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其实我——”
“琴贤,别再犹豫了。能看见你成为俏花旦,为师的我也替你高兴。”完全是口是心非,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此时,自己的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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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她拨通了云涛的电话:“云涛学长,我决定了。”
“是吗,今天下午,你有空吗?”
“嗯。”
“那还是跟昨天一样,4点以后,我在老地方等你。”
“好——”
“我还在上课,先挂了。”
挂了电话,她的心怦怦直跳。今天下午在超市做兼职,她的注意力一直都不集中。因为,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和云涛会面。可是,下午四点钟下早班的时候,她依旧还是不由自主的来到了东方明珠戏曲学院附近的名苑茶艺馆。
和昨天一样,她上了三楼,来到了包间。
“请坐吧!”他依旧是一脸的微笑,依旧让服务生给她送来了一杯柠檬茶。
“谢谢!”她端起茶水,茶水在她颤抖的双手中不停的晃荡着,并溢出了茶杯。
云涛一双睿智的双眼将自己盯得死死地,让她紧张的有些无地自容。渐渐的,她的双手颤抖的越来越厉害了。
“琴贤,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他突然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她很紧张的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他说:“我不明白!”
“怎么?”
“是什么原因让你在短短一夜的时间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她有些不知所措。抬头看了看他,他睿智的眼神仿佛能够看穿自己的一切心思。
“我——”她有些为难。“原因很简单,我想成为梨园界最出色的俏花旦。”眼泪已经情不自禁的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哼,你的野心真够大啊,擦擦眼泪吧。”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擦干了眼泪,依旧伤心哭泣。新的泪水又滚落出来,再一次弄脏了她的面颊。
他起身来到她的身边坐下,并将她搂在怀中:“不过,别担心,我会尽全力帮你走出困境的。”
她没有反抗,只是本能的偎依在他的怀中,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将改变她的命运。
“谢——谢谢——”她结结巴巴的说出了那两个字。
他再一次将自己抱紧,并托起她的下巴,并细细打量着她,原本清澈温柔的双眸此时变得锋利无比。
他端起了她的脸,用他那锋利睿智的双眸注视着她胆怯无比的眼睛。
他不由涌起一股想吻她的冲动,她有点惊慌,有点羞涩,本能的想将他推开:“不要啊——云涛学长——”她躲避着他的眼神,低下头去。
“怎么了,琴贤?到现在才反悔自己的决定吗?”
“不是,云涛学长,我有个请求。”
“说吧。”
“这次拍完《醉杨妃》之后,我们就不再有任何关系,你——你能做到吗?”
“没问题——”他沉默了片刻说道。
他并没有放弃,再一次紧紧地拥住了她。她有点害羞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一点也不敢睁开,尽情的感觉着嘴上那波荡开的凉意。好像很久,好像又一瞬,仿佛雪花飘落在冰面上刹那间的凌结。
唇分,她被拦腰抱起,他将她放在了包间那张极其舒适的大沙发上,随后,是二人火热的缠绵。
她有点惊慌,但很快就被这感觉陶醉了。她闭上双眸,尽情的享受着被征服的,任他疯狂的亲吻。
待一阵缠绵结束后,他说:“琴贤。”
“嗯?”
“我明天就跟我父亲说,《醉杨妃》的女一号演员已经找到了,杨玉环的扮演者就是你,琴贤!”
一时间,她如释重负,自己终于在事业上有所展示的机会了。但是,她的心情也极为的复杂和纠结:无奈、伤心、如释重负、高兴、悲哀、感动……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她再一次情不自禁的潸然泪下
戏魂 - 之人鬼情未了 第十九段 孟氏十八花袖
“琴贤,过段时间就是你正式上镜出演的日子,今天,为师的我就教你最后一招——孟氏十八花袖。”孟艺君说道。
“孟氏十八花袖?”
“此水袖功,乃我们梨园世家孟家的独门绝技,源自明朝的昆曲,后来,在清乾隆时期被失传。今天,为师就将此独门绝迹毫不保留的传授给你,希望你能在镜头面前大放光彩。”
“是吗?谢谢你,孟师傅!”
