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王,我有一个疑惑……”
“哦哦,什麼什麼?”
“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那麼為什麼我们还存在著。”
“那麼你对於自己存在在这里这个事实有什麼不满麼?”
“并不是……只是……”
“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不管你有多少疑问,这都不会对你的现在和将来有什麼帮助。”
在开导人这一方面,不知道是不是有了韦伯的先例,征服王自认為坐起来轻车熟路。
但是迪卢姆多在临走前的另一问题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七位英灵,照你刚才所说除了Assassin以外都已经到齐了。”
“身為rider的你,身為saber的骑士王,还有与我交战过的berserker,和讨伐对象的caster,以及身為lancer的我,可是——”
“【Archer】,在哪里? ”
————
迪卢姆多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他现在的穿著和普通的人没什麼两样,甚至他戴了一条围巾。
当然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帽子也是必需品。
不得不说,这样平凡的生活虽然让他有些困惑,却并不讨厌。
刚才从征服王那里得到的回答,简直像是在敷衍小孩。
可自己同样无法回答他“為什麼不去问你的主人”这样的问题。
他们狠少交谈,大多数他们的对话都是在床上完成的,当然现在多了接吻……
意识到自己把思绪飘歪了方向的骑士拼命的晃了晃脑袋,却在感受到杀意的瞬间猛地停下了脚步。
在狠近的地方……
他回过头,在自己身后不远的阴暗里有一个黑影。
一个温和的声音问他“你是lancer吧,可以让我杀死你的master麼。”
——待续——
从异界召唤的魔怪的利齿再一次在骑士的手臂上留下了狰狞的伤痕,带下了血肉。
红色的长枪已经变成了异色,怪物的脏污的血和迪卢姆多的血混在一起。
这样的恶战已经进行了将近三个小时,被源源不断召唤来的魔怪占据著枯木林的所有空间,而站在其中的caster却远远的看著这一切,眼神里带著疑惑。
魔怪似乎并不想取迪卢姆多的性命,只是想捉住他。
“我只是想杀了你的master,可我找不到他。”
“只要我还活著,赌上我的名誉和一切,不会让你这种肮脏的东西接近我的主人一步!”
“啊是麼。你也是被神愚弄的人。可是我还有必须做的事情,我必须要杀掉那个為了贪欲而伤害我的master的愚者!”
caster所叙述的一切都无法在lancer脑中唤起任何记忆,可他的长枪并不会因此迷茫。
他来到这里的唯一目的,為了忠诚,為了那一个人。
他会為交换了彼此真名的主人做任何事。
“我知道肯尼斯拿到了那个令咒,所以他一定知道关於龙之介的下落。说吧,他在哪里?”
似是陌生的名字让迪卢姆多的全身似乎都被凝固,虽然只有短暂的一瞬间,可魔怪的尖牙毫不留情的咬穿的骑士的膝盖。
骨骼碎裂的剧痛让迪卢姆多跪在血泊里,铺满地表的落叶如今上面覆盖了一层魔怪的血肉和尸体,在骑士跪倒的瞬间,魔怪已经层层缠绕住了他的左臂。
事到如今,唯有一赌。
好在主人很强,事实上他并不需要自己的守护。
或许回到那凝固的时间才是他应有的归宿。
在挥起枪劈向自己左臂时,他并没有太多的犹豫,却有一丝不想承认的留恋。
“……龙之介。”
“我知道了。你一定在等我召唤出这个。啊,确实有了这个的话就美丽多了。”催动著漆黑的魔法阵,魔法师的眼睛里带著一丝困惑“可是你在哪里呢。”
在血红的长枪到达他面前之前,caster一直喃喃的念著这样的句子。
下一瞬间长枪穿透了魔法袍,魔法师惨呼著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肯尼斯·艾尔梅洛伊……你刚刚念的这个名字是谁!”
像是吃了一惊,原本并不屑於和他对话的cast似乎被他身上染红的血跡吸引,回过头细细的打量他“当然是lancer的master。”
“……lancer?”
