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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神七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1:56

没想到院子里很热闹,白天看到死在鸭圈里的鸡鸭狗,这三更半夜的还兴奋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看得殳星纬直起鸡皮疙瘩,心想这肯定有古怪。

廖了却很兴奋,叫着妈妈我回来了,就要朝里面跑去。

殳星纬赶紧一把将她拉住:“你走在我后面。”

廖了不高兴地甩着手。

殳星纬就对她说:“你不觉得这时候鸡鸭都不睡觉,却在大院里兴奋地走来走去不正常吗?”这一问,把廖了问得打了个激凌,看着院子里的鸡鸭,脚开始迈不开了。

廖了的妈妈听到廖了的声音,吱呀一声打开房门走了出来,看到廖了就张开双手迎了过来说:“了儿,你回来了?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迟才回来?”

廖了一看妈妈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就又忘了害怕,想要跑过去。

98贪婪地吸着血

殳星纬死死拉住她的手,然后笑着对廖了的妈妈说:“阿姨,廖了在我那里玩,本来想明天才回来。听说你找她,我就赶紧把她给送回来了。你看,我还给你们带了一只鸭子。”

殳星纬说把手上的鸭子朝廖了母亲递了过去,那鸭子身上羿先子刚才随手划过的地方出现了一道口子,血正不停地往下滴。

廖了妈妈看到鸭子愣了一下,鼻子用力嗅嗅,突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两眼发红,一把从殳星纬的手里抢过鸭子便咬了起来,吸起血来。

而这时,突听得廖了妈妈房间的门砰的响了一下,紧接着从里面冲出一个人来,冲到廖了妈妈身边,就跟廖了妈妈抢起了那只流血的鸭子,嘴也不顾鸭子身上的毛,也咬了下去,贪婪地吸着血。

殳星纬一眼就认出那是廖了的父亲廖才主。

而更令人感到恐怖的是,那些刚才还悠闲地在院子里踱着步的鸡鸭狗,此时也像发了疯似的,一齐朝廖了母亲冲过去,有的啄着地上的血,有的也扑上去跟着咬那只鸭子。

殳星纬和廖了看得呆若木鸡,站在那里傻了一般看着这情景。

这时,有一双手伸过来,分别抓着殳星纬和廖了,就把他们往院门外拉。

殳星纬回头一看是师傅羿先子,心定了下来,也帮着拉廖了。

廖了到了院门外才回过神了,一下子痛哭了出来。

嘴里直喊着爸爸妈妈要往里冲,被殳星纬和羿先子死死按住。

廖了父母亲在院里听到了廖了的声音,就把已经被他们瞬间吸得干瘪的鸭子丢在地上,一步步朝他们走来。

那些鸡鸭狗和廖了的父亲母亲,就像是听着口令整齐划一地朝门口走来的,样子很滑稽。

但此时羿先子、殳星纬和廖了都笑不出来,刚才还喊着爸爸妈妈的廖了,此时也吓得闭了嘴,朝殳星纬的身上越靠越紧,最后就紧紧地搂住了他,大气也不敢出,眼睛也不敢朝门里看。

眼看着他们就要走到院门外来,羿先子伸手对殳星纬说:“给我。”

99栾馨欣睡得正香,懒洋洋起来开门

“什么?”殳星纬被这场景搞得蒙头蒙脑的。

羿先子也不多说,一把抢过殳星纬手里的纸符,冲到院里,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噼哩叭啦只是一晃之间,廖了父母亲和那些鸡鸭狗身上便全被贴上了纸符。

廖了父母亲和那些鸡鸭狗仿佛被点了穴道一般,一下子定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羿先子拍了拍手掌,满意地转身走了出来:“暂时没事了,走,我们到别家去看看。”

“师傅,他们又动了。”羿先子话音还没落,殳星纬脸色一变,指着他身后大叫起来。

羿先子回头一看,大为惊异,朝殳星纬喊道:“赶紧上车。”

自己已经快速地绕过车头,爬上了驾驶室发动起车来了。

他看到殳星纬抱着廖了也上了车,立即调转车头,快速朝村外奔去。

到了村外他们刚才停车的地方,羿先子才又把车停了,和殳星纬下车朝廖了家望去。

只见灯光中,廖了家门口一些影子在那里手舞足蹈的。

羿先子说:“看来是镇不住了,只能明天我去老祖那里取来他的丹药才能救他们了。希望他们能熬到明天晚上。”