“琴贤,通过这些年的学习,你也应该明白,水袖的姿势有数百种,不胜枚举。但最常见的有抖袖、掷袖、挥袖、拂袖、抛袖、扬袖、荡袖、甩袖、背袖、摆袖、掸袖、叠袖、搭袖、绕袖、撩袖、折袖、挑袖、翻袖十八中。所谓孟氏十八花袖,就是将这十八种水袖结合起来,合成为一体。此水袖功比不寻常的水袖功,难度颇大,你必须认真努力才是,此水袖将挑战极限,长达三十米。”
“三十米,这么长?”
“无错。”
“我在表演的时候,师傅你一定要帮帮我,要不我是无法完成表演的。”
“这次,为师的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不过,在往后的表演中,你必须慢慢的学会自己来完成一系列的表演。”
“知道了,师傅!”
“嗯,抓紧时间,去换上戏服吧!”
片刻,她穿好了戏服,拖着长达三十米的水袖来到孟艺君跟前:“师傅,我准备好了。”
他再一次来到她背后,贴近了她,并握上了她的手:“琴贤,你一定要注意,指、腕、肘、肩四者的协调和统一性,就是舞好这种水袖的关键所在。这就是协调好“三节”、“六合”的关键所在。所谓“三节”以手臂来说,手是稍节、肘是中节、肩是根节;以腿来说,脚是稍节,膝是中节、胯是根节;以整个人体来说,头是稍节、腰是中节、脚是根节。水袖的运动规律是稍节起,中节随,根节追。“三节”不仅是水袖舞起后外部动作运动的程序,重要的是完成每一个水袖表演动作时内部力量的必经渠道。“六合”分“内三合”与“外三合”。“外三合”为:手与脚合、肘与膝合、肩与胯合;“内三合”为: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神合……”孟艺君细心的为她讲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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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这天,是《醉杨妃》正式开拍的第一天。琴贤在云涛的‘帮助’下,将作为本戏的女一号饰演杨玉环。而此剧也将由云涛亲自执导。
镜头前,琴贤身着月牙色纱质舞衣,袖若流水清泓,裙如荧光飞舞,灵动,回眸浅笑,倾身起舞,犹如月下仙子。翩跹间隐现若雪的肤色,小巧的银铃点缀于裙摆,顾盼回转间空灵清脆的铃声弥散开来,吸引着在场的所有观众。此时的她,美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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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天的拍摄结束后,琴贤来到了云涛的房间:“云涛学长,我有个请求。”
“什么?”
“明天,将上演贵妃醉酒那一段,我想——我想改变舞水袖的方法!”
“为什么突然有此想法?要知道,这是剧组和公司的规定,不能随意的改动。”
“学长,请你相信我,我一定能成功表现的!不会让你们失望。求求你了,学长,帮我跟总编导商量一下吧。”
“你等等!”
片刻,他回来了。
“怎样,学长。”
“很遗憾,琴贤,总编蝶们均不同意更改。”
“是这样啊?”她有些失落。
此时,在一旁的孟艺君低语道:“琴贤,不碍事的,别管他们。明天上镜,你好好的自己发挥,按照你的步骤去做就是了,到时候,我会协助你。只要让他们折服,以后的事就好办了。”
“我知道了,孟师傅!”
“关键是你一定要表现好,否则一切都泡汤!”
“你在想什么,为什么闷闷不乐的?”云涛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绪,并将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没,没什么!”
“你还是新人,只需要乖乖听话,好好表现就行了。其他的什么事都不用管。”
“哦——”她表面上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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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精彩纷呈的选段《贵妃醉酒》开拍了。
戏台上,当琴贤的水袖开始舞起来的时候,鼓乐交响,沉郁而厚重。
此时的她,便是大唐盛世那个结着愁怨的寂寥女子——杨玉环。那婀娜动人的身姿,走进了每个人的心巢……
“准备好了么?开始。”
贵妃或许是一个不太年轻的女子,而她却是一个年轻的热血女子,以青春来演绎着古老,以花一样的美丽来演绎着成鱼落雁和闭月羞花。
看她水袖飞天,只觉得那水袖舞得时光倒流,有些让人为“贵妃”同醉。而此时,现场的所有人们都已不再年轻,眼睛深如潭水,幽深而清纯。
流过一缕《贵妃醉酒》的韵声,滴滴落在悠远的神思中,似神荡,似孤廻。
“海岛冰轮初转腾,
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
那冰轮离海岛,
乾坤分外明。
皓月当空,
恰便似嫦娥离月宫。
奴似嫦娥离月宫,
好一似嫦娥下九重。
清清冷落在广寒宫,
啊——广寒宫。
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
那鸳鸯来戏水。
金色鲤鱼在水面朝,
啊,水面朝,
长空雁雁儿飞,
哎呀雁儿呀,
雁儿并飞腾。
闻奴的声音落花荫,
这景色撩人欲醉,
不觉来到百花亭。
此时此刻,琴贤的字字如切切,句句如落落,切切落落的唱腔犹其在雨夜里轻叙;优雅飘逸,富诗意,似玉兰临水,适浅妆;
此时此刻,那优美的唱腔就如同一件细针密线、色调雅致的布衣秋裙,饶词味,如幽兰空谷。
待一曲唱完以后,戏台猛的一震,琴贤施展双臂,开始舞动水袖。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好奇怪啊,那是什么招数!”
