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
说理不行是吧!那就用硬的,主管换上一脸凶恶表情,说:“在开课前,我们必段来算下损失,催生一颗树的成本是两百金币,往远古石莲上运送能吸收能量攻击的玄武岩,每千斤是五十金币,你总共破坏了一百三十五颗树,总面积这六百平米的地面,按一平米三百斤算,你的负责为三万六千金币。这仅是材料费,还有工人工资、运输费等等,如果你现在离开,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
“我赔。”
主管抓狂大吼:“你倒是走啊!再不走,我就找人打残你,再扔出去。告诉你,这还算简单处理了,真把我逼急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干得出。”
“不走就是不走!”任中年主管如何劝说,雯帝雷打不动,在所谓的“潜意识战斗状态”下,他无法对语言刺激做出反应,这并不代表,他没听见。
所有未能处理的信息,都会在“醒”来后,分毫不差的呈现脑海。
围观酱油党都能热议他的能力,充分反应冒险公会每位老师的学识渊博,如果放着这些活生生资源不用,那才叫丧尽天良。
“雯帝,雯帝少爷啊,您今天逞足了威风,出够了风头,如那降世的天神,出渊的恶魔,已经在这些少儿心头刻下终生不灭的心理阴影,如果您继续留下,他们会失去活下去的勇气!您就忍心看着这些未来的花朵凋零吗?”
唬不住人,又要动之以情了!可雯帝是油盐不进。
“就这样,我更应该留下来啊,如果连丁点打击都没办法承受,这样温室中的花朵,还是快死快死。我情愿化身恶魔,为公会去糟存精!”
“……”主管还要开口,被雯帝挥手阻止,“别说少爷,就算叫上大爷了也没用,我今天是指定不走了。”
费尽口舌,主管方知,这请神容易,送神难!长叹一声,“既然如此,那就别管我手狠了。”
“怎么着,动真格了?”雯帝也拉开架势,心头却是百念生,他可是真心想在此学习的啊,一会要不要看情况服个软呢?
不料事有转机,训练场上突然回荡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够了,让他留下,爱干嘛干嘛。”
“是,分会长大人”濒濒受挫的主管无边地挥手,示意看热闹的该散了,然后向雯帝问道:“算你小子走运,被会长大人看中了,但冒险公会是有规章,有制度的地方,不可能真让你随便乱来,就给你个旁听生的资格,可以随意听课,不限出入,但是我们不包吃住,请生活自理。”
主管说完,调头便走,看这模样,是半秒都不愿跟雯帝多呆。与之相反,留在最后的酱油党们全围了上来,努力套着近乎,有的称自己剑法一流,有的称腿功无敌等等,许以好处若干,拉拢雯帝入其门下,可雯帝一路谢绝,径直走到瓦愣跟前,说:“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小娃娃,想问什么就说,爽快点才是个爷们。”
“你说的潜意视战斗状态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也知道!哎呀……”声称自己腿功无敌的家伙追上来插嘴,却被瓦愣一巴掌扇飞。
“这小娃娃是问我呢,插嘴找打。”
此句一出,还打着雯帝主意的酱油们纷纷退去,残存小猫两三只。雯帝扫视一番,偷偷将这些人相貌穿着记在心头,还在留下的,定是大于等于瓦愣等级的高手,有真本事,不能放过,得统统榨干。
“小娃娃,你先告诉我,武道三境界是什么?”
雯帝想了想,回道:“应该是凡人、蜕变、成圣。”
“错,大错特错,你说的是三战阶,或叫进化的三大阶段。”
雯帝又思考片刻,说:“斗气初显身披荧光;斗气成丝收放随心;斗气成铠异相生?”他以为此次答对了,换来的却是脑瓜被锤。
“真不知道你娃娃是如何修炼的,这个常识性问题都答不上!你第二次说的是区分凡人阶战士初、中、高级的方法。算我服了,用我师父的话说,对付你这种笨蛋别想着什么互动教育,只能填鸭,往死里填。”
听了这话,雯帝偷着乐了,瓦愣的师父能对着谁填啊?亏瓦愣还能面不改色的抖出自己糗事,呵呵!
“武道三境界与斗气无关,它专门针对招式而言,这也是艾特威尔冒险公会,很多人曾对武道境界不屑于顾的原因!知道我为什么用曾经这个词吗?”黑大个见雯帝摇头,得意洋洋说道:“因为我用单纯的招式,把不服的人全收拾了,哈哈!”
