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光束是吸血鬼王族拥有的奇异能力,吸血鬼族是在暗夜生存的,吸收的自然就是暗夜的力量,负面的力量,但作为吸血鬼族的王,西爵拥有着正负双面的力量,只是治疗光束向来都是禁忌,一旦启用,消耗的便是半年的精气。
西爵看着完好无损的残残,却是粲然一笑,悄悄的也爬上了床,支着头躺在残残身边,看着他,玩着他的睫毛,等待着他的苏醒。
时间流逝的很快,几个小时就在西爵的动手动脚和傻笑当中过去了,但是来日方长,不是吗?永世的生命,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接受,成就的,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找到一段经久不衰的感情和一个永远不会耐烦厌倦的伴侣的。
西爵看着残残依旧置气的脸和滋润微嘟的唇,西爵真的再也控制不住欲火,再也抵挡不住诱惑,栖身上前,一口吞下了残残的唇,西爵尝到了如此可口的味道,更是在残残身上开始上下其手,侵袭着残残的领地。
在一阵酥麻吸痒之后,残残无可抑制地发出了嘤嘤声,随后便茫然的睁开了眼睛。
“残残,想要吗?”西爵的声音软到发酥,在灿灿耳边响起着另类的乐章,残残笑着躲开西爵唇的靠近,身体开始做出了最自然的反应。
“我的残残,也是一头小饿狼吗”看着残残逐渐潮红的脸蛋和带着□掠夺的眼神,西爵打趣道,也就更加卖力地为残残服务着。
握着残残变得壮硕的棒上下□着,残残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楚正在发生的变化,自己为何会变得越来越飘飘欲仙,可西爵是绝对不会给残残这个机会的,西爵用唇夺去了残残的呼吸,挡住了残残的视线。这傻小子,居然还想欣赏自己的活春宫?真是初生牛犊啊。
在西爵娴熟的技巧下,残残很快就释放了,那些白浊一喷射出来,残残便舒服的嘤啼了一声,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猫似的无辜的看着西爵。
“饱了没?”西爵邪恶地问道。
残残摇了摇头,西爵顿时黑线,“小小年纪,不用太饱的,对身体不好。”
残残羞愧的低下了头,随后埋着脑袋却是撒娇的语气:“我听不懂。”
“呃。”西爵明显是愣住了,不过他的残残本就纯白的如同一张白纸。
“听不懂就算了,残残吃饱了,现在是不是该让我进食了啊?”
“主人饿了吗?残残下去做饭。”
“不是做饭,是□。”
“哦,主人要吃爱心便当是吗?我马上去。”残残说着便起身下床。
“对,爱心便当。”西爵拦住残残的去向,将残残翻了个身,就伸手往残残□探了探。
残残不自在的扭了扭,企图脱离,一开始感觉就像一条小蚯蚓一般,往自己里面钻着,可后来,百转千回般的转动扩地,就微微带着一丝刺痛。
“主人你在干嘛啊?残残不舒服。”
“我在吃餐前点心。”
“啊?可是…”
“一会就舒服了,别闹。”
西爵耐着性子慢慢抽动着手指,感觉到里面开始分泌出一点湿润,西爵迫不及待的又伸入了一根手指。
“唔。”残残带着哭音甩动着臀,往后挪着想要将西爵的手指挤出去,可是却事与愿违的为西爵开拓了更加广阔的领地,让西爵本盘桓在外围的手直通最深入的地方。
残残苦着脸,脑袋里充斥着疼这个字眼,可是却隐隐带着些许的快感,和刚才相似却又不同的享受。
“很敏感嘛,小东西。”西爵甩出自己早就饿了的宝贝,在残残白嫩嫩的屁屁上甩了甩,残残感觉到有根粗木棍在敲打自己的小屁屁,转过头来偷窥,西爵将残残摆正了脑袋,恶作剧般的挺身进入,那早已湿润的小洞,那可以将西爵紧紧包围的小hole。
时而温柔时而勇猛的刺入,残残忍不住淫-叫着,开始迎合西爵的频率,开始伺机让西爵插的更深。
残残带着诱惑的声音,西爵忍不住咒骂一声:“妖精。”便射-入了残残体内,残残似乎能感觉到结束一般,瘫软着身子,口中还发着嘤嘤声,想将西爵已经缩小的宝贝挤出去。
西爵一早便洞悉了残残的意图,在残残温热的体内,西爵的宝贝再一次膨胀了起来。
西爵将残残瘫软的身子扶正,开始了又一次的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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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抹干净之后,西爵抱着残残躺在床上,西爵深情的看着残残,可残残却盯着天花板,一脸的不乐意。
“好了,残残,我下次注意嘛,不会这么没有节制了。”
“哼。”将头扭向一边,不理。
“我知道,残残是担心自己的洞洞肿了,主人进不去了,不能好好伺候主人是不是?”西爵说着便宜话,又开始在残残颈间啃咬着。
“你,你乱讲啦。”残残羞红了脸,其实主人确实是说对了,自己担心的还真是这个。疼痛都是可以忍受的,也就感觉有些肿胀破皮而已,可是要是以后不能伺候主人让主人享受了,那可怎么办呀。
“大不了取消长肉计划嘛。”残残一脸不搭理人的样子,让西爵有些着急了,以后自己的性福生活就已经牢牢握在残残手里了,而现在自己的宝贝又顶在了两人中间,西爵想着法的讨好着残残。
残残还在担心当中,并没有在意西爵的话,小脑袋自管自的转动着。
“残残不是想要减肥吗?”
