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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无限黄昏 当前章节:150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9:58

 “是啊?”龙延炬捏了额头,不过雷鸣的性子看见他,只怕又会地动山摇吧,还有一个披著羊皮的狼倾宛是那麽好相与的?

 “朕也乏了,就寝吧!”龙延炬十分肯定,他会短命,这些事情真的是一团乱!

 “快、快……”小福子倒是麻利的收拾著,叫著带著龙延炬去歇息。

 “恩?”眼睛转了转,“这里不要人了,下去吧!”

 “是!”小福子招手,一群人也是鱼贯而出。

 “来了就不要躲躲藏藏了!”龙延炬睡在床上,看著明黄的颜色在墙头飘荡,倒是有些凄清。

 “黛魔?”迟疑的声音,无声无息,床前突然出现的脸,倾宛,轻功举世无双,即使是古擎天也是无法与之匹敌。

 “黛魔已经死了,想必你也知道,寡人乃是当朝天子龙延炬!”‘黛魔’二字深深的刺痛这他的神经,恼怒的说著。黛魔可是古豹给他的礼物,只是破灭了!

 “倒是可以理解?”倾宛也是通透的,合上眼帘,“我当五皇子有何能耐,却是轻易的取得古擎天的信任!”

 “你说什麽?”捏著倾宛的手,起身而坐,怒目而视!

 “不是这样吗?现在,古豹也是和古擎天决裂,然後,心灰意冷,五皇子好手段!”冷冷的说道,倒是毫不畏惧的和皇帝对视。

 “朕没有……!”慢慢的放下倾宛的手,龙延炬有些沮丧或则讽刺!

  “父皇为了保护我,将我打入冷宫,以麻痹皇後贵妃的手段,只是,当他们争斗不休,父皇好让我渔翁得利,只是,古擎天却是一眼就看穿父皇的打算,父皇本来是打压古擎天,却不想,他恼羞成怒,只为一个无名小卒,当时同科榜眼,将我抛下山崖!”倾宛震惊的听著宫闱秘史,“却不想我大难不死,被水冲到万丈深渊,可惜却是忘记了前尘旧梦,不想,古擎天这狗贼居然自己掉下来,只可恨当时寡人不认识他,却是有一种不想放手的感觉。”

 倾宛却是震惊异常,古擎天的为人不可靠,但是这种事他是绝对不会相信!

 “你胡说……老头不是这种人!”怒吼这,倾宛就要离开。

 “怎麽,逃避吗?你们眼中的国柱是不是让你失望了,那你不敢听!”龙延炬讽刺到,倾宛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恨恨的看著他。

 “他在谷底大概已然认出寡人,只是看寡人对於他没有威胁,他要休养,也就放过了寡人,却不想,寡人武功在她打通任督二脉之後,居然是达到上善若水的境界,逃出生天,可惜,当时的寡人却巴巴的跑到他的面前,只怕他当时便生了杀人灭口的心思,却不想,父皇要对付他!”倾宛一边摇头一边战栗,不相信他所听见的。

 “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当然他儿子才是最最要的,放了寡人一次!”冷冷的哼了两声,“却不想,当然的寡人已然能忆起一些事,是以话语更加明确,古豹那木头却以为他教育有方!三画舫却是让我更加的明确,少林寺之行,嗔痴大师良心未泯,却是暗中帮我忆起!”

 “本来,支开你们,我偷偷的潜入将军府,却不想,古擎天却是拿著我的把柄,何况,没有权利寡人还有仰仗与他,便是放他一条生路。”龙延炬t轻巧的说著,仿佛是一场话剧,只是……!

 “可是──即使是如此,何苦连累於古豹,他是何其无辜,他又是何其的刚烈,你却是造成他与古老头反目,流浪在外!何其歹毒!”倾宛口口声声却是在讨伐古豹之事。

 “哼……这事自是寡人的做法,为何要与你解释,怪只怪他有一个冷血的爹!”眼神幽暗,面色平静,想了想,“这与你何干?况且,你不关心你师父被我赶出京城,下落不明,却是一味的追究一个小棋子!”

 “古将军对我有再造之恩,可是,如果不是古豹一口馒头一口粥的为我们讨饭,我们早就是一堆白骨,什麽风流天下,滑天下之大稽!”倾宛倒是承认。

 “不过是如此,那木头倒是有可能!”两个相对无言。

 “我告辞,不叨扰了!”倾宛一拱手就要离开。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如果你等甘愿共治,何愁不能见到古豹,况且,古擎天不也希望天下兴望吧,这也是他的遗憾,何不与我笑看天下!你意下如何?”倾宛打开窗门,龙延炬的声音有些魅惑的传来,甚至用‘我’!

 “我等自是愿意辅佐!”倾宛布置在想什麽,看了看幽暗的天空,提气而出!哗啦啦的风吹了一阵,然後,悄无声息!

 “古豹、古豹……!”反反复复的两个字在空间中流转,已然是不可挽回!

