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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擂文 当前章节:15391 字 更新时间:2026-6-1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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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zero】蜂蜜牛奶【金枪】

“忍耐。”

在听到这个词时金色的眼眸不可置信的睁大,一直努力的隐藏的水意因為轰鸣而来的快感而溃散,但是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在被允许之前,他只能忍耐。

保持著跪姿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他不停的试著保持重心,而绷紧身体只会让后面的刺激更加猛烈,甜腻的喘息已经变得狂乱,前面从未得到抚慰的热物难耐的沁出白浊。

无法宣泄的快感像是层层海浪一样冲刷著理智,但骑士固执的仍然死守著最后一点尊严。

一切在吉尔伽美什的眼里看起来是那麼赏心悦目,他在试探著lancer的底线,当然这不是摧毁或者伤害,归结起来只能算是王者眼中无数乐趣的一种罢了。

把这个古板的无趣的下僕调教成一个合心意的玩物,似乎也是个不错的消遣。

他并不想完全改变迪卢姆多,他所坚守的骑士道,也是他再次来到这里的意义。

可是矜持和自制,这些东西在你的主人面前是应该丢弃的东西。

时鐘走动的声音和汗水滴在地上的声音,还有甜腻的喘息。

不得不说,和他本人意愿无关的,悦耳到近乎诱人的声音,也是让事态变成现在这样的一个催化剂。

想让他发出更多的这样的声音。

听这样的声音哀求著自己。

想到这里,意识到已经被自己煽动的王站起身,把一个小小的控制器扔在地上——他本来今天并不打算用它的。

“插在你尿道里的按摩棒的控制器,自己打开它。”

迪卢姆多大概花了三秒的时间才明白其中的含义,在漫长的忍耐之后并不是赦免,而是更加可怕的折磨。

“……主人……”

金色的眼眸里带著祈求,可主人的话打破了那一点点侥幸“你没有听错,打开它。”

“到电池用完為止。”

然后王带著戏謔补充了一句“如果你选择低级的震动,恐怕要拖到明天早上了。”

“最高级的震动附带电击,或许可以在一个小时之内结束。”

他把选择的权利留给了迪卢姆多自己。

不过他知道他的僕人会选择什麼,这也是自己想要他选择的。

迪卢姆多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主人等待,他不得不稍微变换姿势捡起那个控制器,然后继续维持著单膝跪地的姿势。

他的手指因為快感几乎有些颤抖,他知道接下来自己要做的恐怕会让自己更加痛苦,那带来的是比现在他承受的更加强烈的刺激。

但是他没有选择。

“啊啊——!!!!!”

在手指把开关跳到最强的瞬间,几乎是惨呼一样的呻吟冲口而出,尽管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但是来自前方的电击让他根本没办法忍耐,在最初的电击过去之后,他的嘴角已经流出了银丝。

急促的呻吟成了这屋子里唯一的音乐,吉尔伽美什放下了他的书,开始专心的欣赏跪在地上的男人。

努力承受著自己给予的快感,一点点被自己打破的男人。

让人愉悦。

忽然跪在地上的人身子猛地颤抖起来,看来是在承受著又一轮的高潮,他的声音里已经带著快乐和甜腻,和不能发泄的苦闷。

lancer。

他开口呼唤著他的名字。

已经有些涣散的金色的眸子在这声呼唤里努力恢复了些清明,但是在无尽的呻吟里他已经不能将主人这个词连续完整的念出来。

“非……常,啊……抱歉……主人……唔!”

“到这里来。”

接到命令的迪卢姆多费力的起身,但是如吉尔伽美什所料,被快感击溃的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支撑,在他第三次摔在地上之后他甚至连跪在地上的力气都没有了。

“请……原谅……我,马上……”

“你在说什麼啊。”带著嘲笑的模样起身,走到迪卢姆多身边,用脚把青年无力蜷缩的身子翻了过来“居然叫我亲自过来。”

“啊啊…,非常……抱,抱歉……”慌乱的道歉里带著一些惧意

“今晚大概就到这里了。”

虽然这麼说,仰躺在沙发上的吉尔伽美什却示意他以69的姿势趴到自己身上来。

“把你的屁股抬起来。”

“……不,请不要……啊唔……主……!!”