果然是找到宝了!直觉告诉雯帝,每个酱油党都能议论“潜意识状态”必定与瓦愣有关。
“回正题,武道增加第一层,烂熟于心,可以针对不同情况灵活运用所学招式,并且收放随心。这是所有习武之人都能达到,并绝大多数终身停留在此的境界,为什么呢?因为在蓝德大陆,人们追求自身能量的积累,以身体的进化带来的绝强力量溃敌。”
“这没什么不对啊!”雯帝奇道:“一力降十侩嘛。”
瓦愣又给了雯帝脑门一拳,作为惩罚,随后轻呵一声,激发士黄斗气,在心前、下阴、头部等要命凝结为护甲,他轻拍护心甲片,有铮铮响声,遂道:“我有说追求力量积累是错了吗?提这句话,只是想说,我今年二十三,之所以能达到高级战士了,全靠了这武道境界的辅助。”
“什么,你才二十三?”雯帝惊呼:“看你又黑又壮的,我还以为三四十了呢。”他说完这句感到有杀气,果断后翻三周外接转体七百二十度,避开了落空的巨拳扬起的飞石。
“小娃娃,说话得注意了,如果害我找不到年轻漂亮的老婆,一定会把你打成肉泥的。”
雯帝抹去冷汗,忙道:“不会,不会,真找不着,我帮你找。”
“这还差不多。”瓦愣一尔,接着说:“这第二境界,便是你处的境界,招式成为本能,己经印在潜意识之中,又叫梦游之境,即是指发动这一境界的状态如同进入睡眠,需要在本人全无意识的状态,又指进入此境界后,人的行为如梦游般,全凭本能,看其行走屋沿高崖,似乎岌岌可危,却不会出半点差错,出招不在拘泥所学,如神来之笔,精妙绝伦。”说到这,他眉头一皱,有些疑惑道:“你又不像,刚才乱打一通,没有半点招式。”
“当然没招式啦,我又没学过武技!”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没学过武技?
没学过武技的人会像猴子一样,上跳下蹿,让数十个战士手忙脚乱!这话说出来谁信?
瓦愣“啪”地拍响手掌,大叫:“这就对了,都解释通了,你的确达到梦游之境。没学过武技细分说来,就是没学过身法,没学过身法却不被众多高级战士沾身,正符合那精妙绝伦之说。教导你的老师太了不起了,我有点怀疑你是我师弟了!我师父曾说:武技是后天之物,许多动作不合人的身体习惯,难以成为本能,换句话说,放弃招式,让身体在某些特殊环境下养成习惯,随后通过秘法引导,极易达到武道第二境。此后反过来学习招式,便无所阻碍,一日千里。”
得了这串分析讲解,雯帝对瓦愣所言十分信服,飞快催促要听最后境界。
“武道第三境,非我非非我!也是我在的境界,只能阐述感觉,就像你还做着梦,身子依然梦游;个人意识到了这点,却没有醒来;可以对身体下达命令,又不能直接操控它;有些迷糊,所以不会有太多情绪,感觉不到害怕、恐惧、疼痛也很小;明明知道在自己身体里,大多时候像个旁观者……打个比方,刚才传导你手上怪力,我就只是心里想着,传到脚下,身体便自动作出那些反应,如果刻意操控,反而会伤了自己。”
这非我非非我的饶了一圈,雯帝没有半点头绪,果然境界这东西只能意会,不得言传。他决定询问瓦愣具体训练方法,被以师们秘技回绝了。当场拜师,又被告知,他只是这训练场的护卫,不教学徒。眼珠一转,便要求平时跟着训练,终于得到对方应承。
嘿嘿!所谓日久生情,断背威武……
呸呸,想啥去了。
是轻手抽丝,终得剥了他那身……
防火墙。
一四五、初见德鲁伊
更新时间2011-1-26 23:10:11 字数:2896
瓦愣带着雯帝这根小尾巴四五天,终于不堪忍受,将其驱逐。
雯帝虽不死心,但几天观察下来,的确没有收获。借瓦愣原话说:“我己进入第三层境界,失去作用的秘法自然不会再用,你偷窥一千次一万次也是白搭。”
这一寸光阴一寸金啊,长久呆在公会不是办法。
雯帝打听清楚,要查找冒险者信息,除了说明来意,做好个人信息备案,还得高出被查者三个冒险等级。换而言之,他必须成为四级冒险者。
为此,雯帝在心底做了长远规划,今天拜访那几位记下面貌的高手,筛选任务;明天出发,OVER!
据调查,那三人分别的是巨剑班的武技老师,索尔!负责弓手教学的,路克德!还有他跟前的园丁,苍穹。
说来凑巧,雯帝刚被瓦愣踢出卫队宿命,就见苍穹弯腰埋着树种。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他拍拍屁股就要上前叨扰,却被嘘声阻止,只好立在一旁观察:
看苍穹尖长双耳,应该是个精灵。瘦长脸颊线条柔和,有着中性的美,不辨男女。他上身衣物简单,就一块正中开了洞的方布,脑袋从洞中穿过,布的前半截扎进黄铜腰带,成为衣物;后半截随风舞在肩后,算是披风。腰带下接树皮裙甲,甲内垫有兽绒长裤,挂有许多麻布袋子……总评两词,寒酸+纯天然!
