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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回合开始!压与抗压大作战。.5

作者:来走走呀 当前章节:1480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4:47

“食君之禄,终君之事。”短短八个字,却让暗影行者足足花去半分钟,他大口大口地喘息,带出大片血沫,也许真的是这个理由吧!他似乎又回到接受任务的那一刻,“那时自己内心是多么轻松,这只是个跑腿的任务,然而因轻视这小子负伤,恶梦就开始了,一次次倾尽所能,都让这小子死里脱生,反而最终自己落得如此下场,不甘心啊!”

“不是永远,运气都会。。。站。。在。。你。。你。。这边的。”暗影行者发出生命的绝响,他是感叹吗?或是诅咒,己没人知晓。连他的身躯也在光的照耀下飞散而去,抹灭了存在的痕迹。

雯帝叹了口气,斯者往矣,不管暗影行者曾经给他带来了多少伤痛,但这一刻他都应该获得宽恕。

还有什么比失去生命更为惨痛的代价呢?

现在的雯帝还找不出来。

顺着行者最后的眼神望去,雯帝惊然发现,他们落下的地点,正是整个空洞最薄的地方,似有什么东西,由这洞内向外喷射过,留下条笔直的圆型通道。

“我果然是福星高照啊。”

血狂回过头来,嘴里叼着块绿色晶石,晶石有鸡蛋大小,棱形,颜色由里到外变浅,呈现三个层次。

“小狂啊,这是哪找的宝贝啊。”

血狂用前爪刨了刨冰面上的碎石。

“你说会不会是那家伙的遗物呢?”雯帝想了想,不可能,“他用的全是黑漆漆的东西,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晶石呢。也许,我们发财了。“

血狂呜呜地哼着,大意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三十八、冰封中的疑惑

更新时间2010-10-4 7:23:21 字数:3308

 血狂驮着雯帝在坚冰上漫步,淡淡绿光由脚底散发着,然后在冰块中绚丽折射,深浅不一,有的像生长在冰面的青苔,粗糙幽暗;有的如波涛,在雯帝眼中荡漾绿意;更多的是化为繁星点缀在昏暗的洞中。

就在雯帝与暗影行者对话的时间里,来时之路随着倒灌而下的雪水,被冰冻堵死,晶莹的冰柱似高耸的巨塔,一头连着雯帝落脚的冰面,一头顶住入口。别看这冰柱方成,硬度着实可怕,在雯帝拳能裂石的巨力,血狂快如钢刀的利爪下,不损半分。

按理说,这样极度深寒之下,雯帝不可能观冰赏景。

但他却这般做了!

骑着在绿光下,变得有如幽灵的青色巨狼,手枕着脑袋四下张望,架在狼背的两条腿随着血狂移动前后晃着,无意识中调节着身体平衡,令他好似生长在血狂身上般。

这山腹内的空气并不沉闷,就显得清冷,形容它清冷,因为这冷中透出的不是致命寒意,而更像如冰块的凝固,纯粹而持久。

“仿佛连时间与空间都在这里停顿。”雯帝喃喃说道,眉头紧皱,“该不会这是魔法阵的效果吧。”

作为异界常识白痴的雯帝(简称白痴帝),这刻他压力很大!

他能用感悟天地灵气的方法,感知魔法元素流动。而在这山洞里天地间的灵气充沛得近乎固体,反而阻止了他的感知,更不能为他所用。使得雯帝感到自己全身如同缠了圈胶皮,再穿上件连体的雨衣,纵然肺部的呼吸很是畅顺,依是闷得发慌。

“还是快点找到出口吧,真是受不了。”

冰面有着近乎球面的弧度,只是体积太大,血狂与雯帝走出很远才发现坡度变陡,可头顶冰封的岩壁,不为所动的平伸到深暗远处,雯帝心头嘀咕,“难道这冰块下还有更大的空间?”

“起。”

血狂催动四周空气,全身青色毛发尽数飘动起来,而坐在其背的雯帝感不到半点风力,这般诡异境象,总令他称奇不已。

围着巨冰,血狂脚踏虚空,盘旋而下……

冰中冻着一株植物!

刚开始下降之时,雯帝在薄冰处认出冰下绿色的东西是植物的叶子,叶厚而巨大,有如遮阳巨伞。

这是雯帝熟悉的叶子!

因为自他出生,就生活在这样的巨叶之下!

难道说……雯帝一阵激动,他觉得自己触碰到这世界的真相,看这巨大的冰块,几乎将山腹占满,或者说,是整座山就是这冰块积起的尘土!

他想到前世传说某种版本,世界是建在某棵亘古的树上!

血狂继续下降,落下冰封中的树冠。

突然而至的绿光险些灼瞎雯帝的双眼!

“这是什么!”

