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深刻的刻骨铭心的画面。
……
所以,他不是曾经那么信誓旦旦地说要将他带回来的么,不是说要把他重新带回来过以前的生活的么。可是他凭什么就那么忘记掉了,在过了那么无所谓的六年里他怎么真的就想不起来了,非要到他几乎要离开,彻底离开的时候才会想起来。宇智波佐助要漩涡鸣人承受的是什么?让他想起来了然后就那么丢下他离开吗?那他还算是宇智波佐助吗?怎么可能就那么死掉怎么可能就那么离开他,他不甘心啊!一点都不甘心!凭什么要他承受这样的悲伤与绝望,而他就那么不可理喻地离开。凭什么?凭什么!他宇智波佐助凭什么就这样丢掉他?以为他是什么吗?以为他就以这样的方式来记住他,他就是为这样的目的吗?!
“……!”鸣人猛得睁开眼睛,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啊,周围还是熟悉的一切,还是奢华的房间,可是,他身上穿的睡衣很干净,干净的不像话。
他的风衣呢?上面还是不是残留着血的味道,让他恐惧的颜色?
正当鸣人因头痛而微微皱起眉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打开,樱发女子穿着高跟鞋走进来:“鸣人,你醒了啊?头还痛不痛?”
鸣人有些迷糊地看着樱,随意啊了几声后问她:“樱……我睡了多长时间?”
樱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走到床前在床沿边上坐下,伸出她冰凉的手按到鸣人的太阳穴上,“好点了没?你已经昏迷了七天了。”
鸣人闭上眼睛任由她冰凉的指腹按摩着他的太阳穴。突然间想起了自己之前发生的一切,挣脱掉樱的手道:“佐助……佐助怎么样了?!”
他激动地抓着樱的手还没等她说话就直接跳下床,连鞋子都没有穿,打着赤脚直接闯了出去。也不管自己的好友在后面怎么喊他的名字都没有用。
走廊里有很多的房间,应该是哪一间。从最那边的一扇开始查看,脚步慌乱没有顺序,随着每每都没有发现自己要找的人,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没有条理。不是说梦都是相反的吗?不是说梦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吗。
地板有多么的阴凉,不知道。天气有多么冷,不知道。身上的睡衣有多么单薄,不知道。鸣人只知道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之后,随之而来的巨大压迫感压得他的脚步开始缓慢起来。
一直到、
一直到、
一直到他打开最后一扇门,看见那个男子上半身没有穿任何的衣服,惨白的绷带绑在他精瘦健壮的身体上。还依旧是那样黑色的发,他望向窗外湛蓝一平如洗的天空的的样子,听见有人闯进来的声音而转过头来看。
鸣人看着对方波澜不惊的眼睛里倒映出自己的样子,不由腿一阵发软。
他以门的把手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毕竟是七天都没有摄入任何的能量,体力不支是一定的,他早就不在乎不合身的睡衣已经敞开了大半,露出他的锁骨和肩膀。他看着男子,几乎要哽咽住了,跌跌撞撞地半走过去说:“……我回来了。”
“……啊。”男子勾起来浅淡的微笑。
鸣人再也不受控制地扑进对方的怀里,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而佐助只是顺其自然地圈住他纤细的身体,空出手来拉好他的睡衣,然后才很轻很轻地扣住他的肩膀。
“……不要哭。”
“混蛋我才没哭!……只不过……只不过是沙子进了眼睛啦!”
逞强的话,胸口已经能感觉到蔓延开来的温热的液体。
“白痴。”
“啊啊啊混蛋佐助我不是白痴!”那是哽在喉咙里的沙哑的声音。
佐助的眼睛动了动,然后将右手抚进他的头发里,金色的碎发,因为哭泣而微微抽动的肩膀。现在什么都没有关系了,所以……
所以,
他再一次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还不让他反应过来便直接亲吻上他的嘴唇。
还愣过来的鸣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哭肿了的眼睛怒骂到:“混蛋啊!”
回答他的是佐助带笑的眼睛。喔,妈的……他的眼睛什么时候会笑的,明明就是一个笑神经坏死的人,难道说是笑神经都长到眼睛上去了么恩?
