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呆在那里别动哦。”
草灯准备上去时被男人阻止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草灯投鼠忌器,只能原地不动。
“别心急,听我说完。三年前我本来就快找到她了,可惜功亏一溃,没想到……会中了埋伏,更没想到南律会亲自出手。”
“三年前?啊!难道是那时的……”
“你终于想起来了吗?”
草灯原本就觉得对方眼熟,在提醒之下马上想起三年前发生的事……
那是南律第一次带草灯外出执行任务,那一次七之月出动了不少人,草灯仅仅知道是去抓A级通缉令上的人犯,却并不知道是谁。
即使开战后,草灯也是被南律命令在后方远远地观战,所以根本没有看清人犯到底长得什么模样,只有那两人一头满天飞舞的银发让草灯记忆深刻——他们竟然打败了律老师!
草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心目中律老师就是无敌的存在,现在却败了,连战斗机也死了。在那一瞬间,草灯心里忽然涌出一种念头——老师的战斗机死了,那么,自己是不是就有机会了呢。想到这,草灯心底甚至有种窃喜的感觉。
但很快草灯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看着律老师抱着死去的战斗机的背影,草灯非常内疚。
南律失去了战斗能力,所幸的是这次带的人手足够,在使用了车轮战加上折损了不少战斗机后才终于将通缉犯活捉。
而那对组合的名字正是——emotiongless!
96
“三年前南律的战斗机死在我们手下,在这三年里我们可没少受他‘照顾’。听说你是他最得意、最优秀、最喜欢的学生,那么,我们对南律的‘回报’就先从你开始吧。”
对此,草灯在回想起过去后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如果只是报复的话,就请放了清明,只针对我一个人即可。”
“呵呵,当然,本来内定的主角就是你哦。关于清明,你放心吧,他就在里面休息,等到我满意了,自然会让你们走。”
流光的话似乎另有含意,只是此时的草灯并没有精力去注意。
“……怎样才算满意?”
“别担心,不会要你的命。”
草灯皱了皱眉,看来这次不好过了呢,对方的底线是留下性命,关键看是留整条还是半条。本想再问清楚点的草灯看到对方脸上略微的不耐烦神情后决定还是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
“很好,相信emotiongless是不会对我这样的小人物失言的。”
“嗯哼,当然。”
流光表面上笑得更加灿烂,心底却冷笑起来——承诺那种东西算什么!只要足够强大,约定什么的都可以当作放屁!
“那么,流光大人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呢?”
“当然是越早越好,不过在此之前,先把我弟弟放进来吧,我可以感受到他心里有很多怨气要发泄呢。”
草灯不太多说什么,从自己一进门就不由分说地冲上来这一点就明白,这怨气已经累积到哪种程度了。不过,没关系,只是疼痛的话,我可以忍耐……
长吁了一口气后,该来的躲也躲不掉,只要清明没事就好。草灯本就站在门口,不用回身,把手背后打开了门。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为何这雪介被自己关在外面却不声不响,原来早就知道自己还会把门打开的,所以根本不急。
不出所料,门刚刚打开,草灯的背上就被重重地打了一击。草灯踉跄地向前了一步,随后稳住身形,等待下一波的攻击。
没想到雪介只打了这一下却收了手。
“真无趣,穿了这么厚的衣服,不痛不痒的。有什么意思。”
草灯闻言没有丝毫迟疑地脱下温暖的大衣扔到一边。
“不够不够,要做就做最好,要脱就脱全光。”
草灯看向流光,却见他坐在房间内唯一的沙发上用满是期待的欣赏神情看着自己,心中就明了,对方只是想羞辱自己。而且这屋内因废弃了许久,虽然开了电暖气,但温度依然偏低,皮肤在受冷的情况下受伤后的疼痛程度会远比正常时候感觉更为深刻。(就像冬天冻得像胡萝卜的手稍微碰一下就会觉得很痛。)
见草灯迟迟没有动作,雪介不耐烦地走到他面前,侮辱性地用手中的棍子戳了戳草灯的胸口。
“哼,叫你脱是看得起你,你以为我们很愿意看你这具被人□了的身体啊。”
草灯握紧了拳头,提醒自己要忍耐,清明的状况还未知,不能得罪他们。
“我说,两位欧吉桑(注:大叔),你们的体力不会是因为上了年纪就跟不上了吧?只会啰哩啰嗦的光说不干吗?”
