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督察,你来得太好了,这小子杀人,我看到了,把他抓起来。抓起来!”黄万福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样,急急的跑到杨林身边。
“又是你小子,我打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个危险份子,给我抓起来。”杨林没有看到被王鹏挡在身后包扎伤口的杜玉筝,一脸阴沉的对王鹏喊道:
“慢着杨督察,是他们行凶在先,我朋友只是为了保护我才出手的,你可要查清楚。”杜玉筝转过脸来,看着杨林那生气的样子不言而喻。
“是……杜小姐!!快把抢收起来.”杨林“咕!”的一声咽了口口水,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起来,在上海滩上,无论是黄金荣还是杜月盛,都不是他杨林这个小小的督察能够惹得起的主,现在……
一个机灵的巡捕忽然从边上插过来,轻轻的碰了碰杨林,手指向那个撞在水果摊上流了一地血的人。
杨林扭头看去,只见那人的手指似乎动了动,不由得会心的笑了笑,又把头转了过来道:“滋于此事是因械斗引起,无人死亡,双方都有伤者,因尽快前往医院验伤,故暂时不用将人带回警局,待双方验完伤后自行到局里去备案。”
他说完也不管谁还有话说,打了个眼色,急匆匆的就当先走了。
“好小子,咱们等着瞧!”已经面无血色的黄万福看到连最后的依靠都走了,害怕王鹏对他动手,匆匆丢下一句场面话,连地上的三个同伴都不顾了,撒退就跑。
“哚!”空中寒光一闪,带起一缕血花,随后钉在了十米外的木门上。
“我的耳朵!!!”黄万福一声惨呼后,就倒地昏了过去。
“叭!你娘的,老黄是怎么教他儿子的。”杜月盛看到女儿受伤,心痛得不得了,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爹,这次又多亏了王大哥。”坐在椅子上的杜玉筝深情的看着王鹏。
杜月盛点了点头,看这着王鹏慢慢的说道:“小鹏,以你这样的人才,如果只是在国民军那里担任个小小的军官实在是大才小用,也未免太可惜了。”
王鹏怎么可能听不出他的话,但却沉吟不语,一望就知他这是在斟酌考虑。因此,其他的人都不开口,等他表示意思。
他想了一会,才道:“杜老板这话太夸奖我了,只是我才疏学浅,而且现今国难当头,身为炎黄子孙,谁都想尽自己微薄之力,军队也许此刻更适合我。”
杜月盛道:“小鹏,为国为民固然是好事,不过如果你真的有抱负,想在这上海滩上,虎视鹰扬,大大作为一番。那么,目前恐怕只有我杜月盛这里是你发挥的地方。”
王鹏眉宇间露出一丝犹豫之色,淡淡的,说道:“在下无一技之长,自二十九军败后只能流落到这里。而杜老板在这大上海多年来风云一时,龙皤虎踞。在下就算得到杜老板赏识但只怕将来仍然是庸庸碌碌,辜负了杜老板的美意。”
他已表示他并非不想投靠杜月盛,只是先把退步讲好,或者仅是谦虚的意思而已。
杜月盛摆了摆手,提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递给王鹏道:“这样,我不勉强你,我帮你写了封给邓公,先交给你,如果你觉得在我这里不合适,可以到南京去。”
王鹏心中一喜,双手接过收进袋里,接着向着杜月盛敬了茶,表示自己如果真的为国家尽了最后的力量,国家太平了,他日定当追随杜月盛。
到了第二天,杜月盛让阿彪用车搭着王鹏和杜玉筝到处游玩,由阿彪介绍这青帮中的七八个高级人物见面认识、以免日后发生什么冲突。
阿彪整天和他在一起,有意无意的闲谈之中,对他的身世问得一清二楚。此外,并没有派什么再多问什么。王鹏对此早有准备,自然也是对答如流。
就这样一连过了一天,杜玉筝和王鹏都玩的非常愉快。
“已经是1937年的8月4号了!”王鹏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星空,感受着月光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温暖感觉,两天后汤恩伯所属的八十九师主力将从为北平北方大门的居庸关越长城南下进驻南口,接着受命由北而南向北平推进,而日军也将调兵遣将,在侨民中招募“敢死队”,我该怎么办?究竟是在这里等待着日本人在这里挑起8月9日的“大山事件”,还是前往南京去找蒋介石。但是即使自己到了南京又能够做什么?也许还不如自己留在这里多杀一个鬼子更好。”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个时代的走向和战略形势了。在这一战前,日本有17个常设师团,平时每个师团的兵力是11000多人,战时扩编为特设师团,人员扩充到28000多人,既由现役的38万人扩编为74万人,而预备役还有后备役兵88万和补充兵役240多万人,而我国只有203万现役军队,预备役,后备役一无所有。经过上海和南京一场如此声势浩大的会战,中国军队方面的后续力量将和日本无法可比。
深深的叹了口气,他闭上了双眼。
