,你也别计较了。既然栾馨欣和西门颖两个能谈得来,栾馨欣说不定能拉西门颖一把,让她不要再过那种醉生梦死,自以为是,到处惹事的生活,回到正常的轨道上来。那样岂不是很好?”
“我知道,你的栾姐姐在你的眼里就跟仙女似的,不仅洁白无暇,还可以超度别人呢。”廖了醋味很浓地说道。
殳星纬无奈地耸了耸肩,也不再说什么,就出去发动了那辆破威驰,把大家拉回了学校。
到了学校,赵磊、史前鸣和朱进各自回店里去睡了。
殳星纬和廖了把栾馨欣和西门颖送到栾馨欣家后,两个人一起往宿舍走回去。
走着走着,殳星纬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拉住廖了问:“你说,栾馨欣和西门颖两个人中,会不会有一个是你的姐姐啊?”
廖了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一把甩开殳星纬说:“你神经病啊。她们怎么有可能是我姐姐呢?你不要以为我妈说我有个姐姐,就觉得什么人都像是我姐姐好不好啊?”
“不是啊。”殳星纬大步跨了一步,拦在廖了面前,说,“你没听她们俩个人在聊天时都说到她们都不是现在的父母亲生的,栾馨欣还说她是小时候在路边被捡来的。这种情形是不是跟你母亲说的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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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你跟你姐姐就是天生的诛魔双娇的
廖了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殳星纬可以把栾馨欣和西门颖的话跟自己联系起来。
可一想,也觉得殳星纬说的有道理。
她心想:没这么巧吧?难道姐姐就在自己身边?
她看了看殳星纬,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星纬,要是你说的是真的。栾馨欣和西门颖中有一个人是我姐姐,那我该怎么办?”
殳星纬也没有这个思想准备,被廖了一问就问住了,这、这地回答不上来。
想了半天,才想到师傅羿先子,忙对廖了说:“要不这样,我们把这个发现告诉师傅,或许师傅有办法弄清楚她们的真实身份。”
“嗯、嗯。我想也只有这样。师傅肯定比我们有办法。我们这就去找他吧。”廖了也同意殳星纬的看法。
殳星纬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说:“明天吧,刚才酒吧那一闹,现在都快两点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找师傅去跟他说这件事。说不定你很快就会找到自己的姐姐了。师傅可说了,你跟你姐姐就是天生的诛魔双娇的。”
廖了却不安起来,拉着殳星纬的手,说:“星纬,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不安起来。”
殳星纬笑了笑,说:“你是突然觉得你的亲姐姐可能就在身边,而且可能马上就会找到。心里一时激动,却感到不安了。没事,晚上好好睡一点就好。”
“嗯。那我去睡了。”
廖了心里还忐忑着,但看到时间确实很晚了,也不想拖累殳星纬。
殳星纬送到自己宿舍门口,就不再粘殳星纬了,让殳星纬赶紧回去睡。
第二天上课,殳星纬把栾馨欣和西门颖都不是现在父母亲生的事告诉了羿先子,并提出了自己的猜测,询问羿先子有没有可能廖了的姐姐是栾馨欣和西门颖中的一个。
羿先子听了眼睛一亮,但却也不敢肯定。
羿先子说:“如果真是廖了的姐姐,那就是诛魔双娇之一,应该怀有天生的诛魔术,就像廖了那样,身体内有天生的声纳反应系统。栾馨欣和西门颖从没有什么特异的表现,他也从没听说过她们有过什么特别之处。不过,也有可能是还没有发现,不一定她们就没有。”
