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在互咬的两人丝毫没有察觉,“将臣”先前还不觉得,到了后来吐出的黑气,丝毫无法靠近王鹏的身体。“将臣”眼中露出惊骇的神色,猛然急退,胸口的皮肉仍然残留在王鹏的嘴里。王鹏一口吐出那团肮脏的东西,向“将臣”龇出刚刚生出的尖锐獠牙。
“将臣”脖颈汩汩流出的蓝色血液逐渐放缓,最终停止向外流动,皮肤亦逐渐恢复成原先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任何损伤的痕迹,然而,他的目光之中却多出了许多恐惧的神色,方才的毛小方对它来说已经算是非常强大的敌人,没想到随便遇到一个普通人居然也是这么厉害的角色!
“绝不能留他。”“将臣”再次露出残忍的笑容,当然那种鬼笑比哭还难看。五指成爪,指尖带着锐利的锋芒当头向已经将要陷入昏迷的王鹏抓去。
“妖孽还敢害人!!”朦胧中,王鹏感到自己握到一只柔嫩的小手,似乎像实体一样的能量顺着右臂流向手心之中,那种能量似乎是一片金芒芒的,充满了异常神圣的感觉。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随着这声的“九字真言”,面前朦胧的身体突然亮了起来,那银铃般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的刻入了王鹏的脑海里,祥和的气息以她的躯体为中心散发而出,在光芒中央,如同女神一般的圣洁。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惊雷乍起,狂风大作,暴雨犹如逃难似地不顾一切冲向大地。顷刻间,天地连成一气。大地被暴风雨主宰了,在它狂泄的时间里,一切生灵都显得那么渺小无能。
不知何时起,风吼了起来,大得出奇,按说这样的节气里是不该有这么大的风的。狂风劲吹了片刻,大地抖颤了。一股阴风忽地刮起,猛然断了地上无数的杂杂草,树林里的杂草树叶顿时到处飞扬,有的被雨水打湿。一些杂草刮到王鹏的尸体上,雨水也滴到尸体上。又一切闪电亮起,王鹏的脸上霎时盘绕着烟雾一样的幽光,蓝幽幽的光慢慢扩张,笼罩了整个尸体。
约摸有半个时辰,幽光才消失,天空的风雨也渐渐小了。一股轻风忽地刮走王鹏脸上的杂草,尸体奇迹般地动了一下接着是有节奏的活动。
片刻之后,王鹏竟然又重新睁开了眼睛。无疑,生命又回到他身上。其实,他本来就没有真死,只是别人不解的假死而已。这时候,他虽然醒了,大脑里却没有丝毫的想法。没有人知道他平静的表面下,体内的人造基因血液正和他所喝下的“将臣”血液做着殊死搏斗,这两种看上去完全不同却又似乎有着异同点的血液正在互相的吞噬转化,逐渐在他体内形成了一种有别于这两种物质的新型血液。
当天空露出了一丝阳光,王鹏缓缓的清醒过来,大脑昏昏沉沉的,显然是因为精神高度紧张耗损过度,仍然没有恢复过来。阳光很愉快的从茂密的树林里射进来,毫无遮挡的将整个树林沐浴在金色之中,王鹏有点木衲的躺在草地上,看着一束阳光投在自己的脸上,泛起彩色的幻尘,深深的吸了口气,感觉着阳光的味道,好像有点刺眼,这是他的第一感觉,王鹏略伸下四肢,感觉自己身体的疲惫正慢慢的退却,经过整整一个晚上的沉睡休息,所有的疲倦仿佛都已经逃去,留下全是清醒后感觉的可怕。
我真傻瓜,昨天都干什么呢?竟然去咬僵尸,难到是在做梦?王鹏自己问自己。
唉!幸亏没事,不过当时感觉真的是把自己吓了一跳,竟然就这样倒在一个女孩子的面前,真没面子。王鹏回想着昨天的情景,嘴角不禁马上裂开了,笑自己也太疯狂了点。
不过自己竟然敢抱着一个僵尸来咬,这还真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不过后来自己都已经昏迷了吧,怎么什么都记不起了?
王鹏摸了下脑袋,想了半天,还是想不起来,只记得自己坚持的撑到吸血吸到嘴发麻,肚子再也装不下之后就倒下了,耳边似乎有一个非常悦耳动听的声音在响起,然后了有人发动了强大的力量,再然后?
什么都不知道了!
