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喷出一股鲜血,胡刀凄惨的一笑,旋即又是冲了过来:“陛下,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走,天香是我的,谁也别想染指。”
“畜生!”胡霸天气得浑身直颤,大步上来直接一个耳刮子将他拍飞了出去。
“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走!”胡刀顽强的站起身,阴狠的笑了笑:“兀那小子,有种的,你就跟我一战,别龟缩在那里不吭声。”
在胡刀进来的时候,沈翼因为与他有旧的关系,原本还对他略有好感,但是此刻,他对自己心生杀意,且谩骂不停,沈翼对他仅有的那抹好感也是消散无踪,他冷笑一声,站起身道:“你是要跟我决斗是吧,那好,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要是能走到我身周二十米远,我二话不说,掉头就走,如何?”
听得这极具霸气的话,所有人都是怔住了,这也太狂妄了吧,这个胡刀可也是天赋极为不错的顶尖高手,就算是拥有凌霄境第七阶的意念,他若是使出毕生所学,也有机会能接近二十米,这个赌注下得太不理智了。
随着沈翼的话,胡刀那壮硕的身体便是瞬间被得他一卷真气卷入到了数十米开外,旋即,一股强大的意念如影随心,瞬间压在他的身间。
无匹的威压便是一座参天大山,沉重的压在胡刀身上,他使出全力堪堪踏出两步,整个人便是狂喷一股鲜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此刻莫说是二十米,他离着沈翼的距离至少还有三四十米。
“嘶……”瞧得这一幕,许多人都是心惊胆战,这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太强大了,强大的让人心悸,一时之间,原本对沈翼出生渔家还存有轻视之人便是立即收起了那抹轻视之意。
将得意念收回,沈翼目光冷冷的看着胡刀,暗自阴冷的笑道:“原本你好言说话,我说不得会成全你跟她,但是现在,我便要让你亲眼见证我与她的婚礼,受尽痛苦!”
凤求凰(6)
沈翼并不是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懦弱良善之辈,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算不上是一个好人,虽然曾经在严华寺苦修了三个月,但那修得是心境,而非性格,佛家都有怒目金刚,拥有佛性,也并不意味着就没了脾气。
微微伸手一指,便随着一阵轻微的‘嗡嗡’声,胡刀身周的空间顿时一阵微微颤抖,整个人便是直接被沈翼用空间禁锢禁锢在了原地。
“你敬我一尺我便还你一丈,你辱我一尺,我更是要还你百丈。”心中冷冷一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沈翼重新回到那蒲团之上屈膝跪了下来。目光微微看向了身畔的李天香,而这个时候,李天香也是朝他看来,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便是对视在一起。
单单几秒钟之后,李天香迅速移开了美目,芳心急跳,先前她魂不守舍并未在意,但是现在看到沈翼那双清澈有神的眼睛,忽然觉得异常的熟悉,似乎曾经在哪里看到过这双眼睛。
“我认识他吗?”李天香心中情绪复杂,还有最后一拜了,最后一拜之后,自己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往后的岁月里,便要与他朝夕相伴,直至白头。
微笑着看着面前这个明艳照人的女子,沈翼心里也是升起一抹难以的情绪,两人以敌对的相遇开场,旋即愈演愈烈,到得势成水火,不知何时,彼此间的关系又开始改善起来,或许是因为冰冰她们,亦或者,是彼此间的欣赏。
李天香姿容若仙,性情温婉淡雅,且又带着一股高雅的书卷气息,再加之她不凡的家世却平易近人,从不摆谱,这种女子,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属顶尖,天下间几乎没有人男子能够不被他的魅力所吸引,沈翼自然也是不例外,虽然对她谈不上‘爱’,但是却异常之欣赏,这或许也是潜意识下的一种喜欢。
只是以前她对沈翼多有误会,为了姐妹情谊,对他多番恶语相加,才导致沈翼对她心生反感,然而,现在一切误会已然消散,对她的反感自然也随之泥牛入海。
凤求凰(7)
直至心中真正下定决心这一刻,沈翼才发觉,如果自己真娶了这个女孩倒也是不错的选择,再则,她跟冰冰等女关系交好,届时彼此间相处起来也是水乳交融。
他正是如此想着,下一刻,耳畔便是攸地传来了那充当司仪大臣的话:“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妥善,现在就开始最后一拜,请新郎、新娘相对而跪。”
听得这话,沈翼和李天香都是微微顿了一顿,旋即便是转过身体,互跪在一起。
“喜寿齐辉一门合庆,福德大衍万岁同符……”一双清澈美丽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对面的沈翼,李天香嘴里忽然极为小声的念道。
丝丝软语进入耳中,沈翼的身子便是微微僵了僵,这个对联是自己当初在段千城寿宴之上所出的……
“她竟是认出了自己!”沈翼微微苦笑了一声,不愧是大周国第一才女,心思之缜密让人叹服,也许自己不经意间的一个小动作,就已经给她留下了线索,“不过,她知道了也好,反正迟早也是都要知道的。”
在瞧得沈翼僵硬的身板之后,李天香一双美目便是微微泛起了亮彩,原本她还不确定,但现在已经能肯定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了。这一刻,她心中升起一股难言的激动,娇躯都是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夫妻对拜!”就在这时,那司仪大臣不失事宜的大声道。
“喂,若是你肯拜下这一拜,以后,我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沈翼轻声的在她耳畔道。
呆呆的看了他一眼,李天香抿了抿红唇,微微点了点头。
旋即,在所有人的见证之下,两人便是一同拜了下去。一对男女,在大周国无数达官贵人面前,定下终身姻缘,结成了连理。
这一拜过后,众人都是善意的鼓起掌来。
“礼成!送入洞房!”
