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直接杀了清明，可是在知道他有洁癖以及他和那个我妻草灯之间的关系时，我改变主意了，若是让清明被他一直认为肮脏的战斗机上了的话，这可比直接杀了他更有趣！
真想早点看到清明在那一刻的表情啊，还有他会做何反应呢？是杀了草灯？还是……自杀？呵呵,真是期待啊……
在流光满是期待目光的注视下，草灯缓缓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坚决却又透着绝然，很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感觉。
“我选择……第一个。”
103
看着流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草灯觉得自己好像是掉进了他一早设好的圈套里，可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无法再退缩了。
“很好，你做了正确的选择。”
流光拿出窃听器，准备贴到草灯身上时却有些犯难，草灯身上光溜溜的，虽然只是个小小的贴片，但毕竟是金属色，贴身体上实在太明显了。
想了想，流光让草灯还是把上衣穿起，至于下身嘛，就不要了，反正一会还要脱，这来回穿穿脱脱地多浪费时间。
在草灯那破损的上衣上贴好窃听器，看着穿了一半光着一半的草灯，流光和雪介都忍不住笑起来。
“一会清明要被这个样子的你强上，想想就很兴奋啊。”
草灯只装作没听到，抓起裤子想把脸上和大腿上那些欢爱的证明擦掉。
“不许擦！”
雪介一脚踢开草灯的手。
“你做了舍身救主的英雄事迹，清明感谢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你，所以不用擦了。”
“没错没错，说不定清明会感动地以身相许呢。”
“还有啊，也许不光以身相许，还会主动扑上来，扭动着小细腰向你索取呢。”
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好不开心。
“够了！你们可以随意侮辱我，但是不准说清明的坏话！”
“哟，真霸道啊，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准我们说坏话，只准你做‘坏事’吗？
“别逼人太甚！”
流光冷哼一声，一脚将草灯踹倒在地，随即踩在他胸口上。
“说话小心点！谁逼你了？是你自己做出了这个选择，怎么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狗就是狗，对它好也是白搭，不识好人心呐~~~”
雪介在一旁火上浇油，说着风凉话。
“也是，既然如此，雪，炸药的遥控器在哪，先炸了那小子再说。”
“得令~~~”
雪介从怀里掏出一个类似遥控器的东西，向草灯怪异地笑了笑，伸手就要向那个红色的按键按下去。
“不要！”
草灯一下子急了，刚才只是有感而发，不想流光说翻脸就翻脸，若真的按下去，那清明……
“对不起！求您原谅我！都是我的错！请不要伤害清明！”
草灯挣扎着爬起来，冲着流光和雪介又是“咚咚咚”几个响头。
两兄弟迅速交换一个眼神，相同的脸上挂起相同的阴谋得逞的笑容。
“好吧，看在你这具美味的身体份上，就饶了你这次。现在，你去吧。”
“……谢谢……”
草灯此刻是真心道谢的，刚才那一刻，他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如果清明出了什么意外，我，将永远不能原谅我自己！
草灯慢慢起身，一步一步走上楼梯，每一步都好像走在刀刃上，向前走是痛，停下来也是痛，没有任何可以逃避的地方。
走得再慢也有终点，在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草灯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上了清明？我怎么才能做到。
“嘿，接着！”
草灯转身，一个物品急速飞来，草灯稳稳地接在手中一看，却是一卷胶带。
“差点忘了，用那个让他闭嘴，不然，你无法违抗他的命令吧。”
原本还以为过会可以以此作借口呢，没想到他们连这个都想到了，被截断了所有的退路啊。
想到自己这光着下身的滑稽模样被清明看到后，还不知会被他怎样厌恶，只怕连接近他都不可能吧。流光说得没错，只能用胶带先封上嘴。
深吸一口气，草灯还是打开了那扇门……
104
