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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道子 当前章节:153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5:51

这时,陈彦纯收起刀道:“近身战,或许更精彩。”

陶花笑也收起了剑,道:“不要客气。陶某期待你的精彩。”

陈彦纯不再多说,一跃而起。

小龙看着两人以两片残舟为着力点,突上突下,不知不觉打了近百来个回合,而他手拍着船板,嘴里不停的在念着“拳海经,快用拳海经。”他听说,陈彦纯也在练拳海经,陈家心法练成的拳海经与陶家心法练成的拳海经硬碰硬,到底会是个什么场面?

终于,如小龙所愿,陶花笑与陈彦纯双掌合击在一起。小龙感到了气场的变化。他看着江水的波浪,数着。

一浪接一浪,一波比一波大,数到第十波,江中鱼虾纷纷跳出水面。

第十一波,小龙感到离他们有两丈之距的官船在抖动。

第十二波,小龙看到江水在逆流。看到水面处处冒起水柱,所处的官船也摆动起来,他禁不住叫了起来:“妈妈呀,搞得要地震了样!到底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再打下去,天真的要塌了。”他的话刚说完,只看陈彦纯就像被火炮击中一样,身子飞了起了,最后,刚刚好落在他的身边。

小龙看到陈彦纯坐了起了,咳了两声,吐了口血,却笑着。嘴里还说:“人生有此一战,死也无憾了。”

陶花笑也跳上了官船,站在陈彦纯的跟前。

“怎么样?”是陈彦纯先说话,“我的功夫,还行吧。”

“比起上次,强个数倍。”陶花笑说,他心里在想,若不是酒和尚“嫁衣神功”输入过来的百来年的内力。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陈彦纯叹了口气,笑着道:“可是,还是败了。……当然,陈某败得不亦乐乎。”

“还笑,”小龙跳过来道,“哥,再给他一拳。”

陶花笑却摇着头,说:“小龙,我们走吧。”

“什么,就这样放过他。他可是抢走白姐姐的人。”小龙说。他的话像针一样刺在陶花笑的心上,立时泪水在他的眼眶中打转,却说:“万望阁下善待白家小姐,若不然,生死相见。”说完,转身要跳下船去。”

“慢!陶兄弟,请听我说,”陈彦纯叫道,“白家小姐依然冰清玉洁,陈某这就完璧归赵。……她就在后面的船上。”

陶花笑马上回头,看着后面的那艘官船。

.2.

待到两人艘船并靠在一起。陈彦纯走过去,朝家丁丫环们道:“白小姐呢,快请她过来,让她看看谁来了。”

一人被族拥过来,陶花笑却没有看到白雪冰,他对一人道:“小燕,小姐呢?”

一身名门妇人装拌的小燕哭着叫道:“才子哥哥,真的是你吗?小姐,她……”小燕看了一眼陈彦纯,低头道:“小姐还在白府,你不知道吗?”

“什么!”陶花笑一时如在云雾里。

小燕马上跪倒在地,对着陈彦纯说:“将军容秉,我家小姐与陶公子早有婚约,无奈皇命难违,当日小姐宁死不从,情急之下,我家老爷便让小燕冒名顶替来嫁到陈家。这其中有太多无奈,望将军见谅!”

“呵呵,你先起来,”陈彦纯本来苍白的脸笑了起来,说:“无所谓你是白小姐,还是谁,总之我将你完整还与陶大侠。也算是了结一场误会。”

小燕起身,又对陶花笑道:“才子哥哥,我家小姐对你痴心一片,死而不悔,你快去府去找她呀。”

“白府?白府?她还在白府?”陶花笑碎碎的念着。

“白姐姐哪里在白府。”小龙叫道,“我们从章泉回来,去了那么多次,都不曾看过白姐姐。她若有在,也没道理不见大哥的。”

“什么?”小燕一时登大起了眼睛。

“我看其中缘由,你们要一起回白府,才能弄得明白。”陈彦纯道,“要不这样,我的船正是要往京城,不妨同行。”

陶花笑没有说话。小燕的出现与她说的话,让他百思不解。

小龙噜着嘴说:“也只有这样了,我们的那小船,被你们两个打了个稀烂。”

“是呀,一切皆有机缘,小船烂也自有它烂的道理。”陈彦纯道。

“呵呵,这么说话,装高深吧。”小龙说,“对了,有没有吃的,看你们打的那么精神,看得我都累了。”

“有,当然有。”陈彦纯马上叫家丁们去备吃的。

陶花笑坐在船的最前头,吹着?。脑海中却是有关白雪冰一幕幕。

陈彦纯在仓内听了许久,终于走了过来,并排的坐了下去,他递了杯酒过去。

陶花笑收起了?,摇着头,说了句:“戒了!”

