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清明站起来,满意的看了看草灯咬紧下唇忍耐的样子,回头扫了一圈,然后让二世将放在角落的那个箱子拿过来,从里面拣出一根黑色的短鞭,轻挑地用鞭鞘挑起草灯的下巴:“看看这个~这可是你以前最喜欢的~”
草灯上身□的跪在地上,衣服早已被清明割得支离破碎扔在了一边,双手被绑起来挂到门把上动弹不得。
“记得要报数哦,还有记得要说谢谢,这‘第一次’先来五十下吧,如果数错就重来。”
清明不急不缓将第一鞭重重地抽在草灯后背的正中央,草灯咬紧嘴唇,忍着没有叫出声,但也没有报数,清明也不生气,有规律的一鞭一鞭打着,草灯背上很快就纵横交错地变成一张血网。
大概打了二十多鞭时,清明用调侃的口气对草灯说:“想逞强也随你,不过刚才打的这些可是不算数哦~我可有的是耐心跟你耗!反正也有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草灯保持着沉默,又挨了十几鞭后,草灯感觉这样耗下去还是自己吃亏,最终还是软了下来,尽管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还是说出了个“一”,但是道谢的话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被打了还要感谢,哪有这样的道理。
“不错,有进步嘛,不过……哼!”清明不多说什么,随着数字继续,当五十鞭打完,草灯的背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了,但是清明觉得这种程度对于草灯只是小意思,于是吩咐二世把盐盒拿过来。
盐盒中的盐因长期放置,有些潮了,但并不影响它的使用。二世自告奋勇,抓了一把,在得到清明默认的眼神示意下,毫不留情地把盐抹在草灯鲜血淋漓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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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由于SK临时有些事,今天我才写的,赶得有些匆忙。。。
“啊啊~~~~~”伤口被盐一蛰,疼痛不止加了一倍,这时的草灯没有强迫自己忍耐的习惯,痛当然就要喊出来。
草灯的惨叫声让清明皱越了眉头,这样大喊大叫的会招来警察的。罢了,他的身体经过这两个月的休息,根本无法忍受这突出其来的疼痛吧,还是先缓一缓,慢慢来,总要有点适应的时间。
这样想的清明让替子去接了一盆凉水,泼在草灯背上,把那些盐稀释掉,草灯的惨叫声才低下来。
在此期间,清明想起一些往事,在抽屉里翻找出一个盒子,他对这盒子并不陌生,反而十分熟悉,因为这正是他送给草灯的生日礼物。
“还记得这个吗?这些是什么?”
把盒子里的东西在草灯面前晃了晃,但清明也没抱什么希望。
“……耳朵,尾巴,乳环,咦?”
草灯在不假思索地说出三种物品的名字后,突然觉得不对,里面的东西让他感到心底的弦似乎被拨动了一下,想要去探究却又没了踪迹。耳朵和尾巴还无所谓,但是乳环……,这东西猛地一看和耳环差不多,但是自己却能在不仔细看的情况下直接说出名字,怎么会这样?
“哼!记得蛮清楚的嘛。”
清明冷哼一声,还是露出马脚了吧,还敢跟我玩失忆?先让我好好地玩玩你再说!
“把这些都戴上。”
草灯迟疑了片刻,清明就威胁说道。
“不想戴也可以,那就让贵绪戴吧。“
“不要……我戴!”
草灯毫无办法,替子帮他解开双手的捆绑后,从清明手上接过盒子,开始给自己装饰。
清明看着这样顺从的草灯,心里却是一股无名火,因为别人才听命于自己这让清明非常不爽。
看到清明脸色不善,二世察颜观色,上前一脚踢在草灯肋下。
“别磨磨蹭蹭的!动作快点,清明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你。”
要说二世的时间把握非常好,清明心情正是不爽的时候,也就默许了二世的行为,只在一旁冷眼观看。
二世得了清明的默许,心中更是得意。在看到草灯戴上了假耳朵和乳环后,拿着尾巴犹豫的时候,一脚将草灯踹倒在地,让替子帮忙按住草灯,自己刚伸手去解草灯的裤子。
不料只是刚刚碰触到草灯,二世的手就被狠狠地踢开了,抬头,清明沉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谁允许你碰他?!”
“对不起!”
二世惶恐地跪在清明脚下认错,心中却对草灯更恨了。
清明不再理他,挥手也让替子站到一边,对草灯说道。
“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如果你想这样拖延时间直到我们约定的三天时间结束的话,我想要令你失望了,如果我不满意,那么这个约定就——作废!”