二十一 尔虞我诈(中)
更新时间2008-7-14 14:33:48 字数:4530
这一天,一大早,王鹏刚把自己的背包整理好,阿彪就来把他带出去。
走了不远来到一个露天的院子,而院外则传来阵阵的瀑瀑流水声音,象是一条河流。王鹏正想要问,阿彪已领他从一道侧门出去。
王鹏但觉眼前一亮,只见面前果然是一条深阔的河流,再过去是一片平畴,声浪翻翠,视野非常的广阔。河边筑有个码头,此时停泊着大小不等十余艘船只。
阿彪说道:“只有这一面昨天没有带你来看,这条河道,直过二十里处的运河,现在道上的生意多是以水道为主,所以除了公共的码头,我们自己也偷偷开有自己的码头。”
两人走到一艘狭长的快艇中,两名水手立刻解缆操舟,不久,就到了江边码头,那艘快艇轻巧自如地挤人船舶队中,最后停在一艘很普通的座舶旁边。
“听说你明早就要上南京,我也不留你,今天晚上我们要在这里接一批货,但是我又受了法国领事的邀请不方便离开,我想让你帮我做,毕竟说实在话,你这种人才现在不好找了,当然要是你不愿意,我绝不强求。”杜月盛早就在船舱里等着他们,看到两人站定后才缓缓的开口道:
王鹏微微考虑了片刻,点了点头道:“我那位朋友在这里还要靠杜老板照顾,能够帮杜老板一个小忙,我义不容辞。”
杜月盛笑了笑,把今晚的行动要点,告诉了王鹏。一个小时后三人才分别离开。
“老爷,这样做,要是小姐知道……”阿彪忍了很久还是说出来了。
杜月盛脸色沉了下来,淡淡的道:“不管他是不是共产党,黄金荣的儿子丢了只耳朵我们总要有个交代,更何况他如此的不识实物,这种人才既然我得不到,也不能给别人得去了,玉筝不是一直都说他怎么怎么能干吗?要是他真的命大,逃了出来,也怪不到我头上来,不过这间事谁要在小姐面前露了风声,可别怪我姓杜的,不讲道义。”他最后几个字语气非常的低沉隐隐透出杀意。
阿彪打了个冷战不敢再说话。
“对了阿彪,那小子是共产党的消息是谁放出来的?”过了一阵,杜月盛似乎想起什么来。
“好像是他们内部传出来的。”
“是吗?”杜月盛点了点头,想起自己曾经和黄金荣、张啸林一起组织中华共进会,为蒋介石镇压革命运动充当打手。并设计骗杀了上海工人运动领袖汪寿华,随后又指使流氓镇压工人纠察队。才因此获得蒋介石的支持。
“共产党!不要怪我不仁义了。”微微叹了口气,杜月盛闭上眼睛。
王鹏记得自己为了上大学,第一次踏上时尚之都上海,感受了现代化的建筑和潮涌般的闹市。
时隔不久,倒回了几十年,再次踏上这座时尚之都,却已经完全变得如此陌生,陕西南路,看满街梧桐落叶飘零,看潮涌般的上海里的另一片寂静。平静的街面,除了很少的人,就是寂静的阳光洒在那些斑驳的树干上,映着那点点的树荫。街两边有美丽不知名的楼宇,楼宇间懒洋洋地挂晒着的衣裤和被子。有绿色植物爬满的老墙。小巷里金黄的银杏,又给这宁静平添了不少的热情。风中清香的枯叶,像少年的女子,在热情的舞动,这里的落叶不是荒凉,而是满地的美感。
旅途中,并不在于有多美多靓的风景,而在于看风景的心情,正如斑斑驳驳的树干,一直往前延伸……
“老大!”一个穿着黑衣,头上戴着一顶黑色鸭仔帽的人从他身后走来低声的喊了声。
王鹏并没有回头,只是脚上步伐减慢了少许,戴着黑色鸭仔帽的人一下就超过了他向前走去。只不过在超过他的瞬间,一个小纸球已经到了王鹏手里。
目光在四周轻轻一掠,王鹏很随意的把手放到了口袋里。
突然间,一阵奇怪的感觉流过他的心头,让他感到似乎是有人在暗中偷窥,自己好像是被猛兽盯住的猎物一般,莫名其妙地产生心悸。王鹏深吸了一口气,功行百脉,凝神细查。刹那间他的心灵如同不波的古井,将四周的一切动静,事无巨细地尽数反映。
远处行人的脚步声、谈话声,近处人家的走动声、孩童的嬉戏声,甚至连树上鸟雀的微声都在他的心灵中绘成一幅立体的活动图。可是让他失望的是,根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所有的事物都是那么地安静如常,平和的气氛充斥在他心灵所构筑的这个空间里。他还想进一步查看时,一阵头昏传来,身体不由微微摇晃,所有的景象如潮水般地退去了。
王鹏知道这是用功过度的缘故,自己的功力还不能支持太久的时间,如果强行使用的话,会对身心产生极大的伤害。他摇摇头,怀着一个小小的疑团,举步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从叉路上走出了一个中年人,此刻王鹏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要如何应付今晚的事情上,根本就没注意有人,直到这个中年人走到了王鹏面前,王鹏才终于开始认真打量起这个人。
这个中年人穿着一身乳白色的长衫,梳着一个很时髦的中山头,颀长挺拔的身躯,俊郎斯文的面容,两眼似乎在开合中有着一种很深的东西,正在不经意的看着自己,一双手负在背后,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
虽然他就这么随随便便的站在这里,可是王鹏却有种奇怪的感觉——他感觉自己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很高的山峰!
