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爵臭屁一笑,残残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定,主人真的很宠自己呢。
☆、part12 拍一拍,就不痒了
西爵牵着残残的手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医疗室,什么挂号都是放屁,甩出一叠人民币,将排在前面的人赶了个遍,原本拥挤的走道瞬间只剩下三人干瞪眼,西爵将残残摆在医生面前:“过敏了,你给看看。”
那医生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残残,“吃了什么之后开始发红疹的?”
残残支支吾吾语不成调话不成句的,“房子,巧,巧克力。”残残是极不情愿老实交代的,可是他除了巧克力还真的没吃别的什么东西,也不能随便抓一个来顶替。残残偷偷看了西爵两眼,脸还没变色,那应该还没发火,残残不敢想,要是被主人知道了自己吃完了整座小房子,还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会不会怒火冲天。
原来是巧克力,听了残残的回答之后,西爵只是暗暗记下,以后再也不能让残残碰巧克力了。这次就算了,天知道他有多见不得残残失望的小脸,有多迫切的想要答应残残提的所有要求,所以当残残吵着要巧克力的时候,他的心早就软化了,可是要是他知道残残对巧克力过敏,他是怎么也不会拿给残残的。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体质,也会对不同的东西过敏,有的人对糯米过敏,有的人还会对塑料过敏,所以呢…”
“够了,你演讲呢你,我是要你治病,不是听你废话。”医生还在长篇大论着,西爵却是早就忍不住了,看着满身红疹的残残心疼了,那样的坐立难安,有点痒却不敢抓的小心翼翼。
医生抖了抖,接着快进道:“他应该是对巧克力过敏,而且这次服食也过量了,这才爆发的比较严重,其实没什么事,打两针吃点药就会好的。”
“打针?”残残咽了咽口水,惊恐的看着护士手中推着的针头。
那飙着水的针头,那么细,那么尖,残残不由的害怕的退了几步。
“躲什么躲,还敢躲,医生说的过量是什么意思?我不是让你只能吃三个吗?你到底吃了几个?”
残残躲躲闪闪的不敢正面答话,最后只能举着两只小手比划了一个大圆,然后缩了缩脖子,躲着西爵身后,企图躲避那危险的针头。
看到那个大圆之后,西爵瞬间明白了残残的意思,这死孩子居然还敢怎么形象夸张的表达出来,这算是年少无知吗?还是故意挑衅?
西爵无视残残的胆怯,一把扯过躲在自己身后的残残,不由分说的拉下他的裤子摁在凳子上,露出两团白白的肉球,而那两团还在颤动的肉似乎在朝着针头呼唤着:“快来扎我吧,我白嫩嫩的肉棉可以将你包围哦。”
“我摁着他,你们该干嘛干嘛。”
护士专业的朝残残其中一团肉球上涂了点酒精消毒,残残突然感觉屁屁上凉飕飕的,似乎能感觉到危险将至,臀肉忍不住的绷紧了。
“放松,放松,不疼的。”一旁的护士看着紧张的不像话的残残安慰道,这样她下不了针啊。
西爵一听,甩出巴掌为残残松了松皮,“给我放松了,现在听话了我们的帐就这么算了,要是你还敢不乖乖听话打针,我每天拿竹签戳你,叫你贪心,叫你不听话乱吃。”
残残被拍的有些松开来的臀肉,正欲再次紧绷绷成个铜墙铁壁,那护士却早已一针扎了下来。
足足愣了有5秒之后,残残“哇”的叫了出来,死命的甩着小腿。
护士举了举手上的针头示意西爵还有一针,西爵会意按压住残残的双腿,残残被束缚的像个木乃伊,残残以为西爵是因为自己不听话要打自己了,求饶道:“主人,残残被扎的好疼,不打了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不听话了?”
预料的巴掌没有下来,凉飕飕的感觉再一次袭来,残残心中警铃大作,不停的收缩着屁屁肉。
这次护士变得有经验了,针头快很准的扎下,完毕。
一身惨叫再次攻击了西爵的耳朵,西爵自顾自的掏了掏耳朵,便将残残的裤子给拉了上去,还顺带拍了两下,点了点残残因为哭而变得红红的鼻子,“不听话,过敏了挨两针现在满意了?”