苍穹半跪在地,芊白双手,盖实泥土,又从麻袋抓出一把灰白的粉末,扬入空中,嘴里跟着念念有词。起初并无异相,但随着念诵越来越快,吐字渐变模糊,粉末浮于空中,如夜里的莹火虫,闪耀起绿色光茫。
雯帝眼尖,从这些绿点中扑获了众多图像,有植物:如满山遍野的嫩草,长有利刺的藤蔓,高耸入云的巨树。有温顺的动物:成群的羚羊,甩尾驱蚊的黄牛,迈蹄撒欢的俊马。更有着凶猛的猎手:逐月的雄鹰,矫健的猎豹,敦厚壮熊,嗜血狂狼不一而足。
倘若没有发现这些,他定不会落入震惊之中!
这飞舞的绿点,竟在演示一个熟悉却久违的,带有淡淡科学气味的词汇!
生物链!
素食动物咀嚼植物,再被肉食动物捕杀,而这两者的尸体,最后又化为植物的养分。从任何一个角色代入,无管吃与被吃,循环一周,似乎都能回到起点!
链条成圈,无止的往复下,直到永远。
苍穹抬头,嘴角挂上的温煦笑容,使他(她)形象更为娇柔,念诵因此而此。漫天绿点突然停顿,维持短短数秒之后,疯狂向他手掌涌去,并扬起漩涡状的烟尘。气流无相,却有烟尘的勾勒,它带来的不止是视觉扩张力,更有对生命体的扯撕与催生!刚播下的对种,这会儿抽出了嫩芽……
苍穹长呼一口气,如释重负,轻拍手头尘土,站起来。
“很荣幸与您再次见面,雯帝阁下,我是半精灵,全名苍穹·斯博瑞·拉克莱斯,意为苍穹之下报告春天来临的第一片绿叶,在此,为先前的冒犯致以歉意。”
雯帝刚看了一出深受启发魔法表演,又听得这番有趣的自我介绍,怎会生气?乐呵呵地摇头,有点傻气。
“你是魔法师吗?”
“会施法的不一定全是魔法师,还有德鲁伊!更何况魔法师不允许在冒险公会任职。”苍穹笑道:“哪怕当园丁都不行!”
“您居然是德鲁伊!”雯帝惊诧,在此之前,他并不清楚这个乱七八遭的世界有德鲁伊存在,以上辈子看过的小说,玩过的游戏为参考,提问道:“那您会变身成熊、豹、狼之类的动物吗?”
苍穹神秘的回答:“你从绿点看到有什么?我就能变什么!”
雯帝呆了半晌,大吼:“开玩笑吧,那可有数百种之多啊!”
“就是开玩笑。”奸计得逞的半精灵,甩动他绿色长发,接过话头:“其实我一个也不会变,说这话只为求证你能否看见,又能看到多少!”
糟!被算计了,穿着黑色武士劲装的雯帝迅速后退,扎下马步,拉开了攻防的架势。他双目怒瞪苍穹,尖锐如利箭待出。看似全神贯注,窥机而动,实为遮掩心底杂乱念头:
“正常情况看不到绿点中的东西吗?哪能看到的原因有?影响看到多少的因素呢?一个德鲁伊当园丁,十分可疑,该不会与那冥族老头般,寻找着特残魂灵?也许要挖眼……”
可供调查的资料小于等于零,能参考的条件为负无穷,最后结论,无知是个怀具。
“雯帝阁下,无需紧张,我并没有恶意。”
“疯子常说自己不是傻子,哑巴也会讲他不是聋子。”
“……”苍穹突然有了腰虚无力,蛋疼下坠的感觉。所谓长痛不如切了,他下定决心,快刀斩乱麻。
“当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己无法自拔!”雯帝怪叫连连,后退数步,胆怯问道:“你爱上我了?”
“是的,我爱上你的气味!”一转眼,苍穹己来到雯帝身后,他尖挺的鼻梁擦过雯帝脖间,带出深深的吸气音,“嗯~就是这个味道!”
雯帝抖落满身鸡皮疙瘩,转身侧踢,没有击中!反是搅了整腿的白灰。
“这是!”他瞳孔急缩,认出这白灰来自德鲁伊的麻袋,功用不明。
“枯萎吧,凋零的劫灰,带来新生的绽放!”
雯帝判断声音来自背后,撑地的独脚下沉,带起踢空了的长腿扭旋,如战斧劈斩,取敌下盘。谁料粘在裤腿的白灰,绿茫迸射,化为荆条,想借着雯帝自身之力,将带毒之刺,扎进他体内。
如此紧急关头,他却笑了:“植物攻击?你玩蛋了!”
他肌肤变得与青玉无二,缠在腿上的荆条瞬间开花结果,最后枯萎化尘,余留如米粒般密密麻麻的种子。被腿风一卷,天女散花般撒泼出去,然后他身子一震,皮肤染上的绿泽,化为光圈扩散,所过之处,种子萌发,长出需两人才能环抱的荆条,彼此交缠……
一片参天的荆棘密林顷刻成形!