‘忍者’

话分两头,碧流山庄也是剑拔弩张,古豹是不著调,但是有一件事却是打乱了一大家子的和平。

 “啪──!”上好的白瓷碧瑶付之东流,“你在说什麽?古老头会杀了我们的!你怎麽那麽小心眼!”古豹难得有一丝活人的气息。不过,对象却是韩红!

 “怎麽?我怎麽!我绝对没错!”韩红难得对古豹红脸,针锋相对,水莲也拉不住,至於疯癫更是醉死在一边。

 “韩红,那是古老头的心肝宝贝,是我们小师弟,你怎麽可以?”参军难得正经,有些责备。

 “哼!”韩红不理睬,径直坐下,头一转,摆明是和他们对著干,也不管水莲不断拉扯的手。

 “我自去寻找,你就好好的在这里反省吧,我还以为老头会把他带走,却不知道你竟然这麽容不得他!”古豹长袖一甩,立刻就要去北苑。

 “你──呢给我站住!”韩红看古豹就要出去,立刻站起来,娇小的脸蛋全是愤恨,“且不说你为了一个扫把星和我叫板,只说,他只要寄养在他们那里,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打理这一切,再说,古老头就是再喜欢他,毕竟不是他的孩子,他这麽可不能和你比,不是挂著师傅的名号吗?再说,他克父、克母、甚至克古擎天!这麽个扫把星,说什麽我也不同意在我的范围了养他!”

 “啪……!”看著韩红越来越激动,古豹转头,一巴掌打在韩红的脸上,韩红有些懵了!扶著脸,不可思议的看著古豹。参军一干人也是顿了顿,眼眸流转,然後低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你也不是什麽贵人,我也不是,这一切都是他给的!包括我们的荣耀!”古豹狠狠的呼吸,“我是不是他儿子,我们心知肚明,为了安抚我,他不惜被流言蜚语淹没,可是……我不过是棺材子,恐怕这比小师弟更厉害吧!”

 “不、不、不!”韩红一边流泪,一边摇头,急切的拉住古豹的袖子,“你是闻名天下的古豹!你是他的儿子,你是他的骄傲,你是这个国家的国柱!”

 “哼──别往我脸上贴金,我们不过是半斤八两,何况,他的父母还是因为古擎天而死,这是无可辩驳的,如果,你不想我背负背信弃义的骂名,那麽,放手!”

 “不、不、不,老太太说,会善待他,我才容忍他们的!”韩红佝偻著腰,甚至是有些不忍。

 “小师妹,是不是我们把你保护的太好了,这麽明显的谎话那你也信,当初,我们过的日子,你还记得吗?”参军用手将的杯子打得作响,平静的说道。

 “什麽意思?他要是死了,老太太也别想好过,她会誓死保护他的!”韩红不可思议的尖声道。

 “古擎天为了给他续命,什麽东西没给他灌下去,能那麽容易死吗?他没爹没娘,那个大宅子可是吃人不吐骨头,一个两岁的孩子,不欺负他欺负谁?”参军翻著白眼,一副看白痴的模样看她,“这麽久,你看过他几次?要不是莲姨提到,是不是打算瞒我们一辈子,啊?”参军话不多,却是说道点子上,韩红有些慌张。

 “等著!”丢下韩红,古豹气冲冲的直接翻墙进入北苑 ,没敢声张,他打算看看孩子的境况。当初,不足月却是那麽生生的受了一晚上的雨,能活已是不易,古擎天更是一颗心扑到他身上,对於韩红他们来说无疑是抢了他们糖的孩子,当然也不待见他。

 可是,古豹还是很喜欢那个哭声犹如小耗子般,完全上气不接下气,青白的身子,一口一口的老虎奶养大的孩子。那个吮吸这布条长大的孩子,那个一岁半也只能叫老头的孩子那个不能站立、身体羸弱的仿佛要断气的孩子。

 顺手劈了一个人婆子的脖子,捏著喉镜,“不许叫,要不然要你的命!”

 “大爷饶命!我一个妇道人家,什麽也不知道……!”婆子抖著,惊恐的说道,唯恐小命就交代在这里。

 “哼,我只是问你,这里是不是有一个两岁的孩子?说实话,他在哪里?”古豹沈静的问道,手却将老婆子的喉头捏的更紧。

 “那个扫把星?”老婆子惊讶的说道,不明白为什麽这个人提起。

 “扫把星?!”古豹眼睛瞪的老大,怒吼道。

 “那个,他在那个破落的院子里,老夫人不许我们提起,有一个丫鬟和老婆子伺候著,不过……!啊!”还没有说完,古豹一个手刀劈下去,老婆子闷哼一声,跌落下来,古豹一掌将她推到一边,他很明白,流言的中伤性。

 古豹便是小心的接近这个院子,然後有些冷酷的眯起眼睛,这个院子破落的可以,灰扑扑的全是灰尘,牌匾已然看不出字迹,门也是有几个大洞,一推还嘎子嘎子的响,杂草丛生,全然看不出繁华。绿油油的草丛中,华丽的衣服,只是油腻之极,杂草般的头发,依稀的零落在他的头顶 ,可以感觉孩子奋力的在抠著什麽。

 “你在干什麽?”悄无声息的靠近这个可能是他师弟的孩子,孩子哆嗦著,一下跌落在草丛中,惊恐的望著他,满指都是泥巴,可以看见,手中还有一颗白色的蘑菇,这个东西他以前也吃过,可是!“你生吃吗?”

