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情况不妙,三闻道留下照料,其余人先退出房间。
六铭剑,蔺琼竹与缘儿正在商议此事,听闻消息的陵千岳与夜非也赶来。
在三闻道的医治下,两人伤势已好了大半,武功虽仍未恢复如初,但已无大碍。
“方才听说,玄溟楼被灭,凰哥被杀,可真有此事?”陵千岳焦急道。
六铭剑点了点头。
“怎会如此?”夜非也十分不解,他与陵千岳在琼园中数日,怎就发生如此巨大变故?
“事情尚不十分清楚,我已经派人前去打探消息,相信很快便会有结果。”蔺琼竹道。
虽然他一直相信玄凰,但是此次,似乎非同寻常,可是他始终无法相信,他的挚友,竟这样轻易的就死了。
待前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便将武林上的传言回禀众人。
玄凰是设计夺取玄龙朱月剑的幕后黑手,正是扰乱武林的野心家阴谋家,甚至有传言,当初陵岳剑派之事也与玄凰有关,还传言他与近期多宗灭门案件有关。
听了这番叙述,陵千岳脸色十分难看。
六铭剑与蔺琼竹看着陵千岳,陵千岳道:“我想要静一静。”
说罢便离开,夜非也跟着离开。
陵千岳一直相信玄凰是自己与夜非的救命恩人,难道一切都是假象?
陵岳剑派的事情发生时,自己亲眼见到南荣世家之人,所以认定是南荣世家之人所为,可是怎又知道玄凰并未参与其中与其勾结?否则为何自己逃至玄溟楼中之后,南荣世家便一直没有动作?而且夜非将剑诀藏于极其隐秘之地,唯有说与玄凰知道,怎么他们到时,剑诀已经不见?难道是玄凰暗中派人提前前去偷了剑诀?
一切的一切都变得可疑起来……
陵千岳只觉全身发冷,曾经被信任的人背叛,让他变得十分多疑,自己是否犯了一个错误?这一切是否是玄凰设计的一个计?而自己就那么傻的被人耍弄了一番?
夜非知他心思,此刻他也无法判别事情真相,只走到陵千岳身边,将他搂在自己的怀中,二人皆不说话,唯有紧紧相拥。
六铭剑与蔺琼竹对陵千岳的反应也可略微猜到其中的原因,他与玄凰认识不久,又曾遭遇巨大变故,此时出了这样的传闻,他怀疑也是情有可原。
“你呢?对玄凰是何态度?”六铭剑突然问蔺琼竹。
蔺琼竹眉头紧锁,手中的羽扇静止不摇,“我始终不相信,玄凰竟这样死了。”
六铭剑低头苦笑,笑中透着深深的无奈,“我早已劝过他,却还是避免不了今日的下场。如今他成了武林公敌,甚至丢掉了性命,皆是他自己的选择。你呢?如今全武林的人都将他看做罪大恶极的敌人,你又如何?”
蔺琼竹目光炯炯的看着六铭剑,“我与玄凰自幼相识,他是何种人,我蔺琼竹心中有数,这些年他在做些什么,我也略知一二,无论别人如何说,也无论事实是何种,我蔺琼竹永远当他是我的挚友,永远站在他这一方。”
六铭剑望着蔺琼竹道:“即使是与全武林为敌?”
蔺琼竹郑重道,“即使是与全武林为敌!”
六铭剑微微笑了笑,“凰儿此生交了你这样一位挚友,也算是值了,今日的话,我替他记着了。”
蔺琼竹长叹一声,“好友若是真的死了,琼竹也不知该做些什么了。”
六铭剑突然站了起来,道:“我想,好好过你自己的生活,便是他想要的,否则你也不会对他的计划一无所知了,从一开始,他便不想拖你进来。他曾说过,你不喜欢江湖斗争,讨厌那些权谋算计,希望你永远能过着你想要的悠然自在的清净生活。”
蔺琼竹吃惊的看着六铭剑,原来玄凰如此为自己着想,“前辈,你要去哪里?”
六铭剑握了握剑,道:“我要回玄溟楼一趟,毕竟那里是我一手创办的门派。”
三闻道正站在门口,看着六铭剑肃然的神情,知道他要前往玄溟楼,细长的双眼中透出狡黠的目光。
“六弟,是要回去看看?”
“三哥来是不是?”
“哼。”三闻道冷哼一声,似是六铭剑问了多余的问题,墨绿身影一闪,便与六铭剑二人轻功施展,瞬间消失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