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命运!”雯帝憋红了脸颊,挤出此句话。
“我们是不需要一个人类的救助的。”科德扔下雯帝,转身一头扎进海水中,菲西紧追过去。
鱼人法师走上前扶起雯帝,道了声谢谢,谢谢他遵守约定。雯帝摇头:“你们就如此相信命运吗?我也不认为一个人类能够救助你们。”
“不,在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了,相信命运,总比绝望要来得好。”
绝望吗?或许是期望得太久,变得无法承受现实了吧!
雯帝抬头,却见“准先知”少女站在了跟前。
“这……”突发的状况让法师再次哑口,他木头般的女儿竟会自己出来走动。
“也许我说的话你听不到,但还是要谢谢你,那天为我擦汗!”雯帝对于眼前的少女莫名多出一分亲近,可能因为是在一群鱼头怪物中,她有着更接近人类的外表吧!
“什么?”法师惊叫着跳起来,“她为你擦过汗,她为你擦过汗?”
雯帝经此点醒也突然想到,眼前少女是没有意识的存在,她又如何能为自己擦汗?可那天她手中确实拿有湿毛皮啊,还有那唤醒自己的湿凉触感,又该如何解释?
“咕噜,咕咕噜!”突然传来的鱼人叫声,打断了法师的追问,他焦急地冲雯帝嚷道:“快藏起来,娜迦来了。”
雯帝一瘸一拐地窝入岛岸树丛,就见海面浮起密密麻麻身披晶甲的拜瑞鱼人!他知道,这些都是从小被娜迦带走,并洗脑的战士。不由心想,“又到了征收壮丁的日子吗?”
随着鱼人方阵登陆,一只套有缰绳的橘红巨蟹横上了沙滩。
“伽尔,我王听说你的女儿进化成先知了。”巨蟹上的四臂绿皮娜迦,高昂着头昂,语气轻蔑,“按律令,她是要送往女王宫殿长住的。”
娜迦使用娜迦语,可雯帝一字不差的听懂了,真是怪哉。没有想到,如此大阵仗,只为带走此刻在他身边的鱼人女孩。难道两个种族万年前的战争,真如鱼人法师所言,反是娜迦险些灭族?
“我王还听说,你们的预言要实现了?”
“这……这怎么可能,那只是我们代代相传的童话故事罢了,一定是小孩子胡口乱说的。”听说女儿要被带走,表现镇定的鱼人法师,这下有些乱了阵脚。
“哟呵呵,原来是小孩啊!”娜迦甩手就是一鞭,打在法师脸上,“还敢嘴硬,带人证上来。”
遍体鳞伤的科德被拖上沙滩,扔在法师脚下,他挣扎着,抱住法师大脚,抽泣道:“族长,我对不起你,他们抓了菲希要挟我,我,我把一切都招了。”
“伽尔,看看吧,这就是你的战士。”迦娜抚嘴娇笑,周为全副武装的鱼人也跟着大笑起来。
“笑什么,你们笑什么。”鱼人法师怒吼道,“地上躺着的是你们的同族,是你们的兄弟啊!”
“没用的,迦尔,他们是我们娜迦帝国最精锐的战士,怎可能与这个连女人都比不上的家伙是同族。”娜迦话声刚落,周围鱼人皆是叫好,高举手中三叉欢呼“娜迦帝国万岁”
“菲希,你们把菲希怎样了,要我说的,我都说了,你们快放了她啊!”科德惊叫。
“不知好歹女人为了保守你们的秘密,已经自绝了。哈哈!”
科德眼中顿失了焦距,气急攻心的他,带着无限悔恨,就这样去了……
“派两个人把这个人老头看起来,其余的给我搜,一定要找出那个人类!”
雯帝这下坐不住了,抓起呆呆的鱼人少女,转身想逃,不料碰到一团软肉,抬头仰望,肉墙般直立的肥兔子正眯着眼盯着他,口角垂着银线。
一零二、娜迦屠戮者
更新时间2010-11-29 16:38:06 字数:3254
雯帝反应过来,眼前的生物正是鱼人口中的蕾泊兔,曾经争抢他的“坏东西”之一!他壮着胆子,举起右手向兔儿打了个招呼,脸上笑容有些僵硬:
“嗨!你好,兔子。”
没有睡醒的肥兔,被雯帝的动作惊到了,耷拉在头顶的长耳突然立了起来,后退一步,宽腰真挺,大口吸气,将嘴角的银线卷了回去。
看这憨厚的动作,雯帝心头一乐,敢情那是睡觉掉出的口水啊!
穿越男还是太善良了,他是不知,自己曾被眼前生物当成食物意银许久!肥兔捞了捞雯帝撞个正着的肚皮,然后学着他的样子将爪子举过肩头,坚掌,嘴中发出“吱吱”叫声。
“呵呵”雯帝这下可是乐出声来,真是个好玩的动物。可惜情况紧急,容不得他继续逗弄下去。
“兔子你不会吃我对吧!”都说高阶魔兽智慧不输人类,他便赌一把,能不能与其沟通。
兔子点了点长耳。
有门!
