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青松是不可能有鸟筑巢,怎麽这麽多年就是没有人发现呢?”将其中的鸟蛋拿出,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後放出暗哨,那两个人也是得到信号,几个人就迅速逃离寺庙。
“糟了,中计了!”住持也不是笨蛋,立刻是带人追上去,不过交代身後的人去检查东西。
只是逃跑,几个人的轻功是绝对一流的,然後便是不出意外,甩掉身後的尾巴,不过,当住持知道东西没有少的时候,他也是很意外。
少林寺不能待,几个人一汇合,袁静驾著马车等著他们,几个人就连夜逃出去了,也是打伤了守卫。
几个人本来就耗尽了内力,加上精神高度紧张,几个人都顶不住,只有黛魔还在驾著马车,坚定不移的在山路上颠簸。
其余的都是在马车上睡觉,连同古豹也是在黛魔身後昏昏欲睡。
一晚上休息,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不过,黛魔还是不断的驾著马车,已经出了少林寺的范围,恐怕是一点没有耽搁。不过,即使是黛魔能行,马也吃不住,几个人将马放在驿站休息,几个人也是坐下来讨论。不过看见黛魔虎口完全的裂开,古豹将参军身上的金疮药和紫精花露不要钱的撒在黛魔身上,参军气得吐血。
“他妈的,怎麽会把这麽宝贵的东西放在鸟巢里?”袁静拿著手中光滑的蛋,还有觉得那些个大师的想法很诡异……
“我看,倒是有几分古擎天做事的调调……!”t参军将扇子拿出来,一摇一晃的,不过,他的话,几个人一咀嚼,齐刷刷的看著参军,“据说哦,古擎天几年前因为破了嗔痴大师的棋局,一直便是忘年交,大师一度想让古擎天出家呢──!”
几个人脸色变来变去,都在想象古擎天出家的模样,就连黛魔脸上都有喜色。
“可叹、只是大师却丧命於此!”几个人再次沈寂下来,“不过,易筋经我们可以学吗?”胡一这个武痴又将目光投向桌子,连手也蠢蠢欲动。
“不行,大师交给我们东西是让古擎天治病用的,况且,佛门至宝也是要进古擎天带的肚子,易筋经说什麽我们也不能据为己有。”古豹连忙阻止,几个人也知道袁静是在说笑,不过,九死一生到底还是取到了东西。
“我们休整一会儿便走,我怕京城不太平!”参军有些心事重重的,几个人连忙丢下茶水,又开始走了。
“不管怎麽样,回京还是有些冒险,袁静,你的存在性最小,不如,你带著!谁也不会料到,我们几个也带著假的的东西,如何!”休息完毕之後,参军的谋略又一次显示出来,几个人还是同意,便是将东西交给袁静。分四路从城门进入,本来,北门最近、南门最远,袁静便是一人走的东门。黛魔和古豹走的北门。
不出所料,一进城门,御林军便是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将两个人团团围住,按照计划、两个人也是拉开架势,打算血洗京城。
“古豹,皇上已经下了通缉令,你犯的是欺君大罪,如果你束手就擒,也许皇上还会网开一面,如果你顽抗,就不要怪我手下不领情。”右将军之子石开是嫉妒古豹的,同样将军之後,古豹的风头完完全全盖过他,他却只能带领一些虾兵蟹将,不过他也是佩服古豹的,所以才有他洋洋洒洒的一大段话。
“石开,我无意欺君,这件事我自会禀明圣上,不过,在此之前,能否让我回将军府一次,我保证一定跟你回去!”古豹顺水推舟的要求,腰也是开始弯。
“对不起,不是我不给你这个面子,实在圣上要求万不可放你进古将军府,你不要为难我,去去便会的事。”石开用剑指著古豹,还是很没有城府,黛魔和古豹对视一眼,彼此明白,恐怕皇帝已经知道了。
“那麽,如果是不是也要求他同我一起去!”指著黛魔,古豹抱有一线生机的问道。
“他是没有被要求,不过,不怪我没有告诉你 ,皇上已经下令封锁古将军的府邸,恐怕他也是无法进去的。”丢下一个重磅炸弹,招手让手下将古豹带走,古豹没有反抗,只是对黛魔耳语什麽便离开了,一刻锺的时间,原本冷清的街道才开始喧嚣起来。跟踪的人还是连忙跟著黛魔的脚步。
再见古擎天
微微的笑了一下,黛魔就晃悠悠逛街去了,左看看、右摸摸,玩的不亦说乎,只是苦了後面跟踪的人,不得不和他一起强孩子的糖葫芦、面人、看杂耍……!
