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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随意如风 当前章节:149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9:21

“你是什么人?站住。”其中一个大汉看着赤裸着上身的王鹏出声喝问道:

“我!”王鹏话音未落,人影一闪,手已经达在了两人的脖子处,如同一个肉色的金箍带在了两个大汉的脖子上。瞬间就已经将两人的气管掐住,那两个大汉痛苦的摇动着身躯,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紧接着,王鹏的手微一用力,“嘣!”的一声轻响,两个大汉轻轻的倒在地上闭过气去,毕竟都是中国人,不到万不得已,王鹏是不会乱杀人的。

“门口是谁?”屋子里正在把玩王鹏背包的三个人似乎听到点动静,同时打开门,那三个人那料到在堂堂的治安维持会里会遭到袭击,自然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猛然看到倒在门口的两人,都吓懵了。就在他们惊呆的时候,王鹏出手如电,反手一劈,将想要做出拔枪动作的一个高个子右手硬生生的砍折,脚下一滑到了桌边,迅速把自己的背包背在背上跃窗而出。

好一会剩下的两人才清醒过来,把哨子吹得凄厉而尖锐。顿时,北平治安维持会里就象被捣了一下的马蜂窝一般,惊惶的乱成一团,奔奔涌涌了一阵子,才在副会长的指挥下,所有的人员一起出动,去围堵追赶。

王鹏在旧时的那种连排小平房的屋顶上奔驰了一会,四面八方便响起了“抓逃犯!抓逃犯……”的呐喊声,手电光如同流星一般的在夜幕中闪动,那些治安维持会的巡警纷纷举枪一梭梭子弹统统向着空中的王鹏招呼过来,仿佛让他从温那种枪林弹雨的感觉一样。

“你NND,打日本鬼子怎么没见你们这么狠!”王鹏心中怒骂着,又不想伤及无辜,脚下加力,在地房顶一点,箭一样的加速到一处江边,“哗!”一声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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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作战会议

更新时间2008-7-7 0:26:53 字数:3082

 “哚!哚!哚……!”

轻轻的敲击着自己办公桌上打开的书信,张子中心头那份沉重是可想而知的,先不论这封信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单是信中所写竟和自己所想不谋而和,就已经可以知道局势的严重了!从第一次淞沪会战起他就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作为一个戎马一生的国民党高级将领,他的这种由久经阵仗磨练出的预感一般都是十分的灵验,几乎可以说是屡试不爽。

“日本人可能会放弃这块肥肉吗?”他是带着这样的疑问坐上了上海警备司令这个位置,他知道自己身负着党国和中国人民的重托,越发小心谨慎的面对着日本人的虎视眈眈。

“王副官,我向蒋委员长请调的第二师补充旅一团的官兵你安排好没有?”沉思了半响后的张子中仰起头看了眼一直静静的站在那儿没有出声的王得志一眼。

王得志将手上的文件夹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图纸道:“这是他们化装进入上海保安团人员的分布图,目前已经在虹桥和龙华机场戒备,相信一定可以在关键时刻第一时间里占据主动。”

张子中点了点头,接过王得志手中的图纸淡淡的道:“桌上这封信给了我很大的启示,我要立刻致电南京那边。”

“是!”王得志坐到了发报机面前。

蒋委员长阁下:

我在北方作战,固不宜破坏上海,自损资源,但是如果敌方有下列动向出现,必是狼子野心不得不战,如(1)日军决定派遣陆军师团来沪,己开始登轮输送时;(2)日军派遣航空母舰来沪时,(3)日军在长江舰队来沪集合时,(4)日军在沪提出无理要求,甚至限期答复,即可断定敌军发动无疑。可是此刻我主力军团远在苏、常以西,输送和支援必定需要时日,且上海上海保安团抵抗力上嫌薄弱,根据以上种种,似宜立于主动地位,首先发动,较为有了利。但文白自认无委座之真知灼见,特请示遵。

张子中

一九三七年七月三十一日

………………………

“委员长到!”

卫士拉开门,蒋介石迈着八字步走进来。他穿一身灰色派力司的中山服,光着头。后面紧跟着人称“胸怀八卦、袖吞阴阳”的智囊人物陈布雷。蒋介石知道自己在这些党国将领们心目中的地位,刚走进门里一步便停下来,用他那深陷的眼睛平视着,扫视了屋里一遭,这时所有的脸、全体的目光都转向他,凝聚到他的身上。

“诸位好!”他扬起戴白手套的手,平淡地说了一句:“请坐!”

“委座。”戴笠将手上的电报平平的展开放在了蒋介石面前。

轻轻的抬了抬手,蒋介石并没有低头去看这份报告,其实个中的内容他已经知道的非常的清楚,现在他只想知道在党国危难之时自己手中究竟有多少可用之才。

“诸位想来都已看过文白的来电了,不知道诸位对此有何见解?”