这时,赵磊、史前鸣和朱进他们都回来了。

“都撒完了?”羿先子问。

“嗯。”赵磊回答道。

“把剩下的都撒到这条路上去,一定不能让一个血人跑出村,不然就大麻烦了。”

赵磊、史鸣前和朱进就把剩下的石灰厚厚地撒到出村的公路上。撒完后,羿先子招呼大家上车,就直接开回学校。

廖了不知什么时候又被吓晕过去了。

到了学校,羿先子也想不出办法安置她,殳星纬只好又去打扰栾馨欣。

栾馨欣睡得正香,懒洋洋起来开门,一看是殳星纬吃了一惊:“怎么……你……”

“可能星洲村地震得比较厉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村子被封锁了,不让进。我们只好又折回来。廖了又没地方放,只好又来打扰你了。”

“星洲村震得这么厉害啊?那快进来,快进来。”

栾馨欣赶紧让开路让殳星纬他们进去。

100“你们昨晚……”栾馨欣惊恐地望着他

看到廖了被殳星纬抱着,不由边关上门边又问,“廖了怎么啦?”

“可是是困了,车一抖一抖的把她给抖睡着了。上半夜她又没什么睡,这一睡就睡死过去了。没办法,只好抱着她过来了。”

“你师傅也真是的,不会用车把她送过来。”栾馨欣边埋怨着边让殳星纬把廖了抱着放床上,帮她脱了鞋子衣服,说,“你也别走了,天快亮了,你就在沙发上躺一下吧。天亮我叫你。”

殳星纬一个晚上又惊又惧的,觉得要是回宿舍也不敢睡,又怕廖了醒过来吓了栾馨欣,也就同意了在沙发上睡了。三个人都很困,天又快亮了,一躺下,便都很快睡死过去。

殳星纬第二天醒过来,发现已经快到中午了。

廖了还在床上睡着,栾馨欣却坐在床边看着书。

看到他醒了过来,栾馨欣就说:“快洗洗脸吃饭吧,我叫了外卖放在微波炉里保温,我去给你拿来。”

“你不用去上课啊?”殳星纬揉揉眼睛问。

“看你们这样子,我就打电话请了半天假。”

栾馨欣说着走了出去。

一会儿就拿了条毛巾和一盒盒饭进来。

殳星纬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接过毛巾囫囵擦了一把,对栾馨欣说:“给我杯水,我口干死了。”

“你们昨晚是不是去做贼了,搞成这样?”栾馨欣找了个纸杯倒满水递给殳星纬奇怪地问,“看你很累的样子。鞋子上都是泥巴和石灰,让人感觉很奇怪。”

殳星纬喝了几口水,觉得喉咙好了一些,朝栾馨欣笑了一下,也不多说,打开盒饭呼呼吃了起来。

这时,学校收发室把报纸送了过来。

栾馨欣随手拿过星洲日报打开来,一看就惊呼了出来:“昨天星洲村怎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殳星纬端着饭盒走到栾馨欣边上,一看那头版头条竟然是讲星洲村昨天因为地震引起星洲湖水质变化,铁矿物严重污染湖水,湖水变成红色,结果致星洲村全村人全部中毒死亡等等。

“你们昨晚……”栾馨欣抬头看着殳星纬,惊恐地望着他,嘴巴张得合不拢来。

101被他们咬到了,也会变成血人

殳星纬知道栾馨欣联想到了他们昨晚到星洲村的事,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也惊惶了起来。

“哼……殳星纬,你是不是有事在瞒着我。”栾馨欣说着起身去打开电视。

电视里正滚动播出星洲村和地震的事,还有专家访谈。

更证实了报纸的报道不假。

栾馨欣不由生气地把报纸摔在殳星纬面前质问道:“你们是不是昨天就知道星洲村的人都已经死了?可为什么还送廖了回去?”

殳星纬语塞,端着饭盒,却忘了吃饭。

栾馨欣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床上的廖了,嘴里自言自语道:“不对啊,新闻说星洲村的人昨天下午就都死了,可昨天晚上,廖了怎么还会接到她母亲打来的电话……你们……你们……到底是人,还是……”

栾馨欣脸色变得惨白,脚一软,竟然就坐到地板上去。

殳星纬赶紧将饭盒放到沙发上,要过去扶栾馨欣,突然新闻里传出播音员又惊又喜的声音说:“真是奇迹,星洲村的村民竟然全部复活了。现在本台记者正在赶往当地进行采访。”

殳星纬心里不由得在心里叫道:坏了,师傅现在肯定到老祖那里去拿药水,可现在却有人要进村。那里可都是血人,进去的人要是不知道,被他们咬到了,也会变成血人,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的,血人的数量就会越来越多,这太恐怖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栾馨欣坐到地上,突然听到星洲村的人又都活过来了,深呼了一口气,扶着沙发坐了起来。

她看着电视新闻,问殳星纬:“你们昨晚是不是知道他们又活过来,这才进村的?”