陈彦纯也不勉强,自斟自饮。

“你呀,少喝点,刚才不是还吐了两口血。”陶花笑道。

“是关心我?”陈彦纯笑道。“死不了的,再说,死在你手下,也不是件坏事。”

陶花笑跟着笑了笑,道“我们之间的恩怨还多着呢。”

“你是说我们的上一辈吧?”陈彦纯躺在了船板上,道:“关于上一辈的事,我听过很多,事实上,我很羡慕我父亲,少年游历江湖,还有一个能一争高下的对手,他跟你父亲做了一辈子的对手,……一个人,有一辈子的对手,该是多少美的事,你说对吗?”

陶花笑不语。他对父亲了解的不多。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有个够得上做一生的对手而庆幸。

陈彦纯扔了酒壶与酒杯,道:“一个人喝没意思,不喝了,再说,好好养伤,下一回再做对手,不至于输得太难看。”

陶花笑点点头,说:“你,回京城为何事?”

“接到圣旨,回京商议军机大事,现在朱棣已起兵造反了。”陈彦纯淡淡的道。

“那么,”陶花笑道,“可能我们很快会大战一场。”

“是吗?”陈彦纯道:“陶家是不是已经选好立场?”

“选了朱棣。”陶花笑道。

“原来这样,若是陶家已经决定,那么陈家也会跟着走。”陈彦纯道,“像这种关乎民生的事,两家人决定总是出奇的一至的。”

    两人相对,会心的笑了起来。

再无佳人?33?红颜白发在冷宫 [本章字数:388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08 14:54: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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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夜,小雨。大道镖局。

陶花笑依在窗边,吹着箫。这样的夜,他想的是那个失踪的人,白天在白府听到的事,让他理不清头绪。

小龙突然的出现打断陶花笑的思绪。他说:“你不是去京城武馆找人切磋了吗?这才几时,就回来了”。

“哥,看谁来了!”小龙指着身后说。

“叶飘!”陶花笑一眼就认了出来,竟管眼前的人一身紧身黑衣。他说,“你这一身夜行装伴是想去哪里。”

“陶兄,你来了就好,我正准备独身一人去救宋家两姐妹。”张叶飘拿下蒙脸布。

“宋梦帘怎么了?”陶花笑问。

“她俩三天前被锦衣卫抓走了。”张叶飘道。

“三天了?!”陶花笑着实很意外。

“开始我以为是在刑部大牢,当天夜里便去了,结果没找到,昨天我又去了大理寺那边,也没找到。我都快疯了。这事,又不能明目张胆去做。今天我查到,她们在都察院的诏狱。”

“那,小龙,我们去换下行头。”陶花笑说完,便与小龙去换上夜行衣。

所谓诏狱,就是奉诏而设置的直属朝庭的监狱。最早设于西汉武帝时期。史载:“汉文后四年,绛候周勃有罪,逮诣廷尉诏狱。诏狱之名始于此。然其狱犹属之廷尉,则典其狱者犹刑官也。其后乃有上林诏狱,则是置狱于苑囿中。鸿胪诏狱,则是置狱于少府之属,不复典于刑官矣。┄┄后世因之,往往于法狱之外,别为诏狱”(《大学衍义补?制刑狱之具》)。后来,历代皇帝基本沿袭西汉,相继设置了这种法外之狱 诏狱。到了明代,朝庭设置诏狱,由宦官、厂卫特务组织把持并直接行使审判和治狱大权,肆虐臣民,践踏狱法,成为诏狱的极盛时期。明朝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简称三法司)虽都设有诏狱。但在宦官专权、特务统治,“厂卫”的诏狱滥押滥捕之下,导致中央公立监狱搁置一旁。这样,诏狱的实权凌驾于三法司和其他中央机关之上,侦缉、审囚、系囚、虐囚无常法无定制,却自有一套特殊手段和程序。 网络资料

陶花笑等人对都察院并不熟悉,好在三个功夫了得。很快的从诏狱找宋氏两姐妹。当宋氏两姐妹看到失踪了快一年多的陶花笑时,惊喜的忘了伤痛。宋梦帘笑着说,“陶大哥的出现,看来我真是命不该绝。”

陶花笑用桃花剑削开她们的手脚铁链。再打量她俩手上的伤痕,摇着头说,“看来你们没少吃苦。”

“还好,都是皮外伤。”宋梦帘苦笑着说。

小龙打一看到宋梦雨,便禁不住泪流不停,他说:“看你都伤成什么样了,到底什么人,这么狠心,把你们打成这样,跟我说,日后见到他们,我要他们十倍百倍的尝还。”

“你就别哭了,”宋梦雨说,“都不像个男子汉。”

“我知道,可我这儿疼。”小龙指着自己的胸口说。

“那你是有病。”宋梦雨嘟着嘴说。

“你都伤成这样了,我来背你。”小龙说,伏身在宋梦雨跟前。

“我才不要你背,”宋梦雨说,走到陶花笑面前,说,“我想大哥背。”

“好的,我背你,”陶花笑说。他又望着宋梦帘。

宋梦帘说,“你不会是想背两个吧?”

