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因为我们店里也许还会有后续活动,有了地址就可以把礼品直接邮寄给你们。”
“唔,那写一个地址就可以了吧。”清明回头看向草灯,“草灯,就写你家的地址吧。”
“好的。”
“写好了,给。”
“谢谢,两位请慢走。”看到还未出店门就准备打开礼品包装的清明,收银小姐补充了一句,“啊,礼品的话请在回去以后再打开,相信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呵呵,是么。如果真的是让我们喜欢的礼品,那我们下次一定再来光顾。”清明本来想直接拆开礼品的包装,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书,不过在听到收银小姐的话后,想了想,决定还是回去再看,反正也不急在这一会儿。
“随时欢迎。”
等清明和草灯远去的身影再也看不到时,这位收银员小姐仿佛变脸一样,由刚才的标准营业员笑容改为偷笑,并招呼店里的姐妹们过来。
“真有你的美惠前辈,居然想出送礼品的方式来要他们的电话。”
“哈哈,当然!直接上前要电话的搭讪方式早就out了,我们作为新时代的女性要更加擅于利用天时地利人和来达成我们的目标。”
“哇,美惠前辈好厉害哦!让我看看,刚才那个黑头发的男生叫什么,唔,青柳清明,才15岁,个子好高哦,年纪不大,但是好有型哦,连尾巴都很帅呢。”
“我也要看,我喜欢那个茶色长头发的……我妻草灯,很少见的姓氏呢,18岁哦,难怪没有耳朵了。”
“对了,美惠前辈,你送他们的到底是什么书啊?”
“时间紧迫,我就在那里随手挑了一本包起来了。”纤手一指,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不远处的书架上,以及书架上醒目的标签——十八禁耽美读物。
“啊啊,美惠前辈你好坏哦,居然送他们那种书。”
“是啊是啊,不过,嘻嘻,应该会很有用吧,那个黑头发的还有耳朵呢,希望第一次那个叫草灯的能温柔点对他。”
“错啦错啦,应该是希望那个清明能对草灯温柔点才对。”
“不对!分明是年上攻嘛!”
“才不是!绝对是年下攻!”
几个女孩开始针对清明和草灯的攻受问题展开激烈的辩论赛。在一片和谐的争吵声中,一个弱弱的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加了进来。
“呃,那个,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美惠前辈你就别装啦,平时看你一本正经的,原来早就被我们同化了,嘻嘻,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等一下,什么赤啊黑的,我不过是送了他们一本美术读物而已啊。”
“美术读物?!”
“喀嚓喀嚓……”周围一圈女孩的下巴都掉到了地板上。
“前……前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拿的到底是什么书?”
“什么开玩笑?”千惠奇怪地看着周围人的反应,起身走近书架又拿起一本,“不就是这本美术……美……呀!怎么回事?怎么变成耽美读物了?!”
女孩们翻起了白眼,什么叫变成?一直都是好不好。
完蛋了!这是此刻所有人的心里想法,如果那两人不是她们所想的关系,对于收到这样的礼品一定会很恼怒,然后一定会来找经理投诉,到时候,什么圣诞活动之类的谎话就会被拆穿,更有可能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也要泡汤了。
顿时原来因可以打烊休息而高兴的女孩们集体陷入一片愁云惨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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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和草灯去便利店买了食材,准备单独过个安静的圣诞夜。清明已跟家里请好了假,说要跟同学一起出去原宿彻夜狂欢,虽然临走时立夏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但是因为不是真的去原宿,所以不能带上立夏了。
依照西方的习俗,圣诞夜是要吃火鸡的,但是只有两个人的话做着很麻烦,于是去了KFC直接买了炸鸡回来。
晚餐还是标准的日式,有米饭、海虾、天妇罗、豆腐,还有两小瓶清酒。
“嗯,很好吃呢,草灯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哪里,你喜欢就好。”
“再喝点酒吧。”
“好的。”
几杯清酒下肚,草灯因为常跟贵绪一起喝酒,这点度数还不放在眼里,所以脸色如常。而清明的脸色就逐渐红润起来,但眼睛却更加明亮。
“这豆腐不错呢,又嫩又滑。”
“是吗,那下次我再去买同一家的。”
“我倒是知道有种豆腐会更好吃。”
“咦?是什么?”
