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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草灯温顺地以一种优雅的姿势跪在清明面前,这种完全支配着他人的感觉让清明很满足。
清明半眯着眼睛看着草灯,虽然很讨厌律那个家伙,但不可否认他的眼光和□手段确实不错,草灯的相貌和能力在七声学园里都是数得上的。
午后的阳光照进草灯独居的小屋,能看到无数微小的灰尘在阳光里欢快地舞蹈,光线在草灯茶色长发上映出淡淡的光晕,远远地看过去,草灯就像一件发光的艺术品。
艺术品,没错,以草灯清致完美的五官和无可挑剔的身材来说,他无论身处何地都一样引人注意,以及遐想……
从律决定把草灯送给清明那一刻起,草灯就是完全属于清明的东西了,身体、灵魂、心灵全部都属于清明。目前灵魂、心灵也许可以算是,不过这身体嘛,哼,那不见的耳朵证明了这具美丽的身体曾经属于另一个人,有洁癖的清明怎么能够容忍这种肮脏的污点。
虽然知道那时的草灯对律的命令无法反抗只能服从,但是只要想到草灯曾被律骑在身上,清明就会对草灯感到无比厌恶。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立夏,他决定暂时忍耐。
哼,不过是一个被用过的玩具,也好意思送得出手,七之月啊,这么看不起人吗?
想到这里,清明已无法静下心再看书,他跷起腿,用脚尖勾起草灯的下巴。草灯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喜怒,这没有表情的表情总会让清明无端地恼火,从而产生破坏欲,想打破草灯的平静,无论采用什么方法。不过,对于草灯这样从小习惯忍耐的战斗机来说,虽然很难做到,但也正因为如何,玩起来会更有意思。
“草灯,我的鞋脏了。”清明以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开口道。
清明偏爱黑色,今天穿的也是一双黑色运动鞋,以清明的洁癖症是绝对不会穿有污渍的鞋。眼下他的鞋子依然纯黑,若一定要说鞋子脏了,那也只是沾了一层肉眼看不到的灰尘,或者是说鞋底。清明此举不过是想试探一下罢了,看看律究竟把草灯□到哪种地步。
“是,主人,我马上洗。”草灯低下头看着那双干净的鞋子,即使明知是清明的刁难也还是一口应了下来。
可是当草灯伸手准备给清明脱鞋时,却被清明踢开了手。
“……”草灯用带了疑惑的神情抬头看向清明。
清明未做解释,只是冷冷地注视着草灯。
草灯明白清明是在考自己的理解力,或者只是一种刁难。该怎么做好呢?草灯迷惑了,他总是不懂清明此刻在想些什么,而下一刻又会做些什么。以前的草灯并不会为此烦恼,因为他的第一个主人兼老师律给他的命令简洁明确,不需要草灯去想,只要服从命令就好。
是的,只要下命令就好,无论什么事,是命令我就会去做,所以,请命令我吧。草灯的心里一直在这样想,可是没有清明的命令,他不能随意开口,更别说对清明做任何要求。
“请主人明示。”
“用你的舌头,以前律没教过你吗?”
清明故意提起律,他当然明白律是草灯心里的结。当这个结有解开的可能时,清明就要让它系得更紧,以此来提醒草灯“你不过是一个被随意丢弃的旧玩具而已。”
果然,草灯在听了清明的话后,脸色变了变,随即低下了头。
是哪句话触动了他呢?清明心中暗想,亦或是两者都有?
“是命令吗?”
“当然,怎么,你在质疑我的话吗?”
“不敢。”
“那你还磨蹭什么!”清明的话已带了点怒意。
“是!”这次草灯倒是回答的很干脆。
但与草灯回答的态度相比,他的动作可就显得缓慢了。他先调整了跪姿,由单膝跪势改为双膝,头深深地俯下去,从鞋尖开始,一点一点地用舌头润湿,再一寸一寸地舔干净,动作轻柔,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品。
以草灯娴熟的舌头技巧而言,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他不熟练的动作也表明确实不精于此道,那么,需要用舌头清洁的地方也只有“那里”了。
哼,果然是个肮脏的玩具,清明冷冷地看着草灯的一举一动。七之月,特意把草灯安排到我身边,无非是想监视我罢了,想必这家伙有什么“过人之处”,才被挑选上。若我以他身子脏为由拒绝,律一定会说,你需要的是战斗机,又不是他的身体。哼,他倒是打好了如意算盘,料定有洁癖的我不会碰草灯,这样,以后草灯完成了任务回去还是他的人。
哼哼,没那么便宜的事,想要人,可以,不过也要草灯能活到那天才行。清明这样想着,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可惜俯着身的草灯看不到。
草灯正全心全意地为清明服务着,全然不知他的主人清明正思考着如何折磨他。
2
作者有话要说:没想到有人会对我这个文发评论,真是备感激动,那就再发一点吧.不过本人真的文笔很烂,更多的兴趣在于玩游戏,如果还有人喜欢看本文的话,我就考虑多写一些.