清明坐在床边，晃动了一下被铐着的左手，不由叹了口气。这件事还是自己过于急燥了，险些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想到离开七声学院后，本想根据原本说好的可以分开走了，但没想到流光却突然翻脸，强迫带自己来到这里。这儿应该是他们以前的一个小基地吧，积了三年的灰，真脏。
可是，比这更可怕的是流光这个混蛋居然……居然想碰我！想到那双肮脏的手想要碰我就觉得恶心得要吐了！除了立夏，谁也不能碰我！也许草灯可以偶而除外……
是的，只是偶而……
虽然我已经可以确定草灯不会背叛我，但是每次想到以前他和南律的关系心里就会非常不舒服，尽管我也非常明白那并不是草灯的错。
我知道把草灯推出去做我的挡箭牌有点对不起草灯，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
算了，以后我会对草灯好点，算是补偿他吧。
忽然门口传来响声，清明立刻警惕地看过去，没办法，被流光吓到了，生怕他会反悔。
看到是草灯后，清明松了一口气，但是这口气松到一半又提了起来，原因就是草灯的怪异穿着。
虽然是已经看过一次了，但清明还是脸色微红地瞥了一眼后迅速把头转开了。
心口微微泛疼，因为草灯那满身青紫和大腿内侧显眼的血迹。流了很多血啊，一定……很疼吧。可是自己却连一句问好的话都说不出来，自己有什么脸面说着“还好吧……没事吧”这些不痛不痒的话，亲手把草灯推下地狱的人正是我自己啊。
清明不知道的是，他这个举动就像是在草灯受伤的伤口上再撒了一把盐。
草灯进门后只走了一步就停了下来，在他满是自卑的心里，清明这样做就是在表明他多看自己一眼都嫌多余，自己让清明觉得恶心、厌恶才不想看自己的。
曾经以为，心，痛到极致也就麻木了，可是不然，痛到极致时心，会碎掉……咳咳……会让人喘不过气来……
咳咳！草灯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等草灯好不容易停下来，手心里全是血。
抬头却和清明的目光撞在一起，虽然清明很快躲开了视线，但是草灯相信自己没有看错，在清明眼中明明有关怀和担心。
草灯心里一下子激动起来，也许清明真的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会说出之前的……那些话，也许……也许清明并没有变……
“……主人……我……”
听到草灯小心翼翼地用敬语称呼自己，生怕自己生气而带了讨好的语气，让清明觉得这世道好像反了，被伤害的却反过来要讨好伤害自己的人。
“别这样叫我，我……我……”
清明低下头，愧疚地说不下去了。
可是这话听到草灯耳朵里却是另一层意思，本来燃起希望之光的眼神又暗淡下去，连主人也没有资格叫了吗？是啊，自己这肮脏的身子如何还配叫清明主人，站在清明身边，做他的战斗机……连玩具的身份都算不上了吧……
“咝……”
一丝轻微而明显的空气波动让两人都回过神来。
看来是流光他们撤掉隐藏气息的结界了，这样的话，七之月应该很快就能过来吧。清明这样想着，总算可以放心了，他鼓起勇气，抬头看向草灯。
“草灯，过了今晚，我以后不会……”再随意牺牲你，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的心真的痛了。
可是，后面的话清明没机会说出来了——一块胶带封住了他的嘴。
“唔……”
草灯，你要做什么？清明吃惊地看着草灯，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对自己。
“请……不要……再说了……”草灯低下头，全身都散发着悲伤而绝望的气息，“我知道主人……不会……再要这样的我了……我只是……只是不想听到主人您亲口说……所以……对不起！”
105
听到草灯的话，本来对草灯这一下弄得有点恼火的清明知道他又误会了，心里苦笑一声，以前的自己伤他太深了。罢了，还是要解释清楚才好，左手被铐住，清明只好准备用右手扯下嘴上的胶带。可是没想到右手一动，草灯的速度更快，马上又是一条胶带缠上自己右手腕和床头并迅速缠绕了两圈，清明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头。
“对不起……对不起……”
草灯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可是手上却没有丝毫耽误。尽管双手有些颤抖，草灯还是向清明的裤子伸出了手。
清明的眼睛瞬间瞪大，不敢相信地看向草灯。直到大腿一凉，才惊醒过来，继而开始挣扎，可是太晚了，双手被困的他根本无力挣脱。
草灯微微调整角度，摄像机拍到的大多是草灯的背影，清明的身体哪里是随便能让别人看的。草灯也趁机擦去了脸上的残留浊 液，这样的脏东西怎能让清明沾上。
“别怕，我不会让主人受伤的，反正只要最后进去就算是上了你吧。”