说起来残残也是个孩子心性,思考的事儿,来得快,去的也快,这不,残残很快又被西爵高速运转的脑细胞带动了出去。
残残一改刚刚不理人的模样,有些激动的往西爵的颈间蹭着。
西爵大呼不妙,只能将就着自己的宝贝在残残的两腿间上下摩挲着。“残残以后吃再多的东西都不要紧的,只要我们重复着做刚才做过的事就行了。不需要再喝什么减肥茶啊就可以保持傲人的身材哦,再也不用担心发胖了呢。”西爵信口雌黄的尽力忽悠着残残,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真的吗?”残残半信半疑的问道,眼神里透着极大的期待。
“做运动当然减肥的啊。”
“那好吧,那以后主人每天都陪残残做运动吧。”残残欢呼着宣布了这个决定。
西爵满意的摸了摸残残的头发,“可是,现在?”西爵痴迷的看着残残,而残残也早已不受控制的坐在了西爵身上了。
残残感觉自己就像在做升降梯一般,慌忙的想要逃,西爵随意的说:“我觉得残残身上的肉有点多了,似乎得减减了。”
残残乖乖的开始随西爵摆布,也有样学样加足了马力做着深蹲跳。
西爵见残残如此卖力的“运动着”,原来他的残残在这方面是举一反三的天才。
☆、Part8学前小过渡
天亮了,残残有些吃力的睁开了死重死重的眼皮,一日一夜的欢爱,让他有些无力招架,身子就像被重组过了一般,动一下零件就会嘎吱的响一下,好想在舒服的被窝里躺上个整整一天,可是他得给主人做饭去了。
残残小声的偷偷下床,却还是把主人吵醒了,残残自责的看着西爵:“主人,吵醒你了,您在睡会吧,我去弄早餐。”
“你这个笨蛋,你已经不是我的仆人了。”西爵将残残拽回了被窝,让他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55主人,你不要我了吗?”似乎只要西爵说是的话,残残泪汪汪的眼儿里就能喷泉一般的放出水花来。
“你早就是我的爱人了,笨蛋,除了在床上需要伺候我之外,其他的都交给我吧,你呢,好吃好喝好睡就成,我喜欢把你圈养起来。”西爵宠溺的摩挲着残残的唇。
残残一脸不解,刚想问为什么,就被西爵捏住了双唇,捏的扁扁的像只小鸭子。残残瞪着眼儿控诉着西爵的行为,可眼皮却十分不买账的往下掉。
“累了就再睡会。”西爵在残残的睫毛上吹了口气,残残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支撑不住的想要合上眼睛。可不知是不是所谓的后知后觉,又或者是短路的线重新被衔接上了,残残半闭着眼儿呢喃着问道:“怎么不见了呀?”说完便扁扁嘴巴歪过头就要沉沉睡去。
“什么不见了?”西爵随口一问,却发觉残残似乎已经着了。
西爵搂着残残,他的残残必须得好好休息,把精神给养足了,因为马上他会为残残进行加封仪式,这次过后,三日之内,残残必将化身成为一头名副其实的小饿狼,以此来接收全部的能量,而他也将获得长达三日的甜蜜床上之旅,真是光想想都兴奋啊。
西爵乐得大笑,张大着嘴无声的狂笑着,他的残残在休息,可千万不能给吵醒了。正偷乐着呢,残残清晰而又透着撒娇的声音传了上来:“伤。”随后转了个身又自顾自的睡去了,似乎刚才发出声音的并不是他,而是幻觉一般。
西爵可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残残被吵醒了呢,想着自己无声的笑都能把人惊醒,那真是威力太强大了。
应该是梦话吧?可是过了好久之后西爵终于意识到,也将那些对话串联了起来,原来他的残残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呀,这傻小子,一定是梦到自己了。伤不见了?亏的他现在才问,真是个反应迟钝的小笨蚕啊。
因为这个认知,西爵又看着残残傻笑了好久,原来在一起久了是傻气也是会传染的啊,可还是百看不厌呐。
西爵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在残残的额间画着,随着一道不易察觉的白光,残残额上出现了一个形状怪异的图腾,火红色的闪耀了一下,在残残额间若隐若现的出现着,随后便被吸收了进去。
这是西爵对自己爱人的宣誓仪式,赐予残残至高无上的封印和永生永世不灭不老的生命,与他一起携手共伴漫漫长路。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相信也一定会是残残的心愿,他知道他的残残虽然不聪明,可是却真真正正的拥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他的残残虽然一直都没有说,但他知道残残的心意。
