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章节一直在不断地论证着世上到底有没有妖魔鬼怪和神仙。
书中提到了很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并提出第六空间的设想。
说可能有个第六空间,那空间里就是地狱天堂之类的世界。
如果时空对得上,人很可能就可以看到第六空间的东西。
而如果具有超能力的人类或者是第六空间中所存在生物,就有可能穿越空间看到不同空间的世界或者穿越到不同空间,而被其它空间的人类或生灵视为妖魔鬼怪和神仙。
最让殳星纬想不到的是书中还提到了星洲镇星洲湖出现的怪异现象。
说星洲湖经常有人看到湖怪浮出水面游荡,但用照相机、摄像机等拍摄,竟然一点影像也没有。
里面还例举了很多看到过这一现象的人的姓名、地址。同时,书中还说到,星洲镇每年都要发生一次激烈的地动,而震源就来自于星洲湖的湖底。
可地质勘察,却并没有发现那里有地震带。
所以成了一个至今无法破解的迷。
最恐怖的是有人曾经听到过湖底发出过惊人的哀叫声。
那声音如同放大了数十倍的猫头鹰夜间的啼鸣。
随着那叫声,还可见湖水不安地涌动,就像是海水涨潮一般。
但据科学家勘察,却没有发现星洲湖有与海洋相通的海底遂洞,或者与海洋相连接的渠流。
内地湖,竟然会出现这种如同潮汐的现象,真的让人很难以解释。
民间的传说是湖底埋藏了一个恶魔,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出来作恶。
但这不符合科学精神,大家也只是当茶余饭后的笑谈。
但如果无法用科学的道理解释得通,也只能暂时姑且认为那里面真有怪物埋藏。
34我很喜欢你
只是奇怪的是,按照物体理论,只要是有物体的东西,那就可以用仪器探测出来,而湖里经过了N个科学家的观察探测,并没有发现可能存在什么巨形怪物。
星洲湖可以说是科学史上一个很奇怪的湖……
栾馨欣查完资料走过来,看到殳星纬埋着头很认真地看书,就翻过他看的书皮看了一眼说:“你也喜欢科学探索类的书啊?”
“我随手拿下来,翻了一下,觉得很有意思,就看下去了。这里面还提到了星洲湖的怪事呢。”
“宇宙中有很多奥秘是人类目前无法解释和无法探知的,但现在肯在这方面下功夫研究的人越来越少了。太可惜了。星洲湖的怪事我也听了很多,很多书上也都有谈到。这也许是现代科技还没有发达到可以洞知它的秘密,所以人们觉得神奇,才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推测吧。”
栾馨欣手指在书架上沿着书脊划了一下,接着说,“你如果喜欢看这类书,我可以帮你借出来给你看。”
殳星纬笑了一下,说:“不了。有空的话。我就过来找你。你带我到这里来看看就可以。带回去看,看入迷了,会影响干活的。”
“也好。那我们现在走吧。已经快九点了,你还要回村里,一会儿怕没车。”
“嗯。”栾馨欣就带着殳星纬朝校门外走了出来。
他们一路走,一路聊着。聊得很开心。
“以后有时间,就经常来找我玩。我很喜欢你。你虽然没念书,却懂得很多我不懂的事。”栾馨欣真诚地说。
殳星纬看了一下学院,流露出羡慕地说:“唉,我更羡慕你们,在这么美的环境里念书。你讲的话,很多我其实听不懂是什么意思。要是我有机会能像你们这样念书,我一定好好念,念成最好的学生。”
栾馨欣听殳星纬这一说,陷入了一阵沉思。他们快走到校门口了,栾馨欣也没再说一句话。
“你就别再送了。我自己出去就行了。”
殳星纬也找不到话再说了,觉得两个人这样静静地走着,心里很别扭,就想尽快离开。
35很想再入学读书
栾馨欣似乎才从沉思中醒悟了过来,忙对殳星纬点了点头说:“也好。以后有机会我们再一起聊了。你记得有空要经常来看我啊。”
“嗯。那我走了。”殳星纬说着转过身去,朝院门口走去。
栾馨欣却又叫住了他:“你等等。”
殳星纬疑惑地转过身来。
“你真的很想再入学读书吗?”栾馨欣突然问殳星纬道。
“超想。不过,现在这只能是梦想了。”殳星纬简洁干脆地答道。
“技校你想不想去?”
