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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合交手,战绩:三死二伤.9

作者:来走走呀 当前章节:1484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4:47

抵着墙门的雯帝,额见大汗,想着眼前这女人是不是精神分裂啊,前面怕自己灭口,这会又在怂恿?于是少年弱弱提问:“你这是怂恿我杀人灭口呢?还是暗示,请我吃饭就是那无以计数的阴谋之一?”

妇人愣神,微微思考后,不住点头道:“在菜里下毒是个好主意啊,为何我就没想到呢?嗯,动这种脑筋,确实需要心理阴暗之人才能做到!”

“这是拐着弯的损我吧!”想到这,雯帝挂满汗珠的额头,由亮转暗。

此乃密集黑线的集体表现。

“哎呀!被你这一闹,都忘记时间了……”

雯帝心头暗哼,碎碎念:“谁闹了?谁闹了?是你这个村妇挑的事,有木有啊!有木有!”

“哦!”顶着某男孩强大怨念,依旧生龙活虎的妇人,进厨房前,忽地回眸一笑,“你最好乖乖回到原位哦,不然会后悔的。”

“悔你妹啊!”少年哪能听话,扔开椅子,抱着一弦琴,转身夺门……未出!

只听“哐”的巨响,在某男转身刹那,他身后木门应声而开,并且野蛮而残暴的拍在某男面部,欲与他比比厚度,结果自然是使用真气作弊的厚脸皮胜出!

“妈呀!”

被砸个正着的男同胞还未能表达内心的惊讶震且怒,就让肇事者先声夺人了。

“乖女儿你回来了?”妇人从厨房门探出头来,看着碎了一地的大门,笑呵呵地对雯帝说:“早叫你别呆大门后,你不信吧!这下惊喜变创伤了吧!”她接着转头对刚归家的女儿说:“这位是你童养夫婿。”

夫婿……夫婿……夫婿……一向蛋定的雯帝都感到下体疼痛如抽搐般传来,特别在灌以童养这等悲催的定语前!

女孩竟是咯咯的笑起来,十分配合地打量跟前这位与自己同样身高的男性,第一感觉便是这男孩是幅美丽的冬画,脸廓俊朗而不娇,好似远观山岭起伏,线条虽是柔和却也能见辨山石的巍峨;而白嫩肌肤正是薄铺山岭的冬雪,无暇透亮;再看短立金发,有如冬日正午阳光的色泽和温度。只可惜拥有这一切美景的主人不懂珍惜,将眉头绞作一团,好似大意画家,失手抖落在画布的黄色污点。

“哈哈,你是第一次来我家吧!我妈为老不尊老爱作弄人,每次新人来我家,她都这样介绍的,别当真!”

在女孩解释下,雯帝慢慢理清思路:妇人有份家庭教师的兼职,从事乐器教授,有时也会把学生领回家来。而女孩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便失踪了,哪时的女孩不懂事,又哭又闹找爸爸,于是妇人便说自己的学生是爸爸为女孩找的童养夫婿,专职陪玩的,而且呢,爸爸要出远门,为女孩找好多好多夫婿……

告非,这是何其蛋痛的设定啊!难道那妇人就不会编造正常点的理由吗?

雯帝摇头晃脑暗自诽谤他人的动作,惹来不知情女孩的担忧,“那个,对不起,是我太过粗暴弄伤了你。”

还徘徊在童养男情节的少年,翻出白眼,什么叫太过粗暴,什么叫弄伤,难道要玩一段暧昧对白吗?想至此,他情不自禁抚摸嘴唇上方突起,深思怎样的桥段,才能将暧昧与两孔洞产生联系?

“没事,这木门没我脸皮厚……”深考中的雯帝随口回道,然后猛然醒悟,这是在损自己呢,赶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说,我脸有加厚过,呸,我是说门太薄了,呸呸……”

唉,任他百般努力,女孩捧腹笑声狂。

“笑吧,笑吧!”少年推开双手做无奈状,露出了握于右手的黑琴。

女孩子立即将目光转向雯帝右手,刚才有着半截房门阻挡,加上歌者长袍默认回复为广袖长衫,宽松的布料也参于了视线拦截,所以直到此刻,她才惊呼:“这是……”!

第一时间伸出的纤细指头,如白玉雕琢,精巧美丽不可方物,它该高傲的前伸着,坚定不移!可作为这件珍宝主人的女孩,却不断抖动它,用以展示内心的震惊与疑惑。

“这,这是我妈妈的琴,就连我都不能碰的琴,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保持摊手状态,雯帝冲着左边撇嘴,示意,“你家的琴好好在那摆着呢。”

“啊!”女孩发出一声尖叫,冲入厨房,“妈妈,第二张琴啊,第二张琴出现了。”

“我知道!”妇人的回答很轻,很淡,有股家常味,就像回答“你吃过饭了吗?”一样简单!朴实到令作女儿的神色惨淡。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点也不激动,那是我们等了十几年,盼了十几年的第二张琴啊。”

“长得相似罢了。”妇人说到这,话语竟也有些哽咽,手头锅铲胡乱翻动着,啪啪作响,“我每日每夜无不想着那张琴,不止是它的模样,还有重量……”

“我手头这张是轻了对吧!”