 “呜呜呜!”孩子将蘑菇战战兢兢的递给他,一边向後退著。

 “幕幸,我是师兄,乖,来,我来接你!”可以看见额头古擎天为他打入的莲花印额,只是依然不再鲜豔,本来还白白胖胖的小胳膊全部是小骨头,看见面前的人,不能说话,只是向後挪著,肚子也不断的呻吟。

  “乖!”操手将孩子抱在怀里,没有理会他的挣扎,看也不敢看这个破落的院子,提气便是几个起落,一脚踹开南苑的主门。

 “韩红,现在,滚,要不然,我不知道会不会杀了你!莲姨,去烧点水,胡一,我要几声衣服还要一些吃的,最好好消化的,别愣著,不知道忍耐是有限度的!”一股恶臭袭来,谁也不相信,古擎天当做最疼爱的宝贝被如此虐待,看著古豹快要杀人的表情,几个人全部溜掉。

 “参军,我有说你可以走吗?”参军愣住,摸了摸鼻子,觉得留下来绝对没好事。

 “那个,我去把疯癫叫起来!”参军言不由衷的说道。“不用,你去!”顺手指著一个丫头,丫头跌跌撞撞的跑了。

 “明天,北苑要是还有一个人,你就准备家法吧,不管死活,得罪他的,一个也跑不掉!听见就走,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沈声说道,看也不看参军,参军张了张嘴,不过,也明白,古豹随古擎天最大的便是护短,也不言语,毕竟关起门来,怎麽吵是自家的事情,自家被虐待,那不是找死吗?

 “袁静,搭把手!”古豹对著一边优哉游哉喝茶的人说道。一时间,退了个干干净净。

 “你有什麽要对我说吗?”确定没人,袁静才开口。

 “明人不说暗话,你也不能一直那麽懒散不是?”古豹倒是难得精明,袁静手一顿,叹一口气,“何苦将我拉进来,我只是想平庸的过完一生!”

 “那──要不不要告诉参军,他的手套是怎麽坏的。胡一是怎麽拿到古擎天的手札,小师弟怎麽吃了那个葵花糕?那场战役是谁出谋划策,古擎天对你的交代,还有韩红的……!”

 “说吧,你要我做什麽?”丢下茶杯,袁静幽幽的叹息,看来是逃不掉了。

 “你说,当初要不是那你自己将腿打断,我怎麽会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接纳你,其实,你只要说,我也不会拒绝,即使当时我已经不堪重负!”一边摸著怀里战栗的孩子,轻轻的打算掀开他的衣服,“再来,每次,你出去找食物,总是要多一些,但是,你却是从来不提起,再来,古擎天对你,教育的远比参军来的多,甚至,他默许你看那些禁忌的书籍,可是,古擎天不会勉强一个人,那麽,就是,你不愿意冒尖!”

 “你从来不亲近琴师,大概是他的能力让你忌讳,琴师一直为了古擎天卖命,那麽,他发现你,你就只有站出来,何况,每次什麽测试,你总是不上不下,你没有擅长的也没有不会的,古擎天的教育不可能出来怪物,那麽,我也就不言语!”古豹将幕幸巴拉赶集,发现真的是连肋骨也是显而易见,即使没有伤口,他也恨!

 “看来,大家都小看你了,你也不是那麽没心没肺!”袁静轻轻的转动了脖子,抬头,脊梁一直,眼中神采奕奕,判若两人!

 “那──你想怎麽样?是这个小家夥?”大步走来,轻轻的点了点小家夥的鼻子。

 “对,我要是一直带著他,他的日子恐怕也不好过,你不想出头,老头不勉强你,我也不!只是,不管你学了什麽,我要你毫无保留的教他,本来古擎天就有那个打算不是?要不是你提点,莲姨妈也想不起!”

 “喔?我还以为……!”接过孩子,袁静暗自松口气。

 “改朝换代不是?吃一堑长一智,我也不能不长大!只是被保护的太好,这个孩子,你才是最合适的!” 古豹仿佛一夜之间长大,对於人情世故也有了更加清晰的看法。也就不再亲力亲为。

 “这倒是合了我的意,无所谓,反正就一拖油瓶,我保证给你教出个二世主!”袁静是把丑话说在前面。

 “呵呵呵──你有多懒,我能不知道吗?幸儿就是你的!”摆了摆手,古豹没有看一眼刚才他亲亲热热的孩子,也出去了。

 “咯──呵呵呵──现在,我是你师父了,你大师兄挣钱养我们!”也不管幸儿明白不,直接叫人将热水抬进来,也不再遮遮掩掩。

复活的野兽

 “袁静,他呢?”韩红支著脑袋,左顾右盼,看著那个小脏孩子被丢在浴桶里面。接著大大咧咧的进来。

 “你倒是有恃无恐,他现在,大概不会喝酒了吧,我们都小看他了!至於这个孩子,呜呜──”一边愉快的俯身下去,在他大的出奇的眼睛下慢慢的用温水慢慢的擦拭著他的身体。

 “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她们会这麽带他!”韩红有些羞涩的说道。

 “这个话,你还是等他长得白白胖胖,古豹不生气再说,还有,从今天起,这个孩子,我带!”手下一顿,也没有回头,就那麽说著。

 “什麽──!那个──那个他不带吗?”韩红的声音不难听出不加掩饰的兴奋!