“那你能带我离开吗?”
兔子倒也干脆,一手抱起雯帝,一手拍开鱼人少女。
雯帝大急,自责自己这话没说周全,让死心眼的兔子误会只带走他一人。
其实他的想法对后一半,兔子是死心眼,还记恨鱼人抢蛋的事。
不待雯帝开口,鱼人少女的手主动伸了过来,死死拽住他右手袖袍!如果伽尔在此,定会大呼,这还是他的木头人女儿、活死人女儿吗?
兔子怎能让鱼人如愿,拉着少女长有鳞甲的手向外扯。
“扑哧”
跟着雯帝从蛋里孵出,不知明材质做成的白袍袖口就这样撕裂了!同时扯裂的,还有雯帝认为它是件宝物的幻想。
没有遮掩的右臂,露出黑色花纹。这不是小白猫的契约图案,它在手腕后,狂野的霸占了整个右前臂。是一把剑贯穿惊恐的头颅,八只手臂的娜迦缠在剑上,泣血!
黑纹一现,顿时乌云翻滚,白昼转夜,头顶天空越伏越底,似要压覆地面,凄厉哀嚎由雯帝手臂响起,一道白光蹦出,将鱼人少女震飞,立即蹿向天空,虽然只是一道光,但任何盯住它的人都能感到,所谓的狼狈。
雯帝身体剧痛,好像被撕裂九块,惊慌的白光随之震动,化为遮蔽整个小岛上空的八臂娜迦。
“是夏瓦斯琪!”鱼人法师惨呼!连上古的不灭之灵都惊动了,真是天要亡他拜瑞鱼人吗?
“先祖显灵了。”巨蟹背上的娜迦弯腰行礼,恭敬道,“伟大的先祖,请下达指示吧!”
八臂娜迦巨大的脸颊露出恐惧,痛哼道:“救我!”
什么?!
除了雯帝,在场没有一人相信自己的耳朵。万年前纵横海洋的巨孽,灵魂己是不死不灭的娜迦祖先,在任何传说中皆以终结者姿态出现的夏瓦斯琪,在恐慌?在求救?然而事实在他们眼前无情呈现。
八块银亮碎片凭空出现,将她的八臂钉在空中,任她腰肢扭动,将海岛山石击碎;任她巨尾如鞭,在海岸梨出道道沟壑;仍是半丝挣脱不得。一道白光将碎片串连成为规则的八角形,拉直她的手臂,缓缓升高。乌云搅动,扭成尖锥状突起,向她头顶探去。
雯帝与肥兔被高空的异变牢牢吸引,浑然不觉倒地的鱼人少女脸上同样发生着变化,那八角章鱼似的深蓝纹章如干涸数月的大地,色泽枯槁,纹理崩坏,少女冰冷表情开始融化,无神的眼珠泛起淡淡红雾……
下探的云尖越扭越细,摩擦出闪耀的电光,夏瓦斯琪无助的昂起头,正视这最后的风景,电花瞬间点燃乌云,化为无匹的极光!云层被撕裂;小岛被击碎;海浪层层向外翻涌;天地间所有的颜色被剥夺,仅余耀眼的白和影子惨淡的灰。
“不……”
蟹背上的娜迦惨声痛哭,她看到自己祖先被极光贯穿,打散为漫天流荧!
死了,彻底的,连灵魂碎片都无法留下,她灵魂所化的光点如扑火的飞蛾,冲向雯帝右臂,令他的藏身处,大放光明。
鱼人法师激动得全身颤抖,说话间,数次咬住舌头亦不自知。
“娜迦屠戮者!他竟然是娜迦屠戮者!”
“狗屁的屠戮者,战士们,杀了那个人类!”四臂娜迦长鞭直指雯帝,驱动坐下巨蟹冲了过去。
“兔子,快带上鱼人少女,我们得开溜了。”
雯帝大急,转头向地上望去时,哪见少女踪迹,八成是刚才岛屿破碎她震远了。
不待他缕缕找寻,兔子向海边跳去。
雯帝慌乱扯着兔毛叫道:“错了,向密林跑,就算你会游泳,又怎可能快过鱼人啊。”
肥兔吃痛,三瓣嘴一咧,扛起雯帝,就当他如标枪般扔了出去。
“小气的兔子,不就扯你几根毛吗?你等着,我要有机会定会扒光你的。”
听了雯帝威胁,兔子“吱吱”叫着,踩着海中红树跟了上来。
高速下坠的雯帝真想掌自己的嘴,明明知道这家伙小气,还要激怒它,以它的速度,定能在自己掉到海里之前追上来,然后呢……是大卸八块还是生吞活剥?悲剧啊。
他惟深情的、哀求的眼神疯狂强X着飞奔的肥兔,完全不知,自己身下海面,大片阴影正在扩散。
“哗”
三块破烂风帆刺破水面,幽灵船上浮!