殳星纬想:要再不跟栾馨欣讲,自己肯定走不了。她肯定怀疑自己和廖了的行为。甚至担心自己和廖了也是星洲村的人,会不会也跟星洲村的人是一样的。

电视里又说:“现在是本台记者在现场采访,星洲村的村民死而复活的消息传出去以后,很多新闻媒体和专家,以及好奇的人们都想进村去看。但村里已经被警察封锁,因为这种死而复活的情况,目前看来很复杂,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故发生,所以,暂时不允许人们进出星洲村。”

102“你是不是在跟我编聊斋故事啊?”

殳星纬吁了口气,按着自己的胸脯在心里说:太好了,要不然就麻烦大了。

电视里却又接着说:“据封锁现场的负责人说,星洲村昨晚发生的怪事太多。一是昨天明明看到人已经死了,今天却又全部复活了。二是昨晚似乎有不明身份的人士潜入星洲村,而且在村的四周发现了石灰带,并有零星的一些黄纸画成的符一样的东西撒在路上。这种现象非常奇怪,现在在现场的专家也无法解答。警察对此事正在布置调查,因为昨晚潜入星洲村的人,看来是开着车进去的,路上留有很明显的车辙,这对调查很有利。相信不久,真相就会露出水面。本台报道。”

“殳星纬,你给我说实话。你昨晚是不是已经知道星村村的村民死而复生了,所以才带着廖了赶了回去?可是,你们为什么又将廖了带回来呢?”

栾馨欣的表情非常复杂,流露着惊讶怀疑的目光,还有恐惧,还有疑惑不解……

殳星纬没办法,只好如实将所有情况向栾馨欣说了。

他说:“师傅交待不允许任何人知道,但现在只好告诉你。希望你能相信我,帮我照料廖了。”

栾馨欣惊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殳星纬,良久,才回过神来,推着他说:“你是不是在跟我编聊斋故事啊?”

殳星纬肯定地点了点头说:“现在整个星洲村的人都是血人,要不是我们昨晚前去撒了石灰,他们今天就会跑出来了,那就不得了。现在要救他们,只有等师傅拿了药回来了,别无他法。”

“可是,可是。你看,他们他们都进村了。”栾馨欣突然指着电视画面大叫了起来。

殳星纬赶紧看了过去,果然见到有两辆车在警察的指挥下,正徐徐地朝星洲村里开去。

“不行,我得阻止他们。”殳星纬突然站了起来,就要往门外冲,“你帮我看着廖了,别让她乱跑。”

栾馨欣却一把将他拉住,说:“你现在冲过去有什么用,你是什么身份?那些警察根本就不会让你进村去。”

103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们

殳星纬一想也对。

那警察封锁那么紧,根本就不可能让自己进去。

再说了,自己进去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一时不免急得在那里走来走去。

栾馨欣却又说:“我觉得你说的很可疑,电视里都说了是地震引起的地质变化,铁矿物污染了星洲湖的,这很科学的讲话,哪里像你讲的那样神神怪怪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是别瞎掺和,那边的事自有警察和专家去处理,你还是安心念好自己的书吧。”

殳星纬见栾馨欣不相信,就说:“你知道我有透视眼吧?”

“这跟那个有什么关系?透视眼是人的一种超能力,是可以科学解释的。跟你那什么血魔血人根本就挨不上边。”栾馨欣说,“在科学与迷信之间,我还是选择相信科学。这是个物质的世界,没有那么多唯心的东西。”

“那好,我告诉你。羿先子说了,我的透视眼其实并不是一般的透视眼,而是极目千里眼,而且,我还有光电削魂手,你想不想试试?”