第三个声音出现,来自偷听墙角的雯帝。

一米四几的他,虽是不高,却依是挡去房门大半光亮,两母女逆光望去,只觉男孩眼角荧光十分刺眼!

“因为它断过,因为它里面再也藏不下那对匕首了!”

“哐当!”

锅铲落地,妇人眼神空洞,嘴中喃喃道:“断了……终究是断了……”

【昨天十点回来的,收拾好了正式码字己经十一点了,结果呢,半小时后,某人就睡着了,等到夜里冷醒已是二点。接着更悲剧的事发生了,某人感冒了,嗓子痛得利害,还在咳嗽……】

【写到这章,聪明的读者早就明白,这妇人便是吟游诗人米斯之妻。在原来大纲里,她应该是超慈祥的姿态出现,可现在变了,至于变得怎样还得由读者评价。某人只觉得,一个能为相识不过一天孩子舍命的男人,以当今的价值观看,是何其的傻冒!一个傻冒配慈母与傻冒配古怪女,哪个更有看头呢?所以呢……改动了妇人这个角色行为,希望不要弄巧成拙啦】

一七六、狂乱主妇

更新时间2011-3-31 19:52:37 字数:2272

 “他为什么要救你!”

名为佩妮的女孩冲雯帝大叫,披在脑后的棕褐长发在用力前倾的身体带动下,高高扬起,她清秀脸庞让嘶喊的表情占据,红唇大张,双眼紧闭,有泪如珠,当空闪烁……

“我也想知道。”男孩拽着黑琴,语气低沉而镇定,但那紧握黑琴的手背,怒张的血管,却将他真实心境暴露无遗。

“你不用知道,也不必了解一个死人的想法!”女孩嘶声力竭,“只要你还活着,别人的牺牲都是有价值的。”

“对!”旧时之事,无人能改,诗人大叔选择拯救雯帝,心中定有权衡值与不值。少年于情于理都不能否认诗人大叔生命的价值。

“对?你回答对?还这般面不改色!”女孩音线拔高八度,“换我来说,多想死的那个人是你!”

男孩扬头,直视女孩的愤怒,蓝色大眼里有一湾忧郁。

“我也常常这样想!”

“虚伪!”佩妮同样瞪着跟前雯帝,只觉数分钟前顺眼的异性,此刻连毛发的色泽都令人厌恶,她甚至无法忍受与男孩呼吸相同的空气,哪怕呆多一秒,都会窒息而死!甩下生冷的两个字,摔门而出。

雯帝伸手张嘴,想要挽留却发不出声音,他又何尝不想匹配“虚伪”这个词!

那是极度没心没肺的自在境地!

能够虚伪的人,便不会背负长达十年的自责与悔恨!

如果虚伪地抛洒眼泪换来的谅解,可以得到真正解脱,相信他绝不缺乏精妙演技!

但这是另一个世界!

在这里,信念可以高于生命。

在这里,责任能击溃险阻。

在这里,总有诗人大叔这等傻冒,教导出雯帝此类白痴!

男人应是谭无波的水,发音简短而真诚;男人的话语允许被误解,因为他有着包容的深度;男人的行动却不可阻挡,那是绝堤的凶猛和狂野!

少年捧起手中黑琴,来到失神的妇人跟前,轻轻放下。

“妈!”

这个字有多久没有出现在雯帝嘴边?时间在记忆中像根橡皮筋,可以拉得很长,以千年做单位。也会极短,恍如昨日。无论是千年之前,还是昨日,轻唤母亲,都有归家的放松与安心。

少年以颤音吐出这个词,心头郁结,消了大半,腾出空间装载另一种厚重心情——责任!不管妇人认或是不认,他都会担起这个家,是补偿,也是自我解脱。

“哎!”妇人拭去眼角泪水,爽快应道:“小子胆子满大,相中我家闰女,立即把丈母娘叫上了。”

雯帝顿时满脸通红,半晌说不出话来。

“呵呵!”妇人轻笑,拍拍身边长椅,示意少年坐下,“孩子就是孩子啊!随便开个玩笑都当真。他临终前给你讲的这些话也是玩笑来的。”

雯帝摇头,自从十年前,无尽林海的第四个夜晚开始,他就时常思考如果诗人大叔没有死掉会怎样?如果两波黑衣人没有出现又会怎样?他八成会跟着冒险小队走出无尽林海,然后寄居大叔家中,再等个四五年,学些本事,跟着大叔四处冒险,运气好,刺激的过大半生,再归隐田间。运气差,做了那兽口美食了事。不管怎样,这义子的身份,是逃不掉的。

妇人看见男孩眼中倔强,没由来说了个“像”字。随后落寞起来,伸手翻转放在灶头的黑琴,琴身背面刀痕深琢,一排小字,一段甜言,此时好比墓志铭般的存在。妇人手指轻抚,字字如刺,扎得她双肩微颤,泪水长流。

“孤弦难呜,少了你便不完整!当时情意缠绵的话,这会儿读起来,堪比诅咒啊!”