透过指缝,印入雯帝眼帘的是颗绿色的太阳。它就悬浮在树冠之下,隔着厚厚的坚冰,没半丝温度,可在雯帝感觉中,它正在燃烧,正在向上蒸腾,就在最为光耀万丈之时,被冰封,连同这穿透树叶的光线一起!

绿色太阳下有粗大的树枝,枝端分开五叉,长短不一,而分叉点又不正常的膨大扁平。随着血狂下降,雯帝换了几个角度,越是观察,越发现这树枝的诡异,它怎么就像只手呢?

“像手!”雯帝大惊“血狂离这冰块远点,越远越好!”

……

贴着岩壁,雯帝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个人,一个有着四只手臂的人,他一臂握着由整颗树制成的木杖,并将之高举过顶,在远对木杖的一旁,另只手臂空举着,托着虚空中的绿太阳。余下的两只手臂合在腹间,结着古怪手印。

那人的脸深深陷入阴影之中,辨识不清!

最最主要的,这个人,有着树皮似的肌肤,簇簇绿叶组成他的头发。他手臂上分出许多细碎树枝,而那枝端又分出五指来。

树人?人树?抑或树精?

不管是他还是它,现在都一动不动,冰封!

成弓步造型的根须,不是深扎土内,而是锁在冰内,漂浮在一汪蔚蓝池水中。

“原来自己触到的不是世界的真相,只是段冰封的历史。”雯帝想起老法师无意间提起的上古大战!

上古是咩时间段?白痴帝表示很无能。

见这冰封里的威武,不难想象那战时的动地惊天,想想这树人?人树?树精?有古树村这般高大,他或它的臂弯宽阔到能让你建房居住!而密集的树冠或是毛发,可以让你的房子无需封顶!

能硬生生冰封正在施法巨树人的存在会是什么?

雯帝空泛的想象力给出不答案,他只是催促着血狂在石壁上奔跑!他害怕抑制了不膨胀的好奇,去击碎那冰块!且不论他是否有成功的可能,没人能保证,这个树人?人树?树精般的存在,会不会把那个绿太阳,顺手扔在雯帝头上。

……

没有出路,山腹就如同一个倒扣的鸡蛋壳,圆弧形,没有半丝烈缝!余下没有探察的,是那汪有如镜面的蓝色湖水,视线所及深处,黑如浓墨。

雯帝扯下手臂上的布条,将血狂拾来的绿色晶石包裹,系在脖上。

扭扭腰,捧起冷水倒淋,准备运动完毕

“噗通”

雯帝和血狂入水。

水下与水面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昏暗,狂暴,暗流涌动,雯帝不忧反喜,不是死水,就证明有出路。

至于水下呼吸的氧气,看血狂身边盘旋的气泡就知道,操控空气的魔狼如同随身造氧机。

浮在水中,静静感受流水去向!

“是该出去的时候啦。”雯帝如是想。

放下抵抗,任由水流推动,一人一宠在黑暗里逐流而去,只觉耳边水流越发喧嚣起来,身子开始打旋。

“水流加急,前方因该是个出水口。”身上一紧,前方吸力传来,似有巨兽吞水。

“咔嚓”脚上有轻微阻力,“是什么东西?”不待雯帝多想,身后又是一扯!

这就是他在水中最后的感觉。

……

就在雯帝被水冲到与岩壁相齐的位置时,石壁寒冰上浮现蓝色符文,符文流转,汇成一道电茫,扑向水中雯帝,而紧跟其后的血狂发现异常,叼住雯帝正欲后扯,可狼在水下的动作,怎接得上电茫呢?蓝色电茫转瞬便至,击打在雯帝脚上,随之无端生出的冰块将血狂救主的动作定格。

包裹一人一狼的冰块,随着水流喷涌,落入地下河道中。

……

雯帝在短暂失神后,发现自己身陷冰块,除开眼睛与嘴吧外,身子动弹不得,正是焦急万分,突闻身后水声涌动,一赤身女子游上前来,雯帝大喜,刚欲张嘴呼救,喉头却如塞了巨石,硬生生将呼喊堵了回去。

美女,赤果果的美女,肤如凝玉,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配上微挺鼻梁,在擦身而过的瞬间,那骄弱中透着孤傲的侧面,如刀锋般划过雯帝心间,她散落水中的青丝,随波荡漾,有灵性般环绕左右,不时贴胸而过,勾勒出那傲人的曲线。而真正令雯帝不能言语,震颤不已地是,她蛇般的下身!青白蛇尾在水中摆动,长不知几许,没入来时路。

美女蛇猛地转头,双手贴在冰块之上,绝世的容颜挂着几许哀艳,她就这般隔着冰,凝视雯帝脸颊,忽得破涕而笑。

纵然心存恐惧,雯帝亦不由自主沉溺进这笑容中,只觉阴暗的地下河忽地光明大放,两旁岩壁竞相百花开。

“冤家,千年不见。”丹唇轻启,字字如玉珠落盘,轻脆悦耳,可这内容让雯帝有如狗血淋头。

眼一闭一睁,河依是昏暗不知时日,哪来的白日光现,更别说百花怒放!

