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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无佳人 】
[作者名] 道子 [类别] 传统武侠 [最后更新时间] 2011-08-08 15:11:51.0
作品相关
湘人好辣 [本章字数:53 最新更新时间:2010-06-13 17:19: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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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湘人好辣,而辣椒是明未才入我国,疑问是明初,或是更早,有湘人好辣一词不,如有,是以何为食?
望大吓解惑!
正文
再无佳人?1?渡船相识风雨中 [本章字数:465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08 13:4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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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细雨飘飞,三丈悬崖处,一老一少两人身着蓑衣,持着鱼杆,一动不动。奇怪的是那鱼杆的尽头绑着一块砖头。看得出两人不光是在钓鱼。
对岸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而这处却只有鸟鸣和着雨声,偶有人出现,那也是去“钟灵寺”求神拜佛的。
陶花笑开始不停的提杆了。他的师父独臂老人陶精忠淡淡的说:“笑儿,你又分心了。”
陶花笑没回答。他的眼睛望着山脚下那正在靠岸的渡船。
“看来你真是长大了,到了发春的年纪。”陶精忠说。
“师父,你乱讲什么?”陶花笑道。
“这是第三天了,那女子第三天过来烧香。你这三天心神不定!”陶精忠说,淡淡的。
“没有,”陶花笑说,眼光却是看着顺着山道上来的白衣女子,痴痴的说:“哪有?”
“我这么远都听得到你的心跳。别否认了。”陶精忠说,“你打小就跟我在这钓鱼打坐,每日千帆眼底过,你从未分心过,可这女子一出现,你就心神慌乱。这就叫,你的春天到了。”
“什么春天,再过几日就中秋节了。”陶花笑低下头,。想认真的钓鱼,却满心都是那女子。
“春天到了心发放,”陶精忠说。一直没表情,“要不要为师给你出个主意,去跟那女子近距离接触一下。”
“不要听你乱说。”陶花笑道。
“那摆渡的人叫老张四吧,听说等下会不太舒服,不知道会不会有人送那女子回去。”陶精忠道。眼睛却一直看着鱼杆,目不歪视。
“真的!”陶花笑抬头看着师父。
陶精忠却是淡淡的说:“就是这般年少时,美人一现如花枝,话说姻缘谁人渡,总教少年个个痴。”
陶花笑呆呆地望着他的师父。想着他那沧桑的颜容下面有怎么的过去,那冷淡的表情下又有怎样一个火热的心。当然,不光是师父对他来说是个迷,还有他的父亲,还有太多的事,在他心中都是迷。
陶精忠收好了渔具,抬头看了看天,道:“要怎样大的雨才能冷却那火热的少年心呀?!”
?2?
那女子叫白雪冰,是白府大小姐,最近她母亲的旧病复发了,父亲又在归乡的路上,一求健康,再祈平安。三日来,她为表诚意,都是独身来钟灵寺烧香求佛。
烧了香,许了愿,出寺门时,白雪冰却看到船工张老四正对着一个扫地的和尚嚷着:“你这家伙,每次要跟你切磋两下,你就是说寺里规定不许。现在我求了大师父,他都点头了,你也不敢来,是不是怕了我。”
这扫地的和尚叫草皮,出家之前和张老四一起跑过江湖,两人回来之后,张老四当了摆渡的船工。而他就出家当了和尚,两人偶尔在一起喝个茶吃个饭什么的,草皮虽然做了和尚,却还是会在老朋友面前吹一下寺里高手如何,自己最近又学了些怎样的功夫。张老四不信,几次都要找他比试,他都不肯。今天张老四就去求寺里大和尚独臂僧人陶精忠,没想到却得到了陶精忠的同意。
草皮和尚见大师父点了头,卷起衣袖正要冲上去,却听大师父说:“不许用手,看看你的三阶扫堂腿练得怎么样了?”
草皮双手背起来,呵呵的笑着,说:“不是我看不起你,老四!我这样背着手都能在十招之内打倒你。”
“看你等下怎么嚎!”张老四扬挥拳就冲了上去。
草皮和尚一开始就像在戏弄张老四一样的躲闪,看到大师父转身要离开,就飞身起来,朝张老四使出他的三阶扫堂腿。就在刹那间,张老四头上,腰上,膝盖被连连踢中,倒在了地上。
看到张老四想站却站不起来时,陶精忠过来看了看,说::“伤得不轻,扶他进去,给他上药。”草皮和尚也知道自己下手过重,忙去扶他。张老四却倔强的推开草皮和尚,道:“我自己的会走,你走开些。”
“这位女施主,”陶精忠背对白雪冰说:“张老四看来摆不了渡了,而时辰也不早了,寺内不便留女客,我这就叫草皮送您过江。”
白雪冰道了个万福,便跟草皮和尚下山去。
?3?
