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刀风侠语》作者:暮笑轻歌【完结】 > 刀风侠语.txt

第 3 页

作者:暮笑轻歌 当前章节:148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9:21

子说道:“钱掌柜,老板想要请这位朋友前往阁楼一见,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客官慢用,老朽就不叨扰了。”银袍老者急忙说了两句又褚衣男子一点头,便向走下了楼去,那三名伙计也匆忙跟着走了下去。

“你认为我一定会去见你的那位老板?”白小黑往杯中斟满了酒,举杯饮了一口,忽然扭头望向褚衣男子好奇地问道。

褚衣男子漠然地盯着白小黑手中的酒杯。

短暂的安静之后,褚衣男子开口悠悠说道:“这世上有很多人因为过于自信而错失了有益于自己的好机会。我并没有去想,你会不会跟我去见老板,我只是替老板前来传句话,此事对你来说究竟是好是坏,或许只有去了才能够确切地知道。”

“走吧。”

白小黑笑了笑,忽然将杯中剩酒一口饮尽,站了起来。

赏月楼顶层阁楼未经允许是严禁其他人踏足的,此间是赏月楼主人生活休眠之地。白小黑跟在后面褚衣男子身后,直到男子推开门,他就直接跨进了门内。褚衣男子并没有一同进去,而是关上门守在了外面。

这是一间宽敞整洁的屋子,除了几盆花草和壁上的几幅字画,其他的都是日常生活中必须用到的,由此可以大概想象出这间屋子主人的心性。进了屋子后,白小黑一扭头便望见一名身形偏瘦的锦衣男子正临窗而立,而那人想必也是听见了动静,一下子转过身来同时也望向了白小黑。屋内的两个人就这样相互望了一会,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锦服男子年约四十开外,祥眉慈目不易使人见外,作为主人的他首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向着白小黑展颜一笑,说道:“贸然请朋友前来相见还望见谅!”说着走至桌案旁提起茶壶倒了两杯茶。又道:“我们不妨边喝边谈,喝茶总该比喝酒要好些。”

见此,白小黑含笑说道:“也好!正反我也是闲着无事,能得赏月楼风老板邀请也算是一件幸事了。”

锦衣男子道:“能够邀请到像朋友你这样的人,也算是一件幸事了。”

于是,两人分别入了坐。细品了几口茶之后,锦服男子开口说道:“风某为人处事向来不喜拐弯抹角,此次请朋友来的原因我就直说了。适才得知朋友身手不凡,希望朋友能够跟在风某身边,至于聘金多少,朋友只管提。”说完后,男子双目殷切地望着白小黑,期盼得到他的答复。

白小黑一时没有开口出声,似在思考着什么。锦服男子见着也不催促,脸上充满了的期冀之色。白小黑咂了咂嘴,忽然张口自语道:“我原本很好奇风老板会对说出一些什么样的话来,没想到竟是为这种事情。”

锦服男子面容一滞疑惑道:“那朋友觉得如何?若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万事都好商量!”

白小黑转首看向锦衣男子问道:“我有点好奇,如果只是开酒楼的话应该不至于树立多少仇家,我想在外面那位足以应付了。”

锦服男子先是一愣,随后又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来,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想确保自己有命去花掉所赚到的钱,否则银两再多也没有任何意义!像朋友这样身手不凡的人,在边城这个地方可是极少能遇到的,我当然不想错过了。”

白小黑淡淡一笑,低首稍作沉思。片刻之后,似乎做好了决定,认真说道:“风老板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只能算是路过此地,并不会久留,所以阁下还是另请高人。茶是好茶!多谢款待。告辞!”说完起身便欲离去。

锦服男子见状,连忙起身追道:“朋友在城中留多久风某便雇佣朋友多久如何?”

“实际上我并不喜欢受约束。”白小黑没有回头,直接推门而去。

不久,屋内传来一声低微地叹息声。

第六章 朝廷暗影卫 [本章字数:441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4 10:50:08.0]

----------------------------------------------------

  封闭的小屋中,烛光黯淡。

花杀静静地坐着,微暗中看不出脸上有何表情。半个时辰前,有人送来了一张纸条。花杀看完纸条上面的内容后,便陷入了沉思。

天涯镖局北院的一间屋子内烛影晃动,游五盯着桌面冷笑着。桌面的白纸上两行清晰的字迹“白姓黑衣人很可能是朝廷派来的暗影卫!各自注意!”

这时,屋内的一角忽然有人叹了一口气。

游五的脸上恢复了平常,转首朝屋角看去,冷冷地说道:“你是不是又想要说什么了?”