“不行!你怎么可以单方面毁约?!”
“不行?为什么不行?这种事是你有求于我,条件当然由我说了算!不乐意?行啊,换成贵绪的话,也许他会比较看重你,为了你什么都肯做呢。”
“……对不起,是我错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可以,谁让我是个心肠软的人呢。现在,立刻把衣服脱光戴上它,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是!”
已经没有退路了,草灯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虽然有点哆嗦但还是坚定地抓住腰带,迅速地脱光身体最后一点遮蔽物。然后用微微颤抖的手抓着假尾巴强忍疼痛一点一点地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样才稍微觉得变可爱了一点。”
清明看着草灯因身后的不适而忍耐的脸,心里才开始高兴起来,这样才有点以前草灯的感觉,永远温顺而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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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草灯这时和以前一样的表情,让清明不禁有些心神恍惚,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竟伸手抚摸上草灯的脸,这俊美的容颜,有弹性的皮肤,表明了这一切都是真的,不再是自己做梦,草灯终于又回到自己身边了!
二世跪在一边,没有清明的允许他不敢擅自起来,看着清明毫不在意地直接用手摸上草灯的脸,心底就像是打翻了调味盒,酸涩苦辣一应俱全。清明从来没有这样碰过自己,就算是戴上手套也没有过。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假装失忆离开清明的草灯还能得这种待遇?!
而受此“殊荣”的草灯却是双手握紧又松开,头微微向一边别开,眼帘垂下看着地板。一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样子让二世看着恨得牙痒痒的。
“清明……”
二世最终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清明,即使会被责罚也无所谓。
被惊醒的清明愣了一下,收回了手。
“咳,你这身体现在可能还不能接受剧烈的疼痛,所以我们先来玩角色扮演游戏吧。”
似乎是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清明轻咳一声,好在在场的三人都是他的战斗机,没有人敢对他表现出嘲笑的意味。
草灯并不答话,在他看来,自己听命于清明已是受辱,如今连话也不想多说。
清明正在自己刚才的行为不自在,也就没在意草灯的回应,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来扮医生,你扮病人,这次的主题是……嗯,口腔,心脏,还有……如有必要,也可以做个全身检查。”
草灯依然保持沉默,这让清明感到不爽。
“怎么?你不愿意?”
“……这三天里您可以随意。”
虽然是顺从的回答却用了淡淡的语气,是啊,请随意,反正此时的我是无法反抗的,不过三天后你就无法再要求我了。
清明轻易地听出话里的潜台词,
“好,很好!不要以为我给你好脸色看就会纵容你,惹火我的下场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那又怎样,您这样说好像真的为我考虑过一样。不过您是真的考虑过吗?”
草灯带着讽刺的语气让清明怒极反笑。
“看来两个月没见,我的玩具顶嘴的本事真是见长啊。好吧,我就如你所愿,随意给你看看。”
清明戴上一副医用的薄胶皮手套,再次抚摸上草灯的脸,特别在那柔软的嘴唇上摩挲。
依稀还记得这双唇的柔软和甜美,可是很快就转为那晚受辱的记忆……哼!那次的屈辱,我要十倍,不!百倍地在你身上讨回来。
“张嘴!现在我们来做口腔检查……再张大点……很好,就这样别动。”
草灯本来紧紧闭合的牙关缓缓地放弃抵抗,大开城门,把柔弱的、湿润的粉嫩小舌畏缩成一团,但也无法避免暴露在敌人面前任人宰割的局面。
清明手指立刻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清明用三根手指轻巧地捏着草灯的舌头,时而温柔地揉,时而恶毒地掐,被这样玩弄的草灯只觉得羞愤难当,可是当他想反抗时,身体稍微一动,即被二世和替子牢牢制住。
草灯不敢闭嘴,不是怕伤到清明,而是怕会因此带来的结果,现在任何正面跟清明做对的行为都是无用的,相反只会让自己更难过,草灯也就放弃了。可是因为长时间张着嘴巴,慢慢积攒的口水却没有办法吞咽,草灯尝试着想咽下去,可是不可避免地要闭上嘴,牙齿也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清明的正玩得高兴的手指。
清明微一皱眉,随即露出一丝冷笑。
草灯看到清明表情后本有疑惑,但是很快就明白过来,自己的上下鄂同时传来刺痛。
清明慢慢地把手指退出来,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一根两端染上了血丝的牙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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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的日更不知道会持续多久,不过希望留言不要随之而减少,不然会打击到写文的积极性哦,当然,我不是在威胁,真的不是。。。
“本来是为了以防万一,可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敢成为那万分之一。”
清明冰冷的语气让草灯瑟缩了一下。
“……对不起。”
尽管不情愿,草灯还是选择了道歉。
“我接受道歉,我还会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如果你再令我失望的话,那么贵绪……”
清明并没有把话说完,但是其中明显的威胁意味已足够让草灯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于是草灯乖巧而温顺地再次张开嘴,等待着清明的玩弄。
二世突然上前跪行一步。
“清明,请您允许让我来。”
清明微微挑眉,有些不解。
“请您给我这个护士一个实习的机会。”
“实习?哈哈……好吧,‘护士’,我也有点担心这只狗再咬人,这次就让给你来吧。”
清明难得大笑起来,这个二世脑筋转得真快。对于二世的花花肠子,清明心里清楚得跟明镜似的,不过有时候看手下的狗为争宠而不择手段也是必要的。
二世贪婪地看着清明的笑脸,这是第一次,清明对着自己露出笑脸,可是这周围却还有两个讨厌的电灯泡,自己不能独自享有。清明,我是您的,而将来,您一定也是我的!