雨似乎下的更大些了,陶花笑坐在船头,穿着梭衣,戴着斗笠。他不知道师父会用什么办法能让张老四不下来摆渡送客,但他肯定张老四是不会来了,想到自己要送那白衣女子过江,心情澎湃拿出竹箫,吹了起来。
草皮和尚送白雪冰下到山脚,他对陶花笑说:“陶公子,这位女施主拜托您带过岸去了!”
“无妨!”陶花笑伸出竹箫,接白雪冰上船。“小姐进请入仓内。”
白雪冰上了船,未说话,向陶花万福行礼。便进了船仓。
草皮和尚朝陶花笑喊道:“大师父说,天气很快就要变坏了,叫你们小心些。”
陶花笑抬头着看黑云滚滚而来,点点头,轻轻道:“这是否也叫好雨知时节?”
船刚离岸,真的就雷轰轰,电闪闪。江里的浪也越来越大。船也摇晃的越来越历害。白雪冰双手捂着耳朵,惶恐的望着那个撑杆人。看着他一边摆度一边撑杆,还极力的想保持船身的平衡。终于一个大浪打过来,那人手中的撑杆失手掉在了江里。看到那人解下梭衣正要跳向江里去捡。叫了声:“不要!”慌忙的冲上去拉住那人,说:“危险!”
陶花笑紧紧抱着白雪冰,这样两人才没掉到江里。
船晃荡的激烈,陶花抱着白雪冰到船仓。轻轻放来,这才摘下了斗笠。一时白雪冰以为见着了天人。痴痴的看着陶花笑。
“风云不侧,陶花笑让小姐受惊了!”陶花笑礼貌的道。
“是白雪冰连累公子!”白雪冰不知怎样,发现自己脸烧得火热。心也在狂跳着。
“若是连累,亦是荣幸三生!”陶花笑说。他转身看向天,说:“不知这雨会下到何时, 但天马上就要黑了。”
“生死自有天定,不惧它!?白雪冰说。
陶花笑点点头,又说:“无橹之舟,这又将带我们云去向何方?”
“生死际遇,随波逐流,不惧它!”白雪冰说。
“大家闺秀奇女子!”陶花笑暗自说,他再回头去看白雪冰时,她也拿下了斗笠,正在梳理头发。雷闪电鸣,船晃欲复,女子真的全然不惧,还一脸绯红。但终归是禁不住秋水袭人,看到白雪冰打了个寒噤。陶花笑解下业已湿透了的外衣,披在她身上,又去找来木炭生起火来。
他又找出一根绳子,绑住了自己的腰,另一头递给白雪冰,白雪冰自然知道是怎样回事。他想到了如果船不慎撞翻,两人也不会冲散,于是把另一头绑在了自己的腰间。
对着炭火两人并肩而坐,陶花笑再拿出竹箫。陶花笑说:“江舟渔火,竹箫难渡。”
“疾风聚雨,长曲可破!”白雪冰说,两人相对一笑。
陶花笑吹起出了曲子,白雪冰安然的听着,全不顾江波汹涌。竟不知不觉中依着陶花笑困了过去。
?4?
陶花笑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只是醒来时,听到外面是叫吵声。
此时白雪冰也醒了,却说:“船竟然没翻!”
“小姐吉人天相,船怎敢翻,”陶花笑说,他指着现面,“只是现在,我们碰上江匪了!”
白雪冰歪头听去,真听到外面真有匪人叫喊。她立时花容失色,道,“江匪,那不比暴风更可怕!”
陶花笑淡淡一笑,说:“天作恶,或许无奈,但人作恶,便好掌控了。”说完又拿起竹?,吹了起来。
白雪冰再次仔细的看着这位白衣书生。看着他淡定。
“呵呵,河鹰,这条江我们也打劫了十来年了吧,今天莫不是见了神仙。你听,他们还玩起了乐器。”
“年鱼,在这条江上,就算是有神仙我也要他做落水的神仙,兄弟们,给我去了那船罩子。”
马上,船的蓬被铁勾勾去了。
“哟,真是神仙,一个何仙姑,一个韩湘子。”那叫河鹰江匪怪叫着说。
“兄弟们,把那韩相子丢去喂鱼,那何仙姑搞过来做我押寨夫人。”年鱼也怪叫着。
“年鱼,你姥姥的,又要跟我抢。”河鹰站了起来,推了年鱼一把。
“兄弟,就这一回,以后的女人全给你。”年鱼讨笑的说。
“不行,我把下辈子的女子都给你。这女人我要定了。”河鹰叫道。一幅要打架式。
“这样吧,谁杀了那秀才秆子,这妞就是谁的!”
“好!兄弟们看好了!”
