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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无限黄昏 当前章节:15005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9:58

 “是,莲姨,我们受教了!”一干人赶紧奉承,免得一会儿开独份,那可不好受。

 “你们心里,还不知道怎麽说我老婆子喔~!”倒是被他们逗笑,水莲也放心的转进去。

 “感情,出门要杀敌,在家,我还要和这群婆子斗智斗勇呀!”袁静倒是耿直,一句话将现实说了个通透。

 “可不是,楚红这丫头多精,可是没少折腾我们,她都拿不下,不知道是何种状况!”胡一也是瞎凑热闹。

 “哼,最毒妇人心,这些可不是好惹的,不要忘了,皇宫後院那群翻云覆雨的女的,连古擎天也被收拾过!”参军倒是不那麽乐观,女人有时候还真是让人够呛!

 “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是有你们吗?我可是站在这里,不行,参军几包药下去,看她们老实不?”古豹倒是直接,藐视不已。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下面的那些污秽的东西,你挡的了,还是虚心跟楚红问问,莲姨还在呢?倒不如把她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好!”参军倒是中肯,话也说到点子上,几个人也是不敢狡辩,倒是疯癫老头在马车顶上,满意的翘了翘嘴巴,到底还是血气方刚,不过,女人的是,谁又拿得准呢?

 “我倒是要会会这些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女人!”古豹现在是选择性失忆,将黛魔完全埋葬起来。

韩红

  “咚咚──!”即使是没有紧闭的大门和守卫,古豹他们也是敲门,不过,应该信鸽已经到了,为什麽没有人来迎接,毕竟是重要的事吧。

  “谁呀……!”里面吵杂一阵,然後一个婆子打扮的妇人便是出来,面色不善的看著眼前的一行人!不过,看著这麽一大群人,她有些心虚,还是假装淡点。

 “只是来拜见拜见……!”参军倒是撒谎不脸红。

 “你们这麽来的!”婆子倒是有些谨慎。

 “不知道可以让我们进去吗?”

 “我要问我的主人,你们请等一下!”浑身战栗的婆子倒是在腿软之前跑了,还踉跄一下,大概是怕吧!

 “哼……居然让我们等!真是胆大包天!”古豹倒是有些发笑。

 “这就是下马威!”水莲撩起帘子,倒是嘴角翘起,讽刺这些不看形势的人!一点也不知道死活,这些可是从战场下来的,不善古擎天那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少不了一场厮杀!

 “来了!”一行,拖拖拉拉,脚步拖沓的人过来,可以确定是不会武功的,不过,还真是慢呢……也多!

 “贵客上门,在下有失远迎,失礼了!”前面领头的倒是一身华衣,有模有样的行礼呀。後面跟著几个管家、账本一样的男人,然後便是婆子、丫头 一大片!

 “真的有这样的是,不知道几位真的不知道我们是什麽人吗?”古豹倒是一针见血一点面子也没有给那个少爷。

 “当然,您请进,事情一会儿再说!”向後,完美的指引路线。

 古豹倒不相信他们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因此也是没有留心眼,大摇大摆的进去,水莲和疯癫老头对视一眼,有些泄气,给他们说了那麽多,大概也没有记住个大概。

 “倒是挺享受的!”亭台楼阁,珠帘环绕,倒有几分风姿,花园腾飞,小谢池水倒是无一不缺。内有乾坤大概就是这种意思。

 竹宛、菊园、梅台、松林倒是遍布,桃花、梨木完美绽放,走廊也是大理石,小桥流水也是宛如庭院。莲花、牡丹倒是雅俗共赏!

 “您见笑!”他们的少爷倒是附小附和道。

 “当初,那个败家子为了整修这个院子,可是没少给钱!连这个样子也坐不出来,他们也该去死!”水莲倒是毫不客气的指出古擎天那个大手笔,少爷到底是年轻,脸色也是变了好几次。

 “哼……!”满是无奈的叹气,本来就不是什麽会品赏的,几个人倒是没有多话,即使这里再好,毕竟进过将军府连御花园也是当遛马,也没太放在眼里。

 一行人便是缄口不言,随行到了主屋,少爷倒是不客气,他自己做到主位上,连忙将古豹安在客位,意义明显!几个人对视一眼,不过,还是依次坐下。倒是水莲站到了古豹身後。

 “来人,看茶!”少爷吩咐道。

 “这位公子,不知如何称呼?”古豹倒是耍起小九九,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问道。

 “在下柳溪!”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是谁?大概你的心里也有数,要是怀疑,这里倒是有字据和房契为凭!要看看吗?”掏出沈香的盒子,拍在桌上,柳溪的脸色变了变,毕竟,也是富过,对於一些流行和价值还是明白的,面前的沈香是与金等价,况且还是成品,大概是价值连城也可。

 手 有些抖,捧过面前的盒子,打开,几张薄薄的纸片,倒是让柳溪的脸色不断的变化。“您……!”