被荆条托举而起的雯帝,立于云端(此为夸张),俯看亲手制造的胜景,自得之情溢于言表。哼,德鲁伊又怎样?与他来得诡异的控植能力相比,连屁都不如!
话得从数天前的血夜说起,雯帝被魔章拖入海中,强行运气以至毒发,正是这藏于丹田的控植之力突然爆发,方能得以幸免。他也因祸得福,自此摸索出掌控之法。
训练场边缘突然大变,免不了引来好奇目光!看到变异植物,首先想到半精灵园丁,再看到立于植物顶端的雯帝,不由推导出:
那个小子,又把另一个怪物惹毛了,正在受苦!
遂有好事者,划出一片空地,开起了赌局,押雯帝要躺床的天数!最为接近者胜。
“我压十天!”光头无眉的大汉甩了半个袋子,微松的口子射出一片金灿。
“两个月……”留有八字胡的高个,出手不凡,竟是满满一袋。松手之时,还对着无眉汉子抖了抖长眉,挑衅味十足。
“半年啊!”红脸的矮人从两者间挤了进来,放下一个酒葫芦。
受注的人也不计较,乐呵呵的记下了,很快地面便堆起了各式钱币与物品,像个小土包似的。
“还有没有人要压的?没了就收盘,等结果。”
“等等,还有我,压一金币,赌0天!”随着话声响起,一枚硬币旋转着从天而降,稳稳立在土包最高点。
众人寻声望去,那人立在荆条之上!
正是雯帝。
“注都压半天了,怎么他还没开打?”众人心头疑惑:“这园丁苍穹又去了哪?”
【不好意思,电脑出问题了】
【推荐美女千岛女妖女频新书:王妃真给力】
【简介:她意外穿越到古代,成了奸臣的女儿还没有娘疼。指婚给他,他却在新婚之夜给她点上守宫砂,对她说;
“做了本王的妃就得承受住寂寞。”
哼,俺可不想在一棵树上吊死,俺会在周围的树上多试几次滴
找个机会离开他,自主创业是王道、
王爷在寻她,说没写休书她还是他的王妃、
风流倜傥的侠士说领她一起笑傲江湖、
太子登基之后也在等她,说皇后的宝座只有她才有资格坐、
NND、头大了、选谁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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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六、论
更新时间2011-1-28 20:27:51 字数:2149
【中午写好的,没法更新,晚上回来换了台电脑才成功,难道自己的电脑又坏了?】
雯帝也是纳闷,他操控植物能使细线粗的藤条变成桥墩,却无法改变质地,荆棘脆弱依旧,换不了铜皮铁骨,苍穹只需要费些力气,便可脱困而出,为何迟迟没有动静?莫不是真给咔嚓了。细想之下,有这可能,这毒刺变粗,碰撞人体留下的创面增大,进入血身全的毒量自然增加。
积累毒量至人死亡!
如此灵光一闪,控植这道鸡肋技能,顿时生机焕发。可惜不是推敲的时候,得赶快把这德鲁伊救出来,要真弄死了还不知道得惹多大的麻烦。
雯帝手搭凉蓬,似俯身察看,实为掩饰眼底银光,纵然这样,打赌围观人员均有身子受了重压动弹不得之感,瞬间叫骂议论声起。雯帝暗叹,运用洞察灵魂之眼(简称魂眼)的异相越发多了起来!由最初的如冥族的白色眼珠,变得银光外溢,伴有威压,也不知是福是祸?
找了一圈,只见荆棘体内,俱有白色魂光,接连成片,寻不着苍穹的影踪。往常,植物再魂眼之中皆为死物,灰黑仅带轮廓,雯帝以为赋予植物灵魂,便是能操控它们的诀窍。
告非!又把正题叉开了,他定了心神,张口高呼:“苍穹,你倒是出来啊,别缩着当龟孙子。”
夹有真气之声,大如洪钟,在冒险公会训练场,扬成回声重叠。令喧嚣场面顷刻死寂,下注诸位面面相窥,从彼此眼神尽读惊愕。他们认知发生了巨大错误,惹祸小子哪有倒霉?!反而园丁身处劣势。
“听说精灵长寿,苍穹你也该数百岁了吧,难道真成了那乌龟王八?”别看雯帝嘴上骂得欢,心里半点不得轻松,紧绷弦一根。当下形势敌暗我明,迫不得以,使用激将之法。
“无论你见或不见,我都在这儿。”话语声由雯帝脚下传来,可任他低头俯身,不得见,遂紧皱眉头,低声哼道:
“装神弄鬼!”