“哦当然,第四次。就是你的。”魔法师顿了顿,看著骑士金色的眼眸,用充满遗憾的声音说“而且我从没有叫他的姓氏。”
右手似乎失去了力气,松开了长枪。
是的,这个名字是存在在自己记忆里的。
“他也许不会来,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在乎这些。”像是厌倦一样,caster的声音又充满戏剧性的悲伤“你和我,都被master舍弃了。”
是的,接下来就是等待死亡了。
迪卢姆多拔出了枪,看著男人跪倒在地上。
“临死之前,让我们看一个好玩的东西。”
“就用我的血吧,你的枪在刺透我时发出了悲鸣,看来它知道什麼……”
caster苍白的手指划出复杂的轨跡,随著更多血液的涌出,地上渐渐形成了深红的血泊。
而抵在血泊中的枪尖像是挑起了阵阵波澜,血泊的中心出现了画面。
迪卢姆多看著画面里的男人,流著血泪,被一杆长枪穿胸而过。
“不可饶恕……绝对无法饶恕你们!被名利俘虏、贬低骑士容耀的亡者们……就用我的血来污秽那梦想吧!我诅咒圣杯!诅咒你们的愿望成為灾厄!”
那个流著血泪犹如厉鬼的人何其熟悉,迪卢姆多看著血泊里的人影诅咒著一切,包括自己。
他想向后退一步,却跪在了地上。
面画随著时间一点一点倒退,而金色的眼瞳就像被那片血红吸住一样,不能挪开分毫。
越来越多的画面和模糊的记忆碎片重叠。
渐渐拼凑出一个人的样貌,声音。
“我只是想捍卫我一贯的荣誉罢了!我只想和您一起参加荣耀的战斗而已!主人,您為什麼就不明白骑士的心呢?!”
“别说这麼狂妄的话了,Servant!”血镜中人的严厉嘲讽的口吻让骑士的身体也跟著颤抖起来。
那是发自内心的鄙弃和怀疑……还有厌恶。
“自不量力的傀儡。不管怎麼说你只是Servant而已。你只不过是通过魔术方式而得以停留在现实世界的影子而已!”
他所谓的荣誉与忠诚在那个人口中充其量只是亡魂迷惑世人的伎俩,而那个人睿智的看穿了这一切,并且憎恨著夺去他未婚妻的自己。
他看著血泊之外的他,眼神像是在看一条被令咒紧紧拴住的仍然愚蠢的想要保留自己的尊严的狗。
从天空落下的白雪带走了最后一点温度。
在越来越模糊的血镜里,破魔的红蔷薇的记忆还在继续。
而另外一个熟悉得刻骨的人也出现在映像里,穿著一身金色的鎧甲。
在宝具映照出的光辉里,他血色的瞳孔鄙夷的看著所有的人,包括自己。
Archer,原来自己曾用枪指向的敌人。
手臂上流出的血和地上的血渐渐融匯到一起。
caster的身躯渐渐变得透明,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他的魔法早就的產物。
魔怪和那映照出噩梦的血镜,也都随著一起烟消云散了。
迪卢姆多依旧跪在地上,看著天上落下的白雪飘落,溶於血色之中。
如果现在回去,可以得到治疗的话,他或许还可以活下来。
可是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雪片落在地上就会被染成红色,然后融成红色的液体。
他忽然觉得即将到来的死亡变得可笑起来。
就连现在的寂静也像是嘲弄著自己的愚蠢。
当视线渐渐变得昏暗的时候,他似乎听到费奥纳骑士团的战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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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中,过去的和失去的,还有那些更加久远的回忆在眼前纷杂的浮现,一切都带著回忆的淡白色,飘忽的让人伸不出手去抓。
记忆浮沉里还能感觉到一些温度和触感,和另一个人的……
听到了耳边的响动,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之后,映入金色眼眸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这是卫宫家。”金发的骑士王似乎一直守在一旁,见迪卢姆多醒来之后,金发女孩子自责的道歉“抱歉,我们察觉得太晚了,如果可以早一些到的话……”
“没关系……caster的目标本来就是我的master……”
“你的手臂已经用治愈术处理过了,不过想要恢复还是需要魔力。”saber露出担忧的神色。
“我有一个请求。”
“……”
“请把你知道的第四次圣杯战争告诉我。”
映入saber眼中的迪卢姆多是从未见过的迷茫,saber清楚自己将要叙述的东西也无法将他从这片沼泽里拯救出来。