 “以前的事,我倒是不想和你计较,不过,我小师妹,你还是派人请回来,我倒是有些事要交代!”轻轻 的吹了吹面前上好的碧螺春,古豹倒是趾高气扬的说道。

 “是!”一滴汗,柳溪咬碎牙齿,还是答应下来,立刻便是请人去。

 “还有,说以前的事我不计较,不过,账本也是要看,你说是不是?”盯著柳溪的眼睛,古豹倒是成熟不少。

 “这个……这个……自然!”擦了擦汗,柳溪有些埋怨母亲,不是说,主子是傻子吗?怎麽会看账本。得赶紧做!

 “还有,柳少爷,我记得,这庄子是被在下的父亲买下的,不知你在此……!”没有说完,只是眉毛上挑,意犹未尽!

 “这……!”看著面前手足无措的男子,古豹喝了一口茶,心下道中看不中用,不知道怎麽在这种情况下生存下来。便是两相无话。

 “楚小姐到!”外面丫头婆子大叫,想来是倒了一片,看看柳大少爷更是面如灰色!怕得要命。

 旋风一般的人,火红的衣衫,缠绕著韩红玲珑娇小的身躯,古擎天说,过 了女孩子最好的发育时间,到底是没办法。

 “古豹──你们什麽时候来的,怎麽也不通知我一声,说什麽也来迎接!”爽快的语言,打趣的声音,一掌就袭上古豹的肩。

 “见面就开打呀!”伸手、变掌,直接刺过去,接过手腕,将人带到怀中。“你呀!还是长不大!”

 “喝……!”向後,接著空袭而来的腿,翻转!

 “你也长大了,不要那麽大大咧咧,至少也矜持一点,要不然,谁敢娶你!”胡一倒是打趣韩红,气得韩红本来就娇小的脸蛋冒热气。

 “哼……怎麽说也是古擎天的宝贝徒弟,看上,古擎天不是直接绑来拜堂……啊~~!”袁静也是不逞多让的难得调侃。

 “哼──怎麽看不起女人啊~~!我就是要那麽做,你把我怎麽著!再说,哪像你们现在不是被打发给我管教!”韩红到底是消息不同,直接是揭短,不知道倒是真的说中几个人的短处。几个人有些有些冷场的去喝茶了。

 “怎麽了,你们倒是……!”

  “没什麽,现在,我们可是要定居的,这里你熟,还得靠你呢!”

 “这还用说,我早他妈看不惯他们了,地契等拿来了吗?”闭起眼睛,韩红狠烈的说道,顺带狠狠的挖了柳溪一眼。柳溪哪知道韩红是他们的熟人,更是面如土色。

 “淑女~!真不知道古擎天那麽宠你,到底是给毁了,东西在这里!”古豹有些叹息的向後躺。

 “哼──要你们管──我!”话音未落,外面便是传来‘老夫人到──!’

 “这老夫人是……!”看著本来蹦蹦跳跳的狠狠眉头紧皱,嘴唇都全然闭起来,柳溪喜上眉梢,大家心里都没有底。看来真的硬仗倒是在这里!

叙旧一

 “这就是老夫人?”低低的靠近韩红的耳朵,看著那个满脸褶子,华服加身,楠木雕花的拐杖,金银装饰!眼中的金光流动,的确是雍容华贵,即使是老人迟暮,可是浑身的气势也是不可小觑。

 “老身拜见家主!”只是两相无言的时刻,老人立刻是唯唯颤颤的丢开拐杖要跪下。这是要天打雷劈的!

 “老夫人,不必如此!”即使是陷阱,古豹只有将老人扶起,“您折煞小辈了,快入座!”

 “哎──老身惭愧!”仿佛是低泣,这个老人如要陨灭的流星,低头!

 “您说,只要晚辈能帮助的,一点竭尽全力!”头皮发麻,古豹只有乖乖的应下,即使老人眼光不曾放到柳溪的身上。

 “老身一孤儿寡母,只从进了这柳家门便是没有出去过,我夫已然去世,哎……妇人无能……治家无道,将这百年老宅卖於您!可是──老妇只愿在此了此残生,以慰柳家的列祖列宗……!望您能成全!”说著,身体又要跪下。古豹心里腹诽,感情这个一看没有十年的宅子居然是百年,意思是卖给我,她却要在此百年,以後再是儿子、孙子……祖祖辈辈都要给她养著。

 “这──您当然可以在此颐养天年,只是,我带有一起的家仆,这规矩恐怕要改变……您……?”古豹意思说,权利你给我交出来,一个老人我还养得起。

 “老妇无以为靠,只有这孙儿常伴左右,望您成全,况……时无以打发,希可以拨弄算珠,聊以慰藉,况君子不以白!老妇虽未女流,也愿助您打理!”此话一出,全场冷掉,这可是吃人不吐骨头!既要孙子被养也要拿著权利不撒手。

 “您老!我愿您能承欢膝下,不过,您年老事高,我不愿您操心!到时您儿孙满堂、赏鱼观花可好?”平视老妇的眼睛,古豹是坚决不干。

 “多谢您的体谅──老妇感激不尽!”看来不行,老夫人也撤退了,拉住柳溪,唯唯颤颤的离开了。

 “她可不是省油的灯,你把她留下恐怕後患无穷!”韩红小脸沈下来,若有所思的说道,气氛─一度沈默。

 “她要是安安分分的,我不反对给她养老送终,不过,要是给我整出什麽么蛾子,我也绝对不姑息!”一拍桌子,古豹拿出气势来,转头,对著一旁,喜逐颜开,“韩红妹子,你看你,我们好歹是男子,落得个欺负老人的名号可是不好,要不辛苦辛苦,老婆子就你和水姨处理……我们去看看小萝卜头!”