流光和雪介对视一眼,不用说话也能知道对方心里被称为欧吉桑是件多么令人恼火的事。
“啊哦,听到了让人火大的话呢,本来还想对你温柔点呢。哼,这么想品尝疼痛滋味的话,我们都很愿意奉陪到底哦。”
“请便,不必手下留情,我们之间只是交易而已。”
草灯成功地勾起了对方的怒气,让他们不再纠缠于衣服这等琐碎的小事上,而是摩拳擦掌地一起围上来。
流光顺手抄起一根棍子,和雪介一起合攻草灯,满天的棍影像狂风骤雨般纷纷落在草灯的身上。
草灯默默地咬牙承受着、忍耐着——没关系,只要是身体上的疼痛,我都可以忍耐。在把身子给了清明之后,我绝不可以忍受的是把身子再暴露给别人,虽然自己早已没有了所谓的贞操,但这个却是我目前唯一能够为清明所做的事吧。
草灯在挨打的间隙抬头去看那扇紧闭的门。
清明,你还好吗?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即使拼了我条命也一定要做到!
97
等到流光和雪介打累了,微喘着停手时,草灯身上的衣服早已破损不堪,从中露出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草灯倒在地上喘息着,偶而会咳嗽几声,全身的疼痛让他连动动手指头都异常费力。虽然从头上流下的血模糊了他的视线,但草灯还是尽力调整自己的角度,看向关押着清明的房间。
“有趣的家伙,看不出来你还真够痴情的嘛。”
流光随手拿起草灯放在一边的大衣擦了擦自己手上沾上的血迹,看着草灯不屑地撇撇嘴。
“……可以放了……清明了吗?”
“嗯哼,只是这种程度还不行哦。”
“……那么至少我要……见清明一面,在确保……他的安全之后……我们可以再继续。”
“这个嘛,我要考虑考虑。”
“……拜托……求您了……”
草灯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恭敬地跪伏在流光和雪介面前,卑微地向他们乞求。
流光和雪介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浮现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不约而同地一起转身坐到身后的沙发上。
“听起来没什么诚意啊。”
“没错没错,光是趴在那里,没一点动作上的表示。”
“……请两位大人……明示。”
“听说在古代中国最高的礼仪是三跪九叩,那可是皇帝才有幸享受的待遇,可惜我们兄弟俩一直没机会尝试其中滋味啊。”
三跪?九叩?从字面上倒也不难理解。草灯一脸的平静,电视里演的不就是跪下磕头吗?其实和自己现在做的没什么不同,不过是次数多些罢了。
回想了一下以前看电视上放的那些片断,草灯先起身调整好姿势然后准备面向俩兄弟行礼时却被流光突然出声阻止。
“等一下。”
草灯身体已微微前倾,听到流光的声音后就暂停了动作。
“忘了说了,我其实是喜欢听有响声的,刚才你怎么也不吭声,说实在的让我觉得很扫兴呢,如果这次你还不想开口的话,就让你的身体多发出一些美妙的声音吧。听明白了吗?”
身体发出声音吗?这样啊,比起身体的疼痛,我倒觉得在你们面前呻吟示弱更无法忍受呢。
“明白。”
草灯简单地回答后就重重地跪下去,“咚”的一声,膝盖与水泥地面就开始了第一次亲密接触。
这是第一跪,接着应试是三叩首。草灯一边在心里默想着电视上的画面,一边继续“咚咚咚”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开始凉凉的,随后感觉开始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应该是血吧,这样就是身体发出声音了吧,你们想要的不就是这样吗?草灯在磕头间隙微微抬头看向流光,却见他冲自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磕完这三个响头,草灯起身,第二次跪下去,再次三叩首,然后是第三次……
地面上已有了斑斑血迹,草灯开始感到有点头晕,脑袋里嗡嗡作响,但他不能不继续,坚持,还有最后三个响头而已了。
可就在他刚刚低下头,还未磕到地上的时候,雪介突然起身出脚,猛地踩在草灯头上,使之与地面发生猛烈撞击,声音之大几乎超过前三次之和。
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和疼痛让毫无防备的草灯轻哼了一声,随后再无声息。
“哼,这才算‘声音’,前面敷衍我们的那几次也就罢了,响头就是要这样的‘声音’才算数。”
雪介居高临下地教训着草灯,脚在草灯头上碾了几下才放下来。
“雪介说得没错,如果这最后两次你还是那么软绵绵的话,我可是不介意让雪介再助你‘一脚之力’哦。”
忍住因头上疼痛带来的晕眩感,草灯起身只是看了流光一眼,不发一言,用行动表现自己已经明白了。于是最后这两次响头当直是磕得天崩地裂,气壮山河……(我承认我又在乱用成语了。)就犹如慧星撞地球。
本想鸡蛋里挑骨头的雪介也无法挑出任何毛病,但他并不想就这样放过草灯。
“只是这样也还……”不行的。
“还行吧。先就这样了。”
流光突然开口,打断了雪介的话。
雪介惊疑地看着流光,为什么这么轻易地放过草灯?