“喂!等等!”王鹏忽然看到一件事情,不禁跳了起来。
我身上怎么会一点伤都没有???惊慌的王鹏颤抖着伸出自己的双手,只见厚厚的皮甲层覆盖住了他双手的表面发出幽暗的黑色光泽,指尖长约三寸锋利如刃,这只手简直已经不是一只人手而是僵尸手。
此时的王鹏脑海一片空白,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自己的身体,他不敢想象他的脸会变成什么样子,甚至连去摸一下勇气也没有,如果…如果…
他想到了“将臣”那张脸,禁不住一阵恶心,心中烦闷间砰的一拳击出,突然间眼前青翠晃动,身边那棵参天古树的上半截平平飞出,轰隆一响,摔在两丈之外,地上只留了四尺来长的半截树干,切断处甚是平整。
他被震住了,被自己这随意的一拳震住了,这还是一个普通人,甚至是一个受过特别训练的军人所能拥有的力量吗?心惊之下毕竟是经历过无数生死的王鹏终于冷静了下来……
无论如何终究是要面对自己的,他咬了咬牙闭上双眼,从背包里掏出一面折叠小圆镜,脸凑了上去,准备接受现实,恐惧心渐去的王鹏,眼睛猛的对着小圆镜睁开……
“哈哈哈哈,没变,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发现自己样貌没有什么变化,反而显得更见精神的王鹏不由自主的发出安慰的长笑,“不过这双手!!”
就在他念头刚刚闪过的瞬间,双手尖锐如刀的指甲急速收束回他的体内,那变长的手指也收缩到了和平常一样长度,就连那层黑黑的颜色都消失得无踪无影。
完全无法用自己所知道的理论来解释这一切的王鹏深吸了一口气,把这种无法理解和解释的东西都抛诸脑后,他记得现在是什么日子,自己来到这里的理想是什么,既然历史和命运都选择了他,那将注定了他不平凡的一生。
近着清新的空气,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黝黑的肌肤闪现一层红光,身上穿的一袭军衣倏地鼓起,连没有军帽盖住的短发都无风自动。
随着一口真气运转,他足下的布鞋一点地面,整个人弹飞而起,如同脱弦之箭,向山上飞射而去,直到三丈开外,这才身形往下沉落。
眼前的道路在他的眼中已是一片开阔!!!!!!
十 初见许文强
更新时间2008-7-4 13:15:41 字数:4650
很久以来,杜月盛头一次觉得累了,这是一种源自于内心的无法排遣的疲劳,日本军攻占了北平,上海眼看着就时日无多,在这段日子里,他不止一次的感到力不从心,只是教父的位置和保住这一席位的渴望给了他坚持下来的信念。上海滩永远是冒险家的乐园,机会也永远看重那些敢于、也擅长于铤而走险的年轻人,他自己不也是凭借着这些和一丝的运气才压住黄金荣登上这张金交椅的吗?一想到这一点,杜月盛还是忍不住为自己感到一些的骄傲。
不过终究是岁月不饶人啊!看这镜子中沧桑尽显的自己,他仿佛一下子被人抽空了,缓缓向后面走去,一步一步踩在地上,却好象没有一点点重量,轻飘飘的不知道哪里来一阵风就能把他从地上连根拔起。许久,杜月笙才发现自己站在了女儿的房门前。
“爸,你没事吧?”开门出来的杜玉筝险些和门口的杜月盛撞了个满怀。
杜月盛皱了皱眉头,立刻来了精神。
“你上那去?自从打北平回来就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撞邪了?”
“我去看冯姐姐,今天她和文强大哥一起从北平那边回来。”
看到女儿那一付乐天的样子,杜月盛就不由自主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才会象你冯姐姐那样找个象样的人回来帮帮我的忙,爹这份家业迟早都是要传给你的,你看人家老冯现在左有许文强,右有丁力,我有什么??”
“嗯。”杜玉筝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点了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
“真是拿你没办法,有时候我还真想向关二爷问一问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杜月盛声音不高,语气中满是无奈和伤感,一代枭雄却没有儿子来继承自己王国可悲啊!
杜玉筝刚想开口,眼角却看到老爸的手下管着181号(181号是当时上海最大的豪赌俱乐部)的马祥生急匆匆的走上了楼梯。
“爸,马大哥来了。”
“知道了,你出去要小心些,近来上海不安宁,你叫几个人跟着。”杜月盛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可是非常疼爱的不过他知道马祥生要来和他说什么,这种事女儿还是不方便知道。
马祥生上去的时候,杜月盛正不紧不慢的品着手里的盖碗茶,没等马祥生开口,他就已经开口了:“没什么,祥生,往场子里丢炸弹这种事谁都不想,还是尽快的把善后处理一下吧!”
杜月盛的态度大出马祥生的意外,他只觉得这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师父了。一个多星期没见,怎么师父的行事有了这么大的变化?要在过去肯定是阴沉着脸听你把话说完,然后不是一言不发地打发你出去,让你几个月都在提心调胆。要不就是劈头盖脑地一顿臭骂。因为杜月盛向来都是赏罚分明的,如果你某件事情办得非常漂亮,杜月盛从来不吝啬人、财、物的奖励,可是如果办砸了,杜月盛的惩罚也同样让人吃惊。
这次,却完全不同了。
马祥生受宠若惊,带着疑惑向杜月盛一躬身:“我立刻去办,一定把幕后的主使查清将功赎罪。”
“祥生,最近日本人那边闹得比较凶,气焰也是越来越嚣张了,现在上海敢动我们场子的人没有几个,你自己要带着脑袋去办事啊!”