“这么些年来,该说的我已经说过无数遍了,说再多又有何用。”说话人的声音里透着几分疲惫。

赌坊里永远都是充斥着乌烟瘴气和不知疲倦的热闹。

白小黑并不是第一次进赌场,在京城时他便时常出入各种娱乐场所,只不过他的目的和其别人不一样罢了。像金赢坊这般大的赌场即便是在京城应该也算得上数一数二。在里面闲逛了一圈后,白小黑来到了一处几乎看不到人影的地方,他忽然很想笑。在这种沙漠边城里能看到如此景象,他在来之前是一点也没有想到的。

难道越是混乱不堪的地方越是能够吸引人?也许吸引的只是那些该死的人!

这时,一名年轻的伙计走了过来,到了白小黑跟前一哈腰,开口道:“这位爷!可有什么需要小的效劳的地方?”

“麻烦你带我去见你们老板,我有事要找他。”白小黑和颜说道。

伙计闻言后却露出了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可让小的为难了。说实话,小的来到这里已经有两年了,连老板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初到这儿的时候只是被人告知该如何去做,不该问的什么也不让问。而且像小的这种下人是不被允许到处乱走的,所以说小得其实连金赢坊到底有多大都不清楚。”

“那就带我去见那个告诉你该如何去做的人。”

“小的不知,那人只是说有事的时候自会来吩咐,其他事情一概不得去管问。若是有什么其他小的可以效劳的,爷请尽管差遣。”说完这位伙计满脸不安地站在一旁等候着吩咐。

白小黑不再言语,径自朝一处无人的通道走去。那伙计一看又立刻跟了上来急声道:“这位爷,您想去哪儿?小的在前面带路,免得您迷了路。”

“既然你不知道你们老板在哪,也没有见过他本人,我自己找就行了,你还是去忙你该忙的事情吧。”白小黑淡淡地说道。

那伙计听后急了起来,说道:“如果让客人不满意的话,小人会被责罚的。”

白小黑没有搭理他,很快便走到了拐角处并转了弯。

面前忽然一暗,整条过道只是在尽头的墙壁上插燃着一盏油灯,寂静而又昏暗的通道似乎正散发着阵阵死气,让人直发怵。只是略微顿了顿,白小黑便抬脚向尽头走去。后面的那位不停说着话的伙计也随着他跟了上来,可是刚跟走了两步,突然发现眼前的背影不见了。伙计睁大着眼睛定在那边一动不动,身后传来了冷冷地声音:“既然你硬是要跟来,那就带路吧!伙计的身份并不适合你。我想许老大应该能够原谅你的,毕竟你只有一条命。”

“我带你去!至于他会不会见你我就不敢保证了。”伙计慌声说道。

“你只管专心走便行了,其他的事情还是不要考虑的好。”

两人一前一后地慢慢走着,昏暗的通道里发出清晰的脚步声。一路上都很安静,没有遇到一个人,静得有点可怕!接连经过了几条昏暗的通道和两间空屋后,伙计在一间屋子的后门处停下了脚步,颤抖着开口说道:“过了门后这条通道或许就能见到老板了。”说着伸手将门一推,屋后是一片漆黑。而屋内小桌上的油灯散发出微暗的光亮,在屋门外的地上显出两道几乎重合的淡淡身影。

“走吧。”

听到身后传来的毫无感情的声音,伙计向前迈出了脚步,两人的身影逐渐隐入黑暗消失不见。漆黑的通道中开始只听到有序的脚步声。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名伙计的呼吸声也渐渐粗重了起来。

突然!通道两边的墙壁发出一阵响动,随即便听到黑暗中传出一阵混乱的金属撞击声,几个呼吸之后便又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静。

片刻后,黑暗中又传出墙壁翻动发出的响动,不过这一次伴随着响动带来的却是光亮。嵌在两边墙壁上的四盏油灯发出的光亮转瞬间便驱散了黑暗。虽然并不能将整条通道都照亮了,但是已足够看清一些东西了,比如说人的身影,像刺猬一样的人影。

光亮中,伙计一动不动地倚靠着墙壁,他的胸口已经不见起伏着,正处于濒死的状态。因为光线的原因,隐约可以看见他的身上插了十余根寸许长得铁箭。伙计的身旁立着一位黑衣人,却丝毫无碍,而周围则落了一地凌乱的铁箭。

“哒哒哒……”响起了脚步声。通道的尽头出现了四个相同的衣着打扮人,手中均不见有任何武器。四人盯着眼前的黑衣人静立了片刻,最前面的一人开口徐徐说道:“竟然丝毫未损,阁下身手如此不凡,来此究竟又有何事?”