“呵呵,当然是——你的豆腐。”
说话间,原来是面对面坐的清明已经换到了草灯旁边,一手轻轻托起草灯的下巴,让草灯与自己平视。
“怎么办呢,我已经忍不住了,好想现在就吃掉草灯呢。”
“……清明想怎么做……都可以,我……都听你的。”
“呵呵,草灯真乖啊。不过,长夜漫漫,倒也不急于这一会儿。”
“嗯。”
草灯微红着脸,起身收拾碗筷。
清明坐到床上,摸到刚刚给草灯买的画集,随手拿起旁边附赠的礼品。
“神神秘秘的,我倒要看看到底送了什么?”
拆开包装,一本印刷精美、画风细腻、细节清晰、无马赛克的——《降龙伏虎十八摸》映入了清明的视线。
89
作者有话要说:偏离了开始的设想,而且越走越远。。。我道歉,这一章还是没有写到关键,想扔砖头的就扔吧。。。
做完整理厨房这些琐碎事的草灯转回身看到清明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什么,想了想,还是先不去打扰了。
“清明,你要先洗澡吗?”
“嗯?哦,不了,你先洗吧。”
虽然有些奇怪清明会看得那么入神,不过相比较于今晚将会发生的事,草灯没心思去探究这个了。
拉上布帘,草灯在莲蓬下开始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因为今晚他将真正地把自己奉献给献祭者清明,两人的灵魂和身体合为一体,建立起更深刻的羁绊,想想就觉得幸福。
就在草灯清洗完毕,准备穿上浴袍时,忽然“哗啦”一声,浴缸的布帘被掀到了一边。草灯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了下身要害。
“那种东西不用穿了,反正一会就要脱。”清明双手环胸,以打量的眼光把草灯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最后下了个评语,“嗯,身材不错,还好以前的……都没留下什么伤疤。”
“清……清明,等一下,我还没……没洗……后……后面。”
虽然不止一次地在清明面前□过身体,但是这次草灯被清明这样看着,还是觉得很不自在。
“那个先等会,现在嘛,先陪我一起洗吧。”
“啊?可我刚刚……”
“一起吧。”
“……好吧。”(为什么清明这么喜欢和别人一起洗澡啊?)
在有电暖气的房间里,温度还算适宜,就算光着身子也只是觉得微微有些凉意。
清明落落大方地脱着衣服,草灯在一旁接衣服,随着手中的衣服越来越多,草灯的头也越来越低,等到清明把内裤也扔过来的时候,草灯的头已经低得快碰到地板了。
“我,我先把衣服拿去洗。”
“好吧,快点回来。”
草灯急忙套上浴袍,抱起清明的衣服放进屋外的全自动洗衣机内,倒入洗衣液启动后才回到屋内。
“你好慢呐,草灯。所以要惩罚你,来,帮我洗头。”
清明喜欢泡澡,所以在浴缸里放满了水,此时正舒服地躺在里面,头枕在浴缸一头的小平台上。
草灯迟疑了一下,还是脱去了浴袍,跪在正对清明头的这一边,帮清明洗头外加头部按摩,动作轻柔小心,生怕会有泡沫进到清明的眼睛中去。
“觉得哪里痒吗?”