“是!”马祥生点点头揣测着杜月盛的心思退了下去。
望着马祥生渐行渐远的背影,杜月盛放下手中的盖碗低骂了声“没用的东西。”脑海里浮现出两个人的影子,“如果我手底下能有个把象许文强、马勇真这样的人物那……”
列车穿过平坦的谷地,向西疾驰。车窗外面,已经长长得非常稠密的小麦远远看去,呈现出似有若无的淡淡的青绿。机车上吐出的一团团蒸汽,象棉球一样地不断跌落到田地上,接着便轻轻地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许文强和冯程程刚刚从北平脱险回来,急于要将北平的战局发展告诉冯敬尧,冯程程削了一个苹果给许文强,看到自己对面做着一个衣着有些破烂,长到肩部的头发,背后还背着一个奇怪的背包的年轻军官,心里对日本人怀着仇恨自然也就对自己的军人多了几分好感。她把自己随身携带的水果主动地递了过去,大大方方地说:“先生,请吃梨。”
座在窗边的王鹏明显是在走神,直到梨子伸到自己面前才惊觉过来,慌忙站起来,摆着手道:“我不吃,不吃。”
冯程程把梨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笑着说:“这是这里出名的雪花梨,好吃得很,您尝尝!”
王鹏这辈子最不擅长的就是和女人打交道,来到这里依然是这样,笨手笨脚的推让着,一不小心,把一个梨弄到了地上,脸上不禁一红,忙站起来喃喃的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许文强见他这样子,很觉得好笑,连忙请他坐下。久经事故的许文强看着王鹏那还有些雅气的面孔,心中产生了一种既怜悯又失望的情绪。他还完全是个大孩子,看样子要懦弱又老实,居然已经是个军官!可他怎么能带领士兵上战场和穷凶极恶的鬼子兵拼杀?
坐在他对面的王鹏耳朵一动正想说话,突然,列车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车轮发出尖利的摩擦声,猛的刹住了。接着就听见从车头传来急促的哨声。
“鬼子又空袭了!快下车!!!”有人开始大声的吼叫起来。
自从北平和天津沦陷以来,日机经常袭击中国的旅客列车。几天前一列从济南南去的列车在泰安附近遭到敌机的轰炸,炸死了两百多人,几乎全是逃难的老弱妇孺。情形惨不忍睹。因此乘客一听说是敌机来了,都十分慌乱。车内顿时乱成一团。
“大家不要慌,出来的就地卧倒。”王鹏站了起来,飞身一跃从窗口跳到路边的一个高丘,用力挥动手臂,大声的向混乱的人群呼喊。
这威严而高昂的呼叫,使不少的人清醒过来。有的人就地爬下,有的则灵巧的躲到近处的沟渠和土丘后,站着奔跑的顿时减少了许多。但是这时候,站在高丘上的王鹏目标却特别引人注目的突显出来。
一架刚在前面投完弹返回的日本俯冲飞机,驾驶员控制着飞机又一个俯冲低飞,机载航炮机枪“达达达”地向他开起火来。
情况万分危急,机枪子弹所过之处,石硝纷飞,在泥土路上留下两行弹孔。千钧一发之际,王鹏用力向下一蹲,借势向路旁翻滚。“啪啪啪啪啪”机枪子弹擦着躺倒地上的他身侧而过,王鹏背上被激射的石硝打中,痛得他好一阵难受。但也就是如此与死神擦肩而过,翻滚进路旁的草地里,掏出腰间的勃郎宁手枪,躺在地上对着头顶飞过的飞机“彭彭彭”就是三枪。
鬼子的两架轰炸机显然也没做多少准备,只是打了几梭子弹就呼啸着拉起机头飞走了。
“兄弟,好样的。”
王鹏此刻在许文强眼中那还有半分的羞怯,整一个刚勇豪健的军人。当列车重新开动以后,大家已经不再有什么拘束,开始象老朋友似的交谈来。
“你!你!你就是上海洋场十里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许文强!!许大哥!来帮我签个名。”一时间兴奋得有些过头的王鹏看着许文强,目光充满了粉丝的味道。
“签名?王兄弟,我不会有这么出名吧!”许文强有些疑惑的望着这个新交的朋友,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出名到可以帮人签名的地步。
“嘿嘿!!开个玩笑,开玩笑的。”王鹏有些窘迫的扰了扰自己的头发,这下瘪大了,虽然自己从小就把许文强当成自己的偶像,但现在可不是在电视里呀!
冯程程在旁边腕尔一笑,许文强也笑着道:“王兄弟还真是会调节这紧张的气氛,不知道你是属于那个部队的,去上海公干吗?”
“我是驻守北平二十九军,一三二师的。”
“一三二师!兄弟原来就是从北平撤退下来的抗日英雄!能认识你,兄弟真是三生有幸了。”许文强欣慰的说。
王鹏皱起眉头,不解地问:“从北平撤退?不是还没开战吗?”