“校长,日军已占领我北平要地,极有可能沿平汉路南下,夺取汉口。汉口是我国水陆交通中枢,战略家称为“作战中心”。汉口若被日军早期夺取,则长江下游的一切政治与经济的命脉则落入敌手,我军便无法西撤建立大后方之基地,就不能支援长期抗战,我方军队将被迫决战。从以上点点,学生以为张子中所言到有几分道理。”何应钦站了起来坦坦而言。

别人到还没什么反应,蒋介石抬头瞄了他一眼,心里狠狠的骂道:“娘系皮的,把老子要讲的话都给讲完了,等下老子要你好看。”

“不知健生对此有何意见?”蒋介石见众人没有什么表示,把话头丢给了白崇禧。

“我?”白崇禧一愣站了起来,他可没想到蒋介石会在这个时候问他的意见。

稍稍沉默了片刻,白崇禧才缓缓道:“考虑两军火力,我主张将汤恩伯的第13军和卫立煌的第14集团军等部回撤驰援华北。如此一来必对想要从北平地区南下作战的日军主力形成背后的威胁。”

“我不赞成。”汪金未站了起来,向蒋介石敬了一礼,走到大地图面前道:“汤恩伯的第13军和卫立煌的第14集团军属于我中央军精锐,驻守我京都重地,上海虽是我国最大的城市,但也是一个国际大都市,乃“中外观瞻所系“,“国际观感”十分重要,上海开战必会引发西方诸国的干预。是以我军未必要加强军力支援,国内共党份子借助此次日寇入侵之际,活动更见猖獗,我等到是不得不防……”

“好了好了。”蒋介石插口打断汪金未的说话,心中对汪金未如此愚蠢的愚见打心底透出一股凉气,搞财政就是搞财政的,看来对于军事动态这种实质性的东西能力唉!!!

“我命令!”

唰!所有国民党的将领都站了起来。

“依目前局势来看,日军妄图染指我上海等区域之意图以明,即日起,汤恩伯第13军,卫立煌第14集团军应立刻分两路驰援华北地区,其余诸部向华北战区靠拢随时等候命令向南京、上海方向集中,但吾依然强调,此次战争,不仅仅是我国内之战争,而应是一切委托其生命于条约的神圣和不可侵犯的国家的战争,尤其是那些在中国境内有广大的商业利益,而日下利益正在被破坏,代表正在被驱逐的国家的战争。是以,我们因以战求和尽量减少我之损失,是顾,上海方面虽因由我先发制敌,但时机应待命令,7日,共党之朱德,周恩来等人会来于我等共议此事,到时再议。”

“啪!”众将领敬礼目送着蒋介石走了出去。

同日下午,蒋介石发表了《告抗战全体将士书》:“这几年我们中国人的忍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们为的是什么?实在是为的要安定内部,完成统一,充实国力,到‘最后关头’来抗战雪耻。现在和平既然绝望,只有抗战到底。那就必须不惜牺牲来和倭寇死拼。我们都是许身革命的炎黄子孙,只有齐心协力杀贼,驱逐万恶的倭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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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第16师团参谋部鸟井松仁大佐的办公室,宽阔明亮的双窗夹墙上是一幅巨大的军事形势地图,宽大的长条会议桌落作在房子的正中央,被召集来的军官们三三两两的用鸟语交头接耳的在低声交谈,屋子里闹哄哄的象个集市一样。

“吱!!”没有上油的门被推开了,在场的所有人立刻鸦鹊无声。只见门口的两个士兵叭的两脚根并拢,“大日本天皇万岁!”军官们同时低下头。

驻北平特别战队司令大岛内蛮中将表情严肃,目不斜视的走了进来,在鸟井松仁大佐的引领下坐在了正中的位置,众军官则分成两排站在桌子边托帽而立。

“鸟井松仁君,此事就由你来负责说明。”大岛内蛮中将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说道:

“嗨!”鸟井松仁把夹在右腋的文件拿在手里,示意关掉灯光和拉下窗帘,房中顿时一片漆黑,紧接着“唰!”的一道刺眼的白光射向了左侧的白墙,墙上立刻显出一张黑白照片——一个年轻的女子正在向人们散发着传单。鸟井松仁声音里充满了轻蔑和傲慢,指着这个女子道:“这名中国女子,北平人,据可靠消息,她是北平大资本家刘定一的女儿名叫刘胡蓝中国共产党地下党员,就是这个狡猾狡猾的支那人,不惜以巨资从某个渠道弄到了我们日本帝国一份极其重要的情报。我要强调的是,这份情报将直接关系到我军的最高级密,如果这份情报落到了国民党手中,将对我军未来一系列的战略部署极其不利。”

顿了顿,鸟井松仁环视了一下,抬高声音道:“大岛内蛮中将对此非常重视。”鸟井松仁眼角的余光已搜索到大岛内蛮赞许的笑容,更是小人得志般的用目光逼视着众人说:“就在一天前,我们已经对此人下了通缉令,但是很可惜她被人救走了……”

说到这里,鸟井松仁狠狠的抡起了胳膊向下用力一劈:“立刻全城戒严,抓捕刘胡蓝。”

十四:冒充同志!