 “哼──为什麽?我在南苑过的好好的,为什麽要帮你处理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好好整理了衣服,眼神鄙夷,甩手不干!

 “这样──你想欺负谁都可以,而且不是很好玩吗?看她们这种那种的像个小丑一样……恩~?”看著好像韩红是有点同意,参军又给加一把火,“何况,以前你没少吃那个老不死的亏,即使你受得了,想想那些小萝卜,可是明里暗里的被折腾过吧!”

 “哼──!”想起小五被打的模样、还有几个拔草的样子、细胳膊细腿古擎天也是疼爱有加,却是被要求干粗活的时候,韩红咬牙切齿,“哼──我要她好看!”

 几个人对视一眼,上当了,韩红就是恶意耐性外加‘护短’,严重‘护短’,可是比古擎天有过之无不及!

 “那就这麽说定了,快点去见小萝卜头吧……!可是给他们带了好东西!”古豹赶紧勾著韩红的肩膀向外面拖,以防某个人冲上去将那两位给结果了。

 “他们有时还在念叨,不过,可能现在也是忘的差不多了吧!”韩红倒是先让他们打一计强心针。

 “我会用拳头帮他们记起来的!”胡一笑眯眯的说道,连带其他几个人也是点点头!他们被古擎天教训了个够,以前就是发泄在小萝卜头上的,现在恐怕是凶多吉少……!

 “话说,这个地方还真是……肮脏……!”没走出大庭院,四处窃窃私语倒是让几个人的脸黑了不少。

 耸耸肩,“所以,我才搬到南苑──免得几个孩子被她们这些污秽的东西给染了……!”

 “看来,不大换血是不可以了!”参军倒是更加有兴致了。

 “开门──!”韩红敲击几下,里面重重的铁门掉落的声音,哢嚓哢嚓开锁的声音,听著就让人黑线……!

 “用这麽复杂的机关,在一个院子里?”古豹有些不可置信。

 “那些个丫鬟婆子的没事就在嚼舌根子,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当然不能给她们可乘之机!”韩红振振有词的说道。

 当完完全全打开门的时刻,古豹完完全全同意了。

 如果所北苑是小家碧玉的话,南苑绝对是大家闺秀!处处大气磅礴、雕梁画栋,假山、禅院还有一个巨大的棋盘,黑白玉的棋子整齐的放在那里,纯白大理石的似乎光可鉴人。

 花园也是!紫嫣红,百花齐放,甚至大多数根本是价值千金,就那麽安安静静的绽放!至於下人的著装也是比隔壁好了不止两等!似乎和将军府的摆设有的一拼。

 “韩红──当初古擎天到底给了你多少钱啊?”连古豹也是有些瞠目结舌!对於古擎天的财力更是怀疑。

 “进去吧!关门!谁告诉你是古擎天给的钱?”韩红意思你白痴!古豹有些被噎著的模样,可是让後面几个人笑话了。

 “师父当初让我们离开的时候,他只说,我现在样养活八个孩子,坐吃山空是不理智的,丢给了我那些个铺子,我打理这麽久才有的现在的规模,当初这南苑的处处漏风,那些家夥不是东西,不久才整修的,如果不是时间不够的话,我还要整理的更好才是!”韩红倒是不客气,下人安安静静的,有条不紊的做著各自的事情,开来韩红还真是有几把刷子。韩红对著下人说了什麽,那人倒是机灵的跑了!

 “倒是他的风格!”疯癫老头一边走一边点头。几个人刚在主屋坐下,喝著上好的毛尖。

 “大师兄、二师兄、……!给我们带了什麽好东西啊?”远远的大嗓门,颇有几分韩红的影子,几个人刚端起的茶又放下了。

 “哈哈哈……!” “嘻嘻……!”密密麻麻的脚步便是传来……!