这句话看似是说给清明听，其实是故意说给早已躲在外面偷看偷听的流光和雪介的，没错，当初也只说上了清明，却没规定要上多久，所以只要进去只一秒也算的吧。
清明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上……上了我……全世界只剩下这一句话在脑海里不停回荡。
草灯看到清明呆愣的样子心底又痛起来，不敢再多看，迅速脱下清明的内裤，俯身将那因寒冷和惊吓而软绵绵的分 身含进温暖的嘴里。
“唔……嗯……”
在几次吸吮吞吐之后，清明本来的抗拒慢慢被身体的自然反应所代替，无奈双手被缚，忍不住弓起了身子想要得更多。
“舒服吗？”
察觉到清明的动作，草灯抬起头，看向那张因愤怒或者情欲而变红的脸。
清明从未觉得有什么事能比此刻更令自己难堪、羞愤，而带给自己这种感受的却是一直说着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草灯。
他想骂上两句，可是嘴被封着，他想打上两下，可是手被铐着……原来这家伙早就预备这么做了吗？
手不能动，口不能言，清明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不去看。
“我会让主人非常……非常舒服，因为这样的机会……以后都再也不会有了……”
清明愤恨地想着，当然不会再有了，等我安全了，我一定……一定要把你……抽上几十，不，要抽上几百鞭子，让你再也没有力气做……做这种事！
清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改变，要是以前，就像他生日时的一个误会就可以轻易地产生要杀了草灯的念头，可是这次却只是几百鞭子。在与草灯亲密接触了一段时间后，清明的心已经逐渐发生了变化，只是目前的他还并不知道。
草灯看着清明羞愤的表情，心里一下一下开始疼起来，主人一定恨透我了吧，应该恨得想要杀了我吧，就像……以前一样。别着急，很快，只要二十分钟，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不再多想，草灯低下头继续尽心尽力地服侍清明，用上了他所知道的所有技巧，只为了能让清明能享受到极致的欢悦，就算以后想不起自己的长相、名字……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要紧，只要能记得他的第一次是和自己就足够了。
草灯的口技本就很好，何况又是刻意的讨好，清明本就血气方刚的身体哪里经受得住，很快就在草灯嘴里射了。
这次草灯并没有吞下去，而是吐在手中作为润滑剂，涂满右手食指，然后向清明那粉色菊 穴探去。
106
沉浸在还未散去的快感中的清明立刻感受到极度不适，那微凉的手指借助润滑的效果很容易就进去半截，并不痛，但也足以让清明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主人还是放松点，不然一会会痛的。”
感觉到清明身体的反应，草灯温柔地劝说，可惜一点作用都没有，清明怒目相向，身体绷得更紧了。
草灯轻叹了一口气，伸进去的手指被卡在关节处进退不得，这么紧，别说自己的分 身进去一秒，现在就是手指想再进去一点只怕都难。而这里又没有其它的润滑剂，太粗暴会伤到清明的。
“我只想让您舒服，绝不想伤到您。”
这话同样换来一记白眼，草灯苦笑着，手指试着再往里去，不出意外地看到清明蹙起了眉头。
草灯可狠不下心一戳到底，只好缓缓地转动手指，希望清明能早点适应，可是却看到清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叹息一声，草灯把手指抽出来，无奈地看向清明，而清明的眉头却立刻不皱了，改为挑衅地回视草灯。
虽然明知清明很可能只是装出痛的样子，但草灯还是无法忽视，万一清明是真的痛呢？草灯不想去冒那个险。
那么就换另一种更温柔的方法吧，虽然也有可能以后清明更无法接受自己，但是……罢了，反正也没有以后了……
草灯俯下身去，清明本以为他又要像刚才那样做也就没挣扎，可是没想到草灯的唇从分 身上只是一点点吻过后却一直向下，直至来到菊 穴旁。
清明好像猜到了点什么却又不敢相信，本已平静的思绪又翻腾起来，清明拼命皱着眉头想阻止草灯，可惜这次草灯已经低下了头，不再看他了。
粉色的舌头和粉色的菊 穴在颜色上倒是挺搭配的，就是不知道在动作上能否也可以这样搭配，这样想着，草灯试着在漂亮的花蕊上轻添了一下。
“……唔唔……嗯嗯……”
比想像中反应更强烈嘛，草灯满意地点点头，再接再厉地开始用舌头在菊 穴四周画圈，当然花蕊部分更不会受到冷落，灵巧的舌尖像个小钻头，时不时地就尝试向里钻一下。（文字描述倒是很美，但是想想真实的场景，呃，有点恶心。）