214上次给你的那些解毒药水没弄丢吧
殳星纬说:“能不能给她们做个测试,看看她们有没有什么特异能力。”
羿先子摇了摇头:“我们不知道她们到底会怀有什么天生诛魔术,这无法测试。当时,我之所以肯定你是天生诛魔人,是因为有老祖的特别指点,还有也听说了你在星洲村口打败了西门爽,用的就是光电削魂手,而且知道你之前在初中中途辍学,很大原因也是因为透视眼误看了女老师胸部上的虫子,所以才能那么肯定地断定你很有可能就是天生诛魔人。廖了也是那次来找你时,被你撞飞,差点撞在废弃的尖铁上,她的身体产生了自然反应,救了她自己,刚好被我看到了,才确定的她是诛魔双娇之一,不然也不敢抓着她去随便乱摔。所以,要想断定栾馨欣和西门颖到底是不是诛魔双娇,现在看来,可能要先弄清她们中有没有人真是廖了的姐姐,这样可能更容易些。如果反过,想先试出她们是不是诛魔双娇之一,再来确定她们是不是廖了姐姐,可能会比较难。”
殳星纬就想去找栾馨欣和西门颖查证。
羿先子拦住了他,说:“这事我看就让廖了自己先去查。你把史前鸣、朱进和赵磊叫来,我们把那个参加创意大赛的产品设计思路了定一定,上面催报催死了。”
殳星纬就叫来史前鸣、赵磊。
朱进自己来了。
四个人围着羿先子讨论了一阵,赵磊确定“低碳美容美发法”申报,史前鸣确定以“新满汉全席”申报,朱进还是以“无电路汽车”申报,殳星纬的极速海陆空汽车,与羿先子商讨后,改了一下名称,也缩小了功能范围,确定为“便携航天器”申报,由原先初定的海陆空功能变成主攻空中飞行功能。
几个人又各自己谈了自己的构想后,羿先子便让他们分头去准备了。
史前鸣和赵磊走后,羿先子把破威驰的钥匙丢给殳星纬,说:“你跟朱进还是再去查一下血人的事,尽快将他们解救回去,避免时间长了出事。上次给你的那些解毒药水没弄丢吧?”
215三个人都是赤身裸体
羿先子赞许地点了点头,接着说:“小心保管好,就剩这一些了。”
“嗯。”
“西门爽家的地下室可能真有古怪,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怎么搞了那么大一个地下室。这样,你的极目千里眼已经有夜视功能了。这次去,除了把血人救出外,也好好观察一下那地下室,西门爽为什么可以把地下室挖到别人的房子下面去,为什么要挖那么大?”羿先子低着头来回走了两步,好象是在思考着什么似的,“这真的让人感到很可疑。你们还是赶紧去查吧。”
殳星纬和朱进正准备转身离去,看到廖了从后门走了进来,就让朱进等一下。
他走过去跟廖了谈了师傅对栾馨欣和西门颖是否有可能是她姐姐的判断,然后让她按师傅的意思,自己先去找栾馨欣和西门颖了解一下详细情况。
廖了要殳星纬跟她一起去,殳星纬便把师傅让自己跟朱进去找血人的事跟廖了说了。
廖了说她就想跟着殳星纬,拉起殳星纬的手,撒娇地摇着说:“星纬哥,我姐姐的事救完血人回来再查也可以啊,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去救血人嘛。让我一起去嘛。”
殳星纬没办法,拿眼去看羿先子。
羿先子想了一下,笑了笑,说:“也好吧,廖了你就跟着殳星纬一起去吧。也锻炼锻炼。不过,自己要小心点。”
“嗯。谢谢师傅。”廖了高兴得拉着殳星纬的手蹦了起来。
“鬼丫头。”羿先子朝着廖了的背影摇了摇头,“真是个调皮鬼。”
殳星纬开着破威驰与朱进、廖了直接来到了御星苑。
这回他们事先联系了上次送他们回来的艺校女生勾筠,弄到了御星苑的出入卡,很顺利就来到了西门爽家那幢别墅前。
殳星纬用极目千里眼看了下别墅里的房间。
其它房间没有发现什么,却在一间房间里看到西门爽跟俩个女生在床上做那事。
三个人都是赤身裸体。
那俩个女生一个头在西门爽脸上亲着,一个在他的腿下亲着。
西门爽舒服得全身肌肉紧绷着。
216那地下室的进口已经被用水泥封住了
殳星纬看得忍不住骂了起来:“这畜生!大清早的在干什么啊?”
“什么事?”朱进问了一句。
廖了也好奇地问:“星纬哥你看到什么了?”