“孩子,你的故事没有讲完对吧!我想即使没有那群魔兽,他也很难走出无尽林海”

飞快地转化心情与话题,好似妇人的天赋一般,她还未敛去泪水的棕褐眼睛与雯帝对视着,想将少年看个通透。

“也许吧!”雯帝的回答底气不足。他突然醒悟自己冒失闯入妇人生活是何其不理智,一旦行踪暴露,大夫人或者娜迦闻腥而至,绝对是这脆弱家庭的灭顶之灾。

“ma……义母”积蓄的勇气被打断,少年更改变妇人称呼,同时谋求撤退,“琴物归原主,算了却一桩心事,我就先行告辞了,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下次为您捎来。”

“孩子,你想逃了?”

雯帝身体一震,望向妇人的眼神如同发现妖孽!

“你怕给我带来麻烦,下次是不会再来了吧!”

“虽说知儿莫若母,但你可不是我亲妈呀!”雯帝心头惊嚎,脸上表情凌乱。

“孩子,你是个好人!”

“不,我很坏”

发放好人卡的妇人极其可怕,她跳脱思维无时无刻不在崩碎雯帝的神经。

“呵呵,我开始喜欢上你了”

毛骨悚然的笑声,令人如坠深渊的内容!雯帝哆嗦着,等待另一次崩溃的到来。

“人与人的相处便十分奇妙,有的人百般追求,苦苦相逼也成不了一家人,而有的却是相见一面,就可情定终生!那年的他,是城心最落魄的吟游诗人,头发蓬乱,满面胡渣,一身白袍变作灰色,拿着残破如枯木皮一弦琴。当时我正打算捂鼻绕开,哪知琴音入脑,就似着了魔般,驻足难离了。”

出乎意料的桥段,让雯帝不由陷入其中,他问道:“那琴声一定很美吧!”

“扑哧”妇人笑着摇头,“哪是我听过最难听的琴音!好像老人锯木,嗤嗤两声便没了气力。也怪我当时冲动,奔上去便夺了那琴甩做两半,指着他鼻子大骂一通,说当个吟游诗人一无形象二无才艺还不如跳海死罢。”

“他一定怒了,然后反骂,结果你两人便一骂生情对吧!”

“不,他真的跳了。我当时就想,若真让这人给死了,自己还不得内疚半个时辰!于是就跟着下去了,谁知他刚好浮了上来。”

“哇,好情节。”八卦男拍手续道:“你俩撞个满怀,相拥着咕噜咕噜下沉,那水深了不就缺氧吗?只好……唉呀!”

妇人挥动手中锅铲,击打着拍子,连说带唱,“只见当时,他冒出头来,乱发扬水,一时珠光灿烂;他大手抹去脸上黑尘,便化作那出水芙蓉;他嘴角带笑,对我微翘,真令人虎躯大震啊!”

雯帝一边匆忙闪避锅铲,一边狂乱擦汗!

“但为了你,他不在了……”

妇人拿着锅铲,直指雯帝,绝强气势降临,只要她一动,蒸、煮、炒、炸、煎,百种手法定是防不胜防;锅、碗、瓢、盆,万千暗器绝对招招夺命,于是一句“所有的事边吃边说!”

命令下达。

少年哪敢不从?!

【收藏又涨了三个,开心啊!好几个月都没见这般猛了--!】

一七七、兔子再登场

更新时间2011-4-2 1:03:02 字数:2069

 被押解的少年迈出厨房,便三步并作两的冲向餐桌,起脚飞踹!待他踢飞白色肥物后,转头一看,餐盘狼籍,饭菜滴水不剩,不由破口骂道:“放着好好的草皮不啃,居然胆敢跟小爷抢饭吃。”

白色肥物蓬咕噜噜地滚到墙角,弹出一双粉红内膜的长耳,空中似有无形的魔术师存在,拽着兔耳上提,由篮球大小的肉团中,拉出一米来宽的肥胖兔头,兔子显得没有精神,白色厚眉下,兔眼闭合,仅仅裂开一丝缝隙;硕大的黑鼻头有节律的收缩着,舒缓的频率带出熟睡时轻微的呼噜声;三瓣嘴下外露的两颗大门牙,还夹着绿色菜叶,无声地挑衅着饥肠辘辘的雯帝。

少年准备上前连招,哪知兔头忽地拔高三米,将宽扁的身子带了出来,好像纸片似的,与兔头的肥胖极不搭调,它抬起纸片状的抓子晃了晃,耷拉着长耳表示内心的不满,张口吸起气来。

雯帝只觉身后有强风袭来,欲推他进入兔口,再看周为场景,地面粉尘飞扬,草木脱叶折腰,还有晾晒的床单,如彩旗翻卷,呼呼作响。

这算是打气膨胀吧!兔子最先长起来的,是那滚圆的啤酒肚,这肚上毛发短浅,肉色透出便显得粉红粉红,配上周边洁白长毛显得可爱。接下来是四肢,它是一只兔,所以后脚长且弓,大小腿弯叠可以在随时爆发惊人力量,但,它又是一只直立的兔子,所以前肢强壮且长,像人那般搭在身侧。