“这神我到明了,可鬼是何物?”苍穹再次接话,依是不见真人。
“鬼即亡灵,也就是你现在的状态,被绞成肉泥,无躯体依存快要消散世间了。”雯帝以怒骂掩饰不安,居然被监控了。
“我若真是亡灵,以你的眼睛会看不出吗?”
听着这话,雯帝脑中不由浮现一张似笑非笑的中性脸,暗带得色。
是智珠在握了吗?事以至此,那就将一切挑明吧:
“你果然冲着这对眼睛而来。”
“糊涂,我一开始就说明白了,为你而来。”
雯帝转身,后退,两个动作连成一气,使他身子化为一串残影,与此同时,左右两边荆条,如出水蛟龙,翻卷而起,瞬间轰击了他原来所在之处。
又是根交缠的荆条升至脚下,将一退十米的他托稳,却稳不住,那面颊上变幻的神色。
刚才这短短瞬间,雯帝听音辨位,知道苍穹来到背后,转身飞退,直视其人,并使出攻击,不可谓不疾,只见半精灵脸上笑意未敛,便被两荆条击穿。他正要大笑,却惊见创口无血,半精灵身如水波荡漾,消失不见,而他刚刚上翘的嘴条,也因此僵住,起落不得。
“啪”肩上传来轻响,雯帝僵硬回头,见苍穹完好立在身后,不由吞咽口水,颤音道:“遁术?”
“噫,你竟然知道!”半精灵绿眉轻抬,有些惊奇。
机会!
雯帝故做恐慌,谋求的正是苍穹分神时刻。真气集于手臂,带来千斤巨力,出拳如电,直令拳尖空气似琉璃,层层绞碎,透明碎块一时难心散去,裹在手上,像有尖茫的拳套;拖在手后,又似流星的尾羽,闪烁如波光,迷醉心神。
正是那碎梦一击。
攻击未到,拳风已大盛,压得半精灵,肤如流波,发似纤绳;压得远处绿树弯腰,叶片飞舞。更别提,手臂绷直,劲力外放之时,如飓风盘卷过境,将大半荆棘密林,榨成汁液,黏了满地。
雯帝招来荆条垫脚卸力,一连踩爆数十根,方才稳住身形。还来不及喘气,就听身后响起微怒之声:
“开个玩笑,你竟然真下杀手。”
再回首,骇得苍穹嗖的一下,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己到了地面。雯帝冲着地面挥拳,半精灵立马转移,这找回场子的感觉,真让人舒心,雯帝笑着说:“开玩笑,别当真,哈哈。”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人戒心特重,与你一身自然的味道全然不符。”
自然的味道?
雯帝嗅了嗅自己,没有青草香,更找不出腐肉臭啊!
半精灵隔得远远的,囧着脸说:“别闻了,只有汗臭,我说的味道是感觉。”
“感你妹啊,说话那么暧昧,活该被人揍。”
“是你心头有亡灵,以恶意揣测他人罢了。”点中要害,雯帝确实心头有鬼,但穿越之人,又缕受磨难,神经紧张,再所难免,一时无话,苍穹有了计较,便坦然言之:“我第一眼见你,便如身临古渊,感到万木侍身之气,百兽朝向之息,还以为来了位德鲁伊大能,用了辨识的秘法,见你毫无反应,就知自己想叉了道,是你身怀宝物还是另有天赋呢?故有今日一试。当然,切忌紧张,我并不想图谋你任何东西。”
“哼”雯帝面露冷笑,心想这话是受了威摄才说的。
“我知道你不信,可事实就是如此。”苍穹显得烦燥起来,他拍着身边巨大荆条说:“真不明白,你心机深重,是如何得到这等神奇力量的。”
心机深重!
此句是堪破迷雾的醒钟,雯帝顿如醍醐灌顶,回看这一路走来,不由问道:
“自己是怎么了?”
出生险被父弑,幼时又遭劫杀,疑心共存十余载的树村为本家布局,关怀冥族反受其害,误会管家引发死战,再遭心魔困于地底,有人一路尾随暗害……无念本心,漫生恶意不自知。遇人处事,提拳便轰,虽感快意,却违了那道意!
何谓真人?
不以心捐道,不以人助天!
道家圣贤,求得天人合一,便要顺其自然,不强加意志于天道,不耽于嗜欲。念生如轻风拂木,树本静,随风舞而已!念过风止,那树还得挺拔不弯。就因有人加害,便阻了一切善念,断掉所有善缘吗?
该或不该?
一时迷罔眼底升。
一四七、道
更新时间2011-2-2 22:00:17 字数:3027
【兔年来了,愿朋友们都如小兔般人见人爱!】
“德鲁伊,我问一句,你认为什么样的人才配拥有自然气息?”
雯帝将困惑抛出,得到苍穹不加思索的回答:“定是德鲁伊中的大能!”
他又问:“何为德鲁伊?”