两人都提起刀来。
陶花笑不再吹那支?,淡淡地笑着,他说:“河鹰,姓何名高英,西江人士,年鱼,姓年名根俞,十三年前还是平安县两捕头,因不满当时县太爷见财办案,草菅人命,一怒之下就杀了那贪官。而后两人逃到这资江,拦船截货,开始还只是打劫商船,算是劫富济贫。但后来却过连小鱼舟也不放过。”
“呵呵,这真的还是一活神仙,我俩那连自个都忘记了的那点破事他都说出来的,看来我们的名头越来越大了。”河鹰惊道。
“两鼠辈,两畜生!”陶花笑边说边解开系在两人身上一整夜的那麻绳。一头丢在江里,浸上了水。又在白雪冰耳边说:“或许会见血,小姐莫怕。”
白雪冰惊起来,双手紧紧抓住陶花笑,
“小生未婚,血,自然不是我的!对了”陶花笑停了下,说,“小姐婚否?”
白雪冰脸一下子绯红,低头下去。轻声道:“也未!”
“兄弟,你要是让着我,那我就不客气了。”年鱼说完,提着长刀跃向陶花笑。
只见陶花笑一挥手,年鱼被他手中的麻绳打出两丈之远,掉在江中,直接沉了下去。
河鹰缓过神来,朝江中喊了着,“兄弟,兄弟!”不见回应,也提起来长刀,一跃而起,照陶花笑直劈过来。
陶花笑还是手一挥,河鹰还跟年鱼一样,被那麻绳打中,只是被打得更远。
太快了,众喽?都未看清楚两头目就在这书生挥手间便便没了踪影,本来是三条船挡在这小渡船前的,也就在这那书生挥手之间沉掉了,于是他们真的相信眼前这两人便是传说中的那八仙中的两个。听到“韩相子”说话了,“我的船要逆水而行。”众喽罗自然明白了这话是什么意思。相互望了一下,马上套船、撑竿。
“你真的是神仙?”白雪冰问,
“你才是仙子,”陶花笑对着她说,“自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这样觉得。”
白雪冰何等聪明,自然听得出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下又绯红了脸,
陶花笑又拿着了?,迎着江风吹了起来。
?5?
逆水行船,船速很慢,加是时尽响午,秋日毒人,陶花笑就对伙**警告教训了几句,改道陆行。山野村乡,只寻来瘦马一区,陶花笑本是在前头牵马的,但白雪冰不善骑马,几次跌落。陶花笑再次接住跌下来的白雪冰,他说,:“本念着男女援受不亲,才不敢与小姐同骑。”
白雪冰鄢然一笑说:“昨宵独处,风雨共舟。奴家性命,便由公子掌控!倒是现在,却是陌生了!……”
“那……书生就冒犯。”陶花笑说完,将白雪冰扶上马,自己也跃上马,与之共骑。并是怀抱美人之势。两人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那都是少年动了春心的脉动。
“十年修得同舟渡,千年修来共马游,”陶花笑如同呓语,“叫书生日后怎地不寂寞呀。”
“寂寞!?”白雪冰疑问着。
“少年寂寞是相思!”陶花笑道。
“孤芳独赏亦是愁。”白雪冰接了一句。
陶花笑听到这相同的心思,心欢喜,却道:“书生未取!只求知心人!”
“奴家未聘!亦只求知心人!”白雪冰说完,却不再像先前那么紧张。
“白家是江南第一户,门不当户不对。”陶花笑道。
“陶花笑,人说江南第一才子,慕名已久,说功名前程,自在左右!若得怜爱,是白家高攀,更是奴家奢求!”白雪冰道。
陶花笑这才真正搂住白雪冰,在白雪冰耳边轻轻说:“原来你真是我在佛前千求万求的那个人人!”
白雪冰只觉得人将昏厥,要幸福得倒下。轻声道:“原来,你是个只慕鸳鸯不羡仙傻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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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船顺流而下好几十里,两人共骑一马,走得也不快,白雪冰一边想着跟眼前人多相处一点,一边又想着家人为自己的失踪肯定已急坏了,她心怀矛盾前行着,终于午夜时分,到白府门口。
白雪冰要拉着陶花笑去敲门,陶花笑却不许,说:“改日再来,带着聘礼!”
白雪冰点点头。
“失踪一日,怎跟家人讲?”陶花笑道。
“就说渡船行至江心,突起恶风雨,性命旦夕时刻,突来神人相救。”白雪冰道。
“家人可信?”陶花笑问。
“母亲会信!”白雪冰说,“倒是,我一入门内,心将被你带去,日后教我如何过活。”
“不如我将我的心留与你,两人换颗心好了。”陶花笑道。
“你的心好好留着,将心思放在功名那处。”白雪冰道。
陶花笑点着头,纵是心头万般不舍,还是道:“进去吧,这两日你母亲肯定心急坏了。”
白雪冰也点点头,“你先走,我看你走!”