“还好。”
清明闭着眼睛,享受着草灯的服侍。洗完头,又让草灯进到浴缸中帮他擦背。最后用到沐浴露时,就不能再泡在水里了。
清明站在那里,看着草灯用满是泡沫的清洁球擦遍自己全身,却有意无意地专门漏过自己的□。
清明轻笑起来,一把抓住草灯的手。
“草灯,这样可不行哦。其它地方都可以不洗,唯独这里……”清明抓着草灯的手按到自己的□上。“这里一定要清洗干净才行哦。”
草灯低着头红着脸,把清洁球上的泡沫挤到手上,为清明的□仔细地做着清洗工作,然后明显地感受到它在自己手中慢慢变大、变硬。
“唔,可……可以了。”
清明推开了草灯的手,开始自己冲洗,极力压抑住想直接把草灯推倒吃掉的想法,不管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胡乱交待在这个小浴缸里可就有点对不住这个美妙的夜晚啊。
草灯从浴缸中退出来,开始清洗自身□。清明说得没错,别的地方都可以不洗,唯独这里必须要洗,而且要洗得很干净才行。
清明看到了他的动作,便饶有兴趣地观看起来,虽然看过书和漫画,但现实版的倒还是头一次见。
“别在这儿看,清明,会……很臭的。”
“嗯,好吧。”
清明擦干身子,坐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成一团。
“那我在这里看就行了吧。
草灯难为情地看看清明,后者一脸坚决,草灯只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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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每写100个字左右我就都要查一遍字数,怎么还不够1000,最后才好不容易凑够了1500的字数呢。写得真痛苦,想请假了。。。)
草灯先是用温水把屁屁冲洗了一下,然后,将莲蓬头取下来放到一边,背着手摸索着想把管子插进后 穴中去。
“等一下。”
清明突然出声,吓了草灯一跳,抬头不解地看向清明。
“你这样自己看不到,我也看不到,不如转过身来,我还可以帮你指点指点。”
“不,不用了。”
草灯的脸瞬间充血,太丢脸了。
“用的用的,快点快点。”
草灯叹了口气,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不是还被鞭子……停!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想。草灯磨磨蹭蹭地转过身,把自己最隐私的部位露给清明看。
“难怪叫菊花,确实有点像呢。”
清明看了几眼,恍然大悟。
草灯装作听不见,心想赶紧洗完吧,被清明这样看着,比直接做还要难为情啊。
“左边一点,不不,过了,上边上边,再下来点,嗯,这次位置正好。”
草灯听着清明的瞎指挥,尽量放松身体,把水管慢慢插进后 穴中。努力忽视掉异物进入体内的不舒服感,然后把温水开关打开。
暖暖的温水很快就将草灯的肚子灌得涨成了个球,就像怀了五个月宝宝的孕妇一般。但这个量还是在草灯可以承受的范围内的,当初南律在他身上实验过,目前只能算一半水平而已。关上开关,草灯觉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毕竟有很久不曾这样做过了。刚转回身,发现清明不知何时下了床,此时正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的肚子。
“哇,真有趣,变得这么大,会坏掉吗?”
清明用手指戳了戳草灯的肚子,引得草灯一声呻吟,外加扭曲的脸。
“……清明……你还是回避……一下吧,会……”
“会臭的,我知道了。”
清明再次回到床上远程观看。
于是草灯爬上马桶一泄千里,然后根据气味又灌了两次。
直到再也没有任何异味才停止自我折磨,这时草灯的腿几乎软成了面条。看着床上等着自己的清明,草灯还是勉强扶着墙站起来,脚步蹒跚一步一挪地向着床的方向走过去。
看着草灯过来,清明体贴地伸出一只手。待草灯感动地把手放上来时,一抓一拉,本就站立不稳的草灯立马向清明身上倒去。
看着自己与清明的距离越来越近,草灯怕会压到清明,硬是在最后一秒向旁边侧了侧身子,重重地倒在清明身边的床上。
不等草灯有任何动作,清明一翻身就压到草灯身上。
草灯僵硬着身体不敢动,任由清明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脸,然后是脖子,接着继续一路向下,在胸口的突起上打着圈。看着草灯僵硬的样子,不由轻笑,于是本来徘徊在草灯胸口的手又向下探去。
草灯再也按捺不住,抓住了清明的手。
“那个,清明,还是让我来服侍您吧。”
清明一挑眉,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种事,我不喜欢被动。”
“哦……对不起。”草灯慌忙松开了抓着清明的手。
“不用说对不起,接下来,你只要乖乖地就好。”清明也不在意,重新摸上草灯的脸。
“嗯。”
“草灯真可爱,脸红的时候最诱人了。皮肤又细又滑,真想咬一口。”
“……清明……唔……”
草灯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下意识地叫了清明的名字,可一张口就被清明的吻给堵上了。
真是意外的甜美呢!清明感受着草灯柔软的双唇,趁着草灯因吃惊而微微开启贝齿,用舌头灵巧地穿进去,卷住对方羞答答的舌头与之共舞,虽然可以施展的空间小了点,但这并不妨碍它们的兴致。
当然清明的手也没有闲着,或轻或重地来回揉捏着草灯胸口的两粒小红豆,让它们挺立起来,由小红豆变成小樱桃。
当两条龙飞凤舞大汗淋漓的舌头终于分开的时候,清明欣赏着草灯微微红肿的双唇、嘴角溢出的银丝以及迷离的眼神,让清明忍不住想再次深深地吻下去。但是刚才看书上画的前戏仅此还不够,可以吻的地方还有很多呢。
于是清明按照刚才记在脑子里的画面,在草灯脸上一点一点地烙下自己的吻,额头、眼睛、鼻尖、下巴、耳垂一处也没漏下。一直吻到脖子下锁骨处才停顿下来,久久地吻着那些粗糙不平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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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难写了。。。真想一句话带过得了。。。)
“抱歉,把名字写在了这么痛的地方。”
“不,这是清明赐予的名字,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痛。”
清明不再说话,张口含住一粒小樱桃,用牙齿轻轻研磨。可是好一会也不听草灯有任何反应,心里不觉有些气馁,自己的技术还是太嫩了吗?