“只要有书念,甭管什么校了。你问我这干什么?难道要送我去学校再念书?就是可以,我也交不起学费,也没人会收我啊。”殳星纬看着栾馨欣,有些莫名其妙地问。
栾馨欣却很认真地接着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我爸免费收你入学。”
“你爸?”
“对啊。我爸是星洲职业技术学校校长。那是我爸独资创办的学校,只要我爸同意就可以了。”
“这……是真的吗?”
“嗯。”栾馨欣很肯定地点着头,“你要是愿意,我就找我爸说去。”
殳星纬迟疑了一下。
“怎么,你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真的很想读书。只是怕给你添麻烦。”
“那有什么麻烦的。我跟我爸说一声就是了。你等我的消息。你有手机号吗?”
殳星纬摇了摇头:“我还从来没用过手机呢。”
“这样,你等我一下。我有一台旧的拿来你用。费用,我会每个月给你充二十块。超出部分只好你自己想办法了。”
“这不好吧。你又要介绍我免费入学,又送我手机,还要给我充话费。以后让我怎么报答你啊?”
“我现在是在报答你那天救我的事。你就给我这个机会吧。”栾馨欣说着转身朝宿舍跑了去拿来了手机给殳星纬。
殳星纬拿了栾馨欣给的手机回到了农场,第三天便接到了栾馨欣的电话,说她爸同意了,让他赶紧去学校报到。
殳星纬就把这事跟农场场长廖才主说了。
廖才主也很通情达理,而且为他有这种机会感到很高兴,当场就答应了,还说可以在学费上给他一定的资助,让他好好念。
殳星纬也等不及廖了放学回来跟她告别,就提了行李跑往星洲镇星洲职业技术学校去报到了。
36我就听你的
栾馨欣在技术学校门口看到殳星纬下车,很高兴地上前帮他拿了行李说:“我爸很高兴。因为今年的生员严重不足。只能几个班合成一个班来办。”
“可我是免费的,不会增加你爸的负担?”殳星纬把一个轻点的行李给栾馨欣,自己拿了一包重的。
“也没什么好负担的。我还跟我爸说了,你的食宿也全免。不过,学校的条件很有限,可能会比较艰苦。”
“太谢谢你了。再艰苦我也不怕。只要有书念就可以了。”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会受不了呢。”
“你不用担心。我什么苦没吃过?”殳星纬现在完全沉浸在喜悦之中。
栾馨欣带着殳星纬到教务处报了到,然后又带他去宿舍进行了安顿,又带着他参观了学校的环境:“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约我打电话。我会跟我爸去讲,让他照顾你。”
“不用照顾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栾馨欣看着殳星纬一副诚实憨厚的样子,笑了起来。她相信殳星纬说的话。
“本来是分班教,要选修,现在都合成一个大班了,你也就不用选修了,老师教什么,你就跟着学什么。不过,你还是要选一项主攻的技术。你觉得你更适合学什么呢?你选好了,我帮你报给教务处。”
栾馨欣从包里拿了一张招生简章,那上面写有必修课为语文、数学、英语和政治,八类选修的专业课设有厨师、汽修、挖掘机、美容美发、电气焊、无线电、电脑、缝纫。
“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学什么,要不,你帮我选吧。”殳星纬摸着自己的头傻笑着,看着栾馨欣说。
栾馨欣微笑了一下:“要不这样,你就选维修吧。这东西现在实用。而且,今年把电脑、无线电、汽车修理等都合并成一个维修主类。你可以一起先学,等明年再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和喜好,选修一小类做为主修课。这样,你不但以后可以触类旁通,也可以多学一些东西。你觉得呢?”
“好啊。我就听你的。”
殳星纬一点也摸不着头绪,栾馨欣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现在惟一的愿望,就是尽快能上学,加入那些让他羡慕的学生队伍之中去,根本也不在乎学什么。
37她说是你妹
“那我就帮你报这维修类了。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你们的系主任。”
栾馨欣说着就带着殳星纬往系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突然,一名门口的保安跑了过来,说有人要找殳星纬。
栾馨欣奇怪地看了一眼殳星纬:“怎么你刚入学,就有人来找了?”殳星纬摸着自己的头,想了一阵说:“我也不知道啊。应该是弄错了吧。谁会来找我呢?”
“是一个小女生,年纪很小。”保安说,“我不让她进来,骗她说没有这个人。她坚持要进来,说就有这个人,是今天刚入学的。”
“她还说什么了?”殳星纬猜到可能是谁。
“我问她是你什么人,她说是你妹妹。”保安说。
“妹妹?”栾馨欣看着殳星纬,疑惑地问,“你不是说你只有一个人,没有兄弟姐妹的吗?怎么冒出了个妹妹来了?”
