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越发的紧张,玄凰身中剧毒,无法运功,赤雨橙风合力保护,琵莺全力以赴,毫不放松与他们对峙,一旁南荣轩墨与南荣慕虎视眈眈。
琵莺娇俏身姿旋转,手中长鞭挥出,夹带深厚内力向着玄凰与玄卿袭来,玄卿独力抵挡,宝剑挥出,抵挡万钧之势的长鞭,只觉手中长剑一振,犹如击在钢铁之上,运足内力才勉强改变长鞭的方向,长鞭失去目标击落在一旁地面之上,只觉地面震动,沙土飞扬,一声巨响之后地面裂开三尺!
玄卿心道不妙,自己并非琵莺的对手,而赤雨与橙风又不足以应对南荣轩墨与南荣慕,定要想出办法突围才行!
琵莺的长鞭势如细雨,攻击绵密让玄卿疲于应对,而随着时间过去,玄凰体内毒素扩散,越发无法坚持,只觉全身无力,胸口的剧痛越发激烈,眼前断断续续发黑,心知若再不突围,恐怕此次在劫难逃矣!
玄卿忙于应对琵莺,而橙风则负责抵挡南荣轩墨不时射出的暗器!南荣轩墨是使用暗器的高手,江湖之上与其起名者不超三人,要抵挡他的暗器,一丝都不可马虎。
南荣轩墨右手一抖,数根牛毛针便由三个方向分别射向玄凰,玄卿与橙风!
牛毛针细如牛毛,加之南荣轩墨的暗器速度又极快,普通之人根本无法察觉,橙风也只是隐约看到白光一闪,几乎是凭借着多年实战经验本能的挡下了射向自己的暗器,同时脚下速移,为玄凰挡下了暗器,只听牛毛细针击打在剑刃之上,发出细不可闻的声音,甚至有几根牛毛针竟扎入了剑身之中!
橙风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同时挡住三个方向的暗器,玄卿虽知有暗器射向自己,但因自己正与琵莺缠斗激烈,无暇抵挡,只觉背上颈上几处穴位刺痛,南荣轩墨怎是普通人物,牛毛针上一定淬了毒,知道此战不可久拖,心下更是着急!
此时南荣慕也正与赤雨酣战激烈!
南荣慕只这一两年才开始在江湖上走动,是南荣鸿天最喜爱的长子,练就一身硬功,拳脚功夫也名噪一时!
南荣慕的功夫确实不容小觑,但赤雨已在江湖上混迹多年,实战经验远远多于南荣慕,一时之间倒是不难应付。
赤雨惯用短刀,善于近身作战,而南荣慕的腿脚功夫,也是善于近距离攻击,一时之间两人拳脚短刀往来交错,斗得难解难分!
南荣慕拳如钢铁,一拳袭向赤雨胸前,赤雨短刀使得十分灵巧,灵巧的反转便挡在胸前,南荣慕的铁拳犹如千斤铁锤一般,隔着赤雨的短刀,内力仍是重重击中赤雨的胸前,赤雨抵挡不住后退两步,只觉口中腥咸,但不作犹豫,短刀旋转极快,南荣慕看得眼花缭乱,只觉寒光一闪,凭借本能向左一闪,只觉锋利刀刃擦着右侧脸颊而过,锐利的刺痛,飞扬的鲜血,南荣慕心中大惊,立刻跳开!
在混乱的战局之中,玄卿望向赤雨与橙风,用眼神会意二人自己的意图,赤雨与橙风虽恨他背叛玄溟楼,但此刻不是追究的时候,便决定齐心合力,先脱出重围再说!
南荣轩墨再次设出暗器,牛毛细针嗖嗖射向玄凰与橙风,橙风勉力抵挡,而一旁与南荣慕对抗的赤雨,却脚下不稳,被南荣慕瞅准了时机,一腿踢中赤雨腹部,赤雨未料到南荣慕腿劲如此厉害,整个身体飞出,正在赤雨露出破绽之时,南荣慕间不容发转而袭击向毫无防备的玄凰!