一个星期之后,残残那精神可谓神清气爽,除却那一身的酸痛和后边的红肿证明他曾经被蹂躏过,证明他曾经经历了一番吞云吐雾的欢爱。
西爵从身后抱住了残残,舔了舔他的耳垂,“残残今天想干什么?我陪你。”
“我,我想骑马。”残残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电视上骑马的镜头可把残残迷坏了,只要一想到那搜的一下飞出去的感觉,残残心里就痒痒的。
“骑马?可是你身后的伤。”骑马可不是闹着玩的,想着残残前几夜的疯狂,西爵还是有些担心的,这身后的伤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平日里倒是没什么大碍,可这要是骑起马来,还指不定得多折腾呢。磕着了碰着了到最后心疼的还不都是自己,可看着残残满脸的期待和那憧憬的小眼神儿,西爵犹豫了,正想着要不要再一次动用治疗光束,就听到了残残的惊呼声。
“对哦,伤,不行不行,还是不去了。”
“为何?是怕磨到伤口会痛吗?”看着残残难掩的失神,西爵慌忙问道。
“才不是呢,主人你别问了,是残残自己不想去了。”残残换上一副俏皮的样子,他可不想因为一时贪玩而不能陪主人做运动了呢。
西爵了然,他刚刚偷偷用了读心术,看到了残残内心的真实想法,虽然这做法有些那啥的龌龊,可西爵还是忍不住做了,谁叫残残是他的心头肉呢,可如此为自己着想的残残,自己也不忍弗了他的意。
“残残刚刚为什么想骑马呢?”西爵随意的问道,却是将手放到了残残的额头,准备再一次动用那禁忌的治疗光束。
残残却是一时激动的抓着西爵的手,“残残喜欢飞一般的感觉,残残喜欢风的速度。”
“这样啊,那简单,我带你去兜风好吗?原来残残是喜欢驰骋的感觉啊。”
“兜风?开小汽车吗?”残残开心的扑向西爵,像只八爪鱼似的挂在西爵怀里,还无耻的在西爵脸上留下了大把大把的口水,一脸渴望的模样。
“是啊。”西爵宠溺的将自己脸上的口水往残残脸上蹭了回去,还顺带咬了一口残残的小脸蛋儿。
“那残残也要开小汽车。”残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别提多兴奋了。
“原来残残想学啊,我教你,无证驾驶什么的在我这边可是不允许的哦。”
“要学会了才能开吗?”
“对,还要考试呢,考试通过之后才能开,残残还想学吗?”
残残想了想,小汽车可比自己跑的快多了,于是残残最终还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不可以怕辛苦的呦。”
“残残一定好好学的。主人是你教我吗?”
“那当然,谁教你我都不放心,你主人我可是什么证都有的哦,谁让我无聊,谁让我太聪明了呢,考来玩玩而已。”
“主人你真厉害。”残残一脸崇拜的看着西爵,可这样没用的自己,配得上吗?
“那当然,我不厉害谁厉害,我们走吧,先带你兜个风,就当作是奖励。”
“主人万岁,耶。”
西爵牵起残残的手向车库走去,斜阳余辉之下,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和美好。两个人的生活,一旦开始,就再也不会停下来了,也许,命中注定;也许,上天恩赐。谁都不会再孤单。
☆、Part9学个小车
光速般的,家里领来了一辆教练车。西爵皱了皱眉,他是有多久没有开过这般手动挡的车了。
残残欢呼着爬进了正驾驶室,看到已经插好了的钥匙,残残手痒痒的想去启动一下,是不是只要转动一下钥匙,他就能飞出去了呢?
西爵忍不住的就要泼残残的冷水,将残残拉出了驾驶室,往副驾驶一丢,“你会吗?你以为只要转动这玩意儿就能随你心意遥控啊?你以为遥控汽车啊。小孩子过家家吗?”
残残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可怜兮兮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就你那几根肚肠,我还会不知道?我告诉你,我连你做梦的时候想过我几次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哦。”我自己都不知道呢,残残扁扁嘴,脸上是一副坚信又不信的纠结模样。
“哦什么哦,我先开出去,一会手脚给我安分点,叫你干嘛就干嘛,好好学知道吗?”