对于替子,不需要担心,这家伙太弱,清明终有一天会丢掉他的。至于草灯,二世更完全没有任何要怜惜的念头,相反,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杀了草灯,可是现在还不行,看得出来,清明对草灯还有一些感情,但即使是恨,我也不想让他们有任何纠结,没有爱哪来的恨,什么时候能把对方当作陌生人才算真正地没有情感了吧。
已经信不过自己了吗?草灯心底为清明对自己的不相信感到一丝难过,这种情绪好像是勾起了什么伤心往事一样,瞬间整个心底都泛起满满的悲哀。
清明悠闲地在沙发上坐好,左手支头,右手把玩着鞭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同时示意二世可以站起来。
二世起身后却没有急着在草灯身上“实习”,却开始在房间里四处走动,同时伸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打扫卫生”,直到两个指头上都沾上一层厚厚的灰尖。
清明饶有兴趣地看着二世的举动,他早已猜到二世想要做的事,不过,他并不反对,但也不会让二世太过得意。
等到二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满载而归,准备向草灯出手时,清明不慌不忙地开口。
“等一下。”
二世一惊,慌忙转身面向清明跪下。
“首先,我要表扬你的创意。其次,我要提醒你,你和他都是我的战斗机,为了不厚此薄彼,你要对他做的事,自己要先尝试一下。”
二世的心随着清明的话一点一点凉下去,原来在清明心中,还把草灯当做是战斗机,他明明是个背叛者啊。
不等二世说什么,草灯却先提出了抗议。
“我们不是说好了,这三天我只是你的奴隶。战斗机什么的与我无关。”
清明再次冷下脸,二世先冲着草灯吼道。
“住口,你这肮脏的家伙!战斗机的耻辱!”
然后抬头面向清明说道。
“他明明已经背叛您了,为什么还要……”
“闭嘴!”
清明甩手一鞭子抽在二世脸上。
“我做事还用不到你来插嘴!”
“……是,对不起!”
二世低下头,脸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痛,他突然意识到,曾以为自己在清明的眼中是特殊的,要不然清明也不会把名字写在与他相同的地方。但是自己也许错了,在这一刻感觉自己还不如草灯那个背叛者。
“哼,总之你对草灯动手,自己就要先尝试。当然,在程度上可以适当轻一些,做不到的话可以去洗手了。”
“不,我可以做到——能为清明分忧是我的荣幸。”
这个机会是我自己争取来的,怎能就这样退缩?!