 “是的,明人不说暗话,你也犯不著防我,你要做什麽我也不想管,不过,你要是敢招惹幸儿,我也不是那麽软的!小师妹!”定定的看著韩红的眼睛,“我也不计较你到底怎麽想的,他是古擎天手把手教出来的,祝你前程似锦!不送!”

 “是,谨遵您的教诲!”看著摇身一变的袁静,韩红低下头,迅速的离开了。袁静摇了摇头,“原来,权利和金钱不止男人会变,女人也是不能幸免!”

 “喔──好看吗?”看著圆不溜秋的脑袋歪了歪,袁静将白白净净的面人给抱出来,“幸儿还是那麽可爱!来,亲一个!”吧唧便是在香嫩的脸上来了一个。

 “来,吃饭饭!”看了看胡一准备的香软的鱼片粥,浓香且软和,轻轻的吹了吹,确定温度适中之後,“来,乖,饿了,吃!”温软的粥碰触著幸儿的嘴唇,孩子抵不住腹中的饥渴,还是狼吞虎咽!

 “乖,慢点,还有!”袁静便是专心致志的当前保姆。  另一边……!

 “莲姨,带来的账房,丫头和地契呢?”偏厅被腾出来,几个骨干却是好好的坐著。莲姨有些难受,“少爷,这,不妥吧!”

 “莲姨,我不是不近人情,可是,如此恶毒之人,我不能容忍!”古豹难得决然的要罢免韩红的职责。一时间也没有人敢触摸他的胡须。

 “豹子,这样做真的不好!”疯癫看实在是压不下去,不得不倚老卖老,古豹气愤但是也闭上了嘴巴,“我们初来乍到,这两年这里到底是什麽模样,我们并不清楚,现在,你罢免了韩红,这会让大家心寒,你要是熟悉了怎麽掌握这些东西,那麽也没有必要怕了,所以,现在,於情於理也不能那麽做!”

 “可是──!”古豹还是不接受一副要追究到底的模样。

 “碰──!”狠狠的将酒葫芦砸在桌上,“你还有理了,现在,我知道,本来韩红要收拾那柳家的大大小小不是问题,可是,她放过了,这就是她得一条後路,我们知道是陷阱,可是,现在必须跳!”

 “由著她吗?你看看她,都变成什麽样了?收买、假账、浑水摸鱼,小金库快要把我抽干了,难道,我还由著她不成!”古豹一转眼就是林林总总一大堆。

 “哼──!饿不死你!再说,不管你听到什麽风声,最好给我打消这个念头,不要给我明一套暗一套!古擎天可不是没有眼线在!”疯癫在古豹气冲冲要离开的时候,警告者如沐春风的人。

 古豹脚下一顿,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那两个家夥!”疯癫狠狠的喝了一口酒,胡子一翘一翘的,水莲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只有参军几个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们也警戒一点,不要古豹说风你们就跟著瞎闹,这可不是闹著玩的!”疯癫一边喝酒,一边出门,嘴巴还间歇说一些话。“古擎天是怎麽样的人,我相信你们也知道,他都玩不过的事,何况那个憨子!”

 一阵风过,屋里人就只有参军和胡一。

 “倾宛来信说的是真的吗?”胡一有些战栗的问道,参军眼睛微微眯起,叹口气,“这件事,恐怕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一点挽回的余地也没有吗?”胡一有些紧张。

 “当时的事情,你和我恐怕是他最忌惮的,况且,信是直接给古豹的!连我们的手也没有经过,你知道这意味著什麽?”参军捏著手中的茶杯。

 “倾宛……不信我们?”胡一的话有些战栗。

 “当时,只有那你我两个人,再说,恐怕,上面那位的心思可是不好猜,他打算直接将古豹那个直肠子拉过去!我们有些碍事,倾宛恐怕和他有什麽协议,更何况是雷鸣那个憨子!恐怕被他们哄的团团转!”捏了捏眉头,参军觉得事情棘手了。

  “豹子一下子换了个人,能不能、有没有把握!”胡一低下头,问道。

 “哼……骨子里还不是那样!连疯癫也看穿了,况且,他现在一心扑在那位身上,起码,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的,想办法通知古擎天也不现实,他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参军对此颇为头疼!

 “怎麽样?没事吧!”胡一有些紧张的看著参军。

 “你说,他死都死了,干嘛还要和活著的人过不去,现在,更是参合!”参军一气之下将手中的折扇给掰断了,脸有些纠结!