吸完收工,它却不住的转动脑袋,想向身后望去,可惜这身子肥而圆,扭头就得转身,转身便看不到身后,如此往复,憨憨的像追逐自己尾吧嘶咬的小狗。转晕了,往地上一坐,桌上餐杯随之震动,兔头搁在肥肚上,随着呼吸起伏微晃,两只长耳继续划圈,萌得一塌糊涂。突然想起什么,它站了起来,双手将肥肚内按,躬腰踮脚的想往胯下看,结果一头栽在地面。

“轰”巨响伴随短暂震动后,兔子成大字形仰面平躺,用微微睁大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雯帝,一对长耳很是配合的拍打地表,像撒娇耍无赖的孩子般。

少年上前,抬腿便踢,它也不避让,反是主动厥起肥P相迎,又是桌摇椅晃,兔子翘着肥臀在雯帝面前招摇,于是,少年出手了……

臀部有什么?

故事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那时的秋天,遍地开着一种花,它色泽艳丽独特,广被熟知,一度成为某种颜色的代名词,那便是菊黄色!很久很久以前,花,只是花!人,也是有尾巴的!

雯帝揪着兔子某花上方一团凸起的白毛,发力外扯,听得“啵”的一声,排球大小的圆尾弹了出来。他与这只蕾泊兔相处时间极短,可帮它拽尾巴的事没少做。兔子除了发光没别的本事,碰见危险缩成一团倒有些刀枪不入的架势,可每次复原,短尾卡在肥肉里顿拔不出来。

“快起来,不然便把你扔了”雯帝不光嘴上威胁不断,下脚亦是黑又狠,兔子这才慢吞吞坐起来,此时的它,如果没那对长耳与龅牙,倒像放大版的北极熊。它低着头,肥手拉着长耳挡在眼前,摆出一副兔爷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的,死赖到底的流氓风格。

少年气急,举起它正要往外墙扔去,就听一声:“住手!不许欺负可爱动物。”

可爱??需要多粗壮的神经,才能在如此诡异情形下说出这个词,试想,一个一米四,并不强壮人类少年,举起一只坐着就有他两倍身高的巨型肥兔,好比牙签顶着脸盆。正常人定当惊讶于牙签的坚挺持久,而某人直接无视这点,反是夸赞脸盆的精美可爱。

“可这吃货把午餐都弄没了。”肚中饥饿的牙签委屈道。

“那就再做!”

新的餐点很快上桌了!木制三脚圆桌挺小,直径不足一米。几个小菜与一篮面包,就显得满满当当。雯帝接过妇人递来的长面包,道谢后,又将它分作两半,扔给身边的肥兔。此时的兔子仅有半米高,坐在高椅上扇着耳朵。

“孩子,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雯帝!”少年嘴中塞满面包,含糊不清的答道。

“雯帝吗?”妇人轻抡汤勺,缓缓向外滑过汤面,再带起美味品尝时,汤汁只轻启了一圈涟漪,如蜻蜓点水一般,优雅自然。一身便宜的粗麻布衣,也难掩饰她此刻散发的高贵气质。“按某个消失的古帝国语来讲,雯帝,正是风的意思。像风一样自由自在,不受拘束!好名字。可你不是还有姓吗?为何一次说完?”

妖孽再现,少年顶着鸭梨摇头。

“撤慌的孩子可不乖哦,你有管家爷爷,又有驮兽拉车,怎么也是个大户人家啊!难不成说出这姓式,立马有人心生感应?”

妇人在此开着玩笑,却不知远在万里外的维乐城魔法塔中,胡子扎着小辫的弗南德正守着繁复的魔法阵喃喃自语:“那死小子为毛不叫自己全名?叫一声雯帝·绋龙会死啊!呸呸……怎么咒他死呢。妈的急死老头我了,只要叫一声,法阵就能定位了,要知道,为了气息精准,我可把他尿布找来了。”

少年依是摇头,道:“姓真的那么重要吗?贵族勾心斗角的生活,着实乏味。”

“小小年纪有这种见识实属难得,但未免太过老成了,生活这东西,在圈外看是一回事,入圈里又是另一番境地。”

雯帝轻叹:“人生与这天地相比,短若昙花,刹那芳华逝。于是有人说,苦短更需行乐,敢问乐从何来?只需心自由了。”

“像,你真像年轻的他,同是吟游诗人,同是这般独立独行,更重要的是,都不会弹琴!”妇人的回忆汹涌而至……

【码字恶性循环:感冒——吃药——嗜睡——不清醒——写不出字——熬夜——身体变差——感冒】

【兔子图片去这里看:吟游·溺尘】

一七八、孩子,尔敢不从?