“我只是想见你们老板一面,并不想杀人。”白小黑淡淡地回道。

闻听此言后,那人盯住白小黑的脸沉默了少时,冷笑道:“或许你并不是不想杀我们,而只是没有把握对付我们‘银剑四煞’。”

“或许你们也可以试试。”白小黑的语气很淡。冷淡的话语中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四人眼中刹时闪出一道凶色,每人手中突然冒出一柄短剑,泛出冷冷寒光。

白小黑嘴角微微一翘,抬起了脚向前走去。十丈、五丈、三丈,“唰”黑衣人的身影突然之间向前一蹿,那四人亦是猛地挥撩起手中的短剑。

转眼间,响起了几道“噗通”声,然后又安静了下去。整个通道里面只剩下一人站立着。倒在地上的四人保持着固定的姿势,双眼睁的大大的,似乎仍未从惊吓中恢复过来。

“阁下的身手我们算是领教了,只是老板见不见你只有他才可以决定。”开口的还是之前四人里面说过话的那个人,只不过这次是躺着说话。

白小黑静静地站着没有动,也并不答话。

未过多久,一阵笑声在寂静中的通道中响起,只是不知从何处发出。笑声停住后,开口说道:“朋友还是先替他们解了穴吧。阿大,带这位朋友来见我。”说完这些后,那声音便消失了。

墙壁响动的声音停止了,白小黑进入了一间装饰十分奢华的屋子。带他进来的那四个人有些紧张地站在入口处,不知如何是好。屋内不见有任何人,白小黑静静地伫立着,似乎并不担心有什么陷阱。

“吱咔”,墙边的一座壁橱忽然翻转开来,一个身披银色长袍,年约四十的男子笑着从中跨了出来。

“我许满银开赌坊也有好些年了,还真没有遇到过像朋友这般身手如此了得的人物。承蒙看得起来此做客,请坐下说话。”男子满面笑容地说道。

“接下来要说的话我只希望你一个人听到。”白小黑面带笑意。

银袍男子略作沉默后,抬起手挥了挥。那四人对男子一躬身后就离开了屋。

“朋友可以说了。有需要许某人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是能够做到的事情,许某一定不说二话!”男子望着那四人出了屋子后,扭过头对着白小黑正色道。

“我来此虽是有事相求,但此事对许老板你来说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白小黑走到一旁的软椅边坐了下去,接着说道:“一千两!想请许老板帮忙杀一个人。如何?”

银袍男子吃惊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忽然笑起来。随后走向身旁的塌椅坐了下去,漫不经心地轻轻掸了掸衣袍。

“朋友可真是高看了我,许某只懂得一些与赌场相关的事情。只怕这个忙许某是无能为力了。更何况,连朋友这般的身手都对付不了的人,想来这世间也没人能够对他造成威胁了!”

白小黑紧跟开口又道:“我倒是听说许老板拥有一身高深莫测的本领,一千两对许老板确实是算不上多大的数字,不过除此之外,算在下欠许老板一个人情如何?”

银袍男子摇头叹了一声,苦笑道:“不知道朋友是从哪儿听闻的?唉~可能是我极少在外露面的缘故,倒是教那些无聊的人乱想了,许某会的那点拳脚最多也只能应付那些地痞混混,朋友说的这个忙实在是强人所难。”

一时间谁也没有再开口,屋内陷入了沉默的尴尬氛围。

白小黑坐着不动,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忽然皱起眉头缓缓地说道:“我原本以为这个小忙,许老板一定不会推辞。这件事我并不希望有不相干的人知晓,既然许老板不愿意帮忙,为了不让此事泄露出去,只有对不住了。”

听到白小黑的话后,银袍男子脸色骤然大变!但很快又摆出了笑脸,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你必须死!”白小黑突然扭头望他冷冷地说道。说完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金袍男子眼前。

“我答应!”几乎是用尽全力喊出来的,银袍男子脸色苍白,身体微颤着。

白小黑冰冷的手指停在了他的喉处,双目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睛。

银袍男子狠狠呼吸了一口,张口说道:“你听我把话说完。我会出银两雇请高手协助你去杀那人。我还可以尽我最大的能力为你提供你所需要的一切。除此之外,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提及此事!只是我真的不会武功,我活到今天连一个人都没有杀过,请相信我,我说的都是实话!”银袍男子急促地把话说完后,用乞求地眼神望着黑衣男子。

片刻之后,白小黑将目光从银袍男子脸上移开,同时收回了他喉前的手。

“依你所言,你这条命我便先记着。有事我自会找你,在此之前你什么也不用去做,像往常一样就行。千万不要有什么其他的念头!”说完这些,白小黑未作丝毫停顿就走到了门口,推开门离去去。