沈翼和李天香随着几名丫鬟朝着洞房走去,而那大堂之中便是瞬间喧闹了起来,一个个都是开始向李崇幕夫妇道起贺来。
此时天色已晚,一轮明月高悬在半空之中,洒下一圈圈迷离的月色,让人沉醉。
凤求凰(8)
沈翼和李天香走进洞房之后,那些丫鬟们送进美酒、果盘之后,便是纷纷退了出去,不再打扰这对新婚男女。
在这些丫鬟们离开并带上门之后,房间之中便是弥漫了一层尴尬的气氛,两人就这么站在那房中,半响之余,谁都没有说话。
“你把面具摘下来吧。”过了良久之后,李天香才是道。
闻言,沈翼微微点了点头,既然她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这面具再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依言将得那面具栽了下来,他出声解释道:“今天这件事我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原本只想击败那个周彬就一走了之的,可没想到被几个大臣逮了过来……”
李天香抿着柔唇看了他一眼,道:“你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沈翼哑口无言,婚姻已成定局,现在外面的人都已经知道李天香已嫁做人妇,这却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若是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这件事由我出面解决,定然给你一个圆满的交代。”沈翼淡然说了一声,便即举步朝着门口走去。
“喂,你就这么走了?”李天香在后面唤道。
脚步一顿,沈翼转过身来,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妥善,不会让你的名誉受损。”
“你回来啊。”见得他又要走出去,李天香愤愤的跺了跺脚道:“我有说过不愿意吗。”
沈翼前行的身子一僵,他原本看到李天香面色淡漠,情绪不高,还以为她是因为这桩婚姻的缘故,他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若是李天香真不愿意,他也绝不会勉强。
“你坐下来吧。”李天香拿起酒壶将得两个酒杯斟满,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沈翼,自己端起另一杯,定定的看着他道:“不管我们彼此愿不愿意,但现在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以后,一辈子都是,我们喝完这杯酒,以前若对对方有之处,便烟消云散好吗?”
将得那酒杯接过来,沈翼抿了抿唇道:“李姑娘,你切莫误会,我对你,从来也没有过不满。”
闻言,李天香便是嫣然一笑道:“那便是最好了,来,咱们喝酒吧。”看到沈翼举杯欲一口饮尽杯中酒,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连道:“等一下。”
凤求凰(9)
在沈翼的诧异之下,她一只玉臂轻轻穿过他的手腕,微笑道:“我听说,夫妻新婚要喝交杯酒才吉利的。”
“交杯酒吗?”望着她那秀丽绝伦的俏脸,沈翼心神微微一荡,今晚的李天香无疑更加艳丽,莹白的肌肤雪里透红,在房内迷离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璀璨夺目,脸色那抹醉人的笑容,更是让人心神迷醉,神魂颠倒。
沈翼撇过了头,展颜笑了笑,一仰头与她一起将得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道:“李姑娘……”
“你现在还叫我李姑娘吗?”李天香抿着柔唇望着他。
沈翼怔了怔,旋即一笑道:“那以后,我便叫你天香。国色天香,人如其名。我沈翼有幸能娶到你,也是上辈子修来的缘分。”
“你真这么想吗?”李天香抿唇一笑,挪揄的道:“我怎么看某些人以前好像对我很讨厌的样子,甚至于,还想杀我呢。”
听到这话,沈翼便是摇头一笑,那日自己相隔两百余年方才回来,那种急于见到冰冰、雨欣几女焦虑的心情旁人很难理解,然而她却是百般阻扰,换做任何人,恐怕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你现在已经是我沈翼的妻子,在我有生之年,一定不再让你受半点委屈。”沈翼郑肯的道了声。