更新时间2011-4-3 12:04:42 字数:2075

 【补昨天的一章】

那片海,那对人,澎湃浪花里四目交接!男的抹去脸上灰黑,水淋淋的头发与胡须贴面,显出他俊俏轮廓。女的,长发绑在后脑,却向前梳着,出水时如同海底冒出的古尸……

两人生活多年后,谈起这一幕,啼笑皆非。

男的叹:“当时真是中了咒,会看上你这等不良少女!”

女的笑骂:“该后悔的是我,跟你这个一穷二白的倒霉蛋!”

谁都有年轻的时光,冲动而扬张!谁人不想用自己脚步丈量世界?谁又不愿以自己的方式生活?

兜兜转转,磕磕碰碰,女人转眼作了妇人,绕膝的女儿也已婷婷玉立。这才明白为人父母的,哪个不愿子女一生坦途,少些苦痛?!

同样的期盼也落地雯帝身上,纵然知道徒废口舌,但按捺不住心中这份操持:“孩子,在家千般好,出门处处难啊,优越的出身是许多人渴求而不得的,你又何必如此倔强。”

少年自能体会妇人言语间的赤诚,可他道谢后,仅是微微一笑,并不松口。二世为人啦,时而成熟时而幼稚,没个定型,也不想定了!何必在自己身上强加无谓的桎梏?前面一席话,与冲动叛逆无关,那是雯帝的道!红尘覆履,无所挂怀,了却三千烦恼事,逍遥自得!他也在履行自己的道!四个字:但求无愧!

“唉,也罢,想必你在这艾特威尔也无固定容身之所,就在我这住下吧!”妇人豪气地挥手,制止雯帝推脱,“我知道你担心给我带来麻烦,但这里是艾特威尔,也算我的地盘!”

妇人推开座椅站起来,轻捏麻布裙角,冲雯帝行礼,“正式介绍,妇人是秀德·爱弗尼。”说完后,伸出左手来,却见少年傻傻地瞪着她,没有反应,不由微怒,也不知锅铲从何而来,直向少年头顶罩去。

“哐当!”

“哎呀!为嘛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识礼数的小子。”

“哎,疼!疼!我错了……”

一通棍棒教育后,少年与妇人相对而立。

“正式介绍,妇人是秀德·爱弗尼。”

雯帝右手抚胸,身体微躬还礼后,说:“鄙人雯帝,能结识夫人感到万分荣幸。”

“咳咳!”妇人轻拍手中锅铲,斜眼而视,威逼之意,路人皆知。

少年只得憋屈道:“鄙人雯帝·绋龙……”

魔法阵中电光涌动,沿着繁复的纹路,由外至内,最终汇聚到传说中级的物品上,只见那尿布瞬间焚化,散作青烟,烟云成画,正是雯帝俯身亲吻妇人左手之景!

弗南德大喜,慌忙催动法阵换景,想一窥雯帝周边街景,哪知刚出院门,似有狂风席卷,烟云顿散。老法师跳脚大骂,“该死,该死,居然有固化的防御法阵!”

……

妇人扫过院墙,嘴角轻笑,“原来是绋龙家的小少爷,难怪麻烦不断。”

“哼!”雯帝回到桌边,化悲愤为食欲大口吃了起来,太TMD丢脸了。

“知道我是谁了吧?”

“笨蛋诗人大叔的古怪老婆!”

“哐当!”

兔子垂下双耳挡眼,暗道:“人类世界母的真凶残,实在看不下去了。”

……

“掌控人族艺术之都的是爱弗尼家族,她们与娜迦一样,由女性掌权,我觉得这会是个很好的沟通点。”一身戎装的六臂娜迦,点着战术版上简陋的艾特威尔地图说道,“目前我军与拜瑞鱼人的战争,正是胶着状态,暂时抽不出更多人手追杀屠戮者,所以这个重任只能落在你一个头上,夏奈丽雅,我族最年轻的六臂斩海武士,带上这瓶变身药剂,去取回罪人的首级吧!”

“是!”

军官看着游出指挥室的年轻娜迦,挥手布下隔音结界,嘴角勉励的微笑突变狰狞,“年轻真好,劲升八臂的潜力十足啊,可惜,可惜,只能有一人进阶,那便是我……”

修理完毕,秀德又变回端庄大方的贵妇,她轻提茶壶,为雯帝添水,更是显露手底功夫!少年看着桌上器物,大叹:“满满的杯具啊!少一滴则浅,多一滴则溢。”

刹那,感慨万千。

“孩子啊!我知你不愿白吃白住,要不这样吧,我女儿,也就是你义妹,在阿克塞尔综合学院读书,她独身一人免不了收人欺负,身为大人,有时不好出面,你就帮我照看她一段时间行不?”