“很好,你可以继续了。”
二世毫不迟疑地把沾满灰尘的手指放进自己嘴中吸吮。
“嗯,可以了。”
清明对于二世的这个决定是有点意外的,没想到他居然为了争宠,可以自贱到这种程度。本来他表现的过于强势,让清明有些反感,不过经此一事,让清明对他倒有所改观。
得到了清明的允许,二世再也没有任何顾忌,转身粗暴地用左手捏住草灯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后,把沾了灰尘和口水的手指强行探进去,直接顶在了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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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世略带凉意的手指摁在草灯的舌根处,甚至恶意地用指甲刮擦着柔嫩的小舌。
这自然引起草灯身体自然的呕吐反应,但二世只是想让他难受而已,所以总在边缘处临界点徘徊,并非真的想让草要吐出来。
几番逗弄之下,草灯极力压住咬断二世手指的念头,却也不可避免地眉头紧蹙,双目湿润。这样的神情落在清明眼中,刹那间与“楚楚可怜”这个词划上了等号。
“够了,这一项检查就到此为止吧。开始下一项——心脏检查。”
“是,清明。”
虽然觉得没有玩尽兴,但清明的话是必须遵守的。但二世也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草灯,临退出手指时又狠狠地在舌尖上搯了一下。
草灯吃痛地闭上嘴,但二世早已退出,自然伤不到半分。看着草灯忍痛的样子,心里暗爽,手指上的灰尘已在舌头上蹭了个干净,却沾了不少口水。二世一脸嫌弃地在草灯脸上蹭去口水,这个举动其实羞辱的意味更多一些。
二世慢条斯理地蹭干净手上的口水,单掌抚上草灯的胸口。感受到变快的心跳后,露出一丝冷笑,转而轻巧地捏住一个铃铛乳环又拉又拽,使之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当然他可不敢将这乳环弄坏,再怎么说,这也是清明送出的东西。
本来这乳环长时间没戴,刚刚戴上时就像第一次戴一样刺痛感很强,被二世再这样生拉硬拽,疼痛感立刻升级,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顺着被拉扯地力道向二世的方向挺了挺胸。
“原来你喜欢主动投怀送抱啊。”
嘲讽的语气让草灯顿时惊醒,稳住身体不动。
二世又拉扯了一会,始终控制着力道,既让人感到疼痛,也不会伤到根本。见草灯只是忍耐也觉得无趣了,在右手继续的同时开始用另一只手在草灯胸前随意抚摸玩弄。
草灯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同样是碰触身体,刚才清明还摸了自己的脸是意外的舒适感,而这个二世摸自己,却是难以忍受的恶心。
抬头却发现清明还是一副看戏的样子看着自己,没有一点要插手的意思。
“……清明,我……”
嗯?清明挑了挑眉,怎么,这样就受不了,要坦白了吗?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草灯要说的话,力道之大让草灯脸都被打歪到一边,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几道红肿的指印。
动手的人却是二世。
“住口!清明的名字也是你这个肮脏的玩具配叫的吗?!”
草灯双手握拳,死死地盯着二世,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去拼命。二世当然不会怕他,一副早就想揍扁你的样子摩拳擦掌。
眼看两人就要一触即发,清明重重地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环境里也足以引起注意。
“很好很好!居然敢在我面前吵架!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人?”
“有!”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然后互瞪对方一眼后二世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清明,倒像是要清明帮自己说话,而草灯则是在暗自纳闷,自己刚才为何会回答的毫不犹豫。
清明从沙发上跳起来,冲着二世就是几记耳光,妈的,连我的人也敢随便打,真是反了你了!
二世不闪不避地承受了清明怒火,表情平静但是紧抿的嘴唇透露出一丝委屈。这一点被清明看在眼里,恼在心里,眼看草灯就要坦白了,却被这个混蛋给打断了,想到这里,清明又恨恨地在二世身上补了两脚。
“你委屈个P啊!没有我的允许,谁准你对他动手的!”
清明不小心爆了粗口,但是在场的没有人去注意这些,而是被清明突发的怒火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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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差点把替子这个配角给忘了,于是加上点戏份吧。。。
“你,刚才想要说什么?”
惩罚了二世,清明装作不在意地看着草灯。
草灯也是愣了一愣,见清明问他,才回过神。
“啊,我,我想……要求换人。”
“换人?”
“嗯,我想换……换他给我做检查!”
草灯指向了替子。
替子也惊讶地指着自己。
“我?”
清明听到草灯还是不愿意坦白他假装失忆的错误,心里又失望又生气,更气自己为何要生气。同时心底隐约还有一种妒忌,妒忌被草灯指着的替子。
“为何……是他?!”