“我知道是谁了。”殳星纬说,“肯定是廖场长的女儿廖了。我们出去看看。”
殳星纬和栾馨欣跟着保安来到了校门口一看,果然是廖了。
廖了一看到殳星纬,还没等他开口,就赴到他的面前,挥起拳用力捶着他,嘴里嚷道:“你走了怎么也不告诉我?怎么自己就偷偷地溜到这里来了?我不是说过,我不放你走,你不能走的吗?你怎么就跑了呢?你太坏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栾馨欣在一边看得呆了:这是谁,怎么一见面就毫不客气的捶打殳星纬。看这样子恐怕跟殳星纬关系不一般。
她暗暗示意保安阻止那女生。
保安马上走过去拉住廖了:“这是学校门口,你怎么能在这里这样呢?”
廖了正对殳星纬撒着气,突然被保安拉开,便真的生气了,冲着保安圆睁着双眼,怒吼道:“学校怎么啦?不能怎么样啦?我打我哥你管什么管?你给我走开。”
廖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把保安推了个趔趄。
保安也生气了,伸过手又要去抓廖了。
殳星纬看了,情急之下,趋步上前用手去挡保安说:“她是我妹妹,你别管她。”
话没说完,殳星纬与保安胳膊相撞的地方竟然闪出了火花。
38信不信我把整村人都喊过来
火花过后,那保安就像是傻了似的,呆呆地站在那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栾馨欣本来是没有注意到保安有什么不对,廖了说了一句话,才让她去注意保安的表情。
廖了看着保安那样子,很得意地撇了撇嘴,对那发呆的保安说:“哼,你也敢碰我。你不知星纬哥有光电手吗?你自找倒霉,活该。”
“你说什么?”栾馨欣看出了保安似乎被电击一般发傻,就转过头问廖了,“你说殳星纬的手是什么光电手?”
廖了瞟了一眼栾馨欣,不屑地说:“你谁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殳星纬赶紧说:“廖了,你不能这样。她是栾馨欣。就是她帮忙,我才能到这里来上学的。你客气点。”
“哼。我还没找她算账呢。我客气什么?”廖了不高兴地白了一眼栾馨欣。
栾馨欣被廖了搞得莫明其妙,就问:“我跟你又没见过面,你为什么要找我算账?这不太奇怪了?”
“谁让你把我星纬哥拐走了?”
“我拐走你的星纬哥?”栾馨欣真是哭笑不得。
“要不然,他怎么会不告诉我,就偷偷地跑到这里来了呢?”廖了不客气地继续说道。
殳星纬过去拉着廖了,说:“廖了,你不能这样。栾馨欣姐姐是帮我。要没有她帮我,我怎么会有机会再到学校里来读书呢?你小孩子不懂事,不要乱说话。”
“谁要她帮啊。你要读书,你告诉我。我让我爸拿钱供你读。我们家又不是没钱,干嘛要她帮啊。你跟我回去吧,星纬哥。”
廖了根本就不买栾馨欣的账。
栾馨欣尴尬地站在那里,看着殳星纬说:“你这个妹妹可真有点胡搅蛮缠。”
“你说我胡搅蛮缠?你算什么东西?也这样说我?你给我小心点,我告诉你啊。”廖了突然发起火来,大声冲着栾馨欣吼道,“你信不信我把整村人都喊过来,把你这学校给踩平了?”
栾馨欣见没办法跟廖了沟通,苦笑着对殳星纬说:“那你们聊吧。聊完你再过来找我。我就不在这里妨碍你们了。你这个妹妹,可真让人吃不消。”
39那我就原谅你了
“对不起啊。馨欣。”殳星纬满脸惭愧之色。
栾馨欣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进校园里走了去。
这边廖了立即就揪住了殳星纬说:“这妞是谁,怎么这么为你?她是不是喜欢上了你了?”
“你胡说什么?”殳星纬将廖了拉到校门外一个卖凉茶的小摊上说,“她是技校校长的女儿,叫栾馨欣,现在在星洲科技大学读大一。前几个星期,我在这里碰到她时,西门爽的几个手下正抢她的书包,我就上前帮了她。所以,她现在也帮我。”
“就这么简单?”
“那还要怎么样?”