“用你的舌头取悦我。”

这样那张只会吐出古板的话来的嘴巴就没有说话的功夫了。

吉尔伽美什用手指隔著贞操带一下一下摁压著双丘的中心的花蕾,迪卢姆多的眼睛顿时睁大,发出带著鼻音接近尖叫一样的呻吟。

“腰都扭起来了,有那麼舒服麼……把你的牙齿收起来,想要我打烂它们麼。”警告的语气让lancer的反应小了一点,不过从他颤抖的身体看得出他在拼命地忍耐。

吉尔伽美什皱起了眉头,不过对於生涩的骑士还是不要要求太多了。

虽然练习过几次,不过似乎有些人生来对这种事就不擅长,侍奉这样的事并不是光有忠诚就够的。

这样下去到了天亮也没办法结束。

找到了这样适当的理由,他伸手拨开了贞操带腰上的开关。

似乎知道即将得到解放,骑士的身体都添了一层薄红色,可他依然不敢停止嘴里的动作,很努力的吞咽著巨大的肉刃。

握住一直埋在甬道里的高速震动着的按摩棒,即使是指尖也会因為这样的触碰感到酥麻,而迪卢姆多则是用更為敏感的部位承受著这样的冲击。

吉尔并没有急著把按摩棒拔出来,而是用手轻轻的抽插,按摩棒上的珠子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著敏感的入口,这样的刺激终於让骑士放开了口中的巨物呻吟起来,继而又迎来一个高潮。

即使在高潮中,抽插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激烈,因為没有射精,这样的高潮会不停持续并且累加。

虽然看不到迪卢姆多的表情,但是从他比任何一次都剧烈的颤抖可以知道他现在已经接近极限了。

“啊…啊,请,请让我……”

“教了这麼多次,终於记住怎麼请求了嘛。”笑了一声,吉尔起身,把按摩棒整个拔出扔在地上。

扔在地上的按摩棒并没有关掉电源,仍旧在以高速震动扭转,就像它刚才在迪卢姆多体内做的一样。

意识到这一点的骑士羞愧得闭上眼睛,却在下一刻因為忽然顶入体内的火热肉刃而惊喘起来。

“……主人…我的…魔力并没有……消耗太多……”

“闭嘴。”和命令一起进行的是一下又狠又深入的顶进,成功的让骑士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英雄王很擅长性爱,他知道怎样能让身下的人放弃所有矜持扭著腰向自己乞怜。

不过并不是现在,眼前这个人也不值得自己付出这麼多耐心,所以他选择速战速决,百下深入的抽插之后他在迪卢姆多的体内射精,然后在同一时间把插在他分身里的按摩棒一下子拔了出来。

骑士来不及发出任何呻吟,只是极致的弓起身子,过分强烈的快感让他在一瞬间失去了神志。

简单清理好自己的身体之后,迪卢姆多回到自己的卧室。

刚才被使用过的房间会有女僕来打扫,尽管他更想自己来整理并且几次提出过这样的请求,不过都被他的主人禁止了。

“如果你想工作的话可以来收拾我的房间,如果你觉得这是骑士的工作的话。”

因為不能回复灵体,所以他有必要保持一个人类的起居,在这方面,他的主人给了他很大的自由,他每日的起居和作息,可以由他自己来决定。

还有一点让他不安的,是他的魔力消耗,正常情况下在没有战斗的时候,靠著睡眠和进食也可以获得魔力,但不知是什麼原因,他的魔力消耗要比其他的servant快,仅仅靠这两项并不足以保证他可以存在这个世界的魔力。

所以至少一个星期要有一天,他要依靠他的主人获取魔力……

想到这里,迪卢姆多的脸有些发烫,夹紧的双腿间那难以忽视的粘腻感再一次把至今為止那些淫靡的记忆唤醒。

既然要做,那麼用你的身体取悦我吧。

接下来金发的英雄王的命令,大概是穷极迪卢姆多至今的经历也无法想象的。

张开腿,自己把你的屁股打开。

迪卢姆多无法接受这样的命令,他在是一个servant之前,他首先是一个骑士。

哦?需要我用这个来命令你麼?

危险的眯起的眼眸里透出戏謔的笑意,同时英雄王手上的令咒浮现了光芒。

看著那红色的光芒,让迪卢姆多心里忽然浸入寒冰之中一般,他自己也无法理解那份恐惧从何而来,他几乎立刻放弃了自己的坚持。

请您不要使用它……无论如何…请不要……

吉尔伽美什微微皱起了眉,他不是一个善於听进别人的话的人,无论是命令还是请求,不过那次他意外的宽容。

“让我们来看看,不用令咒的话,到底能让你做到什麼地步?”