“即使是,那又怎么样?那也都是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好了,你别说得那么恐怖。不要把山海经上的东西搬到现实中来。”栾馨欣不想听殳星纬说下去。

殳星纬也不想再作解释,他知道自己也无法让栾馨欣相信。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阻止不要让更多的人进村,变成血人。

这时,电视里又播出了最新的消息说:“真是让人不解,昨天明明已经看到死去的人,今天竟然个个都毫发无损,而且经医生检查,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异常的症状。专家也对此大感疑惑,准备带上星洲村的一些村民到省里的医院进行一次全面细致的检查,同时也对水质取了样,一起送往相关单位进行化验。”

殳星纬听得汗流了下来。

他对栾馨欣紧张地说:“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们把星洲村的人带出村。我师傅昨天带着我们忙了一夜,用石灰封锁了路口不让他们出村,要是他们把血人放车上带出来,那就可以很轻松地通过石灰带,后果太严重了。廖了醒来,你千万不要让她到处乱跑,我这就过去。”

104车头就撞到殳星纬身上了

“星纬,你别傻了。你的师傅是个老古董,才会信那些,你怎么也跟着他瞎掺和呢?”

“你不会懂的。”殳星纬说着已经走出了门外,栾馨欣想拉他也来不及了。

殳星纬一路跑到了校门外,他自己不会开车,通往星洲村的公交还没有恢复通车。

他叫了一辆摩的带他过去。一路上,他直催摩的快一点,急得摩的差点不想拉他:“你要再催,你自己去找辆车开去啊,别坐我的车。都已经是一百五十K了,你让我飞啊?”

殳星纬这才觉得是自己太心急了,只好不再催促。

到了星洲村外,殳星纬被拦了下来。

殳星纬付了摩的的钱就向拦他的警察说要找他们的负责人。

那敬察一看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无所谓地说:“你别在这里捣乱了,我们在值勤。队长跟专家到村里去了。你有什么事就对我讲。要没什么事,就赶紧离开这里。不要影响我们值勤。”

这时,殳星纬已经看到里面有车开出来了。

殳星纬就站在路中间去拦车。

那车没留神,突然发现间殳星纬,紧急刹了车,只差不到两厘米,车头就撞到殳星纬身上了。

殳星纬还没等车里的人问他他自己边跑到了车边,朝里面看了起来。

看到后排座位上坐了三个星洲村的村民,急得叫了起来:“你们不能带他们出去。他们是血人,会吸人血的。”

刚才拦着他的警察一下走过将他扯到了一边去,还在他身上踢了一脚,说:“你小子找死啊?那车要是刹慢一点,你现在就在车轮底下了。

赶快给我滚,要不然我就把你送监狱里去了。”

殳星纬还想再拦,那车呼地已经从他身边飞驰而去。

殳星纬返身追了几步,哪里能追得上。

他赶紧给师傅羿先子打电话,将情况跟他讲了。

羿先子在那边叹了口气说,也许这是天数吧,让殳星纬别去管了,回去看好廖了。说他自己傍晚也就会到学校了,到时候再做打算。

到了下午,新闻报道说经过抽血化验,星洲村的村民血液里除了含有少量的机油、汽油和偏高的铁含量,并没有特别的异常,星洲村的公交车已经恢复了通车,村口警察的封锁线也撤走了。

105与一车星洲村的血人一起

廖了醒过来后,再次想要回家去看看。

栾馨欣看殳星纬着急的样子,很不屑地看了看他,说他很无聊,就回科技学院去上学了。

殳星纬急得要再次给羿先子打电话。羿先子却先打了过来,要他赶紧先到星洲村里去看一看,及时把情况告诉他。他正往回赶。

殳星纬便带上廖了,拿了些昨天剩下来的黄纸符,搭了公交车往星洲去。

殳星纬和廖了上车刚坐下,一只手突然在殳星纬的肩膀上搭了一下,立即又触电般地缩了回去。

殳星纬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更是心惊,那人竟然是星洲村二叔。

那是村里一个年纪比较大的村民,二叔是大家对他的尊称。

由于平时都只听大家叫他二叔,殳星纬到现在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二叔皮肤皱得跟晒干的桔皮似,脸面上的皮松松垮垮的,皮肤由于长年干农活,皮肤很黝黑。

他见殳星纬转身看他,咧开那张老脸朝殳星纬嘿嘿地笑着,说:“很长一段时间没看到你了,听说你去上学了?”