与草灯的兴致勃勃相比，此刻的清明简直快要崩溃掉了。
那种地方被玩弄着——虽然以草灯的话来说是服侍，但对清明来说就是玩弄——偏偏自己还有舒服的感觉，连刚泄过一次的分 身也慢慢有了抬头的迹象，这让清明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心里虽然想着一定要坚守门户，但身体却开始不听指挥，本想加紧防备，可是所有的防御工程却在这样的温柔攻势下慢慢瓦解，最终溃不成军，对手，不，是对舌势如破竹，一举攻破最后的防线。那“啧啧”声就仿佛是对方胜利的欢呼呐喊，不断回响在清明耳边。（这段，好文艺啊。。。）
首战告捷的草灯接下来要选择是勇往直前，还是原地巩固，略一思索后，草灯还是决定选择后者。
柔软温润的舌头自带的口水正是润滑剂的最好代替品，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嘛，艰苦奋斗，自力更力是战斗机一族的流传下来的优良传统。
还是舌尖探路，在紧 窒的通道内转着圈地慢慢前进，柔软对柔软，正是所谓的柔情攻势，就是铜墙铁壁也有融化的时候。
果然，清明原本紧绷的肌肉开始慢慢地放松下来，脸上虽然也还是微微皱着眉头，但是已经能明显看出愉悦大于痛苦。
“……嗯……嗯……唔……”（唉，被封了嘴真不方便，叫来叫去就这两字，要不还可以叫个呀、啊、哈之类的来调剂一下。）
草灯于百忙之中抽空抬头看向清明，此时清明白晳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眼睛半眯，斜着横了草灯一眼，相信本意是想怒视草灯的，可是在这种状态下，那眼神分明像是在挑逗勾引。
清明的这一眼像一根火柴，嘭地点燃了草灯下身的那堆干草。
虽然自己的下身正慢慢抬头，但草灯却并没有表现出欲火焚身的急燥模样，如果连这点自控力都没有的话，那以前那几声律老师不就白叫了吗。
“主人是在不满我冷落了这里吗？真抱歉，我马上就安抚它。”
草灯的手轻轻抚上清明受了冷落的的分 身，温柔地上下撸动，同时不忘用舌头继续为小菊 穴做扩充运动。
清明第一次射出来的润滑剂已经没剩多少了，而草灯的口水虽然有很多，但不够润滑，等到清明这次前面再产出润滑剂来，草灯准备全部送入清明菊 穴深处，这样差不多应该足够至少能够容纳两根手指了吧。
只是，草灯低下头，看看自己的下身，嗯，扩张尚未成功，舌头仍需努力，清明那里恐怕要能够容纳下四根手指时才有可能不受伤。（话说草灯的尺寸到底有多大啊。）
107
在草灯极尽温柔地服侍下，清明很快就再次攀上了快感的高峰。
这次喷射而出的精 液被草灯尽数含在口中，用舌尖全部送进菊 穴深处，然后用长些的中指尝试着伸进去。
果然，刚才的扩张还是起到了不少作用，加上润滑剂，这回手指能很轻松地进去了。
第一步总算是成功了，草灯松了一口气，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了，没有多余时间再进行如此缓慢的扩张，于是草灯又加进去一根食指。
在草灯耐心地不断按摸扩张下，清明的菊 穴很快就适应了两根手指的宽度，草灯控制着速度慢进慢出，给足了清明适应的时间，还不时地用指甲轻轻刮擦内壁敏感的嫩肉，引起清明一阵阵地颤栗。
清明还是在极力压抑着自己，但还是渐渐低声呻吟出声，雪白的身子已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色。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或是两者都有。
不能忘记！绝不能忘记今天所受到的屈辱！清明不能控制身体的自然反应，连带着神智也无法保持清晰，草灯这样对我，分明是在报复，因为我让他服侍那两兄弟，所以用这沾满了他人精 液的身体来上我。
说什么对不起，草灯你这个混蛋！到了这种地步了还演戏给谁看啊，说什么怕我受伤，还不就是想玩弄我。
等回去以后，我要把你……把你大卸八块、油炸焖烧、大火武烤、小火文烤，把你烤得外焦里嫩，酥脆可口……然后一口一口吃进肚子里去！
咕噜噜……清明的肚子不合适宜地响起来，瞬间让清明本来就红的脸更是红上加红。
草灯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侧耳仔细听了听，唇边忍不住勾起淡淡的笑意，随后又是满满的心疼。
“主人饿了吧，也是，都这么晚了。那么，我们还是早些……结束，这样，主人也能早点回去……见立夏。”
草灯有些费力的说完这番话，却也并没有得到清明的感谢，而是收到一记恶狠狠的眼刀，如果眼神能把人杀死的话，相信草灯现在早已被凌迟地一点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黯然地垂下眼帘，清明眼中不加掩饰的恨深深地刺痛了草灯的眼睛，还有心，如果它还没有完全碎掉的话。