“大胆妖女,尔是何人?”

美妇蛇脸色一愣,又回转哀怨,雯帝只觉……打住,他闭上了眼,脑海顿是清明。

“我是谁,你可是千年前就知道的啊!你忘了那西子湖畔吗?那时的你可不是这般幼小,正是弱冠之年,饱读诗书,经纶满腹,一身单薄青衫,盖不住那满身才气,风采逼人……”

随着美女蛇缓缓地述述,纵是闭上眼的雯帝,也不可自拔的陷入其中,他在西湖边上,手握雕刻着金凤衔珠的金钗,追向前方白衣佳人,登上一弯高桥,桥边是如镜的西子湖水,一片波光中倒映着垂柳扶风,粉莲妖娆。青衣才子俯身做辑,轻道,“小姐留步,这可是你掉的金钗?”

白衣女子回过头来,小扇掩面,露出那如水含情的双眸,让青衣公子随之一呆!

“你这登途浪子,好是无耻。”

青衣公子方才惊醒,面带愧色,低头再做辑,“初见小姐,如是惊见那天仙下凡,一时不能自己,见谅见谅。”

白衣女子扑哧一笑,晃动手中小扇,露出容颜分明是美女蛇无疑。

“我们就这般相识了,至少你记忆里是这样对吗?”

雯帝无法分辨眼前的画面究竟是幻觉或是记忆,他只是傻傻紧闭双眼,克制纷涌而上的万千杂念。

“其实我们相识得更久……只是那时我还是初涉修行的青蛇,没办法渡你功力,避过这轮回的磨砺。“

雯帝又是一惊,难道这美女蛇所说的全是真的,自己带着记忆而生,全是她的原故?

“我是猎叉下的青蛇,你是那放牛的垂髫童子……”

“你放了我,我跟了你一世,为你驱鼠除虫,避那阴邪鬼怪,我本以为就这般守候你终老,便能还清这救命恩情,回山修行……怎料,日久生情,见你娶妻,见你儿孙绕膝时的幸福笑容,我多想,多想做那伴在你边的人。”

“请原谅我的自私,我不能让你留下这美好天轮的记忆,你是属于我的……”

美女蛇轻抚冰块,深情述说着,她把蛇尾一圈接着一圈缓缓而紧密的缠上,是要把雯帝勒入她的身体里。

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雯帝迷失在交错的时空中。

三十九、言情无逻辑

更新时间2010-10-4 18:27:23 字数:2313

 “西子桥头的相见就注定我们长相厮守,奈何你是一介凡人,生老病死,来去得太过匆忙,我舍去自己千年功力,为你保全记忆,怎料功力减退变为蛇身的那一刻,硬生将本己垂危的你吓得魂飞魄散,千年辗转才终得一聚……”

美女蛇又将尾巴缠上一圈,此时,她已高出雯帝半个身子,并借着冰面浮力,立了起来,离水后的长发,散散地垂在冰上,根根蠕动着想扎入冰中。

而雯帝依旧双眼紧闭,脸色时而沉醉,时而悲伤,更多是困惑与挣扎!对外界正在发生的事全然不知。

“十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们三世情缘啊,又该如何?你说啊!”美女蛇语气一变,由深情款款的陈述变成小女儿的娇蛮。

“我们相遇的第一世,你真是不愿为我保留记忆?”雯帝忽地睁开眼,看着美女蛇那荡漾青丝包裹中的绝美容颜,脑中不由闪出那西子桥头的白衣女子,二个面孔重合在一起,分毫不差。

“喜欢一个人,是自私的。”

“为难你了。”雯帝轻叹道!

“怎,怎么会。”美女蛇面苦桃花,最是那一抹娇羞,炫人心神,旋即化笑为哭,幽幽轻泣起来,“得你这一句,那万般的苦也化作甜了。”

好一个美女蛇,这句苦做甜来不正是道尽这世间痴情女,那默默守望,默默付出,幽而不怨,累而不倦的绵延情意!

“为难你煞费苦心为我编织这等唯美梦境!”雯帝语风尽转,道出这等绝情之言。

美女蛇泣声更响,哽咽说道,“你明明记起往时之事,何必要说出这等昧心之言!难道是怨我没保你第一世记忆吗?”

“不,我得谢谢你在这个桥段的煽情,好一个自私女子,将致情致性显现得恰到好处。可惜,煽情太过留了破绽。”

美女蛇破涕为笑,撒娇道,“冤家,你想夸我就直说,何必这般拐弯没角。”

雯帝暗咬舌间,顶过脑中恍惚,遂喝道,“妖女,你不必再施这迷惑小计,且让我破你这局!”