“兄弟们,接住这小子。”
无头桑托斯掌着舵高呼,甲板上的碎骨拼凑成巨手,将雯帝稳稳抓位,放于船上,此时,肥兔子也跟了上来。
“不是说光系魔兽与幽灵船是死敌吗?”看着站在甲板上脚底冒烟的兔子,雯帝惊诧!
“桀桀桀”笑声传来,雯帝后望无人,回过头来,惊见船板露出半个幽灵脑袋,这还没完,“哐当”一声,主帆瞭望台跃下套着生锈金属头盔的骷髅头,轱辘辘地滚了过来,下巴开合,声音阴森:“欢迎光临幽灵船,发出你惊恐的尖叫声后,再晕过去吧。”
雯帝脸色由黄变青,青再变黑,他左手抓住幽灵头,右手双指插入骷髅眼眶。拽出幽灵德莱登,就着桑托斯的头一顿猛砸,“是亡灵就可以随便吓人了啊!当幽灵就了不起了啊,骷髅了啊!”说来奇怪,没有实体的幽灵落在雯帝手中,就像果冻般,被骷髅头砸得汁液四溅。
“嗯嗯”“啊啊”惨叫声不断,吓得肥兔儿白毛根根直立,长耳下垂,遮住两眼不敢再看。
就这一耽搁,鱼人追兵己来到船下,抛投的三叉顿如雨下。
雯帝赶忙放开手中事物,大叫:“这都他女马什么事啊!快点给小爷开船啊。”
“是,是,小的这就去!”如果还能流出眼泪,桑托斯此时定当以泪洗面了,做亡灵做到他这份上,也算是一绝。吓人不成,反被恐吓!还好他的脸皮早丢了。
幽灵船狮头昂首咆哮,透明音波震得近身鱼人七窍流血。装回脑袋的桑托斯左转舵,船底伸出四条龟腿,踏着水面笨拙转身,其间,狮头大口大口吞咽够得着的鱼人。今抓着护栏的雯帝,啧啧称奇。幽灵德莱登又冒出头来,畏畏缩缩飘到他跟前,试探问道:“敢问这位大人,你怎么能抓到我的。”
正在看奇幻大片的雯帝被这一打扰,脸上顿是不悦,叙眼扫过幽灵,直让它遍体生寒。
“道家天师,抓个小鬼魂算啥!”雯帝心头得瑟,怪只怪最近鬼怪碰得太多,让他自傲的小尾巴又翘了起来,他也不想想,自己仅是个会点养身功法的穿越人士罢了,混得又不咋样,这脖子仅是暂时保管着他脑袋而己,随时都有可能丢掉。
德莱登讨了个没趣,只好讪讪赔笑道:“这次我们和大仇人蕾泊兔抛开成见,鼎力合作,救大人于水火之中,还望大人能帮几个小小的忙。”
雯帝神情一振,这天下果然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正戏来耶!
“我们希望……”“风暴召唤”
德莱登话刚起头,海面就传来娜迦的尖叫,只见立于蟹背的她,四臂高举,头顶散开一片小乌云,身前扬起小龙卷,这等声势比起方才的夏瓦斯琪如云泥之别。可观幽灵表情,没有半点轻松。
雯帝右臂花纹突然发热,他感到自己能够控制娜迦招来的水龙卷,便将信将疑地挥动手臂。蟹背上的娜迦顿是一声惨叫,被自己召来的水龙卷送上天空。
雯帝兴奋了,抬着手臂在眼前仔细端详,美滋滋地想到,以后就这么随后一招,在龙卷面前,什么鱼人、娜迦还不通通滚蛋。
“你是娜迦屠戮者!”德莱用登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雯帝。
“娜迦屠戮者是什么东西?”白痴帝现身。
“靠,这你……您都不知道吗?”德莱登激昂语气被雯帝一瞪,便焉了,“六臂以上的娜迦死的时候,凶手会获得复仇印记,这个印记可以被娜迦感知到,从而上门寻仇。”
“为什么要六臂以上呢?”
“您,您是开玩笑的吧,娜迦以手臂多少来分辨实力强弱的啊,这是……”
雯帝又瞪了德莱登一眼,让他将“常识”二次塞回腹中。
“六臂是进入第二战阶,魔导师层次的象征。”
“那八臂呢?如果杀了八臂的会怎样”
“八臂!八臂的风暴娜迦是独一无二,不死不灭的存在,只要海神镇魔殿中娜迦之祖夏瓦斯琪不死,是绝对不会出现别的八臂娜迦。要是真的杀了她,那凶手可就悲剧了,全大陆没有任何角落能供其藏身了。哦呵~~~~呵”
德莱登笑不下去了,生怕眼花,重数了雯帝复仇印记上的手臂,六、七、八!
整整八只。
他脑中只余一个想法!
“把眼前的瘟神踢到海里去……”
一零三、先知
更新时间2010-11-30 17:50:29 字数:2327
德莱登还来不及行动,便被雯帝一把抓到手中。
“不,你的说话不对!”
