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有一道淡淡的身影,站在屋顶上,凝望这边方向,唇边露出淡淡笑意。
三十一 新的进攻
更新时间2008-7-24 21:28:53 字数:4427
就在整个中国的夜晚笼罩在各种复杂情绪中的时候,就在蒋介石和众人紧急商量军情的时候,就在王鹏和敢死营日夜操练的时候。时正八月九日,新平津大战爆发了。
平津平原边缘的南口,得胜口,龙虎台,居庸关夜色已经笼罩大地,月光被天上的滚滚乌云遮住,只是偶尔才能露出半个脸来。满天星光全无,小山头一支军队正在奋力修筑工事。
他们穿着国民党的军服,士兵此刻早已经疲惫不堪。不少人只是惯性的拖着肿胀麻木的双腿随着前面的人低头工作。号手站在高处也是无精打采,那把本来并不很重的工兵铲此刻无力的挂在双手间,勉强没有松脱出手。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一个新兵浑身都湿透了,他正在试图用一把铲子固定刚才被狂风吹歪了的新土挡墙,忽然他似乎感应到什么似的抬头惊惶的看着空旷的远处,东边远远的天际尽头,开始发现了一些隐隐绰绰的黑压压的影子。
“喂,大伙看,那是什么。看上去象是一群大鸟。”防守南口的王仲廉八十九师第二旅第四团团长方建一手舞动着铲子,一手指向了天边。辽阔的平津平原上空,云层稀疏,大群的黑点出现在小山头的右后方。
“妈的!是敌人的飞机,快鸣枪!!!”一个靠他很近,眼尖的士兵忽然吼了起来。然后这句话在昏暗的夜色中迅速像瘟疫一样传片全军。
这场战斗并没有因为主角的到来而有所改变,这些黑点正是由日将板恒析大佐率领的一百多架红头飞机。第一攻击波是由日本铃木丛康中佐率领,包括43架战斗机、49架高空轰炸机.51架俯冲轰炸机和40架DJ轰炸机。
黑点迅速变大,一颗颗炸弹从飞机的腹部落下,把阵地笼罩在硝烟和火光之中。轰炸机来回盘旋好几次,把携带的炸弹全部投光之后才离开,这时候,防御的阵地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很多火力点被完全摧毁,战壕也多处被炸塌,好在进入阵地的部队都及时躲进了防炮洞,才没有造成很大的伤亡,但是,有两个班的防炮洞被炸弹直接命中,里面的士兵无一幸免,成为在新平津大战爆发后第一批牺牲的人员。
飞机轰炸还没有结束,日本炮兵便接踵射击,是以山炮轰第一线,野炮轰第二线,铁道重炮轰第三线,三类炮不下百门,一齐发炮,在刺耳的尖啸声中,密集的炮弹从天而降,立时弹幕如云,阵前被炸得硝烟四起,碎石乱飞再次把阵地笼罩在浓浓的硝烟中,刚刚修筑的工事完全被炸毁了。
火力袭击过后,日军便命令步骑冲锋,轰鸣中,敌人骑兵的最前端已经轻易突破了已经脆弱不堪的国民党步兵队战壕,一些仍然坚守自己位置的英勇士兵,没有被炮火炸飞却在这冲锋中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敌人骑兵军帽下那张扭曲残暴的脸和赤红的双眼,就整个身体都被冲得粉碎。
敌人的铁骑迅速越过了国民党防守步兵的最前端防线,直接朝着八十九师队伍的纵深处冲去。
“妈个八子,还好老子早有准备!”王仲廉恨恨的把燃到尽头的卷烟熄灭在土丘上,举起了右手,幸亏他还不是个用兵的庸才,只让四分之一的部队守山头阵地,损失不大。眼见鬼子如此猖狂的冲到,立刻命令机枪手准备。
他自己夺过一把重机枪,从子弹合里,抽出一排机枪子弹,用力地把子弹压入重机枪的弹合中。架好重机枪后,从掩体的射击孔中向前方天空中看去。一架日本97式攻击机,忽然从射击孔的右下角出现,快速爬升,估计是俯冲投弹后,准备返航离去。王仲廉立即用力一摆机枪,机枪上的半圆T字瞄准器迅速括在移动中的飞机上,“乓乓乓乓乓”沉重的机枪声响起,从机枪口中喷出一条长长的火舌,向着空中的日机射去。
“打!!!”怒吼喷射而出。
“嗒嗒嗒嗒嗒……!!!”
数千名官兵一齐架起机枪,步枪乱射,等到鬼子冲到阵前,又猛扔手榴弹。鬼子措不及防,死伤无数,匆忙落荒而逃。
“靠,没种的东西逃得到快。就差那么一点,就能打中它了。”看见机枪子弹在飞机的机尾外掠过,再想射击时已脱出了自己的射击范围,王仲廉气得一掌打在了掩体的墙上。能不气吗,好歹自己也是个师长,一开枪就跑靶了,那有脸去见家乡父老啊,忍不住脱口用中国话骂了几句。
看到敌人退去,士兵们忍不住发生了一声筋疲力尽的欢呼——终于可以休息了!