残残委屈的摇摇头,扑进西爵怀中解决着眼泪鼻涕。拿头顶着西爵的肚子的残残,好不可怜。
等着取药的时间,残残身上不再那么痒了,手臂上的红疹也消退了不少,残残的眼亮了亮,欣喜的掏出小镜子,不停地捣鼓着,左照照右照照,确定是真的消退了不少,残残这才扯扯西爵的衣袖,眼角都笑开了。
西爵摸了摸残残的脸蛋,笑道:“那两针果然没白挨。”
残残的脸瞬时通红,为他依旧肉痛的小屁屁哀悼。
取完药,为了补偿某蚕,西爵带着残残去甜品店买了一堆的布丁,对于那些和可可啊巧克力沾上边的完全视而不见,而残残只能可怜巴巴的望着橱窗内琳琅满目的花式巧克力吞口水。西爵将布丁塞到残残的怀里,并且三令五申不准再碰巧克力,不然就等着挨揍,残残回眸望向橱窗,极不情愿的答应了。55别了,我最爱的只尝过一次的,巧克力。泪崩。
生病的是大王,西爵回到家看到那满床的糖纸,只能大力运气,虽然早就知道残残那个大圆的意思,就是所有的巧克力全部进了他的肚子,可真正看到这一片狼藉的阵仗,西爵还是忍不住怒火中烧。
看着坐在一旁吃得像只小老鼠一般的残残,西爵发现那一团火居然就这样被浇灭了。认命的收拾好那满床狼藉,就陪着残残坐着看电视,趁机偷点豆腐吃吃。看着残残那褪掉红疹之后的肌肤,就像剥壳了的鸡蛋,剔透嫩滑,西爵上下抚摸着,看样子今晚又可以饱餐一顿了。
原本吃的很欢的残残顿时触电一般,往自己的小屁屁抓去。不是已经消褪了嘛,怎么还会怎么痒,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一旁的西爵也发现了残残的反常,倒是很直接的拉下了残残的裤子,只见残残的小屁屁上,除却那两个针孔之外,还多出了一大片类似蚊子叮咬过的痕迹。而被残残抓过的地方,则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很痒吗?”
“恩,好痒,我,我忍不住。”残残忍不住又伸手去抓。
“别动,我给你揉揉,别抓。”
在西爵的抚摸之下,残残确实没有再抓,可是真的奇痒难耐,控制不住的双手忍不住又要朝那饱经风霜的臀攻去,两条腿也胡乱的瞪着,可即便这样,也丝毫不能驱除那抓痒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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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庸医。”西爵一把就拉下了残残的裤子,反正这医生也不是没看见过,也不算什么闲杂人等。
“身上别处打过针之后就都退了,为何这屁股上原先没有的现在反而冒出红点,还出奇的痒?你说,你到底对我们残残下了什么药?”
“这,这也许是科学还解决不了的问题吧。”那医生有些语塞,这并发的症状显然不在他的控制范围内。
另一头残残的手脱离了西爵的钳制,就偷偷往身后抓去,这种痒,真不是人可以忍的。为什么不能挠,挠过了不是马上就舒服了嘛。
“不能抓。”西爵面对着医生,没有注意到残残的小动作,可那医生却是注意到了,立刻阻止了残残的动作。
这样一来,残残更加委屈了,主人不让抓,现在连这医生也不让抓。
“抓破了会感染的,而且要是抓的严重的话还可能会留疤的,所以只能忍一忍,千万不能抓。”
“可是真的痒。”残残一听会留疤,就停住了手前进的动作,他可不想留疤,所以就只能抱怨一般的吐出心里的不快。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止住他的痒。”西爵看着被折磨的欲哭无泪的残残,提起那医生的领子就命令道。
可怜那医生,最终憋屈的从西爵手中挣脱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尺子,颤抖着手递给西爵:“我想,要是真的痒了,就拿这个打两下吧,我也没别的办法了。”
西爵倒是很听话的接过了尺子,徒留残残惊恐的看着那恐怖的交接仪式。
不知是哪来的勇气,残残一手打掉了西爵手中的尺子,拉着西爵就往外冲。西爵也不多话,随着残残怎么闹,心里却是想着:到时候别求着我打你哦。
为了避免残残痒极了伸手去抓,西爵把残残的两只小手给绑在了床头,“乖乖趴着哦,饿了渴了我伺候你,我们好好养着,熬过去了就没事了的。”
残残摇了摇屁股,很不乐意的撅过了头去。他不要理主人了,这么坏的把他绑起来,好痒啊,都抓不到。
倔强果然是没好处的,撇头不理西爵这才几秒钟的时间,残残就好像度日如年一般难熬,实在是痒得受不了了,才可怜兮兮的冲西爵撒娇道:“主人,痒,给挠挠好不好。”
“不能挠,只能忍着,难道残残想留疤?”
“55残残不想,可是残残受不了了,就挠一下好不好。”
“不行,感染了就麻烦了,就挠一下?挠了一下你就会想要第二下,那还有完没完了?”