“这是要进入万俗的学院情节吗?”雯帝心头继而抱怨:“我哪不愿白吃白住了,只差没挂卖身求包养了。”

“你就以侍从身份混进学校吧!若是面子上过不去,当个插班生也行,不过呢,插班生大概要四五千个金币打典,你看我这家境,一时间肯定拿不出,你就先垫着吧。”

四五千金币!!!雯帝吐血的心都有了,他身上也就十来个金币,那可是活命钱。

“侍从就侍从吧!”少年掐断了后面句,“少拿面子挤对我,小爷最不要的就是脸……”

“事不宜迟,这就行动吧,她刚才负气离家,可让我操心了。”

“收拾我的时候不是挺欢的嘛!”雯帝心理剧烈活动,手头动作不停,抱起桌上面包,又将剩下的全塞进兔子嘴中,“哼,吃光你,吃穷你,叫你小气,叫你利用我。”转身便走,等出了门才听到身后隐隐传来:

“唉!真是个好孩子,连学院在哪都不知道就心急着帮忙,吃东西,也尽拿不值钱的面包……”

“噗……”别说吐血,少年死的心都有了。他扶着墙角,好不容易理顺心头郁结,知道人生地不熟的寻人不易,但要回头询问古灵精怪的义母,又不知会被怎样捉弄。脑中突然灵光闪过,又将手头面包塞入兔嘴。

可怜的蕾泊兔,双耳直立,两眼含泪,心中有百般委屈无从述说,真是兔娘的城门失火,殃及无辜啊!

拉开空间包的刹那,雯帝惊得满头冷汗!

刚刚想起,这包里可装了几十条恶灵,若让它们脱了,只怕这书院区除了他,再无活口!万幸啊万幸,包里毫无动静。

伸手下捞……

“不应该啊,怎会没有呢?我明明放进去的。”

一七九、填坑

更新时间2011-4-5 2:04:42 字数:2193

 无论是恶灵还是血继龙镜,均没了踪影。

这可得了?雯帝蹲在墙角,拉开腰包,来个了个底朝天,“叮叮当当”倒出的东西不多,声响不小,黄得闪亮的自然是金币,十来个在地面打着摆子,晃得耀眼,便也掩去零散的负铜角碎银。兔爷似喜欢这等黄白之物,吞下满嘴面包,扑了雯帝一个措手不及。

少年也是心烦,提着兔耳扔到旁边,就见两粒拇指大小的棱形物体,暗红色,半透光,似晶体,又有木质纹理。

“这是……”雯帝拾起一粒,迎光而望,竟见其中如有粘稠液体滚动,定睛细看,分明是身体连成一片,空有头颅在外无声嘶吼的恶灵。

记忆飞速回转,时间是与亚莉驱灵的夜晚,地点为兰利的家庭旅店。他俯身由床底拾起幽灵船的残片。

“虽说染了我的血,但那也不是灵丹妙药,造化神物,能让朽木变成这般模样!”雯帝摇头甩去脑中困惑,将变异木屑收入袋中,不管怎样说,有东西收摄住恶灵是件好事。

再看地面,一把兽骨匕首,两柄木弓,几梱箭羽,还有那黄白色的财物……没了?不对啊,血狂蛋,绿石子,龙镜呢?他猛然想起随手扔掉的事物,咬牙切齿道:“该死的兔子!”这一转身,哪找得到那白胖的身影。

收了财物,背上木弓,少年在小巷两墙间来回弹跳,上了房顶。昨天一场细雨如抽丝,拆散了天顶云盖,现在正午明晃晃的阳光,洒在成片蜡质屋顶,好似渡金琉璃般美得炫目,无法直视!雯帝眯着眼,静心扑捉空间里,自己与血狂那微妙联系,很快,正东方,“咚咚”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传来,反是令他愣神!

什么时候起,蛋中有了心跳?这可是十年前,肉球中小狼的出世征兆。

“哈哈!”雯帝大笑着,踏梁而行。刚跨过闹事,就听几数呵斥:

“什么人在房顶,快给我下来!”

“居然带着弓,不知道书院区禁武吗?”

“TNND,胆敢无视我们阿克赛尔校纪队!”

“……”

拔剑声,吟咒声,商贩吆喝与孩童的惊哭声混作一片,令正午困乏的街区变得鲜活,继而随着几个身影的拔高,陷入骚乱。有个大肚腩的小子,显然低估自己体重,因为高度不足,撞向楼墙,反身跌进硬壳的热带水果摊中……

近了!

雯帝左脚叠右脚立在某屋顶旗杆,手搭凉蓬张望,已见左下无人巷角,肥兔正抱着彩蛋,用一对门牙乱咬。多亏这世界的魔兽蛋,壳厚且硬,说比铜铁也不为过,要不,血狂还真成了历史上第一只被兔子吃掉的狼。

雯帝轻声潜行到了兔子头顶,挽上衣袖欲扑,身后突然轰响,“兀那小子,呆住别动,如若反抗,罚金加倍!”却是那几位自称阿克赛尔校纪队的人赶到。

兔子双耳直立辨声,仰头正与雯帝四目交接,见少年满面怒意,“吱吱!”叫唤,拔脚就跑!确切来说,是拔脚便跳,跟个小火箭似的,嗖的上天了,又呼呼坠下。

好事被打扰,雯帝自然是怒啦,取箭拉弓,“嘣,嘣,嘣”三声弦响,箭羽擦着来人鞋尖没入屋顶,赤果果地威胁警告!