凭着自己敏锐的知觉,不用动手,王鹏都可以从这个中年人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气息,这是一个无论任何时候都无法改变的气息——强者的气息。
中年人似乎对王鹏颇有兴趣,他淡淡笑道:“小兄弟,听说你是霍家迷踪拳第九代传人霍恩第的入室弟子,霍岳甲的师弟,我很想试试你的拳法不知道如何?”
此话一出,王鹏脸上不禁一红,随即他想起那天晚上和陈真说过的话,这个中年人怎么会知道?
“霍家的人该不会不敢迎战吧!”中年人的声音放高了少许。
王鹏闻言心中一怒,霍岳甲可是民族的英雄,自己儿时的偶像,这是绝不可以让人看不起的,他硬着头皮挺起胸膛,大声道:“阁下既然想看霍家拳,那没问题,不过在下学艺未精,就算输给阁下,也并不是表示霍家拳不行。请出手。”
中年人微微一笑脚下不八不丁,双手微微垂下,随意的站在了那儿。王鹏顿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中年人身上仿佛到处都是破绽,又好似浑身都没有破绽,竟不知这第一招该如何下手。
“要冷静!先发制人。”王鹏低声的对自己说着,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冷静是高手过招中不可或缺的要诀。
两人对视了片刻后,深知先发制人道理的王鹏低喝一声,抢先出拳攻去。
王鹏自认自己的拳法和速度,此刻就是日本第一刀道高手柳生一刀都不可能轻易的避让开去,但是任凭他的双拳挥舞得如何的川急,如何的密不透风,都似乎摸不到那中年人的一丝衣角,如果风是可以感觉的,电是可以看到的,那么此刻的中年人就是让人查无所查,看无所看的无声之风,无影之电。
王鹏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心中的怒火简直就要透体而出,小样,就算你真的是风,我也会让你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向一匹伺机待发的猎豹般缓缓在攻击中将身体弯下,如同实质般的战意在这一刻排山倒海的蜂拥而来。
身体没有一丁点的颤动,出脚没有丝毫的征兆,握着的拳头猛的一松,整个身体成一直线的带着呼啸的风声冲击出去,人掌脚三式合一。
快,好快,快到根本无法分辨出是掌跟人走,还是人随掌动,快到几乎让人还在判断是先出脚,还是先出掌时王鹏的右脚已经来到中年人的身侧。
中年人似乎根本就没把王鹏那可开山裂石的威势放在眼里,他就是一道风,一道你无论有何等力量都挣不开,甩不掉的醉人春风。
脚根轻微一点,中年人没有用任何的力量,就顺着王鹏那一脚带起的呼呼风势一个转身,自然而然的再度阻挡在了王鹏面前。这就是风,无所不在的风。王鹏力可开山的一脚在他面前就象是一个玩笑,屁大的玩笑。
“还没完!”王鹏突然在此刻大吼一声,说话间,他忽然动了,可是在别人眼中他却似乎没有动。
看着王鹏那忽然的动作,中年人的脸上带上了一丝肃意,第一次,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再也看不透眼前这个青年人,自己再也无法将胜负牢牢掌握在手中。
只是一掌,王鹏只是虚虚实实,缓步一踏,身体丝毫没有作出任何多余的动作,伸出的手没有划起丝毫的风声,就这样波澜不惊,无声无息的踏出一步,击出一掌。
只此一掌,却让中年人的身心感受到了一丝的难受,仿若这一掌就直接击在了他的心口上,让他进无可进,退无可退。
“呼!”中年人出手了,他左手在空中一圈,叠住王鹏的出拳,右手轻轻在王鹏的拳上一推,明明没有多大的力量,但是王鹏却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被奔跑中的马撞了一样,腾腾后退好几步才站稳了。
王鹏不容置信望向中年人,他手已经背到了背后,中年人淡然一笑:“小伙子,你的拳法比霍家拳实用了许多,但是这却绝对不是霍家拳。”
“你是什么人,竟然如此评论霍家拳。”王鹏虽然对这个人的武技服到了心里,可是却绝对不容许人侮辱心中的偶像,藏在胳膊的军用匕首暗暗滑到了手里。
“他是我师父,小子,你竟然敢骗我。”陈真从拐角跳了出来,大声嚷道:
“霍岳甲先生!!”王鹏惊呼道:“你是霍岳甲先生!!”