抬头一看,草灯竟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硬是不让自己溢出一丝呻吟声。对此清明是又好笑又心疼,在这种时候还要强迫自己忍耐吗?还真是……
“草灯,觉得舒服的话就叫出来,我想听。”
“……不……不……要……”
“嗯?我听不到,草灯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啊。”
清明坏心地咬住草灯已变成粉红色的耳垂,轻声在他耳边说着挑逗的话。
草灯只觉得仿佛有道电流从耳垂处进入自己体内,瞬间就从头到脚几个来回,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随着这道电流行遍全身。
“……不要……”
“不要?我的草灯变得不乖了呢。”
清明也不再小打小闹,直接一招“飞龙探云手”抓住了草灯软绵绵的分 身。
这一抓之下,清明更觉气馁,自己费了半天劲,可是草灯的身体还是没有半点反应,难道漫画书上画的都是假的?
草灯被这一抓,立刻回复神智,他离清明这么近,看到清明微变的脸色,马上猜到几分。
“对不起,我……”
草灯欲言又止,他要怎么向清明解释,自己的身体早已被南律经过特别调 教,在疼痛下才会性奋,而被这样温柔对待的时候,一旦性奋,刚会被狠狠地被细细的鞭子抽打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有时南律“失手”,还会直接抽在硬起的分 身上,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几乎成为草灯那段日子的梦魇,生生地痛晕,再被下一次更剧烈的疼痛给痛醒过来。为了避免这种折磨,草灯只能尽快学会迎合南律的心思,做到在被鞭打的时候勃 起,在被亲吻的时候毫无反应。
清明见状,反过来安慰草灯。
“没事,我是头一次,没经验,说不定哪里还弄痛你了,所以……这也很正常。”
“清明,还是……让我来服侍您吧。”
“可是,书上不都是小攻先让小受舒服得射出来,然后才……等等,要不我再看看书,也许是漏掉了什么内容。”
清明翻身起来,从床头柜上把那本《降龙伏虎十八摸》再次打开看起来。(既然没有人起更好的名字,只好先延用这个了。)
草灯好奇地凑过去看,结果看得自己面红耳赤,一把夺过书来,丢得远远的。
“别看了,这种事对于男人来说,是可以无师自通的本能啊。”
“啊,是吗?”
清明有些尴尬笑笑。
“我来……教你吧。”
草灯搂住清明的后背,用舌尖轻轻添上少年胸前那小小的突起。
“嗯……好……奇怪……的感觉。”
清明扭捏地扭动了几下身子,但是胸口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让第一次感受到情 欲滋味的他不知不觉地有了反应。
草灯在心里叹息着,与清明青涩的反应相比,他只觉得自己太肮脏,根本配不上如此优秀的清明,但此时他只想用自己丰富的经验让清明感觉到舒服就心满意足了。
心里虽然转过许多念头,却行动上没有耽误片刻,草灯将清明慢慢放倒在床上,灵活的舌头在那点突起上轻轻啃咬。其力道分寸掌握得极好,这极轻微的痛感反而会给人带来别样的快感。
“……嗯……哈……”
清明可没有草灯习惯忍耐的性子,很快,下身处的粉嫩分 身开始逐渐抬头。
草灯本就一心二用,马上就注意到了这一情况,于是转移阵地,从清明的胸前一直吻到平坦的小腹,穿过丛林,吻在那青涩玉柱上,从根部开始,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润湿,直至顶端后张嘴将整根都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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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大家的要求,尽快结束甜蜜,转而继续虐,所以这一章就会H完了。。。)
“啊……哈啊……”
清明情不自禁地弓起了身子,双手无意识地紧抓了草灯的头发。
草灯竭尽所能地想让清明舒服,自然用了所有的技巧来讨好清明——让玉茎在自己口中吞吞吐吐,吸吮有声,同时用手配合着。时而退出用舌尖轻轻添弄着前端,直到有玉露滴出,草灯不客气地照单全收。
当然玉茎下的丸子也不会受到冷落,用舌头做了充分的润湿,然后全部含进嘴里,让它们在自己口中沐浴。其间不忘用手帮助玉茎做着运动。
初经情事的清明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很快就有爆发的前兆。
草灯适时地再次深深地将颤抖的玉茎含进嘴里,温柔地吸吮,并慢慢地越含越深。
深喉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属于高难度动作,但对草灯早已熟能生巧。虽然这个姿势不容易做到,但草灯还是尽量让清明的玉茎顶到自己喉咙最深处,他的鼻尖甚至能碰到玉茎根部的草丛。这个时候,他无法再做出任何动作再刺激玉茎,只能努力放松,忽视掉身体本能的呕吐反应。
本就处于爆发边缘的清明终于在草灯口中射出他的第一次,由于是深喉,不用草灯吞咽,浊 液就直接进入了他的腹腔。
高 潮的快感让清明仰起了头,发出满足的叹息。但在达到高潮的瞬间,清明空白一片的意识中忽然闪过立夏楚楚可怜的小脸,不由地竟脱口而出:“立夏!”
