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千岳扶着夜非一路走回客房,将夜非放在床上。
“水,要喝水。”夜非仰躺在床上,喃喃说道。
陵千岳到桌前到了杯水,送回到夜非身边。
夜非接过水杯却不喝,只是扯着他的手不松开。
陵千岳以为他是喝醉了,硬是挣了两下,却挣不开。
“千岳,别走。”夜非迷迷糊糊的说。
“这……天已经晚了,夜非哥还是早些歇息,我也该回去了。”陵千岳觉得头开始有点晕了。
夜非却不松开他,好像没听见他的话一样,一双深邃的眼眸黑如夜色,闪烁着的目光直直的盯着陵千岳,看的陵千岳尴尬非常。
“千岳,让我抱抱!”夜非突然开口说。
陵千岳一惊,身子一个激灵,看向夜非,想着他如此风度如此脱俗的人,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千岳,让我抱抱吧!”夜非笑得甜腻腻。
“夜非哥,你喝醉了,放开我!”陵千岳恼了,使劲抽手,却发现对方抓的死死的,说着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在他的手上不断地摩挲着。
“好滑,倒不像个练武之人,怎么看都像个书生。”夜非笑着说,眼睛缓缓眨着透着醉意。
“你!”陵千岳心想,夜非恐怕是醉了,但是就是酒醉之人,也不该调戏自己。
“千岳,让夜非哥抱抱吧。”说罢手上一用力,就将陵千岳拉到床上,倒在自己的怀里,一手抚上陵千岳的脸,柔声道:“真好看,让我亲亲。”
说着嘴就凑了过来。
陵千岳一惊,一拳一惊出去,夜非却以掌接住,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想将他制住,陵千岳也不是简单人物,另一拳已击出,夜非另一手挡住,陵千岳的身体得以移动,一个翻转自床上跳下,顺势借力抓住夜非的衣服将人甩出了床。
夜非整个身体划过弧度从床内飞出,陵千岳松手,夜非却在空中变换了一个姿势,稳稳落在屋子中间的桌旁,直接坐在椅子上,动作流畅姿势优雅,随即拿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
“你!根本没喝醉!”陵千岳惊讶的看着夜非,那动作和反映,哪里有一点酒醉的样子。
“哈哈哈哈~当然是逗你玩的,我哪是那点酒量?”夜非大笑起来。
“既然没醉,刚才为何对我说那种轻薄的话!”陵千岳由惊讶转而愤怒,道。
“轻薄的话?我只是说了我心里的想法罢了,你这模样,我第一次见就喜欢的紧,情不自禁的想要摸摸你,抱抱你,亲亲你。”如此的话语,夜非却说得毫不在意。
听着他的话的陵千岳却满面通红,本以为他是个气志高洁的翩翩君子,怎奈却是个登徒子,心中不禁怨道,朴一念伯伯怎么收了如此一个徒弟。
“本想灌醉了你再做些想做的事情,谁料到你的酒量竟然这么好,虽然继续喝下去也能将你灌醉,可是却不知道要饮到几时,实是没了耐性,索性我认输,装醉,好赖上你,哈哈。”夜非坏坏的笑着道。
“你!无耻!”陵千岳怒道,若不是念在他是朴一念的徒弟的份上,早就将人打了出去。
“千岳不要这么生气嘛,你生气的样子更是惹我喜欢,就想捏捏你的小脸。”夜非说着起身朝他走过来。
“你!”从未见过如此无耻的人,陵千岳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气愤之下便甩袖离去。
留下夜非独坐在房中,一边品茶,一边品味着刚才的一幕幕,笑得暧昧。
第二日一早,陵千岳便在大堂见到了朴一念和夜非,想起昨夜的事情,本想装作什么都未发生,可是脸还是不自禁的红了。
可看向夜非的时候,却见他一脸的淡然,神色之间并未有异,好像昨夜确实什么都未发生,倒是他想得多了。
朴一念和夜非要参加陵千岳的掌门继任大典,而剧大典还有几日,这几日两人便留在岳樱山庄作客。
其间见到夜非,见他与人接触,待人接物,言谈举止又是一副不俗的气度,彬彬有礼,气质超然,全然看不出那日轻浮,心道许是那日真的醉了只是不承认罢了,因此才会有那一番失礼之举,遂心下泰然,又一平常态度与夜非来往。
这日午后,陵千岳见夜非独自在庭院中,长身玉立,潇洒脱俗,一身黑衣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亮丽的光泽。
陵千岳走了过去,微微一笑,也站在阳光下,感受阳光晒在身上暖暖的感觉。
夜非见他站在自己身边便面向着他,一直盯着他看。
陵千岳发觉了他的视线,疑惑的看着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夜非微微眯起眼睛,好像午后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睛,神情迷迷蒙蒙,带着一丝慵懒。
陵千岳见夜非的嘴巴微微张了张,似乎说了什么,可是声音太轻听不清楚,他皱起眉头,用询问的眼光看着夜非。
夜非又说了一遍,他还是挺不清,便凑近了一些。
“我~想~亲~亲~你~”夜非一字一句的说着,脸上的表情却是那么坦荡自然,好像似诉说着今日晴朗的天气。
陵千岳只觉得脸上火一样的烧,刚以为自己看错了人,没想到这光天化日之下,他竟对着自己说出这等混账话来。
刚要动怒,夜非却淡然道:“千岳千万不要动怒,这光天化日的你无缘无故对我动手,旁人问起的时候,你要怎么解释?”
往四周一看,不远处确实有几个人往来。
陵千岳被他一说,有气又没法发,只得自己憋着,一张脸憋得红彤彤。
夜非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千岳宝贝儿真是可爱。”
说罢潇洒的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吃了一肚子闷亏的陵千岳,却又无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