殳星纬皱了下眉头,说:“没事。廖了你在这里看着车子,我跟朱进进去就行了。”
“不,我也要进去。”廖了噘起嘴说。
“要翻墙的。你个女生翻墙多难看。”
“我不怕。”
“我真怕了你了。好吧。”殳星纬没办法,只好答应了廖了。
三个下了车,找到一处墙角,看看没人注意,赤溜一下翻进墙去。
殳星纬和朱进已经来过一次,所以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地下室的进口。
可一到那里时,殳星纬和朱进一下傻了眼了。
那地下室的进口已经被用水泥牢牢封住了。
“难道西门爽把地下室废弃了?”朱进四周绕了一圈,回来说,“什么入口都没有。”
殳星纬摇了摇头,说:“不可能,这里面一定有古怪。一定是西门爽发现我们进了地下室,他这边的入口处已经被发现了,所以就故意把它给封了起来。你记得那地下室比这别墅的范围要大得多吗?”
“上回我下到地下室就被弄晕了,根本就没看清楚地下室模样。再说了,就是没被弄晕,下面黑咕隆咚的,我也无法看清。我又不像你有极目千里眼。”朱进说。
“嗯。我都忘了这点了。你们跟我来。”殳星纬带着朱进和廖了又翻出了墙外,凭着脑中的记忆,在那路上边走丈量着,然后接着说,“我想,会不会这别墅区里的地下室整个都是相连的。根据我在地下室走的时间来计算,我估计至少后面这幢,还有那幢,前幢那几幢和左边、右边的那几幢的地下室都与西门爽这边的地下室相连的。”
“不会吧。难道西门爽在这里挖了个防空洞?”廖了不太相信地说。
“走,这幢房里没人,我们进去看看。”殳星纬说着带头翻进了左边的那幢围墙。
他们很快在那里找到一个入口。
虽然上面上了挂锁,但这难不倒他们。
朱进上前用手指一拧,就拧开了。
217地上几十只被吸过血的畜生,丢得一片狼藉
他们鱼贯走了下去,殳星纬在前,廖了居中,朱进殿后。那下面一片黑暗,但在殳星纬眼里却一清二楚。
朱进和廖了只好打了手电紧跟着殳星纬。
三人下到了地下,殳星纬一看果然空间很大,便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
突然,里面传来了呼喝声,似乎有人在练功。
殳星纬让朱进和廖了赶紧把手电灭了,然后循着声音发出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们走了大约有五分钟之久,发现那个地下室还有弯道,那训练的声音就是从弯道里传出来的。
殳星纬越走近弯道里声音就越大,确定人肯定就在弯道里。
便与廖了和朱进放慢了脚步,蹑手蹑脚,不让发出一点声音,悄悄地靠近那弯道。
殳星纬仔细看了看弯道前后左右,并没有发现有人在那里。
但那声音却还在有节奏地响着。
殳星纬三人便沿着那弯道走了过去,最后在一间全封闭的地下房子前站住了。
那训练的声音就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难道这里是西门爽训练打手的地方。
可刚才自己明明看到西门爽正在上面别墅与两个女人风流,会有谁替他训练呢。
殳星纬用极目千里眼穿透了那屋子的墙,看了进去。
殳星纬不由得大吃一惊:竟然是那九个血人在那里对着一个宽大的电视屏幕挥拳踢腿。
殳星纬赶紧朝屏幕上看去,只见屏幕上一个教练的模样,正在那里一招一式地教着血人格斗的方法。
而四周再没有别人。
地上几十只被吸过血的畜生,丢得一片狼藉。
廖了见殳星纬脸露惊讶的表情,定晴对着墙看着。
知道他正用极目千里眼透视,就问道:“星纬哥,里面情况怎么样?”
殳星纬就把看到的跟她和朱进讲了。
“什么,西门爽在训练血人?他到底想干什么?”朱进吃惊地叫了起来,“他难道想利用血人去为他做恶吗?还有,他难道不知道这血人很危险,万一血人不认得他,咬了他一口,他自己也会成为血人的?”
“他肯定还不知道。这血人的事,现在就只有师傅和我们几个知道,其他人怎么会懂得?不过,奇怪的是,西门爽怎么会知道这些人奢血,而不是酒肉呢?”殳星纬疑惑地说。
218要不然我可以用聚光剑切开它
“会不会西门爽自己也知道这些人危险,只是他霸道的性格,想将他们控制在手里,所以,不惜冒险将他们养了起来。”廖了说。
朱进附合道:“有道理。可这一来就危险了。如果这些血人让他训练成了血人武士,放到社会上,不就乱了套了。谁还能控制得了啊?”