 “现在,局势未稳,他不会轻举妄动的,如果,他还有一点良知,况且,古豹也不能短时间接受!他也是顾此失彼,古豹绝对不能接受他背叛的!他不是古擎天,他要比古擎天刚烈的多!”胡一对於古豹的性格把握的还是很好的,开始安慰参军。

 “哼,要是有你想的那麽简单,事情就好办了!”参军冷笑道,对於‘黛魔’的复活感到心惊肉跳。“黛魔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即使是丧失记忆,古擎天都被他救了,要是他恢复了,天下,他还有敌手吗?”

 “那──怎麽办?”胡一对参军是五体投地,他说什麽就是什麽。

 “哼──现在只有赌!”参军眯起眼睛,轻轻啜了一口茶,叹息道。

 “恩?”胡一有些不明白。

 “现在,只有借助三皇子的力量!”参军说定的好像今天天气很好一般。

 “你、你、你知道你在说什麽?”胡一有些震惊,有些发颤。

  “他对古擎天有愧疚,就这一点,足够了,好了,不要多说,快点将消息递出去才是上策!”参军便是拉著胡一离开了。

 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新气暗涌

 其实事情很简单也很复杂,倾宛回朝後却是鼎力支持新皇,甚至和古擎天一些旧部有些分歧,雷鸣更是对倾宛言听计从,特别是有些人的挑拨,更是势如水火,一时间朝堂风云变幻,人人自危!

 新皇到底是好手段,迅速的拉拢军事力量,让他们内斗了,巩固了他的地位,至於倾宛怎麽想的,大概是想见古豹吧,还有──野心!

 他要有足够的权势,这样,他才能将古擎天没有实现的宏图伟业拿下,古豹很可能就是他的垫脚石。为了表示他的忠心,古豹的信是他送的,也避开了参军和胡一,让他们也是不会好过。这样,黛魔没死的消息和他现在的身份在雷鸣‘无意识’的传到了古豹耳朵里,那麽,依古豹的脾气恐怕会闹起来,为了和黛魔见面,想必,江湖一时间也会好的。

 一切都是按照他的设想在进行著,完美!反正各取所需,只有碧流山庄风声鹤唳,古擎天也是放牛吃草,完全忘了这个地方一般。

 只有胡一想办法在联络三皇子,希望能挡住这个趋势,参军也不敢多言语,只是愁苦多了些。古豹则是一天到晚精神振奋,雷厉风行。疯癫和水莲也是有些愁眉不展!袁静倒是带著小徒弟去躲清闲。

 至於古豹到底是什麽心思,大家倒是看出来了,不过,恨也恨了,但是却不是没人敢骂他,毕竟是他们护著,不过地下的歪歪倒倒倒是没有人敢捅开。袁静也寻思著事情对古豹不利,为了自己和小幸儿的利益,也是不时串串门子,提点了两下,也蹿说著帮忙拉著三皇子进来,倒不是要她惦记古擎天的情分。

 只说,这三皇子的封地也是兵家必争之地,如果古豹真的出来,以他的性格,少不得要把三皇子狠狠的打击,也就有著合纵的意思。到底是利益大於人情的。

 参军也用极其古怪的眼神看他,他也借口逃离了。参军和三皇子的交易暂且不提,只说,古豹是极其热情的打理家产,意义倒是不言而喻,水莲也是喜忧参半,疯癫倒是不言不语。

 疯癫也是整天喝酒嬉闹,底下是波涛汹涌,水莲是急迫到不行,家里门派开始显示,揪著疯癫的耳朵不罢手,最後,疯癫给了她一封信才给打发了。

 只说,古擎天到也算是了解时局,倒是让她宽心,儿孙自有儿孙福,老一辈何苦参一脚,何况,这越是挡著他,不定还恼了,何不放手,任其发展,反正也跳不出这个款款的,再说,天子岂是可档的,只盼古豹早早收心,大不了以後给他留条後路,让她们几兄弟去闯,打断骨头连著筋,怕什麽!孩子正是想一展宏图,以前是碍著他不敢染指,现在,何不放牛吃草,历练两番。

 这封信到底是给了疯癫和水莲一个定心丸,只说这疯癫瞒著水莲信的事,少不得磕磕碰碰,只把疯癫搅得心神不定才作罢,自是不提!

 只说,一家子少量疯癫和水莲的阻挠,更是活得有滋有味,风生水起!袁静倒是不恼孩子交给他带,反正一个是教,一群只是学,减减删删古擎天以前的名言,只是那麽不带重样,例子更是信手拈来,倒也是让他们选了自己最爱的学,可是一阵好好的受到欢迎。韩红和古豹等等的事情倒是没有波及!