殳星纬想到昨晚看见廖了父母吸食鸭血的样子,惊恐地别转过头,不敢看他。

廖了却已经先站起来对那人说:“二叔,这里给你坐。”

把二叔拖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殳星纬才反应过来,老人原来是上车后没有座位坐。

殳星纬一看廖了让了座,自己干脆也把座位让给了其他人,将廖了拉到车前去。

他本想问廖了会不会觉得二叔有些异常,眼睛从车上的人脸上扫过,看到的却几乎全是星洲村的村民。

心不由得狂跳起来:真是笨哪,这车是来往星洲村的,车上当然都是星洲村上的人,自己怎么会傻到还来坐这车。

但此时说什么都迟了,只好攥着廖了的手,与一车星洲村的血人一起往星洲村去。

“你怎么那么紧张啊。我看他们都很正常的。”廖了说。

“你忘了昨晚我们看到你爸妈时的情形吗?”

“可今天他们好像跟昨晚我爸妈他们不一样了。”廖了说着转头扫了一遍车厢。

殳星纬贴近廖了,小声对她说:“刚才二叔想搭我的肩膀,手一碰到我,就立即像触电一样弹了回去,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106将车上的人堵在车里

廖了没说话,眼睛看着殳星纬,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是因为我身上有师傅画的黄纸符。他们怕这个。”殳星纬说着悄悄从口袋里拿出黄纸符要给廖了看。没想到他刚把黄纸符拿出口袋,站在他边上的的人哗地惊叫着,向四周散开,都用惊恐的目光看着殳星纬。吓得那司机以为发生了什么突然事情,赶紧刹了车。

“快走。”

殳星纬拉着廖了冲到车门前,紧张地拍着车门要司机开门。

司机莫明其妙地转头看着他们,骂道:“你们干什么,这又还没到站,怎么能开门。别吵了。”话还说完,却看到车里整车的人都张牙舞爪着要朝殳星纬和廖了冲过去,可又害怕什么似地不敢靠近殳星纬和廖了。

司机再仔细一看,那些人的双眼通红通红的,露着可怕的凶光,就差没有獠牙了,要不能就是一副吸血鬼的模样,吓得赶紧开了车门,跟在殳星纬和廖了身后跳下了车。

司机下车后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殳星纬拉着廖了跑了几步,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对廖了说:“不行,我们这一跑,车上的人也就全跟着下了车,那血人不全在村外了。我得去把他们赌住。这些黄纸符给你。我们一人堵住一个车门,千万不能让他们下车。”

“这能堵得住他们吗?”

廖了接过黄纸符有些担心地问,因为他记得这些黄纸符中有一部分还是她自己画的。

自己的画怎么可能成为驱邪的符呢?

殳星纬已经看到有血人开始往车下走了,顾不得跟廖了多说,边返身往车门跑去边说:“现在也只能试试了,但一定不能让血人下车。”

殳星纬说着已经跑到车门口,一个血人的一只脚刚好放到路上,看到殳星纬便又紧张地收了回去,往车里挤。

廖了见了,觉得殳星纬说的有道,也转身朝另一个车门跑去,将车上的人堵在车里。

车里的那些血人,因为廖了和殳星纬身上带着黄纸符,虽然对着他们张牙舞爪的,但一时却也不敢靠近他们。

107“这车我们包了行不行?”

殳星纬也只能堵住他们,却没有办法制服他们。

他觉得老这样堵着也不是办法,可司机又跑了,他自己又还没学会开车,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车里的那些血人被堵得慌,有的人竟然打电话报了警。

警察来了,看到廖了和殳星纬堵着车门,司机跑了,就问殳星纬:“你们怎么回事?司机去哪里了?”

殳星纬知道跟警察说了也白说,说不定还会挨他们一顿骂,说自己神经病,现在哪里会有什么血人。

再说,电视新闻也都说了,星洲村里的人都已经恢复了正常,自己这样说不是扰乱视听,制造恐慌吗?

殳星纬突然急中生智地说:“这是我们村的。我们村长说不让他们下车,要他们今天就全部回村里,有事情找他们。”廖了在另一个车门听了,也就说:“对,我爸就是这样说的。”

“廖才主是你爸?”看来廖才主的名气不是一般的大,那警察竟然也认识。

廖了肯定地点了点头:“那司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丢下我们不管。你们帮我们找个司机吧?”

那警察让廖了拿出身份证看了,就信以为真。打电话给公交公司,很快就又派了一个司机过来,把他们送进村去。

到了村里,看着那些人下车后,殳星纬和廖了累得坐到椅子上背靠背,正想喘口气,突然就有几个上车要搭车出村。

殳星纬和廖了急了,对他们说:“车不开了,都下去。”

那司机很奇怪地看着他们,说:“我没说车不开啊。你们怎么这样呢?”

廖了走到司机边上,掏了两张百元的票子给他说:“这车我们包了行不行?”