可怜的被勾引出童心,在人流量的冲击下,他们还是将人给跟丢了。
“给我!”悄无声息的话语冲耳边过来,袁静身型立刻戒备,架势拉开,随时开战。
“豹去了皇宫,前面有人!”黛魔特有的腔调将袁静的戒备打掉,顺手将东西塞在後面,黛魔一晃神就离开了,须臾,一大群锦衣卫就跪倒一片,十分‘客气’的将他一起请到皇宫。
混迹在人群中,黛魔远远的看著将军府,紧闭的房门,挺拔的守卫,和早市喧闹完全不同,安安静静的仿佛山谷。黛魔 没有选择,只有硬闯,打算利用轻功和迷药,只是争取一点时间。
穿戴整齐,在高大的梧桐树尖一跃,一眨眼便是跳进围墙,只是世间有一些人物,那种有特别突出的触觉的人,比如守卫的耳朵细微的摆动还有匆匆忙忙在高空飞翔的雨点燕!
“噗噗──!” “唧……!” “哎呦──老夫的晚饭有著落了……!”一身邋遢的老人捏著手中的燕子,高高兴兴的离开了,打算生火做饭,顺带将雨点燕上白色的竹筒烧了。不过,这一切,黛魔将永远不知道。
他只是潜伏在假山里,看著古擎天门口半百的老人,手心出汗,如果他没有记错,那是皇帝的秘密武器,逍遥二老,十四年前的天下第一高手。他没有任何把握,特别是在现在的情况下。
不管怎麽样,他只有一搏。脱下身上的衣物。
深深的呼吸一口气。
“逍遥二老有礼!”运用他最自豪的脚步,慢悠悠的晃到他们面前,不卑不亢的说著。
“小子,是谁啊?骨骼不错,是块练武的料!”花白白的胡须颤抖,逍遥二老及其的满意面前的材料。
“您过誉了,只是,我家主子有事想要请教两位,不知……!”将手中的黑漆漆的看不出材料的东西递出去,两个人接过来,摸了摸质地,对视一眼,双腿就要跪下。
“二位,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知道是否可以行个方便?”强行将两个人扶住,黛魔客气又不失强迫的说。
“这……?”两个人依旧是犹豫不决。
“现在,他不过是一个被抛弃的,主子只是去掉一个心腹大患、皇帝也不会太在意,您看,以後也会帮助您两位……!”对於这些隐士侠客,金钱也是无用,不过是名声和地位。
“实不相瞒,我们两个愿意来就是为了保护他,告诉你家主子,他已经是废人一个,何苦斩尽杀绝,再说,他的脾气挺合乎我们的胃口,也算是变相的保护,即使是你家主子亲自来,也只有请他从我们尸体上过去。”意外的回答、走错方向的黛魔万般无奈,不得不迅速的点了两人的穴道,本来是不会赢的,可是,两个人心虚就加上戒备放松,黛魔指风扫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只能看著他进去。
“咳咳咳──!”低低的咳嗽,沙哑至极、仿佛磨砂一般干涩!将腰上的水袋取下来,撩开床帘。
“你──!”虚弱的躺在床上、两眼凸出、蜡黄的脸颊、干枯的皮肤,比起一个月以前,更是像骷髅一般的行尸走肉。“嗨──你们终於回来了!”看著黛魔的脸,古擎天的戒备才放下,手从被子中慢慢的伸出来,大口大口的呼吸,仿佛是氧气不足。
“世事难料!”说了一句,马上将人抬起来,将水递到古擎天的嘴边,慢慢的喂他喝,“慢点、别急!”轻轻的擦拭著古擎天的嘴角,看著他大口大口急促的喝著水。
“呵呵呵──要是日後──想我大名鼎鼎的古擎天──墓碑上刻著──渴死在床!不得笑死人!”他摆手示意不要的时候,嘲笑般的说。
将水囊放下,黛魔也是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恨他吗?”掏著怀里的鸟蛋,黛魔打破沈默。
“谁?”古擎天直愣愣的看著黛魔,然後摇摇头,“皇帝吗?”
黛魔的手一紧,没有将蛋掏出来。
“他只是一个君主,一个父亲,而我妨碍到他,我有什麽资格去恨呢?”黛魔眼神游离,不敢说话,只是手开始移动,“可以理解,不可效仿!”喃喃的听著他的低语,黛魔脑袋有些乱了。
“那他呢?”低不可闻声音再次出现。
“你不是有结论了吗?我说过了,不恨!怎麽问,我也是这个答案!”古擎天眼界开始开阔,声音也更加坚定,黛魔将鸟蛋摸出来递到古擎天的面前。
“大力回魂丸,你们就是去找这个东西?”古擎天相当明白这个蛋。
“你知道?”即使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
“咳咳咳──那个──那个──!”突然,古擎天难得的忸怩起来,“那次,秃驴说,有人要盗宝,那噶啥──就是我做的鸟蛋……嘿嘿──是不是很美丽?”
嘴角抽搐,“可是,谁告诉你,鸟可以在松树上做巢的!”他们还一度在想那个笨蛋是谁呢?
“不能吗?”古擎天极其无辜的问道。眼角抽筋的眨著。
“不说了,快点把东西吃了吧!”不想自己被气死,黛魔立刻将鸟蛋掰开,按道理应该是白光呀、紫光之内的……可是,滴滴答答流出的水式怎麽回事?还黏答答的!