听得沈翼真情流露的表白,李天香俏脸微微有些泛红,心中却是泛着一丝甜意,她微微笑道:“喂,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是什么印象吗,那个时候我觉得你很软弱,原本想拉你挡驾,你却偏偏不愿意,实在招人恼恨。后来在段城主的寿宴之上,你这个人又爱出风头,让人生不起好感。及至在灵台封爵、水墨烟台,我才发觉你这个人好像并不是那么一无是处的。”
说到这里,李天香掩嘴笑了笑:“我以前对你态度那么差,你不记恨我才怪。”
沈翼也是笑了笑,道:“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很高傲,目空一切,让人生不起好感,那个时候,你屡屡找茬,我心中确实有气,不过,自从水墨烟台之后,我就发觉,原来你也只是装成高傲的纸老虎而已……”
凤求凰(10)
两人互相之间便是述说着对对方的认识,以及以前的一些事情,不时发出几声笑声,倒也其乐融融。原本弥漫在两人之间的那种生疏和尴尬,也是因为渐渐的熟悉而烟消云散。
直至一个多时辰之后,谈罢了这些话题,两人之间又是尴尬的起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在深夜,而且还是新婚之夜,很快,一层淡淡的暧昧气息便是笼罩在新房之中。
“我……我去给你弹奏一首曲子怎么样?”望着沈翼紧盯自己的眼睛,李天香脸颊通红,心中如装了一只小鹿般扑通扑通乱跳起来,说完之后,她急忙起身,走到了一侧的琴台之前坐下。
沈翼微微一笑,便是好整以暇的端坐在桌前,一边饮酒一边听着她的琴曲。
琴曲幽幽乍泄而出,如两只鸳鸯追逐嬉戏,缠绵悱恻,忽而蕴含着一股淡淡的哀然凄怨,忽而意境一转,空灵如仙。
沈翼放下酒杯,缓缓的朝着她走了过去,轻声念道:“相遇是缘,相思渐缠,相见却难。山高路远,惟有千里共婵娟。因不满,鸳梦成空泛,故摄形相,托鸿雁,快捎传。喜开封,捧玉照,细端详,但见樱唇红,柳眉黛,星眸水汪汪,情深意更长。无限爱慕怎生诉?款款东南望,一曲凤求凰。”
琴音渐渐的停歇下来,李天香脸上挂着两抹醉人的酡红,抬起翘首,一双美目默默的望着沈翼那越来越近的脸颊,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
沈翼走向前,伸手缓缓的摸着她那滑如凝脂的俏脸,旋即在李天香的一声娇呼之下,将得她打横抱在怀里,朝着那红鸾榻前走去。
轻轻将她放在床上,粉红的帐幔落下,遮住了一对迷情的男女。
房中的红烛轻轻跳跃,似乎犹在跟随着李天香早已停下的琴音轻声吟唱: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六域传人(1)
大夏帝国,一个荒僻的原野之中。
此时此刻,五名男子正是聚集在此。
这五人之中,其中一人羽扇纶巾,一袭白袍,配合着他那俊逸绝伦的脸庞,整个人显得说不尽的风流倜傥;而第二人,他全身笼罩在一袭黑色斗篷之中,唯独露出的两只阴测测的眼睛,令人毛骨悚然;第三人乃是一个光头大和尚,他披着一身黄色袈裟,手持降魔杖,尽显一副得道高僧风范;而第四人,则是一个风采飘尘的道士,他目空一切,睥睨万物,自傲凛凛;最后一个,准确说来,算不上是人,他有着人类的身躯,额头之上却是出现一只银光闪烁的独角,硕大的眼睛闪烁着妖异的红色,看起来无比之怪异。
而这五个人,一身威势滔天,他们分别是儒神的传人孔岳,魔尊的传人纪幽寒,佛主的传人法名,道神的传人李释道,以及妖王的传人鳌麟。
五人各自隔着百丈距离,临立在那虚空之中。
“死神的传人何时才来?”纪幽寒阴测测的问道。
“恐怕来不了了。”孔岳轻摇着手里的折扇,一派潇洒脱尘的风采,“死神的传人,两百余年前才得到传承,如今恐怕远远没有达到凝神境,传承的记忆,肯定也没有开启,咱们今日的集会,他如何能知道。”
“哼!不来便不来,他传承得如此之晚,就算来了,又有何用。”一畔的李释道不屑道:“咱们开始比划吧,死神一脉注定要没落了,将来的六域,将以我道家一脉为先。”
“狗屎!”法名吐了口痰道:“来,来,来,让小纳见识见识你道家的高招,看你有何能耐能夸下此海口。”
“来便来,你还当我怕了你。”李释道冷笑一声,整个人二话不说,大手一扬,一道刺眼的强芒瞬间飞向了法名。
“是道家的咒言。”法名嘿声一笑,盘膝坐在虚空之中,从得他身后陡然升腾出一个巨大的身影:“佛光普照!”