流光回避了雪介的眼神,回想刚才草灯看向自己那一眼,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又带着义无反顾的坚决,这样的眼神自己有多久没有看到过了。
回想在监狱里的时光,里面那些人都是极其阴险而狡诈的,他们的眼睛总是充满着精明、世俗、仇恨、肆虐的眼神,为了一点利益连自己的战斗伙伴都可以出卖,在那里呆得久了,连自己都受到了感染,有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觉得那好像是另外一个人。
流光突然回过神,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被草灯舍身求主的行为感动了?我呸!感动?那是什么狗屁玩意儿?!我们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报复!从这个草灯开始,然后是南律,七之月,当然最后还有她!不过现在嘛,可以先换个游戏来玩,总玩一种多无趣啊。
“呐,草灯,这可是你自己非要见清明的,事后可不要后悔哦。”
“……怎么会……后悔?”
“哼,好吧,我对你一会儿的表现可是很期待哦。”流光转身朝着那扇门大声喊起来, “嗨!清明,快点出来吧,你的小忠狗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草灯挣扎着抬头看过去。
等了几秒钟,那扇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一身黑衣的清明慢慢地走了出来。
“清明!”
看到清明没事,草灯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98
“清明,您没事……就好。”
草灯看着清明一步一步稳健地从二楼走下来,看来这两人并没有为难他。只是此时的清明和平时似乎有些不同,低着头,所有的神情都隐在阴影里,让草灯心里隐约觉得不安。
“啊,您没事就好~~~~哈哈,有趣有趣,真是笑死我了。”
流光阴阳怪气学着草灯说话,打破了这看似温馨的重逢,抱着肚子在一旁笑个不停。
“有什么……可笑的。”
“嘿嘿,草灯,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傻,非要我们把一切都挑明了不成,亏得清明还说你是聪明人。”
“……”
草灯当然已经察觉到有不对劲的地方,可是下意识里他并不觉得这对自己有利,所以刻意回避了,但是流光的话让明白逃避不是办法。
这时清明已经来到他们面前,草灯仰起头,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般向清明伸出了手。他多么希望清明能够像以前一样握住他的手,向他笑着说“我们回家吧。”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清明看到草灯的手向自己伸过来时不但没有握住反而整个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脏死了!”
草灯呆在了那里,这么近的距离,他清楚地看到了清明俯视着自己的眼神,那种冷漠、不屑和梦中的情景一模一样,原来早上的梦是预知梦啊。
“……清明……”
“闭嘴!听到从你嘴里叫我的名字真是恶心死了。”
草灯张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前几天两人甜蜜的笑声似乎还在回响在耳边,为什么突然就变了。
“……为什么……”
“凭你也配向我提问?”
是呢,自己怎么忘了,清明最讨厌被提问了,草灯低下了头,不能问清明,那么只能问流光了。
“流光大人,你们对清……我主人做了什么?”
虽然很想质问,但是面前的三个人却站成一排,自己却格格不入,反而像被质问的人。在这种气氛下,连清明的名字也不敢再随意叫了。
“嘻嘻,做了什么?嗯,反正该做的都做了。”
流光一抬胳膊就搭在清明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清明动了一下,似乎不习惯,但最终并没有推开流光。
草灯看着这一幕,几乎无法相信,清明这样有洁癖的人居然会允许别人碰他,难道他们真的已经不是陌生人了?
“你们是不是……用什么胁迫了主人?”