陶花笑马上望着张叶飘,张叶飘伏身下来,说:“哎,一两银子就好,我就当一回马。”

“不用,皮肉伤而已,我还不至那么娇嫩。快走,这破地方,不宜久留的。”宋梦帘说,走出门去。

宋梦雨在陶花笑背上,轻声的哭着。

“小雨不怕,有大哥在,这就带你回家。”陶花笑说。

“小雨不是怕,小雨是开心,看到大哥开心。”小雨说。

陶花笑心里在说:还说不是怕,身子都颤抖呢。

一行人很顺利的出都察院。张叶飘才问:“你们的案子按理说该归大理寺来管,怎么会在都察院?”

“我们宋家的案子牵扯皇家事务,谁来省都是麻烦,肯定是推来推去。”宋梦帘叹着气说,“我们这一逃,都察院那些个狗官可麻烦大了。”

“呵呵,你还想着别人的麻烦。”张叶飘说,“跟你们俩说了多少回,呆在武馆别到处走,你们不听,这不,吃苦头了吧。”

“你这是嫌我们给你带来了麻烦吧。”宋梦帘说,“我这不是听小龙说,有陶大哥的消息吗,谁知这家伙也不等我们,就走了。真是不侠义。”

“那个,我也是没办法,伯母一刻都不愿等,我要是不跟上,我都去不了。”小龙说,“其实我是想你们一起去的。”

“停!”陶花笑说。

张叶飘向远处看去,道:“是巡城的官兵。往那边走。”

“哎哟!”宋梦帘一急,扭伤了脚。张叶飘与小龙马去扶她

“什么人,给我们站住!”那官兵显然发现了陶花笑等人。再次喝道:“再不站住,我们可要放箭了。”

陶花笑加快了步子,眼看就要追了上来,突然一人从天而降,快刀如风,没多久便将那十多个官兵砍杀。

陶花笑也认出了那人,叫道:“天寒兄!”

“正是!”彭天寒收刀过来,说:“想不到真是陶大将军?”

“这个时候我就不跟客气了,改日再道谢。”陶花笑说完转身要走。

“等等,”彭天寒叫道,“我找了你好久,是想让你去确定一个人。可能是你一直在找的人。”陶花笑停下了步子。

宋梦帘抱下宋梦雨,对陶花笑道:“大哥你去吧,我们会小心的。”

张叶飘也道,“此处武馆也不远了,放心,没事的。”

陶花笑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跟彭天寒而去。

〈2〉

“那日,淑王妃让我去冷宫要一人性命,路过二十四号房,看到一人形如疯子,而她却像白家小姐,就是你的那位红颜知己,当即就出来找你,可惜你已失踪多时了,后来我也偷偷的去问过她几次,可是她从未曾理会过,我本想去白府解开心中迷团,可是你也知道,我曾去江南剌杀过白太傅。”彭天寒边说边领着陶花笑进了皇宫。两个从房顶快步到了御园西面的乾西宫,看着门前坚着个大大的“禁”字,陶花笑抬头望着彭天寒。他自然听说过这后院的乾西宫便是冷宫。

彭天寒,轻道了句,“二十四号房。我在这里望风。”

夜已很深,这里更是阴冷死寂。陶花笑数着,朝二十四号房走去。他看到这些曾被帝王宠幸过的女子如今却如囚犯一样被关在阴冷的小房子里,原来民间传闻的那些残酷的宫廷斗争都是真的。

终于到了二十四号房前,他趁着似灭还明的松油灯灯光看着那个侧躺在草席上的女子,那个白衣女子,那个一头白发的女子,那个脸色苍白如纸的女子。而那女子正在她的好梦里,脸上却是幸福的笑着。

陶花笑心如滴血,拔剑出来,轻轻地打开了门,又轻轻走过去,又轻轻的坐下去,将她轻轻的抱在怀里,他怕惊醒眼前人的好梦。而止不住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在她的脸上,

她睁开了眼睛,呆望着他,久久地,一动不动。

“冰儿,你受苦了。”陶花笑抚摸着她的脸,轻轻的说。

她也伸出手来,擦着他的泪,说:“也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梦到你了,刚我还梦到两人在放许愿灯呢?真奇怪,越来越真实了,知道吗,我不是怕死,是舍不得死,因为我还能做梦,我还能梦到你。冷宫有什么了不起的,狗皇帝有什么了不起了,谁也不能阻止我想你,谁也阻止我梦到你。你说,对吗?”