残残扭过头去,暗生着闷气,可三分钟过去了,小屁屁也抬累了,扭不动了,最主要的是,不管怎么扭啊动的,都不顶用。
“主人,你,你打我吧,55。”无奈的残残只能眼巴巴的望着一脸严肃的西爵哀求着讨打道。
“可是,那尺子不是被你丢了吗?”西爵无辜的看着残残,似乎在说着今天天气真好这般平常的话。
“那,那主人用上次那个板子好了,55残残不怕疼55。”残残哭得都快岔气了,却只能阐述着不疼这个谎言。
“板子呀,太远了,懒得去拿。”
“那主人用衣架吧,就在衣柜里面,主人,残残痒的受不了了,打两下好不好。”
“呦,想不到我们残残还有这受虐的癖好呀,我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呢。”
眼巴巴的一直望着西爵的某蚕,见西爵根本就没有去拿衣架的意思,正欲放声大哭。
“啪”,屁股上就挨了一记铁砂掌。不过还真的挺受用的,似乎把那瘙痒压下去了不少。
“主人。”残残欣喜的看着西爵。
“好了,这次是我的疏忽,没照顾好你,怎么还舍得拿那些东西打你,虽说所有一切都是你不听话招惹来的,不过你也受到惩罚了,加之我也有错,但我们真的不能抓,真的受不了了就说一声,好吗?”
残残感动的点了点头,西爵的身影一下子又高大了不少。
“主人,我。”
“又痒了吗?那好。”
“啪啪”清脆的两下,一左一右。
不过眨眼的瞬间,残残那哀怨的声音又飘了上来:“主人。”
“这么讨打啊,真是难得,不过频率太高会打坏的。我们半分钟一次好吗?不管怎么样,都得给我坚持半分钟。”
残残万般无奈的同意了,他除了同意还能怎么样呢,他发誓,以后一定远离那臭巧克力,太惨烈了。还讨打呢,太丢人了。
时间就在这规律的巴掌声下慢慢的过去了,西爵原本美好的夜晚也泡汤了,只能机械的挥舞着巴掌。
直到残残累得闭上了眼,西爵才停下手,解开了残残双手的束缚,心疼的看着因为捆绑挣扎而留下的於痕,揉了揉吹着气,可以想象,刚才残残一定忍耐的很辛苦吧。望着残残通红肿胀的小屁屁,西爵叹着气取来一条帕子,盖在了上面,就坐在一旁拿着把小扇子摇了一夜。
☆、Part13猫叮当
日子依旧照样的过,除却这房子内少了任何和巧克力有关的东西,包括巧克力味的,巧克力色的,一切能另残残睹物思物的,都消失不见了。除此之外,西爵还专门去定制了一块板子,巧克力块状的,以禁效尤。果不其然,残残看着那块另类的板子,彻底断了他对巧克力美好的念想。
这事儿也就这么告一段落了。
昨夜,残残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家里闯入了一只小猫,脖子上挂着一对铃铛,只见他摇了摇脖子上的铃铛,就能幻化成人型,那乐声似乎能迷了人的心智一般听之任之,而主人也似乎能被那铃铛声蛊惑,痴迷的抱起他,而自己,就被彻底遗忘在了角落里,看着他们的亲密,置身事外。
“啊,不要。”残残惊叫着跳起来,这才发现原来是梦一场。
暗自拍拍胸脯,不会的不会的,梦一直是和现实相反的,残残蹑手蹑脚的下床,主人应该晨练去了。
“叮咚。”门铃的声音,残残甩着拖鞋踢踏踢踏的跑向门口,是不是主人忘记带钥匙了呀。猛的拉开了门,却是空无一人,低头一看,是一个漂亮的盒子。
残残在经历了东张西望贼头贼脑外加深思熟虑之后,捧起盒子进屋了,原因无他,正因为盒子上大大的写着“至西爵”。
残残思虑再三,虽然私自拆看主人的信件是不太好,可万一这里面是炸弹怎么办?残残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盒子,就被里面窜出来的活物下了一跳。
这这这,是那只猫?
只见那只猫一脱离那密闭的空间之后,就寻了一个小角落,喵呜喵呜的打了个哈欠,慵懒的看了残残一眼,似乎是带着点鄙视的意思就自管自的开始了小憩。
那样子,那挂着铃铛的得意劲儿,活脱脱就是梦里那只作恶的猫妖。难道真的应了那个梦,要来和自己抢主人了吗?