“这个、因为──我不知道他们怎麽做的干燥剂──我知道水溶液的做法,所以……!”看著戴梦梦眉毛不断的跳动,古擎天的声音开始低下去,四处乱飘。
“吃下去!”拿出那个浑身发黑,上面还有黏黏的稠液,一直吊在上面,用两只手夹著,递到古擎天的面前。
“嗯──嗯──我才不要──好恶心!”将头埋在枕头上,古擎天耍赖。
“不吃也的吃!”将人掰开,哢嚓将古擎天的下巴给卸了,说什麽也把东西给按进去了。然後手向上一托,下巴又合上了。
“这本书,你也看看吧!”把东西仍在床上,黛魔抱著腿,然户开始睡觉。耳边是古擎天吃力翻书的动静。
风波再起
“怎麽?想不到我们可以这样安静的呆在一起。呵呵呵……!”黛魔抱著剑,嘴角勾起,然後低低的述说,
“对呀,世事难料!”古擎天也是有些无奈的说道,轻微的翻著,书哗啦啦的响著。
“你快点熟悉吧,可能豹他们争取的时间不多!”黛魔看著水滴慢慢的渗漏出来,黛魔闭目养神。
“我尽量!”不再说话,古擎天的声音更加仓促,可以听见钢针在肉体旋转、磨蹭的声音。
落日西斜,窗台的沐阳花颜色慢慢的变著,黛魔的眼睛也开始睁开。
“来不及了!”黛魔说著立刻站起来,看见古擎天的钢针已经升起,黛魔一掌将自己的内力打入古擎天的丹田,古擎天微微呻吟一声,汗水慢慢的滴落。
“你、不要浪费,要不你、先挡著,我自己来,耗点时间而已!”古擎天掰开黛魔的手,将他推出去,“快点,不要暴露!”
“恩!”点了点头,黛魔立刻拉开房门。‘铿铿……!’铿锵有力的声音,武装部队再次开进来,至於逍遥二老,大概就是通风报信的人。
“大胆贼人,居然敢擅闯将军府,该当何罪,来人将他拿下!”坐在马上,石开又一次开始发火。
“哼!谁不一定!”黛魔也不说话,直接拔剑!迎上去,剑花在两剑之间飞舞,一时见你僵持不下。不是比武,齐头并进,齐齐的枪同进同退,挡住一时,然後是脚、拳、刀、砍、挑、刺、缠……!无所不用其极。
俗话说,蚁多咬死象。即使黛魔的武功再高,毕竟是肉体凡胎,又不是古擎天那种变异的人种,不多时就挂了彩。只是用参军的毒药硬撑著,能撑一刻是一刻。
“噗──!”尖锐的冷兵器刺入後背,黛魔不得不转身向後,一剑结果了後面的人。然後艰难的支撑,血液沿著手臂流淌到古擎天骄傲的剑上,不同的是,上面鲜血淋漓,到底是美人迟暮!
“住手!”“嘎吱──!”昏暗的光线下,残阳如血、血衣似蛊!雪白的头发纠结、面目不清、只是丹凤眼微微的翘著,半倚著门,光华似链,如出鞘的剑、开弓的刺!石开开始心里打鼓,锦衣卫全体不由後退。
“不知我府上的客人是犯了何事?”柔柔的嗓音,如同春风拂面,但是无人敢应,只是不断闪躲,任何一个战士也不愿意在战神面前出糗、不敢违背!古擎天就是一座无言的山峰,无人敢忽视。
“古将军,实在是此人擅字打扰您的休息,我等只是奉命保护您!”石开舔了舔唇,干瘪瘪的应酬道。
“实在让你们费心,他乃我的贵客,如果,上面一定要的话,希望能亲自来,想来,我也可以解释,不知道可否给我这个面子!”软绵绵无骨般依靠著门,无辜的说道,忽略其‘闭门谢客’的规定。低下的头,上翘的眼、邪魅的笑容、黑色鲜亮的指甲,若有似无的活动著。
“当然,我们打扰,见谅!”讨好的对著古擎天说,石开心中开始发毛,特别市那个长长的指甲,恍如催命符一般,“来呀,撤!”将军命令一下,顿时,人满为患的院子立刻是消失的干干净净。
确定没有声息,古擎天连忙跑过去,接住黛魔开始昏迷的身子。
“喂、喂!醒、醒!”黛魔迷迷糊糊,只是感觉不断有手拍打著他的脸庞。只是已经看不清了,他只是看见古擎天跌倒的模样,然後、头更昏了。
……
“睁开眼了!”眼皮很重,口渴,感觉有人在说话!然後是水到了嘴边,咕噜噜的咽下去,眼皮还是睁不开,是谁?豹吗?