“冰儿,这不是梦,真的不是梦。”他说。

“我知道,在这冷宫里,我的每个梦都是真的,我知道,像这样被抱着,被温暖着,都是真的。我知道,你无时不刻的想着我,无时不刻的陪在我身边,”她灿烂的笑着,把他的手放在胸口上,“尽管别人都说我是疯子,这也无所谓。真的,你就在我这里。”

他把她的手指放在嘴里,慢慢的,由轻到重。

痛,很痛!她终于明白,这真的不是梦!于是猛的翻身,站起,到处找着,其间不时的理理头发,摸摸脸膀。嘴里还不停的念着:“镜子呢,镜子呢,哪里有镜子。”

陶花笑抱住她,说:“很漂亮,跟以前一样漂亮,比江南那会更漂亮。”

“真的吗,我感觉瘦了一些?”她说。

“真瘦了一点点,瓜子脸,更好看一些了。”陶花笑疼怜的抚摸着她的脸。

“头发是不是有些乱?”她又去理自己的头发。

陶花笑点点头,随后理了理她的流海,“真的,全天下最漂亮就是你,”

“你还这样说,我都幸福的快死掉了。”她说,“”

陶花笑把白雪冰搂在了怀里,说:“天知道你到底受了多少苦。现在我就带你出去,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一刻都不许离开我……。”

“我相信!”白雪冰说,“我再也不离开你了,除非,我死!”

陶花笑背起白雪冰。走到门口,对一直留守那里的彭天寒道:“天寒兄,今日之情,如陶花笑重生之恩,望来日能以命报还。”

“言重了,再说陶兄对在下早有救命之恩。”彭天寒说。

.3.

正在这时,传来一阵阴森森的冷笑声。彭天寒寻声望去,认出那人,他对陶花笑说,“这妖人怎么会出现,陶兄,你们快走。”说完,又冲那人道:“谌公公,怎地深夜会大驾冷宫。莫非,是对里面的那个落难妃子动了春心。”

来者阴笑着说:“瞧你说的,我一太监,哪还有什么春心,咱家只不过是皇上跟前的一条奄了的狗,前堂后院都得看着,命苦呀。”

“难得公公如此叫忠心。真的不是一般的狗比得了得。”彭天寒也冷笑了起来。

“倒是彭大统领,好似常来冷宫,咱家知道的就不下五次了,倒是为何?”谌公公如鬼魅一样缓缓由远而近。

彭天寒想了想,原来他到冷宫了仅仅来过五次,这太监却全知道。他道:“想必公公也知道,这后宫是皇后的地盘,而彭某也不过是皇后的一条狗。”同时天寒刀出鞘,又对陶花笑道,“快走,”

“天寒兄,小心这妖人的用毒。”陶花笑说完,背起白雪冰飞身上了房顶。

谌公公从来不用刀剑,他戴金丝手套,挥手一扬,甩出三把飞镖。

彭天寒自然看到了三把飞镖,他也知道这飞镖上涂着害命的毒物,一闪便躲开了,他心里很明白,与这样的毒怪物对战,自己很难讨到便宜,尽快脱身才是上策。于是,他出招的同时,更小心的看着老毒物挥手的方向。当他看到老毒物朝陶花笑甩去时,大叫一声,“陶兄,小心喑器!”

陶花笑听到,立时转身,看到那三支飞来的的毒镖,飞快地拔出剑打落。而后道了句,“谢了,天寒兄不可恋战。我去也。”他跳下房顶时还踏起一块琉璃瓦,朝老毒物飞去。

彭天寒趁谌公公躲那琉璃瓦时,也飞身上了房顶,同时手一挥,叫道:“让你尝尝我的喑器。”

谌公公连连又跳了几下,却不见有东西过来。再抬头看彭天寒时,他已跳下房顶,只留下一句话:“老奄狗,你上当了。”

谌公公并不生气,也没有去追的意思,只是回头望着陶花笑消失的那边,阴森森的笑着。

再无佳人?34?自古红颜多薄命 [本章字数:814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22 08:5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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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都不记得,我们分开多久了,就好像是上辈子的事,”白雪冰伏在陶花笑背上,轻声地说着:“你还记得吗,第一次,我在钟灵寺下见到你,那天,也正下着雨。你渡我过河,可是风大雨大,我们差点掉下河去,奇怪,我竟然一点都不怕,那一夜,一根绳子,一头系着你,一头系着我,好似要同生共死一样。”

“你连续来钟灵寺三天,第一天远远的见到你,我就以为你是仙子,同生共死,是我不敢求的荣幸。”陶花笑说,也想起那一次,“那时,你不会以为我是坏人。”

“那时,我想的是,这个书生可真是大胆,好似什么都不怕。第二天,你打败那些个江匪,让我怀疑你是神仙呢,很久之后,我都以为你是神仙,知道吗,现在我都以为你是神仙,救我于苦难。给我于幸福。你说,你到底是不是神仙。”