王鹏瞪着眼睛看着那个中年人,满脸都是敬仰的表情,对他这个武侠迷来说,中华民族的大英雄霍岳甲可只是电视里的人物,相当于传说中的人物了!能够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这个民族的传奇,他的心情简直不能够用激动来形容了。
王鹏脸上的失败的沮丧之情立刻一扫而空!天啊,自己居然在霍岳甲面前和他比试!死都值得!
“小伙子,其实你的拳法已经是我所见过的拳法中最实用的了,为什么你还要冒充我门霍家的子弟?”霍岳甲脸上笑得很淡然。
“对不起,霍岳甲先生,在下王鹏,乃是国民党二十九军军人,当时有要事在身,时间紧迫,我实在没有过多的时间和陈真兄弟解释,只好出此下策,请霍岳甲先生见谅。”王鹏恭敬的弯下腰向霍岳甲行了一礼,这是出自真心的一礼,是他一个未来时代的爱国者对霍岳甲为中华民族所作的一切,所表达的最诚挚敬意。
“原来如此,既然同是中华儿女,当不会计较这种小事,王兄弟刚才的拳法刚猛耿直,果然有军人风范,多加时日,必可自成一家。但不知道这是什么拳法?”霍岳甲笑了笑。
“霍岳甲先生过奖了,这是在下所练的‘军体拳’。”
“军体拳!很好的名字,不过拳法过刚则易折,过柔则易软,这些虽然是最基本的道理,但是武学究竟的其实也就是最基本的东西,我霍家拳迷踪拳的虚实变幻……他日希望有机会再和王兄弟研究研究。”
王鹏咀嚼着霍岳甲所说的话,心中若有所悟,霍岳甲虽然没有真正的教授他任何招式和剑术,但是霍岳甲乃是一代宗师,能够轻易的看出他此刻的弱点,其实他此刻本身所蕴藏着的宝藏已是无穷无尽,只是尚缺一盏明灯,这番话无疑等于给他指名了一条通往高深武学的道路,给王鹏打开了通往另一个殿堂的大门!
全身心沉醉在武学新境界的王鹏浑然不知霍岳甲何时离开,当他醒觉时眼前已空无一人。
回到住处,王鹏将那人交给他的纸团缓缓打开,看了几眼,脸色随之变了数变,便扔到了水沟冲走。
二十二 尔虞我诈(下)
更新时间2008-7-15 17:16:57 字数:4347
夜,柔和月光印照下夜空是那麽的明亮。
王鹏盘坐在座椅上,将最后一口月之阴气吞入丹田,忽然眉心一撩一热,一股阴凉而又强大的力量包裹住他的炎黄真气迅速从眉心顺着脊椎射到脚底,又从脚底传到中,下两丹田,“轰”的一声,王鹏感觉到自己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这里虚无而缥缈,博大而精深,一片混沌中,在不受他的意识影响下,引领着皎洁的月光,一路过关斩将,依着缓慢悠长的涨缩,也不知过了多久,白光大盛,虚空中仿佛全是白光,整个身体也随著白光的节奏涨缩,灵识跟著四面延伸至无穷无尽。白光盛到极处,渐渐和浩月争辉相互呼应,虚空里大放光明,一种莫名的喜悦充满灵识,又不知过了多久,白光慢慢转成青色,欲滴的翠青色┅┅翠青色又转成黑色,绝对的黑色┅┅最後转成黑中包金的杂色,沿着督脉上到顶门终于淡了下去。
“好舒服的感觉!!”王鹏站起来伸了伸懒腰,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畅感散布于他的全身。他吃惊的发现,自己的皮肤竟然隐隐散发着白色的光芒。以前炙热的炎黄真气变成冰冷的气流所过之处顿时传来一股凉凉的舒适感。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他知道这是好事。
不过他并没有看到窗外皎洁的月亮忽然被一大片的乌云遮挡住,使大地异常昏暗。当月亮再度出现的时候,竟出现了天狗食日的奇观。天地终于在那刹那间完全黑了下来,直到一盏茶的工夫后才从新看到皎洁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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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顶上那天出现在王鹏面前的白衣年轻人微微叹息一声,“恶月临空,必出妖孽,天地黑暗,无边苦难,中华大地劫难以成,看来,天意还是不可违啊!”
“原始,凡间之事自有他们凡人自己解决,我们还是回去吧,”一个声音打断他的叹息。
“此次劫数非同小可,更何况凡间已经有百年没有出过渡劫之人我看还是要让三丰他们去看看。”
“也好!!”