可她也想不出谁能。
骑士王的声音听起来比平常要柔和一些,“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沉默著听完saber的叙述,迪卢姆多问了一个问题“肯尼斯·艾尔梅洛伊……我的master,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作為一个魔术师来讲,是个很优秀的人。”
灰色的沉默在两人中膨胀,压缩著房间里的一切光明。
“虽然以我的立场或许并不应该这麼说,但你尽到了你应尽的责任,而他却……”再次沉默的骑士王起身“你需要好好休息。”
————
迪卢姆多在卫宫家休养了两天,几乎没怎麼进食,saber曾经几度打算通知吉尔伽美什,却被骑士以不知如何面对的理由拒绝了。
这样下去的后果只有一种。
征服王和他的master也来了,不过也不能把情况变得更好。
正在两人准备离开卫宫家时,空中似乎被金色的光芒切开了,吉尔伽美什的身影出现在眾人面前。
并不是平日的服装,而是金色的战甲,猩红的眼睛里也透出狂怒的先兆。
“这身打扮来到这里,你应该不是找我们喝酒的吧。”
在发现迪卢姆多的身影之后,吉尔伽美什终於冷冷的开口
“我的东西被人拿走了,我当然要拿回来,顺便教训下你们这些不知深浅的人。”
一开始就在堂堂宣示著自己所有权的英雄王的出现出乎了眾人的意料,大概谁都没想到他会亲自来寻找迪卢姆多吧。
雷霆万钧的英雄王的愤怒似乎被大帝挡住了一些“喂喂你不是打算在这里动手吧,我可是答应韦伯的学生们要把他们敬爱的教授毫发无伤的带回去呢。”
“喂我有那麼脆弱吗”已经不再是那个吓得脚软的韦伯带著不悦上前了一步“说起来不问情由就兴师问罪的到底是哪一个啊。”
“lancer独自战胜了caster,这些伤都是那场战斗的结果。”
即使可以抵挡王之财宝的攻击,可是士郎的房子恐怕就要毁在这惊天动地的宝具手里了。
saber走上前一步“你也看到了,他现在只是因為魔力缺乏而有些虚弱,可事情还没糟糕到需要动怒的地步吧。”
韦伯也说道“没有把肯尼斯的事情告诉他你也有不对。”
周围的气氛因為英雄王的怒气而变得浓稠凝固。
没人知道暴怒的吉尔伽美什下一句话会是什麼。
他不再提供魔力,那麼迪卢姆多将会消失得很干净。
而仍处在真相的震撼中的迪卢姆多甚至没有為自己辩解的力气。
他知道自己為何会惧怕令咒。
以及那被命运嘲弄的结局。
现在只不过是重复一次而已。
这次要我剖开自己的胸膛麼。
saber看著迪卢姆多背上的孤单的红蔷薇,握紧了拳头。
在她开口之前,英雄王的手先一步抬起,红色的令咒在手背上泛起血色的光辉
“等一下——”
王用平静的口吻下了命令
【“到我身边来。”】
很直接的命令,却过於简单。
骑士执行了这个命令,但是他的眼神里和眾人一样带著疑惑。
没有解释,甚至没有喘息的机会,第二个令咒已经发动。
“喂,这是干什麼……”
【“回答我,為什麼要到这里来?你认為我不能给你答案麼?”】
“不是……我只是无法面对……”想要隐藏的话因為令咒的关系而变得清晰“我从来就没有為您而战过,却依旧厚顏的说著忠诚两个字,您其实只是把我当做一个笑话来看吧…”
英雄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晓得今天自己大概难逃一死,迪卢姆多第一次抬起头注视著他的主人。
“连被您召唤出来,宣誓忠诚的记忆都是假的……”
“已经没有圣杯战争,我的使命也早已终结,也许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哦,很有胆量嘛。”
“……非常抱歉。”再一次低下了头的骑士的声音带著难以掩藏的悲伤“虽然是无礼的请求,但是请让我以一个骑士的身份离开,我不想像以前那样……”
“那是我的权利。”英雄王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又重复了一次“决定你的死法是我的权利,你无权置喙。”
“……”saber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但是再次被吉尔冷冷的打断了“你也闭嘴,这是我的事。”
令咒的光芒第三次浮现,这是最后一个令咒。
“你那所谓的气魄与矜持,在令咒面前简直不值一提”记忆里肯尼斯的话不停回响,像是在嘲弄诅咒著著现在的自己。
历史有时总是惊人的相似,命运开的玩笑总是同样的残忍。
被效忠的人的命令驱使,成為一柄杀死自己的利刃。
如果注定是这样的结局,為什麼还要他回到这个世界上。
【“吻我。”】
“……!!”