若有所失

 “孩子是不是跟著你学坏了?”小声的对著韩红说,然後高声叫著叫著小甲、小乙等十分煞风景的名字。

 “诶,大师兄,我们早就不是那个名字了……!”小甲进来的时候就十分不满,後面跟著一群大萝卜!因为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过,大概很多人都市茫然,对於这位大师兄还是迷茫之极,不过是能够保证大姐利益的人,被韩红打磨过的孩子倒是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不过,古豹等人也算是在算计中长大的,所以,很不幸,几个人也算看到了。

 “是不是时间太长,已经不记得我了!”转眼便是在他们中间转了个圈,孩子的习性等也算心中有数。“不过,我可是还记得,小甲偷吃古老头的饼干结果跑了一晚上的冷水澡,原因不明。”

 “诶诶──大师兄,我记得你嘛~~我就不用了!”後面几个被吃得死死的孩子不客气的大笑,小甲赶紧抱住古豹的脖子,性急的说道。

 “小乙,”还在闷笑的某人马上跳脚,赶紧追上去,“大师兄!!”作揖,满脸的尴尬,带著讨好。古豹善心大发的放过他,然後,手指慢慢的滑过每个人的脸,大家或多或少有些糗事,都敢怒不敢言,前车之鉴,古人诚不欺吾,几个人赶紧讨好的围上去。

 “这家夥──!?”韩红哭笑不得的指著中间十分享受的男人,被打败,“也许,我能明白古擎天为什麽选他做儿子,真是一样的无赖!”

 “这事不是早就知道了!”参军倒是意犹未尽的还想听那些个小萝卜的事。

 韩红十分黑线的看著他,觉得也许古豹还是要比腹黑、阴险、闷骚的人强!恩,鉴定完毕!

 “来,告诉师兄,你家大姐都教你们什麽了?”看著那个掉进孩子堆的人,几个人很明智的选择离开!不知道,当几个孩子缠著要他们教东西的时候才知道不知不觉被古豹摆了一道。

 “好了,丢开那个丢脸的家夥,这个屋子该怎麽清理,应该给点意见吧。”参军闲来无事,一边喝著茶,十分开的说道。

 韩红觉得那两个还是离开的好,这家夥可能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韩红觉得其实这样也不错,反正她也没打算让他们好过,不过,她好像要仁慈一点,只是吃了那个药,最多让他断子绝孙!

 “大概,那个老太婆还有厉害一些,治家有一套,就是这个空架子不够她儿子折腾!现在,她手中把握这那千亩田,话说,那也不是她的!要不要~?”韩红刷啊刷刷的舞著手中的契约,笑道,“我的!”

 “看来没有我们发挥的余地了,那麽,我们只有去休息了!”

 “对啊……!”胡一追上去。

 所以当古豹摆脱几个千百个为什麽的时候,就只有三大巨头,韩红、疯癫老头还有水莲,然後他很小心的溜了!几个人也没有为难他,任由他不小心。

 “大师兄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呢!”看著最後一丝发丝消失,韩红若有所思的说,眼神慵懒。

 “喔,小姐怎麽看?”水莲还是毕恭毕敬的问道。

 “莲姨妈又消遣我!”韩红倒是没有不满,只是称述事实,“怎麽说呢?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他性子没有这麽圆滑,倒是更加激烈一点,可是……现在的他跟那个人更像了!不管是真糊涂还是假的,我觉得看不透他!”

 “小韩也长大了!”疯癫老头还记得那个给他一拳的孩子。喝了一口酒,“他也该长大了,很久以前觉得古擎天也许是消遣他也不一定,现在,他却一心踏上古小孩的老路,那也是个武断的尽管可能是对的,只怕他们的间隙是无法修补了呢?”

 “怎麽回事?”韩红听得有些糊涂,看著水莲有些青白的脸色,大概也是明白一点。

 “疯癫啊~我们真的老了──即使明白,有些事不插手──也是不能插手啊──!否则不知道怎麽善终,明明已经猜到了吧!”水莲拿出气势,倒是劝解的说道。

 “倒是!可笑,他却一味的怪罪古小孩,可是──以他得脾气,哪怕他要的是天边的星星也会被双手奉上,只是~ 天下、权利、勾心斗角!他厌倦,哪怕是封锁了他的退路也要阻止!”喝了一口酒,只是醉了。

 “疯癫,你醉了!”

 “恩,他是被伤害了,也许会得到他希望的,他也不敢冒险了,呵呵呵呵──人老了,总是感慨多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对著酒葫芦一阵摇晃,“没酒了呢……!”

 “要是真的能 醉,那该多好!”依稀传来阵阵低语。

 “莲姨!”韩红有些不敢置信。

 “你还是打理好庄园吧,现在你得师兄师弟可是都归你养啊,小姐!”水莲打断她,只是肯定的说。“这是他们的路,没有人能阻止。”

 “明白了!”韩红整理了思绪,把刚才听到的赶出脑袋。

 “对了,处理好北苑,外面的布置也是该变了,我怕总有一天会有用,但愿吧~!如果,他能堪破的话~”似乎在对她自己说,只是过於沈重。

……

 “堪破什麽……我能堪破什麽?”一如既往的打扮,迷离的眼神,不断流淌的女儿红,只是嘴角轻轻的勾起,眼神更加淡漠,如果不是脸庞,大概一个名叫古擎天的妖孽会再出现一个!屋顶看著明媚的阳光,看著来来往往、忙忙碌碌的人们,叽叽喳喳的萝卜,各司其职的仆人!古豹觉得心空荡荡的,一直找不到他自己的定位。太阳很刺眼,仿佛眼泪还是要流淌。