就地休息的命令传下后,整个军队都开始忙碌起来。让士兵们失望的是,几日来搭建的工事已经被炸得稀烂,一时间根本无法从新修复,无奈之下,他们只能用那一堆堆黄土草草的堆起了一圈薄弱的战壕。
但是让他们欣慰的是,传说鬼子那接二连三不间断的攻击没有出现,大概在这种天气,敌人也会觉得疲惫吧。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至少能够平安的渡过这一夜。
一个老兵在教训那些兴奋过度的新兵,告诉他们不要忙中出错,浪费弹药,一般如果遇上敌人的袭击,散布在四周的警哨都会吹响喇叭——如果想开枪,等听到上面的命令也不迟。
整个阵地都乱哄哄的,士兵忙着挖坑和堆尸体,“喀嚓”一声巨响,一个惊天动地的惊雷响过,一道闪电划破长空,随即哗的一下,满天大雨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此刻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谁都没有注意,敌人一支小部队正乘着夜色三五个一群的偷偷向着国民党的阵地偷偷移动。这只队伍眼看着就要离开山腰的灌木丛,忽然周边的灌木动了一下,只见灌木丛中忽然钻出几个中国的士兵,手中的短匕在那些鬼子脖子上一划,就报销了一个。
那个领头的队长显然吓了一跳,大声道:“不好!退!”
“退么?来不及了狗日的……”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这个领头的队长脸色巨变,反应却是极快,反手长抢的抢托就顶了出去。
“嘣”的一声,这一抢托好像被什么东西托了一下,由于他用的力量太大,身体不受控制的转了半圈,队长心中一沉……接着脖子上一凉血滴落下地。
突然出现的这几个中国士兵动作飞快异常,鬼子的这支小部队不到三两下的功夫就全给收拾了。
“下雨天还真是麻烦。”一个嘶哑的声音低声道。
身后的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那个说话的人淡淡道:“好了!小春,没想到队长真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他交代下来的第一个地方我们已经到了,要在这里暗中帮他们守六天的龙虎台,接着我们就到南京和其他的兄弟汇合。”
“副队长,你说我们队长是不是神仙下凡?一个人在那么多鬼子包围下都没事,而且他怎么会知道这两天鬼子会进攻这里,还叫我们早早的在这里等着吃菜。”那个被称为小春的人问道:
“哚!”他的头被恨恨敲了一下。
“你白痴啊?问这种弱智的问题,俺张云龙只知道跟着老大,准没错的。”他身后的一个高个子笑骂着瞪了他一眼。
“说得不错,老大,确实是我段誉从未见过,也是第一个对其心服口服的长官,他虽然年轻,却见多识广,为兄弟讲义气,看看按照他教的训练我们以前和现在差了多远。”穿着一身军装的副队长段誉心头也是无比的感慨。
“好了,我们走吧,干掉这些鬼子,过了四天就又可以见老大了。”
日军被阻挡在南口已经整整三天,偷袭,有去无回,强攻,王仲廉的八十九师又依仗着山势让敌人难进一步。
“巴嘎!”
“啪!啪!啪……”板恒析大佐恨恨的给了躬腰低头的铃木丛康中佐几巴掌。
“小小的南口,区区的一个杂牌师,你的真的是丢尽了大日本帝国的脸面。”
“嘿!”铃木丛康中佐低着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板恒析大佐背着手望着远处的国民党阵地,良久,向着身后勾了勾手道:““敌军以退为进,以守为攻,他们当可在等待援军的同时,凭借坚固的工事缓慢后移负隅顽抗,并且沿途以薄弱的火炮和空中打击力量对我军进行干扰,如此一来,最少可以坚持半个多月,而只要九到十日,他们的援军必可来到这时,我军便要真真的陷入大规模的持久战。是以我决定……”
天刚刚蒙蒙亮,在龙虎台站第一班哨的老刘刚升了个懒腰还没得发出声来,“轰!!”一枚炮弹落在了离他不到五十步的地方,把他的睡意完完全全的炸飞了。
板恒析大佐亲自布置战术,他一改全部兵力强攻南口的战术,虚攻南口,得胜口,集中七成火炮,猛轰国民党阵线的全阵至高点龙虎台,又不惜血本的命令步兵大部队冲锋。反复冲杀了一整天,炸毁了龙虎台工事,守卫的国民党军折去大半,到了黄昏,龙虎台终于被占领。
王仲廉眼见板恒析详攻南口,得胜两地,集中进攻龙虎台,心中就知道不妙,想要派遣援军救援,又被炮火封住通道。心急如焚的等到黄昏终于等来了龙虎台丢失的不妙消息。
“龙虎台是我军战略要地,如果龙虎台不夺回,恐怕南口不保,既然力敌不了,我们就在夜晚干他狗日的。”王仲廉挥着手,布置起晚上的偷袭。