“我看你,在那。”陶花笑指着门口那颗老梧桐,一纵而上。
“我的神人!”白雪冰轻轻道,朝树上挥挥手,再去敲门。
仆人一见白雪冰,立时大叫着通知众人,一时间白俯灯火通亮,热闹哄哄。
陶花笑看着白雪冰被簇拥而入,并频频回来来看这边,很快便走出了他的视野。直到大门关上,这才跳下来,怀着心思回家去。
再无佳人-2-菊花深处会红妆 [本章字数:383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08 13:46: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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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花笑自回来之后,心情再无法平静了,他一直在找机会跟母亲说他与白雪冰的之间的事。但陶精忠建议等他有所成就再说,毕竟对方是大户人家。
相思难耐,陶花笑正在书舍画着梦中人的肖像,突然有人来求字。
陶花笑的诗文是江南第一,而字亦是江南一绝,每逢年过节来求字的人络绎不绝,陶花笑总是有求必应。而中秋将至,陶花笑又有开始忙的准备。
“陶公子,奴家是白府大小姐的贴身丫头小燕。来替小姐求字。”自称小燕的女子看到陶花笑便这样道,白府的主人是当朝的太傅,所以丫头家仆都似高人一等。
陶花笑一听来者是白府的人,按住心头的欢喜。同时也倒来了杯好茶。问:“不如白家小姐求什么字?”
“一个字!梦字!”小燕说完,喝了一口茶,连赞:“真是好茶!竟然不比白府上品差。”
“陈年普耳,难得小燕姑娘喜欢,书生当送上两饼!”陶花笑道,有意的套近乎。
“真的,那不客气了!”小燕打着哈哈道。
陶花笑对着宣纸提着笔,却不久久不肯落下。
“很难写吧!”小燕说,“ 想也是,我们小姐的才学也是很了得的,读书写字可是天天要做的活,再说我们老爷官居一品,你知道一品是什么吗?”
陶花笑没回答,终于下笔……
夜听江波日行马,宝剑红颜伴天涯。问风问雨问冰雪,梦里可曾笑桃花! 一大写一个"梦"字,下边还附上四句。
小燕一看,不说字写得怎样,却道:“公子呀,小姐只求一字,你干吗写这么多?”
“无妨的!”陶花笑说,又拿来两饼好茶和一只信鸽,说:“难得小姐错爱,我这只鸽子也送与小姐了,解解闷。”
“都说陶公子是江南第一才子,我说公子是天下第一好人。”小燕接过格格的笑着,又说:“说真的,近到小姐不知怎的,有时做梦都在笑,有时坐着发半天呆。”
陶花笑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送小燕走时,还说:“若小燕姑娘茶喝得惯之茶,用完了再来。”
小燕格格的笑着,连说:“一定,一定。”
?2?
陶家的信鸽可不是俗物,整个家族及到天下的事,全由它们来传递,要怎么不连河鹰与年鱼那类下九流人物陶花笔都知道。
果然不如所料,傍晚时分,飞鸽传信来了。陶花笑急不可待的打到信,只见上面清秀的笔迹写着:
神人:一别数日,却似三年!
君心怀天下,奴心念一人。君知否?
对镜红颜醉,却是相思酒。君知否?
抚琴弄相思,相思成了灾,君知否?
君莫要笑奴,相思太重,怜惜飞鸿,君亦怜奴,一个梦字,化了相思!
陶花笑很快提笔回复:
仙子:聚时似梦,别后是梦!
再读论语,页页却是颜如玉。
着笔丹青,不禁画出梦中人!
莫说红颜无力,却已驻在心头!
陶花笑本想多写一些,却怕飞鸽载不动。接下来的日子,天天飞鸽传情,见字如面,足以化解这几日两人的情愁。
?3?