他什麼都会做,只要不用令咒……

——TBC——

【Fate/Zero】蜂蜜牛奶【金枪】2

早晨七点是起床的时间,冬木市的冬天很寒冷,不过在这样一座豪华的城堡里很难感受到冬天的温度。

起床梳洗之后,他会到楼下去做一些早餐的准备,但实际上整个城堡的僕役非常多,通常他找不到什麼工作。

他所要做的,就是在早餐准备好之后,到楼上的某个房间找到他的主人,然后询问他是否在房间吃早餐。

这里的僕从都经过严格的训练,从外貌上看大多是欧洲血统,这个城堡就像是矗立在冬木市郊的一个小国一样,有著独立的空间和时间。

僕人们不被允许到二楼以上的房间,包括管家也不行,而自己的自由就大得多,除了吉尔伽美什的卧室,他可以自由活动。

servant寻找master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对迪卢姆多来说并不那麼容易,虽然依旧是原因不明,但他觉得自己与吉尔伽美什之间的联系并不像一般主从那样……深厚。

这样的认知让他不安。

而不安远远不止这些。

他被主人召唤而来已经有半年多,他晓得自己為何而来,也拥有圣杯给予他的关於现世的常识和记忆,可是他的主人告诉他,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

对於这场已经完结的圣杯战争他毫无记忆,吉尔伽美什不屑於回答他的问题,更确切的说两人几乎没有交谈过。

而他确实的存在著,也就是说他们在这场战争中至少活了下来。

他的胸口在靠近心脏的地方有一个伤痕,那或许是他曾经為他的忠诚和荣耀战斗过的证明。

可他甚至没有负伤的记忆,记忆里只留下了很少的碎片,剑与枪的碰撞声,魔法阵发动时带起的风声,还有一个更加冷静严厉的声音。

那个声音呼唤著自己的名字,lancer。

这并不是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他也很少这麼称呼自己。

像是要把这个声音重新和现实链接在一起,他拿下背上的长枪,枪身在淡金色的阳光下,依然鲜明的折射出红色的光芒。

在他的记忆里自己并不只拥有这一根破魔的红蔷薇,而还应该有一柄必灭的黄蔷薇。

这些不安和疑惑像是蛛网一样层叠堆积,动摇蚕食著意志,如果已经没有可以战斗的战场,他又是為何而来,又会在何时离开?

今天的吉尔伽美什似乎心情不错,亲自到了一楼的大厅用餐。

当他准备出门的时候,黑发的骑士向前了一步,像是鼓起了勇气低头恭敬的说“主人……请允许我跟在您左右。”

“你认為我需要保护?”

“并不是,而是……!”

“下次不要用这麼无聊的事情叫住我。”

“……是。”深深的低下头,恭送著主人离开的骑士在大门关上后轻轻的叹了口气。

街道上与故交的偶遇,让本来没有目的的一天有了一个去处。

於是带著一张不爽的脸,英雄王参加了酒会。

和上次一样的人,一样的破地方,三位王的样貌未变,花开得依旧不错,酒和杯子依旧是他出。

“啊因為我家那个小子要来这边查阅一些资料,所以就跟著过来,和你们叙叙旧啊不过飞机真的很厉害啊,一下子就从海上飞过去了……”

saber点点头,其实她觉得三个人并未到许久不见的地步,征服王半年前重新回到这里之后先是在士郎的家里住了半个月之久,才起身去的英国。

“说起来金闪闪,你接手lancer也有一阵了,狠少见你带他出来啊。”

因為价值观各异,这三个人能聊到一起的话题著实不多。

沉默著喝了三杯酒之后,征服王拋出了这个问题。

半年前眾人发现了异变之后,就开始寻找复活了的servant的足跡,但是在参加了第四次战争的英灵中并没有找到Caster,Assassin和lancer。

於是在之后的小聚里,征服王有些不解,Caster和Assassin也就算了,為什麼lancer那样优秀的骑士也没有复活……

他的话,现在在我那里。当时的英雄王语出震惊四座。

“早就说让你把他让给我当部下的……跟在你身边真是浪费了。”

“……”一直沉默的saber在饮下了一杯酒之后发出了声音“他如何?”

“你想见他?”英雄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不悦。

saber并没有意识到这种不悦的来源“并不是……我只是……”

几乎确定著这不悦源自爱慕,征服王大笑了几声“嘛,虽说你的前master对他做过那样的事,你担心他无可厚非,但记住,这不是你的责任。”

“不,他一直想与我光明正大的决一胜负,这也是我的希望。可是如今……”

“lancer是一个优秀并且温柔的骑士,他不会接受你的同情,也不会因為仇恨举起他的枪。”

“……”

“放心吧,那个家伙什麼都不记得了。”

英雄王的话让另外两人十分吃惊。

“!!”