其实草灯并非清明所想的那样是卧底,他六岁时父母双亡,被律带走,开始了长达十一年的战斗机训练,或者可以说是虐待。从14岁起升级为性虐待,草灯由开始时的反抗到后来的麻木顺从,把自己的心冰封在灵魂最深处,那里是再耀眼的阳光也温暖不到的地方。
草灯曾以为自己会这样过一辈子,然而就在他17岁的那一年,那一天,当14岁的清明带着温和的笑容来到他面前,向他伸出手说:“到我身边来,草灯,我需要你。”刹那间,草灯仿佛觉得“整个天空,星星都亮了。”
就这样,草灯做了清明的战斗机,他以为这是命运之线牵引着他们找到彼此,却万料不到这只是他痛苦的延续。
草灯心里明白,清明厌恶自己肮脏的身体,即使这并非草灯的错。也正因这一点,草灯认为自己配不上清明,但又舍不得离开他,所以草灯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要永远追随在清明身边,直到……死为止。
忽略掉草灯卑微的跪姿,在明亮的背景下,清明和草灯两人就像一幅定格的油画般,安逸而又和谐。
不知过了多久,草灯终于完成了任务,清明看看鞋子,像新的一样亮闪闪的。
“干得不错,草灯。”清明笑着“夸奖”草灯道,“看来你很有当狗的潜质嘛。”
“……是,多谢主人的夸奖。”草灯低着头,接受了清明对他所谓的“夸奖”。
“呐,作为奖励,今天在你身上写下我的名字吧。”
“……”草灯闻言,猛地抬头看身清明,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清明已经决定要他了吗?想到自己要成为清明的战斗机,草灯内心的喜悦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怎么?你不愿意?”清明怎么会看不出草灯的喜形于色,却故意这样反问。
“是,是,啊,不,不是不是。”可怜的草灯开始语无伦次,都不记得自己是个splle,是个语言操控者。
“到底是还是不是?”清明喜欢玩这种猫逗耗子的游戏,哼,草灯啊,你若死得太早就不好玩了,所以在死之前好好地享受我精心为你安排的过程吧。
“我,我愿意,愿意至极!主人,我的心灵、灵魂、身,身体所有的一切我愿意全部都奉献给您!主人!”草灯重新俯下身去,去亲吻清明的鞋尖。
清明高高在上,冷冷地俯视着草灯,眼中满是不屑,真是个贱货,七之月真会□人,草灯的演技是一流的,难道七之月早就想到这一手而把演戏也当作课程来训练过草灯了吗?。
3
既然七之月都不在乎草灯,把他当做物品送给我了,我又何必把他当做人而对他有什么怜惜的念头呢?清明这样想着,开始打量着草灯的身体,寻找适合刻下名字的地方。
“把衣服脱了。”这样能更好地寻找。
“是。”
草灯毫不犹豫地执行着清明的命令,并熟练而迅速地解开上衣衬衫地钮扣,脱下衬衫,扔在地上,然后……转身双手撑墙。
等到草灯反应过来,慌乱地再转身面向清明时,看到的是一脸的冰霜。
“对,对不起,对不起!”草灯懊恼得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从清明身上散发出的寒意,使他忍不住跪下来,不抱被清明原谅的希望向着清明道歉。因为除了说对不起,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哼!”清明冷冷地哼了一声。
这该死的东西,看他那么熟练的动作就知道这些行为是他早已习惯的,律对他的□就这么让他记忆犹新吗?!他的身体就这么习惯于律的□让他情不自禁吗?!那么对于我的服从只是流于表面而实际上对于律还是念念不忘吗?!
清明也不知道心头这把火是怎么来的,但他知道草灯这个玩具现在是属于他的,既使他不喜欢,也绝不允许他的玩具还对以前的主人念念不忘!