“疼──!”後背火辣辣的灼热将黛魔的神智唤醒,然後後背有人低语,及其不温柔的在他身上动手动脚,然後是手忙脚乱、然後轻飘飘的东西洒下来,很舒爽,不过,还来不及说话,眼皮又重合了。
“怎麽还没有醒?”黛魔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有人不断的翻动他的眼皮,然後是压他的心脏。就是不让他好过。
“可能是在自我修复,所以才昏迷不醒吧!”不知道是谁丢出的话,十分陌生,不过应该年纪不大。
“参军,你安静一点!”黛魔一开口,觉得嘴唇仿佛裂开,轻轻用舌头舔一下,感觉到仿佛老化的皮一般,中间有很长的沟,不断有东西涌出来。咸咸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有些苦涩!
“醒了,你小子可是睡了十一天呢?我以为你就那麽去了呢?”拍拍黛魔的肩膀,几个人空气也活跃了。
“我 出手还没有失手过,只是他被伤得时候又沾了不少毒,要不然早就醒了!”靛青色的长衫、布条轻轻挽起一个平常的髻,没有刀、剑,甚至连玉佩也不曾有一个,一派儒雅!
眼睛巡视一圈,“豹呢?古擎天呢?”总觉得空落落的,立刻反应过来的黛魔,出声质问道。
“那个,黛魔,现在养伤要紧,你好点我们再谈!”立刻将半边身子已经探出来的人压进被窝,参军低喃道。空气压抑而沈重!每一个也不愿意和黛魔的眼睛对视,只是那麽远远的移开了目光。
遗失
黛魔憋著一口气,不问不理,吃好、睡好,每天打坐逼毒,仿佛没有古豹和古擎天两个人,还是安静的听著参军他们讲话,不过,身体还是变得更瘦、更干枯。
“黛魔,如果你的身体不好,即使古豹他们有救,你还是没有办法救他们,何苦?”胡一难得开口,将美味的八段鱼端上来,一点一点的喂给黛魔吃,没有说话,只是眼睛中的苦涩更加重,狠狠的咬著口中的鱼。
“你自己斟酌吧!这是古老头给你的!”将食物收走,丢下一本书和一封信。
爬起来,拆开信。
“呵呵呵──对不起,再次利用了你!”仿佛看见古擎天喝茶、笑的像偷腥的猫。“明人不说暗话,我也不算什麽好人,可是,对不起,你不是豹子、甚至不是胡一他们,不过,我也不是逼你!”
“现在,我和豹子在大牢,救不救在你,我不後悔,我不想用你去交换什麽,可是,我没有筹码了,我爱我的孩子,牺牲你不是我所愿,不过,不是我心狠,你的命运,你更加明白不是?”
“我只是希望你早点得到你该要的一切,对不起,这本易筋经其实是秃驴收徒的标准,他已经去世,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些东西,那个位置需要自保,收下吧!我没有可以利用你,见到你是一个错误的意外,当我明白,一切都迟了,答应我,不要让豹子走我的老路,他宁折不弯,放开他,对你们都好!────古擎天书!”
看完,黛魔狠狠的捏著手中的信纸,仿佛要将古擎天五马分尸!只是黛魔抬头望天,抵挡眼睛中不断滚动的温热的东西。依稀看见古豹的哀愁、小脾气和睿智!
“古擎天,你好狠!”默默的说了那句话,埋头进自己的腿弯,身体一抽一抽的痛,只有卷曲,然後咬住下唇,只是暧昧已然流逝。
阳光看著床上的人悲切从早晨到夜晚,然後夕阳也是无限的悲悯。
一夜无话!
只是,早晨,胡一再次进来的时候,黛魔专注的看著书,微微对他笑了,笑容亲切而疏离,古擎天的交代,胡一没敢问,只是心疼。
“吃吧!” “多谢!”
无言的看著黛魔的吐纳,打坐,沈默还有心思越来越沈!
三天之後,不意外,已经看不见黛魔的身影,桌上,一堆灰!干净整洁的床、没有只字片语,仿佛从来没有这个人!胡一将东西放下便去找参军,这几天,参军不断发疯,他的肩膀都被咬了好几个窟窿了。
“砍死你、砍死你……!”“唰唰──!”没有招式,就是拿著剑在茂盛的枝桠上不断的挥舞,发泄心中的怨气。
“乖!”抱住那个快要脱力的人,“他走了!”一句话,参军的剑就那麽掉在地上,在胡一的怀抱中,向上不断的怒吼。
“没事了!”将了转过来,请请擦拭著他骄傲的泪水。
“唔唔唔……!”一口含住胡一的肩膀,尖锐的牙齿可以感觉深入皮肉的触感还有嘴里铁锈的味道,胡一浑身僵硬,然後放松,任由他吸食自己的血液。抱住怀中的人,抬头望天,还是不明白古老头为何如此心狠。
黛魔只是一个沈默寡言、没有威胁的人,他只是一直保护著古豹,也许是那麽暧昧,可是为什麽,他一定要消失,古老头,你应该怎麽交代!