“我要是神仙,怎么能让你受这么大多罪,受这么多苦。”陶花笑叹道。

“可能是你给我的幸福太多了,太幸福,老天妒忌了,哈哈,”白雪冰笑了起来。

“你受的苦,我会加倍还给他们的。我不会放过那狗皇帝的。你相信我。”陶花笑说。

“我当然相信,你知道吗,就是小龙教我的那一招,那个叫踏腿爆阴,就保住了我的清白,哈哈,”白雪冰说,“知道吗,你带兵去章州后,一道圣旨将我嫁与陈家,当即家人就决定让我去找你,可是,就在我准备动身的那一夜,一人,也就是刚才那个公公,将我迷倒掳去,等我醒来,看到的却是那狗皇上,开始他倒是以礼相待,但几杯酒过后,他便开始乱来,知道吗,就是那招踏腿爆阴,一招就让他昏死过去,就这样我到了冷宫。想想,若当初我学多几招,必要了那狗皇帝的性命。”

“都是我不好,若当初带你去章州,怎会发生这样的事。”陶花笑越想越后悔。

“你说的是什么傻话。谁又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白雪冰说,“天快亮了,雨也停了。”

“你的身子好冰冷。”陶花笑说。

“衫都湿了,但心里是暖暖的。到了家,泡个热水澡,就好了。”白雪冰说,“好累,好困,我睡一下,到家叫醒我。”

“好的,你睡吧。”陶花笑说,他就这样背着白雪冰快步的向白府走着。

再无佳人?35?手持易主煞星令 [本章字数:443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22 08:5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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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陶花笑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大道镖局的。一进大院,看到外堂里堂都是人,很明显这不是镖师。

小龙跳过来,问:“哥,彭天寒叫你过去是不是找白姐姐。”

陶花笑木木然,未作答。

“哥,怎么啦,你的脸色好难看,病了?”小龙学着郎中的样子,伸手过来,摸了摸陶花笑的额头,似懂非懂的道:“好似有点发烧。”他又摸摸自己的额头,说“真的!哥,这个时候你可不能生病呀。”

陶花笑没理他,失魂的向自己的房里走着。

小龙追上来拉着他的手,说:“哥,外公叫你,大事情啦,你看到的这些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九十九煞星。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九十九煞星!”

陶花笑停下了脚步。轻轻的念道:“煞星一出,血流成河!天翻地复,江山易主!”

“对呀,对呀!刚外公也这样说过。”小龙跳起来说:“想不到我小龙会见过他们。看,那里有一个,比我大不了多少。”

陶花笑看着这一个一个劲装紫衣人,也并非三头六臂的人物,尤其是小龙指给自己看的那个,年纪也不过十四、五岁,文质彬彬的模样。

小龙拉着陶花笑的手,边走边说:“快去见外公,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再无佳人?36?指点江山大先峰 [本章字数:4356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08 15:0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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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燕军已很久没这样过,加上今日又是打了个行军来最大的败仗,本来阵营里的阴霾气氛在这喝酒吃肉中一扫而光。

陶花笑与众煞星化作几团,坐在一起。这些个人,他已全部认识了,都是来自家族里不同的门派,也来自不同的地方。原来“九十九煞星”这只神密的组织,并非一直是九十九人,若非特别事故,只有十一人,而特别时期,便有召集令出来,从各处召集成九十九人,再经各方面的训练,尤其是队形排阵的训练。

宋梦雨就靠在陶花笑的膝处,假装睡着。姐姐跟朱棣走了之后,她一直在忍着不哭。而现在,她靠着陶花笑,偷偷的流着眼泪。

小龙正跟煞星中年纪最小的那个在比似着拳脚,小龙问得很清楚了,这人只比自己大两岁,是广东潮州快刀门来的,本来叫陶致志,认识小龙之后,便改名做陶小虎,两人一有空便拉开架势,打得不亦乐乎。

一军士过来,对陶花笑道:“陶先锋,王爷有请。”

陶花笑拍拍小雨的肩说,“梦雨,同我一起去,看看你姐姐。”

宋梦雨擦了擦眼泪,起身与陶花笑跟着那报信的军士到了王爷的帐营里。

陶花笑看到朱棣正拥着宋梦帘与众将士对酒豪饮。一见陶花笑进来便起身,直道,“陶先锋终于来了。”语气竟然没有先前的半点不乐,尤如是见了老部下,老朋友。

“陶花笑见过王爷。”陶花笑边说,边要跪下去。

朱棣道:“陶花笑,本王免你下拜之礼。”他又对着女扮男装的宋梦雨道:“这位小哥是……”

“她是帘儿的亲妹妹,宋梦雨。”宋梦帘道,此时的她不再是男儿装,已是一身华服。

“真又是一美人胚子。”朱棣道,“以后呀,你再也不用这样男儿打扮了,若再有人若欺负你,你就跟他们说,我的姐夫就是燕王朱棣,知道吗?”