樱才打开佐助的房间的时候就看见佐助正压着鸣人的头亲吻他的嘴唇,然后她僵直了身体站在那里半天才回神过来,她没有打算进去,于是便轻轻合了房间的门,离开了那里。
站在外面的牙还有鹿丸刚想问出来的樱鸣人怎么样的时候,樱只是挥挥手牵勉强扯起笑容说:“他很好,没有事了。”
——呐,你还是想起来了。鸣人。
现在开始,谁都无法跨越那道门槛。
无论是谁。
……
水月步履轻松地往佐助房间的方向走去,他订的那一批军火已经提前完成了,而且他试过了性能很好,真的没有想到他们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做出来,而且还能提前完成。
“咔嚓——”
水月心情好得连门都忘记敲了,直接推门而入:“佐助!……”你订的军火已经全部提前完成了……
不过水月才说了他的名字后,被眼前的画面吓得把他想要汇报的事情给硬生生地吞回肚子里。
一秒、
两秒、
十五秒、
……
“哇啊啊!——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水月受到了惊吓。
而使水月受到惊吓的原因正是因为他看了他不应该看的画面——
两只左手以十指相扣的方式扣在柔软的枕边。鸣人双脸驼红地紧紧闭着自己的眼睛,一副视死如归,要马上去英勇就义了的样子。而其始作俑者则是以自己绝对的身体优势将对方的双手双腿禁锢在宽大的床上,埋首于他的颈侧,不仅如此,而且鸣人的素白色的睡衣也被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裸露出来的麦色皮肤的肩膀在十一月寒冷干燥的空气里微微地颤抖,任由某人对他上下齐手。
就在鸣人听见水月的惊呼而猛得睁开眼睛,呀了一声又猛得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
骨碌一下想要直接跳下床然后跑出房间溜回自己的房间最后将门重重得关上的,可是对方好像并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在他慌忙间一头撞上了墙壁哎哟的叫出来之后,一把捞住他就要往下掉的身子,随后由惯性将其圈紧,再以最快的速度迅速拉好鸣人的睡衣再抓过被他丢弃在一边的被子将他裹起来,这才将目光移到站在门口抓着门把已经彻底石化或者说是风化更好的水月身上,挑眉道:“什么事。”
其脸上的表情是——“你坏到我的好事了”。
“啊啊!那个军火已经完成了!通知播送完毕!以及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啊啊啊嗷嗷!!”水月回魂后捂住眼睛一口气将自己要说的全部说完,然后就关了门狂奔出去。
“……”佐助沉默地看着紧关的门一会后,空出右手拍了拍怀里鸣人的脑袋,“白痴,可以出来了。”
怀里的棉被蛹动了动,脑袋露出来一小半摇了摇,随后就听见某人坚定的声音:“No way!”
谁会……谁会再上你的当,出去被你XX呀,除非那个人是白痴!是大白痴!!是超级超级大白痴!!!
想必某人的脸已经可以媲美他最爱的番茄了。现在连英语都蹦出来了,想必鸣人的脸已经红的滴血了。
“……水月他已经走了。”
走了我也知道啊,但是要我漩涡鸣人以后在自己朋友前怎么立足啊混蛋啊!你不要面子我还要面子啊!你的脸皮厚,可是我的脸皮薄啊!宇智波佐助你的脸一定有地壳那么厚绝对有!!
“啊啊……混蛋佐助……”不自觉地就冒出这样一句话。
你知不知道日本的十一月天很冷啊啊!你X我衣服也就算了,你他妈的是想冻死我啊很冷啊混蛋!
“……很冷啊你这个大混蛋……”继续吐槽。
“……”佐助听了鸣人的碎碎念后毅然将眼前的棉被蛹抱得更紧,然后挑挑眉毛说:“你是在害羞吧?”
正解!!!
听了这话的棉被蛹破茧成鸣人一把拉开被子,然后爆起青筋不客气地指着对方欠揍的俊脸道:“宇智波佐助你这个欠X的!我漩涡鸣人上辈子到底欠了你啥?!你他妈的不要面子我还要面子你皮厚我皮还薄着呢!!你这个……唔唔唔!”那句“你这个混蛋混帐加混球究级宇宙无敌超级大混蛋”已经说不出来了,因为已经成功被这个“混蛋”给堵住了嘴唇。
被强吻住的人好不容易挣脱开之后,脸色发红发烫地直接掀了被子推开始作俑者,然后跌跌撞撞骨碌一声爬下床,连自己的鞋子都不要了直接打着赤脚跑出去,跑回自己的房间后,将门用力一带。
但是没过多久之后就再一次听见某人的哀嚎:“樱啊你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啊!啊啊啊啊啊!为嘛这里有那么多的蔬菜啊我不要吃啊我要拉面拉面!……问题是这个是生的啊啊!……你不要和我说什么生的蔬菜富含的维生素ABCDE胡萝卜素多啊!”
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鸣人,瞪着老圆的眼睛,从宽大的睡衣里裸露出来的幼细的颈子上还有暧昧的红色吻痕,于是樱直接挑挑眉毛以调侃的口吻这样对鸣人说:
“哟,你被佐助调戏了啊。”
听了这话的鸣人瞬间再一次涨红了脸,嘴唇张合了半天终于结巴地甩出这样一句话:“怎么可能是他调戏我?怎么说也是应该我被他调戏……啊不对,是他把我调戏……啊啊又不对!是他调戏我……更不对!是他把我调戏……啊啊啊!!!”