“童子救你之时,你是方踏修行的小蛇,又怎么有能力保得他记忆不葬轮回。”

“哼,还说你不是在怨我!老提这一世记忆,我即己踏入修行,那么法力神通自然是有的,这有什么可计较之处。”

“这保存记忆,逃避轮回之术又岂是小术,据你所言,二世以千年修为才可以成功,若所言为实,这三世相见,又是修行千年,你为何这般人首蛇身!”

“这……这法术之事,又可能一言道尽各中玄妙,你想我千年前令你魂飞破散,这等心结不解,修习又怎上得去!冤家,你莫钻这等牛角,令你我生了间隙才好。”美女蛇瘦腰扭动,更是缠紧雯帝一团。

“我早有提防,怎会受你暗示,让我来道出你这二处破绽。小生不才,上辈子没修成什么大道,可这道教典籍多有翻阅,又何曾见‘十年同船,千年共枕’之言。倒是那民间传说《白蛇传》里有此等说法。再想你那西子桥头,不正是那许仙会白素贞的桥段,哼哼,亏你还化了这等人首蛇身,不正好能掘出我脑中关于《白蛇传》的记忆,加以串改。”

“你这人怎这般胡搅蛮缠呢。别逗我了嘛,好不好!”美女蛇一时词穷,撒起娇来。

雯帝觉得,随着自己不断分析,脑海越发清明起来,他暗自加力,缓缓道出这最大的疑点,“其三,那桥是近代仿古之作,我曾上去游玩过,它修建不足百年,又怎能出现在千年之前。”

语毕,雯帝只觉心神一震,进入静息状态,理性越超感性之后,美女蛇那绝美面容似被卸了装,变得普通起来。

“哈哈”美女蛇尖笑起,脸上笑容愈盛,嘴角愈张,竟裂至脑后。在雯帝睁眼后就回复正常的长发,又无风地摆动起来,“既然你不愿在美梦中安详离世,那就在恐惧里被我大口吃掉吧。”

美女蛇人身皮肉崩裂,一个长满脓包,腐水长流的蛇头伸了出来!完成了惊艳到惊恐地瞬间转换,给静息下感观超人的雯帝很猛烈视觉与心灵冲击。

雯帝心神巨荡,恐惧如蛇头腐水融化冰块般,消散着静息状态下的理智,莫明的危机感升起,不住提醒他,在理智消散后他便会玩完,而不必等到巨蛇把他吞咽,消化!

“不要怕,要冷静,会有办法的。”越是自我安慰,雯帝越难维持静息的状态,他的理智在加速崩盘,各种关于死亡猜想与美女蛇灌输的言情片段涌上心头,交汇夹杂成一幅幅光怪陆离的景象。

“是有什么境界会超越这静息,镇压所有幻境?”明明之前有体悟过,为何此刻却回忆不得?联想自己进入静息前的破迷之言,雯帝把握到了答案。

“是了,一定还有什么更大的疑点没有发现。”

蛇妖满意地看着冰块在蛇身挤压,发丝钻探,腐液侵蚀三合一下飞速消融,腥红的长蛇不时吞吐着,是在得意的说着什么,却因化了蛇身而道不出来。

“它说不出话了……”慌乱中的雯帝暗自想到,美女蛇所用语言是否有疑?“应该没有,它一直与我用的华语交谈,这很符合前面言情的环境,如果用穿越用的大陆通用语才能算是破绽!”

突然听闻胸腹间响起“咔嚓”冰碎之声,紧接着巨力传来,猛得勒出雯帝胸中空气,大脑缺氧之下,所有思绪,如被大力弹奏的绷紧的弦,噼噼啪啪折断。

“我大概是最悲摧的穿越男!主角模板失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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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模板会失灵吗?故事……悲摧,虐主才刚刚开始,怎会让主角在高潮到来前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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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雯帝抓住脑海中,滑过的最后一词,终在意识崩盘最后关头,发现最大却一直忽略的关键!

“既然我穿越了,你自然也穿了,何来在此地守候千年”

雯帝话音方落,硕大的蛇头已经降下,他眼前一黑!

地底世界也随之一黑!

所有的一切都消散在这黑暗中,没有光线,没有声响,没有方向,……最后连黑白的区分也没了,虚无!难以表述的虚无!时间定格在上个念头结束,而下个念头还未升起的那片空白中,没有意识,便没有区别,认知,好恶等等万般自我感知。

这是万物寂灭后的景象,也是万物生长前的积蓄,不生不灭,不垢不净……

雯帝记忆便停在这一刻,若有若无,似醒非醒,一如那转生之前!

难道,他又遁入轮回了吗?