 也不知道事情成没成,参军和胡一倒是有些急了,但是看了三个月来,风声渐渐的下去了,也明白,恐怕是得到了认可。单单三皇子可以那杀人不眨眼的皇宫活下来,这份心机就是无人可及的,也放宽心。

 古豹自从得到了黛魔活著的消息,来不来接他,他倒是不介意,倾宛到底顾著情面,没敢那麽快用到这条线,也顺著三皇子的台阶下了,只是新皇的心思有些难测了。反正是也是大家和和气气的。韩红有些沈不住气了,古豹明摆著销她的权,搭上新皇这条道,便是想让古豹早早的离开,把权拿过来,只说,看著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倒是真的开始闲暇了,也开始慌了!

 又是一场无硝烟的战争,不过是韩红的底子厚,参军的性子更冷静一些,倒是几次交锋,也是难以言喻。

 龙延炬(新皇)倒是看著朝堂一阵冷笑,看著他们争权夺利,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真的关心他的喜好,也就加紧自己党派的培养。也就古豹还轻松些……!

第一卷结束

  时局动荡不安,大臣倒是不敢露面,下面的小姐夫人的倒是联姻更加勤快了,连著私底下也是交心的多。看著底下的密保,新皇和倾宛都是不以为然,这不是送上门来,本来就找不到他们的刺,倚老卖老!现在,狐狸尾巴倒是露出来了,现在开刀正好,不过隐忧还在。

 “现在,已经是到了这个时候,下面蠢蠢欲动的不少,可是,他们却全然没有反应,怎麽办?”倾宛毕竟年轻,有些心浮气躁了,有些拿不准了。

 “骑士军乃是古擎天亲手教导出来的,势力、名利都是其他军队望尘莫及的,现在,手握重兵的大多数都是从那里出来的,现在,倒是沈得住气!”将手中的奏折推开,龙延炬还是有些头疼。

 “哼──尽管我觉得他们未必没有野心,不过,古擎天倒是……诶!”已经半年了,朝堂上狐狸的尾巴露的差不多,可是──本来期望打压的武将却是滴水不漏,兵权迟迟收不上来,朝堂一度以为新皇软弱好欺,不敲打也是不成了。

 “他会说什麽?寡人倒是挺好奇!”一想到那本被撕掉的权术,大概可以从倾宛口中知道点什麽!

 “倒也不是什麽要紧的!只是,为官之道一条──忠君!”倾宛严肃的说道,仿佛是想起什麽。

 “忠君~!”嘴角讽刺的一笑,“这是所有朕的臣民都应当知道的!”好歹是上位者,也难免有些自负。

 “回皇上,这──‘忠君’说来也有些不同!”倾宛犹犹豫豫的,不知道是否应该言明。

 “爱卿有何顾忌,但说无妨!”龙延炬倒是觉得倾宛绝对是他的助力,反正,少不得交心!

 “古擎天所谓的忠君,实则是忠於最上位者,就是──即使是位高权重的皇亲国戚也不必给好脸色,乃至皇子、储君,只听於皇帝,忠心不二!还有,不可违抗,必要时交出兵权,乃是……而且……不可妄自揣测圣意,即使婚配,位高者,不可攀於,文武大臣姻亲不可莽撞,私交不可过密!”倾宛现在说起来,觉得汗水涟涟,龙延炬的目光开始发寒,直直的盯著他,而且,看来,武将没有把柄,不得不说,真的的将皇帝的心思拿捏的恰到好处。

 “呵呵呵……这麽说……父皇乃至那位也是被他给骗了?”轻轻的叩击这书桌,新皇眼中杀气一闪而过,他甚至觉得是不是应该把古擎天给斩尽杀绝,这样一来,以後,必定出事!

 看见黛魔的心思,倾宛更是屏住呼吸,他纵然想依附新皇,可是,他并不想让古擎天出事,所以,他尽量不说话。以免……!

 “好了,既然是这样,那些武将想来绝对不会出什麽岔子,至少在寡人夺权的以前,就说著一竿子不务正业,尸位素餐的人!”扔了暗卫递上来的奏折,倒是杀伐决断,“哼……以前,古擎天不敢对那些食古不化的老人进行杀伐,不过,想来,你也知道该怎麽办吧!”

 有些不服气,但是倾宛还是只有慢慢点头,黛魔信念中不知作何感想,眼神微眯,心下一紧,到没有变现出来。

 “这──其实,这个──说来惭愧,至少水至清则无鱼!与其他们不知什麽时候有贪官上来,皇上为何不自己提拔一个!想来捏圆捏扁也是自己说了 算!”有些忐忑的看著新皇的脸色,倾宛小心翼翼的说道,反正,今天,他也觉得冷汗淋漓。

 “说下去,朕恕你无罪!”黛魔更是有些不愿意放手了。

 “一个机灵,最好三教九流,但是一定是重情重义,贪墨银两也是有法却让人咬牙切齿,皇上可把他推到明面上来,一方面,暗地里收集情报,一方面也选拔人才,更是可塑之才!”倾宛倒是抽丝剥茧的说道,一方面对这喜怒不形於色的新皇有了新的认识!看著没有生气的模样,才暗暗松了口气。

