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完皇帝皇后,礼数周全的做了该做的一切后,单柏早已疲惫不堪,回到自己的新住所勤英殿时,已是傍晚时分。
皇后深藏不露,国舅司马成荣似乎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陛下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刚刚连汤药都咽不下去了,也不知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想着刚刚发生的所有,单柏咬牙抬起疼痛的手臂,揉了揉肩膀。
“太子殿下,让小奴替您捶背吧。”说话的是奉命照顾单柏的贴身太监小树芽。
不等单柏拒绝,小树芽已经开始为单柏按摩,动作娴熟,力度恰到好处。
虽然单王府富丽堂皇,一切应有尽有,但是单相权从来不会让单柏过得这般舒适惬意。
享受惯了,就会好逸恶劳、懒惰而不求上进,这对一个要成大事的孩子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品质。
很舒服,以前在王府可没这待遇。
单柏任凭太监为自己按摩,得出闲暇好好打量起自己的新住所。
雕梁画栋的房间富丽堂皇,侍婢成群,没想到自己这个暂时充数的‘皇子’还能享受这等待遇。
父亲把我一个人甩下后早早就回去了,现在应该也用过晚膳了。皇宫里的菜色多种多样,可是一顿晚膳吃着真是不自在。陛下卧病在床,名义上是自己与陛下和皇后娘娘一起用膳,实际上则是自己与皇后娘娘还有国舅爷一起用膳。
一顿饭吃得拘束无比。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的言行举止一点也马虎不得,这一切,还真是考验人。
明天正式祭祖,然后就要开始和老太傅学习礼法和治国之事了。
今后的路,都要自己一个人走下去么。既然已经答应了父亲,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吧!
单柏觉得头晕乎乎的,手臂火辣辣的跳着疼,想必是伤口有些发炎了,不过应该不打紧。
“你叫小树芽?”
“回殿下,是。”
“好了,我累了,你下去吧,让他们也都下去,我不喜欢下人留在房间里。”
“是,殿下,这是国舅爷命人送来的参汤,国舅爷说殿下晚膳没怎么吃好,所以吩咐殿下一定要将这汤喝了。”
“算了,我累了。”单柏并不太想喝,开口拒绝。
“这,怕是不太好,国舅爷是一片好心,请殿下三思。”
“这。。。”单柏犹豫了一下,抬手接过了参汤。确实是,国舅爷是一番好心。再说自己初来乍到,这个面子确实也要给他。
这么想着,单柏拿起汤匙,慢慢将参汤喝了下去。
看着众人都从房间里退了出去,单柏忍着手臂的痛,脱下外衣和靴子,躺在已经被侍婢铺好被褥的锦榻上。
手臂火烧一般灼痛,单柏仔细看了看手臂,伤处被自己胡乱的包扎着,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真的疼痛难耐。如果此时宣了太医,自己手臂被鞭子打伤的消息就会不胫而走,这样,或许对父亲和自己都没好处。忍一忍睡着了,也就过去了。
这么想着,单柏咬咬牙,拉上被子。
床还真是软,自己在王府睡的都是硬板床。
房间似乎太大了,有些清冷,如果在王府,看到自己这么早就上床休息,父亲大概会生气吧。
不知道父亲会不会想念我,就像我现在想念他这么想念我。。。。
胳膊虽痛,睡意却更浓,不消片刻,单柏就昏昏睡去,意识全无。
月光将树影曳得很长。
就在单柏睡去的半个时辰后,司马成荣就推开了勤英殿的门,缓步走进,坐在了单柏床前。
用带着欣赏和贪婪的眼光望着床上风姿俊逸、容貌卓越的少年,司马成荣的表情很是微妙。
“啧啧啧,蜜蜡一般的肌肤,真是忍不住想咬上一口。”白皙的手指还沾的大黑猫的毛,像爱抚自己那只黑猫一样爱抚着单柏的脸,司马成荣不禁叹道:“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漂亮脸蛋,可是你哦,可比你那爹爹可爱得多。”司马成荣呵呵一笑,慢慢掀起单柏的被脚,“咦,还穿着亵衣么?看不见大腿么。。。”
单柏睡得很沉,丝毫不知道司马成荣正在帮他解开上衣。
青涩柔韧的身体像是擦了蜜油一般细腻,单薄起伏的胸膛白玉般诱人。