“忠灵寺”那断崖边,陶花笑同陶精忠在钓着鱼,只是那鱼杆更长,杆头绑的东西更重。
“心里有猫抓的毛小子,不要动不动就傻笑,这样鱼怎么会上钩。看我都比你多几条了。”陶精忠说。
“不就是五条吗?”陶花笑说。
“五条就是胜你五招!”陶精忠道。
“若真动手,未必吧!”陶花笑不服气。
“呵呵!”陶精忠干笑着,面上却是习惯性的没表情,道:“小子还想动手,别忘了上次你才接了我几招。”
“几招,老糊涂了吧,前年我们就过了一百招。去年,二百招,我孝顺,让着你。”陶花笑道。
“我让你都不知道,”陶精忠道,“还说我老糊涂,没大没小,没心没肝。”
“再来,试试!”陶花笑首。
两人面无表情,聊着。
“来就来,我可不会再让着你。”陶精忠说完,把鱼杆压过来,一上一下,两人比着力道。
近半个时辰过去了,两人未分胜负,
“小子,还行!有些进步.”陶精忠额上已在掉汗。
“你老要是不行,说一句,别累坏了,还得要我给你按摩。”陶花笑道。
“别客气,有力尽量拿出来,”陶精忠嘴硬的说着。
“那真不客气了。”陶花笑说,更上了些力道。
“想不到,小子倒是长不少力了,是不是那叫什么爱情的力量!”陶精忠道。
“哈哈,说实话,这只是我一半的力道。”陶花笑道。
“吹!”陶精忠话这样说,却歪眼望向陶花笑,看到他面不改色,稳坐钓鱼台的样心,想到老人的耐力难比过年轻人,便一手指着江面道:“看到了没,江上那些官船,是你老丈人的吧。”
“终于到了!”陶花笑道,白雪冰在信上有说过,她父亲中秋回来。
“要不要去拜见一下。”陶精忠道,趁机加了些力道,想压下陶花笑的鱼杆,可是没用。
“呵呵,晚一点就去,你放心!今天你可输定了”陶花笑道。
“做梦!!!”陶精忠说,而后猛得一用力,两根竹同时折断。陶花笑一跳而起。说“你赖皮!”
陶精忠嘴角泛起一丝笑容,却说:“打不赢就说人家赖皮。是跟谁学的?”
陶花笑气呼呼的要走。
“鱼你带走。”陶精忠道。
“这假和尚,整天就是钓鱼杀生。”陶花笑拿起鱼篓就走,嘴里还说着:“天天吃鱼,苦呀!”
陶精忠望着陶花笑远去的背影说,“臭小子,功力这么强了,幸亏想到了,要比到底真的会输。哎。难道我真的老了,总之以后少跟他动手。哎哟!”他一用力,浑身骨骼“咔咔咔”的响。只觉得两肩酸痛无比。
午夜,信鸽没有飞来。陶花笑理解得到其中的原因,天上月亮快满了,想想日子,再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他突然想起白雪冰有信上写过这么一句话:奴在月下,君在月中,两地相思却相同。 原来这就是相思呀。
次日,陶花笑收来白府请贴,来人说是白老爷官至极品,中秋大晏,答谢乡里。
晚点白雪冰也来飞鸽来信说到些事,并说到后院菊花深处,佳人红妆相候!
?4?
白谦只记得上次回乡是三年前的事了,虽为京官,但他深知官途风云难侧,指不定某天乌纱摘去,甚至性命不保,所以一直未将家眷接往京城。但是这些年任途顺畅,从小小的七品编修一路走到礼部尚书,再加封为太傅,大明朝丞相制度被废除,这便已是极品,儿子白云南也是挂帅凯旋,刚过二十的年纪,便是六品昭信校尉,所以白谦这次回乡,也决定带家眷安居京城。这回晏请左邻右里与秀才学子。摆席九十九桌,说是答谢乡恩,更是一显家威。
宴上着实热闹非凡。但陶花笑没有看见白雪冰。这也是自然,闺中未嫁,当然不会抛头落面。酒过三杯,陶花笑借口不胜酒力,抽身出来。
白府的确非平常人家,陶花笑转了一圈竟没找到白雪冰的闺房,自然也不敢问人。正在迷茫处,突围琴声。于是寻声而去,竟然到了一片菊花园里。
后院菊花深处,佳人红妆相候! 陶花笑看到菊花深处有座楼,二楼窗半开,却看得见,佳人望月遥思,红袖抚琴。
此时的眼中人与那日船上的同渡人完全不一样,那日白衣素面的美叫沉鱼。今朝红衣红袖红胭脂之艳就是羞花。陶花笑竟然近情情怯。不觉中拿出竹萧,和上一曲。
梦中人! 双人相视,一琴一萧和着。终了,白雪冰道:“秋风夜露寒,请君上楼来!”
陶花笑纵身而入,痴望着眼前人,喃喃道:“所谓幸福,来得太近。”
白雪冰嫣然一笑说:“所谓相思,去得太快。”
相见无语,原来是看不够瞧不厌的眼前人,两人却水泪沤满眶。终于,白雪冰说:“恨不能伴君天涯,不等几日,冰儿将随父亲去京师,要在他乡做故乡了。”
陶花笑擦着眼前人的泪说:“相信我,不会让你牵挂太久。”
白雪冰点着头,却说:“可是心头难受。”
陶花笑把她揽在了怀里,说,“莫让相思成灾,让彼此成念想,有念想就有明天。”
白雪冰在他怀里点着头。
一阵鸽鸣传来,两人都向那边望去。
“幸有它在,就像你在我身边!可知我叫它什么吗?”白雪冰说:“叫哥哥,情哥哥。”
“便宜这畜生了!”陶花笑说。
这时,听到楼下有脚步声。
“怎么办!”陶花笑说。他有躲藏的念头。
“今日一聚,死又无惧!”白雪冰却说:“让父亲知晓了女儿的心思也好,说不定就不用去京师了。”
?5?