如果说先杀娜迦才能得到复仇印记,夏瓦斯琪早该在古遗迹中就死掉了。那刚才出现的又是谁?冒牌货能一尾巴劈裂了整个小岛吗?
雯帝态度恶劣的点出矛盾,幽灵逼于银威,细细解答:
“复仇印记还有一个作用,储存灵魂碎片,曾有娜迦借此复生的案例。”
这话听得雯帝心头肉跳:“那不是说,这个夏什么的八臂怪物还会复活了?”
“不,听大人的描述,她己经彻底死了。”德莱登说完此句,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身为幽灵的他很明白,被击为光点意味着什么。他不敢停顿,将自己所知如倒豆子般统统交代,“正因为复仇印记能接受娜迦灵魂碎片,如果彻底击杀,您就有机会获得她们的知识和天赋。”
想起听懂娜迦语与反控法术之事,雯帝暗自点头,德莱登所言不假。他扔开手头幽灵,对着海面挥了挥,没有反应。不能自主召唤风暴,意味着他还是没有半点护身手段。
“有什么办法让娜迦无法找到我?”
雯帝问这句话时,心头己经想到一个答案,身上的白袍!见幽灵摇头,他果断撕下一块布条,将复仇印记遮盖。
“继续谈谈你们的要求吧!”
此时鱼人战士们失了指挥阵脚大乱,情形看起来一片大好。
“我们希望……”
“呜……呜……”
号角声响起,令德莱登险些闪了舌头,如果他还有的话。
被卷走的娜迦不知何时重回海中,她四只手臂捧起巨大海螺,吹响!
“这是在摆救兵对吧!”雯帝傻傻地问道,可惜幽灵已无暇顾他。
战争的号角已呼响。
娜迦本族兵种登场,长着丑陋兽头的男性纷纷浮出水面,他们颚下与双耳处长有肉色触须;头背、肩肘尖刺林立,撑开油腻肉膜,强壮蛇尾在水底摇曳。两臂的男性娜迦统一手持剑盾,立在队伍最前端,其后是四臂的分层而立,近战皆拿刀剑,结实上身套着棕黑皮甲;远程则是手握冰椎,蓄势待发。两条大如蓝鲸的海豚拉着贝壳战车出现,全付武装的六臂女性手中战矛直指幽灵船,尖锐吼出“进攻!”
蛇尾甩动,娜迦们有如水上快艇,带起白浪如箭。剑盾兵团团围住幽灵船,八个四手剑的娜迦飞身跃起。
“想上船,哪有哪么容易!”桑托斯大叫,“坚壳震裂。”龟壳再次覆盖幽灵船上空,半透明的龟壳顺着天生纹路裂开,一枚接着一枚发射而出,成为尖啸飞弹。悬空的娜迦双剑交叉架住龟壳弹片,余下的两臂敲击其侧面,卸去力道同时,借机变向主动迎向另一块龟壳……八个迦娜,有如桌面弹球游戏中的钢珠,在龟壳间反复弹跳,毫不减速地接近甲板。
雯帝听到骷髅的漫骂,记住“搏浪武士”这个词,观看其炫丽技巧,令他心生羡慕。可做为敌人,这样的对手实在太过危险,好在“搏浪武士”隔空斩出的回旋电茫,让雯帝右臂一热……
“兄弟们,给我接下这些碎浪斩。”随着德莱德指令,船身空洞中冲出许多持着塔盾的红眼幽灵。可电光太快,转瞬间来到雯帝面前,锁死他所有闪避空间。
来不及了吗?‘
德莱登绝望的闭上双眼,没有看到雯帝如驱赶蚊蝇般,不耐烦地挥手。
“啊!”
惨叫声起,德莱登悲情一叹,再是不愿,悲剧已经发生,他还得为人类小孩收尸啊!睁眼,却见雯帝完整无缺,反是空中逞凶的“搏浪武士”己不见踪影,唯余船边消散的水柱。
“是等级压制!没有进化到八臂之前,任何天赋攻击都会被屠戮者随意控制。不过这样也好,正是证明,夏瓦斯琪确实死了,八臂,哈哈,下一个八臂的娜迦绝对是我。”战车上六臂娜迦自言自语,青色美人脸庞上,露出了妖媚邪意的笑容,她高呼:“拜瑞鱼人打头阵,战士们全数压上。”
以幽灵船金狮号为圆心,千米内的海面沸腾了,一个个鱼人高吼着“娜迦帝国万岁”钻出水面,白亮的水晶制铠甲、武器,连成一片。
“寂灭狮吼炮准备。”船头张开巨口,吸气,空气中灰白光点疯狂向中积聚,船身四只龟脚放低重心,就如一只真正扑食的雄狮。德莱登在一旁叫嚣着,“给他们来个扫射,制造一片浮尸海域吧。”
被扣压的鱼人法师伽尔看到这一幕,不由哀叹,洗脑的族人,终是逃不过万年炮灰的命运。
同样的叹息,在海中响起,空灵不知出处,如同这片海洋本身的哀思,夹在波涛中传来,轻拂水中每位听者。
“厮杀,征战,血染整个海洋!告诉我鱼人,你这样做为了什么?娜迦给你的荣耀可曾炫晕过她自己的眼睛?娜迦给你情义可曾让你一亲她们女子的芳泽?当你的屠刀架到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脖子上时,可有怀疑,对方口中话语才是真实!”