用布将古擎天的剑包裹起来,换上繁复的宫装,层层叠叠,一如黛魔的心境,向後最後一次眺望寂静的将军府,头也不回的离开!
三天之後,皇上圣明,撤销了古将军及其一干部下的欺君之罪,答应其告老还乡!自从,三皇子一党的实力直线下降,五皇子被推上风口浪尖!朝堂一片风起云涌,古将军府也是一片慌乱。
管家指挥人撤退,不过,大厅一片寂静甚至是死寂!
“我不信黛魔会死!”将桌上的茶杯一掌打落,在门槛上,竹叶青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古擎天眼皮一搭。
“上好的官窑,一两银子,别忘了,没钱就从你月钱里扣!”眼睛一眯,避重就轻的说,“如果就是这件事,那麽不要说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将他的坟挖出来,好好的看看,其他人,收拾东西,我们该离开了!”
冷漠没有一丝温度,难得板起脸,古擎天重重的将茶杯放在桌上,雪白的头发和浑身漆黑的劲服完完全全是两个极端,规规矩矩的束起的头发,古豹看著陌生的古擎天,不敢相信。
“豹!”胡一顶著被古擎天发现的危险,迫於参军的压力,偷溜到古豹不曾熄灭的房间。
“进来!”冷漠的语气,胡一溜进来。看见忽明忽暗中,古豹如毒蛇一般的眼睛,好久没有看见如此狂躁的他,如果,对方不是古擎天,胡一觉得,古豹绝对会咬古擎天一口。“你知道,是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能告诉你,是他自己离开的,到底去了哪里,没人知道,也许死亡对於你而言是最好的,古老头肯定会选择你,在你们两个当中!”胡一也是原原本本的告诉古豹。
“一些人,连同古擎天也没办法控制,知道吗?不要恨他,他爱你!”拍了拍古豹的肩膀,看著他慢慢的放松。胡一便去开门。
“他没事对吗?”在门槛上,古豹恳求的问道。
“应该是,不过,即使你见到他,你也不会认识了!黛魔就死了吧!”说完,拉开们,看见古擎天的眼睛就在门外,忽明忽暗。
“他没死、没死!”後面不断的低语,古擎天转头离开,胡一硬著头皮跟上去。
“你不应该告诉他!”丢下一句话,古擎天离开了,胡一在风中抖了抖,然後离开。
离京
“老头,要离开了,我们去祭拜他,去吗?”雪白的装饰,犹如披麻戴孝,雪白的丝带在发顶飘荡,无装饰、无佩戴,真实的1飘飘欲仙。
“好啊,管家,去取香蜡纸钱,我们去祭拜,不要失了礼数!古擎天一甩手,吩咐到,对上古豹如野兽般的眼神。“你也准备准备,以後,机会就不多了!”说罢便离开了。
“豹子,何苦跟老头过不去!”参军拉住豹子,责怪他的不理智。
“要是这件事发生的时候你阻止了,会吗?”一把推开参军,古豹现在是激进的、任何话语都是耳边风。他只是要讨回一个公道,黛魔的、他的、天下的!
“咚咚──豹子,将军在等您了!”管家尽职尽责敲开古豹的门,古豹悲哀的发现他和黛魔唯一的联系只有那一丝记忆。
“知道了!”整理好思绪,古豹上了古擎天的马车,绫罗绸缎全部是粗布麻衣,简简单单只有靠椅,他和古擎天之间的眼光始终不曾相遇,也不曾开口,沈默至极。
郊区山河依旧,乱葬岗的背面就是普通人家的坟墓,王室、豪绅自有自己的风水宝地,此处有无数的坟地,不过,不是清明,一般的人家是不会到此地的,只有像古擎天和老不死有那个闲情逸致。
下来马车,古豹就看见一个和旁人无异的墓碑,上面清清楚楚的写著‘无名氏之黛魔’!巨大的讽刺让古豹嘴边裂开,瞪著面前不置一词古擎天。
他不受影响,只是不断的摆弄著手边的瓜果、酒、香蜡。古豹狠狠的瞪著眼前不知道是恩人还是仇人!一挥手,管家便是带著人离开,秋风瑟瑟中,只有依稀不断燃烧的钱纸和无言的两个人。
“他为了你拼命,最後只有一个无名氏吗?他是谁?为什麽那麽狠、他在哪里?我 没有资格知道吗?”和古擎天一样跪拜下来,古豹眼睛盯著墓碑,轻轻的说著。
“他死了!”简短、干净的话语没有一丝起伏。
“胡一告诉我,他没有、我也相信他不会!”看著旁边的人,古豹呼吸,然後站起来,绕著墓碑转,“相不相信,我会亲手扒开他 的坟墓给你看,让你知道!啊~!”将内力集聚在右手上,微微发力,尘土喧嚣!