 那个高高瘦瘦的小孩、不苟言笑或者不会笑,心思缜密却无比善良,也许是七情缺失,总是能更好的练武,为了一个承诺坚定不移的保护他,哪怕是再冰冷的道路也在前行,也许是一个谜团,可是他全心的付出,不感动是假的,可是却被古老头毫不犹豫的抹杀掉。

 他也不知道该怎麽看古擎天,他既感激他收留、教他为人处事,甚至认为义子,但是,他杀戮、冷情、悲苦、妖媚甚至是残忍,不过却也是他重要的人。

 现在,他不断的反省、不断的自责,可是,他得心也是空空的,大概一辈子也在漏风,参军在地下看著他,艰难的扯出一丝笑容。可是古豹却真真的笑了,他已经忘了怎麽哭了。参军也算忍不住逃离了,喝了一口小酒,古豹觉得山庄的风景真好,特别是半山腰!

内乱

 另一方面,古擎天却是进退两难,特别是皇帝的身体日益衰败,二皇子带著白幕情离开之後,三皇子和五皇子掐的更厉害了,不过,最重要的便是谁能得到古擎天的兵权,可是,三皇子明显不愿意放,皇帝的态度开始明朗,绝对是五皇子,现在,三皇子多年的经验,让局势又是相持不下。

 本来可以离京的古擎天被皇帝一封诏书再一次拦下来,不知道皇帝怎麽想的。

 再说,繁华背後,五皇子性情大变,将花园风格一改,移除牡丹、丹桂等花枝招展的繁荣,却是种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花,更是培育了一片巨大的竹林,整个人清心寡欲不少。

 丹梅本来是最受他宠爱的丫头,长相美丽,性格乖戾,但是会讨好,本来是极为得意,不过,几个月前,皇子大病一场,不知道怎麽就失宠了。被赶出来之後,以前得罪的人没少给她小鞋,倒是以前中规中矩的丹枝被提拔,一起就是一个烂好人,现在更是得到大家的拥护。

 可是毕竟是享受那麽好日子的人,丹梅没过多久就是受不了,想再次夺回自己的地位,可惜丹枝也算是聪慧,愣是没有让她见到皇子。今天,丹枝回去探亲,丹梅也就瞧好了,塞了不少好东西,才得到近身的机会。

 不过,主院的变化还是让她吃惊不少,以前觉得花团锦簇是那麽美丽,突然,看见如此清新的风景,让人耳目一新。

 远远的看见竹林石凳上坐著一个人,轻纱质地的雪纺,外面笼罩著白色的宫衣,既不浮躁又赏心悦目,和以前喜欢大黄大紫不同。头顶原本双龙冠玉也是没有,只是淡青色的玉簪,雅致如同融进周围的墨色。挺直的脊背,依著石桌手臂,轻轻抬手,书墨的香味幽幽的飘荡,桌上,晶莹剔透的紫色的菩提,被修长古铜般魅惑的手指夹起,犹豫的吃著,仿佛只是还念。

 丹梅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心跳加速,和一起看到钱的不同,这次是天然的悸动。脚步有些不稳。

 “你有什麽事?”丹梅抬头,看见一双淡漠、沈稳的眸子,刚毅的脸庞第一次全然的展示在丹梅面前,不同於三皇子的贵公子般的娇嫩,五皇子古铜色的皮肤,挺直的鼻梁,剑眉星目,坚毅的下巴,如果古豹看见不知道什麽表情,因为那是应该在棺材中腐朽的黛魔,只是他的名字永远不会在启用了。

 “皇子好,女婢是……是见主子……特此送点糕点!”被震惊的丹梅也没有以前的流利,只是拿著眼睛不断的瞟,不敢置信!

 “是吗?你放下吧!”龙延炬也不再说话,只是点头示意,丹梅有些不死心。

 “皇子,天色还早,女婢陪您消遣可好?”软语低喃,身子仿佛弱柳一般就要倒下,龙延炬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眼神有些恍惚。

 “下不为例,好自为之!”扔下自顾自表演弱女子的丹梅,龙延炬起身离开,丹梅跌落在地上,不断的绞著手中的丝帕。

 “哼,迟早让你再次拜倒在我的裙下!”丹梅愤恨的说,脸也是扭曲不少。龙延炬将门轻轻的合上,也没有其他的做法,只是有些软弱的跌落。

 “主子……!”一旁的房梁传来低喊。

 “什麽事?”呼吸一口,龙延炬站起来。换上面无表情。

 “三皇子动作较大,皇上让我给您带信,希望您能尽快的拉拢古擎天,不择手段!”淡漠的口气传来,龙延炬也没有开口。

 “父皇身体如何?”没有正面回答,只是……!

 “回天乏术,希冀您能趁早,皇上说,他会帮您尽快的处理掉一些党羽,不过……古擎天那里有些不好处置!”