更新时间2008-7-7 13:24:07 字数:4067

 王鹏跃入水里,看到岸上举枪对着水面就是一阵乱扫,苦笑着摇了摇头,一个深密钻入水底,迅速的泅出了一两里,才浮出水面,看来要在这种局面找的自己人恐怕是没什么希望了,自己只有赶到上海去看看,虽然不觉得冷,但是赤裸着上身总是不好,可惜的是自己背包里连一件衣服都没有,他放眼一望,只见在岸边上若隐若现的一处竹林边上有座红砖楼房里还透出明亮的灯光,就直奔过去,到了楼下看到楼梯台阶都油漆得可以照见人影,心念一转,微一曲腿,忽地拨地而起,举手便抓住了房檐,然后以脚尖钩住檐边,头下脚上的倒立过来,向玻璃窗里偷偷看去。

屋子里布置得异常的文雅,在房间里的书桌前的一张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位中等身材、年逾半百的人,看上去不是饱学之士,就是一位贤达隐士,他轻轻的落了下来,敲了敲门。

“谁?”看到这么晚还有人敲门,又是兵荒马乱的年代,那位长者有些惊异地问了声。

“在下只是一个过路人。”王鹏答道:

也许见是中国人的口音,那长者急急的过来打开门,看到光着上身的王鹏,不觉倒退了两步。王鹏忙说道:“大叔不好意思了,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刚才在河里游泳,衣服不慎被水冲走了,现在外面查得严,想讨件衣裳。”

“既然这样,那就请进吧!”那长者到也没有多问,其实这么晚了还有人游泳?不用问也知道是瞎说。

王鹏坐定后,不一会那长者就取来了一套旧装的长袍大挂,白袜皮鞋让王鹏更换,王鹏也没客气,立刻就把衣服换上了。

那长者这才友善的说道:“年轻人,你别瞒我,刚才对岸那边响了一阵枪声,和你应该是有点关系的吧,从实说给我听,也许我能帮上点忙,至少我胡适还不会去加害一个中国人。”

“胡适(1891~1962),原名胡洪(马辛)、嗣糜、字希疆,后改名适,字适之,安徽绩溪人。现代学者,历史学、文学家,哲学家。以倡导“五四”文学革命著闻于世。历任北京大学教授、北京大学校长、台湾中央研究院院长等。一九六二年七十二岁二月二十四日上午,主持“中央研究院第五次会议”。下午六时半,在“欢迎新院士酒会”结束时,因心脏病猝发而死亡。”王鹏脑海里闪电般的闪过胡适的资料,知道此人虽略为迂腐但却也是一爱国之士,心中便去了几分顾虑。

他站了起来,向胡适恭敬的行了一礼道:“学生王鹏原也是北京大学学子,对先生早心仪以久,因日寇辱我国土,士可忍孰不可忍,顾学生在九一八事件过后不久就投身军旅,却在近日和日军的交战中不幸被俘……”王鹏半真半假的把事情叙述了一遍,最后便说到了自己要到上海。

“原来如此,如此说来你算起来还是我的学生,不过此刻你恐怕还有大麻烦,来,兵不厌诈。”胡适一边说着,一边取来一块粉饼在王鹏脸上抹了抹,并吩咐道:“如我所料不错,待会定会有人查来,你只是说是我的表弟……记住。”

正说到这而,忽然楼外传来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胡适忙将王鹏刚刚换下来的湿衣服和他的那个背包一股脑的塞进了一口竹箱子里,连同浮雕杨木小箱一起推进床底下,这时,脚步声已到了楼梯上,由“沙沙沙”的一片碎响变成一串“哆哆哆”的登阶声。胡适招呼王鹏,不紧不慢的将一张小方桌端到了房子的中间,随后找来一块抹布抹着。

“胡教授!胡教授!”随着喊声,几只手电的光柱也溜到了窗外。

胡适一手拿着抹布,不紧不慢的走到了门边打开门:“喔!今天不知道吹的是什么风,这么晚了彭巡官还光临鄙舍。”

“打扰,打扰。”姓彭的那名巡官一边往房里面走,一边两只贼眼在不住的往坐在桌子边的王鹏身上溜过,“刚才有个不长眼的跳江逃狱,兄弟也是奉命到四处看看,随便也来给胡教授提个醒,以免惊扰了教授。”

“不敢当,不敢当,快请坐!”胡适十分自然的说:“还没吃晚饭吧?正好!我表弟……”他指指王鹏,“从广州中山大学放暑假回来,顺道来看看我;我做了几道小菜,一起来饮几杯吧!”