许文强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压低声音,语气沉重地道:“从七月二十五日起,鬼子就借着诸多借口向驻守在北平的部队发动了攻击,二十八号向驻守北平的二十九军发起总攻,虽然你在的一三二师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奈何守军只有两万而鬼子却有十万之重,再加上他们武器精良,侗岭阁副军长和赵登禹师长虽然以身殉国却也只是把鬼子拖到了30号,随后宋哲元军长决定退守保定,所属部队陆续南撤,北平已经丢了,我和程程回来的时候,听说天津也沦陷了!唉!”
“天津也沦陷了?怎么会?怎么可能?现在是多少号??”王鹏站起来急促的追问。
“七月三十一号。”
“咚!”王鹏一屁股跌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天啊!三十一号,现在已经是三十一号了,自己竟然错过了这次的北平之战,北平和天津这两个华北地区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轻易陷落,会使我防守军失去冀察乃至华北的重要屏障,这段耻辱的历史难道真的不是我能够改变的吗!!!!”
许文强看到王鹏如此奇怪的表情,不由关心的说道:“王兄弟你没事吧?”
“没事,我只想静一静。”王鹏想起了自己二十九军中的两个结拜兄弟和自己那二十多个部下,不禁有些伤感的把头转向了窗外,自己闯入了历史,却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这段屈辱的历史在自己面前如此真实的再度上演,自己却无能为力,为什么!为什么啊!!一番努力只是让北平沦陷的时间向后推迟了两天,只是两天!上苍!你究竟要我王鹏如何!!!
大家谁也不说话了。车轮的轰隆声沉重的扣击着每个人的心。
许文强沉痛的叹了口气,沉思了半响才道:“现在鬼子和上海近在咫尺,敌人也不知道会有什么行动?”
“鬼子会陆续向上海增兵,按照传统的进军路线,从北向南扫平中国。不过……”王鹏不假思索的应道:不过他并没有提及他所知道的未来那段历史,那就是国民党部队将会在上海发起第一次主动进攻,打乱了日军对华作战的计划,使得日军不得不将重兵集团投入到江南泽国,并沿江仰攻,从而为中国实现战略退却,坚持持久抗战,赢得了时间。如果没有对上海的主动进攻,日本军很可能将从东北分三路进攻,一路经榆林进入关中,过秦岭,占四川,入西南,一路沿平汉线南下,占领汉口,沿粤汉铁路进抵广州,一路沿津浦路南下,占领南京,再下护杭。另外,海军陆战队将在中国沿海相机登陆策应,这样中国的整体防御将被彻底打乱,主力部队来不及集结就会被分割包围,中国正面战场的大规模抵抗将彻底被打垮,中国的抗日将不得不局限于小规模的游击战,对日军的牵制作用将会降到最低,二战的进程也会因此而发生变化。
“不过什么?”许文强见王鹏停顿下来接着问道:
王鹏没有答话,他转头看着祖国的大好河山,在心底忽然微微一动,他想到历史书上曾经说过,淞沪战役正交织不下的时候,是日军采取了两面夹击的战略从杭州湾北面的金山卫和全公亭登陆成功,使得中国军队处于被包围夹击的危险境地,才导致了上海失守。
“许大哥,你能不能帮我带封书信给上海警备司令张子中将军,我有事要回北平一趟。”王鹏回头看着许文强。
“这是小事情,我爸爸和张子中将军很熟的。”冯程程抢着应了声。
“谢谢。两位保重了。相信我们会后会有期的。”
王鹏飞快的从背包里拿出纸笔疾书一封交给了许文强,随后打开窗户站了起来。
“保重!”许文强重重的握了握他的手。
“唰!”王鹏人在许文强话音刚落的瞬间就象离弦之箭,从窗口射出去,越去越远。
“文强,你有没觉得这个王兄弟有点和别人不一样?”冯程程轻声道:
许文强笑了笑将那封信收入怀里,他亦是感慨着王鹏那与众不同的独特气质。
(多谢試煉之筆的提醒,第一次写点东西来看看,也没太注意这么多,有错误的地方请大家见谅了)
十一 被激发的变异
更新时间2008-7-5 11:17:08 字数:4348