 “恩,知道了,让父皇保重,我会尽快和古擎天联系!”

 “是,属下告退!”

 将书放到书架上,龙延炬坐下,轻轻的捏著太阳穴,看著斜阳,有些不知所措。

 摸出怀中的一个青色包裹,不知道里面是什麽,轻轻的抚摸,眼神有些沈痛,又有些欢喜,不知道在想什麽。

 是夜!

 一个利落的身影翻墙而入,不过,树影翩飞。阴影处传来无名的叹息,“主子还真是料事如神!”

 “闭上你得嘴!”又恢复平静。

 阴影倒是直接进了主屋。

 “进来吧,门开著!”正打算敲门而入的龙延炬有些踟蹰,然後将门推开,昏黄的灯光下,古擎天悠闲的喝著上好的毛尖。

 “我一直在想你什麽时候会来找我,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耐心要好!”放下官窑瓷,古擎天倒是难得正经的说。

 “是吗?只是,我怕看见你,我会忍不住杀人!”轻轻的坐下,仿佛老朋友一般的说著。

 “恩,你要是不杀我,我才觉得……!”轻轻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古擎天玩起他已经繁华落尽的指甲。“如果说,当初如果我不那麽做,也许,你已经死掉了,你怎麽说?”

 “是吗?我已经不想追究了!”

 “如果说我这一生有对不起的人,那一定是你!”古擎天似乎有些难受的说道。

 “那麽,现在,我只是希望──你能实现一些东西!”

 “我不知道,真的!”古擎天数著盘中的糕点,“我知道,你们把决定都交给我,可是,无论是你还是他都会恨我,我负了他却也是伤了你!”

 “对於天下,你们都不是最好的选择,他过刚你过柔!”

 “可是──我别无它发,他……!我是觉得……”

 “皇帝对你很好,真的很好……!”

 “你走吧,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挥挥手,及其疲倦的他也有些不耐。龙延炬没有说话,只是离开了 。

改朝换代

 古擎天深思熟虑了一晚上 ,没有入睡,黛魔的来访,他看了一晚上的烛光,最後还是翻来覆去手中的虎符,绝对的烫手。

 皇上下达让三皇子离京的讯息已经有一段时间,可是,三皇子却病了,这事便是拖延下来,不过,皇上的身体恐怕也是风烛残年了,最近京城是风声鹤唳,古擎天倒是不慌不忙,皇帝几天前有意将五皇子立为太子,只是朝中大臣居然众口铄金,一时间僵持不下,古擎天立场一再成为焦点,只是已经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是让人寝食难安。

 即使是龙延炬拜访过古擎天,但是十来天他还是没有动作,这让龙延炬都有些著急又不能表现出来,而三皇子更是闭门谢客,人人自危。

 皇帝的病已经是药石罔效,现在,只是靠著一口气吊著,大臣也是心知肚明,大概是熬不过一个月。也就盼望著下一次的朝会能将事情解决掉。一时间地下动作不少,只有兵部是一丝不苟的执行著古擎天的改革,倒是没有什麽操心的。

 十五一次的朝会来到,皇帝已然没有多大的精神,可是,他却是将三皇子请上朝堂,也不管他是不是在病中,至於五皇子更是波澜不惊,整个人是没有任何关系一般,只是那麽站著。

“咳咳咳!”一串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三皇子被人抬进来。虚弱的跪下,“儿臣拜见父、父皇,呵──咳咳咳!”接著又是沈屙的疾病一般。

 “快快起来吧!跪著不好!快快将凳子端上来。”皇帝慈爱的对著三皇子说。“儿臣谢过父皇!”行礼便是坐下。

 “现在,寡人倒是有事宣布!”所有人跪下,皇帝旁边的宦官将圣旨打开,“奉天承运,先下寡人自知时日无多,封三皇子龙延风为逍遥王,赐宅邸一座,良田千亩,因其身体虚弱,特此许其常年在京,伴君!封五皇子龙延炬为太子,赐其虎符,接管东宫,钦赐!”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时间风起云涌,变幻莫测,本来还有一丝幻想的三皇子面如土色。虎符!古擎天最後的筹码。现在为什麽在皇帝手中,看著圆形的虎符,自没人怀疑。眼神丢过去,礼部侍郎便是出列。

 “皇上,属臣斗胆,敢问古将军……!”後面的话没有说出,但是大家也是心知肚明。

 “古将军前不久前来向朕告老还乡,交还虎符,现在已经是离京!他不喜离别,朕特许他悄然离去!倒是我龙延朝一员大将,就这般……!”皇帝无不惋惜的说著,三皇子听到这里,脸色煞白,一时间居然有些承受不住,摇晃的厉害。

 “朕自知也是熬不住,後天的朝会,我将禅位於太子,退朝吧!”