草灯,我会让你知道现在,到底谁才是你的主人!哼!我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代价,让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
“我现在很生气,而后果很严重!”
“对不起!主人,请求您原谅我!”
草灯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即使他父母去世也不曾。求求您原谅我,无论要我怎样做都可以,只是不要,不要让我离开您。
“哼,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不过是一个完全受我支配的玩具而已!等我玩腻了,哼哼……所以你能做的就是乞求上天让我不要太早地玩腻了你。否则,”清明看着草灯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我就……丢掉你!”
清明每说一句,草灯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听到清的最后一句话时,更是忍不住全身颤抖。
“对不起。”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犯了错误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而且要主动要求惩罚,这些常识难道律没有教过你吗?”
“是,主人!请惩罚我吧!”
4
清明拿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打开,刀刃在阳光下闪出冰冷的寒意。
“惩罚的事明天再说,现在没有任何的工具,今天就先写名字吧。”
“是,一切听从主人安排。”
清明把玩着刀,围着草灯转了两圈,思索着可以下手的地方。
“看来看去,我还是觉得把名字刻在锁骨处是最适合的位置,你觉得呢?”虽然是疑问句但却是无庸质疑的口气。
“是,我也这么觉得。”
草灯跪在地上,微微低下头,仿佛他们在讨论的事跟他无关似的。
显然清明对草灯这样的态度很不满意,他用刀面挑起草灯的下巴,与草灯对视,那双茶色的眼睛早已回复平静,看不出一丝涟漪。
“律总说你是他教出来最好的学生,非常能忍耐,我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不等草灯回答,清明接着往下说道,“但我有更高的标准,我希望你在忍耐的同时要保持——微笑。能做到吗?”
“……我可以尝试……嗯!”没说完的话被脸上一阵刺痛给堵了回去。
“不是尝试,而是必须做到!”
清明带着没有温度的笑容,手上微微用力,锐利的刀尖便刺入草灯的左脸颊,然后慢慢滑动。
“要微笑。”清明一面保持手上的刀匀速前进,一面不忘提醒草灯。
“是……”
伤口不深,草灯能感受到,清明把力度掌握得很好,只是划开了表层皮肤。但再小的伤口也是伤口,而说话、微笑都会牵扯到脸上的肌肉,这和背部受伤完全不同。但是这是清明的命令,我一定要做到。
草灯勉强自己把注意力放到面前清明带有审视意味的眼神上,努力地微笑。
“不行,再来。”
清明对这样勉强出来的微笑完全不满意,随即开始在草灯脸上划第二道伤口。
等到清明开始划第三道伤口时,草灯意识到,如果伤口越来越多,那么对微笑的影响会越大,就会更难达到清明的要求。
然而,微笑的标准本身就是无法衡量的,何况这只是清明的故意刁难,若看一个人不顺眼,那这个人无论怎么做都讨不了好。
终于在划到第七次的时候,清明大发善心,决定暂停这个游戏。
“你真是一点悟性都没有。”
“……对不起,……请主人惩罚。”
“哼,这帐到明天再一起算吧。”
“……是,多谢主人的仁慈!”
仁慈?哈,用到你身上就是浪费。清明不再理会草灯,转而思索如何能永久性地写下名字。
用刀吗?可是看看草灯脸上不一会就止了血的伤口,清明否决了这个想法,草灯的身体伤口愈合速度太快,这样写下的名字没两天就会消失不见。
用纹身吗?不行,清明再次否决。原因嘛,技术含量太高,他不会。
那么就只有——炮烙了,早就听说在古老的中国有一种刑罚,在奴隶的脸上用烧红的烙铁烙下明显的字或者图案,表示这个奴隶是属于谁的。这个方法倒是挺适合草灯的。
5
“呐,草灯,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疼痛?还是剧烈的疼痛?”
“……后者吧。”
草灯并不畏惧疼痛,“疼痛是羁绊的证明,越剧烈的疼痛越能证明羁绊的深刻。”那个人是这么说的,可是,他给予自己的疼痛已足够剧烈,但最终他们之间还是没有缔结羁绊。而我现在的主人清明,我希望能与您结下这世上最深刻的羁绊,所以,就让疼痛来得更猛烈些吧!