话一出口,清明蓦地从快感中清醒,他明显地感受到划灯的身体震了一下,连带着牙齿都碰到了自己的还在爆发中的分 身。
一惊之下,清明不顾正兀自射得欢的分 身,慌忙从草灯口中退出来,受到草灯嘴唇柔软触感的影响,本就只是射了一半的的分 身在退出后,不由自主地再次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草灯脸上。
草灯没有闪躲,只是微微偏头,闭上了眼睛。
清明呆了一下,看到草灯起身,自知理亏地向后退了退,讪讪地看向草灯。
草灯直起身子,缓缓地抬起头,一脸精 液的他看起来虽然狼狈,但却另有一种淫靡的风情,清明看着看着,原本软下去的分 身竟不由自主地又有了反应。
草灯看到清明的分 身再次抬头,准备再次凑过去含住时,清明开始往后躲。
察觉到清明的动作后,尽管草灯心里已是排山倒海,但脸上却不显山不露水,相反绽放出一个谦卑、妩媚的笑容。
“请放心,清明,我,绝对不会伤害您!在您心里无论我是代替品还是……泄欲的玩具,我都会尽心尽力地服侍您,而且心甘情愿!所以……请不必怕我。”
“我……我没有……那样的想法,只是……”
“清明没有嫌弃我,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草灯……啊……”
在清明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草灯却再次伏下身含住了他半硬的分 身,并用着熟练的技巧让它迅速勃 起,快感席卷了清明所有的意识。
正当清明感到非常舒爽的时候,忽觉下身一凉,原来是草灯温暖的小嘴已经离开了。草灯转身背对着清明伏下去,双腿大开,把头抵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把自己清洗干净的后 穴完完全全地呈现在清明面前,作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势。
“请享用我的身体吧。”
草灯那一开一合的后 穴似乎在向清明发出无言的邀请,到了这种时候,身体的本能占据了清明所有的思考空间,他迫不及待地凑过去,用自己的“长处”填补上草灯的“漏洞”。
紧 窒温暖的肠道像一个有着无穷吸力的黑洞,让清明忍不住想要更深入的探索。此时的他早已忘了自己“想温柔地与草灯共度第一次”的初衷。都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句话说得一点没错,清明已完全被下半身的快感引导指挥,由开始进入的略微不适到后来的横冲直撞,早已忘记了顾虑身下草灯的感受。
草灯舒服吗?当然不!没有多少男人会被另一个男人插出快感来的,何况还是清明这种第一次做的菜鸟。
自从在学院里清明与南律翻脸后,自己再也没去过学院,没再与南律单独“叙旧“,至今已有两个月了。但这么久未曾做过的身体,除了在清明刚开始急燥地进入时那种被一分为二的疼痛感让自己差点叫出声外,现在对于被清明毫无规律只凭他自己喜好的一阵猛烈抽 插所带来的持续疼痛居然会有久违的熟悉感。因为律老师也是这样,做的时候从不考虑身下的感受,自己早已习惯了。
有什么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了,草灯悄悄伸手摸了一下,果然是满手的血。
清明只顾享受着冲锋的快感,根本没注意到原本干涩的肠道正是有了血的滋润才方便了他的进出。而草灯也不愿打扰正在兴头上的清明,只是独自咬牙默默承受着。
为了不让清明发现什么异样,草灯将整张脸都埋进枕头中,肉体上的疼痛远比不过心灵上的创伤,无心的话才是伤人最深的。尽管不断告诫、提醒自己不要贪心,自己和清明才刚刚开始,以后清寒有很多时间可以培养感情,但是,酸涩的眼泪却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滚落出来,洇湿了枕头。
所幸的是,清明远达不到收发自如的境界,在草灯紧 窒的后穴里没坚持太久就缴械了,滚烫的精 液在草灯的身体内尽情地释放,作为新手的清明不知道也没有想过将体液射在有伤口的肠道里会有什么后果,草灯也没有开口提醒。
当清明从草灯体内退出后,草灯立刻用床单将自己下身裹住,不让清明看到自己一直萎靡不振的下身和流血的后穴。还好,清明也累得不行,直接往后一倒就睡了。