说得语无伦次。
“你直接说被他调戏不就得了,不用那么拐弯抹角的。”樱再一次挑眉道,语气里充满了你被调戏了啊要是传出去不知道会怎样呢的意味。
“我、我我我去找鹿丸和牙!”没了任何对策的鸣人抓过放在床上的风衣,然后再一次扭头冲了出去。
……
“我们做吧。”鸣人在踏进鹿丸和牙所在的房间时,就看见牙一脸含情脉脉地抓着自家赤丸的前爪,如此说到,声音捏着吊在那里,听得刚刚套好风衣推门进来的鸣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Oh!My dear,please make love with me!”接下来的这句话让刚刚喝了一口茶的鹿丸将茶全数喷出来,他一边咳嗽一边说道:“咳咳……牙如果你想这样的话我不介意去找个男人来的。”
“哎呀,我只是在扮演鸣人和宇智波的对话而已啦!”旁边的赤丸在一边汪汪叫了几声应和着自己的主人,然后伸出舌头亲昵地舔舔牙的脸。
“我到觉得鸣人不可能这样。”鹿丸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泽,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而牙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来,竖起手指轻放在嘴边道:“人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哦!”
鹿丸放下茶杯抬眼看了笑得怪里怪气的牙一眼:“你的这个动作再加上这样的语气,让我这个怕麻烦的人,有想要把你丢到海里喂鱼的冲动。——还有,鸣人就在你的后面。”
牙啊了一声神情难看地转过头去朝阴着一张脸的鸣人干笑几声后,起身走到鸣人身边搭上他的肩道,继续干笑道:“鸣人我们是好哥们儿对吧?所以你什么都没听见吧啊哈哈。”
“对啊我什么都没听见、啊!”鸣人暗自握起拳头,在牙毫无防备时,猛得击向他的腹部,于是牙呼痛得放开搭在鸣人肩上的手,用手捂着腹部蹲下来低声道:“哇靠……鸣人你出手地真重,谋杀我吗?”
鸣人并没有理会牙在他身后的叫嚣,直径走到鹿丸面前坐下:“鹿丸我们怎么在军舰上啊?它要开去哪里?”
鹿丸闻声扶额叹气说着鸣人你果然是个路痴,随后才正经道:“你不是应该知道的吗?现在开往的方向是太平洋美军的驻扎基地珍珠港,前段时间美国和日本谈判失败,天皇裕仁决定用这样的机会去偷袭珍珠港。”
“那么这样说来的话,他们是不是想要掌控太平洋这块海上战场?只要击退美国海军就可以控制整个太平洋对吗?”
“你猜得没错。嘛,不过你如果想要阻止的话好像没那么简单。”鹿丸烦躁地抓抓头发,“我们给他们制造军火也是迫不得已,要是不与他们交易的话你知道下场是什么的,鸣人。”
终于从疼痛中缓和过来的牙站起来,伸手摸了摸赤丸的头,道:“鸣人,宇智波那边怎么样?”
“没问题,佐助说了他站在我们这一边,不过——”随着牙的那句“啊啊老公一般都听老婆”的调侃和鸣人对牙的怒瞪下,他如是说道,“但是我没有办法去阻止他不起发动这一次战争,他说什么都可以不开战,就是这一战,不得不开!”
“为什么?”鹿丸冷静地问他。
“我知道我的记忆刚恢复不久,但是,我可以准确地知道,佐助最痛恨的人,正是在太平洋美军海军珍珠港任职军长这一身份!”在牙还有鹿丸疑惑的目光下,鸣人微微带着沉重的口气这样说,“杀了他家族全家,只剩下他没有杀的。他的哥哥,宇智波鼬。”
——如果宇智波佐助憎恨他的哥哥,要将他杀死,用他的血来祭祀整个家族的话,那么他漩涡鸣人憎恨整个德国,他是不是需要一手将整个德国法西斯主义统统推翻,将整个德国毁于一旦?
——谁知道呢。这种事情,谁会知道呢?