“什麼都不记得……你是说…”

“从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开始,他就没有关於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记忆。”

虽然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但是那一天对吉尔伽美什来说,也算是印象深刻的一日了。

那一日自己从晨光中醒来,看到站在自己身边的人时,即使是英雄王,也微微愣了一下。

十年前冬木市的那场大火把一段惨烈的搏杀和死亡隔离到了悠长的记忆之海的彼端。

那个被主人的令咒束缚,用自己的长枪刺穿自己胸膛的人,流著血泪诅咒著命运的……

“lancer?”

“是。”把带著疑问的呼唤当成命令,黑发的骑士恭敬的躬下身子。

这样近的距离让吉尔伽美什第一次有机会好好打量自己曾经的对手,这也是他第一次认真的看他。

“……主人?”带著疑惑的声音小声的询问著。

被这个词提醒的吉尔在自己的手背上发现了令咒。

那是lancer的令咒。

————

“啊说起那天真是很混乱啊,我发现自己复活之后跑到韦伯面前的时候那个小家伙居然当著学生的面就哭了出来。”

“到底是什麼原因让英灵复活?”

“搞不明白,不过从Caster和Assassin并没有复活这一点来看,至少造成这个状况的人并不想给现在的世界添麻烦。”乐观向来是征服王的优点,“这次复活虽然不知道是靠什麼,不过在圣杯已经不在的现在,现在我的存在完全是靠韦伯的魔力在支撑,他每天也会很辛苦呢。”

“也没有那麼辛苦啦。”现时鐘塔的著名讲师埃尔梅罗二世抱著一堆书出现在三人面前“打扰你们的酒会很抱歉,那我就先回去了、”

“誒?很重吧,我给你拿回去好了。”征服王几乎没有什麼留恋的立刻起身,然后豪爽的道别“抱歉,下次再与你们好好饮酒。”

————

“……可是你的记忆并没有消失呢。”走在人跡罕至的小路上,韦伯悄悄抬眼看了看拿著将近一人高的书籍却毫不费力的大帝“我的事情你还都记得啊。”

“啊,可能是因為当时消失的不够彻底?”哈哈大笑了两声,大帝咽了一口酒下去苦笑“忘记那段记忆对lancer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為什麼lancer的master会是那个吉尔伽美什呢?”

“恩……这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据说有人见到了Berserker,他陪在一个很虚弱的男人身边,如果没猜错应该就是他原来的master。”

“如果没有圣杯的帮助,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一个魔术师可以召唤servant,我们的出现肯定是有什麼媒介,这个媒介应该有自己的意志,或者传达了某个人的意志。”

“你是说如果master活著,会把servant优先还给他原先的主人,lancer的主人已经死去,所以他换了master。可是第四次圣杯战争还有活著的master……”

“我不觉得把lancer给那个人是一个好的选择。”大帝耸耸肩膀“lancer比任何一个人参加圣杯战争的目的都要单纯得多,他的期望其实也并不那麼难以完成,被命运狠狠戏弄过两次的他也该交交好运了。”

“可我也并不觉得Archer会是一个好的master。”

“恩,确实不如你。”

“……就就就算你表扬我也没有什麼好处哦!”

“还以為你应该很喜欢被人赞美呢……”

“那是被别人……”

“哦,那我可真是荣幸~”

————

酒是用有红宝石之称的葡萄酿出的美酒,所以即使是千杯不醉的英雄王,走到家里时也有些微微的醉意。

当然这只是天下间他无数行宫中的一处,和普通人概念里的家相去甚远。

只是稍微,比这世界其他地方特殊一点的……让人愉悦的所在。

他并不需要考虑这分特殊来自於哪里。

而当今天推开纯金制成的大门后,他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虽然一切看起来和往日并无不同,城堡大厅的奢华的陈列,僕人们恭敬殷勤的侍奉,空气中繚绕的昂贵熏香……

他走到恭敬的守候在一旁的黑发骑士跟前,迪卢姆多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卷发上还带著水气,长长的眼睫柔顺的垂下,避开了来自主人的视线。

毫无预兆的,吉尔伽美什伸出了手,狠狠摁在迪卢姆多左腰的位置,忽如其来的剧痛让骑士的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了。

虽然还是和平时一样的玩世不恭的高傲表情,但英雄王血红的眼瞳里已经带了露出了危险的光芒“发生了什麼事”

————

“……嗯…!!”黑发的骑士猛地仰起头,身体紧绷成优雅的弧线,深深插入身体深处的肉刃无休止的制造著快感的同时,他的主人修长的手指也在他身体的各种点火,当手指在大腿内侧轻轻划过的时候,无法控制的呻吟脱口而出。