南荣慕铁拳直击玄凰面门,便是要一招置于死地,铁拳夹带雄厚内力带着一股旋风袭来,本以为可以一击致死之招却突然失去了自己的目标!
玄凰似乎早有料到,不知如何已经闪开南荣慕的攻击范围,手中的血樱杀却已挥起,手起刀落,只听铮鸣一声,血色飞溅,南荣慕一声惨叫,便见自己的左臂飞旋两周落在脚下!
“啊啊啊啊!我的手臂!”南荣慕惊呼道。
南荣轩墨见南荣慕受伤,心下大惊!
此时佯装受伤的赤雨已经再次袭回,短刀向着南荣慕的背部直刺而去!
南荣轩墨暗器再出,橙风却是一丝都没有放松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协助赤雨挡下暗器,暗器弹开直奔向麟风台下,麟风台下有武功内力不足者误中暗器,立时哀嚎一片!
南荣轩墨的暗器未能阻止赤雨的行动,短刀利落的刺入南荣慕的身体,南荣慕身体一震,立刻口吐鲜血,赤雨短刀拔出,鲜血飞溅,染红了飘落的鲜血,不容迟疑,赤雨短刀再次刺出,短刀直接没至刀柄。
“啊啊啊啊!”南荣慕大声惨叫,扑倒在地!
南荣轩墨一时慌了,惊呼:“慕儿!”
这南荣慕是大爷南荣鸿天的长子,自己带着南荣慕出来,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如何交代!南荣轩墨心中恐慌,忙奔去查看南荣慕的伤势!
“趁现在!”赤雨大喊,便与橙风两人架起玄凰,准备脱离现场!
见玄凰等人要脱逃,琵莺哪里肯放过,便急于摆脱玄卿,追赶玄凰!
玄卿一首抓住琵莺的长鞭,死死攥在手中,“你的对手是我!”
“让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杀了!”琵莺怒道。
玄卿目光坚定,仍是不放松丝毫力气。
琵莺手握长鞭,用力一拽,便将玄卿向前一拉,长鞭以极其巧妙的方式一抖,便缠上玄卿的肩膀与脖颈,威胁道:“放不放开!”
玄卿死死咬牙,只有自己牵制住了琵莺,凰哥他们才有机会逃走。
只听身后人群中一片喊杀之声,知道玄凰等人正在奋力冲出重围!
南荣慕最终还是死了,南荣轩墨怒不可遏,带着南荣世家之人追杀玄凰!
琵莺见玄凰等人越来越远,心中焦急,将玄卿拉制自己身边,向着他的脸上一撒,白色粉末飞出。
玄卿只觉两眼火烧一般,整个脸上的皮肤好似生生被人撕了下来一般的疼痛。
“啊啊啊啊!”玄卿痛苦的吼道。
“我看你放不放开!”看着面前的玄卿,面上的皮肤逐渐被腐蚀,血色覆盖了整张脸,两股血泪自睁不开的双眼中流淌出来,因为疼痛而整张脸扭曲的不似人形!
可是玄卿却突然放开了抓着长鞭的手,反而扑向了琵莺,两臂将她紧紧的扣住!
琵莺一时动弹不得,“你放开!你不是已经背叛了玄凰!为何还要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你再不放开,我就杀了你!”
“不行,我不会让你杀了凰哥的!不行!”之前中了南荣慕的牛毛针,此时毒素已经在血液中扩散,只觉自己的奇经八脉都仿佛被腐蚀了一般,全身忍不住的抽搐起来,疼痛取代了所有的感觉,血液自七窍中不停的涌出。
玄卿的血流淌在琵莺的衣衫之上,本就火红的纱裙,被浸染上死亡的暗红色泽。
琵莺挣脱不开玄卿的双臂,自腰间拔出护身短刀,狠狠的刺入玄卿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