宋梦雨跑到姐姐身后,怯怯的看着朱棣。

“这丫头怕我。看来以后我要拿出些姐夫的样子来,和气一些,哈哈,”朱棣大笑着,众将士也附和着笑着。他又对着宋梦帘道:“帘儿,与你妹妹下去,找些合身的衣裳,这样裹着不好,影响身形体态。”

“是!”宋梦帘道,领着梦雨下去,走过陶花笑身边时欠了欠身子,道:“多日来,蒙大哥照顾,梦帘只能以此为礼了。”

“自家兄妹,不必多礼。”陶花笑道,而他看宋梦帘离开那的刹那,眼眸里太的的哀怨。

.2.

朱棣对陶花笑道:“陶大先锋,坐,请上坐!”

陶花笑坐了下来。

朱棣倒了一杯酒,叫人端与陶花笑,同时自己举起杯,道:“你我前有怨仇,此杯过后,便须忘记。来,干!”

陶花笑一饮而光。

“好!今日我得陶先峰相助,必定是上苍成全我的大业。”朱棣又举杯,又对众将士道:“本王能否成就大业,必仰仗在坐各位,而他日的封王封候,也必是在坐的各位,来,干!”

众将士纷纷抬头而饮。

“想本王自起兵以来,大小城池取了不计其数,可谓是屡战屡胜,虽也有损失,但从未像今日一样,今日,是本王起兵以来,最大的失败,失败呀,这一失败,便是几位大将不在了,本王与他们承诺过,要于同生死,共富贵的,可是倒上的酒,他们却不能我们同饮了。”朱棣说着,还不时的擦了擦泪眼。

众将士位也跟着抹泪。

“本王也知道,我们还活着,是有仇一定要报,所以,本王在这里问各位,这东昌城要怎样攻,谁愿来攻?”朱棣说完,扫视着下面。却无人应答。最后他指着陶花笑,道:“陶大先锋,你可有何想法。”

陶花笑道:“东昌城,可不攻!”

“不攻?”朱棣玩味着这两个字,他知道陶花笑不是随便说说的。片响之后,他道:“为何选择不攻。”

陶花笑从身拿也陶高思给自己的那份情报图,叫人呈与朱棣。

朱棣认真地看着,众将士对着佳肴不敢吃,美酒不敢饮,甚至不敢弄出声响,唯有陶花笑在慢慢的吃着。

许久之后,朱棣紧锁的眉头才放开,他道:“请陶大先锋讲与本王听听,让本王好更加明白。”

陶花笑拿来手绢擦了擦嘴,站起来道:“王爷手的图与情报,是宫里的太监给出的,上面记着的是朝中的布兵用将,中间最大的一条信息,也是最有用的一条信息就是:金陵城中无重兵,趁空虚宜直取!”

“怎样直取?”朱棣道。

“越过山东,长驱江淮,兵临瓜步,饮马长江,一个字:快!”陶花笑道:“现在山东各城各镇,都有重兵把守,还在所谓勤王的部队正赴往山东。若我等一谓的按原计划强攻,可能,……帘儿会随王爷葬于这山东里的某个无名山岳之下。”

“大胆!”坐在陶花笑身边的一将军拍案而起,拔出剑来。

“放肆!”朱棣喝道,“朱能,你是不是喝多了。坐下。”

朱能只得坐下,喝起闷酒来。

朱棣起身,倒了杯酒,亲自走下来,递与陶花笑,道:“请接着讲。”

陶花笑一饮而净,接着道:“兵贵神速,我方只要以此为原则,必能成就大业,”

“好似有道理,”朱棣道,“那你所说的快,是多长的时间?”

陶花笑想了想,心有成竹的说:“兵至金陵,慢则一年,快则六月。”

“哈哈哈,”朱能一阵冷笑,道:“无知小儿,你可知我们身经数百战,耗时两年有出,到现在真正所得只不过北平、保定、永平三府而已,你说一年半载就能达金陵,取天下,你这番言语,不是无知,不是猖狂,而是,你根本就是那边过来的奸细,先使个美人计,再要诱我等进你们的圈套。好恶毒。”

对此反驳,陶花笑只是淡淡的笑着。可是朱能已是大刀出鞘,直着陶花笑道:“你这小儿,也太欺我等无人了。”说完他看了看朱棣,看到朱棣低头玩弄着手中的酒杯,以为得到默许,便挥刀直劈过来。陶花笑一跃至帐营中央。伸手道:“朱将军,请赐教!”