“嗡~”
强烈的佛光瞬间将得方圆数十里笼罩在内。
六域传人(2)
这佛光异常霸道,一侵入体内便疯狂的肆虐着筋骨,李释道,以及其余三人都是不敢怠慢,连运起真气抵御起来。
“法名,你脑子有毛病啊,你跟李释道打架就打架,殃及我等作何!”孔岳出声骂道。
闻言,法名连将浑身的真气收了起来,饶着硕大的光头嘿嘿一笑:“失误,失误。”
“哼!法名,你一来就是绝招,当我道家没有看家本领吗?”李释道怒喝一声,就要出手施展绝学。
“还打个屁啊,大家都是凝神境第七阶巅峰的实力,就算打个十年八年也分不出胜负。”鳌麟道:“这样比下去有什么意思,不如咱们来比谁最先领悟神格,渡过天罚,最先的一人,便是我们之中的老大,你们看如何?”
“这个人,一定会是我。”阴冷的站在一边的纪幽寒冰冷的道了声,旋即飘然而去。
“臭屁!”法名盯着他的背影骂了一声,“小纳也闪了,神格啊神格,小纳寻你来了……”
望着法名飞遁而去,孔岳淡定自若的摇了摇折扇,一袭白衣无风鼓动,他一边快速的朝远方飞去,一边轻踏着歌曲:“人人胸中有浩气,自在自在天涯行,无功无名一壶酒,逍遥胜过活神仙……”
“老子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家伙。”鳌麟眉头大皱,重重的朝着孔岳离开的方向吐了口唾沫。
……
窗外传来一阵淡淡的光芒,沈翼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身子一动,却发现怀里还紧拥着一具滑腻温香的娇躯,低头一看,见得李天香俏脸晕红,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舒服的钻在自己怀里,不由得温馨的笑了笑,轻轻的在她脸颊之上亲了一口。
“太阳已经很大了,你还想装睡啊。”望着她轻轻眨了眨的睫毛,沈翼微微一笑道。
随着他的话,李天香顿时无限羞涩的睁开了眼睛。其实她早就已经醒来了,只不过不好意思睁开眼睛。
“天香……”沈翼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问道:“你嫁给我,会不会后悔?”
闻言,李天香顿时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个人好讨厌,咱们都已经这样了,你却还来问这样的话!”
六域传人(3)
沈翼哈哈一笑,搂紧了她的娇躯,道:“待会,你让我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见你的父母呢。”
听到这话,李天香也是犹豫了起来,沈翼现在的事情,她也是有所耳闻,可以说跟邓家势不两立,连带着跟整个大周国朝廷都有一种微妙的敌对关系,自己父亲乃是当朝的阁老,他肯不肯接受沈翼这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若是沈翼的身份曝光,邓家跟李家势必要水火不容,甚至于,连人皇都会生出嫌隙。
可是若是始终隐瞒沈翼的身份,这也不是个办法。
见得她眉头深锁的模样,沈翼微笑道:“这件事你不用多想了,一切交给我吧,女子伤神多了,可是老得很快。”
“嗯。”感受到沈翼对自己的关怀,李天香抿唇一笑,轻轻的应了一声。
“不过……你打算怎么面对冰冰她们呢……”
“啊?”闻言,李天香一下子慌神了,现在自己这样,算是抢了冰冰和雨欣她们的夫君吧,到时候哪还有脸面面对她们啊。
“哎呀,羞死人了,都是你不好。”李天香一阵赌气,连掐了沈翼好几把。
沈翼正打算调笑两句,就在这时,从得那门外忽的传来了小婵的声音:“小姐,姑爷,你们起来了吗。”
李天香一张俏脸立即红如晚霞,连推带踢的将沈翼赶下了床,一边悉悉索索的穿着衣服,一边回应道:“起……起来了,小婵,你稍等一下,我就来开门。”
沈翼无奈的摇了摇头,穿着底衣站在那床下麻利的穿好了衣服,而后径直坐在你前方的桌子上安静饮酒。
足足过了十来分钟后,李天香才是穿戴好了衣服,一脸含羞的从穿上穿鞋下来,见得沈翼目光在打量自己,忍不出白了他一眼,旋即莲步轻抬,上前打开了房门。
“小姐,怎么这么久啊。”小婵和香儿两人一人端着一盆洗脸水走了进来,见得李天香那含羞带俏的俏脸,小婵赞叹道:“小姐,你今天好漂亮啊。”
“难道我以前就不漂亮了吗?”李天香佯怒道。
“不是,小姐以前也漂亮,只不过,今天你特别漂亮,整个人都是神采飞扬呢。”小婵嘻嘻笑了声,与香儿一同走进屋内,但是下一刻,待得她们看到坐在桌前好整以暇喝酒的沈翼,两人都是同时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是你!”