“捉到了!”来人大叫一声,却是小燕。她见两人都吓到了,马上格格笑了起来,说:“两个偷情人的,胆吓破了没有,哟,竟然是江南第一的才子哥哥!”
“小燕,你怎地这么使坏。”白雪冰挥手欲打。
“小燕不敢了,刚在楼下看到这有两个人影,我差点就去叫人啦。幸亏没有。”小燕快嘴的说道,“不过才子哥哥真的要快点离开,要是别人看到的,我家小姐的名声可就没了。小姐的名声也就是白府的名声,这可不是小事,至少我这贴身丫头的小命是没了的。”
陶花笑点点头。
小燕望着陶花笑,道:“原来小姐最近魂不守舍,原来是心里藏着这么个人人,只是让小燕生气的是这等有趣的事小姐却不跟我说,太见外了。”
“知道你嘴快,怎敢说与你听。”白雪冰道。
“小燕这么机灵,什么能说什么不能当然知道。”小燕道。
“好了,以后都说与听就是了。”白雪冰道。
“这还差不多。”小燕满意的笑了起了,又打量着陶花笑:“才子哥哥不会是登徒浪子吧,若你有负小姐,我小燕第一个不放过你,告诉你,我可是有练过的。”说完她还伸出细胳膊比划着。
陶花笑点着头。望着白雪冰,痴痴地。
“真想让你俩多呆一会,可是不行,才子哥哥,你得走了。”小燕道。
听到小燕的催促,陶花笑对白雪说:“放心,别说是京师,就算天涯海角,只要不是你躲着不想见我,我都能找到你,记得吗,你是我的仙子 ,我是你的神人!”
白雪冰的点着头。
远处灯光点点,自然是有人朝这边走来了,小燕说:“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相信我!”陶花笑又能说。
白雪冰使劲的点着头。
“才子哥哥再不走,我可动手了。”小燕拿出最后通蝶的架势。
“这就走!小姐也托姑娘照顾了,书生在此先谢谢了。”陶花笑对小燕道。
“分内事不用人说,对了,你上次的茶真的不错,小姐也喜欢喝。”小燕道。
“改日送到!”陶花笑说完,走到窗口。
“不用,我去拿就好,……哎哎,门在这边,那是窗,这是二楼……哇……哇哇……妈呀,会飞的,我的个菩萨,他是天上的神仙还是地上的精怪呀。”小燕对已逝的影子惊叹。
白雪冰又坐下来,纤手抚琴,并说:“我想一个人呆一下,你去弄点吃得给我吧。”
“是,小姐!”小燕下楼去,并叫来人也跟着走开了。
再无佳人-3-舞弄红光桃花剑 [本章字数:4971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08 13:47: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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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花笑径直出了白府。本想回家的,却听到琴声又远远的响起,就飞身上了那棵老梧桐,朝琴声来处望去,可他看到却只是一窗灯光,灯光人影朦胧。虽然这般,他也不舍离去。正听得出神,有四人来到这树下,只见他们个个黑衣又蒙面。
“这活真不好接,京师没机会,哥几个又走不了水路。现在动手,不知能不能成功?”其中一相对高个子道。
“不成功只是没赏,还有别人来做。”
“那白谦虽是一介文官,但他的几个手下功夫都不错,加上他儿子白云南,师出武当,又是挂帅的将军,哥几个没问题吧?”
“怕什么,反正我们在暗处。等到他们晏席散人,没醉的也是三分倒。先杀了那白老头,再放把火,便做得很漂亮了。”
“听说,那白家小姐可是江南第一美女,烧了可惜。要不弄出来玩玩。”
“看情况再说!……哎哟,你拿什么打我!”
“我没有,哎哟,树上有人!”另一人也被树枝打中,便指着树上道。“哪能路神仙,有种出来照面。”
陶花笑飞身路地,众人一看是书生装伴,似乎放心了很多。
陶花笑说:“什么人敢来江南撒野,报上名来!”
“书生,闲事莫管为好!”其中一人道。
“张家事李家事可能是闲事,但白家事却是我的家事。”
“你是谁,白云南!?”
“他哪里是白云南?白云南我也见过,不是他。”一人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你们为什么来行刺白大人,谁人指使?”
“这是要用命来回答的问题,看你有没有命听,兄弟们,上!”