“哼,我才不信呢。”
“那要怎样,你才相信呢?”殳星纬笑着看着廖了问。
卖凉茶的小摊贩走过来问他们喝点什么,廖了抢着掏了钱说要两杯榨蔗汁,然后接着对殳星纬说:“那你为什么不告而别?偷偷地跑到这里来了?”
“我不是跟你父亲说过了?你父亲了同意了嘛。”
“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你没有告诉我。”
殳星纬找到了问题所在了。
廖了不高兴,是因为自己走时没有通知她。
殳星纬赶紧道歉说:“对不起。廖了妹妹。我走时,你刚好在上课。我想你父亲会转告你,而且,等我这边安置好了,我也很快就会回去看你们的。所以,就没有等你放学回来告诉你了再走。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廖了这才哧地笑了出来:“我以为你是故意躲着我偷偷走的。要真的像你说的这样,那我就原谅你了。不过,说好了,你每个星期都要回去看我一次。不然的话,我就再跑过来这里大闹一番。”
“好好。我肯定每个星期都回去看你。”殳星纬真拿廖了没有一点办法。廖了的小姐脾气太强了,半点也输不得。
不过,廖了的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
她一听殳星纬这样保证,立即就笑了出来,接过摊贩递来的榨蔗汁,推了一杯到殳星纬面前说:“喝了它。”
殳星纬遵命地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嘴里说这蔗汁还挺甜的,笑着要放回桌上。
廖了却看着他说:“我说的是让你一口把它喝完。”
40他要我跟他去宾馆开房
殳星纬惊讶地看着廖了。
“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就是喜欢看着你喝。”廖了伸手将殳星纬的杯子推到了他的嘴边。
殳星纬只好一口将甘蔗汁喝光了。
“来,这杯也给你喝。还有这些钱给你上学用。”廖了把她那一杯也推给殳星纬,同时,又从口袋里拿出了几百块钱递给殳星纬。
殳星纬看着那些钱有点惊慌,连忙摆着手对廖了说:“这、这怎么行。我怎么能拿你的钱呢。你赶快收回去。”
“这是我爸平时给我的零花钱,我攒了下来的。你要上学,我知道你没有钱,就拿来给你了。你一定要收下。”
廖了抓了钱,走到殳星纬的身边,就往他的口袋里塞。
殳星纬死死挡住廖了的手说:“廖了,你听我说。这不行。我真不能拿你的钱。你爸给你的零花钱,那是给你买学习用品等用的。我怎么能拿你的呢?再说了,我没钱,我可以边念书边打工去挣的。说什么,我也不能拿你的钱。你现在还在读书,又不是已经会自己挣钱了。还有,你叫我星纬哥。哥哥怎么能拿妹妹的钱呢。你赶紧收回去。我真的不能收。”
廖了却死命的把钱往殳星纬的身上塞。
殳星纬挡上面口袋。
她就往他的裤口袋里塞。
殳星纬挡裤口袋。
她就往他的领口里塞。
看样子,不塞进去,是决不罢休。
殳星纬却也是怎么也不肯收。
他觉得他如果收了廖了的钱,那太讲不过去了。
心里更是会过意不去。
两个人就在那里推来让去。
推了好一阵子,廖了没力气了,突然就把那钱放在殳星纬面前,自己趴到桌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廖了一哭,殳星纬就吓坏了,忙走过去安慰她。
廖了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殳星纬问:“那你收不收?”
“我真不能收,廖了。我怎么能收你的钱呢?”殳星纬说。
廖了一听,又大哭了起来。
殳星纬在一旁慌得手足无措。
那小摊贩看了就走过来问出了什么事。
殳星纬说没事。
廖了却突然站了起来,拉住小贩说:“阿姨你给我评评理,这个人竟然拿这些钱对我说,只要我跟他去宾馆开房间,他就把这些钱给我。我不要,他还要硬塞给我。这不是侮辱我吗?你说我能收他这钱吗?你能不能让他把他的臭钱收起来。我谢谢你了。阿姨。”
廖了一把鼻泣一把泪地对那小贩哭诉着。
41你妹妹不会对你有暧昧的想法吧
廖了却突然站了起来,拉住小贩说:“阿姨你给我评评理,这个人竟然拿这些钱对我说,只要我跟他去宾馆开房间,他就把这些钱给我。我不要,他还要硬塞给我。这不是侮辱我吗?你说我能收他这钱吗?你能不能让他把他的臭钱收起来。我谢谢你了。阿姨。”
廖了一把鼻泣一把泪地对那小贩哭诉着。
殳星纬没想到廖了为了让自己收下她的钱,竟然出这样的招,一时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那小贩可就生气了,拿起桌上的钱就朝殳星纬的脸上扔了过去,大声嚷道:“赶快收起你的臭钱,马上给我滚。再不然,我就到你们校长那里去告你。”
“对,收起你的臭钱,滚。”廖了走过来,捡起散落的钱,塞进了殳星纬的口袋里,也大声朝殳星纬吼着:“滚!”