一时间大概一个院子的人都觉得自己的听觉出现了问题,肯定是哪里出错了,如果不是英雄王的话,那麼一定是自己。
惊讶同样在迪卢姆多的脸上,眼睛里的悲伤还未完全褪去,这个命令似乎有些让人疑惑。
以前有过因為说的话太过模棱两可而被servant曲解而失效的令咒,不过这个命令很短,短到不可能发生歧义。
在疑惑之中,骑士的身体已经自己动了起来,master本身的强大和足够具体的命令形成了强大的强制力。
甚至来不及闭上眼睛,两人的嘴唇就叠在一起,然后交缠。
这确实是补充魔力的方式,但现在眼前的画面却能让一院子的人產生了不知该看哪里好的困惑。
一个足够绵长并且以英雄王来说足够温柔的吻之后,两个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但是英雄王神态自若,只是亲吻了自己的所有物,这当然没什麼。
“世上一切宝物都归本王所有,所以这双眼睛,这颗泪痣,还有这具身体,也都是本王的东西。”
“主人……”
“回答。”
“……是。”
————
“真是见识了比你更胡来的人……”韦伯大声嘟囔著“令咒这种东西是这样随便用的吗。”
但是他的头上狠快被狠狠的弹了一下“这样的乱来,和某个人狠像吧。”
韦伯想反驳,忽然想到了什麼,脸红了。
“你能体会他的心意吧,和你一样,他这麼做是為了自己的servant。”
“和一开始就遇到这麼优秀的master的我不同,两次被自己的主人杀死,那个家伙的忠诚和爱慕从未得到过回应。”
“无法控制力量强大的servant是相当危险的事,甚至有可能被servant背叛,所以魔术师手上会尽量保持持有令咒,这是常识对吧。”
“是倒是是啦……”
“英雄王把令咒全部用掉,是為了给lancer信任。”
“而且令咒这东西,尤其在lancer知道第四次战争里他的结局之后,对他来说是无法摆脱的痛苦烙印和诅咒。”
“也就是说……”
“虽然我觉得第三个令咒肯定把lancer吓到了”大帝挠挠脑袋得出了结论“总的来说就是那个家伙其实也是被爱著的。总之咱们是多管闲事啦,回去吧啊记得买最新出的游戏,去书店吧。”
“租就可以了!你以為你已经买了多少了!”
“可是租的不还的话押金比买还贵……”
“你為什麼一定要以‘不还’為前提!?”
————
吉尔伽美什注意到迪卢姆多的魔力已经枯竭到危险的边缘,於是他搂住骑士的腰对房子的主人吩咐道“给本王准备一个房间出来。”
征服王吹了一个口哨,骑士的脸立刻被火红的顏色浸染。
迪卢姆多并没有因為恢复记忆而否认两人的主从关系,尽管没有必要承认,但这确实省了不必要的麻烦。
本来打算如果他反抗或者拒绝承认他唯一的主人的话就要把他好好关在身边调教一番的。
任其自生自灭或者是丢弃一个英灵最简单的办法,但这从一开始就在英雄王的考量之外。
“你早就是本王一人的所有物了,高兴吧迪卢姆多。”
听到自己名字的骑士轻颤了一下,然后闭起了眼睛“是……”
“把屁股抬起来。”不耐烦的王直接下了命令,“想要我快点插进来的话就配合一点。”
清脆的拍击声让迪卢姆多血色一下涌到脸上“请不要……”
“用你的手指把屁股掰开。”
“这种事……”出乎意料虽然骑士露出了抗拒的表情,动作却相当听话,慢慢的趴了下去,以肩膀作為支撑点,双手伸到身后掰开结实的臀瓣露出了紧闭的入口。
“做的不错。作為嘉奖,我会把这个好好的涂到你里面去的。”
“!!什——”以趴跪的姿势回头看去,拿在英雄王手里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精致盒子。
“放心吧,这不是这个世界的那种劣等货。”
确实,盒子里装著的半固态的乳白色膏体带著淡淡不知名的花香。
“里,里面没有奇怪的东西吗……”
“当然有。”被骑士可爱的问题逗得笑出来的英雄王愉悦的挑起嘴角“如果你说的是媚药的话,这為了让你这个小洞能热情的接受本王的恩赐。”
当粘稠而冰冷的膏体接触到火热的入口时,迪卢姆多忍不住想用手挡住,但是颤抖的手指并不能阻止什麼,吉尔伽美什甚至不在意他的这微小的抵抗,只是发出闷闷的笑声就抠门而入。
感觉体内像是蛇一样攒动翻搅的手指,和它带来的粘腻触感让迪卢姆多皱紧了眉头忍耐。
“主人……”渐渐在体内升起了和高温不同的麻痒,那种在体内深处无法抓挠的感觉让迪卢姆多忍不住扭动起腰“唔……恩,好……难过……”
“哦?并不是难过吧?”英雄王饶有兴致的询问。
“不,请不要更多……!”