流光闻言眼皮一挑,轻蔑地瞟了草灯一眼。
“哟,都到了这种地步了居然还不肯死心,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和清明都有着共同的敌人,那就是七之月,老话不是说得好嘛‘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现在我们是同伴了。”
这一番话把草灯惊得心里是排山倒海,虽然知道清明对南律有所不满,却没想到这对象已扩散到整个七之月。不过,也无所谓了,只要是清明的决定,我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他,即使……即使是与律老师对抗也没有关系。
“清……主人,无论您想做什么,我都只听您的,只要是您的意愿,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所以,您有什么决定请不必瞒着我。”
可惜这段深情的告白对于清明来说却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倒是流光接下了话头。
“哦,真的是什么都愿意吗?”
草灯虽恼怒插话的流光,但在这种情况下却也无可奈何。
“当然!”
“那就太好了,正好,我的生理需要还没有解决呢,听说你从小被南律□,技术好得不得了,正好让我们兄弟俩爽一爽。”
草灯强压着想冲上去揍人的冲动,只是盯着清明看。流光当然也明白,于是也看着清明。
成为众人目光焦点的清明却面无表情地转身向二楼走去,只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话。
“随你们的便,不过动作要快点,我要早点回家,立夏还在等我呢。”
99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等明天或者后天再发上来的,不过,想想也没必要,反正也写完了,于是今天难得的发了两章。。。
清明没走几步,只听身后“扑通”一声,随后被人从后面拉住了裤角。
清明侧身回头,看到草灯扑倒在地,双手却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裤角。而流光正把自己“无意中”伸出的右腿收回去,看到清明的目光不在意地笑了笑。
草灯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在清明说了那句话后,他只觉得脑海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到了。胸口仿佛被压上一块千斤重的大石,觉得心口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看到清明要走,草灯下意识地想要跟上去,却被流光伸腿给绊倒了,眼前的人影离自己越来越远,草灯不假思索地伸手去抓。
“……清明……主人……求您……求求您……”
草灯仰起头,仰视着在他心中犹如神明般存在的主人,他很想说带我走,但是那无异是在忤逆主人刚才的命令。
“放开!”
“不要……”不要抛下我。
“不要?哼,草灯,记住你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格在对我说不要?玩具也该有自知之明,在被玩腻之后就该安静地等待主人的处理并对结果心甘情愿地接受和感激,而不是这样纠缠不休,你这样只会惹我生气,你是想让我讨厌你吗草灯?”
讨厌我?不不,不要讨厌我,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好,我可以改。草灯虽然不想让清明离开,但是比起被清明讨厌,他更愿意选择前者。
感受到裤角的力道小了,清明一脸嫌弃地像踢垃圾一样把草灯的手踢开。
“以前……我们……”
“以前?那些恶心的记忆就别再提起了,对我来说那不过是个游戏而已,怎么,你还当真了不成?”
清明说完冷冷地看了呆住的草灯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直奔二楼,门咣地一声就关上了。
草灯愣愣地看着被关上的门,感觉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
“嘿嘿,别看了,你就是望穿秋水,他也不会再多看你一眼的,还不如省点力气一会好好服侍我们。”
草灯仿佛没有听见一般没有回应,这让流光感到很不爽。感应到哥哥的情绪后,雪介上前一脚踢在草灯背上。
“喂,你聋了吗,我哥在跟你说话……咦?喂喂!怎么回事?”
咳咳……草灯大口大口地吐着血,好像那是不要钱的自来水似的。
“你下手不用这么重吧。”
流光有点不高兴,他努力说服自己是怕雪介把草灯踢死了,一会就没得玩了,而不是担忧草灯的伤。
“不是,我……我只是轻轻地踢了他一下而已啊,谁知道他这么不中用啊。”
雪介听出流光语气中的责备,只感到委屈,自己随意踢的一脚估计还比不上刚才清明踢开草灯时用的力气大呢。
流光不再说什么,他也看得出来那一脚雪介并没有太用力,看来问题是出在草灯自己身上了。
“……我没事,至少还有服侍两位大人的力气,所以不用担心。”
草灯吐过血之后,胸口闷闷的感觉反而消失了,心里只觉得空空的,意识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晰。
“哦,那看来是我多虑了。对了,被抛弃的滋味如何?”