 “呵──寡人当古擎天就是光芒万丈的人,没想到也是心思狡诈之辈!”黛魔仿佛捏住古擎天的把柄,倒是有些痛恨那些有眼无珠的人。

 “话也不是如此,什麽地方都可能干净,但是官场绝对不可能!”倾宛倒是很中肯的说。

 “到也是,一年不见,你不就能给寡人举荐贪官了吗?”死盯著倾宛的朝服,黛魔声音有些阴深,让倾宛越发的坐立不安了。

 倾宛立刻跪下,头顶地,“皇上,臣绝对没有异心,只是,如今,只有推一个人出去,臣等才可小心行事,新科开了以後,皇上不妨暗地寻访人才,这样才可立於不败之地,现在,只有忍耐,可以揪出几条大害虫已然不易!”汗水顺著头滴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上,倾宛更是心惊胆战。

 “起来吧,我们君臣有何不可商量,你如此,我们倒是生分了,如此,关於贪官一事,就交给你去做吧,希望他不要让寡人太失望!”冷哼一声,“至於兵权,就让护国军在逍遥几日,但愿别出什麽么蛾子,不然,可别怪寡人不给面子,该办的你还是办了,免得夜长梦多,那些个年老的,该打发的,也别心慈手软,退下吧,寡人乏了!”摆摆手,新皇让倾宛出去了。

 “是,臣告退!”弓著身子,倾宛有些拿捏不住的退出来,身上大汗淋漓,心下发冷,对於新皇的下马威他也是明白的。只怕,雷鸣那里出了岔子,干净给送信去了,只道,这新皇的性子倒是越发难以琢磨了。

 贪官还是要家世清白,而且八面玲珑,倒是比酸腐的文人更难找,倾宛也是找的颇为吃力。弹劾的奏折以及罪证整整齐齐的摆在皇帝的案板上,少不得有许多的宗家纷纷倒地,至於那些学府大臣,大学士等等没少被批判!

 不过,朝堂一批人倒下,只是,武将却是没有多大的调动,一时间攀亲的越发张狂,只是,却也感觉,武将到底是稳重,至今没有被调处错来。

 两个月後,大多数的大臣明升实将,倒是倾宛被破格提拔,官居二品,尚书大臣,一时风光无二。也对古擎天的後脉把持朝政有所微词,不过,朝堂换血的厉害,倒是自顾不暇。

 开春後的第二年,西边边境有游民族骚扰,倒是让雷鸣领兵打回去了,风调雨顺,倒是稳坐朝堂!

 新皇也是磨砺的更加心思缜密且城府深沈!

 第一卷完

第二部──缠情

 一年後……!

 碧流山庄。

“古豹!在想什麽?”一巴掌出乎预料的落在肩头,古豹感觉手中的酒壶有些沈重,苦笑的转过去,即使站在松树上,参军的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喝喝小酒,看看风景!”简短的说了一句话,不妨酒壶被人夺了去。

 “唔──好酒!──竹叶青!疯癫不的气死!干!”毫不客气的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後笑著倒进嘴里,“你可不是古擎天,看风景到了悬崖!审美很独特嘛!”

 “给我!你想说什麽!”抢了酒壶,古豹不客气的问道。

 “你就这样,可以麽?”迎著风,看著万丈悬崖,参军说著哑语,大概是大家明朗。

 “她是我们的师妹,我看著她长大,我不能下手!”喝了一口酒,心也烧了,有些寒冷,在胸口不断的漏风。

 “古擎天不是没有说过,女人比男人更恐怖!你也见识过,现在,无疑放虎归山,而且她可以说对我们了如指掌,只怕……!”参军倒是提心吊胆。

 “如果,连仅存的良知都不在了,我们不管怎麽做,都是没有意义的,而且,她也是逃不脱,袁静不是什麽良善之辈!”古豹倒是还是於心不忍。

 “知道她为什麽回去吗?”参军仿佛没有听见古豹的自白,只是那麽意犹未尽的问道。

 “任务完成了!”怅然若失的叹道。

 “你会怎麽选择?”参军转身背对著古豹,古豹没有言语,只是一口一口的灌著冷冽的酒,“你如果越雷池半步,犹如万丈深渊,只怕是尸骨无存!”

 “可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我活著的意义!我宁愿用一次牺牲,换的他的一次回眸!”古豹倒是颇有几分飘逸的优雅,对著烟雾缭绕的脚下微微笑著。

 “不管你有什麽想法,你是你!你不是他,你没有那种决然,你也没有那份心机,你更没有那种坦然和韧性!你不可能是古擎天!龙延炬要的也不是他,你自然没有那种福分!大概今晚……~!”话音未落,枝桠微微弹动,鸟不惊,风不动,参军已经是了无踪迹!只有古豹将酒壶微微的放手,只坠悬崖!风簌簌的飞著,久未束发的青丝,肆意的飞扬,原本飞扬的脸上却是沈寂一片,只有唇边两字悬而未落,‘黛魔’!

 是夜!

 蝉鸣鸟叫,却是未有一丝喧哗!碧流山庄,血色一般的红色招摇著!优雅的小桥流水变得鬼魅而诱惑!