可能是受情绪的影响,清明抬头瞪了替子一眼,结果替子吓得立刻跪下拼命摇头,要知道他以前还从未对清明跪过呢。
“不行不行不行!替子是不行的!呜呜,替子真的不行。”
看样子替子是真的被吓到了,说到后面竟然带上了哭腔。
清明怒气全消,单手抚额,无奈而好笑地看着不知所措的替子。这孩子,这么几年了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遇事还是总这么爱哭。
“起来吧,替子。”
跟刚才训二世的相比,此时清明平淡的语气已经算得上是温柔了,而一跪就是大半天的二世,嘴唇也抿得更紧了。
替子起来后退得远远的,于是清明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草灯身上,其实他刚才差点脱口而出“为何不是我?”,话到一半及时改口。
此时草灯就算再愚钝也明白这替子是指望不上了,可除了二世和替子,也就只剩眼前的清明了,但人家贵为主人,怎么可能会屈尊呢?而且这“主人”对我还恨之入骨,如果让他来动手,只怕会比二世下手更狠。
“我……我……”
草灯支吾了半天没有下文,清明极度不耐烦。
“既然没有合适的人选,那还是我亲自动手吧。”
最坏的结果被确定下来,草灯反而觉得一阵轻松,该来的总会来的。
清明本以为草灯会害怕,可是没想到他却一下子又冷静下来,闭上眼,不再看自己,一副你怎么办就怎么办的样子。
清明气极而笑,小子,别以为我刚才打了二世是长了你的脸,以为我不会真的对你怎么样,放心,这三天我一定会好好地“招待”你的,让你永生再难忘!
清明直到从时候起,才真正地对草灯有了恨意,不管草灯是不是真的失忆,就算是这三天内坦白求饶也别想让自己轻易饶了他。
清明一把揪起草灯的长发,强迫他睁眼看着自己。
“草灯,你成功地激怒了我,接下来你会为此而付出惨痛的代价,而且我不会让你再有机会反悔。”
对此,草灯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垂下眼帘。
清明冷笑一声,命令二世强行掰开草灯的嘴,自己则是取了一根特制长针,就着打火机的火焰烧了烧算是消毒后,就毫不留情地刺进草灯嘴里,在喉咙最深处的内壁上刺下密密麻麻地细小伤口。草灯开始挣扎,但是二世死死地摁着他,不让乱动。
随后,清明扔掉长针,抓起一大把盐,在草灯惊恐的眼神中尽数塞进他嘴里,细细地涂抹在刚才的细密伤口处。
草灯挣扎得越来越厉害,替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跑过来帮忙二世一起按着草灯。
喉咙里火烧火燎地疼痛让草灯想大声痛呼,但是却只能发出“嘶嘶”地低低的呻吟声——他暂时性失声了。
这正是清明的目的,既不能大声惨叫,也不能说话求饶,而且伤口不深,但也至少需要两到三天时间才能恢复。
清明摆手让二世和替子放开草灯,后者双手支地,大口的喘气,抬头怒瞪清明,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气流在经过喉咙时必有剧痛,连呼吸都困难,更何况是说话。只有用鼻子呼吸,这种疼痛才会稍稍减轻些。
清明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一点了,他们连午饭还没有吃呢。
“肚子都饿了,走吧,替子,我们先去吃饭。”
“哦,好的,清明。”
替子小心翼翼绕着二世走到清明身后,就算是背对着二世也能感受到那犹如实质的眼神,替子根本不敢回头。
走在前面的清明突然回头,与二世妒忌的眼神撞在一起,二世一惊,低下头,再抬头时已换成哀怨和委屈。
清明看着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也没有发火的心情。
“二世,你留在这里看着草灯。”
“是。”
“我们会给你捎东西吃的。”
“是。
“还有,”清明顿了一下,扫了草灯一眼。“如果他不老实,我可以允许你用些暴力让他安静,不过要有分寸,明白了吗?”
“我明白!谢谢清明!”
二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清明笑了笑,带着替子离开了屋子。
二世笑了笑,带着笑容走近了草灯,只是这笑容却显得有些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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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无法日更了。。。最近忙死了,能三天一更就不错了。。。
吃饭的时候,清明心不在焉,筷子都掉了两次。替子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叹息,却也不敢多言。
饭后,替子去柜台上付账并再要一份炒饭打包带走,在回去的路上,清明忽视掉内心深处着急的感觉,反而和替子在众多商铺前不慌不忙的散步,只是这脚步却越走越快,看表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替子也只好加快速度在后面默默追随。
直到两人回到住所附近,清明才猛然醒悟,自己不是本想晚来回来,二世多些时间让草灯吃点苦头的吗?结果还是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这一来一回才不过用了一个小时。
罢了,反正已经回来了,清明放慢了步伐,缓缓前行。可是还没走到楼下,就听到屋内传来打斗声。
眉头一皱,清明几步蹿上了台阶,开门一看,二世和草灯正打得天昏地暗。
“住手!”
两个缠斗的身影瞬间分开。相比之下,满身是血的草灯显得更加狼狈一些。
“怎么回事?!”