六域传人(4)
将得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沈翼一笑道:“为什么不能是我?”
“小姐?”小婵瞪大了眼睛,扭头看向了一脸含羞的李天香。
“哎呀,那就戴面具装神弄鬼的家伙就是他啦。”看到小婵和香儿一脸疑惑的模样,而那个家伙却一声不吭,李天香不由跺了跺脚道。
“啊?”小婵和香儿对视了一眼。
“小姐,你昨天晚上和他……”
“你再敢说,我就撕烂你的嘴。”李天香羞愤的捂住了小婵的嘴巴,“你们快将洗脸水放下出去吧,别在这里捣乱。”
小婵和香儿嘻嘻的笑了一声,将得手里的脸盆放在架子上后,小婵瞪了沈翼一眼道:“我们小姐这么漂亮,全便宜你了!”
李天香俏脸粉红,连推带赶的将两个丫鬟赶出了房外。
站在门外,小婵还不忘扭头过叮嘱道:“小姐,老爷和夫人还在李府等着你们呢,你们亲热可要快点啊。”
“啪!”一只杯子摔在了门口。
小婵连躲过,拉着香儿笑嘻嘻的跑远了。
李天香羞愤难当,见得沈翼没事人一样还在喝酒,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沈翼站起身来,微微一笑道:“快洗脸吧,时间不早了,别让岳父岳母等久了。”
“哼!”李天香轻哼了一声,旋即依言去梳妆打扮了一番,这一打扮便是一个多小时过去,直至小婵和香儿又来催促了两遍,她才是姗姗出来,与沈翼一同朝着李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此刻,整个李家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当得沈翼和李天香来到李家大门前时,那眼尖的侍卫立即点燃了挂在前方的一窜炮竹。
随着这炮竹的响起,一时间,整个李家的下人们鱼贯而出,在门口排成两列:“恭喜小姐和姑爷喜结连理,祝小姐和姑爷白头偕老,百子千孙。”
李天香俏脸粉红,低头害羞的看着自己的脚尖,见得她羞不可仰的娇俏模样,沈翼微微一笑,伸手拉住了她的小手,牵着她往着前面走去,一边微笑道:“多谢各位了。”
六域传人(5)
沈翼拉着小猫一般的李天香一路朝着大厅而去,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小婵和香儿便是迎了出来:“小姐,老爷和夫人他们在里面等你们半天了呢。”
“啊?”闻言,李天香顿时就紧张了起来。沈翼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安慰道:“怕什么,有我呢,走,咱们进去。”说着,他便是拉着李天香大步走进了大厅之中。
此时此刻,整个大厅之中,不单单是李崇幕和他的夫人坐在正上首,在那侧首的位置,两边竟是都坐满了人,在沈翼和李天香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目光都是朝着他们看了过来。
瞧得这些人,沈翼心中暗自苦笑了起来,这怕是李家所有的家人都到齐了吧。
在沈翼进来之后,原本还略显热闹的大厅之中立即便是鸦雀无声,包括李崇幕在内,所有人都是呆住了。
在一个月之前李崇幕的生辰之时,他们可都是见到过这个英俊的男子,当日他大闹寿宴,公然威胁几名朝廷大臣,导致原本欢快热闹的寿宴不欢而散,对这个人,他们印象都极其深刻。
“是你,你来干什么!”李崇幕瞬间皱起了眉头,他忽然看到了沈翼与李天香紧紧拉在一起的手,脸色豁然一变:“昨天那个戴面具的男子就是你?!”
听到这话,这大厅之中‘轰’的一下,所有人都是议论开了。
沈翼微微一笑道:“李阁老目光如炬,不错,那个人正是我。”
李崇幕一拍椅子站起身,怒声道:“混账!”