草灯顾不上清洗自己的身体,先用了温热的湿毛巾帮清明擦干净身体,眼睛都没睁的清明嘟囔几句翻身很快就睡着了。看着清明睡着,草灯才强忍着不适去清洗,那种东西若在体内留到明天一定会拉肚子的。
清洗完,草灯回到凌乱的床上,再也无力收拾什么,但看着清明熟睡的脸,草灯只有满心的快乐,自己终于真正地把一切都给了清明,结下了更深刻的羁绊,与此相比,这种程度的疼痛算得了什么。
神啊,我不奢求能取代立夏在清明心中的位置,只求能占据他心底一个小小的角落就够了。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草灯不知道的是,对这种需要付出代价才能得到回报的祈祷感兴趣的不是神而是恶魔,而与恶魔打交道,这代价几乎是草灯无法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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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最近终于把后面的情节理顺一些了,虽然还没有完全理顺,不过看大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所以我还是在大家忘记我之前回来继续写文吧。。。
更新时间还是不能保证,这几天在下雪,天气超冷的,又没暖气,手都快冻僵了。。。
圣诞节过后,草灯开始紧张忙碌起来,一方面要应付升学考试,一方面马上就是新年了。
草灯要参加高考,考试时间就在30日,虽然先前因受伤耽误了些时日,但有贵绪不辞辛苦的帮忙,考一所普通美大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而清明是初中升高中,因为是班里的尖子生,所以被保送到高中部,考试就可以免了。
在草灯向清明道歉,近期没有空陪他时,清明很体贴地说最近不会去打扰草灯,让他安心看书。
其实清明还另有事做,自从御门跟他说了那个任务之后,清明无时无刻不在考虑这件事,虽然风险很大,但是清明太需要大量的高手了,这种需求大到足以让清明决定铤而走险赌一把。
只是关于这个决定,清明并没有告诉草灯,并非是对他的不信任,而是不打算把他牵扯其中,毕竟七之月里的南律是草灯的恩师,即使知道草灯不会背叛自己,但也不想让草灯因此为难。
想到这里,清明苦笑,自己好像变了,以前只会为立夏考虑,而现在却开始为草灯费心,难道自己真的越来越喜欢他了吗?不过,只要草灯不背叛自己,真的喜欢上也是可以的吧。
清明长吐一口气,看着它在冷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没时间磨蹭了,刚刚御门打来电话说计划实施的时间就定在30日七声学院里举行新年祭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现在只需要自己再去一趟监狱,把这个时间通知emotiongless组合以及其它早已被自己说通的战斗组合们。
一场阴谋就此展开,清明有清明的打算,御门有御门的盘算,双方打的都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主意,只是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谁才是最后的那个渔翁。何况那些监狱里的高手们与七之月斗了这么久,也不见得就是笨蛋,能任由他人来决定自己的命运。
谁输谁赢,此刻没有人能够预测到。在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所有的秘密,算尽了所有的机关的时候,他们都忘了一句话——人算不如天算!
很快地,这句话就首先应验在了清明的身上……
在一片黑暗之中,草灯举目四望,无边无境的黑暗给人一种窒息的压抑感,这时眼前忽然出现清明的身影,草灯想追过去,但是双腿却像陷入了沼泽一般无法动弹。他拼命地呼喊着清明的名字,终于清明听到他的声音转回了身,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带着冷漠和不屑,像极了以前清明看自己的样子。
那冰冷的眼神让草灯惊醒过来,这时床边的电话也正好响起。
“呼呼,喂?”