“……对不起……”
不知不觉间，出口的还是这句道歉的话，似乎已是一种习惯。
“哼！”
清明冷哼一声。把头扭向一边。什么嘛，光会说这一句，可是嘴巴和行动却根本不一致，说着道歉的话，也没有半点要放开自己的意思。
“……得罪了……”
草灯不再看清明，只想尽快完成任务，自己也可以解脱了。
再探进去一根手指，小小的通道已觉得狭小，清明脸上已出现不适的表情，可是不能再心软停手，没有工具可用，没有时间可等，清明心里一定很期盼回家吧，因为家里有纯洁的……立夏在等着他。
四根了，清明轻哼出声，眉头紧锁。
很痛吧，对不起，我知道那一定很痛，我能明白，我能了解，因为我也曾……经历过……
抽出手指，草灯将自己的早已情动的分 身抵在那半开的菊 穴口。
“忍一下，只要一下就好。”
草灯调整了一下两人的角度，使摄像机可以拍到两人结合的私密处，如果最后这一下拍不到的话，那之前所做的那些不就白费了。相信对于兄弟俩来说，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清明虽然早明白会有这一刻的到来，但是当真正来临时仍不免微微颤抖。清明没有过于反抗，因为知道没有用，只一下吗？哈，为什么特意要强调这一点，不管是一秒还是一分又有什么不同？
“……唔唔……”
后 穴里传来火热的温度，热到清明以为会烧伤自己，若真是火，离远些也就没事了，可这个不但无法离开它，还被它一点点地贯穿。全身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那一点，身体好像被硬生生地从中撕裂开般的疼痛席卷了清明所有的知觉。
草灯没有食言，在进去后确实只呆了一秒就退出去了，可这一秒对于清明来说却好似过了千年万年。
好痛！为什么会这么痛！上次跟草灯做的时候，明明看他不是一副享受的表情吗？原来……做受是这么痛的事。
“还好，没有流血。”
草灯松了一口气，轻轻揭去了清明嘴上的胶带。
“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
嘴巴刚刚得到解放的清明在呼吸了一口空气后，开始对草灯怒吼，顺便也把刚才的要把草灯油炸焖烧的想法在口头上再复习了一遍。
让清明火大的是，他恶狠狠的话竟全然不被草灯放在眼里，虽然草灯装出一副听话的样子，一边微笑着点头附和着他，一边帮他清理干净穿上裤子，但却唯独不给他松绑。
“我去穿衣服，很快就回来。”
“喂！你还没……”
呯，门关上了，把清明没说完的话关在了这小小的牢宠内。
108
关上门，草灯温和的表情瞬间变得冰冷。
“可以放清明离开了吧。”
流光和雪介一起从小电视机前抬起头，脸上却都是苦笑。
“不愧是草灯，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抓住一切对自己有利的语言漏洞。唉，我当初为何不多说一个字呢，就说让你强上了他多好。啧啧，真可惜，平白少了一场好戏。”
草灯双手握拳，告诫自己要冷静，不想听的话直接无视，还是直奔主题吧。
“放清明离开！”
“嗯哼，可以。”
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草灯不再浪费时间，迅速穿上衣服，准备回房间解开清明手上的手铐。
本想着不会再有什么瓜葛，但在经过流光身边时，却被他一把搂住了腰。
挣扎，无效！格斗，无效！躲避，无效！怒瞪，还是无效！
“呐，看在你这么能讨我欢心的份上，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如果说我不想听，估计你也会强迫我听吧。
“嘻嘻，这个秘密可是跟清明有关哦。”
“是什么？”
“果然，只要跟清明扯上关系，你就会毫无原则地惟命是从。”
“身为战斗机服从于献祭者的命令难道错了吗？”
“不，没有错，但是能做到你这种程度的还真不多见。”
“您的赞美我收下了，但是请您长话短说，到底是什么秘密？”
“好吧好吧，其实我们能顺利逃出来也是和七之月做了交易的，七之月的目的是想利用我们杀了清明。”
草灯的瞳孔瞬间收缩，身体紧绷，警惕地看向流光。
“笨蛋！如果我们真要这么做的话，还会等到你来再告诉你吗？”雪介看出草灯的戒备，在一旁不屑地说道。
这一句点醒了草灯，确实，如果他们要动手，早就动手了，可是，现在告诉自己到底有何用意，既然七之月想利用他们，就一定是有什么把柄抓在手中，难道……
流光似是看出了草灯内心的想法，大方地承认了。
“我们是受了七之月的胁迫，因为我们所有逃出来的人都被下了毒，只有我们完成杀了清明并毁掉他的组织的任务才能得到七之月手里唯一的解药，然后就能得到……自由。”