 大厅中,只有参军、古豹、胡一还有疯癫及水莲,几个粗使的丫头还有几个婆子,几个小厮,面无表情,枯坐著!

 ‘咚咚──’

 大地也是跟著颤抖,兵贵神速,急行军,恍如无人之境,不愧是骑士!

 “来了!”低低的呼喊,仿佛只是命运的叹息。

 “砰──!”巨大的响声,红木的大门倒下,尘土飞扬!

 “站住!”一身短暂的命令,大堂几个人齐齐变色,只有不知道出何是的丫头们,闯入变得十分谨慎了。

 “他竟然来了!”参军低头暗道,连疯癫都要些许动容。只是心里却知道冤孽!上梁不正下梁歪!房屋中得机关已然关闭,反正铁骑已是不怕那些,至於孩子,袁静已经是转头而去!

 昏暗的圆晕出,月牙白得流云衫,雕玉的军靴,修长整齐,一点一点的出现在大众眼里,一点一点的混入寒风!

 “古豹,些许未见,可好?”直到正堂,亦正亦邪的面容,不谙世事的眼眸已经是幽暗深沈。

 “倾宛!”古豹有些伤心,有些惭愧,当初遗落的信任是不堪一击!

 “我们兄弟难得一聚,可以的话,真想与你们不醉不归!”倾宛仿佛什麽也不在乎,还是那麽优雅、那麽善解人意。

 “可是,我们高攀不起,尚书大人,深夜前来,带著骑士军,这是要踏平我碧流山庄不成!”厉声说道,参军狠狠的揪了古豹的手臂,高声提醒到。

 “见笑,我真的无此意,新皇是勤政爱民,无奈能人甚少,我乃一介文人,不可为主堪忧,愧对吾主,及,夜访忘兄弟愿与我出山,为国效力,拯救山河!”一席话已经是箭在弦上,即使,如果不愿出山,那麽骑士也不是吃素的。

 “这就是他的态度吗?此生,老头子我还没有对谁低头过,你们能将我如何?”疯癫倒是没有那些弯弯绕绕,不如直接将话挑明。

 “大师乃是世外高人,我等当然不可对您做什麽?只是…旧日情长…山河依旧,情何以堪?古豹!”一句话,直接表明他的目标。

 “ 尚书大人,您是龙将国的顶梁柱,您可以指点江山,我们乃是一介莽夫,古豹妄议朝纲!”看古豹积极的张嘴,参军四两拨千斤的给顶回去。古豹不甘的闭上嘴巴,也是不敢多言。

 “尚书大人,人各有志,粗衣糟食,我等甘愿,您又何苦强人所难,况,天下之大,能人胜多,望尚书大人慧眼识人,何苦於我等一般见识!”为了打发倾宛,参军一再贬低自己,也是有委婉的抗拒。

 “我自是不愿於你们为难,只是食君禄,终君事!他只是与我告知古豹一句!”看著古豹动容的眼神,倾宛心中已经是明了七八分。

 “何事?你且说与我听!”在参军开口之前,古豹还是急急忙忙的结果话头,也是吸引一大片的目光。

 倾宛没有言语,只是脚微微的向左移动几寸,留出一道通天道路,古豹看著迎光而立的某人,金龙盘首,优雅霸气,精炼的器具却是名副其实真命天子!直觉的眼睛开始范酸,看著消瘦去目光内敛的某人,有些心里发怵,还是克制不住不断涌动的心跳,身体也是不由自主的站起来,整个大堂也是无言!

“黛魔!”不知在唇边流连忘返的话语,却是实打实的像一座小山一般,压的人喘不过气,只是彼此的眼眸!

相见的愁与乐

 相对两无言,古豹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即使是知道,如今的他是高不可攀,如同日月,却是在心中幻想无数次,他能站在面前,可是,却是已然无法回首,甚至,不能动弹。

 参军等人即使想伸出手去,但是两个之间无声胜有声,已经是不言而喻,参军想到古擎天最後的黯然,心中忐忑不安,却是无法主宰,疯癫等更是不断的在心中言语,造孽!

 “和我走!”没有过多华丽的辞藻,没有郑重的承诺,没有美女如云、没有权势滔天。只有他!

 没有犹豫,没有选择,也无法选择,古豹的手却是不能不放在黛魔手中,没有退路,即使万丈深渊,古豹还是只有跳,只因,他说,我在!

 参军等被黛魔身上的气息压抑的不能喘息,额头的汗珠不停的滑落,滚滚的。看著黛魔捏著古豹有些苍白的手,只余下一对萧条的背影,倾宛拱了拱手,道了歉,追随上去。

 “不可鲁莽!”疯癫手不停的抖动,桌上的茶杯也是弹跳不已,可是,疯癫也是只能压抑这一群无头苍蝇。

 “如果这样,古豹就离开碧流的范围了!”参军急的直接跪下。

 “这是命,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谁也替代不了,你休息,不要闹事,对谁都不好!”疯癫摆了摆手,示意胡一将参军压下去,水莲也是惨白著脸,不过她没有言语,只有眼神空洞,嘴唇不断的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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