“后者吗,呵呵,我们真是想到一起了。”
“是,这是草灯的……荣幸。”
看着草灯脸上横七竖八的伤口,一脸隐忍的表情,清明心里冷笑,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哼,我才不管你是否真的觉得荣幸,反正我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你最好识相点,早点滚回七之月吧,别想来监视我。
“拿些蜡烛和针过来。”
“是。”
草灯隐隐猜到些清明会做什么,可他不愿再深想下去,即使他猜对了又怎样呢,反正他已经决定做清明的战斗机,而服从献祭者的命令是战斗机的天职,无论献祭者要对他做什么,他只要百分百地服从就可以了,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站起身准备去拿清明要的东西。
然而草灯刚转了身迈出一步,身后的清明就一脚踹在他的腘窝(注:就是膝盖后面)处,使得草灯猛地向前摔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草灯有点发懵,就没有立刻起身,难道自己又做错什么了吗?
“怎么,还要人扶你才肯起来吗?”
“啊,不,不是。”草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起身重新面向清明跪下。
“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在一阵沉默之后,草灯忍不住出声问道:“为什么?”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清明发火的原因。
“闭嘴!我讨厌被提问!”
“……对不起。”讨厌被提问?真奇怪,不过,总算知道了一点清明的喜好。
“知道你错在哪儿吗?”清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草灯,一字一句地说道,“在我面前,你不配有站立的资格,明白吗?”
这该死的东西,不过比我大了三岁,居然敢比我高这么多,他不跪下,难道还要我仰视着他说话吗?
“……”草灯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向清明。
“怎么,受不了?”清明嘲弄地看了看草灯,“想呆我身边就要遵守我的规矩,如果受不了,那就滚回七之月,滚回你的老师律身边继续撒娇去吧!”
“不!不是的,我明白!我明白了,对不起,主人,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请原谅我。”听出清明有赶他走的意思,草灯慌了神。不要赶我走,求求您!我会听话的!任何事我都可以去做,任何惩罚我都可以接受,只是求您,不要抛弃我,不要。
“哼,你明白就好,去吧。”
清明冷眼看着草灯爬着前行,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草灯为什么要忍耐至此,他真的不是七之月派来监视我的吗?
不,不可以相信七之月,清明马上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反正我和七之月之间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我帮他们铲除异已,而他们则保证不再骚扰立夏。
立夏已经被他们害得失忆了,我不能让他再出现任何意外!清明的思绪慢慢回到前几天立夏被七之月带走的时候。
6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不虐,是我漫画本身的一些谜团做了一些猜想,不过也可以算是对本文一些铺垫,希望没看过漫画的看官也能明白故事的大体情节。
也希望因为我的故事使没看漫画原作的而对原作产生兴趣。
那一天风和日丽,天气非常好。上午第三节下课铃响起,清明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总觉得有些心绪不宁。
“清明,在想什么?”
问话的是清明的第一个战斗机替子,他们从初中开始就是同班,非常有默契,总是形影不离,常有同学把他们认错为兄弟。没错,他们的身高、体形,甚至发型都十分相似,或者可以说这是替子有意模仿清明的结果。
“没什么。”清明心里总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还在为昨天七之月的事情而烦恼吗?不是已经拒绝了吗?”
“嗯,但是,只怕七之月不会这么轻易放手。”
“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他们别想碰你一手指头。”替子拍拍胸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嗯。”
清明根本没有把替子的话放在心上,七之月,控制着全国唯一的战斗机学校,仅凭自己是没有办法与之抗衡的。昨天拒绝了他们的邀请,只怕……
“叮……您有新的消息,请注意查收。”
短信?这个时候,会是谁发来的?看看号码显示是个未知号码。清明皱了皱眉,按下了接收键,一行字跳入清明的眼帘。
“哥哥,我在七之月玩呢,一会你来接我吧,我们一起回家。——立夏”
清明捏紧手机,恨不得手中捏得是御门的脖子。该死的,没想到他居然会对立夏下手。
清明并不怀疑这条短信的真实性,以七之月的能力,悄无声息地绑走立夏是完全可能的。
清明半眯着眼,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七之月!你要敢伤害立夏,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随即清明起身向教室处走去。
“走吧,替子。”
“哎?去哪儿呀?还有一节课呢。”
“我要去强罗,你去立夏的学校,去看看立夏在不在?然后给我回电话。”
“你去强罗?!不行,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要和你一起去。”
“少罗嗦!这是命令,快去!”