挨到天黑,伸手不见五指,王仲廉就命令第一百零三连连长关海山带一连身手敏捷的士兵,全部穿着胶底鞋,轻装短打,就着熟门熟路乘夜摸上山头。
“连长,你看。”当先的一个士兵躲到一大石后停了下来。
关海山探头看了看,只见山顶阵地上连一个来回走动的守卫都没有,几十个鬼子或躺着,或靠着,都象是沉睡过去一样。
“有这种好事?”关海山怕是鬼子的疑兵之计,挥手让部队停下,自己和两个士兵小心翼翼的猫着腰潜了过去。
“妈个八子,这些鬼子还真敢睡。”关海山看到鬼子真的全都睡熟了,一时怒从心起手起刀落,招呼上人,就是一顿乱砍不一会就把鬼子杀了个精光。
“连长,你看鬼子们是不是中邪了?”一个士兵小声的问道:
“邪?邪你个头,那是水土不服,搞晕的。”关海山骂骂咧咧的指挥着从新布置起龙虎台。
暗处:
“老大给的这迷幻药还真管用。”陈小春拿着几颗白色的药丸道:
“你要不要试试?”旁边的刀疤六笑道:
“你这家伙……”
“行了,这没我们的事了,回去好好睡他一觉。也许明天还有得忙.”段誉说着转身离去。
次日天亮,暴跳如雷的板恒析再次统兵来攻,王仲廉并不和他硬憾,命令部队边打边撤,托到黄昏龙虎台再度落到了日军手里。接着到了晚上,在特种小队暗中协助下,国民党驻守部队又把龙虎台夺回来。如此循环往复,龙虎台日间被板恒析攻占,夜间又被王仲廉夺回,失而复得,得而复失,反复争夺,反复易手,山头都被削平尺,阵地早已面目全非。
“我们该走了。”段誉站在不远的山头看着南口和龙虎台淡淡的道:
“我们还会再回来和狗日的算清楚这笔账的。呸!”张云龙恨恨的道:
“喂,你准备的送行礼物好了没?”刀疤六推了推张云龙。
张云龙还没答话忽听得身后远远传来犹如闷雷般的声音,一响跟着一响,轰轰不绝,只是隔得远了,响声却是极轻。
“那是鬼子的火炮阵地,怎么被炸了!!!奶奶的!!!”王仲廉看着那冲天的火光听着那地动山摇的巨响又惊又喜。
<
三十二 突来急报
更新时间2008-7-25 20:43:54 字数:4163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老天爷啊。”本来该在家里等待着上海那边霍岳甲决战日消息的王鹏却被谈得来的冯玉祥和李宗仁他们硬拉了来参加这个什么宴会,真是鸟不拉屎,淡而无味。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王师长。”一个高傲的男声传来。
王鹏一回头,吓了一跳。刚才自己只顾着想着事情,竟然没有注意到有一大群人来到了自己的身边。一看他,王鹏心情马上坏了几分,虽然嘴角带着笑,但心里却骂了声“是你这个汉奸——汪精卫。”
汪精卫的身边跟着十几个地方资本家,四个政客和五个地方部队的高级官员,都是笑眯眯的望着王鹏。
“汪主席,失礼了,一时没看见。”王鹏故意把副字省去,正式打量起他来,汪精卫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虽然已经人到中年,但还是可以看出年轻时的英俊面孔,再加上修长身材,结合成一个俊美型的美男子。
“王师长如此年轻就能出任新建师团的最高指挥官,真是年轻有为,将来前途无可限量啊!”汪精卫笑着打起哈哈来,他身后的那几个人也是贺声一片。
王鹏此刻的官衔虽然还只是师长,但是因为他是直属于中央的独立师团,而且领中将军衔,所以几乎等同于各地方军军长的位置。
“将来还要汪主席多多指点……”王鹏心中一肚子的不爽,此刻却不得不强装笑脸,和汪精卫打起太极来,毕竟汪精卫目前还是国民党的二号人物,得罪了个小人可划不来。两人开始了谈话。言词干练的汪精卫常常妙语连珠,让王鹏赞叹不已。无可否认,汪精卫确实是个充满领袖魅力的男子,让人有一种很政客的感觉。
一会儿,汪精卫随口笑道:“王师长,不如改日约上张少帅一起到鄙处坐坐,我们也好把酒长谈。”
“这个……”王鹏可不想和他走得太近,一时犹豫不知道要找什么理由来搪塞一下。
“怎么?王师长不赏脸?”汪精卫平静地问道,但是,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凶狠的寒芒,令人不寒而颤。
但是,这丝一闪而过的寒芒,被王鹏捕捉到了。
“果然没安好心。”王鹏心中冷哼一声,刚想说话,忽然身后传来一阵迷人的幽香,是女子的幽香。
王鹏马上灵机一动。
“如此香气,不用看就知道是美女的香味!典雅中不乏高贵,清新而不混浊,不带一丝一毫的脂粉味。不错!这是万中无一的女人香!”王鹏连忙把在网上看到的形容词般了出来。
此时,汪精卫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笑着迎了上去。
王鹏猜对了,在他身后,的确是一位美女,而且是万中无一的超级无敌大美女。
可是即使是王鹏,在转过身的那一刹那,还是被眼前的美色惊得呆了一呆。