自由？多么具有诱惑性的语言，曾经也是让自己内心无比渴望的梦想，可是自己早已过了做梦的年纪，所谓梦想，不过是只能在梦里想想。
“看来我们想得一样呢。”
也许是想得太入神，草灯没有发现自己脸上正挂着嘲弄的神情，流光从这个表情上轻易地明白了草灯的想法。
“七之月并不值得信任，而且刚才，我们和清明的仇也两清了，所以，我们和清明现在开始才是真正的同伴！”
“……说得好听，那么为何不当面跟主人说。”
“我们当然要跟他说了，不过，我想先让你知道啊。”
流光本就一直搂着草灯的小细腰，说着就在草灯屁股上摸了一把。
草灯这才惊觉，刚才只顾考虑这个秘密对于清明的利害关系了，总没有发现自己一直被流光搂着。被非礼了之后，草灯蹭地跳出去好玩，转身怒视流光。
流光不以为意地笑着，漫不经心地却又说出另一个让草灯震惊的消息。
“你去带清明出来吧，那个房间很快就要爆炸了。”
“什么？！”
草灯一惊，转身就要冲上二楼，却再次被流光拉住了。
“别急，我逗你玩呢，要炸也要等我们离开这栋楼了再说。”
草灯又气又怒，却又无可奈何。
“七之月的搜救队估计也快要来了，把这房间炸了我们也算有了说辞，本想炸死清明的，可是清明命大，自己逃出来了，这样能骗过七之月，也能给清明多争取一些时间。”
“原来是这样，那炸药是真的？！”
“当然！我真怕你会不听我的话向清明说出一些我还不想让他知道的事，若真是那样我也只能忍痛让你这个小美人变成飞灰了。”
草灯后怕地出了一身冷汗，还好自己还是照流光的话做了，不然……
其实流光的话是半真半假，下毒是真的，要杀死清明也是真的，但最后一句真正的同伴，其中的真心程度就要仔细掂量掂量了。
109
“你很合我的口味呢，不如跟我吧，我会好好地疼爱你。”
“……我的主人只会是清明。”
“可是清明却并非只有你一个哦。”
“……那又……如何。”
“哈，别自欺欺人了。你不同意也没关系，反正目前也只有我们能帮到清明，以这层关系来说，只要我们开口向他讨要，想必清明会很乐意把你送给我们吧。”
“……清明……曾赐予我……和他相同的名字。”
低沉的语气表明了草灯的底气不足，看到有松动的迹象，流光趁热打铁，或者也可以说是火上浇油。
“名字？哈哈，真可笑，空白战斗机还不是写上谁的名字就是谁的，大不了我们可以重新帮你写一个更漂亮的。”
“……我……只需要清明。”
“但清明可并非只需要你。”
流光的话仿佛一记重锤击在草灯心上，没错，自己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清明有了强大的助手，根本不再需要自己了。
“仔细想想吧，草灯，如果他真的需要你，还会把你当作玩具推给我们，任由我们玩弄吗？如果你跟了我们，我会好好对你的。”
流光用带有盅惑性的语言引诱着草灯。
“对我好？”
草灯低下头，轻声重复着流光的话。
“没错，我会对你很温柔，很体贴……”
本以为草灯已上钩的流光在看到草灯抬起头嘴角那轻蔑的笑容时住了口。
“就像刚才上我的时候那样‘温柔’和‘体贴’吗？”
“呃……哈……哈哈，宝贝，你真有趣。”
流光有点尴尬地干笑了几声，不再言语。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还是点到即止的好，想仅仅用普通的语言就控制对方不是件容易的事。
草灯不再理会流光，转身上楼去了。这次流光没有再拉住他，也是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接下来就是该行动的时候了。
“时间紧迫，我们要先走喽。”
“哦。”
“告诉清明，我们会跟他联系的。还有，关于刚才的提议要认真考虑一下哦。”
“……知道了。”
“呵呵，那么，再见了。”
流光隔空给草灯飞了个吻，对此草灯直接无视。而雪介则是一脸气愤地揪起流光衣领直接拖走。
“啊嘞，雪在吃醋吗？嘻嘻，真可爱，来，让哥哥啵~一个。”
“讨厌~~”
“哈哈，还是我的雪最可爱……”
两人打情骂俏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整栋楼恢复了寂静。
草灯落寞地倚在门边，虽然和清明仅仅隔着一道门，但却觉得两人的距离像隔了天涯海角一般遥远。
草灯虽然表面上对于流光的话不在意，但是在内心深外是认同的。自己本就肮脏，又对清明做了……那种事，如果流光开口，清明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我当做顺水人情送给他的。
不要！我不要再被随意丢弃！我不是垃圾！不是……不是……
这一次，路要由我自己来选择，其它的就由老天爷决定吧……
暗暗下定决心的草灯放下所有的思想包袱，推门而入。