“草灯,是我。”
“清明?!”
刚刚做了那样的梦,现在突然接到清明的电话,草灯不自主地提高了音量。
“嗯,咦?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
“呼,不,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噩梦?什么梦能把你吓成这样啊?难道是吃人的怪兽?哈哈。”
“不是的,其实是……”草灯犹豫了一下,这样的梦该不该对清明说呢,如果说了,会不会被认为是在翻旧账。
“是什么?”
“……不,没什么,那个,打来电话有什么事吗?”
“呵呵,今天你不是考试吗,预祝你考试顺利!加油!”
“嗯,谢谢你清明,我会的。”
“好,今天我要去参加新年祭,等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庆祝吧。Bye-bye!”
“嗯,好的。Bye。”
挂上电话,虽然在电话里并没有听出有任何异样,但草灯心里还是有些心绪不宁。
早上的梦让草灯心里很不舒服,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希望清明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94
在考试结束后,草灯已没有担心成绩的心情,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明显。
顾不上身后的贵绪,草灯出了考场就先给清明打了电话。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手机中传来的提示让草灯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草灯,那家伙又不是小孩子了,你用得着这么担心吗?”贵绪在后面不满地抱怨。
“不对,我感觉,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草灯开始用心灵感应来查看清明的位置,却吃惊地发现,居然无法感知!就好像隐藏起来了。
真的不对劲啊!
看到草灯脸色不善,贵绪也不敢再开口说什么。
草灯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再次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草灯?”
“我是……我妻。”
“呵,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想知道什么?”
“……你知道清明去哪里了吗?”
“嗯?要来我这里玩?好啊。”
“我是认真的!清明……他在哪?!”
“哼!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真没礼貌啊,以前我教你的礼仪你都学到哪里去了?”
“……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律老师,请您告诉我,清明他怎么了?”
“这还差不多,清明啊……我不知道他在哪。”
“……您在耍我吗?”
“我确实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不过在半小时之前他确实在这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草灯庆幸自己打对了电话,对于清明要做的事,他从未对自己说起过,自己也不想多嘴去追问,以为将来清明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自己。可是为什么,连南律都知道的事自己却还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难道清明还是信不过我吗?
“我也只是听说而已,清明来学院参加新年祭,可是不知怎的,学院的秘密监狱突然发生了暴动,逃出了很多战斗组合,场面相当混乱呢。”
“那清明呢?”
“他啊,真是非常倒霉啊,当时他所在的位置正是监狱出口的附近,所以,他就很不幸被劫持为人质了。”
不知是不是草灯的错觉,在南律说到“不幸”的时候分明有种幸灾乐祸的口气。
“什么?人质?那他们现在在哪?”
“正是因为有了清明这个人质,我们有所顾忌,不敢出手,只能放任他们离开,所以现在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也许已经被放了,正在回家的路上呢。”
“别开玩笑了!若真是被放了,那为什么现在手机还打不通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当然我们已经派了人去搜索了,也许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
“很快?”
“也许,可能,大概……很快吧。”
“……”
“草灯?”
“嗯?”
“偶而再来我这里聊聊天嘛。”
“不要!再见!”
不要再见?不想再见我吗?南律看着挂掉的手机,恨恨地哼了一声。草灯,不过就是清明对你的态度不一样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后等你回到我身边,看我怎么收拾你,有的是你求我的时候!还有清明,你还真是有一套啊,把我从小带大的孩子收拾得对你这么服服帖帖的。真是让人火大啊,这笔帐我一定会跟你好好算算的。
草灯挂上电话,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清明应该是被那伙逃犯禁锢起来了吧,可是那些人居然能够做到把他的气息隐藏得连我都感受不到的地步,实力很强大啊,该怎么办呢?
在无计可施的状况下,草灯只有先回家里等待,其间一遍遍地拨打着清明的手机。贵绪跟着过来,虽然对于清明失踪一事很高兴,但看草灯面色不善也不敢表现地太明显。
时间又过去了两个小时,就在草灯几乎绝望地时候,突然清明的手机打通了!
“喂?清明?你怎么样了?!”