飘逸美丽的黝黑长发,随着她轻盈的步子,随风而动。秀丽的面庞上带着浅浅的微笑,笑的时候微微泛起两个小小的酒窝。明亮的大眼睛是那么的清澈,不带一丝的杂念。透过那双眼睛,王鹏仿佛能看到无边无际的宇宙,是那么的深奥、那么的神秘。
她,仿佛是用鬼斧神工雕刻出来的艺术品,精致到极点的五官。一件浅红色的双分晚礼套装,隐隐约约地显露出漂亮的长腿,凸凹有致地魔鬼身材再配上左右耳朵上闪耀的水晶耳环,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仙女般洋溢着光彩。
“天哪,太正点了!世界上竟有这么诱人的女生!”王鹏古井无波的心差点就被撼动了一下。
“苏丽小姐,还不认识我们的王师长吧,让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汪精卫走到两人中间,向那女子笑着道:
“谢谢!中央独立第一师师长王鹏中将的大名,小女早就如雷贯耳了。”苏丽笑着点了点头,那动作如此雅致让人不得不狠狠吞下一口口水。
“不敢…不敢。”王鹏脸上飞起一丝红色,连说话都有点打结了。
苏丽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显然没有想到王鹏看起来竟是如此稚嫩的一个人,不过她的掩饰绝对是无懈可击的,含笑间即把晶莹剔透,给人一种吹弹可破感觉的玉手伸了出去,朱唇轻启,发出如同天籁般优美的声音:“王师长,我是第三科秘书处的苏丽,可以赏脸跳个舞吗?”
“荣幸之至!”王鹏礼貌的弯下腰,左手放在腹部,右手放在后腰,身子向前鞠躬三十度还了一礼,才轻轻托住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可是他的内心在听到第三科时却经不住微微跳了一跳,国民党政府的第三科,不就是国民党头号间谍头子戴笠的部门吗,可惜了一个如此女子竟然是个女特工!
两人在舞池中配合得天衣无缝,不知道惹来了多少嫉恨的目光,一曲终了,似乎在舞曲中找到一丝共鸣的两人竟还恋恋不舍地牵着手,慢慢地走出舞场。
“哚哚哚哚……”急促的一阵脚步声破坏了这和谐而又动人的气氛,一个穿着军服的国民党士兵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向着宴会大厅喊道:“报告!!!平津开战了!!!!”
悠扬的曲调依然在大厅中回荡,但是此刻所有人的好心情却都已经消逝的无踪无影了。
王鹏在匆忙中赶回军营,却看到张学良和一个脸孔陌生的军装中年已经站在大营门口远远的看着自己。那人腰杆挺得笔直,身形不高,却给人一种耸入云端之感!
张学良见到王鹏注意到他身边的中年,刚想开口介绍。
王鹏笑着阻止他道:“这位不如让王鹏来猜一猜,如果王鹏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应该是与张学良将军在西安共同举义的杨虎城将军。”张学良一听,脸上不由露出有些惊异的表情。
王鹏见了,更确定了心中的猜想,挺直向杨虎城行了个军礼:“杨将军在西安之举令天下共仰,我久闻将军大名!今日得见,深感荣幸!”
杨虎城眼中的一丝疑虑在听到王鹏的话后终于消除了,笔直的挺了挺胸:“虎城何能得蒙将军如此看重,其实虎城心中早知西安之后恐难再为国尽忠,但此刻幸得将军看重,定当为国为民鞠躬尽粹死而后已。”
“好了好了,我看你们两个也不用如此客气了,眼下战事以起,我们进去再说。”张学良笑着说道:
进到王鹏的房内三人分别坐下,王鹏从自己床底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王师长不用这么客气吧!还拿东西款待我们?”张学良打趣道:
微笑着摇了摇头,王鹏轻轻把盒子打开,盒子里立刻射出一道彩色的光芒,在平地上形成了一幅立体的画面。
“咕!!”张学良和杨虎城同时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是????”这回杨虎城忍不住了。
“这是我闲来无事做的一个小玩艺,有个难听的名‘三维立体地图’。”王鹏笑了笑。
“‘三维立体地图’?”看着那将祖国山川显示得栩栩如生的立体地图,张学良和杨虎城心中对王鹏简直佩服到了极点。
王鹏简单的把如何使用这个三维立体地图说了一遍,然后将画面定格放大到平津地区道:“日寇显然已经按捺不住对我中华大地的野心,在南口摆开了架式,我军也是精锐尽出,死死守住这一线防地,虽然日寇在军力和武器上有着绝对的优势,但我军在人数和地利上又有优势,而且我相信汤恩搏将军他们应该不会如此轻易失守,双方一时间定然难分高下。不过纵观全局,我军与日寇的全面会战当为期不远。”
稍稍顿了顿,他抬起头向张学良道:“对了上海那边应该有什么消息过来了吧?”