“哦!”彭巡官仍眼不离王鹏地说:“我用过了,用过了,你们请便。”不过话是这样说,他却没有想走的意思,门外那四个拿着手电的也在四处瞄着。

胡适知道他还呆着在等什么,忙走去厨房,一手端条整鱼,一手端盘鸡快步的走出来,放在桌上:“刚打了仗,没什么菜,喝杯光酒。”说着又转去厨房端出一盘小菜和一盘红烧肉。

彭巡官见他果然端出了几盘动都没动过的菜来,而且还极其丰富显然是早有准备,那坐在这的此人一定也是早就来了的客人。只好摆了摆头道:“好,兄弟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搅胡教授的雅兴了,最近皇军那边事忙,有空一定再来登门拜访。”说着退到门口,带着四名手下就走。

就在彭巡官退到门口的时候,王鹏的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小子,别以为我的血是这么好喝的,我一定会让你千百倍的还回来。”

“王鹏,你怎么了?”胡适目送那些人走后,看到王鹏呆呆的站在那儿还以为他被吓到了,忙推了推他。

“噢,没什么。”王鹏摇了摇头,幻觉,这一定是幻觉,自己不可能认识这个人的。

胡适看到他没事也不多问,笑着道:“今天幸好先到了一位客人,否则的话我也变不出这些花样来。”他说着走到右墙敲了敲,一道暗门轻轻的打开,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是你!!!”王鹏和那女子同时轻述了一声。原来那女子正是今早王鹏在鬼子手里面救出的刘胡蓝。

“原来你们认识,那就不用我多做介绍了,来坐,先吃东西。”

三人吃过饭,胡适才缓缓的道:‘如今日寇侵我华夏,四处兵荒马乱的,蓝儿我和你爹是旧识,自然不能让你一个人独自上路,好在我这位学生也要到上海去,不如你二人一同上路,也好有个照应。”

两人都没什么意见,在胡适家里呆了一晚后便在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就打点好东西,乘着好不容易在城市角落里找来的一辆军用四座小货车离开了这座城市,走上了一条僻静的小路,朝着上海方向驶去。路上一些被之前大量逃走的居民遗留下来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使的路面显的有些狼籍。

看着本该人来人往的道路此时除了偶尔见到的几辆抛锚废弃在路旁的车子和一些人的尸体外,只有自己这孤零零一辆在路上行驶,王鹏心中颇有感触,这就是战争,这就是日寇在我国土所犯下的滔天罪行,不自强必受其辱,中国也许是要在此刻学会这些了!

“那些鬼子为什么要抓你们?”突然王鹏轻声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刘胡蓝摇了摇头。

“你不要骗我刘小姐。”王鹏肯定的说道:“那天鬼子虽然是在追你们这一群人,但是我看得出他们的目标只是你,我想你应该掌握了他们什么情报吧!该不会是日本人想要进攻上海的兵力部署图?”

刘胡蓝一惊:“怎么可能,我怎会有那东西。”

王鹏笑了笑忽然慢慢的说道:“黄靖同志在离开的时候要我代为照顾你。”(黄靖——北平地下党负责人)

“你是???”

“周恩来同志派我来北平接应你们并且借助二十九军的力量掩护你们撤离这里,没想到我还是来迟了,辜负了党,人民和周恩来同志对我的信任。”王鹏一边象背书一样的说着,一边用眼角偷瞄着刘胡蓝,按照他多年特工的经验,他就不信她还不上钩,更何况他也确实是共产党员,只是这个党就差了几十年了。

“同志!你们总算来了!“刘胡蓝心中一阵激动,握住王鹏的手久久不能恢复。

王鹏拍了拍她的手背道:“让同志们受苦了,是我们的工作还做得不够,没有想到那些狗日的会如此快的对北平进攻,让你们受苦了。”

“同志们,同志们……都牺牲了……!”刘胡蓝脸色一下变了,眼睛也红了,沉默了一会,才咬着嘴唇喃喃的道。

王鹏真的不知道怎么来安慰她。他知道那个年代同志的意义。

正在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时,她却吸了口气,伸了伸手,展颜一笑,说道:“我没事,为了革命是要有牺牲的,只是没没想到为了这封情报牺牲了这么多的同志,早晚我也会为他们报仇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把它交到一个带号12的接头人手里,王同志,我们将来会一起去杀那些鬼子的,对不对?”。

王鹏没有说话只是非常认真而用力的点了点头,两人沉默了下来,一路显得格外安静。

“我们就快到了。”王鹏指着前方的标志牌说道,“还有一百多公里。不过还真是奇怪,怎么这一路都没见鬼子设有关卡。”

“我记得前面好象有个哨卡。”刘胡蓝打起精神。

在离上海边郊还有五十公里的地方,忽然出现了哨卡,和粗糙的防御工事,几辆卡车和身穿土黄色军装的日伪士兵端着枪三三两两的站在那儿。

“你会不会开枪?”王鹏把汽车加到最大马力,急速向关口冲去!从背包里摸出一把特工专用K12短突和一把勃朗宁短把。

刘胡蓝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点了点头,承受着强力加速度给她带来的压迫,接过王鹏递给她的勃朗宁短把。

王鹏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隙,紧紧盯住关卡打开的地方和那二十多个哨兵。猛烈的风声从他耳畔呼啸而过,眨眼之间,车子便冲至距离关口百米不到的地方。

守关的士兵亦发现了他们,尖锐的哨声从关口急然响起,由于从未曾出现过突发事件,此刻见异变骤起,他们立刻慌了手脚。

八十米……六十米……四十米……敌人就在眼前!