“是,是,知道了。”
替子无可奈何地拜托同学帮他和清明请假,然后直奔立夏的学校而去。(注:我记不得立夏未转学之前在哪个学校上学了,如果有谁知道,留言给我吧。)
到强罗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在半途中,清明接到替子的电话,立夏是跟一个自称是清明朋友的人走了。
清明冷静下来,仔细分析,七之月的目标是我,应该不会对立夏怎么样,难道这次真的要答应他们吗?可恶,虽然早就料到有可能会发生这种事而早早地开始准备,可是现在我的力量还不够!
要想和七之月对抗就必须拥有足够的人手,而我现在远远不是七之月的对手。那些强大的战斗组合要么被七之月拉拢,要么被消灭,能够为我所用的寥寥无几。如果能知道七之月的下一个目标是谁的话,那我就可以试试说服他们改投靠我这边。
如果能打入他们内部来获取我想要知道的情报就好了,可是谁能做到呢?清明微微皱眉,眼前闪过一个个人物,反复思索其中任何能利用到的。
思索半响,清明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除了昨天七之月派出跟他接触的御门以外,他根本不认识七之月的任何人,而他身边能用上的人也跟七之月没有半点联系,这个卧底计划只能暂告搁浅。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立夏的安全,其余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等见到御门再随机应变吧。
7
作者有话要说:编故事果然很锻炼人的逻辑能力,为了编得更合理,我可绞尽脑汁了,真累人。
清明被带到御门的办公室,立夏正在和御门一起吃午饭,两人有说有笑,俨然是一对好朋友。
立夏见哥哥来了,高兴地扑过去搂住他撒起娇来。
“哥哥,你来了。我本来还以为御门哥哥是骗我的呢,原来你们真的是朋友啊。”
看到立夏没事,清明总算松了一口气,气松了,火气就上来了。
“立夏,你怎么可以跟不认识的人走?万一对方是绑架犯或者变态怎么办?”(作者:你自己就是个大变态,还好意思说别人。清明:闭嘴,竟敢擅自开口,不可原谅!作者:……)
“哥哥好凶啊,御门哥哥说你们是朋友啊,还有,我昨天也看到你们还一起聊天呢。”立夏撇撇嘴,清明才不会真的凶自己呢。
昨天?昨天我和御门见面的事被立夏看到了吗?
“朋友?”清明习惯性地微微皱眉,看着御门问道,“我和你是朋友?”
“现在还不是,但我相信将来一定会是的。” 御门若有所指的说道。
清明握紧双拳,这种被胁迫的感觉让他相当不爽。
“立夏,你先出去玩吧,不要远离。我和他有点事要谈。”
“嗯,好吧。”立夏似乎也感受到一丝不对劲。
立夏乖乖地转身准备出去,清明突然抱住他,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立夏就出去了,但似乎有了什么变化。 御门敏锐地感觉到什么,可是那种感觉一闪而逝,快得令人抓不住。
“我们好好谈谈吧。”清明坐在刚才立夏的椅子上。
“不急。你应该还没用餐吧,要吃点什么吗?”
“不必了。”
“呵呵,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在这一点上,立夏比你可爱多了。”
“你们别碰他!”
“啧啧,你还真是爱弟情深啊。”
“少废话!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我们要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昨天的提议,你考虑得怎样了?”
昨天的事我明明已经很明确地拒绝了,现在还要问,摆明是以立夏要胁我改口。
“你以立夏要胁我,不觉得太卑鄙了吗?”
“不觉得。”御门优雅地耸耸肩,“只要目的达到,使用些计谋又有何不可。”
“好吧,我承认,你赢了,我答应你们的条件。”
清明的话刚说完就听外面“扑通”一声,好像是重物掉入水中的声音。
清明的心猛地被揪起来,他冲出办公室,附近没有立夏的身影。清明向声音的发生地跑去,立夏,你千万不要有事,否则……
等清明赶到时,水中的人已经被人救起。
“立夏!”
那小小的身影,苍白的小脸,毫无知觉的身体,正是立夏。清明上前紧紧地把他抱在怀中,这时候,什么七之月,什么计划,什么洁癖都见鬼去吧!