“我们先不要考虑这些了。我们只要现在进去,把药水给他们喂了,就可以救了他们。西门爽想利用他们作恶,也是不可能了。”殳星纬说。
朱进摸着黑暗中的墙,说:“可这里好像没有门,怎么进去?”
殳星纬这时也才发现,这地下房间四周竟然看不到门。
他用极目千里眼透视进房间里,朝上面看去,发现地下一房间的顶上开着一个一米见方的口子,从上面垂下了一根绳子。知道人和东西都是通过那根绳子下到下面来的。
只是他想不通,西门爽好好的搞这么个宠大的地下室,又在这地下室里设置这么秘密的房间有什么意义。
“这门开在顶上。我们从这里是无法进去的。我的光电削魂手估计可以打穿这面墙,但怕一下只能打出个拳头大的洞,会被里面的血人发现,惊动了西门爽,给救人带来麻烦。所以,看来,我们只能另想办法进去了。”
廖了拉着星纬的手说:“可惜这里没光线,要不然我可以用聚光剑切开它。”
“星纬,房间里有灯光吧?”朱进问。
“嗯。”
“你能不能先用你的光电手打出一个洞,让光透出来,廖了再用聚光剑把墙切开?”朱进在黑暗中似乎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激动。
“不行。我们就怕惊动了西门爽,坏了救人的事。要不然,我就连续来几拳,打出个大洞进去就是了,何必还要廖了用聚光剑?”殳星纬摇了摇头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出去,然后找到这地下房间入口的地方再说。”
“我们怎么知道这地下房间的入口位置啊?这地下室这么大,也没个标志物与上面地形相对应,我们上去后怎么能找到呢?”朱进说,“还不如干脆你就直接打进去。我想你的速度如果快一点,等西门爽发现了赶来,我们也会把药喂进了血人嘴里,那时,西门爽即使来了也没用了。”
219我用催眠术先把血人催眠了
“这……”殳星纬觉得朱进的话也不无道理,但一想,万一失败。这些血人之后又不知道会被转移到哪去,那就麻烦了。
“星纬你不用犹豫了,就直接打进去吧。”朱进催促道。
廖了突然说:“要不这样,我用催眠术先把血人催眠了,星纬哥你再把墙打穿。这样血人就不会有反应。看这地下室与上面的隔层也比较厚,估计西门爽也很难发现下面发生的情况。”
“你错了。这地下房间里四处都装了监视器,下面的一举一动,上面都看得非常清楚。”殳星纬用极目千里眼朝地下房间的墙角看去,赫然看到六七个探头正对着房间的各个地方。
朱进看不到房间里面的情况,只能听殳星纬的。见他这样一说,也就没了主意。
廖了却突然激动地叫了起来,说:“我有办法了。”
殳星纬和朱进都转头去看她。
殳星纬看见廖了脸上很兴奋,朱进却看不见廖了,只能感觉廖了在黑暗中所在的地方。
廖了在黑暗中接着说:“我到地面上,用聚光剑把小区的总电路给切断了,这房间里面的灯光和监视器也就没用了。星纬哥你不是可以夜视吗?你就趁机打穿墙壁进去,在黑暗中把药水给血人喂了,这样一来不就可以救他们。”
朱进和星纬不禁都为廖了的主意鼓起掌来。
“朱进你在这里等着,我带廖了出去后,就回来。”
“嗯。不过,这里阴森的,显得很诡异。不要你回来时,我又被他们弄晕了。我的意思是说,这房间会不会有暗门,我们找不到而已。”朱进似乎有些害怕。
殳星纬想了一下,说:“那这样,我带你们一起去出口处,然后你跟廖了到地面上去。这里的事就由我来做就行了。”
“你一个人行吗?”朱进问。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灯一灭,想帮也帮不上忙。走吧。”
殳星纬说着自己率先从弯道转了过去。
可奇怪的是,刚才他们走进来的弯道并不长,现在却好像很长,而且显得弯弯绕绕的。殳星纬走了一阵,停了下来,说:“不对。我怎么越走越觉得进了迷宫似的。”
220 殳星纬没弄明白师傅说的潜魔是什么意思
“不是吧?”朱进显然不相信。
殳星纬也不反驳。
用极目千里看着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心里却更不安起来:这地下室造得这么大,这么奇怪。看来是经过精心设计的,绝不是一般的地下室。
他不由拉紧了廖了的手,说:“跟紧我。”
“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我感觉很不对劲。刚才弯道明明没有这么长。但现在却越走越长。”
“你不是可以看见吗?”