不一会,先前离开屋子的四人面容紧张地出现在了屋门口。银袍男子面色一变,恢复如常。淡淡地说道:“你们去吧,没事。”

夜渐深,月未明,星光依稀。

边城郊外五里处的一座低矮沙丘上,忽然出现了一个模糊地身影。大约过了两刻之后,另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沙丘上。见到黑影现身,先前等候着的身影立刻向他走去,在距黑影半丈处停了下来并躬身拱手说道:“统领!属下来迟,此次任务共带了十二名影卫,正在暗处侯命。”

“范御史,十二名影卫先让他们隐藏好身份,不要引起城中任何人的怀疑。你们暗中收集情报,有行动我会找你。”

“统领可曾查到什么线索?属下认为那个天涯镖局的游五和现今身为城主花杀最有嫌疑。”被称作“范御史”的模糊身影开口问道。

“天涯镖局我已查探过,游五应该不会是那三人之一!至于花杀和其他人确有嫌疑。首先要想办法将所有有嫌疑的人全部找出来,之后再从他们当中找出那三个人。最后如果无法确定的话就将所有嫌疑之人全抓捕回京或者杀了!你可有什么意见?”黑影的话中微微带寒。

似乎听出了黑影心中的不快,范御史急忙开口说道:“统领言重了!此次西行查探当年诗妃遇刺及江南税银被盗一案,圣上钦命统领全权负责,一切皆由统领决定!”

在听到“诗妃”两个字的时候,黑影的双手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

寂静了半晌后,黑影再次开口。声音却变得平静了许多:“你身为暗影卫副统领理所应当了解一些情况。天涯镖局的游五暂时可以排除,我已试探过此人。花杀我还未深入调查,接下来会去做的。而金赢坊的老板许满银我也刚试探过,此人应该也不是那三人之一,但是我怀疑他并非金银坊的拥有者,真正的老板应该另有他人。”

“属下明白,其他地方是否有什么需要属下协助的?”范御史听完后又问道。

“你注意暗中查探一下有关狙杀堂的情报,看能不能查出它的据点。另外也要留意哪些人跟狙杀堂有接触,总之不要引起任何人注意就行。”

范御史点点头,犹豫了一下问道:“有一件事属下想问统领,西狄三雄中的萧老二和屈老三是不是您杀的?”

“不错!任何我认为该死的人我都会杀了!你有什么想说的?”

“属下只是觉得,这样可能会留下痕迹,引起别人注意。”范御史急忙回道。

“这个你不必操心了,我心中自有分寸!”

在经过短暂地碰头交谈之后,黑影闪身再次没入了夜色中,紧跟着范御史也离开了沙丘。

第七章 竞技场命案 [本章字数:427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4 10:50:50.0]

----------------------------------------------------

  竞技场的西阁设有一些客房,专门用来给那些守擂的,以及前来打擂较技的江湖人士居住。大多时间里,尤其是到了深夜,整个西阁都静悄悄的,以至于整个阁楼都能听到打呼噜的声音。

朱武九已经在此守了近两个月的擂。共迎战了二十八位前来挑战的人,这让他赚了不少的银两。毕竟每赢下一场都要比前一场拿到更多的钱,直到败下擂台。守擂毕竟是件很累人的事情,所以每晚他都睡得很香,呼噜声也显得特别的响。

不知何时,朱武九的床前多了一个站立着的人,一身黑色夜行的装束,正缓缓地抬起右手。

能够撑到现在而没有败下擂台来,朱武九当然有他的能耐。若是有人以为他的呼噜声越大睡的也越死,那就注定要犯错了。

呼噜声依然没有停下来,朱武九却突然间睁开了眼睛。

朱武九心里面十分明白。本来蒙住面部的人便十有**不是什么好人,更别说是三更半夜面蒙黑布站在别人床前的人。他猛地掀起被子罩向了床前的蒙面人,快速地从床头跃向地面,脚一着地便转身向床前望去,却并未看到人影。虽然对自己的速度有很大的自信,但此刻心中却不由大惊!就要往前蹿去。

“嘭”的一声,身体突然飞起并在撞上了墙面,接着又摔倒在地。朱武九吃力地翻转过身来,口中不住往外吐着血,他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抬起胸想要看清楚那个前来杀自己的人到底是谁,结果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就又躺了下去。

花三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接着又蹲在尸体前仔细观察了好一会,最后摇了摇头走到屋外。

“看好了!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进。”花三对守在门口的场卫吩咐了两句,便转身离去了。

花园内的一座水池旁,花杀正在喂鱼。花三抱臂站在一旁笑看着池中争食的游鱼,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大约过了盏茶的功夫,花杀直起身来隐去了笑容,肃然问道:“你认为有几种可能?”