边上的人很快围了过来,殳星纬一看再纠缠下去,就会出大麻烦。
只好不再说什么,分开人群往学校里走去。
一会儿,廖了追了过来,拉住殳星纬说:“星纬哥,对不起哦。这也是你逼我的。”
殳星纬哭笑不得,伸出手指戳了戳廖了的额头:“你太坏了。”
廖了嘿嘿地笑了起来,说:“我回去了。记得每周要回去看我一次啊。”
“记住了。你路上小心点。”殳星纬无奈地摇着头,看着廖了上车走了。
殳星纬回头时吓了一跳,栾馨欣正站在不远处盯着他看着。
看来,她是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了。
殳星纬不好意思地走到她面前:“你还不走啊?”
“我看你们做秀呢?你那什么妹妹可真够厉害的。”栾馨欣冷嘲热讽地说,“真够称得上是名副其实的辣妹了。”
“她就这性格。我在她家时,被她欺负死了。”
殳星纬便与栾馨欣边朝校内走去,边一路向栾馨欣介绍了自己在廖了家,廖了是如何整盅自己,又是如何淘气和顽皮的情况。
听得栾馨欣一路格格地笑个不停。
“你这个妹妹看起来虽然坏了一点,可却是一心向着你。不会小小年纪就对你有什么想法吧?”殳星纬说完廖了的事,栾馨欣一语双关地看着他,语气暧昧地说。
殳星纬不明白栾馨欣的所指,只是淡淡地说:“小孩子会有什么想法?不过就是喜欢吵吵闹闹罢了。”
栾馨欣笑了一下,也不再深究。
42废材
星洲职业技术学校。
殳星纬进入了星洲技术学校时,学校已经开学了一段时间了。
殳星纬的文化程度又比较低,而且又有两年多没有接触过课本,上课听起来很吃力。
老师在上力学原理时,讲完提问他。
殳星纬是一头雾水,傻傻地呆在那里。惹得全班哄然大笑。
他入学一个多月,老师提问他十七次下来,他都像是个傻瓜一样,一问三不知,只会傻傻地笑。
老师不由很无奈地说:“像你这样的还不如就呆在家里帮父母种种地,整个就是一废材,虽然技校也不是什么高等学府,但你如果进入高等学府,那就只能是朽木。朽木不可雕也。”
从此废材简直成了殳星纬的代名词。
同学们叫他时,都用废材代替了他的名字,甚至到后来,老师也时不时的跟着同学们用废材叫他。
看来好学是一回事,能不能学会却不全在于勤奋,还要有悟性。
殳星纬刚开始有人用废材叫他时,他都有意识地不回应,但时间长了,大部分同学都那样叫他,他只得应了。
到后来还习惯了。
殳星纬认同了同学们那样叫他,无异于自己也认同了自己真就是个废材,也就是承认了学习光有好学的精神还不够,还得有一定的天资,而自己就是没有天资的废材。
殳星纬从刚开始的信心满满,一下蔫巴了,先前的那种自卑又在他的心里浮现了。
栾馨欣有一回听到别人叫殳星纬废材,殳星纬还应了,很奇怪地问他:“怎么别人会这样叫你?这不是欺负人嘛。我明天就找我爸去教训这些人。”
殳星纬赶紧摇手说:“你不要这样做。现在同学们这样叫我,大家都还亲切些,要是你爸出面说了。他们就会疏远我了。再说,我自己也感到自己太笨了,似乎什么都学不进去,什么都听不懂。这都快一个学期了,我对理论课还几乎是一窍不通。俗话说,勤能补拙。我想自己偷偷的自学,可根本就弄不懂。我有时候真想放弃了。看来我真不是读书的料。唉,真是辜负了你的良苦用心了。”殳星纬说着说着,不由叹起气来,似乎对自己没有一点信心。
43也许我真的就是个废材
栾馨欣不相信,关切地问:“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啊。我每次问你的时候,你不是都说还可以?怎么会是这样,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了?”