“父亲……”李天香小脸煞白,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李阁老……现在应该叫你岳父大人了。”沈翼脸色如常,不温不火的道:“我对天香真心实意,而且现在木已成舟,你莫非还想反对不成。”
李崇幕脸色连番变换,他万万想不到那个人竟然就是沈翼,就算是个叫花子,他也不想那个人是沈翼。他公然威胁邓、梦、胡、侯四家的家主,而且这段时间邓家连番有人伤亡,绝对与他脱不开干系,四大世家与早已经势成水火,若是他成为自家的女婿,岂不是将李家置于烈火上烧烤。
六域传人(6)
然而,当得他看到自家女儿与他你侬我侬的模样,心里便是犹豫起来,李家虽然人员庞大,但他李崇幕却只有这一个女儿,只要女儿能幸福,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李崇幕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咬了咬牙,李崇幕冷哼一声道:“你随我进来。”
“父亲……”李天香忧心忡忡的唤了一声,生怕自家父亲会对沈翼不利。
“放心吧。”沈翼拍了拍她的手背,“我说过,一切都交给我,你就在这里等着我的好消息。”
目光望着这个自信凛凛的男人,李天香焦虑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那你要答应我,不许跟父亲发生矛盾。”
“好,我答应你。”沈翼笑了一声,旋即大步随着李崇幕朝着里面的一间房中走去。
“坐。”进得屋内,李崇幕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椅子道。
“不必了,有什么话,咱们开门见山的说吧。”沈翼直接摆了摆手道。
“邓家的事,是不是你做的?”李崇幕也不强求,便即皱眉问道。
沈翼笑了一笑,道:“这段时间我在干什么,想必你应该也知道,你认为我有时间去下手吗。不过……这件事也的确与我有关联……”
“哼!我不管是不是你做的,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离开天香,离开大周国,第二,你可以跟天香在一起,但是与邓家以及其他三大世家之间的恩怨,从此不要再谈,我会与你跟他们解释清楚。”
闻言,沈翼摇头笑了笑道:“这两个条件我都不可能答应,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李崇幕眼睛微微一眯:“你倒是说说看。”
“第一,我带着天香远走高飞,第二,我做你李家的女婿,连同李家一起诛灭其他四大世家,让李家成为大周国第一世家,甚至于,我可以辅助你登上人皇之位……”沈翼语出惊人道。
李崇幕豁然拍案而起:“混账,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竟然也说得出口!”
“在我眼里,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沈翼冷笑了一声:“我就不信你没有做人皇的野心,就这两个条件,你考虑一下吧。”
六域传人(7)
“哼!我就天香这一个女儿,你想带她走,这是万万不可能的。”李崇幕怒哼道:“而这二条更是离谱,你有什么资格辅助我李家成为第一世家,你以为就凭你能一招击败周彬的本领?你还是太年轻,不知世间雄奇,这世上许多人是你万万不能企及的。”
“这世间自然不乏高人之辈,但有朝一日终会成为我踏上的高峰的累累尸骨。”沈翼傲然道:“我说能帮你李家成为第一世家,就一定能,信不信,就在你一念之间。而且,不管你愿不愿意,天香已经是我的妻子,我是万万不会抛下她的。”
李崇幕拧起了眉头,他不知道这个男子哪里来的自信,但是他的那抹自信无疑是感染了自己,也许,有一天,他真会带领李家攀越一个自己难以想象的高峰。
坐在那椅子上,李崇幕拧眉沉吟了半响:“你知不知道邓家都有哪些庞大的势力在撑腰?在朝廷中只手遮天的翰林院首席大儒钟万里便是邓浩然的恩师,还有仙山门的无名道长乃是邓晴川的师祖,你若动了邓家,他们岂会罢休。这钟万里和无名道长,功力通神,甚至连人皇见到他们都是礼遇有加,就凭你的功夫,你以为能逃得过他们的追杀吗?”
听得他如此说,沈翼便知他已经有些心动了,当即微笑道:“这个我也是早有所考虑了,所以一直未对邓浩然和邓晴川下手。而且,那些大能之辈做事全凭一个‘利’字和自己的面皮,我若不对邓晴川和邓浩然下手,有李家撑腰,就算杀尽邓家人,想必他们也不会多管闲事。”
李崇幕暗自点头,若是有李家撑腰,那完全是世家之间的争斗,他们自然不会多管闲事:“不过,你认为人皇会放任不管吗?”