“不晓得,她怎么突然改变了舞动水袖的方式……”
……
大伙儿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起来。
此时,只见她手中的水袖不停的变幻出十八中姿态:
抖袖时而如伙伴热忱、掷袖时而如雪般飘渺;
挥袖如花、拂袖似锦;
抛袖如玉、扬袖如壁;
荡袖是浮云、甩袖是霞光;
背袖是风、摆袖是沙;
叠袖是碧水、搭袖是青山……
真可谓是袖袖如针如线,穿在一起不离分;真可谓是袖袖如烟如雾,缠缠绵绵到天涯!
毋庸置疑,琴贤的美轮美奂、精彩纷呈的演出,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肯定和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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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向大家郑重的宣布,第十届金凤凰最佳戏曲片奖是——《醉杨妃》,最佳女主角是……琴贤小姐。”随着司仪小姐的一声隆重的宣布,在一阵阵热烈的掌声、欢呼声,尖叫声中,身着一身华贵紫色礼服,气质非凡的女人在云涛的陪同下,迈着极度优雅的步伐来到了荣誉的领奖台上,耀眼的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紫色的晚装将她的素雅的气质立刻转变成了一种典雅的,高贵的时尚;而她的发型也显得格外的个性而有不失高雅。
此刻,站在台下某一角落的孟艺君默默的注视着台上那个耀眼的她。
他笑了,因为,他为她的成功深感欣慰;但同时,他的笑容立刻散去——
这一刻,琴贤的梦想终于成为了现实,并且达到了顶峰。在孟艺君的耐心帮助和热心指点下,她终于成长为一个出色的俏花旦了。此时此刻,她也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在梨园界,所有人的目光仿佛都聚集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她唯有一个疑问,那就是自己下一步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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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生活从此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找她的剧组络绎不绝,很多时候,她也会参与一些电影的演出。她开始住豪宅、开好车、吃名牌、穿名牌、用名牌。
每天晚上,她都会一次次的被云涛征服,一次次的享受着天伦之乐。在如此天伦之乐中,她会忘记所有的烦恼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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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她依旧偎依在云涛的怀里。
“琴贤,你爱我吗?”她很震惊,她不明白,云涛为什么会突然说出如此的话来。
“云涛学长,你一开始不是跟我说好了吗,我们不能对彼此产生情感。”
“可是,琴贤,我输了。”
“学长——”
“不要叫我学长,别扭。叫我云涛就够了。”
“这——”
“琴贤,嫁给我吧。”她再一次被他突如其来的求婚雷倒。她怎么也不相信,这个看似轻浮男人是认真的。
“你——”
“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办理结婚手续!”
“云涛,不要这样!”
“琴贤,我是认真的——”他握紧了她的手。
“我不相信!”
“为什么?”
“不为什么?放开我!”她甩开了他的手,起身离开了房间。
云涛嘴边浮起一丝无奈的冷笑:“哼,琴贤,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吗?我已经无法离开你了。或许,你认为,像我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配拥有爱吧!我承认,我输了!而且,输得很惨。你的顽强和不服输,让我很想和你玩游戏,没想到自己却不能自拔了——”
戏魂 - 之人鬼情未了 第二十段 不离不弃
和云涛告别后,琴贤怀着及其复杂的心情回到自己的住所。她纳闷,为什么没见到孟师傅,此时他应该在房间才对!
“你回来了!”背后,是孟艺君冷冷的声音。她为之一震,被惊了个够呛,本能的转过身,只见此时的他已是一脸的阴沉。
“嗯,孟师傅,我回来了!”她颤抖着嗓音说道。
“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回来的如此之晚?”