“啊……请不,要……”迪卢姆多拼命扭动著想躲开那在大腿间来去摩挲的手指,可如今这个张开大腿吞咽著主人的肉刃的姿势的活动范围实在很小,这种生涩得几乎可以称之為可爱的反应只会继续取悦他的主人。

“不要,这里麼……”发出轻轻的笑声,深知这个身体弱点的手指依旧在那些细嫩的皮肤上游离,然后慢慢滑下两腿中间,那因為一直没有人安抚而微微颤抖的茎柱“这里也想要我摸吧。”

“啊!…不……”

像是有意惩罚他的拒绝,灵巧并且有力的手指从茎柱的根部,像是要确认形状一样慢慢向上描画,不意外的感受到迪卢姆多拼命忍耐的微颤。

“谁又能想到高贵的骑士拥有的是这样一具敏感淫荡的身体,在本王宠幸过的人里,你也是其中的佼佼者啊。”

“不…是这样……唔嗯…!!”

违背著主人的意志,在吉尔伽美什的爱抚下挺立著的茎柱前端已经开始流出白浊的热液,越积越多之后慢慢滑落,留下一条曖昧的痕跡直到两人相连的部分。

这是他自己完全不知道的部分,这具身体那些敏感和欢愉大多是由吉尔伽美什开发出来。

如今英雄王闲适的仰躺在床上,欣赏著眼前的美景,骑士大开的双腿间还残留著昨晚的吻痕,伴着急促呼吸而强烈起伏的坚实胸膛,因快感而无力的摆动的细腰和……腰侧那难以忽视的一道深长的伤痕。

把那一抹血红收在眼底,带著杀意的双眼闪过一缕絳红,

“自己坐上来,扭腰,取悦我。”对於这样的命令,迪卢姆多从一开始的反抗到现在的服从,在吉尔伽美什看来是一个进步。

在世人面前他可以是一个矜持高贵被所有人甚至他的对手尊重的骑士,到了床上,他只要乖乖的扭著腰发出好听的声音就够了。

接受自己给予他的快乐,叫著自己的名字……

吉尔伽美什意识到此刻自己所想的事情多过了自己理智上的判断,他把这一切归咎於空气间弥漫的欢爱的气息和淡淡血气。

这样责问的对话或许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不过吉尔伽美什确实是看著迪卢姆多小心翼翼的扶著自己的肉刃一寸寸的颤抖的降下腰,直到确定那个湿热的小穴已经将自己全部吞进去之后,才命令他讲出事情的原委。

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迪卢姆多感觉到有一个servant逐渐接近,虽然他也对於為何圣杯战争结束之后仍有servant会出现而產生疑问,但这种行為无异就是一种挑衅,於是lancer在无法联络到吉尔伽美什的情况下决定应战。

来的人是Berserker,在短暂的交手之后两人都给对方留下了伤痕,但胜负未分。

“非常……抱,歉…”

“為什麼道歉?”

“……因為,啊……没有命令……我,就战斗……恩…!!”最后一个音节因為突如其来的一顶而变成了甜腻的呻吟

“腰抬高一点,再快速的坐下去……对,就是这样。”

完全服从著主人的骑士照著主人的话去做,然后在身体再一次被狠狠贯穿的时候拖出了长长的呻吟。

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简直像欲求不满的……律己甚严的骑士闭起了暖阳一般的眼眸不敢去看他的主人。

但那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却在他的耳边响起“既然今天消耗了这麼多魔力,那麼就让我给你重新灌满吧。”

——TBC——

【Fate/Zero】蜂蜜牛奶【金枪】3

这一晚过得比任何一个晚上都要漫长,迪卢姆多依稀记得在最后一次在高潮中看到的是晨曦的一线阳光。

在结束之后,他甚至没有力气撑起身体去浴室,而他的腿间则被那些身体里无法承载的精液弄得一片濡湿。

一切都显得那麼狼狈,他的心里也曾疑惑是否这种魔力补充的仪式要如此的……激烈。

“这并不是惩罚。”

吉尔伽美什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而是取出了酒杯,為自己倒了杯酒。

“枪并不仅仅要美丽的外貌,也要有穿透敌人胸膛的凛冽锋芒。”

“虽然这不是你本来的战场,不过你可以战斗。”

光彩立刻浮现在骑士的脸上,那双金色的眼眸像是被阳光铺满一样耀目,见惯了世间万千宝物光华的英雄王竟然看得有些呆住了,作為几乎要吻上去的自己的替代,把装满美酒的杯子凑到了骑士的嘴边。

接过酒杯的骑士有些发呆,金色的眼睛忘记了谨慎而直接看向了他的主人,虽然与本人的意志无关,可骑士那双刚才的激情而尚且带著慵懒水意的眼睛让英雄王莫名的烦躁,挪动之后的视线又落到那双布满爱痕的修长双腿,和那大腿根部的白浊……

英雄王皱起眉头“你在对我撒娇麼?”