“清明,他试图暴力反抗,我坚持武力镇压。”
“这样啊。草灯,他对你的指控,你可有话说?”
暂时失声的草灯哪里说得出话来,只能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愤怒,可是清明却故意视而不见。
“没有话说?那么一切就是事实了?哼!”
清明转身对二世说道,“你先吃饭吧。”
“谢谢清明。”
在二世吃饭的时候,清明走近草灯,顺手拿起那根旧棒球棍。草灯看到棍子,明显瑟缩了一下。这也是当然的,毕竟这根棍子也曾给他带来过无数痛感。
对于二世,草灯在忍无可忍地情况下也是可以跟他斗上一斗的,可是对清明,草灯丝毫不敢有任何反抗之心,一是担心会连累到贵绪,二来则是心底那模糊却好像是印记在生命里的服从,这份服从并不因失忆而改变。
清明的不断“敲打”和全身的疼痛让草灯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断,棍子落在身上的痛感是如此强烈,那个挥舞着棍子的身影更是熟悉,也许在自己失忆前,还真的认识这个叫清明的人,甚至像他所说的,自己是他的一只狗,一个玩具。
直到二世吃完饭,清明才停手,坐到沙发上休息,草灯在地板上蜷缩成一团。
侯在一边多时的替子乖巧地递上热水和毛巾供清明洗手,随后又奉上热茶,当然二世也有。
三人各捧着一杯热茶,有说有笑地闲聊起来。其间清明的手机忽然响起。
“喂?你好。……中野倭?什么事?……看桃花?没兴趣!……战斗的技巧?哼,类型不一样,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不知道清明是不是命里犯桃花?男的女的都有倒追的。)
清明直接挂了电话,那个叫中野倭的女孩子也知趣地没再打来。桃花?清明望着杯中正缓缓舒展开的花茶若有所思。去年大概也是这个桃花盛开的时候,七之月把草灯送给我。这么快就一年了啊。
“清明,茶有些凉了,我帮你换杯热的。”
替子小心地拿走清明手里的凉茶,换了新的放在清明手边。清明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其实根本没有听到替子说了什么,端起杯子就喝了一口。
“好烫!”“小心!”
茶杯被打翻,滚烫的热茶眼看就要洒到清明身上,被一旁眼急手快的二世伸手挡住,顿时手背上红了一片,但还是有几滴水洒到清明身上。
“清明,你没事吧?”
二世不顾自己,焦急地看向清明。
“无碍。”
清明把那几滴水珠弹去,不经意间却看到草灯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嘴角挂着似有似有的笑意,似乎是在嘲笑自己。
哼,胆敢笑我!让你尝尝“桃花朵朵开”,看你还笑出来不。清明挥手止住了一个劲道歉的替子,吩咐他和二世压住草灯的双手和双脚,自己提了泡茶用剩下的开水,走到草灯身边,对着草灯的脸上到脖子到胸口一路浇了下去。
原本的开水在放了一会后已稍稍降了温,但仍有近乎八十度的高温,热水从壶嘴处倾泄而出,草灯只来得及偏过头。白皙的皮肤上立刻像朵朵盛开的桃花一样被烫起小片小片红肿的痕迹,连鞭伤累累的后背也未能幸免,惨遭热水的“洗礼”。
草灯当然会挣扎,可是没有用,到后来,他已无力挣扎,他所发出的自认为是声嘶力竭的吼叫声,在清明听来不过是小猫小狗的呜咽声而已。
等到清明把多半壶的热水用完时,这个惩罚才算结束。草灯全身雾气腾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泡了温泉出来呢。他躺在地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好像昏迷了一样,但是清明觉得,这点小伤还远远不是草灯的极限。
二世放开对草灯的控制,转而踢了两脚,草灯没有一点反应。
“起来!别装死!”
“算了,既然他想装死,那就让他尝尝真正死亡的滋味。”
二世不解地看着清明,而清明抓起一叠厚厚的餐巾纸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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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给大家出个原创字迷:一个性奋裸男的侧面。打一个字。答案下次更新时揭晓。
“在让草灯品尝这‘窒息的快感’之前,先把他手脚绑起来,在面临死亡时,生命的反抗力量是很强大的。”
“窒息的快感?”