 下朝後,这个天就是变了,五皇子一时间成了香饽饽,更是聚集一大堆贤士,三皇子倒是无人问津。只是,皇帝做得绝,三皇子离京也是个祸害,他居然将人拴在京城,这样,即使再大的动作,一杯毒酒已然足够。

 风光无二的三皇子党和曾经风靡天下的古将军,已然是过去式。

 喝著茶,三皇子心如止水,倒是想去多年前,古擎天曾经问他,是否愿意就那麽去他的封地,远离朝堂,当时,他是怎麽回答的,三皇子觉得他自己已经老了。

 多年苦心经营,说不恨是不可能的,但是,曾经的某个下午,古擎天给他徒弟将的话倒是让他有些清醒,历来,逼宫之类的没有成功的,也没有青史留名的,何况,百姓不愿血流成河,皇帝毕竟站得高,当然是没有错,至於王爷,处理得当,也是,更加让他著迷的是,邪魅的丹凤眼非常不给面子的说,皇帝短命,没一个日子长的。

 低低的笑了,曾经让他伤透脑筋的人已然不见,只剩一堆回忆,还有他慢慢被自己磨灭的灵气,他的挣扎、他的放肆、他的苦、他的悲……最後,死心!

 曾经,说过,无悔、勿怪!现在,既然他已然放手,曾经要邀请一起傲视天下的人不再,那麽他也没有心情再去挣什麽!突然觉得很累,连一起喝茶的时间也没有。

 “无二!”这是古擎天特地给他的暗卫,他开始也以为是眼线,不过,古擎天已然证明,那不是。

 “在,王爷!”圣旨下来的时候,已经注定,他只能是个王爷。

 “在怎麽也是我兄弟,去把柜子东西拿来,就当一份大礼,趁父皇还能帮他!”龙延风承认自己有些私心,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可是──主子!”无二有些担忧。

 “去吧,怎麽样,我已经无所谓,我也累了!天下就交给天下去吧!”摆了摆手,暗影浮动,仿佛只是一场梦。曾经,他很近,现在,已经是没有希望了。他当时要是抓住那双手,哪怕如同二皇兄一般,沈入人海,也是幸福的。

 只是,真的没有後悔药可以入口。

 後天,日子很长,皇帝已经不能大动,不过,他还是亲自将头上的龙冠戴在自己最喜爱的儿子头上,一时间是摇摇欲坠。

 本以为就是改朝换代,只是,皇帝最後居然拿出私下贪污、结党营私的证据,将三皇子一党是连根拔起,只有三皇子幸免於难,不少人是流放、除名、斩首还有族连的也不再少数,只是皇帝即位,倒是没有株连九族。彻彻底底清理了障碍,三皇子甚至可以回到封地。

 处理了几件大事,皇帝的那口气总算咽下去,这个冬天,逝去!

 这位传奇却又高手段的皇帝,在位,改革、抵御外敌,强硬,更是一位勤政之人,就是画上句号!全国哀悼之後,他也住进自己的陵墓。

 一朝天子一朝臣,再次上演新旧之争。

 龙延炬即位,丞相便是主动请辞,年过五旬的老人本就无意权势,新帝倒是准了。丞相一职便是被人争夺起来。

 新帝捏了捏自己的眉头,有些不耐烦,书案上的奏折高高的堆著,新帝有些浮躁。他得母亲去世多年,现在,是三皇子的母亲做太後,只是外戚多被连根拔起,她也是在深宫颐养天年罢了。

 让新帝辗转难眠的便是他手中的一本书,名叫《臣子录》!这本书现存八本,由古擎天口述,其弟子代笔。不过,其来源十分搞笑,当时古豹对朝堂不感兴趣。古擎天为了教会他们应急之道,便是以十分幽默搞笑的语言来描绘朝堂,据说是入木三分,本来是私下的授课,可是因为皇帝当时很不厚道的偷听,这件事也是被传来越来越神奇。

 但是,却无人敢透露,原因在於,其大多数为当政者不喜,况涉及宫闱权术,所谓知己知彼,这也是袁静当时一时游戏之作,不过被古擎天和已故先皇所不喜,便是只有少量孤本,先皇把它作为帝王权术的一种放入其中,不过,黛魔是不可能喜欢古擎天的,当然也是不愿意接触一切和他有关的东西,现在……自然在无限制的懊恼和不喜中!

帝王

 龙延炬最後还是很优雅的拿起那本书,毕竟,天下是他的,不管他的喜好,只要能帮他坐稳那个位置,他都要学习。哪怕是那个一掌将它打落山崖,最後还要他坐到那个位置的人。

 细细的看著序言,龙延炬有些恍惚,他被古擎天丢下去的那年是一个秋天,山水迢迢,枫叶如血的时间,最後真的什麽也不知道了,杀、吃、惊、觉!已然忘记前尘,但是,为什麽、一切还是没有改变!过程真的不重要,当他学会古豹浣花剑法的时候,当京城一切的一切,当他再少林寺被开解的时候,一切的一切,恍如被人操作,隔生如梦,他一直不明白现在的自己是不是还珍贵著那个鲁莽、率性、耿直的豹子,但是,当离开那间小屋,黛魔就真的已然逝去!