“恩。”
“学不好,会怎么样,我想你应该知道的吧,还想学吗?”看着残残认真点头的表情,西爵打算再唬唬他。
就像领军令状一般,残残还是视死如归的点了点头。这样以后主人出去的时候,自己还能偷偷跟个小踪,四个轮子可比自己两条腿快多了。
“想什么呢?”西爵往残残头上拍了一下,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这残残傻是傻,可脑子里的鬼点子可也是不少的,虽然很多时候都是无心而为,可杀伤力也着实不小啊。
残残的两个爪子在自己头上揉啊揉,万分哀怨的看着西爵,他已经很不聪明了,还打头,要越打越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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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景一:
“开到左车道去。”
残残将方向盘往左边打了一点,就这么横冲直撞堂而皇之的转到了左车道。
“后视镜,转向灯。”西爵提醒道,有些无奈,他这是第几遍的提醒了,这残残到底是真不记得还是故意的啊。
“哦。”残残郁闷的点了点头,却是不敢露出一点不快的情绪,只是小声的嘀咕着,像是在小小的宣泄一下自己的不满,“这么大的路上,现在一辆车都没有,想怎么开就怎么开嘛,反正又没车,我转向灯是打给谁看哦,还有后视镜呢,我看不看不都是没车嘛,一直有什么好看的嘛,主人你什么时候变得比我都笨了嘛。”
残残这下可是抱怨爽快了,西爵却早已黑了脸,凭他超强的听力,残残的嘀咕在他耳里,简直就是平常的对话。
“真是气死我了,要不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犯得着封了这一整条路吗?你以为路是你们家开的啊,想怎么开就怎么开,还是你以为你是在斗牛啊,横冲直撞的,等哪天你撞成脑瘫了,我是不是该管你叫瘫瘫而不是残残了啊。”
残残被西爵一阵噼里啪啦的吼声吼得愣在了原地,大脑也瞬间定格一般,根本顾不上刹车,车就这么高速的运行着。西爵一脚大力的踩了刹车,残残的思想可算是被这大力的冲击给冲着飘了回来,一转头看到一脸凶相的西爵,却是痴痴的问道:“为什么主人也能让他停下来?”
“你不知道这是所谓的教练车吗?我要停,它就得给我停,还是说你期待上演一番无人驾驶的戏码?”西爵说的轻描淡写,可却是给这密闭的空间内无形中增添了一丝巨大的压力。
此刻残残的手根本不知道该往哪放,偷偷瞄了一眼西爵的脸色便再也不敢抬头了,只能盯着自己的手指干发呆,到现在为止,残残虽然没有学会揣测西爵的心思,但察言观色还是看懂了不少。
西爵熄了火,将车钥匙随手一丢,便对着残残说道:“背过身去。”
残残哪还敢说一句不,只得乖乖的跪在座位上,撅起了屁屁等着挨揍。
好在车里是没有任何工具的,想到这点,残残的心定了定,能和主人的手掌亲密接触,也算是一种荣幸呢。这厢残残还在天马行空的想着,那头西爵已经动起了手。
“啪啪啪。”为何是硬的?不是应该是软软的手掌吗?为什么一整个屁屁是被大面积的扫射过,每一下都麻麻的,手掌不应该这么大的啊。
残残双手环绕在座位靠背上,高高撅起的屁屁红通通的,还时不时颤动着那正在受罚的肉肉。扭着脖子斜着眼,残残这才看清,原来这凶器,竟是一本书,一本理论考的书。
苍天啊,穷途末路根本就是放屁,柳暗花明才是正解,你看,这随手一变就是一件工具的。主人的智商,真的不是自己可以想象的啊。
情景二:
“油门和刹车都是右脚踩,你左脚伸的过来凑什么热闹啊。”
西爵第三次的提醒,他不敢保证,如果还需要第四次第五次的提醒,他的残残是否还能好好坐着稳稳开车了,就得给他的屁股提提醒儿。
这根本就不是记得住记不住的问题,要论记忆,他的残残也是不差的,这理论考临考前死记了一番,就毫无悬念的通过了,那么多的题目,他的残残都能轻易应付的来,又何况这么简单的小小一句话呢?需要如此多番的提醒。恐怕是根本没往心里去吧,根本就把自己的警告当耳旁风。西爵哧了一声,等待着残残的下一步动作,如若再犯,他不会再轻饶了。
“下坡开慢点。”西爵好心的提醒道。
可残残那闲不住的左脚就再一次伸了过来。
西爵在一旁运着气,等残残开到了平地上时,又一脚踩向了刹车。
“我在考虑,是不是该用强力胶把你的左脚粘住,省的它一直跑出来兴风作浪的,也让你的小屁屁少受点罪,你说是吧,我的残残。”
残残一听,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似乎一时情急脚快,又犯了错。残残盯着自己的左脚发愣,来回摩挲着,不知如何是好。
“要不我们试一试,看看效果好不好?”不知从何处,西爵掏出了一瓶胶水,在残残眼前晃了晃,残残的喉间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一番。
其实也就是平常用来粘照片的普通胶水而已,可此刻残残却早已被忽悠的不知所云了。也许是西爵的目光压力太过强大,残残的智商被稍稍激发了出来。
“粘鞋子就好,不粘脚不粘脚。”残残还将自己的左脚移得远远的,以为这样便能逃避开去。
“还挺聪明的嘛,可是为什么就老是记不住一个脚踩呢?”