二世一边执行命令,一边看着清明手中的纸巾,不是很明白。清明也不多加解释,反正一会就要解开谜底的。
等替子根据清明的吩咐端来一盆水放在草灯身边后,这场体验死亡快感的游戏才正式开始。
清明双手各拈起一张纸巾的两角先平整地放入水中浸湿后,像敷面膜一样贴在草灯脸上,重点是贴在口鼻处。
草灯先前确实是装昏迷,按照一般人的逻辑,对待一个错迷的人,应该让他休息一会,或者泼点水弄醒,这两者对草灯来说都是非常需要的,受伤、失血、喉咙处火辣辣的疼痛都需要水份的补给。可是现在,水,是有了一点,蒙在脸上的湿纸的水份仅够润湿他的嘴唇,作为交换,却没有了空气。尽管在纸巾蒙上脸之前,草灯偷偷地吸了一大口气,但在目前的体力下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在草灯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清明才不慌不忙地在草灯大张的嘴巴处纸巾上用针扎了一个洞。但是不等草灯从这个针孔大的洞里吸到更多空气,清明又敷上了第二层湿润的纸巾。同样是等到草灯难过地挣扎扭动时,才扎上一个小洞。
严重的缺氧让草灯的嘴越张越大,在敷上新的纸巾时根本吸不到一丝一毫的空气,胸口发闷,头也发懵,手脚不由自主地扭动,想挣脱绳子的束缚,可是就像是离了水的鱼,在渔夫手上徒劳地挣扎,最终免不了悲惨的命运。
替子用力抓紧捆着草灯双手的绳子,而二世却故意踩在草灯腿上被清明刚刚“敲打”过的地方,既能制住草灯,又能额外增加他的痛苦,这种事二世是非常乐意做的。
在草灯并非自愿地一次又一次挑战着生命极限的过程中,纸巾被慢慢地加到了五层后,突然全部揭去。
这一瞬间,草灯仿佛是从地狱猛然回到天堂,他贪婪地大口呼吸着久违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可是绝望很快再次降临,这个游戏又重新开始。
清明乐此不疲地玩游戏,而草灯却在生死之间来回徘徊,看着草灯无力挣扎的样子,清明心底升起报复的快感。好在清明也知道人的大脑如果长时间缺氧很可能导致脑细胞损伤或者死亡,他可没打算把草灯变成个傻子。
在草灯真的昏迷之后,清明才停手,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直接把那盆水倒在草灯脸上。
草灯在半昏半醒的状态下感受到水的甜美,张大了嘴去接,却因水流过急而呛到,他想起身,可替子和二世没有听到清明的命令依然坚定地控制着他的手脚,他偏过头剧烈的咳嗽,却不小心把咳出来的水喷到了正站在他旁边的清明鞋子上。
本来,清明的注意力在倒水上面,并没有注意到,替子距离最近,看得一清二楚,心里一紧,暗叫糟糕,赶忙抬头看向二世,却见他眼神锐厉正盯着清明被弄脏的鞋子。
“清明,草灯弄脏了您的鞋子!”
“嗯?”
清明低头看了看,鞋面上确实有些水渍,其实他刚才倒了一水盆的水,被水溅脏鞋面是正常的,不过,现在清明正愁没有惩罚草灯的好理由呢,这就送上门来了。
清明抬脚踩在草灯脸上,特别在嘴唇上碾了几遍,鞋底的灰尘和草灯脸上的水混合在一起把草灯的脸变成了一个调色盘。
看着草灯在清明脚下扭曲变形的脸,二世露出得意的笑容,替子却有些不忍心地偏过了头。
清明踩了好一会后才让替子和二世放开了草灯,并不是他突然心善,而是又有了新想法。
“接下来我们再玩个新游戏轻——十八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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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有关上一章的字谜,答案就是“卜”,恭喜sakula答对,至于小凡有跟风的嫌疑。。。
“替子,你去解开草灯。二世,你去拿些图钉。”
等草灯的手脚都恢复自由后,清明扯了扯连接着他脖子上项圈的铁链,强迫拉着草灯要出门。
虽然草灯因刚才的窒息缺氧而昏昏沉沉,但对于要赤身裸体地走出家门这种事有本能的抗拒。
于是在这一路上,他把手伸向一切可以抓住的物品,可惜都是些桌子椅子之类可以随之移动的东西。
待清明把草灯拉到门口的时候,自己也有点累得气喘吁吁了,看看还死命抱着桌子腿的草灯,清明只好同意让他穿上内裤,但也仅此而已了。当然在内裤上还要剪一个洞,方便那条假尾巴露在外面。
有了内裤,草灯才不再拼死抗拒,半推半就地被拉出了门。
三月中旬的气温虽说已经是春天了,但也离暖和还有段距离,别人都是“春风得意”,而像草灯这样几乎算是□的身体被风一吹,却是“春风得瑟”。
“二世,挑十八个图钉出来,放到楼梯上。”
二世领命,飞快地在楼梯上下走了一个来回就完成了任务,回来却并未和替子一起站在清明身后,而是旁边。
清明难得耐心地跟跪在楼梯边蜷起身体微微发抖的草灯解释。
“这个十八跌呢,字面上的意思是,从这个楼梯上滚下去,但是这样太简单了,所以我决定加些东西,呐,就是那十八个图钉。你一会在滚楼梯的同时,还要分点神,让这些图钉都扎到你身上,什么时候图钉够数了,什么时候算完。你觉得如何?”