随着拷问声起,拜瑞鱼人眼前出现另一个自己,道尽他们深埋的疑惑:
“为什么我和两臂娜迦长得不一样?”
“为什么要让我冲在最前面,明明他们的武技精湛,装备精良?”
“我是被欺骗的,被利用的,是炮灰”
鱼人愤怒了,大叫着住嘴,将手中三叉捅向另一个自己,血浆喷涌,世界安静了。
“拜瑞鱼人造反了,杀了他们!”
什么?
鱼人这才看清,眼前的哪有另一个自己,分明是双臂娜迦。
幻术,他中了幻术,可没有娜迦愿意听他解释。冰冷的剑无情斩下,脆弱的水晶武器与护甲根本无从防御,血液流失带走他的温度,眼中世界冰冻了,唯余那张丑陋的脸:
“哼、养了万年,还是养不乖的畜牲。”
“畜牲吗!就当我是畜牲,也懂得临死前反咬你一口!”
鱼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断刃捅入娜迦腹中,拽着他沉葬海底……
放眼望去,以上一幕,比比皆是。那空灵的魅惑之音还在念诵:“圣兽产子,大地流红,娜迦失去了她们威慑四海的祖灵,江海随之翻覆!拜瑞自由的号角吹响吧!以我先知之名。”
“先知?!”伽尔放声痛哭,眼中迸出了血泪,粒粒浑圆,落地有声。这个名字他等得太久了,整个拜瑞鱼人等得太久了。
“屠戮者之后,先知也出现了吗?”六臂娜迦对着身边亲卫,也就是手持冰椎的远程火力,命令道:“冰雹术,全战场覆盖。”
“将军,我们的战士会被波及的。”
“这是命令,帝国会记得他们的牺牲。”
“是,冰雹术准备,最大杀伤范围,无死角覆盖!”
晴空又是乌云蔽。
雯帝却久久等不到手臂发热,看来娜迦没有使用天赋能力。他心头不由发紧,这戏又该唱哪一出?
一零四、男孩和女孩
更新时间2010-12-1 10:36:41 字数:2146
“水……水,好渴”嘴唇干裂的雯帝抱着护栏飘在海中,看着四周一望无际的水,却不敢下口,真是说不出的讽刺啊。
他在这不知名的海中已随波逐流了三天!全身皮肤泡白发皱。白天烈日灼烤,夜里寒风呼拂,冷热剧烈交替,没了真气护体的小伙子,病得不轻。
好在经过磨砺的意志还在,神志接近混乱的时刻,也仅是口头嚷嚷身体饥渴,没真正埋头将海水饮下。
若是换作前世养尊处优的他,只怕早就高呼“宁淹,忽渴”而沉海自尽。
数次游走生死禁区,雯帝学会一个道理,希望总在最后一秒出现,不能轻言放弃。
至于他为何这般凄惨,还得从先知的出现,鱼人与近战娜迦杀作一团说起……
六臂女将军下令不顾战友死活施放冰雹术,幽灵船金狮号便将蓄势已久的寂灭炮奉送过去,谁知,同一时间,将军脚下蹿出一条海龙兽。
凶兽级别的变异海龙兽,剑嘴连着有两个弯角的龙头,长脖子下是船型的身躯,带尖刺的海龙翼收在背部如船帆,占身长一半的长尾长有蝎子般的毒钩。它的骨甲腐坏,不时渗出粘稠的黑色毒汁,不幸娜迦沾之即死。
机缘巧合,寂灭炮击中了海龙兽。如此赤果果的挑衅,令它发出昂昂地怒吼,扔下垂死挣扎的娜迦将军,直扑幽灵船。
先知的惊呼顿时响起:
“不要,森娜哥特,那是朋友!”
幽灵船上乘客可不这样想。
如果这条海龙真是森娜哥特进化而成,那它定会儿狠下死手。
毕竟大家都是熟人!
曾经它的肚皮上开过几条口子的熟人!什么?你说这是它自愿的。别傻了,伟大的龙兽怎会容忍别人伤害它的身子。
没有任何招式,因为根本不需要,森娜哥特在海面飞蹿,竖着剑嘴猛烈地一撞,整个幽灵船便支离破碎。
六臂娜迦借机发动天赋风暴术,虽然雯帝反制得迅捷,但激起的百米高浪可不是听话的孩子,顷刻间便让他消失得无影无踪。
漂泊在无垠的海面,雯帝期待过鱼人出现,企盼着寻找碎片的幽灵船,甚至扯掉手臂白布等待娜迦追捕!一次次假设和尝试,换来了一次又一次失望,还好,他没有绝望,哪怕又一轮夕阳落下,乌云伴着风暴拉开夜的帷幕。
不知深远的海终于厌倦它漂浮的玩物!掀起一波惊涛,再接一卷骇浪,那是它分化万千的手掌,翻、覆、按、沉,变幻着各种动作,誓要将雯帝吞噬。
……
“啪”街上最后一扇窗户关闭了,杵着拐杖的老头儿转身向老伴说道:“风暴来了还不赶紧关窗,万一你着凉了,要我怎么办?”