“王师长真是神了,我还来不及说此事,你就知道了。”张学良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上海那边霍岳甲和日本人的比赛上由于出现意外,霍岳甲突然死亡,他的弟子陈真一怒之下杀了几个日本人,却被人暗中救走,日本方面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大概在稍后一点的时间,日本海军陆战队的一个中队长和一个水兵强行穿越我军虹桥军用机场警戒线,并开枪打死了一个保卫,我军的哨兵当场将他们击毙,看来此事不会善了了。”
“虹桥事件还是爆发了!霍岳甲先生!”王鹏感慨的点了点头,把目光从新投到了地图上。
“两位认为上海如何?”
“日本人在此事上得到了一个很好的出兵借口,上海乃是日军必争之地,只是长久以来日本人对美,英,法等国还有诸多避忌,而此事当给了他们一个最好的出兵理由。我看上海之战要来了。”张学良眼中射出一缕精光。
“其实委员长认为在上海与敌会战我认为极为不妥。”杨虎城看着地图说道:
王鹏和张学良相视一眼道:“那杨将军有何高见?”
杨虎城手指在地图上坦言道:“沪,宁,杭三角地带犹如一只巨大的乌龟,*是上海,龟脚是杭州和江阴,上海地区实际上是夹在杭州湾与长江口之间的一个半岛,而龟尾既是南京,龟背则是一片河网的太湖流域。我军无论是海军还是空军都远远无法和日寇相比,把大军投入到这样一个地域狭窄,水网密布,沼泽偏地的半岛地区只能被动挨打,没有回旋余地。更何况那里地势平坦,无险可守,地面工事构建不易,给防御作战增加了难度。在这种条件对于我军来说是极为不利的。”
“果然是一员虎将!”王鹏赞赏的点点头。
杨虎城这时继续道:“第二点,自古两军交锋,攻敌为上,防守次之,说句实话,委员长并非统军之才,若由他来统一指挥,以他一贯的消极战术,我军要想取胜难度太大。”
王鹏和张学良同时一笑,王鹏道:“杨将军说说的这两点正是说中了我师成立和作战的动机,他日若真以上海为主战场,我师则以机动为主,采取主动出击,游击作战的原则,配合我军主力。当然,目前由于对敌作战经验的不足,新成立的独立师训练还是要交给杨将军多多费心了。”
“属下遵命。”杨虎城的身体站得笔直。
这天,杨虎城从军营出来才刚走了几步,突然,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让他马上警觉了起来。那是一种曾经在血腥、残酷的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感觉。
前面,在一个士兵的带领下,十几个“新兵”慢慢地向司令部的方向走过来。从他们身上杨虎城竟仿佛看到了他们无数次徘徊在生死关头、历经无数生与死考验的人生阅历,那是能争善战的无敌将士身上才能够嘣发出来的。
“党国的中央军里有这样的士兵吗?”杨虎城心中暗暗吃惊。
段誉当先在杨虎城面前站定。
这时候,杨虎城看到了在前面这个士兵军服上的标记哦是二十九军!那么,他们是王鹏的旧部!自己人!
段誉来到了南京,王鹏手下的战士和将领终于会齐,一场中华民族的大战即将开始了。
三十三 间谍
更新时间2008-7-26 16:09:23 字数:3776
深夜,皎洁的月光下,王鹏盘膝坐在一根粗大的树枝上,圆月的银光好不吝啬的披在了他的身上。
清风徐徐,犹如玉手轻抚在王鹏脸上,王鹏却是一动不动,整个人身体周围有着浓郁的骇人的实质般烟雾状的天地灵气气流,天地灵气不断在王鹏全身渗透。
按照炎黄心法,天地灵气转化成内力,而后渗透入全身各处,王鹏的全身肌肉纤维、甚至于细胞都不断蜕变着,发生着旁人无法明白的变化。
这种变化,自从那日在谷底被僵尸王将臣咬过之后就开始了……
陡然,王鹏猛然眼睛睁开,两道厉芒射出,骇人之极。
“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王鹏双眼放光,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他十年的炎黄心法,为的就是追求武道至极的境界,然而他现在似乎感受到了,全身一体,柔韧、力量、灵敏等等,一切……这一切都融入一体。一切皆在掌握之中!