漩涡鸣人并不是没有去尝试过,至少现在他已经二十一岁了,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懵懂懂的,什么应该说的不应该说的都有话直说的孩子。在他几次三番扭转着话想要佐助放下时,总能被佐助一眼看穿。
于是漩涡鸣人才懊恼起来,他承认宇智波佐助是个天才,他想说什么做什么他都能猜到。但是那又怎样呢?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线索,在山本五十六与中将少将们聊着战略部署的时候,鸣人偶然听见他们的对话。
“其实,宇智波一直被我们瞒着,其实他哥哥不是杀死他全家的凶手啊。”
“要不是当初天皇为了拉拢他从德国加入到日本的话,他也不会那么处心积虑地动用地下组织‘晓’。”
“一直以来,他都为着自己本应该仇恨的国家发动着战争,也难怪每次再他与自己哥哥相见的时候,宇智波鼬总是说‘愚蠢的弟弟’了呢。”
……
这只是鸣人偶然间听到的一部分,却令他大为惊讶,他知道如果把这个消息告诉佐助的话,他也不大可能会相信他的话。那么,只好自我冒险一次了。鸣人如是想。
然后漩涡鸣人的确是去冒险了,而且这码事他谁都没有告诉,就是执意自己去冒险。他那个时候也没有想过失败之后会有怎样的后果,就去这样做了。
谁让他漩涡鸣人只要是想到,他就会不断不断地去做到。
他在转了好几次弯后终于是做到了,可是那个时候山本五十六的船只、飞机、航空母舰、以及大量的军队都已经靠近了太平洋美军海军驻扎基地珍珠港。他虽然知道想要完全阻止是压根就不可能的,但是至少他能够阻止佐助的向往错误方向的心。
这样就够了。
当他将那份拷贝下来的窃听器交给佐助的时候,他对他说:“如果你憎恨的哥哥杀光了你的全家,你必须要去为自己的家族报仇的话,那么我漩涡鸣人的父母被德国暗杀,我曾经憎恨整个德国,是不是要我去毁灭整个德国来为我的父母报仇才可以达到最终的目的。但是我没有这样做——呐,所以,回来吧,佐助。”
佐助从来就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恨错了人,自己一直愚蠢的为应该去痛恨的国家去开展了一场又一场的战争。
宇智波佐助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后退,眼下如此,只能更加坚定自己想要彻底离开的想法。
漩涡鸣人说得没错。
就一如他当初义不容辞地说着要为自己的家族报仇一样,丢掉了那么本应该拥有的东西的自己,甚至丢掉了自己的记忆,这是多么可笑,多么无聊的剧情,先是背弃了自己的朋友,后来是背弃了自己最爱的人。
他自己的身体潜意识去选择忘记一切时,他已经将自己的爱埋进土里,开始变得溃烂的爱,变得多么的残破。重新挖出来之后还是那个样子,依旧保持着当年残留下来的伤疤。那些细小而多的伤疤不是应该早就愈合了的吗,为什么到了现在,又再一次出现在他的皮肤上面,并且开始发出隐隐的疼痛来?
佐助曾经这样想过,是不是他的内心深处隐藏着一座巨大华丽断壁残垣的花园,里面开满了他的情绪花朵,迎着冷风傲然摇曳,艳丽无比的花朵几乎能淌下腥甜的花汁来。
然后遇见漩涡鸣人,又分分离离了那么长的时间,两个人之间逐渐滋生起来的羁绊,渐渐被柔软的,搅在一起的,无彩缤纷的丝线纠缠在一起。变得愈发深刻。
佐助时常在半夜醒来,看见对方蜷缩在他的身边,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睡衣的衣角,看着他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想要伸出手来去抚平,可是最终没能如此做。因为他选择微微偏头下来,然后轻吻他的额头,再起身将粗糙的手覆盖在他的眼睛上。他总是惶恐在一夜梦后醒来,鸣人就消失不见了,离得他好远好远。所以每每他被这样的梦惊醒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偏过头去,然后就能看见鸣人如同婴儿一样安静的睡颜。细碎的刘海随意地覆盖在他的额头,麦色的皮肤似乎透露着大草原麦子的香味。
只是偶然的诚惶诚恐,发展到日日夜夜都这般恐慌,不是只要是梦就是与现实相反的吗?佐助如是想,却依旧如此。
与其说是惶恐,到不如说是害怕。佐助明明知道自己或许真的已经不去在乎,可是内心依旧如此叫嚣着去记住,如此刻骨铭心,就好像在自己的心脏上硬生生用尖锐的锥子刻下来的记忆,无法磨灭。
现在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也就是说距离离别已经不远,至于后果怎样,早就没了任何的所谓。佐助甚至每次在看见笑着对他说话的鸣人都有一种冲动,冲动着想要把他占为己有,藏起来不给别人看见,因为那是属于他的,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而不是别人的。
这般疯狂的执念,如同燃烧的火焰,在胸口叫嚣着燃烧开来。愈来愈旺盛的火焰,像妖冶的彼岸花,滋生开来的火红花朵大束大束得迅速绽放,灼痛了他的身体和心灵。
难受着,却又不能说出来,憋在那里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可是偏偏又不可以说出来。卡在那里纠结着。
要怎么样才能够说出来呢?
要怎么样才能够表达出来呢?
要他在怎样的情况下,怎样的心态下,怎样的天气下,怎样的空气中完完全全表达并且说出来呢?