殳星纬摇了摇头说:“我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我有时间没接触课本了吧。”
“那也不至于这么长时间了还不适应。这样吧,你哪里不懂,我帮你辅导。”
“不用了。我再努力试试吧。要是实在不行,我只好放弃,再回农场帮廖才主种地算了。”
“你怎么能这样想呢。你那么喜欢读书的人,放弃会使你更加痛苦的。”
“也许我真的就是个废材,是个不成器的东西。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了。你就不要再为我费心思了。”
“怎么回事啊?才半年时间,你简直就跟我以前认识的殳星纬判若两人。不行,我一定要帮你。你告诉我,哪方面不理解。哪方面弄不明白。我一定能帮你。”栾馨欣执着地说,“天下没有人做不到的事,只有不想做的事。你一定能行的。”
“那好吧,我再试试看。”
“这样吧。你反正也没地方去,寒假时,你就留在学校里,我用寒假的时间,帮你再补一遍这个学期的课程。你们的理论课基本上就上一年,第二年就大都是实践课了。也许你理论弱一点,但实践我相信你肯定行。因为你一直都是在实践着的。”栾馨欣鼓励着殳星纬。
殳星纬沉思了一阵,点了点头:“也许吧。”
寒假也过去了,栾罄欣用尽了一切办法辅导殳星纬。
殳星纬依然没有办法弄懂那些力学原理,电子工作原理,还有动能电能热能等等转化原理,那些复杂的定律和计算公式更是让殳星纬一头雾水。
弄得有一次栾馨欣说累了,竟然也不由脱口而出地说他道:“唉,看来你真的是块废材。”
这让殳星纬几乎对继续读下去死了心。
他觉得连栾馨欣都这样说他,如果自己再厚颜无耻地坚持读下去,,那丢的就不光是自己的脸了。
殳星纬想来想去,觉得要解脱这种窘境,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离开学校。
44半夜爬墙,非奸即盗
但如果光明正大,公开退学,别说栾馨香那里说不过去,自己也将会被钉在学校的耻辱柱上,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笑话。
于是,殳星纬决定趁着夜间没人知道的情况下偷偷地溜走。
那天晚上,过了十二点。他带着自己的行李,潜到了学校后院的围墙下,就想翻墙逃跑了。可他刚爬上墙时,脚却被一只手有力地抓住了。
“你想干什么?”抓住他的人嗡声嗡气地问道,“半夜爬墙,非奸即盗。你给我下来。”
殳星纬知道跑不了了,就乖乖地跳回了校园内的地上,向抓着他的人求饶说:“我求你了。放我走。我真的不想再学下去了。我知道自己就是废材一块,怎么也学不会的。再学下去,就只会丢学校的脸。你行行好,放我走吧。”
那人没说话,把脸凑到了几乎要与殳星纬的脸贴在一起的地方,仔细地看了他一阵说:“哦,你就是那个有名的废材殳星纬啊?”
殳星纬吃了一惊道:“你是——”
那人却呵呵笑道:“我也是废材。我叫朱进,也是维修班,不过是你的师兄。我已经学了三年了,连维修工具都弄不清楚,也不会用。他们也称我为废材。废材又怎么了?难道被人说一下,就自己放弃了?你还是留下来继续学吧。我听说,你可是栾校长的千金求了他爸爸破格让你入学的,而且学费和吃住全免。我原来以为你是个高材生,没想到你也是一个废材。你这样子,人家还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偷跑呢?”
“我也很想学,可我就是笨有什么办法呢?你还是放我走吧。”殳星纬继续向朱进求着。
朱进不肯,拉着殳星纬说:“不行。你要是不愿意学理论,觉得理论太难了。那就直接上实践课。我明天跟师傅说一声。你也找找栾校长的女儿,让她帮你向他爸爸说说,再破格一次,让你直接上实践课吧。我想,你如果肯学,一定会学好的。”
“我真的不想去了。”殳星纬用力地挣脱了朱进的手,拎起行李说,“我学怕了。你放我走吧。师兄。我求求你了。”
45落在了一个人的怀抱里
朱进就是不肯,又伸手去抓他。殳星纬便边后退边挡。
他一用力,那手碰在朱进的手上便发出了一阵闪电的光芒。
朱进的手一阵酸麻,却惊喜地叫了起来:“你有光电削魂手啊?你别走,别走。师傅找你可是找了几十年了。你别走。你一定要去见师傅。”
殳星纬却听不进去,见朱进站在那里,全身酸麻得不能动弹,便赶紧又翻身上墙,朝外面跳去。
他心想:这回总算是逃出来了。
可殳星纬没想到,自己跳下去,却没有落到地上,而是落在了一个人的怀抱里。
殳星纬大骇,惊恐地结结巴巴问道:“你、你、你是谁?”