“我,我怕一个脚踩错。”
“两个脚就不会错了?”
“也,也不是啦。”
“怎么样才会记住?”西爵还是坏坏的朝残残晃了晃手中的“强力胶”。
残残小声的接道:“多试几次应该就记住了吧。”虽然很没底气,但残残还是很顺溜的拿这话挡住了西爵,以为这样便能搪塞过去。
“多试几次就记住了?我看还有更简单的方法呢。”
“什么方法?”单纯的残残还有些激动崇拜的看着西爵,以为有什么捷径可走。
可却又着实被西爵泼了一头冷水:“揍一顿就记住了,这屁屁要是疼着呢,我也不怕你记不住了你说是吧。”
说话间,残残又是一副我为鱼肉的惨状了。
空荡荡的公路上,奏响着一阵阵的巴掌声和惨叫声。残残的屁屁,就如同车外的太阳,一般的红。
☆、Part10牛刀小试
皇天不负有心人,对于这种单纯应付考试,不需要任何技术含量就能拿到的驾驶证,残残还是轻而易举的拿到了。
作为奖励,西爵买了一辆甲壳虫送给残残,美其名曰为同类乎。
新车上路,自然也是新手驾驭。残残眉飞色舞的从西爵手中接过钥匙,就蹦蹦跳跳的来到了车边,打开车门,发动车子,试了试手感,然后便,扬长而去?全然忘记了身后优雅站立的金主。
可怜西爵碰了一鼻子灰,残残那迫不及待的样子,西爵可是恨得牙痒痒,这死小子到底有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正考虑是不是该追上去好好管教一番,就听见一记刹车停在了自己面前。
残残手忙脚乱的下了车,走到了西爵身边,一脸认错的模样。残残可爱的偷瞄,无奈的抓头,仍然没有缓和西爵的阴郁。不妙啊,这可把我们残残给惹急了,这新车屁股还没坐热呢,他可不想被就地正法啊。
残残又往西爵身边挪了挪,踮起脚就要去亲吻西爵,可西爵却是故意和残残作对一般,将脸甩在一边,任残残怎么够都够不到。
残残急得都快哭出来了,他的坐骑还没耍够呢。最后,残残索性豁了出去,往西爵的脚上一站,又踮起了脚,终于如愿在西爵脸上留下了一记香吻。(汗,其实是一摊口水)
残残期盼的看着西爵,企图得到赦免,就差没有变身卖萌了,不过就算变了身,他的小尾巴也只能拖地,不能耍宝似的甩啊甩的。
西爵提着残残的领子,将残残从自己身上拿开,狠狠在他的屁屁上拧了一把,便径自走向了残残的新宠--坐骑。
等西爵坐定的时候,残残才反应过来主人似乎是原谅自己了,立马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打开了车门,气定神闲的坐了进去,为自己还能把位置坐热而沾沾自喜着。可西爵又如何会是如此好糊弄的人呢?
“一会儿要是你把这车给开好了,我就暂且放你一马,要是你还是在半路给我漏油的话,我让你的两团肉球变成干煸四季豆。”
气定神闲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就只有如坐针毡了。
一路上还算顺利,西爵的火气也小去了不少,除却残残由于驾车太过小心太过谦让,导致一路上所经之处的交通,都变得缓慢起来之外,还是可圈可点的。对此,西爵只是略略点评了一句:“有时候还是要放得开一点,不要一味让别人先过,要学会变通。”
残残听话的“恩”了一声,可是悲剧还是发生了,因为,我们的残残,他不会看红绿灯。
看到残残无视眼前的红灯,一脚油门咻的冲了出去。西爵怒了,彻底的怒了。
“你把红灯当猴子屁股了是不是?还是幻想着你的屁股也变得和红灯一样?胆子大了嘛,敢给我闯红灯了,还敢当着我的面,你当我是摆设还是当我是豆腐渣子?”