——做不做的到呢。
宇智波佐助你做不做得到呢?
如果要是宇智波佐助做不到的话,那么他就不配叫宇智波了。如果他做到了,那么简直是颠覆了他的本能。
其实漩涡鸣人足够了解宇智波佐助,所以之后再也没有与他说过这样的话题,他自己心里的事情要他自己才能够解出答案。所以,他不再去过问。
他依旧是那个漩涡鸣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之后他还依旧是那个漩涡鸣人。与结果无关。
佐助在想什么,在纠结什么,他能知道,同样有着近乎相似的过往的两个人,又在从前的从前生活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怎么会不知道对方的心思呢?只不过有的时候,漩涡鸣人真的看不透宇智波佐助到底在想什么。
看见他眉间的寂寞与忧愁。好似散不开的颤音,一寸又一寸坚固地打击在他的心里。
是不是从哪里生长出来的细密的触角,可以把他们柔软的心脏轻而易举地包裹起来,于是便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什么抓住了,能感觉到它微弱的跳动。
漩涡鸣人一直看不穿佐助的心里,相对的,他也不认为宇智波佐助能够看穿他的心,因为爱还不足够深刻,是不是一定要经历一场巨大浩荡的劫难,才可以使爱变得坚固,变得坚定起来。这样,他们就可以看见彼此的心。
可是,时间似乎越来越近了。进攻珍珠港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鸣人有时候想,是不是自己一觉醒来,抬起头看向窗外进能看见残破的珍珠港,是不是有无数的尸体横在岛上,是不是美军举着白色的投降标志的旗帜,是不是人们的脸上全部是化不开的忧伤,失去亲人爱人的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便在这梦里沉沦,在这个外面的世界变得残破的开始,他便沉沦进自己的梦里。
……
【拾伍】
——亲爱的,如果我足够强大,强大到无人能打败我,那么,我要这个世界再没有战争,我要这个世界再没有暴力,我要这个世界美好和平,所有人都能追寻自由。
——可是,有谁可以达到呢?
1941年12月06日 夜晚 二十一点三十八分。
夜凉如水。
1941年11月17日,日本联合海军舰队离开柱岛锚地,26日,集结后的攻击舰队离开单寇湾,取道北太平洋线向珍珠港进发,太平洋战争序幕拉开。
“美军海军基地,珍珠港周围有雷达探测仪器吗?”
“有,能够探测到方圆六十里的地方。不过——据说这个只是实验品,能不能探测到外来船只还不知道。”
“实际上,无论是鸟还是什么都能探测到,他们怎么会知道他们认为在他们探测仪器上出现的‘鸟’会是我们的军舰?”
“很好,凌晨即可实行第一作战计划!”
……
1941年12月07日 凌晨(夏威夷时间)
鸣人是被战斗机的第一声炮轰声惊醒的,他醒来后一把拉开了窗帘,看见外面的那片岛屿上空飞行着无数的战斗机,从水里冒出来的潜水探测镜——正是日军的潜水艇。
鸣人似乎能看见漫天的火光,蔓延了整一个岛屿。
美国海军那边并没有意识到,之后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世界末日。那些愚蠢的军员还以为那是空中演习,等到巨大的子弹向他们投放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这并不是一场演习,而是真正的空中突袭。
那个时候那里的空中军员都没有任何的实战经验,甚至,连应该有的空中战斗机都没有准备,很多军员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开着车在空旷的地上,迎着数架飞机的袭击拼命用手中的机枪扫射着空中的飞机,试图能够减少敌人战斗机的数量,更是为了自己的战斗机到场地来拖延时间。可是这样又有什么用?不论怎样,机车的速度是永远快不过战斗机的速度的。
日本联合海军舰队的战斗机不仅仅毁坏了美国美军珍珠港的医院,还有众多医疗设备,更是向他们的军用武器基地扫射、投放着无数的炸弹。那些精致的武器战斗机在一瞬间就变成了一堆废铁。
他们往美军的港口飞去,炸毁炸沉了他们停泊在港内的全部战列舰和数艘大型船只。但是,这还远远不够,天皇的胃口没有那么小,在他们欺诈麻痹美国之后投下这一颗炸弹,给予他们的打击,有怎样的后果。正是日本的野心,将自己的生命都奉献进去,一定要取得这次战争的成功——再说了,他们有着这样的优势。
昨日还沉醉在歌舞宴会的美军今天已经彻底的清醒,穿着自己的衣服,不佩带任何的防弹衣,就抄起转动型的空中扫射机向天空到处飞舞投放炸弹的日军的战斗机开炮,甚至不顾忌自己会在下一秒死去。抱着死的心态去打这场战,就算最后失败了,但是也不能让敌人就这样那么简单的赢取战斗的胜利。