“大人这么好奇的话不如自己尝试一下。”
“……那种滋味啊,我已经尝过了,而且永远都不想再尝了。”
流光闭上眼,那些回忆飞快地在脑海中闪过,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雪介看出异常,从后面温柔地搂住流光。
“哥哥,别再想了,都过去了……”
“呼……是啊,都过去了。但是绝对不可以忘记!”
草灯在一边淡然旁观,他早就知道他们是有故事的人,但是这又与自己有何关系。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听从清明的命令,服侍这两兄弟直到他们满意为止,这是清明的命令,一定是对清明有利的,那么我为什么要抗拒呢。
“两位大人,我们可以开始了吗?主人还想早点回去。”
“嗯哼,看来先忍不住的居然是你,小子,你就那么急不可待地想被我们上吗?”
“不,我只是在完成主人交给我的任务而已。”
“……嘿,可真够忠心的,他这样对你,你也毫不在意吗?”
“那又如何?”
“什么?”
“被抛弃又如何,战斗机的职责本来就是听命于献祭者,主人的命令高于一切,服从命令是理所当然的,即使被抛弃也是我自己做得不好,理应受到惩罚。”
“哈,好一个理所当然。我不信呢,你对清明到底多忠心?”
“海枯石烂!日月可鉴!”
“好啊,让我们试试看,你的心里是否和你说的一样?你的忠心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请便!”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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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还是被路人甲乙给上了。。。其实对于这个情节我也纠结了很久,虽然如果没有这段,剧情也可以同样发展下去,可是,纠结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写了,而且还是3P,如果觉得无法容忍那最好还是别看了。。。我承认,我对不起小草。。。)
“呐,你自己说的,时间紧迫,那么我们恐怕也没有时间帮你做足前戏了。”
“无所谓。”反正已经习惯了。
“呵,好一个无所谓。好吧,我欣赏你的忠心,也为了节约时间,所以我们会一起上,你觉得如何?”
草灯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随即低下了头,让头发盖住了视线,显得温顺和服从。
“主人已经说过了,两位大人可以随意,不必问我的感受。”
“啊呀啊呀,有点羡慕清明了,幸运地拥有你这么个听话的……玩具。”
“……您说反了,有清明做我的主人是我的荣幸。”
“是吗?行了,咱们也别再争论这些了,这就,开始吧。”
流光大大方方地往沙发上一坐,上身靠在沙发背上微微右倾,右手支头,双腿分开,意味非常明显。
草灯原本就是趴在地上,此刻也不必再起身这样麻烦,直接爬行过去,他明白有的男人喜欢这样羞辱他人来获得心理上的满足感,这样也许能早些结束。
几步之后,草灯停在流光双腿之间,用嘴巴和牙齿熟练而灵活地咬下拉链,里面半软的分 身呈现在草灯眼前后却久久地没有了下一步动作,不是他忘记该怎么做了,而是以前的记忆太过深刻。
“你在拜神吗?”
流光戏谑地说了一句,倒也不催促。
草灯并不答话,闭上眼,张口将眼前的分 身整个含住。
温暖湿润的感觉让流光舒服地闭上了眼,专心享受。
不得不说,草灯的口技非常不错,原来半软的分 身很快就硬起来。在草灯刻意地挑逗和讨好下,流光的喘息声变得粗重,没多久就一个挺身,在草灯咽喉深处一泄千里。
草灯忍着呕吐感,快速地把那些浊 液尽数吐咽下肚,就像以前服侍南律时一样。
爽过之后的流光发出满足的叹息声,但在看到平静地跪在地上等待的草灯后不由脱口而出。
“你?刚才直接吞下去了?”
“对不起,原来大人喜欢看人当面吞精 液啊,我记下了,下次不会忘记了。”
“啊?不是,那种东西吞下去也……无所谓吗?”