半精灵手抓一把粉末洒入空中,双唇开合其声如空谷风响,又好比山涧溪流,绵长而悠然,使轻扬的粉末魔力激荡,化为多彩光谱,有如涟漪,波光四散,忽又聚集成像:
硬币大小的种子萌发,片刻枝繁叶茂,树冠遮天!招来驯鹿休憩,群鸟环绕,一时和乐融融。可惜好景难常在,鹿有群狼弑,鸟有苍鹰逐,尸骸未寒,入云之树,又遭天雷击,留得焦黑半截身……
“这是?”雯帝话未吐完,便见苍穹竖指嘴前,示意保持安静,因为图像又有了新的变化:
电闪雷鸣带来山火肆溢,纵然后有雨水骤降,地面植被也难于幸免,化为飞灰。劫后余生的幼鹿,皮毛破损,肌肤烧灼,有清烟蒸腾。它嘴唇开合,摇摇晃晃,便寻不到吃食,无力跌倒树桩前……
一番影像,尽展弱肉强食,天地无情!雯帝心生疑惑,这便是德鲁伊所谓的自然气息?与
他推测的静息极致状态十分吻合。若真是如此,那又何需求得多余的参考,斩断一切人类情感便好!
他凝视着画中小鹿,直等其断气化尘。
却不料,鹿鼻耸动,原本昏暗的鹿眼顿亮!它挣扎爬起,用形如肿包的鹿角顶动半截树桩,一下,两下……小鹿动作越来越快,力量越用越猛,幼角破了皮,以长淌的鲜血换来飞溅木屑,然后,它伸舌添了起来。
饮血止渴!
这与自杀何异?
就在雯帝惊愕时,画面切换为俯视,只见中空树桩积蓄的雨水,随小鹿撞动,泛起波纹!
一时语乱,雯帝不知该如何评判,索性等下去。
小鹿活了下来,找到了种群,成为同龄中最先长角的公鹿……
放空积水的树洞作了不知明鸟儿的巢穴,算是传承数代的祖屋……
原本一树独大,又遭野火燎原的旷野,放牧了一片森林,尽展生机……
“这是一位大能为我展示的答案!”苍穹迟来的回答,不是解禅释意的开悟,反造就了另一个迷团。
雯帝带着若有所得,却不知得之何物的无力感,低声问道:“整个影像的悲喜转化,全在小鹿撞击,这是不是传达人能胜天的意志?”
苍穹摇头,叹道:“我觉得,这更像展示德鲁伊的力量!德鲁伊有四信徽——鹰、狼、鹿、树。全在这段画面中出现,并演示了各自的力量。鹰为鸟中霸王,统御苍天,代表风之力;狼,成群结队,坐拥厚土;树受天雷而燃,为电与火的载体;鹿实为露,衔的乃是圆润之水。而那焚烧之后的遍地焦黑,让我想起了施术用的骨灰……”
“骨灰?”雯帝吃惊的打断道,“德鲁伊居然和亡灵一般,使用这等邪物!”
“别把我们与亡灵混为一谈。”苍穹即刻解释:“在德鲁伊的教义中,天地万物大同,哪怕一株柔弱的小草也是有血有肉,死后火化,余烬也被称为骨灰。怎会如亡灵那般,尽取活物鲜骨。我们的骨灰,实为万物同尘,可为一把土,可为碎叶,只要取自天然,便能使用,多不含魔力。”
“没有魔力,又该如何施法?”雯帝问及此句,口舌竟有些发干,一颗小心肝砰砰直跳。
施法!
是个充满魅惑的词语。
“自然之力。”简简单单四个字,在德鲁伊嘴中,却如抒情的小诗,有着无尽的赞扬与歌颂。
“就是风、火、电、土、水?”雯帝提问,脸上表情甚为怪异,惊异与窃喜混杂,肌肉僵直,拉动嘴角上抽,眉毛乱颤。
“可以这样说吧。是不是与元素魔法的分类有些相同啊!”苍穹有些迟疑,复补充道:“你面瘫了?”