美国毕竟是一个大国。但是不论再怎么大,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怎么说也是占据着下风。想要逆转情形,说什么也不怎么可能。
他们的船只开得越来越离珍珠港进了,鸣人在破晓的天空下清楚地看清楚这样的惨状——
到处是逃窜的人们,惊慌失措的尖叫,被扫射到的人们统统倒下。鲜血飞溅的场面,还有断臂残腿在远处咧嘴轻蔑地笑,燃烧起来的大火,越来越旺盛。慌乱无规则逃离的人群,怎么都不可能在这方小小的土地上保留住自己的性命,除非,除非他们躲到地下去不出来,就可以躲过。
可是毕竟没有这样的防空洞的。鸣人微微僵硬地转过头去,看见穿着风衣的牙和鹿丸,他们神色苍茫地望着这场劫难,鹿丸抽着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烟,劣质的味道闻得鸣人仿佛就要流下眼泪来,他不断咳嗽着。咳嗽出来的眼泪,不知道是因为被这烟熏的,还是因为难过而流下来的。
牙的风衣没有扣上扣子,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像一只失去翅膀的鸟。眉宇间尽是暗色的悲凉。
并不是没有去希冀过,希望能生活在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里,但是事实如此,靠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去挽救这个世界?他并不是没有想过,或许想要一辈子生活在大草原上做一个放牧人,只有雪白的羊群还有无数的青草气味,或许只是想要一辈子能够安静的过活下去,没有战争,没有暴力,更没有所谓的勾心斗角阴谋诡计,每个人都可能追寻自己的自由。他漩涡鸣人其实想要的不多,真正想要的就是一个能够爱他的人,还有个一个安静的环境。没有战争没有暴力的环境,拥有一座不大不小的房子,守着对方互相微笑。早上起来能够得到对方的亲吻,与亲切的问候,白天有大片空余的时间在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不是穿着风尘仆仆的风衣日益埋没在这个巨大苍茫的城市里,制作着为战争而活的军火,私下交易、偷渡,并不是没有去做过,可是至始至终,这样的生活实在活得太辛苦太冒险,自己梦里的那个世界,是不是早就没有时间去实现了。
这个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甚至比第一次世界大战更为激烈,而他们只是站在这里,看着这场战争的发生,什么都不能够做,哪怕是能够阻止一架战斗机的运行、一个人举起机枪的动作都可以,这样至少可以挽回不知道多少条鲜活的生命。
鸣人的耳边出现的耳鸣的状态,他知道自己的听觉或许下一秒就会暂时消失了,而后是视觉,可是他看着这样的画面联想到的是自己的父母每他多么想再这样看下去啊,可是并不允许。甚至忘记掉了自己恐血这一症状。只是睁大眼睛看着这个世纪的苍凉。
有人走过来,那个人的脚步踩在船板上,嘎吱嘎吱的响着。随后他拉过鸣人的肩膀,环住,说:“不要去看。”
鸣人感觉从胸膛里传递过来的温度,即便如此他还是这样说道,好象是把胸腔里激动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可是……可是这样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的!明明不应该这样,可以更好的解决问题的!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激动的话语渐渐小了下去,化成无数细小的啜泣与断断续续。
“鸣人,这是这个世界,这是战争。”
鸣人听后一阵僵硬。他想起来了,这是这个世界,这是战争。无法避免,因为它已经发生了,谁都不可以中途停止,除非分出胜负。
是啊,这是战争啊,是这个世界疯狂的主旨啊。有谁可以去毁灭这个世界的主旨呢,就像,谁可以去毁灭神的存在呢,即使神不存在。他要这个世界没有战争,他要这个世界没有暴力,他要这个世界美好和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只要有一个国家说想要拥有和平,那么它的下场只能成为强国的腹中之食。
他缓缓伸出自己的手,抓牢眼前这个冷淡神情的,却心中怀有着千般情绪男子的衣服。把头深深埋进他的胸膛里。耳边还是能隐约听见炮弹的轰鸣声,似乎还有火焰燃烧的声音,人们惊恐的叫喊声。
他在等待世界一片寂静的平静如水,与世界的一片黑暗。