“并不是这样!!”因為太过惊讶的结论而忍不住激烈反驳的迪卢姆多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礼“非常抱歉……我是说我并没有…………撒娇。”

“别让我猜你的心思。”

“……我只是很感谢您刚才的话。”

放下手里的酒杯,红色的眼眸露出些许玩味“哦?不会咬人的狗和不能刺伤敌人的枪都是废物,你以為我会把这样的东西放在自己身边麼”

“……您曾说过我很无趣。”

“身為王者,容下一两个无趣的人在身边的气量还是有的。”看著骑士脸上闪过的一丝失落,虽然觉得继续逗弄他或者是一个不错的消遣——“这是对你忠诚的回应。”

这句话是在自己的计划之外,是当他看到迪卢姆多的失落后冲口而出的一句话。

收到的效果也狠明显,神采重新回到了骑士的脸上,虽然现在的状态让他无法履行端正的礼仪,不过他的语气詮释了所有的欢喜“无比荣幸,主人。”

虽然是很平常的句子,但是声音却因為激动而有些发颤,两个人都察觉了这一点,黑发的骑士在第一瞬间红了脸,而王却一反常态的没有挖苦,而是继续装作欣赏窗外的美景——可现在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迪卢姆多胸前那两颗被自己啃得通红的乳头。

於是吉尔伽美什恶声恶气的吼道“去把自己洗干净。”

————

之后的生活应该是没有什麼变化的,至少吉尔没有这样的计划。

可是有什麼似乎悄悄的变了。

夜晚的生活还是如常,更确切一点说是在吉尔认為迪卢姆多需要疼爱或者应该责备的时候,他都会这样做。

不过在这之外的时间,有些什麼不一样了。

吉尔伽美什大多数时间并不在家,他会去找一些有趣的事,或者他认為能找到有趣的事情的地方。

这期间迪卢姆多会待在家里,反正家里多得是佣人,也不需要他去做什麼。

吉尔忽然有些疑问,迪卢姆多在家里到底可以找到什麼事情做?无非是练武看书。

没有了圣杯战争,英灵已经失去战斗的舞臺,就算遇到了看著不顺眼的人,教训杂种也用不到他替自己出手。

於是他把老管家叫了过来,像是随口一样问了这个问题。

但是显然老管家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答案。但是善於察言观色的管家在离开`房间前试探著问了一句“如果可以的话,要不要在出门的时候带上他呢?”

為了表示自己不是听了他的话,吉尔第一次命令迪卢姆多跟著自己出门是在两个月后的事情。

————

关於目的地和目的,吉尔伽美什当然不会对迪卢姆多说明什麼,甚至包括对他拜访的主人,也只字未提。

於是当金发的骑士王看到跟在吉尔伽美什后面的骑士时,眼睛里是难以掩饰的惊讶。

吉尔当然不会想到要為自己的僕人介绍眼前的两个人,他像每次一样自顾自的入座,惯例的嫌弃了这里所有的东西之后拿出自己秘藏的美酒。

区区下僕当然是不可以和王坐在一起饮酒的,所有人在看到英雄王手里的四个酒杯时都有些惊讶。

“坐下。”

迪卢姆多显然有些混乱,他甚至不知道这两个人的真实身份,自己是不是应该依照骑士的礼仪报上真名。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征服王。

“我的真名是伊斯坎达尔,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这位金发的小姑娘是名為阿尔托莉雅的亚瑟王。”

相当友善并且诚意满满的介绍之后,征服王自信的对骑士伸出了手

“怎麼样lancer,有意加入我麾下麼?”