“砰!砰!砰!”枪声大作,纷纷射向急驰而来的汽车……

夜空之中,红光纷纷闪烁,那是子弹炽热光芒。

“嗒嗒嗒嗒!!!!”王鹏骤然开火,划空脆响,弹影雨射,无数子弹如同一道弹壁,压迫着想要向饿虎般扑来的的日伪士兵,偶然有一两个想抬起头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子弹射穿了头骨。

两人坐的车子速度并未受到丝毫阻碍,继续向关卡冲去。

由于王鹏的火力异常猛烈干掉了绝大部分的日伪士兵,到让刘胡蓝基本上帮不上什么忙。

汽车终于破关而出,直直驶向那海阔天空的地方……

十五:大上海

更新时间2008-7-8 20:26:57 字数:3720

 “嗨!嗨!”

金灵燕把电话放了下来,现任美国大使馆一等秘书的她真实身份是日本直属于川岛芳子的特工人员,她精通英语和中文,有着日本女优共同的特征——风烧撩人。加上她受过特殊的训练,一笑一颦都是如此的风情万种。最近为了大业,她和公共租界巡捕房的督察杨林打得火热,现在看来是用得上他的时候了,她又拿起了电话。

杨林在上海滩也算得上是个人物,此人神通广大,和黑白两道许多头面人物有交情,上海滩似乎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杨林身材挺拔,相貌英俊,称得上是仪表堂堂。

杨林拿着一束玫瑰刚下车就看到了站在公共租界德黑兰酒吧的金灵燕“达令!!!”

他伸手抱着金灵燕的纤腰,两人进了酒吧,向小酒吧的后堂走去。在后台开了间客房,拿了钥匙就沿着酒店的木质楼梯,向三楼走去。

打开电灯,关上客房的门后,杨林拦腰一把抱起金灵燕,快步走向房中的双人床。一对痴男怨女,干柴烈火,几杯酒下肚后,乘着酒意,更是急不可待。连床边临海的窗口都没关,就互相脱起衣服了。

金灵燕日本人雪白如凝脂的肌肤,在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下,披上了柔和的色彩。海风吹来,齐肩的卷曲长发左右轻轻飘扬。看在眼里的杨林那还忍得住,伸出大手,握住了金灵燕丰满高挺的双峰,上下左右搓揉起来。

杨林在她鲜红的乳晕上用力地吸了几下,金灵燕不禁轻轻呻吟了起来,双手抓住了对方的肩膀。杨林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抚摸了每一寸地方,金灵燕的呻吟声更响了,也抚摸起杨林身上结实的肌肉。

“宝贝,我来啦。”抱着金灵燕躺倒在床单上,杨林便俯下身,压在了金灵燕的身上。

深宵寒夜,激情岁月,抵死缠绵,几度云雨。直至黎明破晓,两人才相拥小睡了一会。

醒来的杨林半裸着身子倚在床头上,暇逸的吸着烟,金灵燕伏在他的胸脯上,意犹未尽地抚弄着他发达的胸大肌。看着这个令他意动神摇的女人,杨林猛的在烟灰缸里摁灭烟蒂,双手一环,又一脸怀笑的把金灵燕压在自己身下:“宝贝,我要吃早餐了。”

金灵燕火辣辣的眼睛里溢满了激情,她仰起头在杨林的额上吻了一下:“亲爱的,有件事要你帮忙。”

杨林笑笑说:“你总是用得着我的时候才会想起我的,这我知道,你说吧。”

金灵燕顺手把靠在床边的手提袋拿了过来,从里面取出一张照片:“她叫刘胡蓝。”

“是个很普通的女人,和你有仇?”

“没有,她从北平那边过来,我们领事对她很有兴趣。”

“那你想怎么样?”

“如果她真的到了上海,我想让你立刻抓捕她。”

“把她关到巡捕房吗?”

“不,把她交给我,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杨林把环着金灵燕的手收了收,微闭了闭眼道:“这个上海可不是我杨林一个人说话算数的,我要这么干怕不合适。”

“你不是还有马探长那条狗吗?”

“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好吧,还有什么指示?”