“面瘫你妹啊!这是激动,快给我讲讲,你们是怎么操控自然之力的。”
“全大陆的人都知道!德鲁伊嘛,山林之子,沟通信徽,借其形体操控自然之力。”
“十分感谢你的讲解。”雯帝咬牙切齿,“前提是你不加全大陆都知道这个定语。”
“接受这个建议,下次我会说除你之外,全大陆都知道。”
“……”
见雯帝酱紫的脸色,半精灵颇是开心,话不由多了起来,主动解释道:“信微实为一种生命形态借予的契约,具体原理我不清楚,只知道达成的条件与秘法,条件有二:诚心信服德鲁伊教义;与契约动物同吃同住。至于秘法……”
“等等!”雯帝大叫,“你连秘法都要告诉我,有何企图。”
“图你入我教门,莫空负了这一身天赋。”
“可笑,我不能修习魔法,又错过斗气入门年岁,哪来天赋。”
“德鲁伊所要的天赋,是亲近自然!”苍穹手一挥,变幻的光幕复成飞灰,落于地面,顿时青草齐长,百花争艳,看得雯帝颇为心动!他能操控植物,甚至使其变异,但前提是必须先有此物,可德鲁伊的手段近乎虚空生物,两者相比,高下立判。
雯帝自知埋头苦修难得大成,限于身内本源之力,出自另一世界的修行之法,在这蓝德大陆虽缕有借鉴,但难有根本进境。突闻德鲁伊教义,只觉甚是亲近,又受苍穹启发,联想到古老的五行,回首刚才所见变幻影像,只觉豁然开朗。
“考虑得如何?”半精灵追问。
“容后再说!”雯帝大吼一声,竟是盘脚而坐,摆出五心朝上之姿,不管不顾地闭上双眼。
“真是奇怪,前一分钟还要跟我拼命,这会儿,就大大方方坐我面前?”半精灵微抬下额,摆出自恋至极的表情,手梳绿色长发,喃喃自语:“难道我几句话的功夫,就修成了人类魅惑术?!果然天才。”
……
就在雯帝闭眼瞬间,五感全数切断,失了身体的存在。不知此时是坐,是立,是躺,是浮,最后连你,我,他,区别个体存在的概念都消失了,尽归重生之前,那难以描述的虚无。
如果继续下去,后果难料,雯帝在此恍惚之时,福灵心至,念起:“无味、无臭、无声、无色、无始、无终,无可指名。虽是洁白,安于昏暗。”
虚空突生光明,不知这光来自何处,只道上下左右,四面八方,无边无际,极刹变现,再无动作,似乎仅将空洞的黑,换了另一种颜色。
他又道:“本无名,强为之;本无状,故形之;区别顿生,无中生物。”
一时平地起高楼,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尽显前生都市的繁华,细看不对!行人皆是挎剑提兵,满带异世风情。
没有形体的雯帝以360度视角观察,每位路人相貌皆是不同,话语音色不同,性格不同,行为不同,完全超出个人想象的极限,便确信,自己是入了道境!
这道境一词,由美女蛇口中得知!虽未收获仔细描述,但雯帝心中隐约有了怀疑,正是冰封时,那不生不灭,不垢不净,无法获知时间长短的虚无。
只是心有执念,每每静坐不得入其门。
今日听德鲁伊所言,万物大同,方才开悟!天地有道,损有余补不足。入云巨树,占地百里,却是夺了其它植被养分,破坏了幼小动物躲藏空间,所以天雷毁之。这无关有意无意,有情无情,只是自然规律运转至此。一木毁,百树生,可谓阴阳交替,生死轮转。雯帝效仿果斩自己一切心念,循入死寂空无,终入这了这道境。
道境是虚无,恒古不变,强为之名——无极!
凡在道境之人,只要念起,便有如重开天地,谋得那介于虚幻与真实间的世界。
要问雯帝何以知?
归功于心魔世界的短暂旅行。
在脱离那破碎世界瞬间,他窥视了构建这一切的源头,一团漂浮在虚无中,慢慢淡去的云烟,烟成蛇形,有声反复,是大执念:“要肉身!要独立!”
现在,他揉杂两世记忆构建了一个幻界,人如神邸般,当空现出身形,脑后放万道彩光,直盖云霞。幻界之人皆抬头仰望,有伏身拜倒者,有惊慌躲藏者,依有持剑相对者,众生百态,繁多难以记述。
若不是知根知底,雯帝定不敢相信,眼前活灵活现的一切,全由一念所生。
他面露微笑,空中顿有百花飞洒。
他右掌平伸而出,轻言:“天道运行,阴阳造化。”天空随之分为两层,掌心向上陷入黑夜,满天星斗可见;掌背向下,依是阳光灿烂。
他准备用所学所悟逆推美女蛇脱离幻世,现身人间的过程,以获得能将梦想照入现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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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八、困与舍
更新时间2011-2-3 23:05:48 字数:3929
元素魔法师除光暗外,有五大元素力。
德鲁伊借生死之物,调用五种自然力。
前世道教分世间万物为五行。
巧合?还是必然?
雯帝不知,也不想了解。这五之数,只是串联零散思路的引子,它让雯帝回忆起了道家中关于世界起源之说,想到美女蛇破碎的心魔世界,并明悟再入道境之法。
雯帝分出一念:“建一个两世重合的世界!”此念升,虚无道境便有无形力,抽取他脑中记忆作为素材,自行拼凑衍生。
他是幻世的创世神,却无法成为掌控者!