“我——”
“是因为那个云涛吗?”他出一步步的逼近她,带着一股阴森的寒气。在这种气势下,她被吓得步步后退起来。
“师傅,不要,师傅——你要做什么?”虽然此时,她在他的脸上看不见任何的表情,在他的眼眸中看不见丝毫的情感,但是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此刻,孟艺君的内心是强烈的。
顿时,孟艺君原本暗淡无光的双眸变成了血红色,整间屋子阴风飕飕。望着天花板上不断闪烁着的吊灯,她不禁打了个寒战:“孟——孟师傅,你要做什么?”
他继续一步步向她逼近,渐渐地,他来到了她的跟前。苍白的面颊上,血红色的双眸仿佛一双锋利的匕首,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孟师傅,你——”
一瞬间,他双手抚上了她的肩膀。
“哇——不要啊——”她感觉背心一阵发凉,吓得大呼小叫起来。
渐渐的,屋内的阴风消失了,孟艺君血红色的双眸颜色逐渐黯淡下去,被清澈、温柔的眼神取代,此时,那双眸子似不是人间物,含情脉脉,散发着温馨与深情将她保温。
他改变了与其,温柔的说道:“琴贤,你知道吗?为何你曾经有段时间一直做着与我缠绵的梦境吗?”
“耶?”她一阵不解,一阵迷茫。
“我这就告诉你答案!”语毕,他首深情的吻上了她的。她愕然,虽然此时的她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唇,但是,她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嘴上的阵阵凉意,就如同冰雪般。她尽情的感觉着嘴上那波荡开的凉意,好像很久,好像又一瞬,象是雪花飘落在冰面上刹那间的凌结。
渐渐的,她仿佛被催了眠似的,合上了双眸,思绪即刻飞到了四百年前。此时,她慢慢的感觉到了孟艺君温暖的唇温。
唇分,她惊奇的发现,自己此时身着碧绿色的绫罗绸缎,不仅如此,此时的她,头戴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戴赤金盘螭璎珞圈,裙系豆绿宫绦。
只见孟艺君的脸上洋溢起了灿烂的微笑,那微笑如月光般柔和;她也笑了,那笑容如花儿般美丽,动人。她的双眸纯洁无暇、天真烂漫。
他走过去,握住了她的手,此时此刻,他能够感觉到,她的手十分的温暖,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那颗炽热淳朴的心。
情不自禁将她搂入怀中,她有了一种被爱的感觉。
他托起她秀丽的脸,同时,用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美丽双眸注视着她的双眸,仿佛能够看穿自己的心。二人彼此相拥凝望着,用自己的真心真意感受着对方的呼吸;用自己的真心真意感受着对方的心跳;用自己的真心真意感受着对方的脉搏……
他细心的为她拆掉了发饰,随后,一头秀发划出一道淡紫色的孤线,仿佛一道黑色的瀑布直泻而下。
琴贤笑了,秀美中带着那么一点,清纯脱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此时,在他的眼中,她犹若仙子般,一颦一笑可倾国倾城。
他随即将她抱了个满怀,一阵阵体香疯狂的扑入他的鼻中,全身的血液疯狂的沸腾起来,心脏更是疯狂的跳动,一手轻轻托起她的香腮,再次低头深情的吻了下去,两人激情的拥吻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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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的碎片慢慢散去,孟艺君将自己的唇移开了。她的意思开始逐渐清醒起来。她回过神来,惊讶无比的望着眼前的他。
“怎样?琴贤,现在,你明白了吧!”
“原来,一直都是你在通过这种方式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在梦中经历这些事。我是说,为什么那段时间,我会频频的梦见与你火热缠绵的情景!”
“无错,琴贤,你知道吗?曾经,有多少个夜晚,我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站在床边,默默地注视着熟睡的你;曾经有多少次,我都试图伸手去触摸你那张秀美的脸颊,但是,却因为自己是鬼魂而触摸不到。所以,为了满足自己的这种奢望,我唯有在你熟睡闯入你的梦中,在思想上和情感上得到和你缠绵的快乐。”
“孟师傅,你居然——”她有些震怒,但是,这种震怒很快又消失了。
“琴贤,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什么?”
“琴贤,我爱你,我很爱很爱,就像深爱着莫素娟那样。所以,我想拥有你,一生一世的拥有你!琴贤,请允许我永远呆在你的身边吧!”