“主,主人。”残残哆嗦了两下,一般只有在西爵怒极了的时候,才会用这般冰冷讽刺的语气。
“我不介意你把我幻想成为无敌铁金刚,但是我告诉你,这车不过是一堆破铜烂铁,而你,骨头也没有硬到能够迎接车辆的撞击。敢给老子闯红灯?你有几条命啊。”
“主人,我,我没有。”
“还敢说没有?你信不信在这马路中间,我就把你扒了当街赏你顿打?”
“不要55主人,不要。”残残扯着嗓子哭闹着不要,却没有忘记还在开车,泪水没有将残残的视线模糊掉,只是更为小心翼翼的驾驶着。
“笔直开,前面左拐,开到郊区去。”
残残如临大赦,可原本傻愣的脑袋,此刻却是听出了弦外之音,“郊区?为,为何?”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我的残残。”西爵闭目养神,不再理会残残。
晴天霹雳,原本以为得到的赦免,其实就只是得到了一段路的缓刑。一想到过会自己屁屁的惨状,残残坐不住了。
在下一个路口,残残把车停了下来,“主人,我想上厕所。”
西爵睁开了眼,看着一脸紧张的残残,“这附近没地儿给你上,憋着,真是懒人屎尿多。”说着便又欲合眼,残残指了指一处:“那有公共厕所。”说完,残残便跑了出去。
“死小子,连先斩后奏都学会了。不过,大度的我,就这么算了,一会我们新帐旧账一起算总账,哼。”
许久之后,残残才回到了车中。
“怎么这么慢?”西爵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
“不太干净,就不太想上。”
“不想上就出来,躲里面香啊。没什么好不承认的,你就是故意拖延时间是不是?”
“不是的主人,可是确实我做了一件错事。”
“你做的错事只有一件吗?”
“我刚刚偷偷用了残疾人专座,因为只有它比较干净,我想了好久张望了好久没人进来才用的,主人,我是不是很坏?”
西爵语塞,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嘛。
“可是主人,我觉得脑残也算是残疾的一种,所以…”
“所以你完全可以义无反顾的进去。够了,别跟这给我耍宝了,想不到为了逃避责打,连这种冷笑话都能编出来了啊。”
“我没编,55主人你不相信我。”
“我管你编没编,现在给我下车坐到后座去。”
而西爵则坐到了驾驶的位置,十分钟之后,郊区空地,空无一人。
“下车。”
残残领命,却是慢动作一般的走下车。
西爵绕到车子后面,从后备箱里取出一个箱子。
残残凑近了去看,一脸心疼的模样:”主人,车子坏掉了吗?刚,刚买的呀。”
西爵置若罔闻,不紧不慢的打开了箱子,从里面取出了一块板子,掂了掂分量。
“随便备着玩的,想不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可以想象,残残瞬间惨白的脸。
“趴过去。”
“主人,不要。”残残扯着西爵的衣角,却是被一板子挥下来而吃痛的躲开了手。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残残不情愿的挪到了车前,伏□去。
“连挨打的规矩也忘了?”
“不要脱,不要。”残残护住自己的裤子,怎么都不肯松手。
“容不得你做主。”西爵一时脾气上来也是不容反抗,作势就要去扯残残的休闲裤。
又是那该死的白光,片刻后,面前呈现的又变回了那个圆桶儿似的胖蚕蚕了。残残害怕的扭了扭身子,保持着原先的动作,眼里流露的是些许的胆怯和畏惧。
“又来这套是不?别以为我拿你没辙。”
西爵准确的找到残残的屁屁,“是这儿吧。”说着便重重的挥下了板子。“啪啪啪啪啪”的将那一大块的面积给打了个遍。
残残全身僵硬着,都没有手可以去揉,只能不安的维持着挨打的姿势,拖着那一丁点儿的尾巴。
原本以为残残必定会就范,却想不到还是死撑着:“还不变回来吗?”