“啊!”唯一的女队员捂脸尖叫,“行凶啦,杀人了!快发信号,紧急,不,特急的。”

“嗯”脸白如纸的男队员,手哆嗦着,取下腰间布袋,却没拿稳,让里面物体哗啦倒了一地,顿时五颜六色的魔法火焰升空。

“我X”雯帝按头闷哼,也不知这几个活宝,是神经太过大条还是真的无视生死,正常人被弓箭威胁,第一反应绝对是护住小命,而不是冒死报警。

“算了,抓兔子要紧,和精神病玩不起。”少年心中如是想,一开口却说:“兀那兔子,呆住别动,如若反抗,罚金加倍!”

囧……

“吱吱”跳至空中的兔子,转过身来对着雯帝招手摆耳,像在解释。

“你有权为自己申辩,但请用人话。”

“吱吱”碰上不讲理的混蛋,满腹委屈的兔子更卖力地远逃ING。

“哪里逃,看箭!”雯帝双眼银亮,有黑白二气缠身,顿时力大无穷,强弓在手,如缠发皮筋般随意拨弄。

箭似疾浪,转眼袭岸!肥兔顷刻化岸旁卵石,淋了个通透。

“嘿嘿!”少年看着排成五瓣花,支支没入墙面的羽箭,及困在花心,分毫未伤的蕾泊兔得意大笑,“几月没使弓了,小爷的箭术居然没一点生疏。”

“吱……”兔子抬起遮住双眼的长耳,一声长鸣用以抒发劫后余生之感。再看雯帝招手,哪敢逃蹿,乖乖递上手中彩蛋。

蛋壳曾经的黑、蓝、绿三色中,也混入片片红色。难道恶灵寄体?这令雯帝有些着急,可细看这红色大有不同,八分与龙镜背面图案相似。

暂不管这个,少年继续冲着兔子招手。后者摇起了耳朵。

“这是逼我出绝杀了。”雯帝倒提兔腿,做势向它两腿间拨去,“老爱偷蛋,也不知你是公是母,这就来验验。”

“吱吱吱”洁身自好,拒绝流氓,兔子竟从肚脐里掏出了绿石子。

雯帝一手伸向石子,一边拷问:“还有镜子呢?”不待回答,手里绿光闪动。

幻境又至……

“这种感觉……”雯帝沉吟,“在维乐城雪降节祭祀上体会过!”

他又以第三者的身份,旁边某些片段,只是这次不主不在是远古树人,而是他自己,因缺氧躺在海底气泡之中!

只见他腰包绿光闪现,远古石莲叶柄,有了回应,由海底抽上一圈绿纹扑向他,所过之处,符文炸裂。随后炸入水中符文结集为巨剑,斩断绿纹后,化为巨网,想收回绿纹,却慢了半步,让一半成功没入他体内。

“绿纹是何物?”

念头起,人由海底瞬间换至海面,视线变得极为古怪,看似乎事物都没有形体,仅是一团团光热,而且,它们都飞速移动着,以致根本看不清,连成曲折古怪线条,慢慢的,时间流逝,一百年,或许千年,万千,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与这些线条不同,他们会动,更会快速消亡!生命对他而言是恒古永存,却又一尘不变的。

那些短暂的生命称他为远古石莲!

【太晚了,脑袋晕呼呼的。】

【本书想改名,大家看下面这个如何?】

【《云泥》——仙凡之别,若云与泥,奈何孤陋异世,两者傻傻分不清楚!】

一八零、远古片断

更新时间2011-4-8 1:14:18 字数:2172

 当植物有了思想的能力,它还是植物吗?

远古石莲的记忆幻境并未让充当观察者的雯帝纠结太久。

类似影带跳转的雪花镜头后,少年来到一片黑暗之中。

“告非,不是让小爷来看电影的吗?怎么关小黑屋了。”

一回生,二回熟,有着雪降节经历垫底,雯帝除了奇怪以外,并没过多惊慌,凭感觉,在黑暗里定个方向,一直前行,除了偶尔碰到巨大的圆柱外,竟找不到尽头。

“啧啧,是什么原因让原来只有光热的平面影像,突变为副本世界啦。”

这句话说来突兀,只因用到他总结出的幻境理论!

雯帝把幻境分了几个等级,入门级唤做影院大片,就像刚入远古石莲记忆时的情况,人是第三者,坐在影院银幕前,不能移动,也很清楚自己与眼前所见并非同一个空间。

而进阶幻境,便是副本世界!这名字的剽窃自上世的网络游戏,取意很简单,人如同玩游戏进入副本般,身陷幻境空间,并能在有限范围移动,如果这时加入特定情节,比如雯帝第一次经历的“无尽车祸”,能将人活活困死其中。

在此基础继续往上发展,便会产生有着独立人格,独立思维的虚假生灵,美人蛇寄身的心魔世界,那位虚假的“汉特”可以充当最佳例子!他清楚自己是怎样的存在,也清楚整个世界何时消亡,他与这幻境近乎一体,从而让两者都存在着瑕疵!