她为之一震,这是何等强烈的表白。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对自己如此奢求过。
“琴贤,我知道,我没有资格爱你——”
“不要再说了,我什么都不想听。”她突然打断了他。
“错,你是在逃避。”
“逃避?”
“无错,其实在你的心中甘,你也是一样的需要我,不是吗?”
“你胡说!”
“我没胡说,从你的梦中,我完全能够得到真实的答案。曾经,在一次次与你缠绵的睡梦中,你不知有多少次深情的呼唤着我的名字。”
“不可能,你撒谎!”
“琴贤,面对现实吧,在你内心的深处,你是爱我的!”
她突然愣住了。
对啊,孟师傅其实说的一点也没错,我确实是爱他的。虽然,曾经在我心中,无数次呼唤过孟艺君的名字;虽然曾经,自己的心里也为他乱过,但是,孟艺君毕竟是来自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所以,自己是不能够喜欢他的。可是,自己明白了这些又怎样,因此此时,一切都完晚了,现在的自己已经……
“曾经,母后一次次的鸽我,叫我不能对这个世界的人动任何凡心,她说,在你成为一个出色的俏花旦以后,我就必须离开你,去投胎转世,否则,错过了时机,我永远都只是一个孤魂野鬼。但是,我做不到,对于你,我永远也放不下。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在苦苦煎熬着,一直在琢磨究竟要不要离开你,但是,我觉得自己是完全离不开你了。琴贤,在我的心中,你就是莫淑娟,莫淑娟就是你,你们二人形同一人。”
“孟艺君!”
“你记得吗,你曾经一次次的问我会离开你吗?其实,当时我内心的煎熬你是无法理解的。”
泪水情不自禁的湿润了自己的眼角,她开始泣不成声起来。
“琴贤——”
“师傅,其实在我的心中,我也是一刻也离不开你的。所以,师傅,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我不会,即便是做一个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我也不会离开你。但是,琴贤,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你有勇气舍弃一切吗,包括属于自己的幸福扞来?愿意发誓,一辈子只爱我吗?”
“这——”她沉默不语。
见她半天没反应,他有些失落的说:“我懂了,看来,我必须离开了。”语毕,他准备离去。
“孟师傅——”她大声的叫住了他:“我愿意。”紧接着,她诚恳的说出了这句话。
他为之一震,片刻,嘴角微微上扬,冷笑道:“哼,你还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子。”
“师傅。”
“记住你方才跟我的承诺。要知道,从现在开始,我是不会再对你放手的,你以后是没有机会从我这里逃走的。你要做好觉悟。不管你逃到哪里,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怎样?你不后悔吗?”
“师傅,我要永远跟着你,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分开,我已经决定了。”
“真的?要知道,背叛我,可是会受到很重的处罚!”他冷静的脸上浮现出难得一见的邪魅微笑。
“我永远也不会背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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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跟琴贤联系的剧组真可谓是络绎不绝。在师傅孟艺君的耐心指导下,她不仅熟练的掌握了孟氏十八花袖,而且也完全能够自己熟练运用你呢。很快的,她成为梨园界一枝火速崛起的新秀。
无数个夜晚,她都在熟睡的梦中与孟艺君火热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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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一大清早,她房间的门铃声突然响起,她打开门,随即大吃一惊:“云涛,是你?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叫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我们在拍摄《醉杨妃》以前就相互承诺过了,等戏拍完了,就不能再彼此纠缠对方,你难道忘了吗?你走啊,走啊!我不想再看见你!”语毕,她使劲的将门关上了,随即而来的,是伤心透顶的嚎啕大哭。
听着屋内撕心裂肺的痛哭声,云涛唯有仰天长叹一声,无奈的离去!
其实,连琴自己也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明明自己是很不想见到云涛的,可是,为什么见他离去,自己会如此伤心难过?
此刻,站在一旁的孟艺君已是满脸的惆怅:琴贤,你果然还是无法放下吗?母后,难道我错了?