随之而来的御门看到一幕不禁暗叫不好,如果立夏真的在七之月里发生什么意外,恐怕拉拢清明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想到这里,他赶忙组织人员,一面通知医务人员来抢救,一面劝说清明先放开立夏,让立夏接受治疗。
等一切平静下来后,清明在医务室门外焦急地等待,御门有些歉疚。
“很抱歉,清明,这件事我是有责任的。”
“……”清明看也不看他。
“等立夏没事后,我会立即派车送你们回去的。”
“……”清明继续当他不存在。
“嗯,你放心,立夏一定,不会有事的。”御门越说越觉得心虚,也不计较清明的态度了。
这时,医务室的门开了,清明立马冲过去。
“立夏怎么样了?”
“呼,已经没事了,本来都没有心跳了,我们正准备对他电击,可是忽然又自己有了心跳,可能是这孩子的求生能力很强的缘故吧。”
清明听到立夏没事就放了心,不再理会他人,他走进病房,看着立夏依旧苍白的小脸,清明内心的歉疚无以复加,要不是自己,立夏不会被牵扯进来,如果立夏真的出了事,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等到清明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立夏被送往大医院继续接受治疗。至于出事的原因,清明随便编了个理由骗过父母。
虽然立夏身体没事,但是却失忆了!这个变故令所有人措手不及。
御门在再次表示歉意后说会给予清明一定的补偿后,送他们回市区的大医院以便于立夏接受更专业的治疗。
医生表示立夏这种失忆目前无法用常规方法治疗,只能等待本身自己复元,有可能很快就回复记忆,也有可能终身都失忆。
清明不在乎记忆是否能回复,就算失忆又怎样,重要的是他的立夏还活着,记忆可以重新输入,他可以重新把立夏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立夏。
而七之月经过高层人员商议后,决定对清明进行补偿,其中一条,就是把清明提升为七之月的高层,成为七个人中的一员。还有就是他们保证绝不会再去骚扰立夏。另外,再送给清明一个优秀的空白战斗机:我妻草灯。
8
清明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看到草灯已经将蜡烛和针取来,同时被取来的还有一把钳子、一个打火机,看来草灯已经明白自己的想法了。
清明心里冷笑,什么优秀的空白战斗机,不过是想放在我身边监视我的吧。而我正好反监视,利用我这个高层的身份,即使一开始不会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但总会有空子让我钻到的。
“草灯,东西倒是准备得很齐全嘛。”
“这是我应该做的。”
“嗯,准备工作就绪,可以开始了,不过在用到针之前,我需要先打好草稿,这样效果会更好。”
清明说着,用手中沾血的弹簧刀在草灯锁骨处徘徊着,动作十分地温柔,只是这种温柔是几近致命的。
“我的名字是‘BELOVED’,我现在赋予你我的名字,从此我们将缔结更深沉更深刻的羁绊。草灯,不要畏惧被我写下名字,不要畏惧被我支配,把你的心、生命、灵魂以及全部都奉献给我,我是你唯一的支配者,任何违逆都是不允许的,我的命令就是绝对……”
清明低沉地嗓音围绕着草灯,草灯仿佛是被催眠了一样,沉醉并“享受”着清明以写名为由对他实施的变相虐待。
清明的手很稳,用刀尖缓慢地将名字刻在草灯的锁骨上,一刀又一刀,鲜红的血顺着刀刃流到清明的手上。
很痛,是刺骨的痛,草灯甚至能感觉到刀尖在锁骨的骨头上划过时那种令人颤栗的疼痛。不过只是疼痛的话,只要咬紧牙关,我就可以忍受!草灯忍痛把注意力放在清明认真的表情上,来分散剧烈的疼痛感。
“好了,草稿打好了。我去洗手,你把蜡烛点燃,把针加热。”
草灯无法低头去看完成的草稿,他稍微一动就会让伤口更加疼痛。他只能按清明的吩咐去做,用钳子夹起一根针,放在点燃的蜡烛上加热。
等到清明回来,针已被烧红。
“忍着点。”清明说得十分轻松,当然了,流血疼痛的又不是他。
“……是。”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烧红的针刺入还在流血的伤口时,草灯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别乱动!”清明看着草灯因疼痛而全身颤抖,怕会因此弄花草稿而暂时停止手上的动作,转而大声喝斥草灯。
草灯在剧痛之下脑中一片空白,脑海中闪过一句话:“草灯君,你应该能够挺住的。”是那个人说过的,“你不能输给疼痛,你是万能的,没有你做不到的事。”
为什么总会想起他,他已经不要我,丢弃了我,为什么我总会想起那一天他说的每一句话。
“是的,我不能输,我是万能的,没有我做不到事,我是无敌的……”在无意识中,草灯反复地说着这几句话,神志也慢慢回复清醒。