流光表面上看来似乎很懂,其实这种事做得很少,所以对于草灯的平静觉得不可思议。
“是的,因为……已经习惯了。”
流光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不知道该如何接下这个话题。他觉得眼前这个少年虽然依然语气平静,但能感受到其中有着浓浓的悲伤。
那一刻,流光几乎脱口而出“你走吧。”但是眼角瞥到站在一旁观看的雪介后,这句话被硬生生地压了回去,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
收回不该有的情绪,流光挂上平常一样没有温度的笑容,招呼雪介。
“该你了,雪。”
“只有我们脱,你却还穿着衣服,好像不合规矩吧。”
草灯原本坚决不脱衣服的理由现在看来似乎非常可笑,清明都不在乎了,自己还有什么好在乎的。所以这次草灯没再多说什么就迅速地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对于在此过程中碰到那些伤口的疼痛,草灯只是略微皱了皱眉头。
全身赤 裸的草灯重新跪在地上,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红肿的伤痕,反而更显出一种特别的美感,想让人更加肆虐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嘿,脱衣服倒是挺快的,估计这是以前训练内容的一部分吧。”
草灯保持沉默,做着无声的反抗。
雪介冷笑一声,走到草灯面前,解开裤子,掏出半硬的分 身,粗鲁地抓起草灯的头发,把草灯的头按到自己的跨下。
“舔!”
极具侮辱性的语言!仿佛炸雷般响在草灯耳边。
鼻尖嗅到的男性气息让草灯几乎想吐,刚才流光在自己嘴里的发泄已经很不舒服,而雪介看起来似乎更加恨自己一些,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也可以知道他决不会让自己好过。
此时反抗是毫无意义的,只能继续下去,只有他们满意了,今晚的灾难才算结束吧。
至于侮辱,呵呵,如果对于尊严之类的自己都可以丢掉,那么对于他人的侮辱我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丢下所谓的自尊,忍下一切的羞辱,草灯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地舔上雪介的分 身。
本以为雪介会和流光一样任由自己服侍,但草灯错了,很明显,雪介的耐性并不如他的哥哥。
草灯刚舔了没几下,雪介就不耐烦地将自己的分身塞进草灯嘴里,随后丝毫不顾草灯的感受而快速前后摆动起来。
草灯握紧了拳头,却仍然顺从地仰起脖子,收起牙齿,配合着雪介粗暴地动作,方便他每次都能插入咽喉深处,那里因身体本能的呕吐反应会收缩,能带给男人无上的快感。
到底还是年轻好,即使只是几秒钟,雪介的体力或者说是耐力比流光好上许多,所以射出来所需的时间也更长一些。
雪介好像故意在玩弄草灯一样,每次当他快要有射的感觉时,就按住草灯的头不再动,直到那感觉过去后才又开始新一轮的折磨。
雪介在不动的时候,他还可以做点别的事,比如玩弄草灯的下身。
草灯的双腿被命令张开,他的分 身软绵绵地耷拉在丛林中,无精打采的样子反而勾起了雪介的兴趣。
雪介一边享受着草灯的口舌服务,一边把身体的重心转移到左腿上,然后右脚向前不轻不重地踩在草灯的分 身上。
男人这个地方稍微碰一下都会痛,何况是被踩,就算是雪介知道轻重地放轻了力道,但草灯还是痛得轻哼了一声。由于被分散了注意力,不小心牙齿没收好,碰上了雪介的分身。
雪介被吓了一跳,忙将自己的分 身从草灯嘴里抽出来,确认没问题后,抬手就给了草灯两记耳光。
“妈的!给我小心点,敢弄伤我,就废了你!”
经这一闹,雪介也没有了性 致,又在草灯口中胡乱抽 插了几下后,揪起草灯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将浊 液尽数射在了草灯脸上。
草灯没有闪躲,也无法闪躲。他忽然想起清明刚说过的话“脏死了”,说得没错,现在的自己肮脏得连他自己都无法忍受了。
想到清明,草灯一阵失神,心脏抽搐般的疼痛慢慢地从心口蔓延到全身。从天堂到地狱的距离原来也不过短短几分钟而已。游戏啊,从来不知道它是这样一个会让人心痛的语言,难怪清明那么喜欢玩游戏,原来在他眼中,我也是“游戏”中的一部分啊。
“蓬”地一声,胸口的力道让猝不及防的草灯向后倒在地上。
雪介慢慢收回右腿。
“你不专心。”
只一句,草灯就明白,因为不专心,所以,这一脚是惩罚。
“……抱歉。”
自己确实跑神了,在想那些被清明当作垃圾的回忆。也好,这样的话,这些回忆就是我一个人的了。真是难得啊,一直以来都是我属于别人,终于也有属于我的东西了,即使是别人丢弃不要的……
雪介还想再说些什么,一直坐在沙发上的流光突然开口了。
“别再磨蹭了,这里不能呆久,早点结束早点离开。”
迟则生变,这是两兄弟在七之月的全力追捕下还能逃亡三年而总结出来的经验——从不在同一个地方呆太久。
“知道了,哥哥。”
对于流光的话,雪介从来都是照做,这次也不例外。
雪介揪住草灯的头发,拖到流光身前,而自己则在草灯身后站定。
“你给我小心点,要是敢伤到我哥,我同样废了你!”