无敌!王鹏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
“要开战的时候也该做点事了。”王鹏自语着从大树上一跃而下。
陡然,王鹏身体犹如浮云一般悬在空中,下降的恐怖速度竟然陡然没了,王鹏身形再一晃,竟然速度又加速,时而极速时而缓慢,王鹏的降落却没有丝毫风声。
“噔!”双脚的脚掌在急加速中深深的陷入地里,但是那俯冲的千斤压力竟然让王鹏只是身体一震,就消化于无形。
“力度还是掌握得不好。”王鹏眉头微微一皱,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的笼罩下。
王鹏其实完全不知道,至从那次换血,他已经自然而然的拥有了从天地中吸收着天地灵气的能力,也就是达到了武道中天人合一的先天境界。
但是他这种先天并不是由外而内,锻炼出来的,而是由内而外,如同天生的一样,僵尸王将臣的血液,结合了他的基因改造血液所产生出一股神秘能量,他的灵魂和精神体吸收了那股能量,竟然发生了极速蜕变。
下一步会发展成什么样,没有人知道,甚至是没有任何神或仙知道。因为他和僵尸王将臣此刻已经完全不在三界六道众生之内,更是连普通的僵尸也不算。
回到自己的房里,一个特种小队的队员已经等候在那里,看到王鹏进来手上的纸条便递了过去:“这里是老大让打听的行政院机要秘书黄浚长的住址,不过很奇怪的是,他家里并没有妻子儿女,仅他一人独居。”
“知道了,回去休息吧。”王鹏扬了扬手让他出去,自己慢慢的展开字条。
黄浚长,国民党最高指挥机构政院机要秘书,在历史书的记录里,真实身份却是日本特高课一级特工,被王鹏列为必须铲除的内奸之一。
南京近南竹巷在一古老的宅子中的幽暗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很小的电灯,电灯昏暗的光芒照亮了正坐在书桌前的男子半边脸,随着不远处树木的摇曳,那男子脸型也显得模糊。
唯有那一双眼睛,一双发出森冷寒光的眼睛那么让人瞩目心颤,此刻这双眼睛正盯着桌前。手中正执笔不断地写着。
片刻后,搁笔。
陡然树木静立,照亮了这个男子清晰的面容——冷俊、苍白。一眼看过去,这个男子虽然已经已经四五十,可是依旧给人一种病弱的感觉,可是配上那双眼睛,这男子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这个人正是日本特高课一级特工黄浚长,潜伏在国民党内部多年,无数最高军事机密被其泄露,他也是日本天皇最是欣赏的人物。
“哚哚!!”门外突然传来两声礼貌的敲门声。
“是谁?”黄浚长警觉的从桌边拿出来一个铁盒,把那封刚刚些好的秘信放入其中,而后盖上铁盒,并用钥匙将铁盒给锁上了。
“鸡鸡歪歪……”门外传来一句说是从日本本土来的日本话。
黄浚长脸色明显的一缓,站了起来就向大门走去,一把拉开了大门。
“你是!!!”黄浚长看着门口的来人,脸色忽然一变。因为眼前的人他此刻是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他的密函里要向上面汇报的国民党新师团师长王鹏。
“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来打搅你植树木田君。”王鹏淡淡的笑道:
黄浚长本来有些惊异的脸色先是慢慢变得缓和,接着忽然急速转变沉了下来,人突然向后退了一步冷冷的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要知道黄浚长在日本特高课登记的名字并不是植树木田,而是植树俊照,如果是日本过来的人,一定会称呼他俊照君,只有一个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向人透露过的身份才是植树木田这个名字,如果不是被王鹏喊出来,恐怕连他自己都不太记得了。
王鹏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更浓,缓缓的道:“我生平最喜欢研究历史上的天下武学流派,而日本武学流派中有一个非常著名的流派,其剑法乃是杀人之剑,称为‘二天一’,传自日本一代刀圣宫本武藏,到了第十六代,也就是二十六年前,‘二天一流’中最强的一个剑者忽然无缘无故的消失了,而他的名字就是植树木田,很凑巧,那天上历史课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你的名字,不知道怎么就联系上了,哈哈!不好意思。”
“王师长,你是不是喝醉了。”黄浚长脸色极其难看。
“我象是喝醉吗?”王鹏笑意依然不改。
“你是个实在让人感到震惊的人,不过也极其让人讨厌。”黄浚长低着头对王鹏低声缓缓道,其中蕴含着极度的杀机。而后黄浚长抬头,盯着王鹏,眼中的寒光让王鹏感到全身发寒,同时黄浚长整个人的气势陡然凌厉了起来,
一声低沉的怒极的吼声响起。
“杀~~~”
空气忽然震荡了起来,黄浚长眼镜猛然崩断,短发肆意直竖,一股恐怖之极的力量仿佛火山爆发一样从黄浚长的体内爆发,狂暴的力量完全布满了黄浚长体表,在若有若无的晃动中,黄浚长整个人都显得模糊不清,只是那双冰冷森寒的眼睛还是让人心寒。
黄浚长,虽然仅仅只是日本特高课的秘密特工,可是其真正的出生却是来自日本三大流派中以杀人之刀著称的二天一流,这么多年以来,他从来没有出过手,不过他的任务也从来没有失败过,黄浚长仿佛毒蛇一样的眼睛正盯着王鹏,只说了一句:“你找死。”
“嗡!”空气一阵急切震荡,仿佛波纹一样完全乱了,黄浚长身形陡然消失,再出现就到了王鹏身前。
“嘣!”王鹏显然惊了一下,脚下用力极速飞退,一股狂暴的力量完全袭击在他的身上,顿时身上的衣服‘蓬’的一声便碎裂开来,化作碎布洒满长空,王鹏退的远远的,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黄浚长。
仅仅一招,王鹏连衣服都给震碎了。
“速度好快,真气也强的可怖。护体罡气如此强,如果不是近来自己的武功突飞猛进恐怕只有来送死的份。”王鹏心中十分肯定。估计面前的黄浚长,实力恐怕比起雾忍族的一鸟库库还要强上几分。
站在门外,黄浚长盯着王鹏,咧嘴冷声道:“速度还不错,可惜,就你这点东西也敢来这里送死。你这次死定了。一个人来这里真是你的错误。”
黄浚长宣布了自己的判断。
“还真是个错误,可惜了这身新衣服,早知道我就换件旧点的来了。”王鹏淡淡的道:
“不知死活!”