当瑕疵被解决,就能进入最高等级幻境的范畴。

此时,用另一个世界来称呼也不为过了。

雯帝回想道境创世,产生的正是新世界的雏形——广阔无边的空间,完整的生态循环,加上众多有自我思想,又不明世界真实本质的生灵,他们有着生老病死,能一代一代繁衍生息,传承相续……

少年果断中止思考,他担心继续瞎想下去,会忍不住怀疑生存世界的真实性。并像上世某个国家的信徒那样,担心创世的神灵猛然惊醒,以至构建神灵梦中的人类世界瞬间毁灭。

这等杞人忧天又十分蛋痛的纠结毫无意义!

用雯帝上世委婉的说法,现在的他没能跳出六道,超脱轮回,尘世百般虚妄,也得默而受之。

走神了如此长时间,黑暗已被粉白的柔光替代,他倚着巨大圆柱,仰头观望圆弧天顶,若有所悟。

在不知久远的过去,蓝德大陆的东南海域由一株亘古存在的巨莲占据。

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时间里,这湾莲荷,张开最后一瓣花叶。

怒放的海荷花,迸射七彩霞光,娇阳瞬那间为之失色,波涛顿时被其安抚,本就淡薄稀少的云层,更是让无形的力量扯成丝絮,以荷花为正中心,呈放射状散开。

再无遮拦的天空,如蓝宝石深邃,星海隐隐透射而长,化为宝石打磨的棱角,熠熠生辉。

呆立花心的雯帝张大嘴望着这梦幻景色的发生,险些窒息,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突被身后震动击倒,打滚回望,少年险些喷出了鼻血。

这是何其纯洁的视角啊!由下至上,将远古石莲孕生花妖看个通透!知道啥叫白里透红不?看看阳光下,娇羞的粉红系荷花便知!当这种透亮肤质出现在一位以莲叶为裙,荷花为衣,藕作发钗的清纯少女身,杀伤力惊人!更何况这位少女,在给力视角下,舒展腰身,抖动丰胸……

就在雯帝忙于吞咽唾液时,头顶顿暗,太阳中有黑点降下,越行越大。

“无量天尊啊!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鲲鹏?”

大鸟!

很大很大的鸟。

翼展遮天,敛去所有光线,令人类看不清它的相貌。

鸟未至,风压远远降下,压得小如跳蚤的雯帝,动弹不得。

鸟更近,少年只觉骨骼尽碎,肉身化泥,心头不由大骇,“这它女马的是在幻境,有的仅是感觉,若换到现实,此时人早一命呜呼!回头得打听当代是否有如此猛禽存世,并将它出没之地划为禁区,永世不入。”

抛开区区人类感慨不谈,整片海域都随风压迫,下沉百米。远远望去,这水好似干凝成泥,然后被凿出圆滑大坑。

花妖迎风无声吼叫,身子骤然膨大,此番变化用雯帝原话来说:

“额的神啊,要是现世,小爷刚被风压碎肉身,又见美少女变巫毒娃娃,不落个魂飞破散,永不超生才怪呢!”

的确,任谁见了绝世美人,变作身高千丈的泥藕娃娃,张着撕至脑后的黑盆大口,尽展口中密结藕丝,寒光闪闪,都得如雯帝这般,神形俱灭。

这妖孽十分干脆地折断左手臂,向巨鸟扔去,藕断银丝连,如蛛网般缠在鸟身。接着挥臂抛投,供它借力的荷花近乎九十度倾叙,带动巨鸟变向,砸入远海。

“轰!”鸟如陨石坠落,响声如雷,带起海浪直入碧宵,难以目测其高。倒有狂风先至,令海岸巨树层岩,如纸糊般,破碎飞去。

空气也被这风吸散,在雯帝眼中留下许多透明的絮碎,如河沿的水藻纤维,柔弱而无助的拉长,拉长……

猛烈的排挤后,溯流接踵而至,高高抛起地碎木泥石,又被倒卷回来,烟尘漫海,遍耳杂物“扑通”入水声。

还能隐见巨鸟扑腾身姿及海中猎食者大如小山的鳞片闪动……

不必多言,这是花妖驱狼吞虎之招,以鸟投鱼,暂时解决海空大敌后,它远向陆地长啸,依是无声,头顶却有空间洞开,一片绿意透出,也不知是何界,云绕山石,古树粗藤,好不深幽。

陆地有电闪雷鸣回应,刹那光亮,在弥漫烟尘之上印出一排顶天巨人身影,转瞬即逝。

又是何方古族将显露风采?

雯帝鸡动得翻身跃起,要一睹惊世大战,哪知周身画面如屏幕断电般,嗖的闪动,缩作银光一团消失不见,等他回过神来,依是一手提兔,一手捏石。

幻境里的绵长岁月,仅是肥兔眼中短暂的绿光明灭罢了。

“唉!扫兴。”

少年自知后半截信息,被石莲周身符塔阻断,他大抵无缘再观。只好胡乱推测,这石莲开花应是一宝,引得古时凶物争夺,结合在艾特威尔所见所闻,想来花妖八成自卫失败,在为这位单纯的植物精灵半秒后,雯帝更是再新那洞开的空间!

会是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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