“……”

“哦,胆量来讲你是不错了。”温度骤降的语气和怒意同时袭来,英雄王许久未见的强烈杀气让征服王也微微吃了一惊。

在英雄王起身之前,迪卢姆多先站起身开了口

“感谢你的邀约,虽然与你这样磊落的人為友是快意的事,但我今生只会把忠诚奉献给一个人。”

saber沉默的看著这一切,虽然知道能与lancer再聚已经是奇跡,可在听到这样熟悉的对话之后,她觉得命运并没有放弃嘲弄著一切。

她不禁想,如果lancer知道了一切的真相,那他会对自己的重生感到庆幸麼。

拋开未来的事情不想,英雄王的怒气似乎因為骑士的话语而有所平缓,似乎至少让他放弃了动武的念头。

征服王并不认為这是来自吉尔伽美什的善意,如果一定要追究原因,或者可以从今天的新访客身上找到。

“喝吧。”

征服王在月色下举起了金色的酒杯,酒宴开始。

————

一开始迪卢姆多尚且保持著谨慎和一定的警惕,但在看到自己主人的轻松的模样,渐渐也放松了下来。

“两位都是杰出的英豪,可我身為参加过圣杯战争的servant却不记得曾经与你们战斗的经历,真是遗憾。”

“说起来你和她曾经有过堂堂正正一决胜负的约定呢。”

saber皱著眉试图阻止征服王,但后者却不為所动“机会难得,不如就在今日吧,也让我重新目睹你二人交战时的风采,那清冽的剑枪相撞之声,真是佐酒的无上美味啊。”

英雄王也挑起了嘴角,对一旁的迪卢姆多下了命令“听起来不错,全力迎战吧。”

“是,一定会為您把胜利奉上。”

骑士王沉默了片刻,起身换上了战斗的鎧甲,握住了没有风王结界保护的誓约胜利之剑“……那麼请务必拿出全力与我一战。”

神采飞扬的骑士也亮出了红色的长枪,锋利的枪尖在地上划出战意的锋芒,却在转过身时神态变得恭敬“主人,我是否可以使用宝具……”

“啊,随意。”吉尔伽美什似乎兴致很高,仰头喝干了杯中的美酒。

似是如此,但是又并非如此。

一杆红色的枪迎风舞起,似乎真的是一朵盛放的蔷薇。

枪与剑的碰撞產生的清脆鸣响似乎成了佐酒的佳肴,而驾驭他们的骑士又是格外的赏心悦目,征服王饮尽口中美酒,在朗夜明月下放声大笑。

坐在自己身边的英雄王似乎举杯的频率渐渐慢了下来,血红色的眼眸不再注视著四周的美景,而是战斗中的身影。

征服王狠快发现,英雄王眼中所追逐的并非是圣洁美丽的骑士王。

确实有一抹金色留在他的眼中,却不是骑士王的金发。

“哦呀……这可是……”征服王挑了挑眉毛。

战斗持续了狠久,最后saber以一招险胜。

红色的长枪虽然指向对手,但誓约之剑的剑尖已经抵上了骑士的喉咙。

胜负已分。

“精彩,精彩。”征服王举起了酒杯向两人致意。

“好了,到此為止。”英雄王起身,对著明显受到打击的迪卢姆多挥了挥手“回去了。”

“下次我一定会為我的枪雪耻。”在离开之前,骑士握紧了长枪郑重立下誓言。

像是被豪气感染,骑士王也露出笑容,“啊,随时恭候。”

一个立於相见之时的约定,真正骑士之剑的战斗,终於在十年后得偿夙愿。

金发的少女在风中站立了一阵,转身端起酒杯。

“哦,看来你酒兴很高嘛,我们畅饮至天明吧。”

————

“非常抱歉……”在回到宅邸之后骑士深深低下了头,充满沮丧和羞愧。

他自己也很奇怪,战到正酣时他竟然以徒手想接下saber的剑,如果不是他反应灵敏大概手都会被砍掉吧。

虽然他也可以使用一根长枪,可双枪似乎是他更习惯的。

这导致他在关键时刻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误。

因為自己的懈怠导致的失误不能算是失败的借口,所以迪卢姆多并没有辩解,只是沉默著等待惩罚。

他不敢和主人对视,他怕看到那双血红的眼瞳里失望的神色。

所以他又一次拼尽全力的握住手里的枪“请相信我,下次我一定会胜利。”

请相信我。

这句话在迪卢姆多的心里一遍遍回响。

——TBC——

【Fate/Zero】蜂蜜牛奶【金枪】4

“啊。”回应了骑士的恳求,金发的王者似乎并没有不悦,只是在打量著酣战过后的骑士。

“消耗了狠多魔力吧,坐上来。”英雄王带著愉悦的神色向他的骑士招了招手。

所谓的坐上来,当然并不是坐到怀里这样简单,迪卢姆多几乎立刻就红了脸“主人,我想知道关於為什麼我……”

“闭嘴。”带著酒香的手指警告的碰上了骑士的嘴唇“你的嘴要麼老实的发出好听的声音,要麼我来找些东西堵住它。”

立刻闭紧的嘴巴的迪卢姆多确实狠听话,觉得有趣的吉尔伽美什探过身用舌头撬开了他紧闭的嘴唇。

本来今天打算放他一马,可临时改了主意“手抬起来。”

依言抬起手的迪卢姆多在下一秒发出惊呼“不……!!”