不等草灯回答什么,流光已将自己早已再次勃 起的分身塞进草灯嘴里,同时以眼神告诉雪介,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雪介收到信号后,一个挺身,就将自己火热的分 身狠狠地插入草灯干涩的后 穴。
草灯皱起了眉头,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收起牙齿,不敢伤到流光。
没有经过扩张和使用润滑剂的后 穴犹为紧 窒,虽然给了插入者无比的快感,相应的也给了被插入者相当的疼痛。
血很快就从两人结合处流下来,在草灯青紫色满布伤痕的大腿上显得刺目惊心。
被撕裂一般的剧痛不时地从身后传来,草灯却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口中也被同样火热的“凶器”塞得满满的,在被身后的雪介前后贯穿的同时,身体被带动着使得流光的分 身在自己口中刺得更深。
反抗?这个念头像是一个小水泡,很快被掩没在一片顺从的汪洋大海中消失不见。
草灯悲哀地闭上眼睛,脑海中却还是浮现出清明的笑脸,以及向自己伸出的手。
无法反抗,无法忤逆,无法呼吸……也许,只有死了,才能摆脱这一切吧。可是,连我的命都不属于我自己,没有命令,自己都没有权利结束它。死,对于我来说已经成为了奢侈品。
这样肮脏的人生……真的好想快点结束掉啊……
101
在一切都平静下来后,草灯蜷缩在地上,全身痛得就像被车碾过一样。
“嘿,草灯,你的身体真棒,不知道南律的身体是否和你一样这么令人销魂啊,有机会一定要尝一尝。”
“……做梦!”
“咦?你怎么知道我在梦里把他上了几百遍啊。”
“……哼!”
“哈哈……”
流光大笑着穿好衣服。
“啊,对了,还有最后一个要求。”
草灯斜了流光一眼,用眼神来表达“别太贪心!”的憎恨情绪。
“嘻嘻,别担心,这个要求很容易——我要你去抱清明。”
那一瞬间,草灯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死死地盯着流光。
“我—要—你—上—了—清—明!”
流光“好心地”一字一句地又重复了一遍。
“混蛋!”
这次草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然后怒火烧遍全身,再剧烈的伤痛也阻止不了草灯此刻想揍扁流光的念头。他迅速起身一拳向流光打过去。
可是就算爆发,草灯也远非流光的对手,不仅他这满腔怒火的一拳被流光轻而易举地挡住了,还被一记侧踢踢中小腹,重新趴回到地上。
“哼,不自量力。”
流光扭了扭手腕,仿佛刚才不过拍死了只螳螂。
“……你们不是……同伴吗?”
“同伴?哈哈,所谓同伴不过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罢了。”
“……我做不到。”
“别那么早下结论,给你三条路,第一,你上了清明,两个人都活着;第二,我们上他,你去死。第三,你们两个一起去死。好好考虑一下吧。”
“……”
没有一条对清明有利的选择,对于习惯于听从命令行事的自己来说,实在难以选择。
“我给你时间考虑,先看看这个吧。”
流光拿出一个小电视,里面正是清明的背影,只有图像,没有声音。
“这是……”
“那个房间里有摄像头,顺便也安装了些炸药,量不多,仅仅能让这个房间什么也剩不下而已。”
“……这也有可能是你们提前录好的吧。”
“哈,还真够谨慎的,好吧,我现在进去转一圈来证明给你看。”
流光走进房间,外面的电视画面上果然立刻现出他的身影。
本来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清明听到身后的响动后转过身来。
“结束了?”
“嗯哼。”
“那个……草灯……他还好吧?”