1937年7月20日-30,“平津作战”,日机械化部队秘密向华北输送。7月23日,中共中央发表《为日本帝国主义进攻华北第二次宣言》。同日,毛泽东发表《反对日本进攻的方针、办法和前途》一文。7月24日,蒋委员长接见英大使许阁森,指责日本屡次失信进攻。孙连仲部抵保定方顺桥、望都,庞炳勋部向沧县集中,第三十二军商震、第十师李默庵部抵石家庄。7月25日,日军部决对中国采取膺惩行动。7月25日晚,(平津作战)日军一部侵入廊坊,26日占领。当日下午,日军向第29军发出最后通谍。19时,日军1个大队乘车经广安门向北平城内开进,受到守军阻击。德大使陶德曼晤王宠惠,谓日已不愿第三国干涉,德不能调解。东北抗联第1路军总司令部发布《为响应中日大战告东北同胞书》。7月26日晚,(平津作战)日本华北驻屯军司令宫香月清司向宋哲元发出最后通牒,限令中国驻芦沟桥、八宝山附近部队三十七师冯治安部于27日正午退至长辛店,驻北平城内及西苑之部队于28日正午移至永定河以西地区。日军攻占廊坊车站,我军第三十八师刘振山旅伤亡五百余人。日军袭击北平广安门。7月27日凌晨,(平津作战)日军不待中方答复,即向北平近郊中国守军进攻。日军对通县、团河、小汤山等地第29军驻军发动袭击。守军分别退至南苑和北苑。蒋委员长派参谋此长刘斐赴广西,促白崇禧入京。日陆军大臣寺内要求国会对中国事变全力支持。外相广田演说指责近来中国之抗日精神,希望中国切实履行本月十一日协议。日本发表声明,对华北事变采自卫行动。日本内阁发布三个师团动员令。7月28日,日军开始对华北发动全面进攻。在王鹏的积极作用下,北平比历史推迟了一天,于7月30日失守。7月31日,天津沦陷。日军侵占大沽。
刚刚经历过战争的城市如同被废弃了一般,马路上到处散落着一些零散物件,一些废纸和灰尘被夜风吹的漫天打转,地上偶尔还能看到黑褐色的血迹和弹坑,整座城市如同一座死城,毫无生机,死气沉沉。
王鹏默默的独自行走在大街上,此刻他的心里并没有躲避的念头,反而是一种很疯狂很火热的感觉刺激着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血!!他希望看到血!!
正自走到一处台阶上为了脑子里一些闪过的血腥费思量的时候,一阵枪响惊醒了他,站起身来,迅速往枪响的地方寻去,虽然他没有全力冲去,但和以前不同的是,即使不在全力的状态,他的速度也大幅度提高,完全不像正常人类所能做到的。
枪声很急促,同时也能听到凄惨的痛吼声,王鹏潜到跟前,纵身跃到一处两层楼的阁楼上,隐藏起身形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一群人大概有十多人,有男有女,其中有六个男子和一个女子手中持有武器,可惜他们拿的都是一些长矛,大刀之类的武器,虽然可以做做样子但是要想抵抗后面那十五六个拿着步枪的日本兵,被消灭怕是早晚的事,若不是这条路非常狭窄,使的那些日本兵无法一拥而上,或者是那些狗日的想耍着他们玩,恐怕这些人早就完蛋了,不过就算如此他们也撑不了多久了,枪声只会引来更多的鬼子。
“向我这个方向跑。”王鹏心中低声的喊着,把FANCY-A3刀锋短突击步枪拿在了手里,悄悄的从边壁上向前移动。
“啪!啪!”鬼子终于开枪了,众人连滚带爬的想逃离鬼子的前方,哭喊声清晰的传到王鹏耳朵里,后面的一个男人被鬼子一顿乱枪打倒在地,顿时就被鬼子用前面的尖刀挑成了肉块,有个想去救他的中国男孩刚一弯腰,就看到眼前亮影一闪,顿时被挑穿了肚子,鲜血内脏顿时喷撒了一地,引起众人一阵恐惧的尖叫。
慌乱惊吓之下,有个人摔倒在地上,后面几个人登时被拌倒摔成一团,被鬼子赶上来一顿乱戳乱射,刹那间死的凄惨无比。
此时前面还活着的几个人几乎快要崩溃了,连头都不敢回,亡命的向王鹏躲藏着的这个方向跑来,不过他们显然都没有发现躲在头上端着枪双眼都已经喷出火来的王鹏。
此时只剩下一个女的和两个男的手中还有武器,但已经无法阻止鬼子前进的速度了,索性埋头逃命,那个女的显然再也跟不上那些男人的脚步,猛的摔倒在冷硬的道路上,也就王鹏躲藏着阁楼下方,前面的那些人哪儿还顾的上,恐惧早已经使他们注意不到别的什么了,转眼跑的远了,那女的刚一爬起来却发现鬼子已经近在眼前了,令人吓到僵硬的刺刀上鲜红的鲜血发出恐怖的红光,这个女子登时觉的全身冰冷,她知道这一次恐怕真的要壮烈牺牲了,可是女人落到鬼子手里会怎么样?她连想都不敢想,她眼睛一闭就准备等待即将到来痛苦。
“哒哒哒!!!哒哒哒!!!”