戏魂 - 之人鬼情未了 第二十一段 画中人的笑
“琴贤,门口有人找你。”公寓的门卫突然打电话说道。
来到小区门口,琴贤顿时被出现在眼前的人惊呆了,一时间,她思绪万分、感慨万千、激动不已。
“琴贤——”
“妈——妈妈”泪如泉涌的她奋不顾身的冲向了母亲,顷刻间,母女二人激动不已。
“琴贤,你真是让妈担心死了。”
“妈,不用为我担心,你看吃,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真的,你一点也不用为我的事情挂心。”
“傻孩子,我怎么能不担心,自从你上次一走,你就连个信儿也没有了,你让我怎么放心得下,我不仅是担心,而且是天天担心啊。”
“妈,对不起。”
“现在看见你安然无恙,还能在这个圈子里打拼的如此之好,我也就放心了。”
“妈,我爸呢?”就在母女二人痛哭流涕的时候,大门口传来了一个苍老的,久违了的声音:“琴贤——”
她转过身,看见了突然出现在大门口的父亲。一时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见父亲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过来。她有些紧张,害怕父亲的责骂,片刻,来到她身边的父亲说道:“琴贤啊,终于,终于见到你了——这些年,可好啊?”
“爸爸,我很好,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爸爸,对不起。”她再次抽噎着哭泣了起来。
一家三口紧紧地相拥在一起:“爸爸,妈妈,以后,我们再也别分开了。”
眼看着一家人终于团聚,孟艺君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母后,我们最终也会和他们一样,再次团聚,对吧!
他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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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晚,和往常一样,待琴贤完全入睡后,孟艺君来到了她的床边,他俯去,将自己的唇一点点的靠近她。五厘米、四厘米、三厘米、两厘米、一厘米……就在他的唇距离琴贤的唇还有几毫米的时候,琴贤突然迷迷糊糊的念叨起来:“云涛学长——云涛学长——”
顷刻间,孟艺君愣住了,他立刻停止了自己的行为。
“云涛学长,不要啊,不要离开我!我其实很喜欢你!只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望着继续念叨的她,此时,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如刀绞;此时,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琴贤,对不起,如果你的命运因为我而被束缚,如果你是因为我而痛苦,我想,我是不能再继续陪伴在你的身边了。说实在的,起初刚和你认识的时候,连我都对自己没有信心,不怎么相信,你能够成长为一个出色的花旦。但是今日,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够以如此快的速度进步。你知道吗,我的心里真是为你高兴、自豪。接下来的路,可能只有靠你自己去走了,我如果继续留在你的身边,你永远都不会独立行走。看见你对戏曲如此的热爱和执着,看见你如此的努力,我也就放心了。四百年,我等了你四百多年,今天,我的这个夙愿终于实现了。娘,我终于实现你的愿望了,我深信,我的弟子——琴贤,她一定能够完成我们二人共同的心愿。娘,我回来了,我们终于可以再次团聚了。”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随即从房间的窗户上照射了进来,银白色的光芒中,出现了一个年轻、美丽的人影。渐渐地,那人影越来越清晰了:只见女子身着绣着凤凰的黄色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
“母后,是你吗?你果然来了,来接我了。”
女人伸出自己的双臂,拥住了她的儿子。
“母后,对不起,让您久等了,我们走吧。”
语毕,回头看了看依旧熟睡的着的她,依依不舍的跟随着母飞向了苍穹的夜空。
琴贤,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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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在一阵阵闹铃声中,琴贤张开了自己虚弱的双眸,并用昏昏欲睡、懒洋洋的声音说道:“孟师傅帮我看看几点了,我还想再多睡一会儿。”
没有人回答,于是,她继续问道:“说话啊,师傅。”依旧没有人回答。
“师傅,你今天究竟怎么了?突然不理我了吗?”揉了揉自己昏睡的眼睛走下床,忽然,惊奇的发现,和往常不一样的是,今天,师傅并没有在她的身边。
“孟师傅,你究竟去了哪里?”她开始本能的在房间内四处寻找,可是,搜寻了半天,依旧是无济于事。
“孟师傅,你不要跟我玩捉迷藏的游戏啊,这个一点也不好玩。”见不到师傅的身影,此时的她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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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师傅——孟师傅——”琴贤披散着头发,穿着睡袍,焦急的在大街上狂奔。
“孟师傅,你在哪里啊?”她发了疯似的不停的寻找,可是,茫茫人海中,依旧没有看见自己师傅的身影。
“师傅你该不会是抛下我不管了吧?师傅——孟师傅——”她终于忍不住伤心的泪如泉涌、嚎啕大哭起来。她怎么也不愿相信,孟艺君就这样离开了自己。此刻,她终于明白,原来自己早就离不开孟艺君了,自从孟艺君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她和他就已经是一体的了。