清明正在奋力地与手上的胶带打交道，可惜失败，看到草灯进来，忙又摆起主人的架子。
“快放了我，不然我就……就……”
清明吭哧了半天也没有下文，以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对草灯做什么。
草灯并不答话，只是深深地看着清明，真想把他的样子永远地印在自己心中……
在草灯这样深情款款的注视下，清明突然觉得扭捏不安，头一偏，避开了草灯的视线。
草灯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明明这样……伤害我，却露出……受伤绝望的样子，装什么可怜，明明受伤的人是我才对吧。
正极度生气和郁闷的清明忽然见草灯向自己伸出手，似乎是想摸自己的脸。看着那修长的手指，清明突然想到刚才他正是用那手指侵犯自己。尽管身体不能动，但清明还是尽量往一边躲避草灯的手。
“别碰我！”
110
草灯愣了一下，伸出去的手僵硬地停在空中。看着清明对自己的防备，草灯只觉得自己的心也随着清明紧皱的眉一样纠结在一起。果然，连碰触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如果碰了主人，您要把我怎么样呢？”
“把你……把你大卸八块……”
“八块啊……呵呵，不用那么费事啊，直接说杀了我不是更好吗？主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起来了？”
“谁说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被草灯一激，清明立刻上钩，摞下狠话。
本以为会看到草灯认错求饶的样子，没想到草灯却淡淡地笑了，仿佛这是他期待已久的回答。
“遵命，我的主人。”
在清明愣神的时候，草灯念出spell。
“断裂吧！束缚着自由的锁链啊！化为粉末慢慢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吧！”
强大的力量被草灯集中于手指的一点，施加在清明左手的手铐上。在绝对的力量作用下，手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风化，大约一分钟后就可以完全消失。
清明看看手铐，有些不解，为什么不用可以直接断掉的spell，却选用这种缓慢的方式。忽而一阵凉风吹来，却是草灯起身去打开了窗户。
风儿吹过，草灯的长发随之飞舞，皎洁的月光给草灯周身渡上了一层银光。月光下，草灯看向自己的表情显得十分平静，可这份平静却让清明感到有一丝不安。
“一直以来，我都以身为主人的战斗机而骄傲，虽然您可能并不以战斗机的眼光来看待我……我并不完美，相反还有许多让您无法容忍的瑕疵，虽然那些并不是我的本意……您讨厌我，但还是赐予了我与您相同的名字，每次看到那个印记，我心中都满是幸福，它代表着，从此我就属于主人了……曾经我是那么地渴望得到自由，可是当律老师让我提供您的情报以换取自由的时候，我拒绝了。如果不在您的身边，所谓的自由不过是被漂白了的画纸，失去了色彩就变得苍白而没有意义……我努力地想要得到您的认可，就在几天前还曾天真地以为自己已经做到了，可是……事实证明我错了………麻雀是永远攀不上高枝，变不成凤凰的……很抱歉，直到今天我才真正明白这个道理，一直以来，是我的痴心妄想给您添麻烦了。”
“草灯……”
草灯的这段话让清明内心翻腾起来，原来草灯一直把他自己看得那么卑微，而我也从来不曾留意过他的内心感受，很多事明知草灯不会拒绝仍肆无忌惮、毫不顾忌地去做。因为是我，草灯才会忍耐，因为是我，草灯才会悲伤，一切都是因为我。
“如果有下辈子，我想做一缕空气，这样就可以时刻环绕着您却又不会被发现。您会需要我，我会守护您，这样多好啊。”
“草灯……”
这次是草灯打断了清明的话。
“主人连下辈子都不愿意许给我吗？”
“呃……不是，我……”
“那我们就这样说定啦，不许反悔哦！”
因为这辈子已经不可能了，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虚无飘渺的下辈子。这一夜过后，时间再也回不到从前，流水再也回不到源头，你我再也不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的相安无事。
一分钟过去了，手铐消失无踪，清明的左手总算获得自由，清明赶紧低头把右手的胶带扯去，动作慌乱而急切。
可是当清明再次抬起头时，却看到草灯坐在窗台上，露出一个凄美的微笑后，身体向后倒去。
“不要！”
清明不假思索地大叫出声，猛然从床上跳起向草灯冲过去。这一刻他忘了草灯对他做了过分的事，忘了刚才扬言要杀了草灯的事，只记得这里可是五楼啊……