“就目前来看,只有可能是仇杀,或者是雇凶杀人。在之前的四十九天里,他一共和二十八人交过手,输在他手上的二十八人中有四人受重伤,十七人受轻伤,却并未有人丢了性命。要说雇凶杀人的话也就是那四名被重伤者有嫌疑。若是仇杀,照屋内的打斗情况来看,凶手要杀朱武九并不费什么力,所以不存在等待时机下手的说法。说到可能,那就是仇家最近才刚刚入城,否则不用等这么久才来杀他。”花三将目光从水池中收了回来,认真说道。

“那么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一点头绪?”花杀点了点头,笑着问道。

“也说不上什么头绪,我只是听说最近城里多了两位比较特别的外来人。一个姓浪,另一个则姓白,行踪又让人摸不着底。不过……我不认为凶手是那两个人”花三说到最后停下来犹豫了一下。

花杀沉默了少时,扭头看了一眼花三,悠悠说道:“我既然选择了你让你管理竞技场,这事你就自己看着处理吧。”

“我明白了!”说着花三弯身捡起一粒小石子,丢向了池中的鱼群,看着四下逃窜的鱼儿哈哈笑了起来。

待花三离去后,花杀抖了抖衣袖,步履缓缓地走进了花园深处的一间小厢房。

“花影,你对此案有什么看法?”花杀端坐在椅子上开口问道。

屋角处的一张草铺上面坐着一个戴着凶恶面具的灰衣人,此刻正静静盘坐着,闻言后沉思了片刻方才开口。

“我和花场主的想法相差不多,但我认为朱武九十有**是被那两人中的一人所杀,与之前死在客栈的西狄二丑很可能是同一人所为。死去的三人皆是命丧于空手,正好也从未有人见过那俩人佩戴和使用过武器。但是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明是谁。城主可有什么吩咐?”

花杀面色阴冷,沉声道:“从今夜开始,你只需去盯着那个姓白的,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清楚了回来告诉我。至于浪轻轻就先别管了,上次夜间潜入偷听我与你的谈话的白影应该就是他了,找空我会亲自去见见他。”

说完后花杀就直起身离开了厢房。

“场主!”守在屋外的场卫们看见缓步行来的花三恭敬地大声喊道。

“可有人来过?”

“没有!”一名场卫回答道。

花三走到屋口停了下来,“若是有人前来查看,立刻去东阁通报我一声,在我赶来之前先让他在屋外等着。”说完花三又离开了。

整个竞技场共有东南西北四阁,分别位于这四方,而较技打擂的地点则设在被四阁包围着的一块空旷场地上,距西阁最为靠近。东阁是场主生活居住的地方,同时也是接待贵宾的地方,算是竞技场的主阁。

东阁的迎宾屋内,花三正缓缓地来回踱着步子,面色凝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等人。忽然间,花三神色一动就要转头朝门口望去,却听见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酒楼一别,想要饮酒却再也找不到伴。花兄别来无恙!”

只见门口站着一白衣年轻男子,正满面笑容地望着自己。

花三见到来人,哈哈笑道:“上次匆匆一别,我还以为浪兄已经离开了霞尔城,今晚一定要好好喝上两坛。”

“现在就喝都没问题!”浪轻轻走到桌旁拉开椅子笑着坐了下去。

花三闻言不禁哑然一笑,顿了顿道:“浪兄来此应该不是只为喝酒,可有什么需要花某效劳的?”

“花兄难道不是在等我吗?”

“浪兄说笑了,花某又不是诸葛神算,哪有事先料知他人行踪的本事。”花三笑道。

“假若今日我并未出现,花兄是不是会认为浪某便很可能就是那个杀人的凶手?”浪轻轻眼中带笑。

花三略微迟疑了一下,神色一正,说道:“实际上在这城中随便抓一个人出来,都有可能是凶手,除了我自己以外,每个人都可能是凶手。而如果站在你的角度,可能就变成了除你以外,其他每个人都可能是凶手。所以不管浪兄今日会不会出现,在找出真凶之前,浪兄都是嫌疑人之一,不过我更相信凶手不是浪兄你。”

浪轻轻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说道:“不论凶手到底是谁?今晚只管好好喝酒。况且我今日也并非是为了摆脱嫌疑才来的。”

这时,外面传来急促地脚步声。两人一同看向了门外,只见一名场卫正急匆匆地向屋子跑来,似乎有事前来禀报。

“你猜会是谁?”场卫离开后,花三扭头冲着浪轻轻一笑,说道。

“我猜我认识那个人,而且在你心里面,他的嫌疑比我还要重。”浪轻轻嘴角一扬,认真地说道。

花三哈哈大笑起来。

“去看看就知道了。”