“金灵燕用食指划着杨林的胸脯,娇声地说:“达令,我爱你,真的。”

“我可没说你是假的呀,我也爱你,燕,真的。”两人嘻笑着有搂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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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过了关卡,就算进了地头,但这使得不王鹏得不加倍小心,他把车停了下来和刘胡蓝没有在官道上行进。反而沿着一条小路走进了一个小小的茶棚。

茶棚里,坐著七八个人,当王鹏他们走进茶棚的刹那,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了他们的身上。

这也不奇怪,王鹏的打扮十分奇特,穿着一身的文士装,却又背了个彩色的背包,身边还跟着个姑娘,在那年代别人还以为不是逃婚,就是逃难的。

“这位先生,您要点什麽?”茶棚的夥计一见王鹏,立刻热情的迎上前去。虽然王鹏他们低着头,不过光从那一身怪异的打扮就可以看出,他是个不凡的人物。茶棚一张八仙桌,往来的客人无数,夥计的眼光自然也不会太差。

“给我们两碗牛肉面,然後来一壶清茶!”

“先生不怕您见笑,肉食小店里可是没有,刚出笼的素包子倒是有,这年头好东西都被那些二鬼子们抢走,真对不住您了!”

“又是那些鬼子。”刘胡蓝咬了咬银牙。

很快,夥计端来了一笼热气腾腾的黑面包子放在了王鹏他们的面前。看了一眼包子,王鹏一时还真不敢下手,他沉吟一下低声问道:“小哥,请问一下这里离上海市区还有多远?”

“哦,咱这地方名叫松江,您顺著官道走,就是大上海了!不过最近鬼子闹得慌,路上可不是很太平。”

“谢谢。”王鹏点点头,拿起了一个黑面包子,长这么大,第一吃这种东西也不错,不用向现代社会要到饭店里找野草吃。

王鹏正想把这第二个包子吃下去的时候,一股微妙的感觉袭上心头,然后瞬间变得强烈,那是一种让他觉得浑身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人发出强大的力量牢牢将他锁住,让他难以动弹分毫。

他难受的动了下身子,本体由于受到外界气机的牵引而迅速运转本身真气,无形中打散了外界那股强大道气的气机。

王鹏一口把包子塞进嘴里,扭头向靠山边的位置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人坐在那里,目露惊异之色看着他。发觉王鹏望来,忙含笑点点头,举起茶杯向他致敬,然后一饮而尽。

“你等等,我看到一个朋友。”王鹏和刘胡蓝打了声招呼,笑着站起来走到那年轻人面前坐了下来:“阁下是什么人?”

那年轻人一笑,“唰”的一声,一把画着山水鸟鹊的纸扇忽然出现在他手中。“兄台息怒,在下只是不想兄台过多的干预尘世间的事情和你打个招呼而已。”

“尘世间的事情?你说什么鬼话,我又不是和尚或是道士。”王鹏觉得这家伙有点无理取闹。

年轻人摇摇头笑道:“原来兄台还不是此道中人,但离此道恐也不远了。”说话间手中的扇子一挥,他的周围立刻扬起淡淡的轻雾,人影却随之淡去,但奇怪的是周围的人就象没看到一样。

“是非只因强出头,一切自有天注定。”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喂,我们该走了。”刘胡蓝把如在梦里的王鹏给推醒了。

王鹏看了看周围,别人好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在靠山边的位置坐着一对七八十岁的老夫妇东西刚吃了一半,“不会吧!最近自己怎么老白日做梦,难道是那次掉下悬崖留下的后遗症?”郁闷的摇了摇头,两人结帐上路了。

一路到还太平,傍晚时分,两人走进了大上海。

大上海,被称为十里洋场,更是冒险家的乐园。

走进了大上海,王鹏就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圆一样,看什麽都觉得稀奇。倒回了几十年的光景,整个上海所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是无法估量的,而这些变化对於王鹏而言,都显得那样新鲜。

虽然大战降临,可是整个上海市却依旧显得十分平静。霓虹灯闪烁,处处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累了吗?”在上海象无头苍蝇一样走了一阵的王鹏让刘胡蓝坐在一个小码头上,自己从包里拿出一张字条,这是杜玉筝写给他的电话和地址让他日后好方便找她。

“我爸在上海有间分号,到时我住那里,你要不要……”刘胡蓝看了眼王鹏。

王鹏扬了扬手里的字条道:“不用了,我还要去找个朋友,到时候再联络,我去找你。”

就在两人谈话的时候,不远处一道明亮的眼神已经扫过了这里,金灵燕手里拿着刘胡蓝的照片,抿嘴一笑就把照片递给了坐在身边的杨林。

“是她吗?”