“呵呵,草灯,你果然很着急呢。”
“……你是谁?快放了清明!”
“放心放心,我会放了他的,只不过我们这里交通不方便,要麻烦你来接他一下。”
“好,我现在就过去,你们在什么地方?”
“来西郊的废弃工厂,到了以后你就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了。记住哦,要一个人来,也别告诉不相干的人,否则……”
“如果你敢伤他一根头发,我就杀了你!”
“嘻嘻,我好怕哦~~~~~,我已经拔了他好几根头发了呢,快来杀了我呀。”
“……混蛋!”
“哈哈哈……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别让我等太久了,我可是没多少耐性的哦。”
不等草灯再说什么,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草灯铁青着脸几乎想捏碎了手中的电话。
“贵绪,车子借我!”
“你去哪里?我也要去。”
“……好吧。”
“我一定要去,你怎么阻止我都……呃,你同意了?”
本来还准备了一大堆强调自己去有好处的说辞,却没想到草灯这次居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贵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本来草灯是不愿意让贵绪牵扯进来的,但是从电话中可以听得出来,叫自己过去一定另有目的。他们人多势众,如果只有自己去,就算救出了清明,也许也没办法离开,贵绪去了的话,还算有个人在外面接应。
心急火燎的草灯不适合开车,只能不断催促着贵绪加快速度。本来就抱着故意拖延时间让清明被那伙人杀掉算了这样想法的贵绪被草灯催得紧了,也仍是在出了市区,路上的行人车辆已不多的时候,才加速向城市西郊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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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拖沓了些,但是剧情是一定要发展的,我想把前因后果都讲明白,然后再开虐。。。
到了目的地,贵绪被强留在车上等待接应。
“贵绪,听好了,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进去。”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一路上说了几十遍了。”
“……抱歉……”
“别说这么见外的话了。你一会……一定要小心,实在不行,就别管那家伙了。”
“怎么可能?”
为了不让人发现贵绪,草灯提前下了车,跑步到工厂门口,再打电话却还是关机。
想了想那人说的话,草灯开始观察四周,很快就发现不远处一座破旧的办公楼上有微弱的灯光时隐时现,应该是就是那里了吧。
草灯飞快地在楼内奔跑,终于在顶楼的那扇门前停下来。
推门进去,还未看清周围环境就有一个拿着棍子的男人向草灯冲了过来。
草灯多年练成的身手在一瞬间就做出了反应,微一闪身就避开了,那男人因用力过猛又打了个空,身形不稳竟从门口冲了出去。
草灯趁机利索地转身、关门、上锁,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然后草灯简单地打量了一下整个房间,看起来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仓库。
“嘿,身手不错嘛。”
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从声音判断,正是电话里的人。
草灯警惕地转身,刚才打量房间时还没有人,居然会突然出现?是我大意了还是他的隐藏能力太高?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约二十岁出头的青年,原来俊美的五官却因眼角一颗芝麻大小的泪痣而给人一种妩媚的感觉,更显眼的是他有着一头少见的银色长发,嘴角微微勾起,虽然带着笑容,但是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那笑容根本没有温度。
对于这人的长相,草灯并不认得,只觉得似乎曾在哪里见过这银色长发。重要的是,刚才虽然因为事出突然没有看清袭击自己的人的容貌,但似乎和眼前这个人很像,不管是身形还是头发。
草灯敏锐地感觉到门外的人尽管隐藏了自己的气息,但战斗机的感觉还是有的。
是双生子吗?草灯皱起了眉头,律老师曾经说过,在所有战斗组合中最难以应对的就是双生子组合。
他们有着上天赐予的能力,在出生之前就有着特殊的心灵默契,献祭者甚至不用说话只用眼神就能让战斗机明白其内心想法。从下命令到服从执行的时间被缩短到零点零一秒,这样的速度就是草灯也望尘莫及,在战斗中反应慢的话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呐,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流光,是献祭者,门外是我弟弟雪介,也是我的战斗机,我们是emotiongless,无情组合。”
“无情?真是讽刺的名字。”
“没错呢,我们明明生下来就有着天生的兄弟之情,却被打上无情的烙印,你说给我们写名字的家伙是不是头壳坏掉了。”
“……我怎么知道?”
“总有一天我要找到那家伙,打开她的头好好地看一看,到底是哪根线路短路了?”
“别废话了,清明在哪?”
流光向自己身后——二层一个房门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