沉默,一阵沉默过后。
西爵下手再也没有了轻重,板子快速而沉重的落下,残残雪白的臀,充血似的红。
残残只默默的承受着,他不想变回去,不想在这荒郊野岭被人看光了身子。等主人的怒气过去了应该就没事了吧,可是真的好疼,主人从来没有用这么大的力气打过自己,每一下过后似乎都有无数的针在刺着。
抬手,落板,不知多少个轮回过后,残残颤抖着趴着的身子,无依的目光才落入到了西爵眼中,看着那已经被打得没有地方下手的臀,西爵终于停了下来。原型的身子,皮本就比较厚,可还是有些地方被打得破了皮,暗红的让人心惊。
西爵认输了,抱住残残的身子,残残以为西爵还在继续,害怕的想躲,却没有躲开,可随即落入了一个怀抱,残残胖胖的身子就一味的往西爵身上靠,似是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好了,不打你了,变回去吧。”西爵看着还是依赖着自己的残残,他还能怎么办呢?这打也打了,对他,心还是硬不起来,只能妥协的做着让步。
残残似乎在想着西爵话的可信度,没有做出反应。
“你不变回去,这么小的车门,你恐怕是挤不进去的。”西爵调笑道,残残的脸上,好像晕出了两团红云。
残残听话的变了回去,可变回去之后,却是虚弱了不少。
西爵抱着残残走进车内,可当他看到残残的伤时,源源不断涌进来的是后悔和心疼。他忘了下手的力道,以为仅仅只是一点点的破皮而已,想不到竟是这么严重,西爵第一次开始讨厌自己的手。
残残趴在西爵腿上,臀上一片黑紫,严重处都已经结成了血块,小声的啜泣着。
看及此,西爵忍不住又要动用治愈禁忌,可转念,却想到痛过了,残残才不敢再闯红灯了,不然他真的不敢想。按捺住心疼,西爵为残残清理着伤口:“痛就咬我吧,大腿,手臂,随便你咬,只要你能记住,以后不再违反交通规则。如果再犯,我不会再饶你,屁股抽烂了就抽烂了。”
也不知残残有没有听进去,只恩了一声便虚弱的昏睡了去。
无奈如西爵,看着残残紧皱着的眉,极其轻柔的上着药。
想他一世英名,竟教出了一代马路杀手…
☆、Part11过敏变身
养伤的日子从来都是美好的,起码对于残残来说,以前都是如此。
可以享受主人特有的温柔和贴心的照顾,还能不怕犯错肆无忌惮想做什么都行,除却了身体某个部位叫嚣着的苦痛之外,都是十分美好的。
可这次,残残却是没能如愿,养伤的日子,屁屁痛,还得去记那些交通规则。虽说理论考之前有过恶补,可都是依样画葫芦,根本没往心里去,这才不知道将红绿灯运用到实践中去,还因此被冠上了闯红灯的罪名狠狠的揍了一顿,其实残残也算是很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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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土莫过于西爵,情人节那日,与残残在电影院里缠绵,而电影却愣是一个镜头都没有看进去,吻得残残是七荤八素的。而之后安排的烛光晚餐,被残残一口吹灭的烛光而浇灭了热情。
西爵无奈的进行着下一项的动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戴在了残残手上。
残残傻乎乎的看着手上精致的尾戒,很开心,可还是不乐意的瘪瘪嘴。
随着西爵一同欣赏月光一同漫步,残残始终一言不发,心中郁结不已。直到最后被西爵拖进房间做运动时,残残才终于忍不住控诉道:“情人节为什么没有巧克力,我要巧克力,要巧克力啦。”
看着因为委屈而大眼儿变得红红的残残,西爵终于明白了这一整晚,残残的别扭到底在哪里,就因为这破事,居然一个晚上没有给自己好脸色看,西爵顿时有一种想要仰天长啸的感觉。
“巧克力明天再说,我今晚先送你最后一个礼物。”吻毕,开始温柔的chou^插。情人节的夜,注定不平凡,一片旖旎。繁华落尽,是两具痴缠交合的身体。
第二日,残残睡得很晚,当他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浮现的是一座巧克力堆积而成的小房子。
“不准多吃哦,最多只能吃三个,不然房子就塌了哦。”
“恩恩,谢谢主人,主人你最好了。”残残从西爵手中抢下礼物,在西爵脸上轻啄了一下,然后便心满意足的抱着他的巧克力房子睡回笼觉去了。
显然是西爵错估了巧克力对残残的诱惑,以为残残会因为不舍得他的巧克力房一下子倒塌而有所节制,这才想了这么一个笨方法。可那入口即化的美味,那甜到心坎里去的甜蜜,却足以摧毁残残心里所有的防线。
西爵警告的话,抛诸脑后,将巧克力一个一个的往嘴里塞,还大呼好吃。此刻他倒是全然忘记了曾经一度减肥的志向。
咦,怎么嘴角有点痛痛的?残残狐疑的抓过镜子一看,发现自己的嘴角有些破裂了。抓耳挠腮了好一会,才想起来一定是刚刚太贪心了,一个劲的往嘴里塞,一个劲的扩大着小嘴的半径,红红的都被撑裂了。
随手将镜子一丢,可眼角的余光却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紧紧盯着镜子,残残重新抓起镜子猛瞧自己的脸蛋儿,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块一块的红点点?