躲在房檐阴影下的女孩,听到这浓浓关切声,心头却是一酸,眼泪像夜空中的雨滴,在风中横飞而去。
这是专为她下的雨吗?还是老天爷的心情正与她合拍?任由冲动支配身体,冲入狂风里,拥抱天空的泪水。雨线密集地交织成布,化为她的披风;雨点如鼓,涛声似钟,她在鼓钟的节拍里跳着放肆舞步,在自然喧嚣中挥洒歌喉。漆黑的夜是无限舞台,被街边房屋透出的灯光点亮!她跳着、唱着、奔跑着、尖叫着,脸上水流如注,分不清是雨还是泪,等到一曲终了,冬夜雨水的冰寒直浸肌肤,她紧紧环抱着自己,独自取暖。
风雨交加的夜,人们早在暖暖背窝入眠,谁会关心孤静街道上,还有一个满是落寂的女孩。
她收拾心情向着旅店走去。
“噫!”店门外蹬着一个男孩,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
“抱紧,别放手,别喝水。”雯帝迷糊的神志,不断下达单调命令,他闭上眼,抓住每一次浮出水面的机会呼吸,僵冷的手指没了知觉,若不是他用布条将自己捆绑,估计早就沉尸大海。
浪头越叠越高,越滚越疾,浮木发出“吱吱”的报警声。
岸!
何时才能到达?
他不希望,自己见到宗教中的彼岸,那个开满红色彼岸花的亡者国度。
“啪”这是最为凶猛的浪击,他被直拍海底,感到身体撞击地面的巨痛,然后又是一波水流向上,将他抛起。
风在耳边咆哮,坠落的时间似乎变得漫长了。
“咔嚓”
浮木终于不堪冲撞破碎了,几片木屑刺入他的身子,索幸不是太深,也没伤及要害。雯帝却是顾不上这些,他惊异海面的坚实,顺着下坠惯性滚了几圈,居然还没有下沉!
吃力地睁开眼,看到了住房,看到了灯光。
这,这不是幻觉吧!
海浪声还充盈着双耳,寻声侧头,借着天空电光,看清一堵防浪的堤墙。
“小,小爷,又活下来了。”
雯帝任自己这样躺着,张开嘴,大口大口吞咽雨水。
……
女孩走到店门外,看着这全身白皱如浮尸的黑发男孩,心头顿起怜惜,“你还好吧,你是不是跟我一样,无家可归了?喂……,人家跟你说话呢,你好歹抬头回应下啊,喂……,喂,你没事吧。”轻轻一碰,瑟瑟发抖的男孩倚着墙倒去,女孩赶忙探手到他鼻下,好烫!
“老板,我们要住店!”
“噫,怎么又是你这小子,我早跟你说了,没钱免谈,我这里可不是收容所。再说,看你这副浮尸模样,指不准,明早死在我店里。”睡眼朦胧的秃头,撑在柜台上,嘴中粪臭不断。
女孩火起,就着柜台猛地一踹,“瞎了你的鱼眼啦,跟谁说话呢。”
老板这才站起身来,看到柜台下,还有一个女孩,正吃力的扶着他口中“浮尸”
一枚银币扔到了台面,“哐当”作响。
“给我们安排两个房间,烧好热水,然后找人帮他沐浴,换身干爽的衣服。”
“好的,好的,兰利旅店,定会让这位小姐和少爷如回到家中般温暖,只是这房间仅剩一间了。”
女孩犹豫片刻,银牙一咬,点头同意。
“老板,其实你们这家店,不应该叫拦利的!”
秃头一呆,赔笑道:“那请小姐赐个名。”
“我看叫图利不错,唯利是图。”
……
【今天有事,赶着写了这点,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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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五、私奔吧
更新时间2010-12-2 19:40:09 字数:2890
“哐当”“哐当”在雯帝耳边响起,是水龙头没关紧吗?噫,怎会想到水龙头,这己经是另一个世界了。也许是外面正在下着大雨,屋内开始漏了,这是用铁器接水的声响!还真是奢侈,居然在金属稀少的异界用铁器接水。
“五十一,五十二,只有这么点了吗?”