他等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这的确是战争,不然的话漩涡鸣人他自己只会傻了吧唧死掉。
可是这有什么用呢。自己只能亲眼见证历史的发生,自己又无法阻止,并不是只要他站出去,或者是阻止一架战斗机的运行就可以让打到一半的战争停下来的。
他从小并不是没有希冀过,希冀自己能做一个军员为自己的国家卖命,或许那个时候他还太小,并不知道这个时代的阴险,只是单纯的想要变成一个优秀的军员,能得到自己父母的赞赏,但这毕竟是小孩子的天性,都是那么的好胜。可是自他失去了父母,连同以前与佐助的记忆也一并消失之后,被抓回德国陆军基地接受严格的训练,他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么的黑暗。
因为第三分队大部分人感染上瘟疫的缘故,总军队也不会就那么抛弃他们。因为觉得这个人没必要再存在,于是就直接将他派遣出去完成任务,最终的结果就是遭到军队的暗杀,死得不明不白。因为要比别人爬得高,就不顾一切地去谋害比他更为优秀的人,踩过他人的尸体爬上去。
鸣人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一到晚上他只能进行浅眠,枕头底下必定会摆放一把军刀或者是小型手枪,有的时候晚上就会遭到别人对他的攻击,那个时候,他只能反手抄起枕头下的军刀手枪与之拼搏。他要活下去的信念造就了他越来越强的事实,他在这个时代过活了三年之久,最终因为受不了而逃离了德国,而来到了日本。在出逃的过程中不幸中枪,但也算逃出来了,因为手边并没有医疗设备,自己也不会处理伤口最终昏了过去。等到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一间屋子里,身上所中的枪弹也被取出来了,而且已经处理好了伤口,于是,他遇见了那两个军火贩子——奈良鹿丸和犬冢牙。
也就是他们救起了几乎快要成为死人的他,才能够再一次生活下来。因为他在德国军队呆过三年,对各种战略武器都有相对的了解,并且能够识别众多的军火的性能,也知道一部分军火的构造,于是他留下来开始他军火贩子的生涯。
……
如此的人生他并不是没有报怨过,但是能换来自由就已经足够。他漩涡鸣人要的东西其实真的不多不多,可是为什么那么难实现,为什么他希望的那么一点点就没有人可以给予,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障碍在阻拦他的脚步?
鸣人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噬睡,当他再一次进入黑暗的时候以为面对他的是一大片的死水,可是并没有如此,面对他的是。
是嘈杂的人群,川流不息的马路,红灯绿灯交织起来的热闹场景。
他站在人流中看着人流从这边走向那边。形形色色。
有穿着艳丽的衣服,打扮地浓艳的女子,挎着银亮的包包打着电话;有穿着宽大的孕妇装的少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别人的搀扶下缓缓从他的身边走过;还有穿戴整齐的少年少女抱着书本背着大书包。
是城市的景象。
在候车站的中年人穿着黑色的西装,夹着烟蒂坐在公共椅上翻看着今天的报纸,有神情落寞的少年背着挎包戴着麦克风听着摇滚乐,小孩子抓着花花绿绿的气球睁着天真的眼睛用力看着这个世界。
电影院门口排起来长长的队伍,人们笑着谈论着哪一本电影更好看,或者抱着大杯大杯的爆米花嚼得有滋有味。
书店里刚刚新到了一批书,花花绿绿的书面漂亮的铅字,还有冗长的内容。
旁边的冰点店里飘出来的红豆冰山的香甜味道,甜甜糯糯的。孩子拿着大号的勺子一口一口挖着冰点往自己的嘴里送。
在哪里举行的演唱会,歌迷疯狂的欢呼,歌手拿出贝司,先轻拢慢弹抹复挑,又忽而加快节奏用力一奏,产生的巨大颤音通过麦克风的传波,顿时让人群沸腾起来。
街边的小饭店开始热腾起来,有浓郁的饭香从店里传出来。
天空是一平如洗的碧蓝,洁白的云像外面骑着自行车叫卖的棉花糖。
马路上到处是繁荣的景象,香车宝马。
哪里的广告牌上放映着的广告,像素高而清晰,清楚地放映进他的瞳孔里。七喜背着大书包,喜气洋洋。
郊外有大海,还有白色的房子。
高远的蔚蓝苍穹。辽阔的深蓝大海。还有不高不低不大不小的暖白色房子。哪里会开岩蔷薇。哪里会开金钱花。或者从哪里跳下去可以彻底拥抱大海。
那是多么美好的世界,没有战争没有暴力没有勾心斗角。这个不是他想要的世界吗。
绿色的大草原,雪白的羊群。丰收的场景。小麦味道的啤酒。大块大块在他的瞳孔里消融的漂亮美丽的色块。
他说我好想生活在这里。
然后他笑了,笑得那么忧伤那么悲凉。
可是他到不了,怎么都不可能到得了,他在那个世界怎么到得了那个世界。
……
他醒来的时候战争还没有完结,珍珠港几乎被毁。