司机挡开廖了的手说:“你这个小孩子,家里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你包了我这车,你能把那一辆也包了吗?公交公司走星洲村线的一共有六辆,你能全部包了吗?你们这两个人奇奇怪怪的到底想干什么?再不下车,我可要报警了。”

殳星纬和廖了顺着司机指的方向一看,外面另一辆公交车也正开进来。

108一股醋酸味从心里冒了出来

他们只好放弃了,对司机说:“那我们坐你的车出去。”

车下还有人要上车,可走到殳星纬和廖了身边便不敢靠近了,都逃下去了。

那司机看到这情景,朝殳星纬和廖了竖了竖拇指说:“你们强,我服了你们了。我就专车送你们出村吧。”

殳星纬和廖了回到学校。

殳星赶紧给羿先了打电话,可是电话却接不通。

殳星纬急得一头是汗,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他找到赵磊、朱进和史鸣前商量,他们也没有办法。

这时栾馨欣下课回来了,她找到殳星纬说:“你看没看新闻?刚刚新闻播出,星洲村的村民行为举止都很古怪,好像是中了什么邪,难道你上午跟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现在相信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公交车进进出出的,也不知道有多少星洲村的村民被带出了村,这下可麻烦了。我刚才联系了师傅,可却联系不上。我也没什么办法了。”

“我请科学院的崔教授和成缬教授过来。他们觉得这事也很奇怪,想进去看看,你们要不要也一起去,也许他们会有办法。”栾馨欣说。

殳星纬想想一时也联系不上师傅,也许两个教授真有办法,那就先跟他们进去看看情况也好。殳星纬看了一眼廖了说:“那我们再跟他们进去看看吧?”

“他们去有什么用。添乱而已。”廖了不屑地看了看栾馨欣,“科学科学,有一些事情并不是科学可以解决的。羿先子没回来之前,谁去了是白搭,还不如不要浪费这个时间,让我们好好休息一下。”

栾馨欣也不恼,笑着说:“我只是希望你们跟我们一起去,要是你们没空去。那我们就自己去。你们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这时,一个男的走了过,很自然地牵上栾馨欣的手说:“我们的车已经开来,走吧。”

殳星纬看得眼里冒火,一股醋酸味从心里冒了出来,也走过去要牵栾馨欣的另一只手。

栾馨欣却不让他牵,笑着对他说:“我们走了。你们休息吧。”

109姐姐跟别人牵了手,心里吃醋了

殳星纬尴尬地抓了抓自己的手,说:“那好吧。你们就自己去吧。”

栾馨欣他们就牵着手走出了校门。

殳星纬不甘心,跟在他们后面,却看到校门口停着一辆整个形状貌似子弹头的古怪车辆。

殳星纬不由紧走了几步,到栾馨欣边上问:“这是什么?”

栾馨欣露出几分得意说:“这是科技学院新研制出来的高速汽车,时速最快可达400K,而且不是磁浮的,怎么样,想不想去体验一下?”

殳星纬回头看了看廖了。

廖了却把头转了过去,一幅不屑的神态。

殳星纬只好对栾馨欣说:“还是你们自己去吧。我们还要等师傅回来。”

“那我们走了。”栾馨欣笑了一下,与那男的手拉手就坐进了高速汽车里面,如同飞一般,转瞬间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殳星纬伸长着脖子很不甘愿地看着那车辆在他的目光里消失。

廖了却走过来,拧着他的耳朵说:“是不是看到你漂亮的姐姐跟别人牵了手,心里吃醋了。”

殳星纬赶紧辩道:“哪有啊。”

“哼,眼睛都直了,还想骗谁。走,回学校啦。”廖了说着不客气地拉着殳星纬的耳朵,将他拉到了学校里面去。

殳星纬和廖了到了羿先子的实践区,殳星纬就给羿先子又打了个电话。却被按掉了。

殳星纬正懊恼着,却看到羿先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殳星纬忙迎了上去,对羿先子叫道:“师傅。”

“你去把赵磊和史前鸣叫来,有事商量。”羿先子边往里面走边说。

羿先子进了实践区,看到廖了也在里面,就朝她笑了一下。

廖了甜甜地叫道:“羿老……老师。你回来了?”

“嗯。你和殳星纬又回你村啦?”