冲在最前面刚要伸手去抓花姑娘的两个高头鬼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眼一黑,脑子里一片模糊就扑到了下来,扬起一地尘土。
在王鹏的枪下这一小股的鬼子根本就和被收割的稻草没有什么两样,“你快走。”“哒哒哒!!!”站起来的王鹏示意坐在地上的姑娘快走,没有停留,连续了五梭子弹,用去0.06秒换了一个弹夹又射击了一梭子弹才迅速的提好枪,收拾着十多个人总用时不到两分钟。
那女子惊讶的把头抬起来看着从空中跃下,落到自己面前的王鹏,那飘逸的长发,斜背在身后的双肩包再加上一把似乎非常新式的机枪,给人的感觉很怪异。不过看到他那一身破军装,她的面容明显松了下来,缓缓的说道:“你是国民党的军人?为什么还没离开这里?你是新机械化部队的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王鹏晕头转向,暗自苦笑,他微微打量了下这个女子,长的虽然不是很漂亮,但也算中上,皮肤有些麦色,似乎长期在外爆晒样子,大概二十出头,全身充满了健康女子的青春气息,然后他才发现她脖子和裸露在外手臂上有两道伤痕,鲜血流出她却浑然不觉。
看着那些鲜血,王鹏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摇了摇头,说道:“有很多东西不是现在需要讨论的,小姐,你流血了,包扎一下吧。我们要走了,估计鬼子的大队很快就会赶到的。”
那女子这才发现自己受伤了,却浑然不在意,手脚麻利的给自己包扎好后说道:“你不要叫我小姐,我叫刘胡蓝,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你是从那里逃到这的?北平那里怎么样了?”王鹏很想知道那边的情况,毕竟书本上对这次事件的描述远没有亲生经历来的详细。
“完了,那边的国民党军队全完了,鬼子是没有人性的,我们中国人在他们眼里比畜生都不如。死了很多人,很多!!!”刘胡蓝眼里含着泪珠,情绪激动不己。
王鹏站在地上,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沉甸甸的,他明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错,甚至自己来到这里才是一种错误,但是他却怎么忍心看着这一段耻辱历史的重演,自己是一个中国人,真正的中国人啊!
“喂……,你还好吧?”有些怯怯的声音传来,让正在黯然神伤的王鹏忽然醒过神来。
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尽量平静的说道:“你快点离开这里,我帮你阻挡一会。”
说着王鹏转身要向相反的地方走,刘胡蓝连忙喊道:“等等,等等。”王鹏只得回过身来问道:“又怎么了?”他现在心情极端恶劣,口气也就没先前那么温和了。
“你要小心。”刘胡蓝的声音很轻。
“想走?”
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在王鹏前面的房顶传来,一个身材削瘦穿着日本和服的中年身体随之散发出一种夺人心魄的威严,双目逼视着两人。
王鹏距离中年尚远,但也感受到那穿着和服的中年散发出的那种力量,强大无铸,饱含杀气。
空气似乎只是微一波动,眼前这个中年身形猛的一动,瞬间巨大锋利的刀刃就挥到了眼前,一动一静间动作敏捷迅速到了极点,若是普通人,恐怕就算是全神灌注的防备着,在这么短的距离下也是很难躲开的,可惜王鹏并不是普通人,甚至很难说算不算的上人类。
在刘胡蓝的尖叫声中,王鹏右脚一点地,猛的向后一跃,喀的一声,巨大的刀刃登时将头顶简陋的阁楼木板劈成两半,离王鹏只是毫厘之差,随后被带起的劲风紧跟而来,吹的王鹏已经长到肩部的头发向后狂舞飞扬起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可以躲得过我柳生一刀的一击?”自称是柳生一刀的中年双目中精光暴闪,竟带着对武道莫名的兴奋问道。
“柳生一刀?你就是当年在中国仅败给霍岳甲大师的柳生一刀?”王鹏心底突的一凉,他可不会以为凭自己一个特战队队员的身份就可以对付得了当年日本第一刀道高手,一刀流绝顶中的绝顶柳生一刀。
“不可能!霍岳甲不是在1910年就被毒死了吗?如此算来这个柳生一刀岂不是有六七十岁了。怎么可能还是现在这个样子。难道……难道时空真的发生了错乱!!!!”
“八嘎!我尚未和霍岳甲交过手,你这小子在胡说什么。”柳生一刀勃然大怒,手中砍刀舞出奇异银芒,一个个银球从银芒的缝隙间朝着王鹏激射而出。
王鹏眉头皱了下,只这一分神,柳生一刀的到了面前,也不及细想猛的手中机枪一挡一跳,登时高高跃起,足有六米之高,把刘胡蓝看的瞠目结舌,不由自主去揉眼睛,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柳生一刀刀法是何等了得,几乎在王鹏跳到空中的同时,手中长刀以从下斜撩了上来,王鹏看清来路,手中机枪打在他长刀锋利边缘的侧面平坦处,“铛!”的一声,好似打在山一样的重金属上,柳生一刀被王鹏的怪力打得全身一震,却没多大反应,王鹏自己也被反震的在空中倒翻了一个跟头,“呼!”刀锋再度横着扫了过来,王鹏本能的横枪硬挡,接着“呲!”的一声,现代上等金属铸造的机枪象一层薄纸一样被切成两半,王鹏整个人如同炮弹般被强劲的力道打的,撞破旁边砖木结构的大楼的外壁又穿破里面一层房间的墙壁才停了下,碎石屑和粉灰如同烟雾般翻滚弥漫。
刘胡蓝脑子一阵阵的发蒙,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她几乎怀疑自己是在梦中。
这两个究竟是什么人!先前那个救下自己的中国人只是瞬间就杀了十几个日本人已经让自己觉得不可思议了,现在更出了一个象是怪物一样的日本人,正在惊异的时候,却看到那个中国人被生生打进大楼之内,心中一凉,却没有见到想象中的漫天血雨。
王鹏感到痛苦如同闪电般侵入自己的身体,终于,他几乎连自己的存在都感觉不到了。
没有了时间空间,一切混沌起来。
仿佛过了千万年般,又仿佛仅是短短一瞬。
一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回归到他身上--痛!撕心裂肺的痛!