金灵燕点点头:“没错,就看你的了。”

“小事一桩。”杨林不屑的说,打开车门走了出来,向站在车外的马探长招呼道:“带上两个兄弟跟我来。”

刘胡蓝正全神贯注的看着上海的夜景,偶一转头,她的目光正好和杨林的目光相接,仿佛把她看穿的目光让她打了一个冷战,脸色唰的变了,她拉了拉王鹏的衣摆,站起来就要向别处走。

“站住!”两个巡捕冲出去挡在了他们面前。

杨林得意的迎了上去,傲慢的问道:“你就是刘胡蓝?”

王鹏抢步上前,一把将刘胡蓝拉到自己的身后:“对不起先生,你们认错人了。”

马探长踏上一步刚要说话,从远处两辆民用吉普在空旷的马路上疾驰而来吱的一声停下,三合会的人持枪的持枪,挥棍的挥棍,照着杨林和马探长就是一顿乱打。两个巡捕被用枪顶着不敢乱动。三合会是日本在上海特务机关的会所,常年横行霸道无所不为,特别是近来日本加速了对中国的侵略,这帮人更是不可一世,前些日子还和巡警起了冲突,现在不用说都知道是找场子的。

站在那的刘胡蓝还不知道如何是好,王鹏机灵的指了指前头的一辆刚拉过的黄包车向刘胡蓝使了个眼色,小声说:“快跑。”两人撒开腿就朝那辆黄包车跑去,说来也是凑巧,那辆黄包车好象是在故意等着他们一样,竟然微微停了停,等两人跳上来坐稳,才猛一加力,冲向狭小的小巷子,东拐西钻的一下就把身后追着的人甩了个没影,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那拉黄包车的停了下来放下车头,把头上的草帽摘下转身面对着王鹏他们。

“是你!!!!”王鹏讶声道:

十六 又见伊人

更新时间2008-7-9 14:33:09 字数:3997

 杜家二楼杜玉筝的房间,女仆兰花正在劝杜玉筝:“玉筝小姐,快换衣服吧,客人在下面可是都等急了。”

杜玉筝嘴巴气嘟嘟的:“让他们去等好了,又不是我请的客人。告诉你,我爹是想把我嫁出去,所以才办了这场舞会。”

兰花恍然大悟:“喔!是这样,那小姐我们该怎么办?”

杜玉筝把手中的衣服一扔:“不如这样,我们悄悄的溜出去,让他们等个通宵好了。”

“那明天上海各大报纸的头条可就有新闻了,——上海滩大亨的千金生日之夜下落不明……老爷不气死才怪。”

“我只是说说了。”杜玉筝无奈的摆了摆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筝儿。”

杜玉筝吐了下舌头:“爹来了。”忙让兰花拿起刚才那件衣服装成试穿的样子。

杜月盛今天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高兴,微笑着走进来说道:“筝儿今天可是来了不少的客人,你这个寿星怎么还不出去?”

“快了。”杜玉筝点点头。

在大厅的等得显然都有点不耐烦了,不时的边谈笑,边向楼梯那而看,场面不免有些尴尬。这时杜月盛的左右手阿彪先从楼上走了下来站在楼梯上,对大家拍了拍手:“诸位来宾——请安静——”大厅里的目光齐唰唰的投向楼梯口。只见杜玉筝挽着父亲杜月盛,出现在二楼的楼梯口。

她穿着一件嫩黄色的开领旗袍,外边套着一件白色的丝织马甲,充满了青春亮丽的气息承托着她的天生丽质更是让人目摇神夺。无数的公子哥们眼都看直了,举着手竟忘了自己要怎么样。

杜玉筝身姿轻盈的走下楼梯,微笑着向着站在一旁的冯程程和许文强走了过去:‘程程姐,你怎么今天也有空过来?”

“你这个小寿星生日有人敢不来吗?那日后还不被你烦死去。”冯程程笑着让许文强递上了生日礼物。

“程程你爹今天怎么没来?”杜月盛从后面走上来,脸上有点不高兴的问道:

“真是不好意思杜老板,今天冯先生有点要事不在上海,临走前特意让我告声罪,他说改日一定会登门谢罪的。”许文强笑着迎了上去,态度说有多诚恳就有多诚恳。

杜月盛脸上的阴晦一闪而去,微笑顿时又挂在了脸上,打量了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上海滩新一代后起之秀一眼说:“那里那里,老冯真是好命,有你帮他看着,他那里还不能去,你们玩得开心点。”

许文强微微鞠躬:“谢谢杜老板。”

舞会此刻响起了舞曲,许多的男士都蜂拥而至想来邀请杜玉筝都被她宛然拒绝了,她拉着冯程程向着厅外的花园走去,留下许文强帮她们挡着那群狂蜂浪蝶。

“妹妹你怎么了,自从上次见到你就发现你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该不是你恋爱了吧!”冯程程开玩笑的问道:

谁知道真是一语中的,只见杜玉筝脸上飞起一抹绯红,羞涩的点了点头道:“程姐姐,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过我总觉得自己很想念他,走路也想,吃饭也想,就是睡着了也在想着。”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其实,你到底有没有真正喜欢他呢?告诉我,你喜欢他哪一点?估计你自己也不知道吧。”冯程程甜甜的笑着问道,杜玉筝心中一震:是啊,自己到底喜欢他哪一点呢?