不能,绝对不能让他得逞,绝对不能让主人被这坏东西蛊惑了。
残残大着胆子轻手轻脚的走向那酣睡的小猫,偷偷的想要解下那系在颈间的铃铛,没了这个东西,看你怎么勾引主人。可那小猫似乎警惕性特别高,残残的手一靠近它,就伸爪去挠,可怜我们的残残,只是够到了那铃铛的绳子,手却被抓出了一条血痕。
那小猫俨然一副作战的样子,残残在他看来,就是敌人一般。而残残也是被惹怒了,却是没有办法,眼见着那小猫伸爪去晃那铃铛,残残别无他法一个变身就压了上去。
残残那庞大的身躯咚的压在了地上,压在了那只浑身炸毛的小猫身上。
5秒,10秒,15秒。身下的挣扎在不断减弱,残残得意的起身,跟我斗,看我不压晕了你。敢挠我,看我不让你弃械投降。
想要拍拍小手应应景,却发现没手好拍,这才想起来该变回来了。残残变回了人型,看着那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在地上就忍不住踹上了两脚。还是趁他还晕着的时候把那祸害的铃铛解下来吧,省的为患人间。
这次可顺利多了,残残一取下铃铛,就跑到院子里挖了个深深的大坑丢了进去,搞定完之后,残残回屋就把那小猫重新装回了盒子里封好,原封不动的放回门外,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在排戏一般。
把自己清理干净之后,残残蹦蹦跳跳的上楼装睡去了,乖宝宝的形象还是要维持一下的。这一战,完胜。他的主人,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一切敢觊觎他家主人的都是反动派。
晨练归来的西爵,自然是发现了那个盒子。打开来一看,怎么是只死猫啊?探探他的鼻息,恩还有气,不过这就是传说中那只有灵气会变身的猫叮当吗?这要死不活的样子,甚至连脖子上的铃铛都是缺的。这真的是自己费尽心思找来打算送给豹王的贺礼吗?这衰样,送出去不是丢自己的脸吗?本来还想别出心裁讨个好彩头的。
西爵一通电话,终于确认了怀里抱着的,真的是自己费尽心思寻来的神猫叮当,而且也确认了这东西是完好的送来的,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呢?
等等,这残留的味道?是残残的。这爪子上残留的血迹,是残残的?
西爵眼睛一眯,他终于知道根源在哪了。
拎起猫叮当,西爵往楼上走去。
看着裹着被子装睡的残残,西爵真是懒得看他演戏了,“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残残从被子里露出了两只贼溜溜的眼睛,可看到西爵手里抱着的那团东西之后,又钻进了被窝转了个身背对着西爵。
555那猫媚子少了铃铛的加持还是把主人的心勾住了,怎么办,55,难道真的逃不过被扫地出门的命运?
“躲什么躲,心虚啊?”西爵小力的拍了拍残残暴露在外的小屁股,半开玩笑的说着。心里却是有些着急,看那情况,残残该是打胜了的,毕竟还能还原犯罪现场,但西爵估摸着这残残也没讨到什么便宜,单看这爪尖的血痕就知道了。
“哼。”残残可不依了,听西爵的口气分明就想要一脚踏两船似的,这可不行,他誓死也不要分一半出去。(西爵的咆哮:你个死残残,当我蛋糕呢是不,还分一半出去,果然有够猪脑的。)
“嘿,还闹脾气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楼下开展的世界大战,你是要老实交代呢还是要我严刑拷打呢?嗯哼?”
残残从被子里破空而出,两手叉腰双脚落地一副开战的模样。怒目瞪着西爵怀里的猫妖。
在西爵看来,残残就像在仇视着自己一般,就随手将怀里的小猫一丢,只见那原本被压晕了过去的小猫,在受到了和地板的撞击之后,居然迷迷糊糊的转醒了过来,兴致勃勃的看着火力全开的两人。
“怎么,还想和我对着干是不?我还收拾不了你了?”
“你偏心,你喜新厌旧。你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你你你,大坏蛋。”
“这牙尖嘴利的,不错,不错。”西爵原本还在为残残手上的抓痕担心,可这中气十足还摆明了不在状态的声音一出现,西爵那满心的忧虑啊讨好啊就通通给飞了。
“说,是不是你欺负它还把他的铃铛给摘了?”西爵把残残从床上拽了下来,一手查看着残残的伤痕,一手在残残的屁股上游离着。
残残并没有注意到西爵在为自己的伤口担心,以为西爵只在乎那新来的猫妖了,以为西爵是来兴师问罪的,赌气的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它活该。”
“那铃铛藏哪了?现在老实交代我就不追究了。”西爵自以为还算耐着性子的开口。
“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打死我算了,反正我这电灯泡也不能照亮你们多久的。”看看,看看,这没有铃铛的勾引,就已经霸占主人的心了,我怎么可能再把铃铛交出来,不就挨顿打嘛,反正我是不会让那死猫妖得逞的。
看着怀里一脸慷慨就义的残残,这孩子倔得怎么就这么不合时宜呢?