是谁在说话?声音轻轻的,带点甜,像小猫咪撤娇的叫唤。
接着是“哗啦”摩擦声,刺耳的尖锐,令雯帝皱起眉头,从沉睡中醒来,睁开眼,就见窗外射入的两道光柱,粉尘在其中飞舞,如同水里的浮游。
他自言自语道:“原来没有下雨。”
“啊!”身边响起尖叫,扭头一看,是个扎着火红马尾辫的女孩,她正握着一把铜币,正要塞回手中钱袋。
“你睡了一个星期啦,我以为你醒不过来呢。”女孩冲雯帝甜甜一笑,露出浅浅酒窝。
雯帝想要坐起来,可全身发麻,使不出劲儿,只得尴尬回应道:
“谢谢你救了我,我叫雯帝。”
“嗯,我亚莉·夏接受你的感谢。”
“额……”女孩有些傲慢的语气,令雯帝感到不适,在预想中,她应该是表情羞涩的说“这没什么”或者满不在乎道“看你可怜,就随手捡了回来。”
“呵呵,你很奇怪是吧。”女孩,不,应该叫亚莉,咯咯的掩嘴而笑,一对棕色大眼眯成了弯月,很可爱。“这是我们的礼仪啦,被别人感谢,要明确表示自己有收到才行。”
雯帝这才想起,亚莉拥有姓式,她是个贵族!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是早餐到了,亚莉掏出两枚铜币给那么肥胖的秃顶侍者。
雯帝敏锐听觉捕捉到秃子小声的嘀咕:“只有两铜币小费了,看来中午得叫厨房少下点菜。”不由心头暗咒,扣门的秃子得便秘……
“该死,今天只有半杯牛奶,面包也少了一块!”亚莉将餐盘猛地扔在桌上,顺手抽手雯帝枕头,对着坐椅一阵抽打。脑袋重重砸在床面雯帝眼都直了,前一秒还温柔万分的可人儿,现在这,这反差也太强烈了吧!难道又是幻觉?!他弱弱提醒着:“亚莉,你在砸下去,那半怀牛奶可就一滴不剩了。”
女孩看也不看,洒了一桌的牛奶,端起一碗稀粥,来到雯帝床前:“来,张嘴。”
雯帝松了口气,直道轻呼小勺的女孩,仅是一时失态,一时失态!
“哎呀,这样喂太烦麻了,还是按你晕迷时的办法吧!”
晕迷时的办法?
不好的预感方才出现,亚莉已将带弯管的漏斗捅进雯帝嘴中,稀粥哗啦啦倒下……
“这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想到被深喉,雯帝顿时悲由心起,他开始逃避现实了……
早餐结束!
男孩缩作一团,背对女孩,俨然一副饱收侵犯的模样。
“尼使歪第赖德爸?”(你是外地来的吧)亚莉悍地咬着面包,口齿不清。
“对啊,你怎么知道。”
“啊,那太好了,带我私奔吧!”
雯帝虎躯一抽,不带这样玩的吧,我受害者都没叫你负责耶!
“我现在无家可归,身上钱不够付明天的房钱了,只有跟着你等你把自己那半房钱还我,还有医药费,还有饭钱,衣服钱,小费也和平摊……”
“停,停!你这是要帐呢,和私奔有什么关系。”
“啊,这样不是叫私奔吗?为什么那个叫兰利的死光头,偷偷这样说我们。”
雯帝怒了,他一个活了两世的老男人,今天居然身子和心灵都被这个小丫头片子欺凌。
他要反击了!
他吼道:“住一天给多少房钱?”
……
阳光晒得窗边雯帝暖洋洋的,他看着自己在窗上水晶里的倒影:脸型较之前更瘦长,黑眼显得大了些,凌乱黑发垂肩,他试着如古人般,在两颊留下一缕发丝,其余扎成发髻,顿有了几分古代黄脸书生气质,算是形象大变。
他满意道:“就以这个形象生活下去吧,蛮顺眼的。”
如果不满意,又能怎样?
魂剑碎,代表金发蓝眼的雯帝就此消失!
男孩不由的怅惘一叹,目光穿透水晶,望向窗外世界,晶光闪闪的街道把蔚蓝天空切成不规则的方块,熙攘人群,在其下穿棱。
“这是到了哪个地界,好奇怪的建筑,是用蜡浇灌的吗?”
来不及多想,人群中的一抹红色,吸住雯帝目光,那跳动的小马尾,属于一个叫亚莉的女孩。
想起得知这间仅有一床一桌一窗的旅店,收费达到一银币一天时,他便打发这位“私奔”都搞不清楚的糊涂女孩,做市场调查!看她怒气冲冲的样子,是有好戏看了。
……
“兰利秃头,给本小姐死出来。”
“唉!小的在此,请问小姐有什么吩咐!”
“你这个死奸商,赶快退钱。”亚莉用她长筒皮靴,狠狠踹向店门柜台,只听“啪”的一声,开了个大洞。秃头媚笑顿是收敛,脸色刷的黑了下来。
“我只知道小姐刚才破坏私人财物,需要交付一银币的赔金。”
“你,你……”亚莉气急,又是一脚,“我打听清楚了,你住一天只需二十铜币,你居然收我一银,赶快还钱!”