“草灯啊,嘿嘿,有这么关心他的主人,他当然好得很啦。”流光用嘲弄地语气说着话,一边似是不经意地看了摄像头一眼。
草灯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口型上却明白是在说自己,也许清明在问自己是否把他们服侍满意了,这样清明就能早点回家看立夏了。
“……我可以带他走了吧。”
清明并非听不出流光嘲弄的口气,只是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底气去反驳,毕竟话是说出去了,就如同泼出去的水。
“不忙不忙,说起来,你的演技还真不错,都可以去拿奥斯卡奖了,不过,也话你根本不是在演戏,而是说出了心里话。”
“这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那小子被南律□得已近乎完美,无论是战斗能力还是床上功夫。虽然就一次,但是我觉得自己简直离不开他了,他那柔软的腰身、白皙的皮肤、隐忍的表情、高超的口技、□的□……总之,他的一切都让我着迷,欲罢不能。我非常中意他,不如让给我吧。”
流光一副回味的神情,完全不管对面清明越来越黑的表情。
“不可能!他是我的战斗机,刚才……我们不是已说好,只这一次而已。”
“哈,战斗机?你真的拿他当战斗机看过吗?刚才不知是谁口口声声地提醒着草灯身为玩具的身份啊。”
“……这跟你没关系!”
“是吗?”
流光微微一笑,突然逼近清明。清明吓了一跳,向后退坐到床上,冷不防觉得手腕一凉,却是被手铐铐在了床头。
“你做什么?!”
清明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怕什么,我们不是有约定嘛,由草灯代替你供我们发泄,我会遵守约定不会对你出手的。”
清明松了一口气,没错,他们是有约定的。
在清明放松下来时,他没有看到流光眼中闪过一道阴狠的光芒,他更不知道对于流光他们这种从监狱里出来的人来说,所谓约定、承诺之类的东西在他们眼中是可以随时违背、放弃的。
102
“过一会我准备撤了隐藏气息的结界,不用多久,七之月的人就会赶来。作为我们的‘人质’,不对你做点什么措施似乎说不过去。”
“……你想得真周到!”
“过奖过奖。其实我本来是想在你头上来一下子的。”流光做了个“敲击”的手势,不出意外地看到清明向后缩了缩,“不过有草灯在,也没这必要了。呐,关于如何向七之月解释你和草灯是怎样完好无损地从我们手下脱险,你心里有数了吧。”
“当然,这种事我早就考虑好了,你以为我是笨蛋吗?”
流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以为你不是吗?”
“……当然……不是!”
“说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哈哈……”
流光大笑着从房间中出来,重新在草灯面前站定。居然这样对待自己的战斗机,不是笨蛋是什么?
“如何?考虑清楚了吗?我可是帮你把清明给铐起来了,如果这样你都上不了他的话,我只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了。”
“……是与不是都与你无关!”
“咦,有趣有趣,不愧是一对组合啊,连说话都一样。”
“……我不信你会真的杀了清明……”
尽管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但明显的底气不足。
“嘿嘿,宝贝,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虽然我很想和清明搭伙合作,这样向七之月报复的机会更大一些,但是呢,很遗憾,我们跟清明……的父亲有着深仇大恨,父债子偿,天经地义。所以就算是现在杀了清明我们也无所谓,大不了可以像三年前一样继续跟七之月玩猫和老鼠的游戏。不过,如果这次你上了清明,那我们和他就算两清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这个么,真可惜,现在你除了相信我们之外,恐怕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吧。或者,你想以清明的性命作赌注来赌一把?”
赌一把?不,不可以!如果是赌自己的性命,我可以毫不迟疑,但是牵扯到清明的话……万一……流光说的都是真的,不就等于是我害死了清明。不!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如果我告诉清明你们的真实面目……”
“那又如何?”流光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就凭你们还想逃出我们的手掌心吗?不,你们太弱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草灯从气息上就能判断出来流光说的没错,emotiongless实在太强了,清明和自已根本不是对手。
“还有,在你进去时,我会在你身上放上监听器,如果你说漏了什么的话,那么那个房间就会立刻‘嘭’——”流光做出爆炸的手势。“你也别想拖延时间,我只给你们二十分钟,过了这个时间,你和清明就一起到阎王爷那里报到吧。”
七之月从强罗找到这里至少需要一个小时,用二十分钟监视这两人,剩下的四十分钟用来逃跑是绰绰有余的。
“……”
草灯沉默了。
流光也不催促,不出意外的话,草灯也只有那一个答案可选了。
在监狱里三年,本来几乎对于报仇一事快失去信心的时候,青柳清明却突然出现,而且居然蠢得自报家门,还说什么帮我们逃出去。这可真是意外的惊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