朱能也跳过来,道,“那你快拔剑出来。”

“等你够资格,剑自然会出鞘。”陶花笑淡淡说道。

这朱能绝非是平常人物,朱棣起兵以来,屡建奇功,就是今日,若非他殊死搏战,从重围中将朱棣救出,那可便没有后话了。而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白面书生却好似丝毫没有把他看在眼里,立时气得哇哇太叫,挥刀欲把陶花笑碎尸方解恨。

陶花笑快步闪躲,让了朱能四招。跳到其身后很有分寸一掌打在他的背上,以至朱能浪跄得扑向前,而不至狗吃屎式的跌倒。

朱能站稳后,又要挥刀上来,却被一人拉住,朱能回头一看道:“马将军,你拉我人甚,快让我碎了他。”

“朱大将军,今日你助王爷脱围,功大过天,怎可再为这小事劳累,不妨坐下,喝酒看戏。给个机会与马某无妨。”这人说得不急不慢,脸带温和微笑。

“好,就依你。”朱能道。他也自知与陶花笑之间,功力相差并不是一点点,有这样一个台阶下,心里暗暗开心着。却表现得一脸不情愿。

陶花笑看着这肤色白嫩的男子,却不见他有半根胡须,心里也有几分明白,此人必是净了身。因他想起谌公公来。手不由得放在了桃花剑上。

而此人并不像谌公公那样阴森森,始终一脸温和的笑容,他抱拳道:“在下马三保,方才听公子一番话,你那与众不同的见解却让马某人佩服不已,惊为奇人,然,身为燕王的先锋,必要有过人之处,马某不才,代王爷考考你。”他边说边解下剑,“刀剑就不要了,我们拳脚点到为此。”

此人的言谈举指让陶花笑惊奇,再看他一运气,气场之强,更让他不敢小看,心里还暗道:“燕王之下,果然有人物。”于是也不多话,摆开招式。

燕王与众将军马上观战太多了,而帐营的看角斗也不少,只是像今日这样,有着如强大的气场可是头一回看到。坐而观战,两人出拳动脚时,必有风起起,席前的碗碟酒杯,纷纷倒下。

惊天动地三十来个回合之后。两个掌对着掌,马三保虽有通气不畅通,却还是面不改色,他道:“真可谓英雄出少年,想不到马某人有幸有此一会。”

“将军过奖,不知将军佛家心法师承何处高人。”陶花笑道。

“马某为逃虚子的菩萨戒弟子,法号福吉祥。”马三保道。

“你真是个有趣的人,身皈佛门,却又是个杀人的将军。”陶花笑道。

“杀生为救生,你信不信!”马三保道。

“哈哈”陶花笑笑了出来,又道:“我信,即然是点到为止,可否现在罢手。”

“即已下海,马某想知道这水有多深。望公子成全。”马三保边说,更加大了力量。

“那你小心了。”陶花笑说完,但运起气出来。

众将军只见两人掌对掌,好似一动不动,而马三保后面的账营的帘却一次一次被吹起,第六次时,马三保才道:“好,好,请再赐一次。”正巧有士兵抬酒进帐,却被一阵风吹起,跌了半丈之远。

马三保与陶花笑两人收下了招式,相互抱拳作揖。互道“承让!”

“哈哈哈。”朱棣大笑起来,“三保呀三保,平时不见你动手,想不到你有如此了得的武功。深藏不露呀,对了,你替本王考的怎样,此人可为我军先锋呀?”

“恭喜王爷,得此人,得天下!”马三保道。

“哈哈哈”朱棣起身过来,拍着两人的肩说:“你们就是本王的左右,”又对众大将说,“你们都是本王的手足。”

马三保道:“能跟王爷,是我等福气,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众将军也纷纷跟着马三保说道:“为王爷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好!本王要的就是江山。本王要的就是在坐各位都封王封候,陶大先锋,你再讲,我等要怎样一年之内攻至金陵城。”

陶花笑道:“陶某人所思也是王爷所想,想必马大将军心中也有算盘。”

“哟,三保也想到了,”朱棣指着马三保道,“那你说来看看。”

“三保不才,就讲讲根据陶先峰的点拨所想到的,”马三保走到地图前,道,“我们避山东长驱直下直攻金陵,首先是因为金陵城空虚,我军自德州之后便感觉,敌军是越来越强大,今日一战,想必众将士也清楚了,山东之内的每坐城都有重兵把守,即然强攻不利,避强就虚才是道理。然,这样行军也有风险。便是一年之内若攻不下金陵城,我等再回北平,便已是旧梦。而怎么在一年之内攻下金陵城,三保想到了三点。”

“哪三点。”朱棣道。

“其一,强兵快攻,想到重兵都在山东境内,那汶上、 邹县,沛县、徐州,宿州、扬州、高邮、通州、泰州这些重地,必无大将。”

朱棣点着头:“陶大先锋给本王的情报中,已知为大将的都在山东,或正赶赴山东,唯一人守在镇江。”

“镇江守将陈彦纯。”陶花笑道。

“正是,此人号称无敌将军,用兵布阵都有过人之处,尤其是水军。怎敢小视。”朱棣道。

陶花笑淡淡笑道:“那皇帝重文臣,轻武将,大多武将都心向着王爷,况此人与陶某人,私交甚重,我想,王爷若肯许下封地,他必定是选择高官与友情,而非为垂死之城博命的。”