空中光芒一闪,昆仑顶上再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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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哚哚!鹏哥,我是杜爷的人,我们该出发了。”门外传来敲门声。
“知道了。”王鹏把准备好的东西都带上,将自己的背包也背上,打开房门,走下楼去。
“鹏哥,我叫阿成,这几个是杜爷让你使唤的。那边的人传话过来说,货正点到达,交易按预定的时间进行。我们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当头那个长得人模狗样的走了过来说:
点点头,王鹏走出了房门,在厅院里深深吸了一口略带炎热的空气,抬头看了看的夜空。圆圆的满月为大地上所有的一切都披上一层梦幻般的银色,今天要是杀人,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的天气。
“走吧!”王鹏并没有多说话,直接跨进停在门外的车门。
“鹏哥!”,车停在一个离那个码头不远的废墟中,一个小弟跑过来替他打开了车门“我们已经到了。”
王鹏下了车,穿过长满杂草的废墟,先前到达停靠在码头上的快艇已经在等着了。“叫兄弟们等下自己小心。”王鹏忽然回头对阿成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一艘大船还在漂移,船头的甲板上堆放着一包包的货物,为数甚多。船头上已有人在守候;摇晃着风灯。
“打个信号过去,就说我们验货。”王鹏让阿成把手电打开,向着那船照了两下。
船上的灯火,愈见明亮,人影在船头上闪动,三面高张的风帆,开始收落,行速突然减低下来,显然,这艘巨舟,已然准备靠近王鹏他们的快艇。
“不要带武器,你们过来几个人。”
一条绳梯垂了下来,两个高大的黑衣人,站在船头上喊话,船头上仍有着很多人在忙碌,穿梭行走于甲板之上。
王鹏和阿成带了两个兄弟爬上去,被两个高大的黑衣人搜了身放行后,船上一个粗豪大汉,敞着胸膛,露出一片黑毛迎了上来。
“鲁爷,怎么这一次还要您亲自来?”阿成看到这大汉显然吃了一惊,忙躬身打着招呼:
那被称为鲁爷的人眼角都没瞄他一眼,看着王鹏挑了挑眉,傲慢的道:“小子,你就是这一次接货的?杜爷今天怎么没来?”
“杜爷今天有很重要的事,一时分不开身,让兄弟过来,鲁爷海涵了。”王鹏挥了挥手让阿成去看看那批货,自己和鲁爷打起哈哈来。”
“爷!货!叭!”去验货的阿成刚叫出声来,站在货旁边那两个黑衣人扣动了扳机,枪口喷出一簇火光。两声略带沙哑的枪声在宁静的夜空中四散开来。阿成和跟着他的那两个兄弟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去见阎王了。
“嗒!”被称为鲁爷的人手在腰间一摸一把博壳枪已经掏了出来,举枪就要射向王鹏,手指一紧,他扣枪的食指突的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就在这瞬间,他的手指竟被王鹏活生生的掰断,紧跟着王鹏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在扭断他脖子的同时,把他摔了出去,自己一个急滚向着货舱滚去。
“叭!叭!叭……”船上响起了四散的枪声和快艇上那些跟着王鹏来送死的人中弹后凄厉的惨叫不断传来。在毫无防备的攻击下,他们这些人的反击无疑是非常的无力的,随着那稀稀拉拉的手枪声越来越稀。河水已经红了不少。
“喝!!”发力的轻喝低低传出,冲过去想要干掉王鹏的两个黑衣人还没适应舱里的黑暗,已经有如炮弹一样被王鹏击的飞射出去。
王鹏迅速的越出掩身的破木板,就地一滚,就在这一滚中,由袋里的手电,脚后跟的鞋爿,衣服的钮扣,袋里的钢笔……组成的手枪已经拿在了手里。
一个漂亮的横向侧位点射,手中的K66把一个刚从在箱子后面冲出来的家伙直接送进了天堂。
一枚手雷从甲板上扔了过来,强烈的爆炸声刚过,几个人就穿过扑面而来的灰尘,或跳窗,或破门,用手里枪对着货舱就是一阵乱扫。
“呼!”在枪声停顿的瞬间,忽然在货舱的顶上出现他的脸上脸上终于出现了点表情,冷笑中一拳已经击向最前面的大汉。还没等那大汉回过神来,“呯!”拳重如山,那大汉在空中撒下一线血雨落进河里。
王鹏脸上带着冷酷的微笑,全身高速移动。自己所学杀人拳法中常用的边腿,膝撞,肘击,下劈层出不穷,手下决不容情。
冲进来的那群大汉全部挤在一起,顿时武器在王鹏面前就好像是摆设,王鹏的身体如同一条出水的泥鳅,动作快得就象是一阵风,在枪林弹雨中游走,却半点不沾身。
“噗!”一声闷响,王鹏并指如刀,硬生生的插入一个大汉举枪射击时门户大开的胸口,大汉那种迟钝的打斗动作在王鹏面前就好像小孩子的玩意。