“孟师傅,你在哪?孟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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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
这天,和往常一样,在入睡前,琴贤总是会打开那副《贵妃醉酒图》,然后,面对着画中俏花旦,随意的聊上两句心里话。
“孟师傅,今天我很顺利,您不用为我担心了。下一步戏,我准备一个人饰演两个角色。”语毕,她目不转睛的注释着画中人的那美如冠玉的脸。
“孟师傅,我刚才说什么,你都听见了吗?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回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你对我的厚望,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师傅,我深信,你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我等你,等你回到我的身边。时间不早了,孟师傅,我要早点休息了,明天还要拍戏呢,晚安。”语毕,她很快就熟睡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画中人优雅的笑了,那笑容依旧是如阳光般灿烂,如春天般温暖,如花朵般美丽。真可谓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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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她刚刚回到小区门口,忽然,一辆高档的黑色轿车停在了她的面前。轿车的门开了:“琴贤,我找你很久了,这身复古的欧式礼服很适合今晚约会呢,走,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云涛一脸温柔的微笑,然后,使劲地将她拉上了自己的轿车。
“砰——”轿车的门被使劲的关上了,然后风驰而去。
“喂,放我下来啊,云涛,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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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涛的精心招待下,他们来到了一处十分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的高档餐馆就餐。琴贤带着满脸的尴尬,一直不肯开动就餐。
“怎么了?不合你的胃口么?”他关切的询问道。
“没——没有了,很好吃,不过为什么突然在这么高级的餐厅?”
“既然是一次意义非凡的约会,奢侈点也没有什么吧。”
“意义非凡?”
他握着她的手:“琴贤,嫁给我好吗?”
“耶?”她满脸茫然。
“怎么,你依旧还是没想好吗?”
“我……我愿意……”就这样,她答应了他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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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晚回房间,她左思右想,最后狠了狠心,将那幅《贵妃醉酒图》扔进了垃圾桶:“孟艺君,永别了。我要开始新的生活,我必须忘掉你吗,再也不会回到你的世界。”
戏魂 - 之人鬼情未了 第二十二段 小小俏花旦(大结局)
三个月以后,琴贤和云涛二人在民政局办理了相关结婚手续。星期日,二人一大早便来到了婚纱影楼拍照。
“琴小姐,你来了。”门市顾问热情洋溢的招呼着。
“嗯,来了。”
“哟,请问,这是你老公吗?”
“对啊。”
“你老公还真是帅气啊。这定样吧,趁现在还早,我带你们上楼去化妆。”
“嗯。”语毕,二人跟随着顾问来到了楼上的化妆室。
“琴贤,你先进屋子来吧,我给你换衣服。”
“嗯。”
在助理的帮助下,她穿上了那件婚纱。婚纱膨胀着莹洁而纯净的光,这些附着在她身上的物什,仿佛生来就沾染了贵族气息,隐隐含着不可一世的傲慢与神圣。准新娘在落地镜前拈纱曳身,头颅微昂,向一旁的云涛挑起的眼波:“我美吗?”
“当然,很美,不过——”
“怎么了?”
“是臭美!”男人嘴般扬起一丝邪魅的笑。
“云涛学长,你依旧还是那么坏!”
这件婚纱不仅不失典雅,而且款式简单大方,又十分贴合她的身材和气质。望定镜中华彩大放的自己,琴贤不禁心下作喜。
一个小时过去了,化妆完毕:她开始对着镜子自我欣赏起来,只见镜子中的那个新娘就如天使下凡般美丽。
从小,就听妈妈说,做新娘的这天,是一个女人一生最美丽的时刻,这一天,终于来了。
此时的琴贤,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
突然,她被镜子中的景象惊呆了,只见自己的身后,一身白色西装革履的云涛看上去是格外的仪表堂堂。只见他优雅大方,秀美多姿,气度超脱,颇有绅士风度。配上他那气质非凡的面颊,真可谓是霞姿月韵,器宇不凡。
“琴小姐,准备好了吗,今天的安排是先照外景,然后再拍室内婚纱照。”助理问道。
“嗯,时间不早了,云涛,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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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开着车,将二人带到了城外的东湖山公园内。
一对男女,相拥着坐在绿茵茵的草地上,琴贤的目光中跳动着一丝幸福的渴望;云涛很专注的样子,二人要为他日的回忆酿下一坛绍兴花雕的回忆。
一天的拍摄终于结束了。
半个月后的一天,琴贤吃过早饭,来到了影楼选照片。
“你好啊,老板。”
“早啊,琴小姐?来选照片啊?云先生呢?”