四人同时挥刀而上,可是一连劈砍了十来下,却没碰着这书生一根汗毛,当他们明白过来自己就算是四人也不是那人对手时,为时已晚。书生一出手,就在刹那间点了四人定身穴。
“崆峒刀法,不错,也算得上是江湖二流刀法!”陶花笑说,“这类高手来这小地方,真是委屈了。”
四人个个一身冷汗,想兄弟几人在出道以来,也遇过不多高手,但从未像今天这样,碰都没碰到对方便被制住了,而眼前人却是个二十岁不到的书生模样。
“现在是否能告知书生,为何要行刺白大人,又是何人指使?”陶花笑道。
“命你拿去好了!”一人冷笑着说。
“呵呵,不怕死,好难得!只是我拿你们的性命有何用。”陶花笑说,对着那人笑道:“倒是有个主意,将你等送给白大人,如何?”那人立时脸色大变,很快一丝惨笑,只见他一皱眉,随后却是七孔流血。倒了下去,陶花笑回身去,另两人也随后倒下,他想得留下个活口,上前扣住那还没来得及服毒的人的下巴,说:“无心要你等性命,何苦自绝!”
“少侠饶命!”那人道。
“当然,告知我是何人指使你们来行刺白大人。我便放了你。”陶花笑说。那人正欲开口,却被暗处飞来的一支镖射中要害,归了黄泉。
“什么人!”陶花笑朝暗处喝道,“出来!”
只见一人,走了出来,亦是黑衣、蒙面。那人边向这边走边拨刀,嘴里还说:“少侠小心了,在下刀不留情。”
的确,这人下手毫不留情,刀刀劈向要害,陶花笑感觉到这人与先前的四位可不是同等货色,这刀风都可要人性命的力道让他不敢轻敌。于是拨出腰间软剑,只见一道红光飞出。这就是他武器 桃花剑!
陶花笑十六岁那年,母亲送剑与他,只说这是他父亲的遗物。而陶花笑听他师父陶精忠说起当年他与陶花笑父亲陶东峰游历江湖时,是何等威风,简直是一步步都是传奇。当时江湖传说两把奇器,一把是桃花剑,另一把是战血刀,分别被他父亲与另一个叫陈奇峰得到,两人历年的多次交锋,未见胜负。最后一战是两败具伤,这一战之后,陶东峰是郁闷而终。陶花笑自配上这剑之后,也将陈奇峰这名字和战血刀刻在了心上。
两人刀来剑往好几十来个回合,蒙面人心里已知胜负,更不敢恋战,正想着如何脱身时,一剑深深剌在腹部。他连退十来步,说了句“难得少年英雄,改日必当讨教。”随手扔出三颗乌烟霹雳珠。踏尘而去。陶花笑待到乌烟稍散里,早已不见那人踪影,心里还叹惜道:“难得碰到个真正的高手,却这么快就走了,少兴,少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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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这时,白府赶晏的人,陆陆续续的走过来,陶花笑看看身后的四个死人,不想让人生疑,便闪身而去。可是没走多远,却看到白府起了火光,心想有人在白府纵火,便快步朝白府奔去。
白府前堂后院都起了火,陶花笑不顾大堂混乱的打斗,直奔后院。到时看到白雪冰的闰楼也着了火,白雪冰正从窗口向外面慌乱的求救,当陶花笑突得出现在也眼前,才破啼为笑。直呼神人。
陶花笑抱着白雪冰跳出火海。在一井边停下。
“本已离去,不想又被你琴声叫回。受惊了!”陶花笑道。
“能见到你!受点惊又何妨。”白雪冰痴望着道。
陶花笑理了理白雪冰额前的流海,道:“真想,就这样带你远走天涯。”
“那,就带我走吧!”白雪冰认真的说:“先前在你转身离去的那刹间,我已明白,我心已完完全全随了你。”
“我明白。”陶花笑说,“不用多久,我会还你个朝朝暮暮长相守。”
“一年够不够!”白雪冰说,“我寻思过了,尽快跟母亲说这事。”
“一年为期!”陶花笑道。
“击掌为盟?!”白雪冰说,陶花笑伸出手,白雪冰抓住他的手放在心口。说,“这就私定终身了。冰儿的一生一世,望君好好珍惜。”
陶花笑使劲的点着头。
这时却听到有人在对着已被火海中吞没的闺楼哭喊着“小姐”。
“小燕!”白雪冰叫着。
小燕寻声过来,看到白雪冰里,她却哭得更厉害了,她抱住白雪冰说:“小姐,我都吓死,我的魂魂都吓都没了。”
“小燕,没事了,又是陶公子救了我,他不是第一次救我了。”
小燕马上跪向陶花笑,嗑头作谢:“才子哥哥,我现在相信你就是天上的神仙呢,来保护我们小姐的。”陶花笑扶起小燕,小燕还说:“现在白府好乱,到处都是火,还有刺客。”
“我们去看看。”白雪冰说,于是三人快步来到前堂。