“如果,你有那个闲情逸致,我也不拦著你,记得扒开後将墓还原,我还有事,你陪他吧!”古擎天冷冷的看著他,冷冷的说,水袖一挥,徒步离开了。
古豹想拉住古擎天的袖子,他真的想知道,里面躺的到底是谁?抬起右手,将力灌於手掌,眼看就要劈下去,然後慢慢的手无力的放下。古擎天慢下来,深深呼吸一口气,“豹子,他真的死了,不要纠缠,对你们都好!”没有感慨,只是忠告,古豹腿一软,跪倒在黛魔的墓上。
“啊──────────!”仰天大叫,古豹狠狠的发泄著,参天古木应声而倒,不少的鸟儿直接坠落,野兽奔跑。古擎天憋住眼泪,然後在惨绝人寰的叫声中,闲庭踱步般的离开。
“老头!”转角,胡一不意外又在为某人打探。
“现在,这种结局对他们都好,黛魔真的死了,至少,你们认识的黛魔不存在,他的一切只是个过错,你们是我看著长大的,我不想任何人涉险,他发泄好了,带回去,你们先走,我断後!”头也不回的丢下几句话,古擎天捏了捏手中已经并不存在的剑,幽幽的说道。看著碧绿的湖水,瑟瑟的风,枯枝作响,发黄的叶子打著转轻轻的飘落,古擎天的身影似乎完完全全融合在这幅画中,萧条而孤寂!
“怎麽会有种要离去的感觉?”低低的诉说,胡一觉得古擎天似乎已经到了极限,某种映像开始坍塌,透过斑驳的树木看著那个不断嚎叫的男子,胡一有种无言的悲哀!
看著 远远的天空,真的更加蓝,也凋零了不少壮志雄心。扶著剑,胡一慢慢的坐到枯叶上,大大咧咧的也是感觉天下的无措。看著面前的潭水,不知不觉想到当初,古擎天劲装豪气,仗剑天下,一句‘上善若水’惹得人发笑,犹记得他冥冥之中悟道却丢失原有的意气风发。
踏步於水上,将自己融於水天一色,排斥著下落的力道,头顶微微冒汗,内力不足,即使是八尺,已经是极限,执剑轻拍,身形向後,倒退到地上,全身发软、内力空荡,发丝上不断滴落著汗水。
“倒是个苗子,只是不曾有过挫也不曾有得,‘失得’,其实他不曾明白,你们自然有不可避免的业障!孽缘亦然,缘起缘灭皆由心,只是……!”疯癫老头难得丢下葫芦,站在胡一背後,微微转动的手掌轻轻的灌输著内力,将差点走火入魔的胡一拉回来,“小子,下次要悟道的时候也不可有心魔!他们自有自己的路,不懂情不可评判,动情不可沦落,老头也无从可去,不知可否让醪糟头子我打扰啊?”
“此时恐有不变,古老头将带我们离开,您……?”调息好,胡一毕恭毕敬对著疯癫头子说。
“四海为家,老头无以为生,记得来带上老头子我,那个小子你带走吧!”话音未落,之间几个起落,古豹就扑到在坟头。
直到嚎叫慢慢的低下来,胡一远远看著骨瘦如柴的古豹,实在是不可明白,将人扛起,也不管大街上人来人往。
古将军府外,收拾干净利落,极大的马车也有八乘,全不是孩子的玩意,古擎天倚著大门,来回的张望,看见胡一将人扛著,也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不知在想什麽,看样子,今天就会离开,管家引著将古豹安置在马车上,不意外的看见了参军,绞著袖口,不知道在想什麽!看见胡一也只是咬了咬下唇,袁静继续看著手中的书,不再说话。刚将人放下,感觉後面光线过来,参军眼睛眯起来,袁静目光也从书上移开,看了看胡一的後面。
“管家会带你们先去,那个山庄很好,几个小萝卜头也在那里,你们好好生活,这是给他的!”胡一接过一个楠木的盒子,沈香般的味道,价值不菲。抬头示意,胡一看著眼前苍老不已的男子。
“这封信,告诉他,当他觉得迷茫或者是悲哀的时候,打开吧!”从袖口中抽出一封温热的信,在空荡荡的马车当中显得沈重不已!
接过,揣进古豹的怀里,看著古擎天将帘子放下,“孩子们,有些事,自己把握,能给你们的,已经全部给了,剩下的,只有你们自己!”
风中,传来几句凄凉不已的悲述,摇摇晃晃的马车就离开了京城。
恍惚中,‘三皇子到──!’混著另一个呼喊,只是已经听不见了!
碧流山庄
古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出了京城,马车不快不慢已经是走了一天了,当然,期间风起云涌当然和他们没有关系。
只是难免有些失落和焦躁,古擎天没有追上来,本来不受待见大家没有说什麽,可是时间太久,大家的难免有些担心,尽管古豹和他们的关系要铁的多。
几天之後,也是音信全无,有些坐不住了。尾巴也甩的干净,不久也可以看见未来不是。
“豹子,好歹吃点东西,免得倒下去,毕竟还有好几天的路程呢?”将温热的粥端到古豹面前,参军也是干瘪瘪的说了几句话,“那个、要是皇帝还有对他做什麽,那是不可能的,我们也会有消息的!”