有力的手臂摁住了试图躲闪的身体,吉尔挖出最后一块香膏送进了已经小小的一开一合的入口,似乎分量放得有些多了,不过这样也不错。
“——————!”拖著长长的鼻音呻吟出声的骑士颤抖著身体忍耐的吞下了油膏,然后手指再也无力维持掰开的动作,滑落在身体两边无助的揪紧了床单。
冰凉的油脂刺激著火热的甬道更加剧烈的收缩,同时因為热度溶出的油膏更加多了起来,渗入了每一处褶皱缝隙中。
简直好似惊涛骇浪一样的快感随著空虚的欲望一波一波袭来,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的迪卢姆多只能趴在床上拼命摩擦著床单。
无法紧闭的嘴角滴出的银丝在床单匯聚成小小的水渍,骑士用力咬住了被子的一角忍耐著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
“哈…里面,有什麼,好痒……”越来越强烈的刺激让迪卢姆多无意识的剧烈扭动著屁股“啊,啊啊……!”
“……非……非常抱…歉…,请……啊啊——!!”
“已经不能好好说话了麼。”挑起骑士的下巴,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处,甜腻的鼻音飘荡在带著甜甜蜜香的空气里。
在被粗大的肉刃贯穿的瞬间,迪卢姆多颤抖著射出了白浊的热液。
但是甬道的激烈收缩只能肉刃换来更猛烈的攻击,“啊啊啊……请不要,已经……”
肉体的撞击声和急促的喘息声成為室内的主旋律,敏感的耳朵也落入了吉尔的口中,牙齿轻轻的啃咬,舌头舔弄著耳洞。而被从身后攻击的迪卢姆多无处可躲,只能发出哭泣的声音承受著。
第二次的高潮来得十分突然,迪卢姆多猛地弓起身子,绷紧的脊背颤抖著。“啊啊————”
真的不行了……迪卢姆多几乎空白的脑内几乎无法思考别的事情,只能听从著熟悉的声音发出的指令,做著各种在他平日看来羞耻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最后他甚至在后庭灌入红酒的状态下再次被插入,随著每一次抽插溢出的酒香和无法控制的呻吟。
“…无论过去还是将来…你都没有第二个主人,你是本王的所有物。”
“……是,是的…!!”
伴随著射入体内的精液,流失的魔力渐渐回到了他的身体。
和之前的所感受到的屈辱不同,这一次有什麼改变了。
尽管依然十分羞耻,但身体中的欢喜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而这并不是药物的作用。
在意识的浮沉里,迪卢姆多听见自己一次一次呼唤著一个名字,但逾矩的称呼却没有被责备,而是得到更多的亲吻。
意识再一次清醒时,迪卢姆多羞愧的发现自己居然因為数次连续的高潮而晕了过去。
这间和室打开门之后是清静的小院,吉尔伽美什找到了一瓶不错的酒,就坐在回廊下喝酒。
迪卢姆多努力想起身把一团凌乱的屋子清理干净,却被制止了“过来给我倒酒。”
“是……”
“坐在这里。”
坐下时忽然一阵不适让骑士有些尷尬的皱了眉,然后他尽量若无其事的坐下来,虽然这样和自己的主人平起平坐让他有些不安。
接下来的事只是让这个不安升级罢了。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垫子扔到他的身边“坐。”
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先把房间……
放著。一会让他们收拾。
这不是一个好提议,它是一个命令。
想到最后会来收拾的人只有卫宫士郎,迪卢姆多看著一片狼藉的床单无法坐得安稳,他只能再一次请求。
但是请求驳回,理由是今天份的纵容已经用完了。
迪卢姆多在苦恼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含义。
“下次再敢乱跑出去你就要做好觉悟了。”
“……是的,非常抱歉。”
似乎对这个答案尚且算是满意,英雄王眯起眼睛“以一个下僕来说你已经合格了。”
“是……”
“不过还不够。”
英雄王抬起略带著迷惑的骑士的下巴,伸出舌尖挑逗的舔弄著他眼角的泪痣。
“……主人……”
“闭上眼睛。”
依言闭上眼睛之后,迪卢姆多感受到滚烫的吻落在自己的眼睛上,突如其来的温热让他的睫毛微微颤动著。
“吻我。”
“……是。”得到命令的骑士撑起身体,在他主人的嘴唇上小心翼翼的落下了吻。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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