西阁,其中一间最大的屋子前面,正站立着五人。其中穿着同样服饰的四人是竞技场的场卫,另外一人则是位一身黑衣打扮的青年男子,正一脸淡然地抱胸而立,听着其中那名气喘吁吁的场卫说着什么。场卫说完话便退到一旁不再吱声,黑衣人则是面露微笑,一动不动地停在原地等候着。

不消片刻,便听四名场卫口中喊道:“场主”。黑衣人慢慢扭过头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去。浪轻轻和花三走到黑衣人近前先后停下了脚步,谁也没有开口。场面一时间静了下来,那四名场卫见到这种状况俱是大眼瞪起小眼。

又过了短暂的几个呼吸。

“我们又见面了!朋友。”浪轻轻忽然开口对黑衣人说道:

“其实我并不怎么愿意见到你,朋友。”虽然面带着微笑,白小黑的语气却是很淡,听不出丝毫喜悦来。

“原来浪兄和这位黑衣兄早就已经认识了,这样更好!多一个人喝酒也多一分快乐。”身为主人的花三终于开口说话了。

“在下并不喜欢喝酒,多谢花场主好意!”

对于白小黑的回答,花三似乎有些惊讶。不过表情一闪即逝,随即打了个哈哈掩饰过去。

“朋友想要看便进去看吧,我竞技场向来都是敞开大门对外待客的。浪兄也一起进吧,或许两位还能助花某破了此案。”

花三没有再多说什么,对着守在门口的场卫一挥手,便带头向屋内走去,场卫推开门后即闪向了一旁。

“尸体自从被发现后就一直没有被移动过,里面的东西也没有动过。请便!”花三看了一遍屋内的情形,开口对二人说道。

浪轻轻闻言未动,只是随意地转头看起了屋内的环境。白小黑面容一肃,迈步走近尸体并蹲了下去。

“他的尸身应该被翻动过了吧?”白小黑看了两眼之后突然开口说道。

花三微微一笑说道:“不错,我曾翻看过,却并未移动。”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白小黑小心地将尸体侧翻了过去,后背的棉布衣显现出深深地血掌印。半柱香之后,白小黑在窗前停住了脚步。

“花场主确认屋门一直是紧闭着的,且门锁没有任何异常?”

“不错!今晨我得到场卫的禀告便立刻赶到了这里查看了一遍,也详细询问过发现这里情况的那两名场卫,他们是在巡查时没有听到往常的呼噜声觉得奇怪才推了推门,结果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于是进屋一看,就发现他已经死了。朋友应该刚到此地不久,为何对这起凶案这么好奇?”

“我不太喜欢回答别人问题!”

“你就不怕加深自己的嫌疑?”花三开口笑道,。

白小黑冷冷地瞥了一眼花三,抬起脚向外走去。

午时,竞技场东阁。

“浪兄认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花三端着酒杯开口问道。

“不是坏人。”浪轻轻举起筷子,口中答了一句。

“你说他到底会不会喝酒?”花三饮了一口酒,眉头皱了起来。

“他当然会喝酒!而且很可能比你我都更能喝。”浪轻轻说话的时候头都没有抬,只顾着夹菜往口中送。

“那他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来一起喝酒?而你却从来不拒绝别人的邀请?”花三突然放下手中的酒杯,双眼盯着浪轻轻怪声问道。

“他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来与我俩一起喝酒我是不知道。而我从来不拒绝别人的邀请,是因为我总是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来拒绝别人的邀请。”浪轻轻仰首一口饮尽杯中酒。然后注意到了面前之人的异常,于是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竹筷,与桌对面的人对视了起来。

花三的面容先是一阵扭曲,忽然又开口问道:“三娘找你到底是因为何事?”

浪轻轻刚拿起筷子准备伸出,闻言一滞。

“貂三娘吗?倒也没什么,她让我帮她办一件事情,说什么事成之后便以身相许,随我浪迹天涯。”浪轻轻口中说着,一边又开始动起筷子。

花三狠狠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吐了出来,拎过酒壶替浪轻轻斟满杯后再将自己的酒杯倒满。然后吃了一口菜又饮了一口酒,方才漫不经心地对浪轻轻问道:“那你又怎么说的?”