“刷!”“刷!”
二人身形猛地消失,同时极速呼啸的风声开始响起,准确说呼啸的风声只有一道。黄浚长的移动虽然很快,身法也算巧妙,可是劲风呼啸阻力极大。王鹏的快速闪动却是悄无声息。
“唰!”寒芒爆闪!两把长剑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黄浚长手中。
黄浚长二天一流的剑法果然非同小可,电光火石之间已经半边斜挂到了王鹏腰间。
王鹏眼睛微微眯起,陡然双手一握,成抓拳朝笔直的方向猛然击出,犹如出水蛟龙一般,携带着本身强横无匹的肉体力量和强大之极的真气力量,直击而出,“咻~~~”尖锐之极的空气呼啸声,王鹏的直拳刚好砸在两把长剑面上。
“乓!”仿佛大铁锤狠狠砸下一样,两把长剑齐腰被打折,黄浚长身形飞退,脸色却是难看的很。超过两千斤的力量,全力这么一拳。那剧烈的一撞,让他连真气都不流畅了。
“死特务!”王鹏毫不迟疑的再度出拳,黄浚长措手不及间,拳头已经到面上,那拳风刺激他脸上针刺一般疼痛,顾及不了多少,衣袖猛的一抖。
“嗖!嗖!嗖!嗖!……”铺天盖地的暗器从他衣袖里倾巢而出将仿佛要将空气撕裂开来.
“死!“一声爆吼王鹏口中喷出,在短短霎那,他的眼睛猛地变得血红。
铺天盖地的暗器射到王鹏的身上有如泥牛入海,一去不返,而王鹏力若万斤的一拳已经到了黄浚长的胸口,黄浚长忽然觉得肩上一股势流袭入体内。那万斤力道把他整个人若断线风筝,一扔而起狠狠的撞碎大门掉了进去,奇怪的是,那外来的一股暖流,始终护着他的心脉要道。
他赶快提一口真气,一式“鲤鱼打挺”,借着这一抛之力,反身一掠而去。
他心中奇怪王鹏怎么不来追赶更不了解是谁在暗中相助,忽听王鹏冷冷地道:
“慢走!”
黄浚长心中一紧,蓦然暗中又是一股力道托着他,加快速度,一个低沉声音道:“平沙落雁!”
黄浚长大吼一声,双*错踢出,刹时已在十余丈外。
王鹏冷冷一笑道:“是什么人?”
“小子,你真是太多事了。”这声音听起来不大,却如同阵阵柔风从四面八方直灌入王鹏耳里,如有形之物,四周每一木石皆生回音,霎时间成了一片汪洋大海般的音浪,嗡嗡不绝。
三十四 又是你
更新时间2008-7-28 20:33:39 字数:4412
“山本一夫!”王鹏暗暗呼了一声,他不由退了一步。
山本一夫仰天大笑道:“我答应过尊主不取你的性命,可是你却偏偏不识实物,听说你还当上了国民党的师长怎么,就你一个人?”
王鹏仍然强自镇静下来,他也同样地哈哈大笑一声,只是笑声中微微带着颤抖罢了。
“不要说这种费话了,你们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两个一起上?”
山本一夫在没成僵尸以前和柳生一刀并称为日本双流客,毕生倒还没有听见过有人对他说这一句话,他怔了一怔,反倒觉得新奇起来,摆了摆手道:“你再说一遍。”
王鹏双目一抬,正碰上山本一夫的目光,方才他曾大声喝叫,那是因为他把眼前的人当做一个寻常的人。这时候他的意念告诉他,这个人要取他的性命怕是易如反掌,于是他再也喝不出来了。
此刻黄浚长显然已经回过神来,忙跑到山本一夫身后低头哈腰道:“山本大佐,就是这个中国人想坏我们的大事。”
“是吗?”
“喀!”