“羿老师,我都窘死了。我一直以为电视里都那样说,肯定没事,没想到电视里说的也不准确。村里的人真的都变成血人了。我和星纬哥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廖了就把跟殳星纬一起到星洲村的事跟羿先子说了。

羿先子听得哈哈笑着:“不错嘛,你们很有胆识啊。只是不得要领而已。做事情要具备三样基本素质:一就是胆识,二就是努力,三还要有正确的方法。你们只有前面两种,但缺了最重要的第三种。而这第三种就要从不断的学习中得来。你当我的徒弟怎么样?”

110你不相信你自己有异能吗?

“我——”

廖了没想到羿先子会要她当徒弟,很吃了一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羿先子,怎么也不敢相信。

羿先子却很肯定地朝她点了点头,说:“你没听错。我真想收你当徒弟。就不知道你肯不肯?”

“我是一个女生哦。怎么能学维修,怎么能学诛魔这些男人干的事?”

廖了觉得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两只眼睛睁得跟小杯子口似的,脸上的表情搞笑地变化着,很像自嘲的苦笑,又像是腼腆的微笑,还像是尴尬的假笑。

羿先子把手里的一个包放了下来,转身看着廖了,认真地说:“谁说维修只有男人可以做?谁说诛魔术只能男人才能学?哪条法律这样规定呢?武则天没有当皇帝之前,谁会相信女人也可以当皇帝,而且可以把天下治理得不比男人差?汽车刚出来时,不是也都说开车是男人的事,可现在女人有车的比男人还多?社会在进步,时代在改变,所有的东西都要发生变化。没有什么谁可以,谁不可以的。你做为90后的女生,怎么观念还这么保守?还不如我这个老头呢?”

廖了被羿先子一席话讲得满脸通红,却还要辩解说:“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女生没有力气,干不了维修诛魔的事。”

“呵呵。你不相信你自己有异能吗?”

“我有异能?”

“嗯。”

“这怎么可能?”

“那我就试给你看。”羿先子说着,走过来一把将廖了抱了起来,朝头上举得高高的,蓄足力气就要往下摔。

“羿老……老师,你想干什么?”廖了大惊失色地叫道。

殳星纬与赵磊、史前鸣刚好也走进来,看到此种情形,也都一齐大叫了起来。

朱进从后面跑到羿先子背后就想去夺羿先子手上的廖了,被羿先子一脚踢飞了出去。

殳星纬赶紧前仆到地面上,想给廖了当垫被,也被羿先子的另一只脚踢到了墙脚。

赵磊和史前鸣想反应,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羿先子重重地把廖了朝地上用力摔了下去。

111我还想找星纬哥报复呢

廖了吓得失声大哭起来。

所有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殳星纬整个脸成了绿色。

他不知道师傅这是发什么疯,怎么无缘无故会对廖了下这么狠的手。

看来廖了这回不被摔死,也会被摔得惨不忍睹了。

殳星纬恐惧地闭上了眼睛,心想:这下完了。

然而,正当大家担心时,被摔往地板的廖了,就在接触到地板的一刹那,突然像是背后垫了强有力的弹簧似的,一下就反弹了起来,而且反弹的高度竟然有近一米。

反弹后,廖了便自然地站直了身子。

这真是电光火石,瞬息万变。

一会儿时间,廖了在最危急的时刻,竟然自己救了自己。

“呵呵,你这回相信了,你是有异能的。”羿先子大笑着看着廖了说。

廖了拍着自己的胸脯,脸色铁青,还无法说出话来。

殳星纬却想起来羿先子说过的话了。

他记得在刚拜羿先子为师不久,廖了到实践区来闹时,羿先子看了,曾说过廖了就是诛魔双娇之一,身体具有天生的声纳系统,可以在危急的时刻,发出声波探测到危及自己的危险物,并且自己做出反应。

没想到这是真的。

殳星纬大喜过望,从地上跃了起来,走到廖了面前拉着她的手说:“你真的有异能力哦。太好了,太厉害了。”

廖了这才镇定了下来,抽出手用力拍了殳星纬几下,娇嗔地说道:“星纬哥,你坏死了,人家都吓死了,你还这样取笑人家。”

赵磊、史前鸣和朱进也过来向廖了道喜。

廖了这才嘻地笑开了脸,看着羿先子说:“羿老头……老师,你怎么就知道我身体有天生的声纳系统?”