四十、求本 《十万个为什么》

更新时间2010-10-5 9:02:53 字数:3279

 似乎受了雪崩影响,失事的山峰连降三日大雪,雪花飞扬而下,落到山脚己成淅淅沥沥的雨滴,带着冰雪的温度。

借着这雨,冬天将它的脚步踩进了山脚林地,朦胧大雾如幽灵般在林间穿梭,偶尔卷起枯黄落叶,扔进低洼处……

一片宽大的黄叶失去依脱,在空中几翻挣扎,终是摆脱不了自然之道的束缚——青绿秋黄,冬萧条,生老病死,有如四季轮常,像这低洼处的深潭,似亘古以来就没有变动,平静无波!

若不是出水口有几方大石,阻了这水的去路,留下那半圈微凸。

又有谁能看出这水,是活的。

黄叶斜斜依在水面,轻点一圈涟漪,而正对这黄叶落点,潭底升起一黑点,由小至大,似乎有什么巨大生物,将这落叶当作误入水的猎物。

“哗”巨大的黑影跃出水面,打破了这有如死水的寂静。

定睛看来,这疑为水底生物的黑影却是条棱形冰块。

淡蓝色的冰晶里,冻着的正是雯帝与血狂,这一人一狼!

时值大雾,地处低洼,光线昏暗,难以辩物,更何况被冻在一米有余的冰块中。

奇,就奇在此处,这一人一狼身上裹了圈淡绿薄膜,若落至光亮处,定不被所察,可偏偏出现此地,便如夜中萤火,异常显眼。

冰块由潭底冲出,高高弹起,待到上升力竭,由竖打横,再次落入水中,激起大片水花。

受了震动,血狂猛地睁开双眼,青色电茫在眼中打转。需要雯帝真气支援的变身,却在雯帝没有动作的情况下,突然启动!血狂周身毛发由红转青,本就庞大的体格猛的扩大一圈,硬生挤破身上坚冰。

它出来了!

凭空立于水面,低伏身子,喉头发出呜呜声,肌肉带着青色毛发阵阵抖动。眼、耳、鼻、舌处电茫四起,如藤蔓般四散射出,离体不远又折回,缠向自身,电茫所到之处,血狂皮下就涌出蓝色冰力,一时间,青蓝光焰翻腾!

反观雯帝,依旧封在冰中,保持背部被扯,四肢因惯性前伸的受力姿态,微向右转的脸上,定格着向后斜眼的疑惑表情。他身上绿色薄膜相对浓厚,有如生命般扩张收缩着,如同呼吸。

裹着雯帝的冰块卡在出水口的方石上,再不动弹,冰中之人,也无半点转醒迹象。

至于美女蛇,她又在何处?

她是否真的存在?

就如她突然出现般,扑朔迷离。

随着时间推移,血狂身上的光焰越发的浓郁起来,不时有青色电光弹出,再跌入水中,腾起大片蒸汽!就在这光焰最盛刹那,所有异象突兀地消失了,好比吹气球般,缓缓地的注气膨张,到达极限后,“嘭”地一声炸开了,在难寻到踪迹。

一只附着淡蓝薄冰狼爪伸出水雾,有力地踏在水面上,爪落之处,湖面顿生寒冰。只见这冰面一沉,巨大的青色狼头破雾而出,狼头上也附着冰,或者用冰制的盔甲形容更为合适,除了鼻耳,冰块几乎包裹了整个狼头,青色的电茫,沿着特定的纹路在冰块里穿行,狼嘴开合处有两颗凌形的柳丁,这柳丁如同盔甲的关节,使冰甲能随狼嘴运动;而颈脖处有如鳞片状层层相叠的冰片,可以在不阻碍血狂脖子运动的同时,全方卫的保卫他此处的安全……诸如此类的各种冰块零件,组合在血狂身上,配合着它冷俊的眼神,显得威武异常,而青色光茫灌注其中形成的各种花纹,又在这份威武上增添几分神秘。

就在血狂踏水而行,留得一路浮冰的同时,雯帝身上的冰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不知是化在这水中,还是被吸进他的体内。

血狂用头顶破这最后的冰封,就见雯帝眼球一动,脖子继续后扭,大声说道,“你拉我做啥……”接着想起自己是在水中,赶忙双手捂嘴,这才发现,没有水的倒灌,胸口也有没感到水压,眼前同是昏暗,却能透过白雾看到潭边的植物。

“我,我们己经出来了?”明明刚才自己脚下踢碎了什么东西,然后背上传来了血狂的拉扯,就这么回头一看,出来了?

就这么回头一看!

“血狂你怎么自己就变身了,还搞出这般拉风的盔甲?”雯帝好奇地敲打血狂身上冰甲,却发现自己手竟然穿了过去,直接打在狼头上,一个清脆的脑瓜崩,惹得青狼双爪捂头,眼泪汪汪。

“原来是幻像啊,看着挺真的。”雯帝摇晃着血狂的大头,死里逃生的喜悦涌上心田,他欢快地笑道,“你啊,这牛一样的身形在装的,不是可怜,是可恶,小心我打你哦,噫……”。

本是想弄乱血狂的毛发,却发现,所有的毛发全在冰甲内来回,半根不得脱出。

难道,这冰甲不是幻觉?