黄浚长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忽然觉得身体所有的力量似乎陡然从颈部大量的流失,等到他兴起反抗的念头的时候,已经如同一团烂泥一样软爬爬的摊倒在了地上。
“真是废物。”用拇指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山本一夫连看都没有看倒地的黄浚长一眼。
“连自己人都杀,你还是不是人?”王鹏挺了挺胸,深吸进一口气。
“人?你这话到问得好笑。好,看在尊主的面子上,我给你个机会自寻了断,快快。”山本一夫阴冷冷地道:
王鹏定了定神,向后退了两步,没有答他。
山本一夫见他不答,忽然脸色变得比寒冰还冷,一字一字地道:“小子,你还想抵抗?我的忍耐可是有限的。”
王鹏勃然大怒,他忘记了一切,举掌就向山本一夫劈去,山本一夫闪着一双凶眼厉声吼道:“好!送你一程。”他索性仰望天空,丝毫不闪不避。
王鹏“碰”的一声,一掌打在他的肩上,他整个身子斗然一缩一弹,一股怪异地力量涌了出来,王鹏千斤力道的一掌击中,忽然觉得一种奇怪的内力把他向左猛推,他连忙左跨了一步,力贯双腿,方才能站稳。他不禁惊得无以复加,没想到这个山本一夫动都没有动,便能够发劲攻人,他瞪大了眼,直望着对方。
他可不知道山本一夫更比他惊异百倍,山本一夫这手上乘武学乃是从武当偷学到的“沾衣十八跌”中蜕变出来的,更加上他成为僵尸以后凭空曾加了几分的吸力,在他以为王鹏这冒失的一掌拍出来,定要他翻出三丈之外,却不料王鹏的掌力丝毫不受他发出的内劲影响,结结实实地拍在他的肩上。
虽然他是僵尸,功力又深厚,一触即发,但仍拍得他胸中隐隐暗痛,尤其是他所发出的旋劲只把王鹏推动了一步,这可把山本一夫给惊呆了。
“这小子到底还是不是人,怎么可能连我带有僵尸吸的力量都卸得掉,难道他真的也是僵尸?”他暗暗自问着,猜不透这个青年的来历。
就在他还在犹豫的时候,王鹏已经站稳再度冲了上来。
“小子,能接我三招,我就放了你。”山本一夫举手喝道:
他出手之快简直是骇人听闻,王鹏才觉得他手动,便见他五指已经抓到胸前,当真是疾若闪电。不过王鹏此刻心中已无惧意,只见他招到,毫不迟疑的双手一圈,“青龙探爪”一爪向着山本一夫的肘脉之间抓去。
王鹏曾得到霍岳甲的指点,再加上这几日身上那奇异的力量突飞猛进,几非乌下之蒙,此刻比起初次和山本一夫身手不知道强了多少。
山本一夫双目凝神注意王鹏的身法,但是王鹏的这一手却是他想都想不到的,无奈中,他的招式只使了一半就变成了五种攻击姿态,王鹏一连换了五种守势,却没有一招是出自任何武林传统招式的。不禁大为感到惊疑,事实上不止他不明白,即使是将臣和王鹏自己恐怕也是一头雾水。这些日子以来,王鹏内在潜力之强,绝非他所能想象。
霍岳甲虽然从没有正式传他一招一式,却只把他一生所得的武学用招的道理简单的告诉了他,这些道理以霍岳甲的功力苦究一生所得,让王鹏—一轻易明了,其功效又怎么是常人十年苦参所能比拟的?所以他此时虽无一定的招式,但是举手投足之间,自然有其妙用,丝毫不受拘泥。
“好!”山本一夫大吼一声,
“第二招!”
只见他双臂一张,两股一左一右的旋劲相滚而至,王鹏一时之间来不及反应过来,他才一收手,山本一夫的“鬼爪”已如五爪金龙般抓到他的眼前。
王鹏一急之下,闪躲己自不及,他急切之间本能地往后一退,左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圈,右掌带着全身的力量“呼!”的一掌拍出。
只听得“啪!”的一声,山本一夫的力量实在太大了,接他一爪犹如抵挡巨大铁锤的攻击一般,王鹏全身都剧烈的震动,双脚不动,被一股大力冲得向后生生滑两步,坚硬的石板上留下深深的划痕,手臂更是一阵阵发麻。
而山本一夫竟也被一种说不出的纯阴刚猛之劲震得双臂一阵猛摇。
“你也是僵尸?”山本一夫的声音里明显的代着一丝惊讶。
“放你的狗屁。”王鹏虽然知道自己身体似乎有些不对,但是离心目中那僵尸的形象绝对差了十万八千里,何况谁对僵尸这种东西从内心就起了一种抵触,怎么可能会往这种方面想。
本来以山本一夫凶残的性格,若不是心中颇有顾忌,早就对王鹏大开杀戒了,此时见到王鹏竟然越来越让自己心惊,恐怕他日会成为心腹大患,把心一横再无顾忌,决心在第三招把王鹏彻底毁灭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