自我暗示?清明微一皱眉,这应该也是律教给他的吧,那家伙会的花样还真不少。不过也好,要是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刻下了名字也就不好玩了,草灯越清醒,所能感受到的疼痛就越深刻,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对不起,主人,请您继续。”
清醒后的草灯脸上散发着坚定的信心,他坚信自己不会被疼痛击倒,而要仔细地感受疼痛,从中体会他和清明被名字慢慢联系起来的那种奇妙的归属感。
清明心中冷笑,我会让你好好地体会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觉。
接下来就比较顺利了,清明始终保持一致的速度,精细地仿佛在绣花。草灯则极力忍耐,紧咬牙关至出血也不自知。
针凉了就重新加热,除了烧红的针在接触皮肉时发出“嗞嗞啦啦”如烤肉的声音处就只有草灯偶而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时间就在这一针一针的细致活中流逝了。
9
清明满意地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跪在地上、赤祼上身的草灯,忍耐疼痛的表情,特别是锁骨处的伤口流下鲜红的血液,仿佛是在身体上盛放的鲜花,这一切在清明眼中形成了特殊的美感,草灯的伤痕并不影响他整体完美的艺术感,反而增加了一种残缺美。
“草灯,你今天的表现还不错,希望你以后能够保持。”
“……呼,是,我会努力的,主人。”草灯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才能开口正常的说话。
“今天到此为止。”清明不再理会地上的草灯,穿上大衣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忽而转身对草灯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不用送了,过几天我会再来的,记得把惩罚的工具都准备好哦。”
“……是,我会准备好的。”
“呵呵。”在似称赞又似嘲讽的轻笑声中,清明走了。
草灯在全身放松下来的,紧绷的肌肉松驰下来立刻觉得酸痛无比。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草灯从镜中看着被刻下的名字的地方,那种有了归属的幸福感把他的心撑得满满的。
B-E-L-O-V-E-D,被爱者,我会永远爱您,清明,虽然我不过是一个卑微的战斗机。我不奢望能得到您的爱,但我希望您能永远被人爱。
草灯带着满足的笑容沉沉睡去,明天将是他新生活的开始。
这几天的草灯很忙,首先要报一个美术补习社,文化课部分他很有自信,现在是四月,离高考还有近六个月的时间,努力的话考上一个普通大学的日本画系还是有把握的。
另外,在交了房租、学费,买了手机、绘画工具、惩罚工具后身上已经没有多余的钱了,一定要赶快打工。
社会上有很多不一样的人,他们看我的眼光都带着好奇,说我是怪人,无所谓,我不需要朋友,只需要那一个人完全地支配我就足够了。
尽管我表现得那么冷漠,可是那个人——海堂贵绪,还是像牛皮糖一样地粘上来,怎么也甩不掉,真是的,一定是因为他太吵了,所以,我才拿他没有办法。
三天后,草灯正在绘画,手机忽然响起来。来电显示上是南律的电话,草灯毫不犹豫地按了拒接键。然而对方很有耐心地再次打过来,如此三次,等第四次铃声响起起,草灯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接听。
“喂,草灯吗?我就知道你会接的。”
“……请问有事吗?”
“呵,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吗,真是无情啊,有了新主人就把我这个老师给忘了吗?”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好吧,是有任务交给你们,去打败lightless,今天晚上七点在第七座电塔。”
“他知道了么?”
“不,我先告诉你,一会再通知他。”
“那么我去通知就好了,你不必再打电话了。再见。”草灯直接按下挂音键。
呵,小鬼,那么怕听我的声音吗,怕想起我们一起经历的那些事吗?南律放下电话,无声地轻笑。
草灯开始整理画具,准备离开。
“小草?你要走了?正好,我们一起去电玩中心吧。”
“不了,我有事。”
“那带我一起去吧?一起吧?”
“不行。”
“小草~~~~~真是过分啊,我无论去哪里都会叫你一起的,而你每次都丢下我。”贵绪又一次使出撒娇的本领,那一声草灯叫得特别哀怨。
“抱歉,贵绪,这次真的不行。”草灯有点无奈地看着贵绪,“我回来时给你带棒棒糖。”
“十根。”
“三根。”
“七根。”
“五根,不能再多了。”
“成交!”贵绪心里偷笑,脸上还要装作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呐,作为交换,今天下午的作业你帮我完成吧,拜拜!”