“这弯道的水泥太厚了。”殳星纬的极目千里眼还很弱,没办法透视弯道水泥墙,向上也无法透视地面。他紧拉着廖了的手,朝朱进轻声地喊着,“朱进,跟紧点。”
殳星纬又往前走了几步,没听见朱进的回话,觉得奇怪,就回头去看。
发现他们的退路已经被一扇墙封住了。
心下大骇。
忙用极目千里眼透视后挡墙,看到朱进正被两个人架着,往后拖去。
殳星纬一急,挥起光电手臂,把后挡墙砸破,拉着廖了追了过去。
殳星纬和廖了追了一阵,出了弯道。
抓朱进的人却突然间不见了。
殳星纬极目望去,地下室又恢复成了一片空荡荡。
刚才的弯道和那地下房间瞬间都不见了。
殳星纬大为讶异,回头想跟廖了说朱进不见了。
却发现廖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见了,他手上抓的竟然是一只塑料假手。
他不由急了起来,极目四望着,寻找着。
可地下室确实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遮挡物,也没有任何东西。
殳星纬赶紧给廖了和朱进分别打电话,但电话中都传来了不在服务区的声音。
殳星纬又打电话给羿先子,告诉了他这边发生的情况。
羿先子愣了一下,说:“难道西门爽不是普通人,而是潜魔?”
殳星纬没弄明白师傅说的潜魔是什么意思。
羿先子就解释给他听:“潜魔就是血魔为了自己有朝一日挣脱封印,来到人间时,万一遇到诸神追杀,可以有个藏身的地方,遇到危急时,甚至可以借潜魔的肉身。就事先找机会,对靠近他的人施于魔力,并通过魔声传音的方式不断授予潜魔指令,让他事先在人间为自己工作的凡人。这种潜魔平时行事与常人无异,但却具有常人所不能的能力。而且一旦接受到魔声传音,就会按血魔的指示去做。”
221廖了身上有老祖授予的符咒术
“那怎么判断他是不是潜魔啊?”殳星纬没想到魔也这么有智慧,急问道。
“很难。潜魔不同于血人,他们跟常人的饮食起居无异,能力却超乎常人。在魔性未被血魔催动时,并没有特别什么之处。他本身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血魔所控制,只是总会身不由己地做一些不是自己意愿的事,而且也会做出一些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的事来。你所看到的地下室、地下房间和隧道,我猜想应该是西门爽得到了血魔所授的魔幻物。你看它像是存在的,其实,却只是一种幻像。但你打他,却又像是真的有东西在那里。以你、廖了和朱进三人的能力,现在恐怕还无法对付潜魔。你还是先回来吧。”羿先子叹了口气,接着说,“我想西门爽现在魔性还没有被催动,不会轻易伤害人。廖了和朱进暂时还不会性命之忧。”
师傅啊,你知道这么多,怎么就不早说呢。
殳星纬在心里责怪着羿先子,嘴上却说:“可万一西门爽见色起贪,对廖了……”
“我想他不会的……”
“你不要总是我想我想,我早上一来就极目看到西门爽在他的房间床上与两个女生做那事。简直就是一个大色魔,廖了落到他的手里,还能幸免?”殳星纬着急地大叫着。
“廖了身上有老祖授予的符咒术,身上带着符咒气,如果西门爽真是血魔,那他是不敢靠近她的。当然,要是西门爽只是个平常的人,那就……”
当你个头,当然。殳星纬对羿先子在关键时候显出一副听天由命的劲头感到很恼火。平时说得多么神奇,这时候却只能当然、如果、只能了……什么师傅啊,还诛什么魔啊。
“那就很难说。不过,要是一个普通人,谁现在还去搞那什么地下机关啊,他也没能力抓到现在已经拥有声纳自动反应系统、符咒、催眠术和聚光剑的廖了啊。”羿先接着把话说完。
你个混蛋的不过。殳星纬喘了口气,在心里骂道,这死老头,讲话怎么就不一口气讲完,还不过一下,差点把自己吓死了。
222勾筠你好。你怎么也在这里
殳星纬听完羿先子的话后,觉得有道理,就安定了些,接着问羿先子:“师傅,那你是断定西门爽是血魔的潜魔了?”