白色的墙壁。素绿色的移动格子木门。天蓝色的碎花窗帘。火炉烧得旺盛。玻璃茶几上的咖啡杯子,细腻的触感。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想闭上眼,可是他没有那么做。他知道他不想看到的一定会发生,他想看到的一定不会发生。是很难过很黏稠的感觉。
他起身站起来又原地蹲下去,将脸埋进双膝里。他不应该做军火贩子的,这样他等于在间接杀人。因为他制造武器,别人用他制造的武器开战。他在间接杀人,他的双手沾满了许多无形的鲜血。
鸣人起身对站在门边沉默的男子说道,离开好不好。
那个人的身体几乎要融进夜色里,他说。
——啊。
……
1941年12月7日 夜晚
日本联合海军舰队军长宇智波佐助、军火贩子漩涡鸣人、奈良鹿丸、犬冢牙失踪,出划出逃者之一水月落网,但是对方选择自尽也不告诉他们逃离的方向。日军派遣小分队向南太平洋方向追赶。
日本对珍珠港的突袭以损失飞机29架、特种潜水艇5艘的微小代价,炸沉炸伤美停泊在港内的全部8艘战列舰和10余艘其他大型舰只、20余艘中小型舰艇,击毁美机约180多架,毙伤美军3500余人,摧毁和损坏了港内、岛上的大部分设施,取得巨大战果。
1941年12月8日
日本偷袭珍珠港成功并空袭英美在远东的军事设施。
山本五十六只是在战争结束后说了这样一句话——“我怕这样做只会唤醒了正在沉睡中的巨人”。
1941年12月9日
日美英相互宣战,步其后尘着有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等二十几个国家,太平洋战役正式爆发。
1942年5月8日
珊瑚海海战结束,美军损失“列克星顿”号航空母舰,但挫败了日军攻战占莫尔兹比港的企图,重创日军两艘航空母舰。
日军寻找1941年12月7日失踪的四个人仍下落不明。
1942年8月
美国与日本围绕抢占瓜达尔岛在之后的六个月,双方部队发生激烈战斗,日本海军被瓜达尔卡纳尔岛战役拖累,从此再无法恢复元气。日军在瓜达尔卡纳尔岛败战使太平洋战争攻守之势互转。至此日本不得不开始打一场防御战。
1942年6月3日至6日
日本中途岛战役败北,损失四艘主力航空母舰,太平洋战争转折点形成。
1943年4月18日
美国太平洋舰队总司令亲自签发“‘复仇’行动”作战命令,日本海军联合舰队司令山本五十六座机遭伏击丧命。
1944年6月15日
美国开始对日本本土实施战略轰炸。
1945年8月6日
广岛遭受原子弹小男孩袭击,日本平民死亡十四万人。
1945年8月9日
美国在长崎投掷第二颗原子弹以丘吉尔的体形命名的“胖子”,日本平民死伤七万人。
1945年8月15日
日本在该日正式宣布投降。
……
这是他们的无妄之灾。
永远都无法逆转的事实。
没有人知道他们最后到底逃离到了哪里,在哪里过着怎样的生活,谁都不会知道。
有人说,牙和鹿丸为了保全佐助和鸣人而与日军拼搏下落不明。
后来还有人说佐助和鸣人两个人一起去了美国帮助美军推翻日本野心。
也有人说他们在逃离的过程中船只撞礁沉没。
有人说他们最后回了日本的广岛,在44年8月6日的“小男孩”的袭击中丧命。
有很多种说法,可是没有人知道他们真正的过往,但是他们永远也不可能逃离这场无妄之灾,无论是谁,在这个时代,都无法逃离最后劫难的命运。
生命需要邂逅一场又一场的无妄之灾。
我们一直在等待死亡的救赎。
坟墓是我们最后的家。
-Fin
【后记】
后记;
啊啊,终于完成了呢(伸懒腰)
这个应该是我完成了最快的一篇文章了。一共花了二十一天。人设还有战略的部署,抄了大段大段的历史资料。
应该实在对战争没什么概念加上我又是一个彻底的历史白痴。所以战争的过程我就不写了直接跳过跳过。
其实想要体现的文章中心就是:战争、救赎、记忆、灾难。这几个中心。不过好象救赎我没怎么体现出来啊OTL。
在码章十三的时候我在看电影《珍珠港》对着那战争的画面感叹“嗷嗷炸了炸了真华丽啊那场景”、“嗷嗷好样的继续继续”、“嗷嗷山本你干脆点直接炸了珍珠港算了”(……)好吧我的确是没心没肺一个人= =。
所以你们可以尽管殴打我。
本来想设定好6万字的,后来码着码着就发现后面很多的剧情根本没有必要去交代,就这样就可以了。我觉得没必要佐助和鸣人之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牙和鹿丸又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是继续在做他们的军火贩子。没必要了,真的。
在那样的时代的情况下,我不相信有一个身为军员的人能够长久的存活。那样腐朽的时代中,他们只能抓着自己的枪支,用自己的生命来拼搏一场又一场的无妄之灾,最后还是逃不过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