“哎?这怎么行?我……”
草灯不等贵绪说出拒绝的话飞奔出了教室,留下哭丧着脸的贵绪。
贵绪忿忿不平地画着画,这家伙,下次我一定要敲诈他二十根,哼哼。
10
草灯的心情有点激动,这将是他和清明第一次并肩而战。而现在他已经有三天未见到清明了,所以才会自告奋勇地来直接找清明。
来到清明所在的学校时,刚好是放学时间,草灯看着从校门口鱼贯而出的初中学生们,自己与他们是格格不入,心里有犹豫片刻,躲入校门口对面的一条暗巷内静静等待。
没过多久,清明出来了,可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个与清明十分相似的人。是战斗机,草灯心中一跳,而且看样子他和清明的关系十分亲密。
那是清明的战斗机吗?草灯觉得心里有一点酸酸的感觉,其实早就应该知道的,我只有清明,而清明并不仅仅只有我。可是,不甘心啊,明明是我比较强啊。
替子正兴高彩列地对清明说着今天的趣闻,忽然耳中有“嗡嗡”的耳鸣声。
“呜。”替子痛苦地捂住耳朵,同时不忘挡在清明前面,“有很强的战斗机在附近,不知是敌是友。”
“嗯。”清明微微皱眉,住四周看了看,很快就注意到对面的正看向自己的草灯。“没关系,是草灯。”
“咦?是七之月送你的那个战斗机吗?”
“没错。”奇怪,草灯怎么会来找我?哼,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正好,看我怎么羞辱你。盘算好的清明向草灯走过去,替子不放心而紧随其后。
草灯满心欢喜地看着清明朝着自己走来,然而清明走到他身旁时却像不认识他一样继续向着暗巷深处走去。不解地草灯只能跟在清明后面走下去。替子则是好奇地不断打量着草灯。
三个各怀心思的人走到暗巷深处,为首的清明停下了脚步,转回身直盯着草灯,慢慢开口道。
“我教你的规矩才几天就都忘了吗?”
“呃?不,我没有忘。”草灯猛地想起三天前清明说过的那句话。
“哦,那你说出来让我听听。”
“是,在,在您面前,我不配有站立的资格。”可是,现在还有别人在啊,草灯偷偷瞄了清明身后的替子一眼。
“说得没有错,可是,你根本没有做到!”清明知道草灯是顾忌替子在,可是正是因为有替子在,所以更能打击草灯的自尊心。我就是要让你知道,同样是我的战斗机,而你,草灯只是一个毫无尊严和地位,完全受我支配的玩具!
“我,对不起!主人。”草灯马上跪在清明面前,他很害怕,看到清明发怒的样子,他害怕极了。“我错了,请主人惩罚我吧,怎样都可以,只求主人不要丢掉我。”
看着清明不发一言,一脸的冰霜,草灯早已失去冷静,他拼命地磕头,每一下都“落地有声”,不一会,地上就有了斑斑血迹,草灯像没有感觉一样继续哀求着清明。替子有些不忍心地转过头,不忍去看。
清明露出残酷的笑容,无法想像这种笑容会出现在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初中生脸上。
“行了,听着心烦。”
“是,是,对不起。”草灯不再磕头,慢慢直起上身。
“哼,刚在你身上写下名字,就如此地不听话。我看,不如把名字抹掉吧。”
草灯一呆,清明还没有原谅他吗?抹掉名字就是说要,丢掉他吗?
就在草灯呆住的时候,清明飞起一脚,正踢在草灯脖子上包了绷带的位置。
草灯闷哼一声,向后跌倒。伤口还未痊愈,伤上加伤钻心的痛。但空难还不仅仅如此,没等他起身,一只黑色的运动鞋重重地踹在他的锁骨处。
“咳咳。”脖子是很脆弱的身体器官,即使是草灯也受不住而咳出血来,而原本白色的绷带早已殷红一片。
11
清明在踹倒草灯后并未停止,而是进一步用脚尖踩在草灯的伤口处,慢慢地碾,让伤口加大裂开的程度。
即使受伤,草灯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只能任由清明羞辱他,折磨他,因为他是清明啊。
“不……要……”草灯能做的也只有哀求而已,但他所说的不要并不是让清明不要再伤害他,而是不要丢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