王鹏让过两个举枪要射的大汉,原地大旋身,直立摆腿已经带着历啸狠狠的扫过身后两大汉的头颅。
在王鹏的强势面前,原本凶神恶煞的大汉如同豆腐一样不堪一击。后排的人已经脚脖发软,不知不觉的后退。
“轰!!”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打断了正在痛快杀人的王鹏。王鹏抬头看去,只见甲板上放货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还没让他有所反应,身边的几个还站着的大汉已经中弹,飞散的鲜血溅了他一身。
“靠!”王鹏一边爬下,一边用他最快的速度冲向货仓边的窗户。靠在窗口,向外面看去。
整个船已经被十来艘大船包围住了,外面大船上的人也不管是谁,就是一顿乱射,王鹏所在的船上到处是被子弹击中木头溅起的碎硝,四处横飞的弹片打死了不少船上的人。
“黄老板,船上大多数可是我们自己的兄弟。”许文强一脸的不满,看着身前正在集目远眺的黄金荣愤声说道:
“他们比得上我儿子的一个耳朵?真是一群废物,连一个人都对付不了,让他们把船给我炸了。”黄金荣的声音充满了恨意,别人的性命在他眼里怕连狗都不如。
“黄……”
“文强,黄老板自有他的主张,你不要多话。”许文强还要说什么,却被身边的冯敬尧打断了。
“哼!”许文强低哼一声,甩手就走。
“敬尧老弟,我看你这个手下越来越不得了了。”黄金荣目光闪烁,没有回头淡淡的说道:
“嘿嘿!”冯敬尧应酬的笑了两声,没有说话,目光却已转向了走下船的许文强那渐去的背影。
王鹏蹲在船舱里并没有别的动作,他看着那些人将一瓶瓶火油扔上船,也看到火光闪动,到最后“蓬!”的一声,整条大船都已被点着,火焰吞噬着船上的一切,烤在人肉上发出阵阵的肉香。
空气都象是被点燃了一样,火辣辣的。
“哚!哚!”船底忽然传来了微弱的敲击声,接着,“咯!”的一声脆响,一整块船底板被割裂开,一个穿着一身短装的人从裂开的洞里随着哗哗涌入的河水爬了上来。
“很准时。”王鹏站了起来,走到那人的身边。
“队长!刘三报道。”来人向王鹏敬了个礼。
王鹏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时间紧迫,走吧。”
王鹏在刘三的带领下,悄悄的潜水爬上了其中的一艘船,而船头前面不远处,那条大船还在熊熊燃烧着。
“干得很漂亮,不过我想没有人帮你,你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这些事情完全办妥的。”坐下在船舱里换了新衣服,王鹏抬起头看了眼刘三。
“老大,确实有人帮我们。”刘三点了点头。
“杜月盛身边的阿彪,曾经跟我介绍过在上海码头上各帮会停泊船只的标记,你虽然跟着黄金荣,但是这条船却不是他的,这艘船应该是属于冯敬尧的,出手帮我们的是许大哥!”王鹏肯定的道:
“啪!啪!我都说了,一定瞒不过王兄弟的。”许文强笑着啪了两啪手从外面走进来。
王鹏暗咐道:“许文强果然是个够兄弟的人,电视上没说错!”
“多谢许大哥出手。”王鹏笑着伸出手和许文强握在一起。
“这位刘三兄弟和我是偶然遇上的,那天黄金荣找上海滩的大佬们开会说要做了你,刘三兄弟和我刚好都在场,我看他神色有点不对,出言试探了一下,没想到原来都是自家人。”许文强简短的把和刘三认识的过程说了出来。
“没想到黄金荣是个如此器量狭窄的人,他这么做,不怕得罪杜月盛吗?”王鹏疑惑的问道:
许文强摇了摇头道:“我想如果没有杜月盛点头,他们是不可能会对付你的,我也不知道杜月盛为什么要对付你,不过你一个人收拾了三合会,风头太过了。如果得不到的,就要尽一切可能去毁灭,这就是上海滩的法则。”
“看来上海我是不能待了。”王鹏看向舱外,外面的火势渐渐的小了下来。
“如果你还要留在上海,只有到张子中将军那里。”许文强冷静的说:
王鹏沉思了片刻,微微摇摇头道:“不,我决定尽快赶去南京,刘三你身份没有暴露,继续留在黄金荣身边,玉筝就要麻烦许大哥多加照顾了。”
“去南京???”许文强和刘三同时不解的看着王鹏。
“是的,去南京!我要去南京。”
二十三 刺客
更新时间2008-7-16 21:45:35 字数:3643
在二战期间,日本军事情报头子大岛洪光大佐秘密征募训练了“鬼魁”突击队。“鬼魁”突击队由3名军官和150名士兵组成,队员除了进行一般正规陆军和海军陆战队的正常训练外,重点就是对敌后战略目标进行外科手术式的突袭。
尤其值得夸耀的是这个突击队的队长,被称为日本头号杀手的一鸟库库少佐。一鸟库库传说是日本最神秘的“雾忍”一族忍者,生性疯狂,以见血为乐,曾多次执行秘密突击行动,是刺杀、破坏、爆炸与狙击专家,并且难能可贵的是,他还是一个天生的逃脱专家。因此虽然身经百战,九死一生却依然毫发无伤。
1937年8月3日,在经过日本军部多番讨论后一至认为要轻易的取得上海登陆的胜利,阻挠日本铁蹄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国民政府总统蒋介石。除掉他是当务之急。
8月5号.
