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坐在沙滩任凭海浪冲击,黎越的司机站在一边劝:“林笙,黎生在家等您,早点回去吧。”
林笙只摇头不言语。法官的话犹言在耳,做律师,这辈子也别想。可偏偏他这辈子想的就是律师!他的生活仿佛是场闹剧,得到了爱情却失去了梦想。
司机收到电话,那头黎越焦急地问询:“他怎么样?”
“黎生放心,我看着不会有事。”
黎越依旧放心不下坐立难安,他想,依林笙的性子难保不做出什么事来,可他自尊心太强,估计也不愿自己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他瘫坐进沙发,双手遮住眼睛,问阿蔡:“关海楼那怎么样了?”
“黎生,关海楼的事。。。是否再考虑一下。动一发牵全身啊。”
“不给他点教训我食不甘味!他还派了杀手刺杀我,难道你忘了?”
阿蔡心虚,这事明摆了是秦泰给关海楼下的套,要的就是一石二鸟渔翁得利。偏偏黎越开始动真格。“黎生,那事。。。。”
黎越看阿蔡游移不定,只当他还想劝说自己,于是道:“阿蔡,这里我只信你,连你也不帮我,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帮我。”
阿蔡心乱如麻,他本想打定注意将事实告知黎越,但。。。。。他叹息,自己不过是秦泰身边的一条狗。
他无奈道:“黎生,我知。”
关海楼最近诸事不顺,事业触礁,连情场也失利,整个人郁郁不得志。手下做事小心翼翼唯恐祸及其身。
关海楼与警方的关系比较微妙。赌场赚的钱,多数进的是关总的口袋,还有一部分入了警方的口袋,所以每每遇上扫赌,他总能收到风。但这次赌场来的却是扫毒组的人,毒品这东西他虽碰,但不是大手笔的。所以这次在赌场搜出那么多的海洛因还是第一次。而且,关海楼奇怪,自己做的是大麻而非海洛因。
他顿悟,黎越在向自己示威!他逼迫自己至此,这次,他要黎越死!
另一方面,关海楼对林笙的偏爱来自于对其屡战屡败。他不甘心林笙对自己寡言少语冷嘲热讽后转而投入黎越的怀抱中去甜言蜜语。林笙于己本是唾手可得的战利品。偏偏黎越截了自己的胡,这口气不止难咽,也难言。
关海楼再次大张旗鼓地被带去了警局,若非自己的律师及时出面,说不定自己还得背威逼利诱24小时才罢休。他黑着脸问律师:“刑岚呢?”
这律师是刑岚的徒弟,也是关海楼律师团一员,他答:“我师傅今天有事。”
关海楼气愤难当,刑岚摆明了给自己脸色看。为了区区一个林笙!哼,全世界全围着林笙转啊!他抓着对方衣领吼:“告诉姓刑的,别给老子摆脸色,他拿我的钱就得听我的!”
回家后他当即招来叶维并不由分说将人拉进房间。
叶维睁着双眼惊恐地看着正在解开裤头的关海楼不敢发话。他双肘支撑起上半身,悄悄往后挪,仿佛自己离这魔鬼远一分也能求个心安理得似的。面对逐渐靠近自己的关海楼,他脸色逐渐泛白,声音中透露了重重的恐惧:“关总,求你别这样。”
关海楼要的就是叶维的臣服,他每见一次叶维,总能将他联想到林笙,林笙愈对自己疏离,自己的征服欲就愈强烈。而这股挫败感无法发泄,只能转嫁给叶维。他犹如饿狼扑食般将人生吞活剥,他面对身下的叶维,说:“当初你不是很清高么?现在倒求着爬到我床上来?”
叶维心中有难言之隐,他看着双眼无焦无聚的人,他该恨关海楼更恨自己虽禅精竭虑依旧掉以轻心以至反被其害染了毒瘾。他强忍泪水及下身的痛楚,哀求:“关总,今天我们说好的啊。”
关海楼爱看叶维对自己求饶的样子,他捏起身下人的下颌,问:“我们说好什么了?”
冷汗从叶维额头滑落,他颤着手欲掰开关海楼的钳制,却发现自己逐渐毒瘾上身。他哀嚎:“关总,求你,给我毒品,我不想死啊。”
关海楼疯狂地笑,疯狂地承欢,却唯独不给叶维解脱。“叶维,我原以为你是个稀罕物。你知道么?越得不到越稀罕,可你偏偏是个□!”
叶维这辈子最恨人说自己是卖的,他本可以洁身自好独善其身的,自从遇上这个疯子般的关海楼,自己只能当他的玩物。他无比悔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他从哀嚎到呜咽到苟延,只能任人摆布。
“帮我做件事,否则我可要断了你的精神食粮。要知道,有人想断我活路啊。我活不了,哪有你生的份?还有,别耍花腔,小心死的很难看。”
黎越再见叶维,是在夜总会。叶维本是个相貌堂堂的人,一个月不见,这人活似被剥了层皮瘦了一圈,双眼也没了往日的神采。叶维见黎越活似见了救世主,不顾黎越保镖的阻拦发了蛮力将黎越拖住:“黎生!”
黎越差点没认出他来,阿蔡将两人拉开,黎越看了会才认出这人是那个祸害叶维。他对叶维毫无好感可言,于是想命人打发他走。谁知叶维不顾仪态死活拖住他的腿叫:“黎生救命啊。”
黎越没必要救叶维的命,相反,叶维还欠自己一条命。黎越恶心他,于是向阿蔡使了个眼色,阿蔡领命将叶维一掌劈晕了。
临走,黎越越想越觉得事情并非那么简单,又折回夜总会问:“叶维呢?”
保安答:“关小黑屋去了。”
黎越满意地笑:“干得好。”
叶维被人用冷水泼醒,大冬天的他穿了件单衣,现在冰水敷着身体浑身打起激灵来。他颤抖着身体眼泪水鼻涕水一并出来,身体出了被水刺激着之外,他感觉浑身有无数蝼蚁开始由内而外啃噬自己。他知道,毒瘾又上头了。
黎越站在远处,冷冷看着叶维问:“你找我?”
叶维此时神志开始涣散,模模糊糊听到黎越的在说话,下意识地伸手说:“关总,救我。”
阿蔡看出端倪来,在黎越耳旁道:“他估计是犯毒瘾了。”
黎越挑眉:“关海楼就是这么关照他的?畜生不如。”
在黎越看来,叶维命再贱,想从他嘴里套出话来就得给他毒品。叶维精神餍足之后开始自己的任务。
“黎生,关海楼不是人,我本以为受他庇护是上上策。您知,像我们这种人不过就是像傍个大款衣食无忧。”
黎越打断他的话:“你可真够天真的。”
“他人面兽心!我不过是林笙的替代品而已。你死了,他们好吞了你的家产双宿双飞。”
黎越皱眉:“少栽赃林笙,他不是这种人!”
此时叶维已生龙活虎,他吸了吸鼻子,理直气壮道:“好啊,待你见了林笙亲口去问他。”
黎越顿住,心中反复思量着叶维的话。
“黎生,叶维的话不能信。他在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好让关海楼趁虚而入。”阿蔡见黎越一路沉默着,他开口安慰。
黎越迟疑着点头:“这点我知。”可他心中对林笙信任的天枰依旧开始倾斜。他们真的。。。。有什么么?
还未到家,林笙的电话已到:“黎越,我们谈谈。”
黎越手一颤,他这是要与自己摊牌?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