殳星纬边问便边要用力挣脱那人。
可那人的双手就像是绞链一般,紧紧将殳星纬的身子锁着,让他动弹不得。
这时,朱进已经跟着跳出墙来。
朱进一落地,便对抱着殳星纬的那人说:“师傅,你果然没有看错,他真的是你要找的天生诛魔人。刚才我跟他接触过了,他真的有光电削魂手,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有极目千里眼。”
那人听了压着嗓子呵呵地大笑着说:“看来老祖没有骗我,他让我来这里等这小子,果然让我等到了。星洲有救了。呵呵呵……”
那人在黑暗中边笑着,边把殳星纬轻轻地丢往地上站好,然后按着他的肩膀接着说:“小子,以后白天就上你的理论课,晚上就跟着我。我带你修真练气。你将成为新一代的诛魔降妖的宗师,你也将是拯救星洲的英雄。”
殳星纬内心依然感到惊恐,觉得这人神神秘秘的,在黑暗中让人甚至觉得有些诡异。
他听了半天,没听明白他到底在讲些什么,不由战战兢兢地小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朱进在他的另一边肩膀拍了他一下说:“他就是你以后的师傅羿先子,我也是他的徒弟。”
殳星纬这才定了定神,挺起胸膛悄声地问:“你们刚才在说……”
羿先子却打断了殳星纬的话问:“我先问你,你有没有觉得你的眼睛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46肯定就有极目千里眼
“我的眼睛?没有啊。没有什么不同常人的地方啊。”
殳星纬本想说自己觉得自己的眼睛好像有透视功能,可想起栾馨欣说过,以后不要让别人知道自己有透视眼,以免引起别人的紧张,就改了口回答说没有。
羿先子在黑暗中哦了一声,沉默了一阵,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接着问殳星纬:“这不可能啊。老祖明确跟我讲了,会在这里遇见天生诛魔人的。而且,我算过了,就在今晚。要是你没有极目千里眼,那难道是先祖说错了,还是我算错了?”
“师傅,他有光电削魂手,肯定就有极目千里眼。没有极目千里眼的人,也不可能拥有光电削魂手。你不是说老祖跟你说过,不是天生诛魔人就不可能具备这两样东西的其中一样吗?”朱进在一边语气肯定地说。
“呵呵,我差点忘了老祖所说的话了。”羿先子突然一把揪住殳星纬的领子厉声问道,“你说,你到底有没有极目千里眼。要是不老实说,我现在就把你送到学校保卫室去。让你领教一下那里的酷刑。”
殳星纬吃了一惊,急忙求道:“前辈,你就放了我吧。我真没有什么极目千里眼。求你了,千万不要把我送学校保卫室。”
殳星纬没有见过学校保卫室的酷刑是什么,会怎么样,但进了学校后,却时有耳闻。
传说,如果学生违规违纪,被抓进了保卫室里,出来后,整个人都会疯的。
但究竟学校保卫室有什么手段,会让学生们如此畏惧,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说得清楚。
因为,殳星纬进到学校后,还从来听说过有谁被抓进了保卫室。
但总之,进学校保卫室成了学生们恐惧的代名词。
“那你就要老实说,你有没有发现你的眼睛有出现异样的时候?”羿先子还是不放过殳星纬,揪着他甚至有些凶狠地继续问着。
“谁,在那里干什么?”