那自己的手为什么能穿过去?

雯帝大惑,仔细端详起血狂来,这时见血狂脚下所立的冰块不断扩大,便伸腿踢去。

“咔嚓”水花与冰屑四溅。

这冰是真的!

血狂所立之冰碎开,它却不受半分影响,反是脚下破去的冰块很快凝了出来。

看来,血狂还是凭着风力浮在水面,这冰只是那身奇异铠甲能量外溢地产物,既然能生成冰,这冰甲应该是真的无疑啊!

“可为什么,我手就能穿过呢?”

脑袋里闪过几个镜头,雯帝似乎抓到了线索,猛地起身,扬手指向不远处的树木,“血狂上前蹭蹭,让我……”

话未说完,只觉脑袋发晕,一张脸蛋闪过,朱唇微翘,如酥眼波带着娇媚笑意,倾城绝世!这脸就在雯帝面前忽地上抬,消失在无数扬起的发丝中……

她是谁?

雯帝眼中一黑,来到了一片虚无空间,在这里他没有形体,分不清上下左右,他好像失去了感觉,又像自己的感观散布到了整个空间——使他有处在静息态下的敏感。

若有若无,很是矛盾!

……

突然,万般情绪由虚无中生发而出,恐惶、畏惧、幽怨、痴缠、甜蜜……刚刚涌出,又瞬间消失不见,接着再涌出,再消失,循环往复!时间好似就停留在这生之未生,灭之未灭时。

是真是幻,难以辨别。

……

这时有时无,时真时假,强弱不一的万般情愫冲击雯帝的心神,似要将他绞碎,然后同化在这虚无中。

危机,曾是相识,却无从想起!

由被血狂后扯到脱困而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

雯帝慌乱间,终于记起,自己是乎解个什么迷?一个最后的迷题!

也是生死关头,最终的明悟!

是一道光,破开了这亘古的寂静,或是喧嚣?谁又能说得清,道得明这虚无的定义,总之一道光,雯帝眼前回复清明,正如先前血狂撞破他冰块的那刻。

重生的新悦涌上心头,然后雯帝又惊喜的发现,自己在情绪波动下,也没有退出静息状态!也就是说,他修行十年的静息术,在刚才瞬间突破到新的境界。

当然,这并能推倒,静息练至高深处可能绝情绝欲的猜想!

雯帝感到自己分成了两份,一里一外,外面在此刻欢乐的支配下身心愉悦,而内部却是处在中正之境,万般情绪如风,我自枯坐似山岗,以内的绝对清冷打压外的各种情绪,换句话而言,就是静息术还是受情绪影响,只是因为有段忘却原由的突破,加大了它对情绪波动的耐受度。

想来这次突破应该和眼前一闪而过的美女有关!

难道又是那心魔?

既然已经忘了,人也脱了险,何必自寻烦恼,雯帝故作洒脱的安慰道,可究竟有几分作用,也只有等日后才见分晓。

“血狂不是叫你去蹭树吗?”

冰甲蹭到树上,发出咯吱地磨擦声,冰霜在树干蔓延开去,雯帝上前剥下霜块,放到另颗树上,并不任何异象,再细细观看这冰块,冰块中木质膨大,显然是内部水份冻裂而成。

这冰甲似乎会对碰到的物体释放冻气,或者说它本身就是实体的能量?

以雯帝对魔法白痴般的了解能做出这样的推断,是有原因的,并且是他亲身体会出的原因,老法师伽瑞特对他释放的束缚术——能量植物;暗影行者的各种攻击——无实体的影子,应该也是能量凝集而成。

想到自己中的二倍爆击束缚术;被影子状态的暗影行者拽入地底;对比手能穿过血狂的冰甲;对比自己能破去土墙,土刺等实体魔法;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底生成?关于他的体质,他的功法!不过这想法有些骇人,还是等以后慢慢验证吧。

收了研究的心思,雯帝准备寻找回村的路,出来的十几天,他积存了许多问题,是该问个清楚的时候了!

抬头打量四周,怎觉这般眼熟!

“走,血狂,上树顶。”翻身跨上巨狼,雯帝破开了头顶的层层树枝,逆着光线,看到远处高耸的古树,雯帝暗道,“果然是这!”

这无波的深潭便是雯帝十年苦训河道的源头!

“我早该想到,这世间那有这么巧合的事,同样的蔚蓝清澈,同样的表面平整难起波纹,而水下却是暗流汹涌,流速惊人,原来它们本是同根生。”

说起同根生,雯帝又想到那有着与古树相同树叶、树皮纹理的上古树人。这出水口刚巧就在古树村脚?还是说,因为这出水口再此,才有了这古树村!

古树与上古树人又是何关系?