“应该没有错。你先回来再说吧。”
殳星纬看着空荡荡的地下室,也没有别的办法。
就去找出口,找了一阵没找到,就随便对着一个地方用光电手打出一个洞,钻了出去。
他翻出墙,找到自己的车,正想上车,一辆红色玫樱吱地停在自己身边,勾筠从车上探出头来:“喂,羿先子的徒弟,你怎么又到这里来了?还是找朋友吗?”
“我叫殳星纬。”殳星纬抬头对她说,“勾筠你好。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你可不能跟你师傅说啊。”勾筠朝殳星纬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他要知道了会骂我的。”
“我没心情去管你的闲事。”殳星纬也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别生气嘛。人家是一时忘了你名字而已,不是故意的。我请你喝咖啡吧。小区门口有一家咖啡店,就去那里好吗?”勾筠满脸是笑对着殳星纬道。
殳星纬因为廖了和朱进被抓了,突然又冒出了个潜魔,自己徒然拥有光电手和极目千里眼,却没办法对付,心里很烦,也想找个人吐吐苦水,就点头答应了。
两个人在咖啡店里坐定,勾筠淡淡地向服务员说来两杯戴呢姆咖啡,把服务员吓了一跳,也把殳星纬吓了一跳。
殳星纬有一次跟廖才主去见一个采购商。那时候大蒜一直涨,“蒜你狠”成了流行语。而廖才主刚好种了三十亩大蒜,很多收购商早已经盯上他。
大蒜刚长出个嫩叶,估计下面根须都还没长齐,就像少女似的,看着脸庞娇嫩可人,但要嫁人却还须时日,可收购商已经等不及,早早就纷纷打电话给廖才主,要下定金,预定他的大蒜。廖才怎么可能把未成的少女给定出去呢,都是一一拒绝了,并且概不见面。
那个采购商找到了崔莺教授,托她帮忙。廖才主谁的账都可以不卖,惟独不能不卖崔莺教授的账。只好见了。
223什么咖啡啊,金粉泡的,一杯就要一千多
那采购商也是约了廖才主在咖啡店见面,也是要了戴呢姆咖啡,当时他与廖才主都觉得那咖啡好喝,等结账时,听那服务生报出一杯一千三百元似,廖才主和殳星纬就像是一口吞下了块金子似的,卡得难受。
殳星纬这时听勾筠点戴呢姆的咖啡,当然吃惊不小。
勾筠可只是个职业艺术学校的学生而已,如何却出手这么阔绰?
其实,不止殳星纬吓了一跳,那服务生也被吓着了,脸憋得通红。
憋了半天,才不好意地说她们没有这么高档次的咖啡。
“那一杯才多少钱,你们怎么会没有?”勾筠蔑视地看着那服务生,“你们这叫什么店啊?”
“小姐,那一杯,最低的都要上千。我们这只是个小店,哪里进得起那样的货,要是不没人喝,那……”
“好了,别说了。随便来两杯吧。”勾筠显得很不耐烦。
“那请问要什么样的?”
“好的没有,就来两杯三、五块的吧。要是没有,就来两杯白开水,我每杯付你五块钱。快去弄吧。”
服务小姐走后,勾筠开口就骂道:“什么咖啡啊,金粉泡的,一杯就要一千多。”
殳星纬听得有些莫然其妙:不是她自己叫的,怎么好像不知道那咖啡的价格似的。就问她:“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勾筠扬起头看着殳星纬。
“你是不是知道这里的没有那种咖啡,故意为难服务生的?”
“哧——”勾筠捂着嘴笑了出来,把嘴凑到殳星纬面前,小声说,“今天上午我在米老板家,她就请我喝这种咖啡,说很贵的,现在市面上的咖啡店里都喝不到,就是有也是假的。我也不知道那咖啡有多金贵,心里好奇,所以……格格,你知道的。”
这女生太刁了。殳星纬心里想,竟然对一个服务生用这样手段。
“要是人家还真有了,你怎么办?”
“我就说那是假的。不过,米老板说了市面上的咖啡店里都喝不到,那就肯定喝不到。”
“你这么相信他?”