他在幻世有大能力,也因如此,受困于这个世界不得脱。
直到此时,雯帝意识到,自己想法出了岔子。他忽略了一点,美女蛇是他的心魔,由他所生,那心魔世界,同样是他所建。
美女蛇并不是以执念创立幻世才得以临降人间!她只是潜入幻世本原,盗用了创造者的力量。换而言之,雯帝所要取得梦想照入现实的力量,就是他自身。
悔己晚矣,他受困幻世,只觉浮空的身体忽然有了重量;每外放一圈光茫,人就疲惫一分;改变天象的手掌如擎万均,就要被撕裂;他敢忙回收,这一动,所有异象顷刻消失,人也随之坠下云端。而他盘腿而坐的肉身,也在德鲁伊惊愕注视下,缓缓石化。
“快啊!他掉下来了。”
一直抬头注视天空的幻世生灵,疯狂尖叫起来,人群骚动之后,分为两派,一方称雯帝为神,誓要保卫他的安全,一方则视其为恶魔,正磨刀霍霍。
雯帝刚从砸出的水泥坑冒头,眼前便有一道闪光袭来,待他看清那是一柄长剑时,身上己被划过几个来回。人如同水面倒影,散作支离破碎的波纹,很快又聚合成形。往复数次,他明显感到身体传来的疲累,似要沉沉睡去。
“这可不行!我必须找个没人的地方。”
念头生起,周身景象顿变,他转头四望,已来到一座高楼顶端。
难道脱离幻世了?
雯帝还来不及高兴,就听有人大吼,“在这里。”接着乒乒乓乓声传来。两个扭打一团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地时,又“砰”的带出两串火花分开。雯帝趁机望向两人脸庞,顿时呆住,那不是他自己吗?简单区别在于:左之人,白发黑眼;右方的,黑发白眼。名字同是简单取黑白为称。
黑发白眼那位将长剑插入楼板,滑出数米,卸去冲击力,即刻抬头瞪向雯帝,眼中寒光爆射。数秒后,他左拳击地,炸开楼顶,掉了下去。
“小心!”另一位即刻冲到雯帝面前,伸手欲将其推开,不料穿身而过。他脚尖点地倒旋,大喝一声,二次推来,此时,手头白光炽盛,竟将雯帝四周空间凝固如冰,这才刚击中冰块,雯帝脚下楼层便猛然爆开,砖石飞溅如鲜花绽放,长剑如花蕊伸展刺中冰底。两力相交,雯帝顿时斜抛而起。
长剑横切收于腰际,剑风斩开烟尘,逼退了白发。
黑发脚尖点在浮中碎砖之上,长剑前探,以剑带身,化为虹茫直追雯帝而去。
而此时,封冻在方寸空间中的雯帝,正是天旋地转,不知危险临门。
“砰”长剑击实,蹿起数米高的火光。
“白,你个混蛋,都到了这个时刻,还要阻我?”黑弓步前跨,侧身倾力的一刺,正中白的剑脊,击出一道凹陷,留下蛛网般的裂纹。当然,黑自己的剑尖,也随之崩坏。
白护住雯帝,受力飞退,他每步落脚,必入地三分,令整座大楼上下急颤,如此四五步,人已来到楼边,身后悬空,雯帝俯视而下,地面人如蚂蚁,当真高得骇人。这方才扫视一眼,他就倒栽而下。
原来,黑的二次攻击降临。他从天而降,叉开双腿全力一斩,虽被躲开,却也把整座大楼劈作两半。
雯帝心念一动,人穿出冰封空间,来到另一座高楼,只见黑白二人,各站半边楼台,遥遥对视,任脚底建筑崩塌,无动于衷。
“白,我们本是一体,我所知的,你尽为知晓,他创此世界,有如盘古开了天地,定会化身日月星辰,如果我们不赶在他彻底睡去之前,杀之,夺得他力量,便再无超脱这虚幻世界的机会了。”
雯帝听言,想到渐渐加深的疲累感,心头冷冽,此时又闻,白说道:
“不要自欺欺人了,他有大能,创建世界,自己反不能脱离,我们就算得了这种能力,也只是替他化为这方水土罢了。而且,我们因他而生,就像叶与树,如果他这颗树断了,叶岂能存活。”
“傻的是你!”黑提剑直指,呵道:“这世间巨细之物怎能说清道明,一念一世界,所有众生,各具一心,其心有若干种,本就无法以常理度之,也许斩去他这颗树,身为操控者的我们,便能将这一叶掌中置,刹那成永恒。”
原来这黑与白便是操控者!知晓此点,雯帝便明了各中关节,黑白相争的出发点是一致的,正是保存幻世,寻求超脱。只是其中过程出现分歧,白护他,仅是拖延时间,仍他自然消亡。说到底,双方给予雯帝的选择都是一个死字。
“要我坐以待毙,何不反杀他俩,夺得操控这世界的权限,让一切回归正轨。”
雯帝一跃而起,脑后重放光茫,威势滔天……
……
苍穹围着雯帝所化石像敲敲打打,绞尽脑汁。
诅咒?石化术?剧毒?神术?已知能将活人变石的条件,统统用来核对,无一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