含住骑士手指舔弄的英雄王危险的眯起双眼“你自己插进去。”

“这种事情……”

理解了话里的意思的骑士顿时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因為羞耻泛起了红色。

以迪卢姆多的性格,大概是寧愿选择让吉尔直接插进来也不会用自己的手指扩张的。

所以给他的选择必须是这样的“是你把手指自己插进去,还是让本王找外面的僕人帮你?我记得那个蓝发灰眼的女僕喜欢你到几乎发狂,让她来帮你怎麼样……”

“我做,请不要说了!”

像是下了相当大的决心,骑士把沾满唾液的手指伸向自己身下,因為他是双腿大开跪坐在吉尔伽美什身上的缘故,不得不前倾身体抬起腰,而这样他的头完全靠在吉尔的颈侧,主人的气息和自己升温的吐息混成了让人迷醉的香料。

作為他听话的奖赏,骑士得到一个吻,在嘴唇上。

————

那一天之后,似乎两人的关系又有了点什麼变化。

有时吉尔伽美什从楼上把在花园里的迪卢姆多喊过来只是為了让他去倒一杯酒,然后再把就酒杯中的一半红酒分给他,用深吻的方式。

而且似乎乐此不疲。

迪卢姆多忽然觉得自己的酒量或许并不像他自以為的那麼好,因為那些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吻,而现在却频频从记忆里浮现出来,又那麼糟糕的鲜明。

甚至他开始回味其中的触感和温度。

也许该找点事情做。

迪卢姆多决定去找征服王,却在那里意外的见到了自己的主人和另一个叫做言峰綺礼的男人。

“哦,你的lancer?”神父打扮的男人饶有兴趣的打量了迪卢姆多一番,转身对吉尔伽美什低声说“似乎被调教得不错。”

不置可否的低笑了一声,英雄王接过神父递来的酒杯。

虽然是狠低的声音,但是仅仅是对人类而言。

lancer确定在场的英灵都能听到。

可看样子,他是主人的朋友。

所以迪卢姆多只能握紧了拳头,沉默的无视著那人带著探究的目光。

“caster在半年前其实就出现了,只与berserker有过短暂的交手。”

“之后我们有暗中调查过他的行踪,但是他销声匿跡了,这半年来也没有任何地区出现儿童连续非自然死亡的案件。”

“直到昨天,有人发现他出现在街区。”

“如果是这样,他一定会来找saber的麻烦。”

迪卢姆多并不知道caster是个怎样的英灵,不过从saber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似乎猜到一二。

“看来人都到齐了,Assassin应该也已经回来了。”

迪卢姆多注意到征服王的“回来”这个用词,不过他只是皱了皱眉“caster很具有攻击性麼。”

“不止这样。大概是无论如何都让人觉得憎恶的人。”saber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心情一直很不好“我甚至觉得没有必要对他进行描述,你看到他就明白了。”

“berserker的master身体状况不佳,所以现在可以应战的只有rider,lancer和saber。”

“无聊。”现在讨论的主题根本不是一个值得自己去动手的污浊之物,所以带著厌恶的说出这句话的吉尔伽美什把酒杯随意的扔在地上转身离去“居然為这种事把本王叫来,你也变得越来越无趣了呢,綺礼。”

被形容為无趣的男人并不為所动“那麼,lancer将不参与。”

“等一下,请让我出一份力。”lancer上前了一步“如果有这样一个让人不快的家伙在到处乱晃,对我的主人也是一种侮辱。”

言峰綺礼看了一眼并没有因為迪卢姆多的发言而停下脚步的英雄王,用揶揄的语气说道“以自己的意志行动麼,看来你的主人给予你了相当大的自由。”

“……”

“而且,消耗了魔力也可以很快得到补充的话,确实不用担心呢。”

“……如果你不是主人的朋友,我一定会让你吃足苦头,神父。”带著怒意,骑士再一次发出警告,可明明没有胜算的男人却并没有露出惧意,相反用调笑的语气耸了耸肩膀

“哦呀,那可真是遗憾。”

————

这一天迪卢姆多陷入了从未有过的困惑当中。

他对现在的事态和自己的身份,甚至自己出现的意义都產生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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