西爵真想一刀子将残残的脑瓜子劈开来瞧瞧,这说的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还电灯泡呢?自己不过是想在豹王的寿辰之上献上一份好礼而已,想起十年前在豹王寿辰上那发生的丢人事就郁闷,他不就想扳回一成嘛,怎么到了残残这儿,就被理解成这样了啊。不甘啊不甘啊,好不容易寻着这好东西,怎么也得有所交代吧。现在这没有铃铛,就是傻猫一只,不会变身不会甜言蜜语的,他拿什么去跟人家的寿礼比拼嘛,难不成这一次又要丢人了?
“我再问你一遍,脖子上的铃铛藏哪去了?”
残残不语,怒视着窝在地板上的猫妖。
“不说?我就打到你说为止。”
“啪啪啪”西爵顺手就拿起那挂在床头起警示作用的巧克力状板子,左屁股蛋上遭遇三下痛击,所用力道一下猛过一下。
残残攥紧了拳头才没有哭闹出声,因为他一眼望去,发现那死猫妖的目光直视过来,正是自己那高高被固定住的小屁屁。残残羞愧的无地自容,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一口咬在那还流淌着血的手臂上。主人为了那坏蛋打自己,都不心疼自己了,那干脆疼死算了,一了百了。
西爵没有注意到残残近乎自残的行为,却是注意到了那猫叮当饶有兴趣的目光直射,西爵冷笑出口,就砸了一条被子过去,他教训残残,还不需要外人观战呢。
那猫叮当在被子里挣扎了好一会儿,被子都给抓破了飞出了羽毛,可就是倒腾不出去,然后便再一次光荣的晕了。
“还是不说吗?我看你到底嘴硬还是屁股硬。”西爵拿捏着手上的板子,将它给立了起来,一下子就砸在了臀峰上,顿时一道红痕显了出来,逐渐变成深红,布着点点血丝。
“咿唔”残残一口还是咬在了那道伤痕之上,三条爪印之间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房间内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郁,而对于敏感的西爵,也是心惊不已。
将残残翻过身来,一触碰到臀上的伤口,残残便痛的直吸气,却还是强忍着不落泪不说话。
残残的脸早已没有一丝血色,苍白的恐怖,手臂上的伤更是触目惊心。
面对这样的残残,西爵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什么时候挨打再也不喊不闹了?什么时候服软已经被自残取代了?还能怎么样呢?什么都只能先放一边。
利索的为残残处理好臀上的伤,包扎好手臂,残残并没有喊疼或者是诸如以往的撒娇,只是随西爵摆布着,没有表达任何喜怒。
西爵见残残不愿搭理自己,这次也许是自己下手重了,为残残掖了掖被子,就出去了。
残残失望的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是不是现在除了挨打之外,主人再也不会亲近自己了。
去而复返的脚步声?残残惊喜的想要转头想要吵着西爵要抱抱,却还是失望的发现,西爵的归来,不过是要捡走还躺在地板上挺尸的那只猫妖罢了。
脚步声再次远去,残残躲在被子里,痛哭流涕。原来,那猫妖,真的已经在主人心里扎了根吗?主人,你是不是真的已经不再属于我了?我,最终,还是形单影只吗?那些过往发生过的宠溺和关怀,会不会只是我的春梦一场?梦醒了,就什么都不存在了吧。
☆、Part14 丢铃铛,惊变
残残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夜也想了一夜,如果可以,他真的愿意孑然一身的离开吗?不会的,回忆往昔,主人对自己的好,真的只有宠吗?是有爱的,那是真真切切感受到的,即便再迟钝的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那么最后再试一次吧,绝了那后患,如果主人是真的爱上那只猫妖了,那就甘愿退出再不打扰,孤然一身又怎样,不过回归了原来的位置而已,但如果只是那铃铛的作祟,他一定会保护主人的,绝对不让主人受到妖物的控制。
天还未亮透,残残拖着受伤的身子一瘸一拐的往院子走去,做贼似的挖出了昨日埋进去的铃铛,从车库取了车子就一脚油门轰了出去。那屁股一搁上座椅,残残就紧皱眉头,臀上的伤摩挲着,又痒又痛的,更是加大了油门冲了出去。
想不到我们的可爱宝宝残残也会有如此暴躁的一面,一则重力全压在屁股上,一直坐着可真的吃不消,二则他真的想要早点将那诡异的铃铛解决掉,永绝后患。
西爵被那一阵轰的油门声给惊醒,坐起身来,想想又不可能,他的残残一定还在睡觉呢,借他三百个胆,他也不敢一大清早开车出去闯祸的,更何况他还有伤…
想着想着,西爵又睡下了,等他满屋子去寻找残残的时候,残残早已经开到了盘山公路上了。
谁也不会知道,在残残驱车出去的那一刻,背后跟着一辆在这附近守株待兔了好久的车子。