陶花笑看到地上已躺着几个黑衣人,仅存的一个刺客也被白家四大护院围战着,白谦也被家丁们团团护着,陶花笑一眼就看出那人正是刚刚与自己对战并被他所伤的那个高手,他那被自己剑所刺的之处还在流着血。
那人当然知道此地不可恋战,终于找到空隙,跳出来向甩出三只飞镖直向白谦,眼看就要得手,却不想被两只筷子和一个酒杯打落。他这时才看到刚才出手又是先前与自己大战的那个少年,这也让他完全死心,知道再不走,唯有死路一条。于是抛出个乌烟霹雳珠。同时飞身而去。
白云南飞镖早已在手,先前不发是怕误伤自家人,这时,朝着那人挥去,结里正中了。看那人在倒下墙外,马上带人去寻。
“各位乡亲,今白府突生事故,不便留客,请回。”白谦向众宴客说。随后又让家人进内屋。白雪冰来不及和陶花笑道别,就被白谦拉走了。
陶花笑又与众乡人同白府的家丁一起灭火,半个时辰之后那火终于灭了,陶花笑才同众乡邻出了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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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花笑知道今宵无眠,就想去钟灵寺,哪知在江边看到一昏死之人,而这人正是刚才从白府逃脱的刺客,白云南射的那支飞镖还在背上未拨出。未多想,陶笑将这人抱上了渡船。并为他拨出飞镖,还用随身的金创粉止住血。再把那人的脉,知道已无性命之危。
江风吹起,让人觉得冷。陶花笑从船仓找出来一壶酒,对月自饮。
“给我也来一杯!”
陶花笑回头看去,那人已醒来,正坐起。陶花笑寻来一只杯,倒满,递过去。
两人先不说话,喝了数杯之后。那人才说:“为何要救我,而不是杀我!”
“救一人总好过杀一人。”陶花笑淡淡的说,“再说,杀了你,哪个陪我喝酒!”
那人回味了一下这话,从腰间解下一佩刀,说:“同彭天寒喝酒的人不多,这个刀就送与少侠。”陶花笑接过,拔出一看,道“好刀!好纯的绣春刀,皇家的人,不过,这种东西也能送人?”说完又还回去。说:“彭天寒!为有名有姓的人干杯!”
“有名有姓?”那自称叫彭天寒的人一饮而尽。说:“我刚做了个梦,梦里我问阎罗王,我活着是为什么?”他又给自己的倒上酒,道:“阎罗王屁都没放一下,于是我便回来了,我想:活着也许只为这杯还有下一杯酒吧,今日彭天寒是死去活来,感觉到活着很重要,所以,我以后要为自己活。”
“为自己而活的人!干杯!”陶花笑说。喝了再倒酒时才发现壶已空。
“这刀,你拿去,日后有机会来到京城,拿它来找我,再喝个痛快。”彭天寒说。
“这倒不错,能一起喝的痛快的人,着实不多!”陶花笑接过绣春刀,看着那寒气逼人的绣春刀。
“但愿我配得上同少侠同桌。”彭天寒带着一些惨白的笑容。
“在下陶花笑!日后必到京师讨酒喝。”陶花笑举起空杯。
“一定!”彭天寒说,两人空杯一碰,相对一笑。
远远传来喧闹声,想必是白府的人还在寻找刺客。
“看来你得走了。”陶花笑道。
“是呀!”彭天寒看着远处那些灯火。
“陶某有一事相求!”陶花笑道。
彭天寒知道陶花笑要说的是什么,点头道:“我知道 ,我与白谦白大人本无恩怨,这回只是受人所托,我想,不会有下次了。”
“谢了!就此一别,来日再见。”陶花笑道。
“后会有期!”彭天寒道。
陶花笑跳下船,放开了套绳,将船推向江心。望着远逝的渡船,陶花笑突然想起了可怜的张老四,先前的那船有去无回,要不是钟灵寺方丈捐助,他得丢了饭碗,而这只碗才捧上几天,又随波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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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花笑凭一顶破斗笠渡了江,上钟灵寺与独臂人陶精忠下棋。就一盘棋,两人下了好几个时辰,下得两人大汗淋漓。终了还是和局。陶花笑本想再下个局,陶精忠却道天亮了,劝陶花笑还是回去休息。
陶花笑一出寺门,就看到几艘大船经过,那分明是白谦来时的官船,再一看,白雪冰正在船头。于是大声叫着白雪冰的名字。江风虽大,但白雪冰却听到了,忙跑到船尾,不顾大家闰秀的身份挥着手,叫喊着,陶花笑却只是隐哟的听到:京城等你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