 ‘君者,王也!臣,仆也!民,天下也,人心,社也!古言之:公,民之仆,君者,天下之仆,盖得之,天下归一。臣者,仆之仆,乃设地处置,乃得意於朝堂不若得意於民,以仆伺仆,天下乃清,恐,君不喜!所谓臣,君与民同喜之,乃大爱!望三思!’

 简短明朗的话语序之,怪不得不能流传,绝对是杀头的大罪,‘民贵君轻’这只能是皇帝的自谦,如果真的宣传,只怕是落不到好处。

 ‘此记乃吾师古擎天所思,长之古逸峰(古豹)所因,只愿天下为一,盛世!此言且为之言,不可为之记。’龙延炬看不明白有些咬文嚼字,倒是觉得袁静破有几分骨气。

 ‘君权,乃大忌,原百家争鸣,何以独尊儒?此乃君心,儒以君权为一,愚民,以稳固政权,此有大弊,何不见‘之乎者也’不曾开疆扩土也不利民水利,实则顽固,轻工商,乃不见,农为民之本,水利、作物、农具乃此之根本,现民无意为之,此乃一憾,君不见臣大权帷幄,丞相之於国,何不分权而治,三司六部,互为牵制,此为二憾,内及草莽,凤之於吾国战,实则,乃通商之遗,无盐、茶、丝绸,况,吾国之无有刀、熏香、牛、狗之畜,何以兵戎相见,此乃三憾!’

 开篇直接主题,倒是让人耳目一新,儒家的做大,龙延炬不否认古擎天说言,至於三司六部倒是一个好的提议,通商的问题!这倒是没人想过。

 ‘斗,乃权也!一将功成万骨枯,战功乃君之本,其乃权之压榨,何以外戚做大,实则君之不清,亲,於权轻,无子、无母、无父、无兄弟,况,身残意坚著少,宫闱权术,乃此推波助澜,何不还其本色,何以男子於此,望慎之。’龙延炬有些不满,什麽叫取缔太监,这是长久以来的规矩,尽管,他也明白其中的道理,淫乱後宫如何?

 ‘君不见连理、比翼,何以後宫三千,粉黛全无,三千功名尘与土,吾独饮一瓢,兴旺子孙乃借口,何以天下唯一王,多为倾轧,何以女子乃臣之权位,实则无心,吾愿天下皆携手同老,举案齐眉!王乃天下之楷模,何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愿心诚!’龙延炬有些被惊悚到,什麽叫一瓢,就是只有皇後,那如何……就算最後子孙少,可是……这本书一定要烧掉,决计不能流传,危言耸听。龙延炬手有些战栗,被其中大胆的言辞和看法吓到。

 ‘无母,乃女子之过,何不子息一处,王亲为之训,子无贵贱,孩提无心,何不共为之,远离女子,况,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分二字何其重,何不?此为之源!’龙延炬眯起眼睛,把皇子都放在一起,教会他们情分,没有女子的害,不定真的就能将关系改善,反正不是什麽难事,倒是可以!

 ‘所谓臣,思君所思,忧君之忧,得以权术,实乃……’怎麽回事?龙延炬十分奇怪,那几页纸仿佛被硬生生的撕下来了。然後急切的看後面,发现,凡是和臣子之道的全部被销毁了,只能有帝王权术。

 “小福子,这本书可有人动过?”看著旁边站著睡觉的人,皇帝倒是不客气的打断他得好觉。

 “这──皇上赎罪,这书无人动过?”小福子被吓到了,感觉跪下回答。

 “是吗?知道了!”看来是前任撕掉的,不过,对於父皇消尸灭迹的做法还是认同的,毕竟他不能保证这本书是不是会流传出去或者被有心人发掘。

 不过,现在,他考虑的是,如果,古擎天真的咬文嚼字的说这些话,古豹会不会暴走!大概会自尽!

 “呵呵呵──!”想到古豹逃跑或者手足无措的模样,新皇倒是难得笑逐颜开。小福子觉得他还是眼不见为净,这皇帝的心思无人能看透,前面还不高兴,现在就笑得乐呵呵的。

 龙延炬是一个比较情淡的人,他没有巨大的热情消耗,他不知道他当初决定离开那间屋子的时候,心境却是完全无法设身处地。

 可是,他没有纳妃的意思,大臣为此也是不遗余力的劝告,本来没有如何想法,只当他们是真的关心,可是看了那本书,也许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权势二字!可是,不否认,他还是时常想起那只‘花豹’,真的是人如其名,一点委屈也不能有。古擎天把他掩饰的很好,甚至不遗余力的掩盖古豹的痕迹,他现在都不知道到底在哪里。可是,他也明白,朝堂动荡,现在去见他,对谁也没有好处。

 只能是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礼贤下士’

 “皇上,您还是早些歇息吧,明天,雷大将军和倾宛参将班师回朝了,凤将军也是在这里时间日久,凤垣现在有意和我国交好,您……?”小福子知道皇帝的服侍,点到为止和察言观色尤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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