王鹏既不高,也不帅,看样子又不象有钱人,虽然他是国民党的小军官,可是这是她心动的理由吗?

“我说啊,傻妹妹会不会你没有喜欢过别人,对他起了一种好奇心理而已,他又救过你,所以在潜意识上,你自己觉得就应该喜欢他,对不对?也许你这种感情只不过是一种情窦初开,对异性的向往的少女情怀而已!”

一句话犹如一道划过夜空的闪电将杜玉筝震住了,她的心里转过这几天为王鹏茶饭不思的情景。

“是吗?真的只是少女情怀吗?”杜玉筝问着自己,可是为什么总在脑海里浮现王鹏那淡然的笑容,闪现着王鹏那水一样的清澈和明净的眼神?王鹏还有身上所感受到的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以及……

杜玉筝又陷入了深思,冯程程看着她这种情形,摇了摇头,看来这个傻丫头是喜欢上人了,不过自己当初和文强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的吗!

“玉筝你总是对我他,他,他的我可还不知道他是谁哪?是上海滩上那家的公子?”冯程程换了个话题。

“他可不是那种公子哥,他是国民党驻北平二十九军的,姓王名鹏。”

“王鹏!!!!”

“王鹏!!!!”一时间同时响起两声同样的惊诧声。

前一声惊诧是冯程程传出的,而后一声惊诧却是刚刚好走过来的许文强发出的。

“是啊!程程姐,文强大哥你们认识他吗?他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许文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笑着道:“认识,当然认识,玉筝妹子你喜欢上的人还真是不错,而且据我所知……”

“怎么了 ?”杜玉筝看到许文强的话头顿住了,忙焦急的问道:

“他已经到上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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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军,一三二师特别小队陈小春向队长报告!”那名摘下草帽的黄包车夫向着王鹏标准的敬了个礼。

“好小子,你们没事,太好了,怎么会?还有谁在这???”王鹏一时间兴奋得自己都语无伦次起来了。

三个人慢慢的沿着小道走着,路上陈小春向王鹏汇报了这段时间里所发生的一切,原来自从那日王鹏掩护小队离开后,小队人马就护送着杜玉筝回到了上海,在上海等了三天却没有等到王鹏回来,于是段誉和几个有声望的兄弟决定留下陈小春和另一个兄弟刘三继续在上海等王鹏的消息,而段誉则带队回北平等待,谁知道这一去就在大战后音讯全无了,今天王鹏刚进上海没多久,刘三就发现了他的行踪,但因为同时发现有几批人马好像也留意上了,所以通知陈小春选个最恰当的时机出现。

“刘三现在做那个行当?”王鹏随口道:

陈小春看了眼站在王鹏身边的刘胡蓝轻声道:“刘三那小子混的是另一条路子,他现在不方便出了见队长。”

“是吗?”王鹏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很快的三个人就在陈小春的带领下找到了刘胡蓝要投靠的地址,原来还是间规模比较大的银号行,走到门口,刘胡蓝轻轻的敲了两下门,门“吱!”的一声打开了,从门里面探出一个头来,是个带了点白发的老苍头,他目光在王鹏和陈小春身上扫了一眼最后才落到了刘胡蓝脸上。

“小姐,是小姐回来了!!!!”那老苍头忽然兴奋的喊了起来,门一下打得大开。

看到老苍头拉着刘胡蓝问长问短的,王鹏轻轻拉了拉陈小春,两人悄悄的退了出去。

“老大,你看咱们是不是应该跟上撤了的大部队?”陈小春见到王鹏就象见到了主心骨一样。

王鹏看了眼陈小春,目光落在那喧闹的上海都市慢慢的不答反问道:“小春,你说我们跟上大部队是为了什么?”

微微愣了一下,陈小春才理所当然的大嘴一裂笑着道:“队长你这不是考俺吧,跟上部队当然是继续和那些狗日的干他娘的。”

“打仗!这个繁华的都市马上就会变成人间地狱般的屠场了!”心中伸起一丝无名的感慨,王鹏知道淞沪之战国民党军队的失败并不仅仅只是对防线预期的失册其中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双方武器以及军队战斗力的悬殊,即便是蒋介石引以为豪的装备和战斗力都最强的嫡系中央军的一个军,比起日军一个普通的二流师团来,也差了一大截,而这些绝对不是他王鹏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可以改变的了的。

“小春,你信不信得过我?”王鹏拍了拍意气风发的陈小春。

“当然信得过,除了俺爹,俺娘,俺最服气的就是老大您了。”

“好!”王鹏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一支笔和一张纸来,在上面刷刷的写了两行字折叠好塞到陈小春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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