“那是。人家米老板是谁啊。”
224你的父母也不是亲生父母吗
“谁啊?”
“是……算了,我们还是不要提他了。对了,回去就不要跟你师傅提起在这里遇到我的事了,否则他又要说我一顿。”勾筠说着,反问殳星纬,“对了,你到这里干什么?”
殳星纬本来不想讲。可实在憋得难受,就简单地对勾筠把事情说了一遍。
勾筠大笑不已:“怎么啊,你说什么什么啊?那个西门爽是潜魔?西门爽是个魔鬼我信,可你这什么潜魔的,我弄不明白。西门爽平常就是张牙舞爪,横行乡里的魔鬼,哪里还需要潜?你是编来逗我开心的吧,还是跟西门爽有仇,故意编排他?不过,你说他是魔鬼,那也不为过的。他真是太可恶了,我的几个同学都落入了他的手,成为他泄欲的工具。可又拿他没办法,人家出得起钱,又可以罩得住场子。”
“那你……”
“我是不会上他的床的。”勾筠喝了一口咖啡,却又嘻皮笑脸着说,“不过,钱如果足够多的话,也不一不定。一夜能富足一生,谁不想啊?”
殳星纬笑笑,不作任何置评。
现在的社会人有时甚至比魔还令人感到恐怖,已经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你现在还在读书,怎么也这么急于挣钱。很缺钱用吗?”
“我上学是靠贷款的。我现在的父母家很穷,穷得冬天一家人只穿一条裤子。我希望能早点挣钱还贷款和贴补点家用。他们虽然不是我的亲生父母,但生母没有养母亲。再说了,我恨死我的亲生父母了,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他们是谁。”勾筠说着这些时,眼光里闪着泪花。
殳星纬却吃了一惊,急忙问道:“怎么,你的父母也不是亲生父母吗?”
勾筠盯着殳星纬:“什么意思,难道你也一样?”
“不是。不过也差不多。”殳星纬就把自己的身世说了。
“哦。你就是那个赛车把交通学院汽车系那帮混蛋给通杀的家伙啊。久仰久仰。不过真的没想到你的身世这么凄惨。是不是现在都应该把自己的父母给做了啊,只徒上床爽快,光生不养。”勾筠表情夸张地说着。
225小屋突然旋转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快
“那你是从小就……”
勾筠气愤地打断我的话:“我听我养父母说,他们是在路边把我捡来的。其她的我也不知道了。狗日的亲爹亲娘。不说他们了,越说就越气。”
真是人人都有本难念的经。
殳星纬在心里叹了一下,不过,更让他心动的是,他觉得勾筠会不会与栾馨欣和西门爽一样,也有可能是廖了的姐姐,也就是诛魔双娇之一。
可看起来勾筠对自己小时候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自己是个弃儿而已。
殳星纬又与勾筠聊了一会儿,心情渐渐好了一些。就告辞回学校了。
殳星纬回到学校把勾筠的事跟羿先子说了,羿先子呵了一声,说:“怎么回事啊,这阵子一下冒出这么多弃女,难道是故意在给我们找诛魔双娇设置障碍吗?”
“弃女扎堆出现,也许也意示着诛魔双娇的另一娇很可能很快就要出现了。”殳星纬说。
“你能这么乐观那就最好了。”羿先子说,“我想,该出现的时候她就一定会出现的。我们一边找,一边也只能等机会。现在我们要先想办法把朱进和廖了给救出来。”
“可我们有什么办法呢?”