蒋介石坐在房间里,看着挂在墙壁上的吊铃随风摇曳,兀自还在出神……
坦率说,他真的不想停下来休息……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自己和所有人可以不眠不休,把失去的国土就此夺回来,北平天津之沦陷,让他心头多了一股无可言状的悲哀。初战就如此之快的损兵折将、失地陷土,看来这场无法避免的较量对中国来说是艰难重重啊!不过,对北平的沦陷,他似乎早有预感:“历代古都,竟沦犬吠矣。悲痛何如!然此预料所及,当定后着。”
可是,即使重兵抵达上海,战局如何,形势变化之快却也不是他史料得了的。
“哼!”蒋介石发出一声重重的哼声,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目光。
“我不会软弱的。”他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缓缓的,用低沉的声音诉说:“我不会软弱的!早在登上这个位置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是自己了。”
对于蒋介石别墅的警卫,由国民党军事委员会警卫旅和委员长侍从室警卫人员负责。总队长周觉先已将部队在别墅的周围严密的部署。这貌似平静的别墅四周不仅埋伏着数百名国军的精英士兵,而且稍远一点还要几个高炮阵地,担负对空警戒任务。
“一队!二队!注意!现在发现几个可疑人物的行踪,一共六个人向别墅方向去了,立刻上前跟踪!”在天刚刚黑下来的时候,驻守在外线的一,二队队长手里的传呼机忽然传来通信员的急促声音,这是驻守别墅警卫的公共频道,显然是通信员在向所有的人员示警。
“嘭嘭,乒乒”离别墅很近的地方,忽然传来了爆豆似的冲锋枪声,周觉先唬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对正拿着望远镜的雷朋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至少有二十个敌人从正面侵入了别墅区,正向大楼靠近,情况紧急。”
“怎么搞的,这些外围的是废物?马上通知警备司令部调一个营过来支援。”周觉先大吼道:
两个一组的警卫刚好巡逻到东边小树林的小道上,虽然天才刚黑,但是他们的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觉,眼睛警惕的注视着四方。
忽然,其中一个人眼中露出一丝凝重的目光:“你听到什么吗?”他问道。
“没有,这么早不会有人偷袭的。等下我们就换班了。”另一个表情显然轻松得多。
他的话还没说完,忽然眼睛翻出了白眼,只听见“嘶”一声,从黑暗中凭空伸出一只拿刀的手,已经轻轻一拉将他的喉管割断了。同时缓缓倒下的,还有旁边的那个士兵。
(但是他临死之前,做到了自己的职责,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扣动了手上步枪的扳机。
“啪!!!”
“敌袭!敌袭!东部的阿龙和小猫好像遭到不明敌人袭击!要求增援!要求增援!”所有驻守在东边士兵的对讲机里响起一阵吵杂的声音。
小树林立刻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几个方向,跑来十多名巡逻的士兵。他们两三个人结成一组,无规则的并排跑过来,显得乱哄哄的。
“射!”黑暗中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随即“乒乒乓乓”的枪声不绝,那些驻守着别墅的士兵都是经过战场博杀的人,听见对方的喝声,都是立刻明白不妙,几个人同时矮下身子,寻找遮挡的地方,有的借助了身边的小树,有的则干脆趴在了草丛上。
“轰!”一颗炸弹在草地上爆炸,随即一团浓浓的黑烟冒了出来,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开去。
“毒气弹!”一声惨呼后原本躲藏在小树后的四个士兵立刻挣扎着倒了下去。
这次的刺杀行动,“鬼魁”的主力部队分成两路,除了东面,就是由一鸟库库带领六十名“鬼魁”突击队员从正面进行强突,很可惜的是在距别墅100米的一道土坎处遭遇了国民党军队的强大火力。
密集的枪声组成了一弹网,压得他们无法抬头,一鸟库库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队员已经有了近半的伤亡,恐怕支持不了多久了,“八嘎!”心中低骂一声,他游走的目光忽然发现不远处停靠着一辆国民党军用的老式汽车,脑海里顿时闪过一道灵光。
“小泉队长,你带三个队员立刻过去把那辆车子夺过来,我们掩护你。”