“我还没想好。只是答应了先帮她办事,至于如何报答?事成之后再说。”

“她让你替她做什么?”花三一脸急切地追问道。

“你很想知道?”浪轻轻忽然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没什么。”

花三笑着举起酒杯说道。

“那就继续喝酒。”浪轻轻对花三举了举酒杯。

花三喉咙咽了咽,面容瞬间闪过一丝悔意。沉默了片刻后刚欲开口,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望着来人,花三的脸上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花场主!我家场主请您今晚至牧场一聚,有事相谈,还望花场主勿要推拒。”一位青袍中年男子垂首对着花三恭谨地说道。

“你回去告诉老场主,我花三晚上一定会去陪他喝几杯的。”

“那小人就不打搅花场主用餐了,告辞!”男子说完后即转身匆匆离去了。

不一会儿,浪轻轻突然起身笑着对花三说道:“多谢花兄的款待!我有事在身也该走了。”

“这么急着走,这次你又想到了什么好理由?”花三脸上充溢着笑容却又显得有些无奈。

“答应了别人的事,当然要放在心上。再会!”浪轻轻对花三一抱拳,飘然离开了竞技场。

午后,赏月楼顶层阁楼内。

“竞技场那种地方,死个人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用管它。”

风金玉捧起茶杯,淡然地说道。

褚衣持剑男子站在他对面微微一躬身后便又出了阁楼。

第八章 愤怒的花小蛮 [本章字数:804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04 10:51:36.0]

----------------------------------------------------

仲秋已过,阳光还是那么的刺眼!

浪轻轻倚着残破的旧城墙,抬头眯着眼望向天空,面容上浮着淡淡的笑意,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天涯镖局的前院停着五辆马车,一众人正忙着往车上装货物,又要出镖了,这次是由镖局的主人兼总镖头游五亲自押镖。镖局的北院,其中一间房屋内,身着玄色劲装的中年男子正面色凝重地来回踱着脚步,似有很重的心思。

这时,屋外传来脚步声,很快便到了门口。

“五爷!有位客人要见你。”门外传来的声音问道。

“什么人?”游五眉头一皱。

“不认识,一身白色衣服,二十出头的样子。脸上倒是一直挂着笑,看样子不像是什么坏人。”门外之人认真地回答道。

“你就说快要出镖了,不便见客,请他回去吧。”游五略一犹豫后说道。

“小的明白了!”

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游五的脸色逐渐恢复了正常。然而当他的眼光扫过墙上的那柄刀时,面容却出现了短暂的茫然。

“笃笃笃”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谁?”游五神情一动,甩头盯着屋门声喝问道。

“客人。”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笑意。

游五眼中怒色一闪,开口冷声说道:“本镖局一旦接了镖,便不再接待任何客人。朋友可以候几日再来,现在还是请回吧。”

“你只说不接待客人,又没说不见客人。况且在下刚刚吃饱饭喝足酒,并不需要接待。”陌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要进你便进来吧,却不知朋友执意要见我到底所为何事?”游五松了松紧握的双拳。口气一缓,说道。

“吱啦”一声,木门被推开了。

浪轻轻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满脸微笑着跨步走入了屋内。

游五脸色平静地盯着他看了两眼,口中说道:“有什么事情快说吧,我还要赶着出镖。”

浪轻轻若无其事地将屋内飞快地扫视了一遍。

“没事。只是久仰大名,特意前来拜见一下游五爷,告辞!”浪轻轻对着游五一抱拳,忽然转身又朝屋外走去。

游五一愣,随即冷笑道:“朋友真是好雅兴!没事跑这来逗人玩!”

浪轻轻也不说话就直接走出了屋子。

游五没有动,目视着浪轻轻离去,脸上浮现出疑惑的表情。

霞尔城的牧场也可以说是城主花杀的牧场。场主花飞是一位五十出头的维族老人,他的本名已经没有人能够叫的出来了,因为老人自己都差不多已经忘记了。上一任城主萧仁还活着的时候,他便已经在管理牧场了。花杀当上城主后很看重他,而老人也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对羊马的饲养及牧场方面的管理也非常的有心,所以曾经的萧飞便改姓成了如今的花飞。

花三已不是第一次来马场了,对于这位几乎跟马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人,他还是很敬重的,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尊重和钦佩。

马场很大!算得上是一块绿洲,包括了三个小湖泊。

黄昏时分,夕阳染红了整个草场。

随着由远及近的马蹄声,花三的身影出现在了马场。中午去竞技场邀请花三的青袍中年男子已经在木栅栏口等候着,望着马背上渐近的身影笑迎了上去。

掀开布帘,花三进了一个很大的帐篷,一阵浓浓的马奶酒香和羊肉特有的膻香扑鼻而来。小方桌周围并没有一个人影。青袍男子在花三身后说道:“请花场主在此稍候,老场主还在马棚,待我前去知会他一声。”等男子出了帐篷,花三狠狠吸了一口空气中的味道,笑着走向摆满了酒菜的小方桌。