那一瞬间，清明和草灯的距离好像很近又仿佛很远，近到可以看清楚草灯脸上那滴滴落下的泪珠，却又远到听不见草灯内心那撕心裂肺的哭泣。
清明伸出了手想要抓住草灯，可终究是镜中月水中花，最终抓在手中的只是一缕似乎还残留着草灯体温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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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一时不敢相信地呆愣在那里，直到听到楼下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那沉闷地“咚”的一声仿佛是击在了清明的心里，整颗心脏也随之急速跳动起来。
本不想看那些鲜血淋漓的场面，但还是忍不住走近窗户，视线慢慢向下。
草灯静静地躺在惨白的水泥地面上，身下殷红的血逐渐四散开去，好像地府的大门正向他渐渐开启。
清明几乎绝望的心情在看到草灯的眼睛后又燃起了一点希望之光——草灯的眼睛还睁着！也许，也许还没有死！
意识到这一点的清明飞快地转身冲出房间，冲过走廊，冲下楼梯……然而急促的脚步声却在离草灯仅有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了。
眼前正有一名草绿色头发的少年跪在草灯身边，想要扶起他。
对这少年清明并不陌生，这是草灯唯一的朋友，在这种情况下，也算是唯一能信得过的人吧。
听到清明的脚步声，草灯阻止了贵绪要抱起自己的动作，看着清明，眼神中满是依依不舍的眷恋，想争取在自己转世前能多看一秒是一秒。想再说些什么，可是一张嘴，腥红的血但止不住地从嘴角嗌出，只有勉强能动的左手，努力地向清明伸去。
贵绪抬起头，冷冷地盯着清明，眼神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恨意。
清明慢慢地走过去蹲下来。
“为什么？”
没有回答，草灯连呼吸都开始觉得费力，哪里还有力气说话。
其实答案在清明心中早已明了，不管草灯是因为什么而上自己，总是自己逼得草灯走到这一步的。
“我不要你死！我命令你活下来！”
草灯微微摇了摇头，我们再也回不去了，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就在清明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忽然见草灯脸色变了，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反手一把将贵绪向一旁推开数米远，然后翻身把清明压倒在地。
清明吃了一惊，回想起刚才受辱的情景，身体条件反射地想推开草灯，却正按在草灯受伤的胸口上。
草灯闷哼一声，咳出两口血，只来得及喊出一声。
“蜷起身子！”
话音刚落，只听“轰”的一声，清明只觉得头顶传来巨大的爆破声，在本能的恐惧带动下，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成了一团，双手抱头，双眼紧闭。
在爆炸声的掩护下，两条黑影大大方方地丢下摇控器，走近贵绪开来的汽车，打开后备箱钻了进去，只留了一条缝隙。
“这样一来，对御门那家伙也算是有交待了。”
“没错，清明死不死对我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最好死掉算啦，那他的‘重生’正好可以由我们来接手。清明若是知道他的一番心血是为别人做了嫁衣，就算活着也会被气死吧，嘿嘿。”
“哥哥笑得好邪恶哦，嘻嘻。”
“不邪恶怎么在这个世界上立足。唉，就是可惜了草灯那个小美人，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不知。”
“哼，就知道哥哥忘不了那家伙，我诅咒他摔得骨头散架！七零八落！看你还惦记他什么！”
“只要不摔到脸，就……哎哟，君子动口不动手，别掐我呀。”
“哼。”
“好酸哦~~有人打翻了醋坛子哦~~”
“讨厌~~”
“哈哈，放心吧，雪，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你只有我，我们只能相依为命的活下去，谁也分不开我们！”
“哥哥……”
“等我们报了仇——那时如果都还活着的话——就去环游世界吧，去哪里都好，只是永远都不要再回日本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