看到几个人影冲出来,周觉先放声道:“弟兄们,给我狠狠打,打退敌人一次进攻,每人赏十元钱,打死一个军官赏一百。”国军似乎被受鼓舞,顿时近百杆枪一齐开火,毛瑟枪那密集而有沉闷的枪声,连成了一片,朝着现出身影的敌人进行猛烈射击。
小泉和三个队员一看这形势忙扑倒在地上。
周觉先见敌人趴在地上没有动静,立即喊道:“给我杀下去,把敌人军官的头提上来,老子赏他一百元。”防守阵地上,近百名国军,直接翻出战壕,朝外面杀去。
一鸟库库冷笑一声,把自己的腰刀拔了出来,放在自己身旁,然后端起手中的枪,瞄准第一个冲过来的家伙,就是一枪。“砰!砰!”的枪声一起,前排的国军战士,当场被撩倒几个。
其余的吓的扑倒在地,既不敢后退,也不敢前进,如此一来反而成了鬼子们的护身符,阵地里的国民党士兵因有自己的战士在前,自然也不敢开枪。小泉和三个队员趁机冲过去把车子开到了自己的阵地里。
“鬼魁”突击队员将全部手雷和炸药块都装在了车上。
“上!”一鸟库库疯狂的下达了冲锋的命令。猛烈的风声从他耳畔呼啸而过,一个副队长驾车冲了出去,眨眼之间,车子便像一条突然窜起的猎豹,带着火焰冲进了国军的阵地,在冲天火光中一声巨响,让激战的夜空沉寂了几秒,紧接着别墅的玻璃“哗哗”落地,声响一片。随后,更密集,凶狠的射击又在夜空中发出怒吼。“鬼魁”突击队用上了在那个时代最为先进的德制冲锋枪。
此刻增援的警备司令部军队已经把整个别墅十里之内都包围住了,随着一鸟库库冲锋的队员也只剩下八个,他奋力的从一具尸体下面扯下火焰喷射器,大吼一声:“掩护!”身体在地上就地一翻,朝前滚出几米,手中的火焰喷射器喷出一条火龙,怀中的烟雾弹也到了手里。
“蓬!”一声掩饰在枪声中的轻响,雾气如同潮水弥散开去,虽然这烟雾并不大,却也足以让裹着淡淡雾气的一鸟库库混了过去。
郑龙是蒋介石警卫队中年纪最轻的队员,今夜被安排在别墅一楼进行巡视。阵阵的枪声和爆炸声不绝于耳,但是像这样的情况,身经百战的郑龙也不知道遇到了多少次了。
他只知道他今晚要守的地方只有这里。忽然,他缓缓移动的脚步停了下来,眉头轻轻皱了起来,抬了抬手中的枪向左侧的窗户看了过去。有些不对劲!郑龙心中忽然闪现警兆,他果断的向后退了几步,向外大声道:“快来人保护委员长!”
与此同时别墅背后的小山上,蜷缩着十多条身影。与正面枪声鼎沸相比,这里的空气压抑沉重,虽然人数不多气氛紧张,但是没有一个人发出哪怕丁点儿的声音。
一个身材健壮的“鬼魁”队员攀了上去,将绳索固定在岩顶,然后,剩下的突击队员顺着绳索滑行到岩壁和别墅围墙同高的地方,用力一蹬岩壁,人就如同扑腾起飞的大鸟飞离岩壁,借力弹射到十多米外的别墅院内。他们一落地立刻朝所有可能的地方猛扣扳机,互相掩护着朝建筑内蜂拥而入。
夜色中听见几声惨呼,那些措不及防的国民党士兵纷纷倒地。
站在小山上最后那名“鬼魁”队员刚要拉住绳索,身子忽然一震,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大叫,一颗子弹带着一道淡红色的光芒已经将他射穿!随后在他的惨叫声中,蓬的一声,他整个人滚下了小山。
刚好赶到的王鹏拿着一把K66出现在了山顶上,黑暗中只看见顺绳索滑下的他手中握着的短枪,不时的冒起淡淡的青烟,他的速度快的好像闪电一样,一口气不歇,15发子弹就射了出去,凡是被他子弹射中的人几乎都是爆头而死。
楼房里升起了一股雾气而且迅速浓重,身手不见五指,郑龙凝神向雾中看去,只见浓雾中有一个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从窗外闪了进来。
“啪!”郑龙果断的举枪射击。
“现在才发现,来不及了……”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郑龙脸色巨变,反应却是极快,反手一个枪托就挥了出去。
“铮!”腰刀出鞘的声音,接着,郑龙感到脑袋重重的撞了一下,他的双眼看到了自己的身体,没有头的身体。
二十四 决定
更新时间2008-7-17 19:47:13 字数:4401
“中正夜深了。”宋镁林轻轻的将一件外衣披在蒋介石身上。
蒋介石的心神显然一直关注着外面的战局,直到衣服披到身上才惊醒过来,伸手拍了拍老伴的手,欠然的目光在她脸上顿了顿才叹息道:“别人都以为我这个总统好当,其实多年来我看就有一句话是最贴切的,‘风声雨声枪炮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这个大家长难啊!”
宋镁林点点头刚要开口,“啪!”有人轻轻的拍了一下门,虽然这一拍的声音很轻,但那扇用红木做成的门却发出了一声如同呻吟般的脆响,猛然一下飞离了门栓。在空中碎块四散分飞,随着落地的巨大声响。早已不见门形,竟然已成碎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