残残绕着公路开了好久,终于选定了位置,随手将铃铛往窗外一丢。从这个位置丢出去,我就不信还能找得回来,就算能找回来估计也已经摔得粉碎了吧。
残残得意一笑,扭了扭身子小庆祝了一番,却浑然忘却了臀上的伤,一阵龇牙咧嘴之后,开开心心的驱车赶回家,他想要将一切都和主人解释清楚呢,他不要再胆小再唯唯诺诺了,他要让主人知道,自己的所有心意,还有包括那颗永远因主人喜而喜主人悲而悲的心。
正在户外运动攀岩的豹王风啻,脑门上被砸了一个包,拿起来一看,竟是那铃铛,在风中飘扬着: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心口猛然间涌上了一股暖意,什么叫做迫不及待,什么叫做春心荡漾,也许这就是风啻此刻的心情吧。没有被砸伤而产生的丝毫不愉悦,有的只有满心的期待,痴痴的笑。
缘分,就是如此妙不可言,属于我的故事,也一定会很有意思。风啻紧紧握住铃铛,我等着你的到来,我的小宠。
残残兴高采烈的驱车回家,突然听到了西爵的声音,咦?原来是手机响了,想起这铃声的来源,残残就忍不住偷偷笑着,那是他强迫西爵给自己录的一段歌,也就被他拿来当铃声了。
愉悦的接起电话,刚想讨好的喊声主人,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怒吼的声音:“你小子死哪去了?不知道我会担心的吗?谁给你的胆子,马上给我回来。”
残残好脾气的笑笑,他的主人,连生气都这么可爱呢,才一夜没见,就好想主人哦,他真想插上翅膀立马回到主人身边。“我回来了,主人要吃什么,带给你啊。”
“吃吃吃,吃你个头,我要吃你,赶快回来。”
残残害羞的红着脸,刚要回话,就感觉车屁股被狠狠的撞了一下,一个不稳,手机就掉出了手。
电话那头传来猛烈撞击的声音以及残残惊呼的声音。
“怎么了残残?”西爵听着残残似乎出了状况,立刻沉声问道,那清晨微哑的嗓音中透着丝丝急切,可残残却不可能听到。
车后的撞击慢慢转变成了左右的碰撞,只见一辆经过改装的车子玩命似的朝着残残撞来,动作中透着决绝,就像是同归于尽的前兆。
撞击声,车声与栏杆的摩擦声声声入耳,西爵的手心,已经单单不能用冒汗来表达了,“残残,回答我,到底怎么了?”
无人回答,却能隐约听到残残惊慌无依的委屈。
紧接着便是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而电话也再无讯号,失去了联络。
西爵强自镇定着,不会的,他的残残已经拥有着和自己一般永世的生命,不论以什么形态存活,都不会在这个世界消失的,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西爵已经没有办法顾忌太多了,定位了残残的方位,就直接变身飞了出去。车子的速度都没有他飞越的十分之一快。
残残的车,在公路旁摇摇欲坠,而另一辆车,油缸被撞破了已经自燃了起来。车里的人,狂傲一笑,等待着爆炸的到来。
缘起缘灭,就一同赴黄泉吧,蚕宝宝,我本来想凭借你为科学做出不朽的贡献的,却想不到,也是因为你,我的一切研究灰飞烟灭。我忍辱偷生从废墟中爬出来存活了下来,等的就是这一刻,既然得不到,那就一并毁去,想不到我这残破的身子,离开这人世居然还能抓着你陪葬。
3,2,1。
“嘭”,熊熊火光就像要吞噬整条公路一般,也刺伤了着急赶来的西爵的眼。
“不。”西爵飞身过来要阻止车身的坠落,却已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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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了,残残依旧杳无音信,西爵根本感觉不出残残存在的痕迹,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难道上天真的将残残带走了?他不信,他不信他命定的王后,会这样离去,可为什么没有一丝残残的气息,真的,一点也没有。
西爵在等,他怕是自己错过了,残残不会死,拥有着永世的生命,不老不死,即便经历这般的毁灭,也只会换一个形态继续存在,这是他的自信,到最后却是一点也不能使自己信服了。
西爵走到猫叮当身边,踢了他两脚,他知道他能听懂他说话,也就自顾自的说着:“我本来将你弄来是要送人的,谁知弄丢了你的铃铛,作为补偿我会放你自由,你自己去寻找你的铃铛吧,因为你,我打了残残,最终失去了他的音信,我知道这不能怨你,只怨我与他的沟通不够,对他的信任不足,所以在我还没有疯癫之前,你离开吧,我不晓得这样的日子再过下去,我会如何,更甚就会迁就与你,你走吧。”
猫叮当似懂非懂听了个大概,喵呜叫了一声,甩了甩尾巴,就从门口溜了出去。“弄丢我的铃铛害我不能变为人型,还敢怪我?不过看在你的宝贝不见了的份上,我就当算了。”于是,我们的猫叮当踏上了他的寻铛之路,等待他的,会是什么呢?