“今天学院举行毕业典礼,他今天很忙,要代表毕业生致辞,来不成了。”
“是吗?呵呵。趁他忙,我要见你多点了。”老板半开玩笑的说道,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上的相册文件。
琴贤一张张看了看,感觉很满意:“哇,效果不错啊。”
“你们小两真是般配啊!”
突然,其中一张照片让老板顿时流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怎么了?老板?有什么不对劲吗?”她纳闷的问。
“琴小姐,你看这张照片?”
“怎么了?这张照片没什么啊?”
“什么,你难道没发现吗?”
“怎么了?”
“你身后有一个模糊的白色人影啊!”
“什么?”她仔细看了看,果然,有一个白色的模糊轮廓。
“老板,是不是你们的数码相机有问题!”
“不可能,我们都是知名老店了,你这种情况,我们也是第一次遇见。”
“这还真是诡异啊!”
“不碍事,你不用多想,不喜欢就不选这张吧!”语毕,老板直接将那张照片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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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贤选好了照片,兴致高昂的回到家中。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你好,请问你是琴贤小姐吗?”
“对啊!”
“你好,我是S市娱乐频道的策划人。下个月,我们频道将举办首届少儿戏曲艺术大赛,我想请你担任评委的工作。”
“没问题!”
“嗯,琴小姐,那我们到时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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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以后,S市首届少儿戏曲大赛拉开了帷幕,琴贤作为本次戏曲大赛的评委之一,坐到了观众席的第一排。
此刻已进行到了总决赛的角逐。一个年仅八岁的小女孩立刻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关注,只见她舞动着长达三十米的水袖,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这小丫头真是厉害啊,年纪这么小,就能舞动长达三十米的水袖!”
“对啊,可以挑战吉尼斯了……”
……
观众席上的大伙儿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起来。
此时,只见她手中的水袖不停的变幻出十八中姿态:
抖袖时而如伙伴热忱、掷袖时而如雪般飘渺;
挥袖如花、拂袖似锦;
抛袖如玉、扬袖如壁;
荡袖是浮云、甩袖是霞光;
背袖是风、摆袖是沙;
叠袖是碧水、搭袖是青山……
真可谓是袖袖如针如线,穿在一起不离分;真可谓是袖袖如烟如雾,缠缠绵绵到天涯!
琴溪之一振,这不是曾经孟艺君传授给自己的‘孟氏十八花袖’吗?
小女孩的表演结束了,此时的沉寂不是片刻,而是一分钟。一分钟过去了,台下的所有观众始终没有声响。突然,一个掌声响起,是琴贤的掌声,全场随即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不为她的精彩表演而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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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后,琴贤独自一人来到了后台化妆室,只见方才那小女孩正在为自己卸妆。
“你好!”她走过去打起招呼来。
“你好,琴贤姐姐!”
“小朋友,你刚才的水袖舞的很不错啊!”
“当然了,那都是我师傅教我的!”她非常得意的说道。
“你师父?”
“对啊,他不就在你身后吗?”
“什么?”她回过头去,那个熟悉的身影再一次撼动了她的视网膜:“孟艺君,孟师傅,是你?你怎么——”
他依旧还是那个能与天地争辉的美男子:貌若潘安,面如冠玉,眼如点墨,像檀木一样黑的飘逸长发犹如一道罕见的黑色瀑布。
“我改变决定了,我要继续留在这个世界,继续培养能够继承我意志的人。”他微笑着说道。
“孟师傅,你好坏,你走的时候,为什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儿!原来,你也会玩失踪,而且一玩就是一年,加我差点疯掉!”
“我不消失,你恐怕才会疯掉吧!”
“师傅,我卸完妆了,我们走吧!”小女孩嘀咕着。他随即嗯了一声,便伴随着小女孩离开了。
突然,他止步,回过头来对她说道:“琴贤——我忘了跟你说,祝贺你!”
“什么?”
“祝你跟云涛新婚快乐!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o⊙)啊!孟师傅,你好雷人,拜托,我们的婚礼早就过期了好不!
片刻,他再一次止住了脚步:“迟来的祝福,新婚快乐!”
琴贤头顶即刻飞过一群乌鸦,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