“汪,汪”血狂转过头来,对着雯帝轻呼两声。

雯帝疑惑的解下系在脖间的布条,发现外面最浅色的一层消失了,棱形绿晶变成椭圆小球。

这又是怎么回事?

雯帝抱头,仰天高呼:

“跪求异界十万个为什么一本!”

四十一、关上的门窗

更新时间2010-10-5 17:03:07 字数:3484

 随着鸟鸣声响起,一道黑影由巨鸟背上掠下,目标直指古树村。

黑色人影在重力作用下,愈降愈急,眼看要狠狠地砸在树上,却见他全身青光闪现,脚尖在层层叶间飞快点动,整个人便落势骤减,最后全无声息地落在树哨酒吧上。

“三天了,还是没有找到吗?”面对突然出现的人影,汉特却连正眼也未奉送,轻轻摇晃手中酒杯,看着碧绿的果酒在杯中打旋。

“回禀督头,雪峰三日暴雨不止,给搜救工作带来极大影响!”

“我不想听这些,直接回答我,找到孙少爷吗?有,或者,没有。”汉特将手中酒杯向吧台一放,并没发生太大声响,却令来人身形一震!

“没,没有找到。”

“一群废物,马上加大人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孙少爷碎成米粒般大小,你也得一粒粒捡回来。”

“是”人影倒退到吧台边上,身子后纵,再次向下落去,不消片刻,又是数十条人影从古树中窜出,几个起落奔入林海。

……

潜近哨台酒吧的雯帝,震惊地看着远去黑影,他个个都认得!全是村里,普普通通的猎人们,只是没有想到,村里猎人有这等身手,直接由百米高的古树上跳下,那是他想都不敢想象的事。

“原来我们的村子是这般强大!”

雯帝生不出半分欣喜感,他只觉脑子很乱,有些东西不由自己的涌了出来,他是这般不愿去回忆,不愿去思考,可这些东西仍旧我行我行素,抢占他所有的脑细胞:

这是三岁小孩纯真的发问:“我能学习魔法或者剑术吗?”

“不能。”老管家如是说,“因为,这个村子里面没有战斗职业哦。”

……

“猎人,严格来说并不算是个职业,这只是民间对依靠猎取野兽为生的人的统称,也就说只要你可以打到猎物,你就算猎人啦。”汉特提点道,“只需一只五阶魔兽就能轻松血洗整个村子!”

……

雯帝觉得自己生活就是场话剧,如果一直身在剧中不被点醒,他的喜怒哀乐便能有如剧本设定般发展下去,最终是喜剧也好,悲剧也罢,他只知浑浑噩噩完成自己的戏份便可,把戏里的人生当成自己的一生,将戏中角色的感情化为自己的感情,假戏真做便好!

奈何,奈何啊!

“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无尽林海这险地可没有村子。”

……

“斗气打基础是在九岁以前,这个时候小孩子身体未长成,才能容能量与肉体之中。”

……

若是终老在这树村,也许就不会碰到这些人,这些事!也许雯帝就能在谎言中寻求这世的价值。

“心头早就有了凝问,却是缺了这般必须得烤问自己的机会。”雯帝后悔,为什么要潜伏过来,“全是壮年男子的村子,建在树上的村子,一村猎人的村子,住在无尽林海的村子,哈哈,居然会是全无战力,一只中阶魔兽就能全灭的村子。”

“若真的全无战力,为什么自己安稳的在此生活了十三年?那个藏在幕后,急于谋害自己性命她,早就该派人屠灭整个树村,又何必苦苦等待自己离开方才下手。”

“自己又有什么好被图谋的,至于让整个村子的人,十几年如一日的演戏骗自己。”

谎言总是用来掩盖不可告人的秘密。

阴谋在谎言中酝酿,压得雯帝喘不过气来。

“谁,出来。”负面情绪终是破了中正之境,雯帝的气息散发出来,被汉特感觉到了,他将手中酒水泼出,黄色光茫随之闪现,注入酒中,酒水化作利箭直奔雯帝面门。

缩在雯帝怀中的血狂,张口喷出“血狂咆哮弹”,将酒水击溃,化为水雾。

雯帝由藏身的树叉跳上吧台!

“雯帝”汉特欢呼而起,扑上来想要个熊抱,怎料雯帝退了一步避让开去。

“雯帝,你怎么了?不认识我呢?我可是你汉特叔叔啊!”