“……”
草灯偏过头看了看那陡立的楼梯,和每个台阶上闪着寒光的针尖,不知该回答些什么。
“清明在问你话呢!”
二世见草灯没有回答,立刻喝斥他,并踢了一脚。
清明哼了一声,不满地看了二世一眼,二世马上一声不吭低头退后,清明也不好再说什么,转向草灯继续发问。
“主人问话,作为奴隶的你必须立刻回答,下次再犯这种常识性错误,我就会狠狠地惩罚你。现在,回答我,你觉得如何?”
“我觉得?哈哈,难道我觉得不好,你就会放了我吗?假惺惺地问这种白痴问题有意义吗?”
寒冷和屈辱刺激了草灯原本有些昏沉的大脑,对于二世的狗仗人势,草灯除了愤怒还是愤怒,俗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而草灯选择了后者。
清明的脸色阴沉地几乎能滴出水来,草灯这番毫不客气的讽刺嘲弄让他觉得自己还是对草灯太过于仁慈了。什么都不必再多说,如果再说些什么,自己就真的是白痴了。
既然不能动口,那么就动脚吧。于是清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腿一脚踹向草灯。
本就在楼梯口的草灯来不及做任何防护措施就直接向后倒飞出去,飞过了楼梯的一半才重重地摔下来,然后滚了下去。
草灯躺在地上,用急促地呼吸来缓解身体刚才摔到的地方的疼痛,疼得草灯怀疑有可能是骨折,与此相比被图钉扎入的痛感可以忽略不计了。但是他还有躺够三秒,站在上面楼梯口的清明居高临下地下了命令。
“我限你三秒钟内爬上来。”
三秒?开玩笑,正常人上这样的楼梯用小跑都嫌时间紧,就草灯目前的身体状况,别说三秒,三十秒都困难。
于是清明“好心”地叫二世去“帮忙”,顺便数一个草灯身上的图钉数。
二世只看了一眼楼梯上剩下的图钉心里就有数了,走到草灯身边,看似好心地伸手像是搀扶,却正好按在草灯刚刚磕到的地方,疼得草灯直吸气,连瞪二世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站起来上楼梯了。
这样二世就有了合理地“帮助”草灯上去的理由,看似身板单薄的他紧紧抓住草灯的一只手腕,就像拖货物一样生拉硬拽地把草灯硬是弄到清明面前。等二世放开手时,草灯的手腕上已经是一圈乌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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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他身上只有七根图钉,差得远呢。”
“哦?才七根啊,那么还需要再来一次了。”
清明余怒未消,一脚又把躺在楼梯口的草灯踢了下去,这次他放轻了力道,使草灯从楼梯的最上面丁零咣啷一直滚到了最下面,基本上跟每一层台阶都有了亲密的接触,然后由二世再把草灯拖上来。
“清明,这次他身上有十三根了。”
“嗯,继续。”
又一次丁零咣啷……
“清明,有十七根了,不过……”
“还差一个?”
再一次丁零咣啷……
草灯躺在地上,全身疼痛折磨地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次二世把草灯拉上来后却迟迟地没有去查看草灯身上的图钉,说话却有些吞吞吐吐。
“清明,他身上还是十七根,只是……”
“有事等会再说。”
清明没什么耐性,既然还不够,就需要再踹一次了,不过,这一次,草灯在滚下几个台阶之后却拼命地抓住一边的栏杆。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图钉,又指了指二世,然后使劲摆手。如果他早知道有不能说话这一天的话,也许会提前去学一下哑语的手势。
“什么意思?”
“嗯,那个,清明,对不起,我……”
二世难得有些吞吞吐吐,从背后伸出一直没用的左手,摊开手掌,一颗图钉安静地躺在那里。
“图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