秃头哼了一声,道:“是一人二十铜,你们二人就是四十,我还包了三餐,外加客房服房,帮忙照顾病人!老实说,一银币,还是折后优惠价呢。”
亚莉焉了,她简单问了几家旅店,就怒气暴满地冲了回来,完全没精到个中还有如此多计价。
见毫不费力搞定单纯的丫头片子,秃子得意一笑,催促道:“小姐,赶快给赔金吧。”
亚莉慌了,她全身只有五十个铜币,等于半个银币,这可如何是好?泪水不由自主的充盈了眼眶。
秃子看到女孩眼中泪水,心里不由发软,那柜台是特制的劣品,采用超薄材质,专为敲诈设计,成本也就四五个铜币!
“小姐,别哭,哭了也不会优惠一个铜板的,要知道我这可是家祖上三代传来下的镇店宝。”眼中犹豫一闪而过,秃子立场坚定,难得碰到如此肉鸡,到手岂有不吃之理。
“我……”亚莉想说,钱不够。
“我们一分钱也不会给的。”
“什么!损坏了东西不给钱?”秃子看着突然杀出的男孩,声色俱厉。
“不但不给,这位头顶地中海的肥猪老板,还得返还我们三银五十铜的店钱。”雯帝提着个小包,倚着楼梯缓缓而下,令亚莉眼前一亮,心中孤立无援之感立刻抛之云外。
“好,好”兰利怒极而笑,他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雯帝,更没想到,雯帝开口不留情,直戳了他二个忌讳——秃头和肥胖,“你这只白肚鱼,今天不把话说明白了,可别怪下手狠了。”说完,他卷起长袖,手臂白花花的赘肉震颤。
亚莉受了惊吓,身子开始抖了起来,却依旧站在秃子身前,双目瞪圆,一副母鸡护犊的架势。
“傻丫头,会叫的狗不咬人,更何况他只会叫的猪。”雯帝损人的句子不新鲜,可效用奇好,令秃子咬牙切齿,面色黑得发紫。
亚莉见他真的不动,胆子也大了起来,叫嚣道:“有本事,你打啊,你倒是打啊……”
“因为摸不准我们底细而犹豫吗?这大可不必,你想啊,有背景的人会跟你计较这几个银币吗?”
雯帝越是如此说,兰特越不敢动。
“即然不动手,那我们就来论理吧,不谈这二十铜是一人,还是一房间的价格,包三餐是行业标准,你居然骗她说是另收费?别想用你的饭菜好当借口,我可亲耳听到给少了小费明天减菜的话哦。”
“什么!”亚莉一听,抬脚就是一踹。看得雯帝直摇头,得,这下又得赔医药费了。
果不其然,赔偿金额增加!
雯帝与秃子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天南地北,打得亚莉头晕目眩,杀得兰利放下衣袖,直抹头顶虚汗,可吃下去的,他怎舍得吞出来……
“果然,目光短浅的牲口是教不会的。”雯帝长叹,“本想给你指条明路,现在作罢。最后提醒一句,这位可爱女士,本名叫:亚莉·夏。”
秃子身子猛颤,一时呆住了,脸上肥肉蠕动,尽是挣扎。
雯帝得意了!
看样子,这夏姓是个名门旺族啊!
【PS:白肚鱼,为来走走杜撰的方言!指要病死的人,如有雷同请指正】
【今天这章三点就写好了,还没来得及修订就跑去开会到现在,草草的修改了便发上来了,感觉很多地方生硬啊!本来能写得很有趣的,唉,见谅】
一零六、艾特威尔
更新时间2010-12-3 19:23:29 字数:2200
“哈哈,小鬼,如果你不随便想个姓式充当贵族,我还真给唬住了!夏,哼哼,我还姓秋冬呢。”
秃子老板以他独有的怪笑打开僵局,换来扑面的白手套。
雯帝傻眼了,明明没看到亚莉带手套啊!她是从哪找来扔的?
“这……这……”秃子捧着手套,全身如电击摇,甩着摆子。
发生什么了?事件走向己超出男孩预料。
“我,亚利·夏,正式向兰利先生提出不容拒绝的生死决斗!汝亵渎夏姓的罪名,必以汝之鲜血清洗。”
秃子崩溃了,咚地一声跪倒在地,高举手套,头拼命地磕着,皮破血溅!
雯帝这才看清,纯白的手套上绣有一面爬满花藤的盾牌,盾牌中心由一朵怒放的栀子花占据。
“罪人,轻易下跪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在贵族决斗场上见吧!”亚莉高昂头颅,不屑说道。
雯帝大感不妙,抬出女孩姓式只为顺利收回款项,并不想惹出生死决斗。
怪只怪,他没有常识,完全不了解,这个世界人对姓式的重视。更重要一点,他推已度人,错误的认为,别人态度应与他一般——乐意将姓弃之不顾,视为累赘。
秃子肥脸满是绝望,继而眼中透出一抹狠毒!
“他这是要拼命了。”
这是何其熟悉的眼神啊!是走投无路的猎物,拼死一搏的绝决。
雯帝甚至感怀念!
但,出色猎人不应置身危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