“谁说我担心他!”参军话还没有说完,古豹就神经质的大叫,连同粥也扫掉了,也气呼呼的想逃跑。
“哎呦呦──这是谁糟蹋食物呢?老头子都没有这麽好的待遇呢?可惜了……滋滋……!”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倒是对这个玩世不恭的老头对好的诠释。
“疯癫老头,您就别添堵了不是?你看,他们一个个的,都是给我脸子看呢?您就别掺和,再说,吃的,哪能少了你的不是?”水管家呼一口气,本来在大宅子里是不要她操心的,只是一些丫头、妇人的,她倒是一把手,这老管家不得不在京城撑场面,现在,几个少爷就是落到她头上,没少让她头疼。
现在,也是赶紧打圆场,毕竟,疯癫老头和古擎天有那麽一些交情,几个孩子也是学了人家的本领,还是该给的面子、里子丢不得。
“莲娃子,这是嫌我这老头子咯……!”凑上前,打开酒葫芦,疯癫老头没少股息。
“哪能,弗了谁面子也不敢得罪您不是?这倒是我老婆子不受待见,您来,正好和他们喝喝酒、聊聊,我就不掺和了!”嘻嘻哈哈的水莲就下去了,不忘给古豹打眼色,好歹不能得罪这位爷。
“师父好──!”几个人倒是齐齐的施了礼,古豹也是在老头之後乖乖的落座。
“什麽大不了,犯不著跟自己过不去,至少对得起那些为你或则为国的人,活活饿死,那才丢人呢……?恩……这莲娃子的手艺是越发好了……!都吃点,明天还赶路呢!”上面发火,即使有几肚子的委屈,也得好好吃饭。
倒是先喝了一碗水,这下,肠胃蠕动,好歹是吃了点东西。
毕竟在将军府呆久了,食不言寝不语倒还是有的,一时间杯盏齐鸣,也是相对无言,吃完、漱口!疯癫老头也是活了大半辈子,自然是做的很好。
“那古老头不是给你东西了吗?怎麽也不看看!干著急也是不知道变通!”消食期间,疯癫老头‘无意’的提起,大家都是明白人,立刻是做的,恐怕是面授机密,不知道其中有多少小九九。
倒不是名贵的东西,沈香类的东西,古擎天是一大把,连带几个人也是不识货。
里面倒是只有轻飘飘的全是纸,一封信,标明了名字,不过很显眼的的却是表面上的东西。
“他写这是什麽意思?”
“写什麽,念念!”
“就是……!”几个人头也是凑到一块,疯癫老头嘴角都抽筋了。
“元年初,无意,本欲毁之,後因种种,倒是留下,况,家仆尤得主,幸何如之,保其平安,现,尔等远吾,行天之道,勿忘!得以毁之,忧其心,望汝等好自为之,今一别,来日无望,碧流山庄乃我集合江湖之奇术,汝不愿出,乃之心,良田千顷、铺面五街,何如?快意恩仇,倾其能,吾儿,孺子,得以此等安置,望汝安其身为其主,善之为本!”
简短几句话,大概也是古擎天抠破皮想出来的,大概,碧流山庄是他们的安家之地,上面是他们的卖身契,也不知道古擎天抓了多久,倒是马上被毁了,尽管知道古擎天大概没有坏心,不过还是後怕。
“好了,得到自己的东西,回去好好看,老头可是要到那里安家的,豹子,留下,该办的事我们也要谈谈!”
“是!”古豹还是规规矩矩的答应下来,只说这该办的事,大家还是散了,古豹低下头。
“老夫也是教了你小子一些本领,今天,让你跪下,不为难吧!”喝了一口小酒,疯癫老头似乎开玩笑,只是古豹乖乖的跪下了。
“哼!倒还硬气,你一直认为你有理是吧!”
“徒儿不敢!”
“哼!古老头偏爱你,这是多少人羡慕的事,啊?为了你,古老头没少从我这里讨东西?你小子就是铁打的也该软了!”
“这次的事,只说,这些个孩子,那个不是他的心尖疼的,他再博爱也是一个父亲、也是个师傅,得与舍那时你能评判的!”
“可是──!”古豹想开口,疯癫老头立马是打断。
“别可是,你明儿个就是一庄之主,我也不可能是那麽著你呢?今儿个全当老头我发疯呢!你就收著吧!”
“是!”
“关於离开的那位,我也不多言,死者为大,不管你信不?只说,远离官场,这个庄子也不是那麽好打理的。丫头、婆子、仆役、管事……这些个事你的担著,好歹是一门,你的兄弟些,能搭把手就不要放开!”
“那些个铺子,该查得查、该赏的赏,也别放权,以後,你可就是被分家的!”
“是,师傅!”