“我认识的猎人大叔,可不能光凭一杯酒挡下四阶魔兽的攻击。”

“哈哈,那是你叔叔最近又进步了。”汉特没有抱成雯帝,便滑稽地双手环抱自己,爽朗地笑起来。

“难道我走的十几天里,你就修成了斗气,还能把它控制得这般细腻。”

“呃……叔以前不告诉你,是怕你好高骛远,要知道身体才是修行的本钱,只有把身体煅炼好,才能让斗气修习更为顺利。”

雯帝失望地摇摇头,没想到,这个时候,汉特还在掩盖某些秘密。

“过了这个冬天,我就实打实的十三岁了!”雯帝淡淡地说,眼神凌厉“而人过了九岁,也就失去为斗气筑基的机会,对吧”

汉特微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可雯帝不给他机会。

“你是想说,这样瞒着我,是为我好,对吧。”

汉特点头。

“你是害怕我学了本事,四处乱跑是吧!就算明面上你说我独自完成考核,暗地里也派人跟着对吧。”

汉特摇头继而点头,“我不教你斗气,是因为它不适合你;暗地里派人是为了你的安全。”

“你知道她要杀我对吧。”

汉特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雯帝,嘴角几次颤动,最后化为一声叹息,“我们都知道大夫人想要除掉你。”

原来是绋龙家的大夫人,雯帝仅说了一个她,便诈出了答案,却痛觉这剧集的狗血!什么家族内斗,什么财产纠纷,真是审美疲劳。

“斗气不适合我,难道我还能学习魔法不成?”双方的交谈有了松动,雯帝觉得自己或许能窥得其中秘密,他内心高叫道,“开诚布公吧,说出所有的隐秘,我会原谅你的。”

“绋龙家的人从来与魔法无缘!”

……

“这世界除了斗气和魔法,还有什么能力可能学习?”

“没有”

“没有,哈哈,既然没有,那你有说什么斗气不适合我,就算真的不适合,你也不应该伙同全村人一起演戏骗我。”

“有的能力是不需要学习的,我们有必须骗你的苦衷。”

听着这敷衍的话,雯帝刚升起的希望破灭了,他果然得不到任何的真诚,只有无尽的愚弄,“我不是一个真的十三岁小孩。”雯帝在心头呐喊,脸上却不见半分表露,他只是侧着头疑惑地盯了汉特半响,然后吐出小舌头。

“原来是这样啊。”

紧张的气氛表面上消失了,汉特又是一个熊抱将雯帝搂在怀中,他仔细检查了这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没有缺少任何部件,然后喜滋滋地抱回了屋。

安顿好雯帝入睡,汉特走入上下古树的通道中,在昏暗拐角处,转动没有点燃的兽油灯,一头撞进灯座下方的墙面中,古树的内部……

另一边,假装入睡的雯帝翻床而下,他从床低拖出一个木箱,木箱里装满了五颜六色的低阶魔晶,将手伸进这曾经的“万贯家财”里,掏出两截黑色木条。

赫然是吟游诗人大叔的遗物!

一弦琴。

雯帝的姆指轻轻刮弄着琴上断口。

木屑如刀,割疼在心间!十年的岁月未能让这创口磨平,一如那夜的锋利。

“孤弦难鸣,因为此时的你是不完整的——秀德赠与深爱的米斯。”

轻声阅读着琴底留言,雯帝湛蓝的眼睛渐变得坚毅,瞳孔深处似有团火焰在燃烧。

……

绿色的无根之火倒映在汉特眼中,火焰下端不断膨胀收缩,循环往复,如同一颗跳动着的心脏,他满意地看着这一切,转身走下祭坛。

随着他的离开,巨大的六茫星由地面升起,无数奇异的符文由四周墙面飞出,如天体般围绕火焰飞旋,令人有置身绿色宇宙的浩然之感。

汉特踏着墙面的旋梯缓缓而上,他狂热的望着正在不断拉低拉远的祭坛,望着浮于祭坛上的绿色星系。

“有了它,就算计划失败了,你也会有与世无敌的力量。”

汉特的视线很快被古树的木心挡住了,显然古树并没有被掏空,仅在根脚开辟出这块祭坛。

这旋梯连接着许多建在树身内部的房间,功能各异:

第一层,许多黑衣人在此真刀实箭的比拼着,他们的对手是人;是四面八方突然出现的暗器,魔法飞弹;也是各种复杂的障碍与藏在不显眼处的机关。不时有人受伤倒地,鲜血长流,然后地面透出许多绿色的荧光涌入伤者体内,接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第二层,黑衣战士努力催动体内斗气,利用各种兵器攻击着黑衣法师护盾,直到一方力竭。待耗尽体内能量,黑衣人便盘坐到墙角刻有符文的圆凳上,绿色雾气升起,配合本人的运功,迅速回复能量。

第三层,密闭的门上写着“斗气/魔能引导间”

第四层……第五层……阶梯盘旋而上,似没有尽头。阶梯上也未设置任何照日设备,不时涌流而上的绿青光茫飞驰而过,投射出嶙峋可怖的变动暗影。

而到了第九层,这个代表极致的数字门前,汉特推门而入,屋内空间并不大,摆设很是简单,除开几个练习搏斗的木桩外,就只有一张单人床。屋里飘着淡淡酒气,一个须发杂乱的男子坐在床头。

汉特走进屋去,缓缓的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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