殳星纬还没有来得及应答,突然从学校的墙头上射下一束耀眼的手电光,接着传过来了厉声的喝问。
“快点躲起来。”羿先子将殳星纬揪着拉到墙角下蹲了下来,朱进也迅速扑倒在草丛里。
47掉进水里了
围墙上的手电光慢慢地像日本鬼子岗楼上的探照灯似地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扫描了一遍,然后又朝远处照了照。
可能是确认没有发现人,这才慢慢地从墙头落了下去。
殳星纬发现羿先子其实也怕被发现,而且在躲的时候,无意中放松了自己。
殳星纬心里一喜,看准自己的行李,趁羿先子不备,一个狗窜,窜了出去,扯上自己的行李,也不看方向,拔腿便跑。
“小心——”背后传来了羿先子压着嗓子的惊叫。
殳星纬还没有明白羿先子为什么声音像惊叫时,只听得卟嗵一声,自己连人带行李一起掉进了水里了。
殳星纬不由大骂自己笨蛋,连跑路都不会。
围墙外左侧的那口大鱼塘可是每天都可以看到了的,自己竟然还会往这里跑。
殳星纬从水里浮上水面,在水里扑腾着,想找岸,可四周都黑不溜湫的,看也看不见哪边才是岸,不知道该往哪里游才好。
正在徬徨着,面前却伸来了一根竹杆,同时传来了羿先子的声音:“抓住了,我拉你上来。”
殳星纬别无选择,只好抓着竹杆,让羿先子和朱进把自己拉上岸。
殳星纬全身湿漉漉的,没有一处是干的。
他站在那里有些发抖地跟朱进说:“能不能帮我把行李也捞上来?”
“这么黑哪里看得见捞啊,明天再说了。你赶紧跟我们回学校去。我拿衣服给你换了,不然一会儿感冒了就麻烦了。”
朱进说着过来扯殳星纬。殳星纬没有办法,只好让他扯着,跟在羿先子后面再次翻墙回了学校。
殳星纬跟着羿先子和朱进来到了学校的实践区,那里一字铺开十个店面,分别是:饮食店、电器维修店、汽车摩托车维修店、美容美发店、面包店、诊所、木工木具店、焊接、成衣店、驾驶培训班。
店门的朝向分前后两边。
朝外面的既是学员的实习场所,也是学校的盈利点。
其实,星洲职业技术学校要不是有这些店,仅靠办学卖学生,估计连老师的工资都发不出去。
栾校长同意殳星纬免费入学,是看在自己女儿的面子上没错,但更重要的是他还看重殳星纬具备长期留校,成为他门店支柱的条件。
48五六十岁的老头
也就是现在看起来是亏了,但长远来说,那是大赚特赚。
店门朝里面的则是学校学生的实践区。
学生上完理论课,就到这里来上实践课,当达到了一定程度后,就到店里实习。
一般是第一年理论,第二年实践,到了第三年就可以在店里实习,也就是可以为学校挣钱了。
每间店好的时候每年可以为学校盈利四五十万,差的也有二三十万盈利,而且店铺沿学校围墙而盖,没有店租,员工又是学生,不但不用付工资,还可以收学费。
所以,学校光这项纯利润,每年可达到四五百万以上。
这样一来,即使在办班方面持平,学校也还是很富裕的。
栾校长在别人看来办学办得不怎么样,但没多少人能知道栾校长其实每年的收入都不菲。
朱进把灯打开,殳星纬才看清羿先子原来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胡子拉茬的,满脸皱纹,双手长满了老茧,沾满了黑漆漆的油污。
那些油污因为长年累月侵蚀,似乎已经渗入了他的肌肤之中,无法洗掉。
羿先子全身上下只有两只眼睛看起来还很有神。
朱进则是个留着时髦的长刘海,头发一部分染着金黄色,一部分染着暗红色,中间还夹杂着几小撮白色的学生。
他说话时,不时会用手去捋掉下来遮住他眼睛的前刘海,或者把头一甩,将头发甩开,做出一副很酷的样子。
他的两只眼睛不是很大,嘴唇薄薄的,有点女生相。
朱进很快去拿来一套他的衣裤给殳星纬换上,羿先子又煎了半碗生姜汤给殳星纬喝了。
然后,羿先子便又拉着殳星纬的手问:“你真的没觉得自己的眼睛有过什么异样吗?”
殳星纬见羿先子这付认真执着的模样,也不忍心再骗他了,就说:“有是有,可是不稳定。我也不敢确定。”
“真的。那你快说说看。”羿先子一下激动了起来。
殳星纬皱了下眉头,说:“我有时候好像可以透视别人的衣服,看到肉体。可大部分的时候却是不行。也不知道为什么?”
49神神乎乎的
“太好了。朱进,你再与废材,哦,不,是殳星纬打两下,让我看看他是不是真有光电削魂手。”
羿先子拉着朱进,满脸跳动着期待的激动和兴奋。
“师傅,你就放过我吧。我跟他手一碰,整个就麻了。全身跟触电似的难受。”朱进不愿意地说,“那样子真的很可怕。你就别让我再试了。他真的有光电削魂手。他肯定就是老祖所说的天生诛魔人了。你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应该高兴才对,怎么老是怀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