王鹏缓缓睁开双目,他看见一根粘满鲜血的石柱穿过自己的身体,血,是红色的......然而石柱正在从自己身体里被向外慢慢挤压出去,自己被贯穿的腹部以无以复加的速度飞快愈合着。
哇的一声,王鹏再也无法抗拒体内柳生一刀的杀气,一口鲜血喷出。
十二 越狱
更新时间2008-7-6 12:48:46 字数:4054
缓缓从碎木土砾中站了起来,伸手弹了下肩膀上的石灰,王鹏感觉到自己一口鲜血喷出后反而舒服了很多,也没有时间去考虑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恢复力,他缓步走到大楼的破口处。
“你快走。”王鹏看了眼还呆立在那的刘胡蓝急促的说道:
柳生一刀并没有象刘胡蓝出手的意思,他似乎还是一个蛮遵守武士道精神的武者,正眼都没看刘胡蓝,双目之中只有王鹏一个人的存在。
刘胡蓝看了看王鹏,又转过脸看了看柳生一刀,显然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跺了下脚,转身向远处跑去。
“谢谢。”王鹏把背包解下,放在了地上,一把军用夹棍已经握到手里。
“一个武者是不会轻易对普通人出手的。而对你,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不过真没想到,中国的军人中竟然有你这样的高手。”柳生一刀的声音很淡,就象他说的是别人的事一样。
“请!”低吼一声,王鹏双脚在地上有力的一蹬,已经化为一道虚影向柳生一刀扑上去。他虽然在电影和电视上看过无数次霍岳甲用迷踪拳战胜柳生一刀的场面,不过这些毕竟都是虚构的,对于他来说现在最实用的还是先下手为强。
柳生一刀双手紧握长刀,精气神全神贯注的锁定在王鹏身上,只是挥刀间,空气中已经传来了金铁交击的声音,柳生一刀双手中的长刀刀身和王鹏的手里的军用夹棍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一次,两次,三次…
剧烈的撞击扬起了猛烈的劲气,一个个声势惊人的气浪在两人全力的碰撞中被荡起,随即四散扩开,扫过地面,黄砂细石和一些碎木都扬了起来。
柳生一刀日本武术界数一数二的刀道高手,王鹏在现代特战部队中所灌输的武术虽然和柳生一刀不是一个级数的,但是他在“将臣”身上得到的东西却让他足以和任何人站在同一个天平上,两人单以功力论恐怕都已经达到了这个时代武者的最高级别,从远远看去只见交手处黄沙滚滚掩盖了两人的身影。
“铛!!!”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织声,两人手中的兵器恶狠狠的撞在一起,显出身影的两人都是双脚撑地,身子斜前互相抵住对方的力量,然后在用力间再次缓缓分开……碰撞中心的地面上,豁然出现了一个受到巨大压力而龟裂的痕迹。
王鹏深深吸了一口气,炎黄心法在身体内急速的运转着,猛的手一扬,无形的炎黄真气如同利箭一样呼啸着从军用夹棍的棍尖上喷射而出,对着柳生一刀射了过去。
柳生一刀目光闪动,猛然低喝了一声,手中的东洋刀再半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刀芒过处如同海天一线的海之彼岸,任凭王鹏的炎黄真气何等凌厉却动摇不了这圆弧分毫。在刀光棒影之中,柳生一刀身子纹丝不动,只是脸上的表情却变得越发的冷峻起来,身上的杀气也随之高涨。
光影渐渐散开,柳生一刀所站的地面上出现一个深深的大坑,柳生一刀冷笑一声,身子一拧就冲向了王鹏。两人再次狠狠碰撞在了一起,可是柳生一刀陡然足底发力,收腰,矮身,动在电光石火之间,柳生一刀的刀柄已经敲在了王鹏的前胸,王鹏防御的姿态只做好一半,手刚刚提到肋下。立刻就感到胸前被狠狠的撞了一下,然后王鹏哼都没哼一声,直直的就飞了出去,摔在了十几米之外的地上!
王鹏胸口的军服已经被打穿了,露出了一片结实的胸前肌肉,摇了摇头,王鹏狠狠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士站了起来。
“你到是很经得打……!”柳生一刀冷冷的道:“看来只有杀了你了。”
口中说着话,柳生一刀已经反手托刀又扑了过去!他整个人如同融入了刀里一样,手里地日本东洋斩刀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光芒,如狂风暴雨一样地倾泻而下,一时间,就看见爆裂的光芒不时闪过,战场上回荡着惊心动魂的刀芒震动声。
“铛!铛!铛……!!!”