急急的冲进洗浴间,往脸上敷着水,可红点儿非但没有减少,身体的各个部位也开始瘙痒了起来。
对着大镜子将自己脱了个精光,残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原本白净净的身子,此刻却如同马蜂窝一般,红色的块状随处浮现。脸上稍微好些,可是却足以打击残残本就不多的信心,他的花容月貌,他的嫩白肌肤,55不要啊,不要被主人看见,不要被主人嫌弃,一定要躲起来,等一切恢复了才能出来。
抱着条被子作为掩护,残残做贼似的下楼,身怕被西爵看到。
还剩最后一个阶梯,再转个弯,就能躲进杂物室了。残残闭眼冲刺,却被抓个现行。
“没穿衣服吗?裹着条被子充当北极熊吗?不过,还真挺像。”西爵喝着咖啡打趣道。
残残拼命的将脑袋缩到被子中,然后转头拔腿脚跑。
“跑什么跑。”西爵伸手便去拉住残残,奈何用大了力,一把将被子给扯坏了,顿时漫天飞舞着羽绒。
眼见着最后的掩饰都不见了,残残更加卖力的扑腾着身子,可却是将那羽绒啊棉絮之类的吃的满嘴都是,连鼻子中都吸进去不少。
“阿嚏,呸,呸。”残残擤了擤鼻子,还企图将嘴里毛茸茸的东西弄出来,一双小手胡乱的挥着,一副左右开弓的摸样,就像在上演着另类的滑稽戏。
“好了,别耍宝了,我们换个地方就可以了,瞧你那傻样。”西爵拉起残残的手就往院子走去。
残残一惊,他不要被主人看见,主人会不喜欢自己的。
西爵抓着残残的手不见了,回头一看,只剩下一只笨笨的大胖蚕了。
“嘿,还变上瘾了啊?”西爵捏了捏残残海绵似的脸蛋,却是触碰到一层层的疙瘩。而且原先白白胖胖的身子,如今看来却有些不一样了,就像刷上了一层淡粉色的油漆。
残残委屈的低垂着眼,扭扭尾巴就想逃。可明显的行动缓慢,就被西爵大手拧住了臀肉,旋转了90度,“变不变回来?”
残残噙着泪水汪汪的眼珠,微微向上看了看,却还是固执的摇了摇头。拧住90度的手正向着180度变迁,残残还是固执的不做任何改变,目不对视,口不言语。
“不听话就别认我这个主人。”西爵放开了折磨着残残的手,忍无可忍的吼出了这句话。
残残呼之欲出的就要变回人型,可他害怕看到主人嫌恶的目光,害怕这样的自己再也不配窝在主人的怀里小憩,嬉闹。
残残收回了悲哀的目光,扭动着身子就要离开,此时此刻,他只希望自己最难看的样子不要落在主人的视线之中,留在主人的记忆里。
这死残残居然连威胁都不怕了,现在的西爵真的拿残残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打一顿吧,最后心疼的还是自己,威胁吧,你看,现在都不顶用了。
扭动的速度太慢,西爵的目光太过炙热。残残为了躲避西爵的目光加快速度拼命的逃离着,最后干脆蹦跶了起来,肥重的身子就在这地板上咚咚咚的跳着。
可这才跳了三步,就一个跟斗摔在了地上,西爵慌忙去扶,却是落入了残残一片委屈的神情之中。
“好了残残,告诉主人,到底怎么了,我们变回去好不好?不是说好了不能有事再瞒着主人的吗?”
也许是西爵的声线太过温柔,也许是残残的内心太渴望关爱,鬼使神差的,残残自觉的变回了人型,只是将脸深深埋在了膝盖之中。
西爵一看,就知道不对劲,这遍布的红块,应该是过敏了吧。看着残残死活不肯将头抬起来,西爵也猜到了始因,没有再逼残残,只是一声不吭的为残残拿过衣服穿戴好。
自从残残来了之后,家里是配备了家庭医生的,可那医生前几日回老家去了,于是西爵便带着残残外出就医。一路上,残残的头始终没有抬起来过,他不知道主人要带着自己去哪,也不想知道,他怕主人是为了寻一个地方将自己给丢了。
西爵一手开着车,一手紧紧握住残残变得十分冰凉的小手,传递着西爵特有的在乎和承诺。残残欣喜的抬眼去看西爵,而西爵却趁此机会捏住了残残的下巴,“好了,别一副怨妇的模样了,原本不丑的脸也被你折腾成苦瓜了。”
残残小脸一沉,又欲低下头去,西爵却是弹了残残脑门一下:“我永远不会嫌弃你,小笨蚕,不要再胡思乱想,我的残残无论怎样都是最可爱最美好的。”
“啊,主人,看路啊。”残残刚被感动得稀里糊涂,就发现了正前方一辆大卡开了过来。
西爵看着残残吓得惊恐的眼,微微笑着,轻巧的摆了摆方向盘就躲了过去,“小笨蚕,你的主人早就练就了一心三用的高招了,你学不来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