☆、Part15 蚕宝宝领袖
一次次的感知,一次次的失望。西爵足不出户,他在等着残残的归来,他不敢外出,他怕万一他出去了,他的残残回来找不到自己了怎么办?残残,你到底在哪?为什么我连一丝你的气息都始终感觉不到,你现在一定很害怕吧,就算你会变换一个形态,我依旧爱你如斯,残残,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喜欢的番茄汁已经被烈酒取代,每一次酒醉,都能看到残残的幻象,可每一次梦醒,却终究是一座没有人气的空房子罢了。
残残依稀记得,当时自己是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进去的,这才没有被爆炸所殃及。不明缘由的吸力漩涡,就像是为他设置的,无法控制的被卷入了其中,耳边还回荡着:回来吧,王,回来吧,王。又好像是另一个时空的跳板,皈依了本真。
当残残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的空气是那么的熟悉,却又是那么的让他不舒服,这个曾经他依恋又渐渐远离的地方,原来,是他回到了原地吗?回到了那个永远抬不起头来的昆虫界吗?他什么都不要,就只想回到主人身边。
残残爬下床,行动不便,原来自己又变回了那桶一般的废物了,自嘲一笑,变回了人型,他的原型,除了主人之外,再也不想在他人面前表露。只有主人不会厌嫌自己滚圆的身子,不会因为自己愚笨而将自己隔绝,至于其他的人,不过虚情假意而已。早已洞悉的冷暖,只是一直都存在着幻想而已,如今,什么都不再在乎,只求重回主人的怀抱。
再一次回到昆虫界,不知为何,残残觉得胸口闷闷的,恰有一种元气大伤的感觉,捂着心口沿着记忆中的路走出去,残残不知为何自己会在族长家中,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来这里的,他不愿去了解也没有时间了解,早在他被丢出昆虫界那一刻起,他就再不是这里的族人了,他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在乎的人。世事变迁,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小胖桶了。也许,在主人身边那么久,早已学会了坚强面对一切,学会了处事不惊。
“残残,哦不,王,留步。”族长赶了出来,可他的速度又如何能赶得上残残如今人类的步伐。
残残诧异的回头,看着一脸急切的族长,随即恢复了静默,停下了脚步,直到族长恭敬的立在自己面前。
“有事吗?如果没事我就先离开了,后会,无期。不过,如果可以,把我送回去吧,毕竟要我自己找起来,太费时间了。”
或许连冷漠都能传染,残残毫无留恋的话语,令族长为之一怔,这还是曾经那个任人欺辱的残残吗?可想而知,已经不是了,可他儒雅的外表,温润的气质却依旧如出一辙,什么都没有改变过,改变的不过是一个心境而已。
残残看着族长若有所思,似乎在等待他的答案。
“王,你不能离开,以前是我们无知,但,请您务必留下来。”
“王?何时,我多了这么一个头衔啊?可我却非要离开,你,又能如何?”
“曾经我们不知道王的特质到底是什么,直到您变身之后,显现了人型,我们才得以知道,原来您,就是我们一直寻找的蚕宝宝界的灵魂。”
“那又如何?”残残烦闷的抬脚欲走。却感觉身后有一股小小的力气在扯着自己。
“王,您不能脱离昆虫界啊,您在人间界活不长的,没有特殊的载体,在人间界,您只能等死。”
残残愣了愣,却还是抬脚离开,就算生命只剩下一天,我却依然希望回到你的身边,因为有你陪伴,我什么都不再害怕。
族长为了让残残绝了回去的念头,呼喊道:“您一旦离开,就再也回不来了,只能在污浊的人间界打滚,消逝了,您还执意离开?这次是我们五个族长凭借意念将您召唤回来的,已经逆天而行了,王,我们都是为了您为了蚕宝宝界好啊。您请三思。”
“冷暖自知。”残残丢下了这句话后,依旧执意离开了,如今的他,归心似箭。
既然生命只剩有限,他只希望能和主人在一起,久一点。其他的,都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不过云烟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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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熟悉的建筑,残残百感交集,是的,他终于回到了这里,他彻底脱离了蚕宝宝界,他不知道未来还有多少日子,可双腿就像装了定向标一般指引自己回到了这里。
让他自私一次,只此一次,可否?
轻轻推门进去,门竟然是开着的?
残残僵直的站在门口,一脸震惊。
那个满脸胡渣,痴迷的望着这边的人,是自己曾经意气风发的主人吗?短短几日?为何会在主人眼里看到那些本不属于他的沧桑和疲惫?