王鹏一口气接了对方十几刀,脚下也退了十几步——他虽然也因为机缘巧合让自己的体内真元到达了一个新的级别,从本质上完全超越了柳生一刀,但是毕竟柳生一刀真正武学上的修为不知道要比他强出多少,又正处于一个武者最颠峰的时间段,无论是力量经验还有速度、力量都处于最顶峰的时期,所以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之后,王鹏全身的衣服几乎被划成了稀巴烂,不过尽管柳生一刀刀法是如此凌厉,可是王鹏伤口愈合的能力更是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到了最后几刀,几乎是刀痕一过立刻消失,连个疤都来不及出现。
“据说中国能人辈出,奇人异士多不胜数,今日一见,才知所言非虚,一个军营之中竟然也会如此的藏龙卧虎,我柳生一刀当真不虚此行。”柳生一刀淡然的说着,忽然收刀退开两步。
王鹏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心中苦笑了一下,然后用力一扯,就将剩下的衣服从身上扯了下来。他上身结实的肌肉完全裸露出来,身上却是半点伤痕都没有。
柳生一刀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双手持刀,向上举起,脚下成小内八字站定,冷然道:“你应该是中国神打的高手,果然厉害,我七成力量的刀劲竟然无非伤你分毫,如果你再接下我这一刀,今天我就任你离开。”他说话间手中的东洋斩刀已经举到了双眉间。
王鹏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浑身的肌肉都在狠狠的颤抖,好像无形中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自己的身体上……不。不是压,是在挤四面八方同时都有巨大的力量在把自己往里面挤压!王鹏面色渐渐苍白,满头地汗水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
“一刀流!!秘技!!!”
“斩苍月!!!!”
刀气无风却已成刀,杀意无意却已成杀,一刀流刀法之真意,只此一刀破尽天地一切可破尽之物,
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王鹏精神一震,只是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双手持棍平举全力封了上去,“力举华山”!!!
刀切入棍没有丝毫的响声,只因刀势太快竟超过了声音能发出的限度,王鹏手中的军用夹棍被一分为二,人也被刀气击中直直的飞了出去,狠狠得砸在了一座楼房的墙壁之上。
王鹏猛然觉得身体被刀气砍中的骨头都要碎裂了,此刻连一根小手指都无法动弹,一连喷出几口血之后,才感到了胸口的一丝疼痛,至于身体的其他部位,早已经完全麻木了!
“果然厉害,不愧是在这个时代能和霍岳甲先生一较量高下的人物!!我差远了……”这是王鹏的最后一个念头,在昏死过去之前,他隐约看见数个人影跑了过来,越来越近。然后……王鹏眼睛一闭,耳朵中听见鬼子叽叽咕骨的声音,他的最后一丝意识是:老子来到这里到底是打人还是被打的啊!
数个北平治安维持会的伪军从远处跑了过来,哧哧喝喝的给王鹏带上脚镣手铐,拿起地上的背包就要带走。
“巴嘎!你们这是干什么?”柳生一刀刀已入鞘,看着这群碍眼的家伙冷哼了声道:
“得罪太军的,死了死了的!!我们要把他下到隔离的重犯牢里。”一个领队的治安维持会伪军象哈巴狗一样的躬身道:
柳生一刀厌恶的看了这狗腿子一眼,摇了摇头淡淡的说:“他的,人物!要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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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鹏闭目养神了一会,才打量周围的环境,只见一个牛高马大、虎背熊腰的看守在倚着枪看小说。样子十分悠闲,大概是认为进了这儿的人是插翅也难逃的。
用内视察看了一下自己似乎连一点伤都没有,心中不由一定,我倒要看看这个时代的铜墙铁壁能否关得住我,他微一凝劲,手在脚镣手铐上一捏,将脚镣手铐轻轻捏断,随即从发间摸出一根细铁丝哐啷一声将牢门的铁锁打开,看守刚惊讶抬头间,王鹏已闪电般的捂住了他的嘴巴,轻轻说:“不要命的就喊,放大声点。”
那个高大的看守仗着自己的身高和力量还想试图反击,谁知道双手就象是被老虎钳钳住了一样,丝毫动弹不得,不禁心中就慌了几分:“长官,我也是混口饭吃的,谁他妈想为狗日的卖命,有什么话好说。”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被鬼子占领后成立的北平治安维持会总部。”那看守不敢怠慢的答道:
“带我到你们会长的房间去!如果你耍花样,我就送你上西天,如果老老实实的,我保证你的安全。”王鹏说着便一手挟住他,由他指引道路,转弯抹角地走着。
半响后:
“到了。”看守向着站了两个穿着制服的门口驽驽嘴。
王鹏一扬手砍在看守脖子的动脉上,笔直的向着那两个穿着制服的大汉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