“你认为人皇会管吗?”沈翼冷笑了一声:“两百年前那件事情想必大家都心知肚明,邓家野心昭著,我若替人皇铲除了邓家,他高兴还来不及,又岂会多管闲事。”
李崇幕饶有深意的看了沈翼一眼,没有到他已经步步算计到位,这个小子除了拥有不俗的武艺之外,还拥有着聪明的头脑和过人的心计,也许,李家得到他,还真是李家天大的造化。
六域传人(8)
咬了咬牙,李崇幕豁然起身道:“好,我便陪你赌上这一把,赌输了,包括天香在内,我李家满门也许尸骨无存,若真有那一天,我也不会放过你。”
沈翼淡然笑道:“有一天,你会发现,你做出的这个决定将是多么的明智。”说完,他便是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李崇幕面色微微变换,作为一个掌舵着李氏世家庞大家族的领袖人物,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李家的发展前景,甚至是生死存亡,这一次他如此轻率的相信沈翼,连他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或许是因为李天香的缘故,亦或,者是沈翼那股凛凛的自信感染了他。
无论如何,李崇幕都不得不承认,沈翼是个非常优秀的男子,比之那些大家族的公子甚至都是远远胜过,若是没有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夹杂在内,李天香嫁给他,李崇幕会很欣慰,但是现在,他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李家就全交在你的手里了,希望,你的自信能跟你的实力媲美才好。”李崇幕微微叹息了一声。
从得那内堂之中出来之后,沈翼便是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眼光,直接牵着李天香大步离开了大厅。
“喂,你干什么啊,是不是跟父亲吵架了?”李天香挣脱了他的手,焦急的问道。
“没有,你父亲已经答应我们在一起了。”沈翼微笑道。
“真的?”李天香眼睛一亮,旋即狐疑道:“那你拉着我出来干什么?”
沈翼双手贴在她的脸颊上,望着她一双美目道:“天香,这段时间我要出去做点事,我们的事情,就委屈你跟冰冰她们解释了。”
望着沈翼郑重的样子,李天香抿了抿柔唇,点了点头道:“男儿志在四方,你有事便去忙吧,其他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
沈翼微笑着点了点头,旋即自静心斋之中拿出那管翠绿的迷幻笛,递给李天香道:“天香,还记得这管笛子吗?”
“当然记得,上次在水墨烟台你不就是用这把笛子吹奏的吗。”李天香抿了抿唇笑道。
沈翼点头一笑:“这把笛子送给你,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你便吹奏一曲凤求凰,无论我在哪里,都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六域传人(9)
望着沈翼渐行渐远的身子,李天香看了看手里的笛子,微微笑了笑,这个坏家伙,为什么一定吹凤求凰呢,哼,没安好心!
……
离开李家之后,沈翼便是朝着胡天柱等人落脚的那家客栈赶了过去。然而在半路的时候,他却是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周先生。”目光望着拦在前面的那名白衣飘飘的中年男子,沈翼神色怔了怔。
渐渐的转过身来,周先生微微一笑道:“我们又见面了,既有缘,不若一起去喝一杯如何?”
“自无不可。”沈翼看得出来他是在此专程等着自己,上一次他在水墨烟台的提点,以及在玄武城刻意放自己走,两番恩情还未报答,对于他的邀请,沈翼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一路默默无语的朝着前面走去,不多时,沈翼便是看到了前方不远处一片空地上的一座凉亭,此时此刻,在那凉亭的石桌之上摆了美酒、水果,看来是周先生早就命人准备好的。
快步的走到那石桌前坐了下来,周先生斟满两杯美酒,道:“一别两百余载,再次相遇便是缘,来,为了这个缘字,喝一杯。”
沈翼点头一笑,拿起酒杯仰头喝了下去。
周先生放下酒杯,伸手一探,在他手心立即出现了那个小物品:“这是你的东西,上一次恰巧落在我的手上,现在物归原主。”
沈翼探目一看,整个人顿时激动了起来,竟是上一次自己身陨之后,丢失的风火戒和一枚纳戒,将得那风火戒和纳戒接过来,他抿了抿唇道:“周先生对我连番施恩,这些恩情,我都记下来,总有回报的一天。”
微微的站起身,背着手背对着沈翼,周先生叹息道:“人生无欢,得一知己甚难,而你沈翼,就甚对我脾胃,还谈什么报答。只可惜我身在皇家,不能像你自由自在,许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沈翼缓缓的替自己倒了一杯酒,道:“若周先生真当我是知己,有些事不妨跟我说说。”