“你试一下你的光电手和极目千里眼,我看看已经达到几级了。”羿先子说。
殳星纬点了点头,用极目千里看了一下,说:“还是只能穿过一堵墙。”
“还是处于初阶。你再试试光电手。”羿先子把十块十公分厚的钢板拿了出来,放在地上,说,“你对准他用尽全力击打看看。”
殳星纬扎马蓄足劲道,用力朝钢板击去,只见火花四溅,电光闪闪,砰然一声,将一块钢板击穿了过去,而下面的九块钢板依然纹丝不动。
羿先子拿起钢板看了一下,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怎么进展这么慢。时间快来不及了,你进小屋去,我向老祖请求一下,让他快速提升一下你的级数。”
殳星纬走进了小屋,小屋突然旋转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快,里面射出无数的极光,不断地闪烁着。
226你应该已经达到第三阶了
殳星纬很快看得眼花瞭乱,转得头晕脑胀,就想闭上眼睛。
墙上却闪出了白须白发老者的晃动模糊的身形,疾声对他说:“不许闭眼。这是在提升你极目千里眼的级数。
殳星纬乖乖地死撑着眼皮,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些闪烁的极光。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渐渐适应了下来,老者的面目清须了起来。
“把双手把起来,运气冲劲,力贯双臂。”白发白须老者捋须说道。
殳星纬照做了,不一会儿时间,竟然觉得双拳犹如快爆裂一般疼痛,他便要收回双拳。
老者却严厉地说:“双目对着极光,双拳发力向前。”
那极光似乎又强了很多,殳星纬的眼睛又被刺得睁不开了。
双拳沉重得跟挂了千斤重物一般。他全身的骨骼因为发力,发出了吱吱咯咯的响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双眼突然明亮了起来,那些极光似乎已经不存在了。
双臂轻松得如起初一般。
他再看老者,就如同墙上埋了一台液晶电视,那老者在电视里看着他颌首微笑。
“你现在已经到了进入第四阶,可极目十里,透视十墙。双手有上千伏光电,双拳有百公斤之力,可以战胜潜魔了。”老者说。
殳星纬放下双手,扭了扭身子,觉得特别的轻松舒服,就壮起胆说:“你总这么神出鬼没的,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我知道你想我问我谁,你就不用费心了。警察局的户口是绝对不会有我的名字的。”
殳星纬想接着问,墙上的光闪了几下,老者便随光消失了。小屋的门徐徐地打了开来。
羿先子站在门口迎着他,说:“来试一下你的极目千里眼和光电削魂手。”
殳星纬来到摆放十块钢铁的地方,迸出全力,狠狠地一击,只听砰的撞击声夹带着噼噼叭叭光电的响声,上面几块钢铁哗然碎裂。
殳星纬又极目对着墙外望去,果然,他站在实践区里竟能够清楚地看到赵磊在美容美发店的工作情况,以及校门口马上工作情况。
“这样过去有五墙,你应该已经达到第三阶了。”羿先了听殳星纬说完他的感觉后说。
227一阵轰隆声过后,地面显出了一个洞来
“老者说我已经进入第四阶了。”殳星纬说。
“哦,是吗?那太好了,对付潜魔已经绰绰有余。你眼睛的速度已经可以超过他的魔幻速度了,也就是说西门爽如果真是潜魔,那他用的魔幻已经无法迷幻你了。你休息一下,赶紧去救廖了和朱进。”
“不用休息了。在里面修炼时,刚开始非常难受,但功成后,却觉得非常的轻松,仿佛是很好地休息了一场了。”
“那好,你去吧。这是车的钥匙。”
殳星纬往御星园赶去。此时已经是三天后,他心里很担心廖了。
廖了现在虽然拥有聚光剑、催眠法和符咒的诛魔术,但如果西门爽真是潜魔的话,恐怕以她现在的功力,是不足应付的。
殳星纬把车停在别墅的一个角落里,便算准地下室可能联通西门爽地下的附近的一幢别墅翻进墙去,找到地下室入口,进了地下室。
殳星纬现在的极目千里眼已经达到四阶,地下室虽然没有灯,在他眼里却如同白昼一般。
殳星纬下到地下室,看那地下室,还是空荡荡,没有任何物体。他试着给朱进和廖了打电话,却已经关机。
殳星纬一时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却听到有女子边说边笑着从上面打着手电走下地下室。
殳星纬忙闪到柱子后面观看。这一看令他大吃一惊。
从上面下来的竟然是西门颖和栾馨欣。
“你哥造这么大的地下室做什么用啊?”殳星纬听出是栾馨的声音。
“本来是想搞个地下网球场,后来觉得透气不够好就放弃了。”西门颖说。
“那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你不知道,这地下室下面还有层地下室,那里可好玩。是我哥的私人娱乐圣地。家里除了我可以不经允许进去,其他人想要进去,都必须要我哥点头同意才行。”
“看来你哥对你很好。”
“这一点倒是没说的。”
殳星纬看到西门颖边说边走到了地下室中央,用手在地上按了一下,一阵轰隆声过后,地面显出了一个洞来。
西门颖带着栾馨欣就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