“当真如此,我必封其为王。”朱棣道。

“那陶某就先替旧人谢王爷了。马大将军,请接着讲。”陶花笑道。

“其二,王爷请各说客于各地藩王,他们能出兵相助最好,若能保持静观也不错。”

“这不难,毕竟这是朱家的事,这次本王就是因其削藩而想兵,他们清楚谁当皇帝更好。”朱棣道。

“其三,留一支部队,在原地详攻,牵制着山东境内的军事。更有个重要的任务就是……”马三保欲言又止。

陶花笑与朱棣对望一下,同声说:“保护供给!”

“哈哈哈,”朱棣大笑吩咐下人,道:“来人,快拿酒来,本王一定要亲自给两位倒酒。三保呀你真是越来越让本王喜欢了,叫本王怎么赏你呀,美人你不受用,高官,你说也不喜欢,你说你要什么?”

“若他日王爷登上九王,求王爷赐三保一只船队。”马三保道。

“你只要只船队,为何?”朱棣道。

“上东洋,灭倭寇,下西洋,扬国威!”马三保道。

“好,本爷提前许了你。”朱棣道,亲自为陶花笑与马三保倒好酒,又举杯对众将士道:“为江山大业,为封王封候,各位,干!”

再无佳人?37?一掌惊醒苦情人 [本章字数:108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22 08:5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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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建文帝朱允?看完手上的几份奏折与战报,摇着头,无力的道:“年前,还有战报说几乎生擒燕王,可是为何才六个多月,燕军却破东阿、汶上、邹县,直至徐州,势如破竹。仅胜齐眉山一战,而后燕军渡过淮水,攻下扬州、破了高邮、通州等要地,此时,泰州一破,燕军便将强度长江。朕想不通的是,若大个若大个朝庭,这么多将士,即抵挡不住燕王的攻势,你等说说,这是为何,这是为何?”

此时的朝中,大都都是文臣,众大臣你看看我,我望望你,不知说什么。高敏上前一步道:“圣上,无须过多忧虑,依长江之天险,想必燕军不敢强渡,只要山东的兵马跟上来,我们这边再发兵过江,给燕军一个夹击,必可一举灭了燕王。”

魏国公徐辉祖冷冷的道:“只怕事情不能如高大人心愿,燕军早已断了山东兵马的粮草供给,此时恐怕寸步难行。”

“就算如此,那也不足惧。”高敏道:“我们只要守住长一线,勤王的兵马一到,燕军必败。”

“高大人几时变得如此天真,燕王起兵以来,那些个藩王有谁过来勤王的,倒是跟随燕王的好似有不少。”徐辉祖道。

“就算……就算魏国公说的是真的。但,我朝远一点有无敌将军陈彦纯守着镇江,近处不是还有魏国公你吗,想当日你一出兵,就在齐眉山大败燕军。有魏国公神威在威在此,何惧燕人。 ”高敏道。

“说到这里,我倒是要问一问,徐某人好不容易从山东赶到灵壁,拦住燕军,才打一仗,为何高大人,却叫圣上召我回朝。”徐辉祖掩示不住内心的怒愤,眼露凶光的瞪着高敏。

高敏不由得退后了两步,慌乱的道:“这不是因为你妹便是燕王妃,圣上不想你与外甥刀剑相向,左右为难吗?”

“你是怕我投于朱棣是吧。”徐辉祖拔出大刀道,“徐某人对圣人的忠心,苍天可证。若有半点二意,必身首两地。”他边说,边俯身过来,刀也压向高敏,低沉的道:“而奸臣误国,休怪徐某不识旧人。”

方孝儒与黄子澄忙过来劝道:“魏国公之忠心,朝中第一,这个天下皆知。”

“你等不要吵了,”朱允?高声叫道,“此时此景,你等是要齐心同力,想着怎样对敌。你们的忠心朕都清楚。但若江山不再,你等的忠心于朕何用。”

高敏在徐辉祖利刀的寒光下,“扑嗵”一声跪下,道:“圣上,微臣愿往战线,若不能挡住燕军,也必是让燕军踩着微臣这七尺之躯而过。”

“好,这才是朕的爱卿,”朱允?道,“朕这叫许你一万人马,速往泰州,挡住燕军。如何?”

“这个……这个”高敏一头大汗,看着徐辉祖收了刀,才道:“回圣上,此时往泰州怕是赶不上,望圣许微臣带张叶飘与白云南两位将军带兵五万去镇江。这镇江之重,关乎朝庭最后的安危,臣一来去增兵,再是督战。”

“太傅想的周到,朕这便准了你,快传张叶飘与白云南两位将军进殿。”朱允?这么露出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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