周先生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笑道:“也好,有些事憋在心里太久,确实让人徒生心障。”他说着,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饮下,顿了顿道:“我早年曾与一女子相恋,她温柔娴淑,亦是一等一有名的大美女,可惜当时我奉父皇之命,踏入儒道修行,为了保留童男之身,养住心中一口浩然之气,最好毅然决然的与她相别,从而导致她性格大变,对我反目成仇……”
六域传人(10)
“有谁知道我那时的无奈,连自己喜欢的女子都不能留住。”周先生一杯接一杯的饮酒,“世人只道我周济生在皇家,享尽富贵,却不知皇家子女的悲哀之处。”
沈翼默然无语,轻轻的为他斟额一杯酒。
“我从小的理想便是做一名游侠,一壶烈酒漂泊天涯,终老此生。”周先生无奈道:“但是运命将我推到了这个位置,无数人对我寄予厚望,我若倒,无数人跟着倒,我若胜,也同样有无数人因为我,尸骨无存。”
“一将功成万骨枯,我宁愿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周先生轻声叹息了一声,灌下几杯酒后,笑道:“这些话,我在心里憋了数百年,今番一说出来便觉畅快,多谢你愿意倾听。”
“周先生既向往无拘无束的生活,然而,又何必作茧自缚呢。”沈翼淡然道:“世人生死与我何干,我自淡然一笑,洒脱凡尘。”
“好一个世人生死与我何干。”周先生大笑了一声,“我若是你,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扰,可惜,我不是。”
沈翼抿了一口酒水,默不作声。
“这一次我来找你,是想让你放弃对邓家的寻仇。”两人沉默了良久之后,周先生才是开口道明了来意。
“哦?”沈翼倒是有些诧异了。
“大周国以皇家为首,其下五大世家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你若打破这个平衡的局势,整个大周国都会跟着出乱子。”周先生道:“这段时间邓家死的人也够多了,你也该收手了。”
“周先生,恕我冒昧直言。”沈翼摇头道:“你若为人皇,是人民之幸,但未必是国家之幸,成大事者,当血染双手,脚踏尸骨,一味的妇人之仁,那是仁君,却不是明君。”
沈翼站起身来缓缓的朝着远处走去:“邓百岩必死,这件事情,无法改变。”
轻轻的举着酒杯,望着沈翼离开的挺直背影,周先生脸色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仁君……明君,有意思,也许真如他说的那样,人皇这个位置并不适合我,但这个位置更加不适合性格残暴的周彬,将来,谁能登上这个位置呢……”
六域传人(11)
整个人来到胡天柱等人所在的客栈时,天色已经接近了傍晚,不知不觉在那凉亭之中竟是陪周先生在那凉亭之中坐了大半天时间。
“老九?”快步上楼敲响房门之后,那房门立即被打开,旋即胡天柱探出头来,看到是沈翼后,连将他让了进去。
“老九,你来了。”房间之中的老二等人都是站起身道。
“老九,这段时间邓家的事你都听说了吧?”胡天柱嘿嘿笑了一声:“这段时间杀的太他娘解气了,邓家的那帮龟孙子们都吓破胆了,连门都不敢出。”
“一个月时间咱们一共杀了邓家四五十号人了,不过,除了邓云、邓风、邓霜这三个重量级的人物之外,其余的大部分是一些旁系子弟。”老三微微有些不解气:“杀这些小鱼小虾根本动摇不了邓家的根基。”
“急什么,饭要一口一口吃。”胡天柱道:“现在邓家的那些重要直系子弟出门都有数名高手护卫在旁,咱们根本动不了手,老九,你小子鬼主意最多,你说说看咱们以后怎么做?”
闻言,其余人也都是望着沈翼。
“邓家的人自然一个都不能放过,不单单是邓家,梦家的梦倾相,侯家的侯靖,胡家的胡霸天咱们都要杀,否则,怎么咽得下那口气。”沈翼淡然说道,但是那股狠厉之意,却是让的胡天柱等人打了个寒颤,这个小子看似良善,实则比之恶名昭著的他们,还要狠辣。
“大哥,你们还不知道吧,我现在已经是李家的女婿了……”
“李家的女婿?”胡天柱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老五张浩东连问道:“老九,上次在皇城下一招击败周彬的那个家伙就是你?”
“不错。”沈翼点了点头。
“嘶~”见得沈翼点头,八人面面相觑一阵,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周彬的实力连在场功力最高的胡天柱也不是其对手,老九竟能一招干败他,这个家伙到底强悍到了什么程度。
不过老九越强大,他们就越高兴,冥北九煞乃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更何况,现在面对邓家这个强敌,正是需要一个强人来坐镇。
六域传人(12)
“老九,你现在的实力比之邓百岩如何?”胡天柱连问道。
微微苦笑了一声,沈翼摇头道:“若是全力应战的话,我现在的实力大概能跟一个凝神境第五阶左右的高手抗衡,那邓百岩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凝神境第七阶的高手,对上他,逃跑没问题,但是肯定不是对手。”
胡天柱点了点头,道:“你现在既然是李家的女婿了,李崇幕多多少少会帮你,这件事情你暂且袖手旁观,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们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