“主人?”残残小心翼翼的试探,他不确定主人是否还在生气,是否会因为自己的突然消失而不快。
几步之遥,对于西爵来说却像是隔绝了千山万水。刚刚他似乎嗅到了残残的气息,看着那掩饰着的门被缓缓推开,不由期待着心目当中的人出现,可又怕只是幻觉,也许一切都还在梦中。
当那悦耳的声音近乎飘渺的传入自己耳中,西爵再难掩饰心中的激动,满眼的柔情就像要望穿一般,慢镜头般的走向残残,紧紧将他搂在自己怀中。那将残残勒到窒息的有力双臂,倾吐着他的抱歉和决心,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什么力量能将残残从自己手中夺走了,除非从自己的尸体上践踏过去,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不是吗?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西爵哽咽着声音,泪水打湿了残残的后背,却也温暖了残残回归的心。
“主人,我好想你,你不在,我害怕。”
“再也不会了,我永远都会呆在残残身边的,你看,我们的手紧紧握着,没有什么力量能将我们再分开的。”
残残欲言又止,出神的望着与西爵紧握着的手,是吗?我真的可以和你牵手到永远吗?可如果连我这个人都不在了,还凭什么和你牵手呢?
回到这里快一个星期了,残残将每天都当做世界末日还过,时时刻刻缠着西爵,小心翼翼的收藏着仅存的回忆,搞得西爵还以为残残是缺爱了,对他更是百依百顺。
回到这边之后,残残在生理上没有任何的不适,可心理上的压力却是越来越大,身怕下一秒自己就会凭空消失,就怕主人一个转身自己就已然蒸发在了空气中,他无法面对主人深情的眼神,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资格了,他没有任性的权力了。
那一日,残残无助的抱着膝坐在院子里,仰望着天空,满脸泪痕。根本没有发现西爵的到来,只是撕心裂肺的对着天空喊道:“我不想离开,我不要,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残忍?”
看着残残近乎疯狂的行为,那愈演愈烈的趋势,西爵吻上了残残的唇,用力吸允着,生生夺取了他思考的能力。渐渐的,残残的挣扎变得只是娇态一般,回应着西爵的柔情,神智也恢复了正常。
西爵拭干了残残的泪,“怎么了,哭的这么伤心?”
“没,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你会记得我,多久?”
“傻瓜,你怎么可能会消失,你可是我命定的王后,拥有无尽的生命,在这个世界上,你可以变换任何的姿态,但却唯独不会消失哦。”西爵摸着残残的脑袋安慰道,他的残残真的长大了,都在思考这样的问题了。
“拥有无尽的生命?可是长老告诉我如果我回到人间界,根本就没有存活的载体,无多久就会大限将至的。”
“你早就是我吸血鬼族的人了,怎会没有特殊载体?”西爵戏谑的看着残残,可过后却恍然,他的残残到底是顶着多大的生命负担回到自己身边的?他是那自己的生命在与时间为赌啊,明知自己会因此而消逝,却依旧决然的回到自己身边,若非自己早就对他用了封印之力,或许,早已灰飞烟灭?
这就是他的傻残残啊,难怪这几日都一直紧紧缠着自己,还时而露出闷闷不乐却又满怀幸福的纠结表情。
何其有幸,能得如此人儿。
阳光下,一个少年一脸懵懂,歪着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西爵单膝下跪,缓缓将一枚用自己鲜血锻造的血戒套进了残残的无名指上,瞬间便隐了下去,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残残还未反应过来,西爵早已亲吻了残残有些汗涔涔的小手起身搂住了他。
“陪我环游世界可好?让这无尽的生命开放在世界每一个角落,可好?”
“主人说好,那便好。”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恩。”
“我的好残残,我这次禁欲的时间似乎有些久了,不如…”
西爵抱起残残就往楼上奔去…
【正文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结局拖了这么久,写得有些仓促。正文部分到这边就全部结束了。
接下来会有两篇番外,一篇是给猫叮当的,另一篇是给残残的。
☆、Part16 番外之叮当奇缘
应该就在附近了吧,猫叮当嫌弃的看着自己的爪子,加快了速度,要是有铃铛在身,自己早已就翩翩美少男一名了,何苦在这边飞奔,还是甩着四个蹄子…
“嘭”,撞到一个障碍物,软软的,于是就被撞得反弹出好几步,吃了一身灰。
是他吗?刚刚触碰到自己的那一团柔软的东西。自己心中断掉的弦又被重新接了上去。
终于找上门来了啊,还不算笨嘛。风啻看着正儿八经整理着自己的毛的小猫,和那时不时抬眼瞪上自己两眼又被自己吸引的可爱模样,不由噗嗤一笑,逗弄之心更是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