半柱香不到,帐篷外面响起了厚重的脚步声。篷帘被掀起,一位面挂笑容的青衣老者步入篷内。

“老场主!身体可好!”花三将沾着油的手指快速地往袖口处擦了擦,大声笑着对老者问候道。

“人老啦!身体再好也会有一些小毛病的,不过每次看到你活蹦乱跳的模样,就感觉我这副老身骨又变轻了。哈哈……”花飞说完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主客二人先是礼让一番,随后围着桌子坐了下来。花飞看了一眼盆子里面的羊腿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花三跟着讪讪笑道:“每次来都忍不住,这里的羊肉是我所吃过最香最好吃的!”说着握住酒囊替花飞和自己的碗里倒满了酒。

“说起羊肉,这可是听说你要来后,艾依特意为你做的,这妮子现在又不知道跑哪玩去了。”老人笑着说道。

花三闻言脸色微微一红,低笑了几声并不言语。

老人也未曾留意他的脸色,抬起碗饮了一大口。面色一正,道:“我听说你那里出了不小的命案,可曾查出究竟?”

花三撕下一块羊腿肉扔进了嘴里,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头绪,目前只是一些没用的猜测。”

老人抬起酒碗,浅尝了一口后又问道:“有没有可能是针对你的?最近你有没得罪过什么人?”

“针对我的可能性倒是很小!似乎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还真是件麻烦的事情!”花三拿起一只羊腿撕扯了起来,顿时,欢喜之色洋溢于表。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跟没事人似的,城主知道后怎么说?有没有责怪于你?”

“没有,他只说让我自己看着处理这件事。您老就别为我担心了,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再说擂主被杀这种事,以前不也发生过一次。”说着花三张口饮尽了碗中的酒。

忽然,帐篷外面隐隐传来一阵银铃般的欢笑声,声音是那么地清脆,飘进了花三的耳中。“哒哒哒”小蛮靴踏着草地,帐篷的布帘被人随意地撩拨了起来,探进一颗戴着雪白毡帽地脑袋,额旁垂着两根小辫子,乌黑的眼睛眨了一眨,嘴角一咧便冲着花三嘿嘿一笑。

“臭花三!你在哪呢?”娇亮的声音蓦然响起,又是一颗脑袋冒了进来。紧接着两道曼妙的身影一起闯进了帐篷内。

老场主花飞望着冒然闯进来的两人微笑不语。

花三脸上却现出难看的笑容,对着其中一位身穿绯红上衣的少女道:“花大小姐原来也来牧场玩了,真是巧啊!”说完眼神一转,又向戴着白毡帽的甜丽少女微微一笑,说道:“艾依小姐!多谢你的羊肉!”

“死花三!每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不是在吃就是在喝,你就不能干点别的事情啦!欠我的东西呢?拿来!”

花小蛮一脸凶相地骂道,同时走到花三跟前伸出了手掌。

花三明显一愣,张嘴愣愣地望着眼前的红衣刁蛮少女。

“什么东西?”花三搔了搔头,奇怪地问道。

见到花三竟然是如此的反应,花小蛮不由恼怒道:“就知道你臭花三不是个好东西!少在本小姐面前假装不明白,上次你跟我打赌说我跑不了一圈就一定会从那匹大红马背上摔下来,结果你输了!你说输了就会送一个我不曾见过的好玩东西给我,到现在也没有给我,要不是爹爹不让我去竞技场,我早就去找你要了!”

“原来是这事啊,我倒是忘记了,大小姐放心!等我回去了就将东西让人给你送去。”花三听完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笑着说道。

“你要敢再耍赖的话我一定不轻易放过你!这次看在花伯伯和艾依的面子上就饶了你!”花小蛮狠狠瞪了他一眼,接着皓首一转,对着桌旁的花飞甜甜地说道:“花伯伯,没有打扰到您吧?”

花飞摇手笑道:“不打扰!不打扰!”一直站在花小蛮身后的艾依忽然走到花三跟前开口问道:“我做的羊肉好不好吃?酒好不好喝?”

“呃~很好吃!酒也很好喝!艾依小姐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花三的眼神一触到少女的目光便移了开去,改盯着桌上木盆里的羊肉。

“那你为什么不来?偏要人请才会过来,你难道怕我么?”少女眼波流动,腮边微红。

“怎么可能会呢!艾依小姐你多想了。”

花三笑着抬起头,不想一眼便看到满面笑容的花飞,不由得面色一红。又急着转向一旁,入眼的却偏又是花小蛮那一脸的冷色怒容,不禁暗暗叫苦。最后竟再次将目光转向了羊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