“哎,年纪到了,那些乖巧的、贤惠的,也找一门亲事,里里外外还是得有个女人家!田园无事也好好的打理,月钱采购不克抠,只是也的找合心的,心腹得打理几个,古擎天留下的人,你该打发、该打压的,也别手软,他也是舍得的,祸事少惹,这狐媚的也少些!钱两方面要过手不是?”
“知道了,师傅!”
“为师能做的也不多,古擎天这是将你给分了,也别芥蒂,好歹是父子,你也别说你的师兄弟,古擎天也没亏他们,还是以礼相待,只是日後要是谁家娘子的,好歹该压得还是的压,别的不说,这方圆几百里也得靠这个活!只怕天下与之抗衡也只有王侯将相,财不露白,小萝卜好好带著,以後少不了要他们出力。”
“徒儿省的!”
“好了,言尽於此,你也下去吧,明白,明天也的给精精神神的!”
“是,徒儿告辞!”古豹倒是规规矩矩的离开了。
“哎,你这般铺路,也不知道可以填满不?可怜兮兮父母心!还好,我没有贸贸然给自己找堵!”
碧流山庄二
第二天,一群人是驱马、赶车的上山。紧密锣鼓的进行,一路上曲曲折折前进,不得不说,那个一路上那些门门道道,要是五行不精的人大概也走不出来。
山庄也是建在半山腰,以前就打听过,排场十足,整个圈地为王。
高大的乔木将门遮掩起来,远远的看见红砖绿瓦,高墙掩映,外围边上一排排桂花、桃木、梨木、腊梅,要是春天才是百花齐放。
远远後山上,巨大的瀑布流淌,哗啦啦的声音明朗,山间的雾气弥漫是将山庄掩映起来,看不见是何模样。远远听见嬉笑打闹的声音,间或书声朗朗!
靠近大门,没有一般大户的高墙铜门,石狮麒麟,倒是蔷薇、壁虎,交相辉映,更是一番风情。门户大开,看家护院的没有,倒是丫头婆子的声音不是传出来。
皱了皱眉头,即使是在松弛、信任的地方,何以此地的做法如此荒诞。
“豹儿,莲姨倒是拿乔给你说几句!”後面,水莲撩起马车的蚊帐,倒是探头探脑的出来,只是有些颠簸,很是疲惫。
“驾……!”调转马头,回到马车旁,古豹低头,“莲姨,您说?我听著就是!您回去,别颠著!”
“诶!”回到车箱,莲姨妈将窗户的帘子撩起。
“这山庄,以前是一大户人家,这是几代下来,家败了,这才卖了!”哎,水莲叹口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家子也是不争气,吃喝嫖赌的,这富不过三代便是如此!”
“莲姨,我省的,你说便是!”
“好、好、好!”摆了摆手,“你也知道,你家里那位是不会过日子的!”古豹想了想古擎天的习惯,倒是点头,“这不,他家,丫头婆子养了一大堆,这些大多是在这里长大的,出来就是个死,他就连同这些一并买了下来!”
“本来,此处以前的房屋倒是整齐,只是有些破旧,便是翻新过来,他也是个不会打算的,便是连同以前的账房、管家一并留下!”水莲喘口气,似乎想到什麽,有些唉声叹气。
“这不?前年,他知道这火要烧到头上,便是记起这庄子,便是将你们的师弟师妹全部送回来,还让你们的小师妹回来照料!”古豹点头,这些他倒是清楚。
楚红见不得官场,倒是经商一把手,古擎天便是要她回来。
“这宅子按说是自家的!可惜,这东西一放就是好多年,交由以前的管家打理,只说他以前的主子都还在里面呢!”水莲一口不满的说道。
“这成何体统!既然是自家的,哪有还有前主子的事!”倒不是古豹心疼那几两银子,只是这主子可真是多不得!
“可不是,小姐是个精明能干的,可也是软,三言两语的也是压不住,本来这契约便是在那位手上,加上这管家、婆子的,一个个都是围著他家主子转,小姐便是请人回来打理几个小妹兄弟的起居生活,哎,这些人也是天天吃喝嫖赌,还染上瘾了这都!”
“哎,还每个月月钱都有,千亩良田愣是没有上缴过,三番两次去小姐那里闹!小姐倒是好言好语,只是这泼皮无赖的,小姐又怎麽斗的过!”水莲倒是将这家里里里外外的事情琢磨个透!
“这次,我倒要看看谁给我混账!”古豹本来心里就憋气,听见这些,更是鬼火起。
“哎,你呀,就是性子烈,倒不是说给谁好看,你说著初来乍到,我们怎麽好赶尽杀绝,落人话柄!”
“莲姨说的对,是我莽撞了!”古豹立刻是有错必改。
“你们是被他娇惯的他也是个糊涂虫,家里里里外外,不是管家和琴师打压著,他後院不早就起火呢!”古豹装作没听见的看天。
“这去,少不得要赏赏,这账本、人情可得好好理理,你们一干子人还是的好好的学学,这里面的学问可不比那行军打仗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