看着单柏□的上身,司马成荣笑道,“真是个小美人。”轻柔的抚按着单柏的胸口,浅浅笑着,除了嘴角有些弧度,整张脸都没有任何表情,“睡得这么沉啊。。。”小声念叨了一句,司马成荣将手指渐渐游移到单柏胸膛之上那搏击最有力的地方,猛的加力按了下去。
“呃。。。”单柏闷哼了一句,眉头紧紧蹙成一团。
“哦?疼么?”司马成荣手指移开少许,看着单柏吃痛拧眉的样子,笑得颇为开心,“小美人,连吃疼拧眉的样子都这么好看,真是惹人心疼啊。。。”说着,司马成荣猛的抬手,以双指掐住单柏的下巴,微微抬起。
“参汤好喝吧?”司马成荣笑着说道,他知道榻上睡着的人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你那狡猾的爹爹居然没有告诉你在宫里别人奉给你的饭汤不能随便吃喝么?”说着,司马成荣低下头,用力封住了单柏粉嫩薄凉的唇。
吐舌翘开少年微咬的牙关,激荡缠绵的扫荡着少年的口腔,司马成荣似乎很是快活,呼吸渐渐急促。
另一只手失控似的摸入单柏的上衣中,滑腻温热的触感似乎要将他的手吸入皮肤内融为一体。
“不反抗还真是没意思。”司马成荣似乎吮吸够了少年口中的津泽,抬起身,掐了掐少年曲线完美的下巴,笑道:“等你穿上龙袍后,我再陪你玩。压倒美少年皇帝,可是这世上最销魂的一件事情哦。刚刚用晚膳时,你还以为咱们是第一次见面,记性真是不好啊。早在你五岁进宫赏戏时我就见过你,那时你还屁颠屁颠的跟在你爹身边呢,不过那时我也不大。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长大后一定是个姿色无双的美人。呵呵,小美人,好好睡觉,以后我会好好疼爱你的。”说着,司马成荣拉起单柏散着的一绺黑发,放到鼻孔边用力吸了吸气,闭上眼,再让柔顺的长发从手指上自然滑下。
“小树芽,好好伺候你们主子。”司马成荣不知何时又抱起了他最喜欢的那种大黑猫,对站在门外毕恭毕敬守着的小树芽似笑非笑的说道。
“是,国舅爷。”
“嗯,放心,我和皇后娘娘今后不会亏待你的。”
“谢谢娘娘和国舅爷隆恩。”
此刻,夜色已深,月光如水,花影借着月光渐渐攀上了富贵的白玉栏杆。
而月光照耀的另一个地方,单卓正拉着果果躲避着一伙人的追杀。
“弘哥哥,为什么这些日子有这么多人要杀咱们。”果果拉着单弘的手,圆圆的眼睛通红通红的,“爷爷刚刚去世,我不想一个人去西湖。”
小孩子无助的声音让人心情很不好。
“既然答应了你爷爷,我就不会扔下你不管。会把你平安送到西湖的。”
“可是我觉得你好像不愿意这么做。”果果有些委屈的看着只管拉着自己看也不看自己的单弘,“你看这些日子你都不怎么和我说话,爷爷说只有当一个人不高兴时才不爱理人的。”
“我不喜欢说话。”单弘冷淡的说着,却慢慢抓紧了果果的小手。
“为什么不和那些人打,一定要跑呢?爷爷的武功很厉害,他传授了你那么多功夫,你可以打得过他们的。”
“打了就更没办法脱身了,倒是追杀咱们的人会越来越多。”
“哦。”果果听话的应了一声,抓牢了单弘的手。
“你爷爷从没对你说过他的身份么?他的名字是什么?”
单弘怎么想怎么觉得事情有蹊跷,为何武功那般高强的老者会带着一个小孙子躲在一个小镇子里开一家小客栈营生?拥有那身武功的人一定不是等闲之士。为何那晚老者要偷偷从房间里出去把一个小盒子烧毁?里面有什么?为何老者死前无论如何也不愿说出自己姓甚名谁。
“没有,爷爷也没说过他的名字。”
“你的父母是谁?”
“爷爷没说过,从我记事起就和爷爷生活在一起,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果果说着,眼中又蓄满泪水,“弘哥哥,爷爷真的死了么?”
听着小孩子带着哭腔的声音,单弘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径自将小孩子抱了起来,“嗯。”
听到单弘毫不修饰的肯定,果果抓着单弘的肩膀,隐忍着哭了起来,“死了,就是再也看不见了么?”
“嗯。”
“那我今后就是一个人了。。。”
感到肩膀被小孩子抓得有些痛,单弘绷了绷唇,淡淡道:“不是,还有我。”
“真的?”
“我从不随便答应人,答应了就不是敷衍。我答应了你爷爷会好好照顾你。”
果果撅了撅嘴,小声嘟喃道:“果然还是因为爷爷,不是因为,喜欢我。。。”
“入夜前咱们要赶到下一个镇子,还要躲避追杀,别说话了。”
果果扁了扁嘴,见单弘没有放自己下来的意思,眼里荡漾着些许笑意,抓牢了单弘的肩膀,果然老实很多,不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