“上回你来找殳星纬大闹时,被殳星纬撞了出去的事你还记得吗?”羿先子反问说。

“嗯嗯。记得记得。记得很清楚。我还想找星纬哥报复呢。”

廖了一下就想了起来。

看来,她对那次的事情记得很牢。

殳星纬在边上听得吐了吐舌头,做了个恐惧的鬼脸。

羿先子就接着说:“那次你被你的星纬哥撞出去后,我看你就要撞到那块废铁上,却突然自动反弹了起来,而且立即又冲向星纬。我就想到了,你肯定就是那个诛魔双娇之一,是具有天生的声纳异能的。所以,刚才才敢那样对你。”

112廖了脸色红了一下

“可是,羿老……老师,你这也太吓人了。我差点心脏没被你吓停了。”廖了捂着自己的心口怪着羿先子。

羿先子又是一阵呵呵大笑主,说:“我要不这样对你,你、还有殳星纬、赵磊、朱进、史前鸣你们会相信我吗?这就叫有惊无险。”

几个听了,互视一眼,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怎么样,当我的徒弟吧?”

羿先子面对廖了的样子,就像是徒弟面对师傅,求师傅收他为徒,而不是师傅在对徒弟说话。

廖了却还真的拿起了架子了,说:“不,我才不学呢。”

“唉,太可惜了。要是这样,星纬以后去诛魔,没有诛魔双娇相助,恐怕就凶多吉少了。”羿先子叹着气,摇着头,转过身朝刚才放下的行李走去,“你们都过来吧,看看这些药水,晚上我们就去救村民。”

“我爸爸和妈妈他们有救了?”

廖了激动地跑到羿先子面前,看着羿先子带回来的那些瓶瓶罐罐问。

“只能试试看喽。老祖说得也不是很肯定。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喽。”羿先子拿起一个小瓶子朝着光线的地方眯起眼看了一阵,接着说,“星洲村的村民要是救不了,死的也不过就一两百人,可他们变成了血人,如果跑到村外去,那就不知道还要有多少人受害了。要是血魔修炼成了魔身,达到了十成的魔力,那就不是一个星洲村或者十个星洲村会遇难了,可能整个地球都将在劫难逃喽。”

廖了脸色红了一下。

她听出羿先子是借星洲村的事来说她如果不拜他为师,修炼诛魔术,协助星纬哥去诛魔,就会有更大的灾难降临。

可廖了觉得自己虽然刚才被迫体验了自己的天生声纳异能,却对自己去学什么诛魔术还是一点信心也没有。

她当然不想星纬哥有危险,而且也希望自己能帮助星纬哥,可自己要能帮得了啊。

自己现在这一付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真能成为诛魔双娇之一吗?

这怎么也让她难以相信自己可以从一个弱小的初中生变成法力无边的诛魔双娇。

113你要不当我徒弟,我真会想死的

殳星纬、赵磊、史前鸣、朱进也兴奋地围了过来。

殳星纬拿起里面的一个瓶子问羿先子:“师傅,你到老祖那里就是拿这些回来的啊,可是都是这么小的瓶子,够上星洲村的一、两百号人用吗?”

“对啊。即使可以,我们现在可能也进不了村了。那村口据说今晚都有警察值勤,不让任何外人进村的。”赵磊说。

朱进说:“我们可以偷偷摸进去啊。警察只守着路口,他们不可能把整个村都围起来吧?”

殳星纬摇摇头,说:“这行不通。救人要时间的。一、两百人不是一、两个人,没有个半天一天的,怎么可能救完。但只要我们时间稍长,必然就会惊动警察。跟警察又没办法解释,很有可能被当成破坏分子抓起来。”

“这是浓缩液。我们晚上得再上一趟星洲湖。”羿先子瞟了他们一眼,有些不高兴地说,“你们也不用脑子想想,就随便乱议论什么?”

“为什么?”史前鸣不解地问。

“我知道了。”廖了兴奋地说,“师傅是想把这些浓缩液倒进星洲湖里,然后让湖水流进星洲村各家各户。星洲村的人都是饮用星洲湖水的,当然就每个人都可以饮用到了。这样,不仅可以避开警察,而且可以从容行事。”

羿先子笑着对廖了说:“你要不当我徒弟,我真会想死的。这么聪明的丫头。怎么样,你就答应我吧?”

廖了笑了一下,低下头跟殳星纬他们一起看着那些瓶子,却不再说话。

羿先子只好叹口气,又去拔弄那些瓶瓶罐罐。

到了晚上,羿先子带着殳星纬、赵磊、朱进和史前鸣,开着那辆破威驰要上山。

廖了也要跟着去。

羿先子故意露出为难的神情说:“他们都是我的徒弟,可你不是。我怎么能带你去呢?要不,你就答应当我徒弟吧,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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