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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占卜师 当前章节:1507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6:16

就在两人对峙不下时,一个略显虚弱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该放手的……是你们!……我……不是物品!”

两人同时看去,原来草灯在替子停手时就察觉出不对劲,再听他们说话就明白了,本也不想理他们,可是对于流光称自己是“无主之物”气不过,才忍不住开口。

听了草灯的话,清明和流光对视一眼,彼此都明白此时的草灯还是个需要继续□的半成品,两人为这个而起争执似乎有些不值啊。

于是两人心有默契地都松了手,竟然又是同时。这一下把夹在中间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替子弄得更加不知所措了,不知是该继续呢,还是停止。

“我绝不会……屈服在……你们的……暴力之下。”

“啧,难得可以开口,却总说些让人不爽的话,真是遗憾啊。清明,你不介意让他重新闭上嘴吧,我觉得只能发出嗯嗯啊啊声音的草灯更可爱些呢~~”

“……二世,你去给草灯戴上口枷。”

“是!”

二世爽快地放下手中所剩不多的工作,洗了手,在百宝箱中找出口枷,给无力反抗的草灯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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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话的草灯只能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可是这点强度无论是对于清明还是流光都没有任何实质性伤害。

“嘿,小家伙,这个实验可不是你想得那么,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要不要我来教教你啊?”

流光虽然退开了,雪介却又上前一步,有些嘲弄地看着不知所措的替子,那玉米还有一半在草灯体内呢。

不等替子说什么,二世抢先一步动口,同时动手。

“不必了。”

在说话的同时,二世挤开替子,抓住露在外面的半截玉米使劲往外一拉,丝毫不顾忌此举动会给草灯带来多在的痛楚。

草灯忍不住又闷哼了一声,这样一来,两方倒又隐约持平了。

二世毫不在意地把手中沾染了一缕血丝的玉米扔到了一边,然后从地面上被雪介带回来的一堆物品来拿起防身电棍。

“既然上一回合是你们先手,那们这次礼尚往来,由我们先来吧。”

雪介略微有些诧异地看着对面这黑发少年,年纪不大,狠劲不小,扫了一眼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没有反应的清明,心里也明了,这清明默许了二世的行为,是想压制我们。哼,也罢,我倒要看看,这样一个毛头小伙能有多大作为。

想到这里,雪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并往后退了一步。

二世也不谦虚,微一点头示意后,手执电棍在草灯身前站定。

草灯死死地盯着二世,而后者对此只回复了一个轻蔑的冷笑后,将手中的电棍开关打开,调到小档后没有半分犹豫地摁在草灯身上。

虽然只有十几伏的电流对人体并不能造成大多伤害,但是被电的滋味绝对称不上好受。

接下来,二世像是在戏耍老鼠的猫一样,手中的电棍一下一下地点在草灯□四周,却不肯直接来一个狠的。过了一会,二世又把电棍调到中档,一边欣赏着草灯因每次的电流而颤抖的身体,一边依旧只是碰触一些边缘地带。

如此几分钟过后,草灯全身都被出的汗打湿了,看着这样悲惨的草灯,二世却只是冷笑一声,却突然把开关关了。

雪介微一挑眉,这小子对草灯毫不掩饰的厌恶理应不会就这样放过草灯才对。

似乎是回应雪介的疑问,二世在关掉开关后,反手就将那黑色粗壮的棍身□草灯的□之中。

尽管有些阻力,但二世颇有耐性地一点点有技巧地慢慢将整根十多厘米长的电棍全部插入,只露出外面一点有开关的尾部。

“啧,这小子,真是够狠的。”

雪介早已从二世的举动看出他的意图,不由得低声对哥哥流光开口说话,可是等了一会却没听到有回应,诧异地回头看去,却发现流光皱起眉头,原本一直带着一丝笑意的嘴角此刻却是抿成一条线,代表了主人不满的情绪。

雪介见状愣了一下,随即也皱起了眉头,哥哥这可是第一次为了别人露出这样的表情,难道这个叫草灯的少年在哥哥心里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就在雪介发现流光的异样时,同样的另一边替子也察觉到表面看似平静但紧握成拳的双手却暴露了其主人正不平静的内心。

替子心里微微叹息,看来清明对这个失忆的草灯和以前一样很在意啊,尽管清明没有开口阻止二世,可是从那半眯起来的眸子里向二世射去的可绝对不是赞许的目光。

他故意做出惊慌的样子,一方面是符合他以往的性格,另一方面,则是隐隐地对二世的下套。即使眼下看来,清明对待草灯态度极差,但从此刻清明的反应来看,谁也不能保证,两人之间的关系也许还有复原的可能。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替子也不愿冒险,他可不想日后万一因此被草灯给记恨在心,更重要的是,不能在清明心里留下与以前性格不相符的印象,这可能会引起清明的猜忌,甚至可能会暴露自己被隐藏已久的另一个身份。

一想到暴露身份的下场,替子的身体竟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心底苦笑一声,如果暴露,自己的下场也许不会比现在的草灯好上多少吧。

唉,现在想得再多也无用,替子收回翻飞的思绪,飞快地环顾四周,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刚才的失神,松了口气,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草灯身上,正好看见二世按下电棍尾部最高档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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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最高档的开关一按下去,即使电棍深埋于草灯体内,在场的人也能清楚地听到它所发出的“嗡嗡”声,由此可以判断出它所发出的电流有多强。

草灯的身体猛然弹起,却因双手双脚的束缚而重新跌回去,带了口枷的嘴里发出嘶哑的悲鸣。

一秒、两秒……短短五秒钟,看着草灯痛苦的样子,清明突然觉得时间过得无比漫长,这样的惩罚不需要太久,这样就……

“够了吧!……唔!”

清明脸色微变,因为说出这句自己想说的话的人却是流光。

流光并非只是嘴上说说,在开口的同时,身体也上前一步,一把向电棍抓去。二世向后退开几步,冷眼旁观。

眼看流光差点要抓到电棍时,不料,草灯的身体因电击而不住疯狂扭动,流光抓了个空,甚至还因不小心碰到了草灯带电的身体而被电了一下。

见一下未得手,流光皱了皱眉头,第二次看准时机再次出手。在有所准备之下,倒是顺利地抓住了电棍并顺势拔了出来,然后……不知流光是有意还是无意,这电棍被甩向了二世。

二世脸色大变,刚想闪躲,可清明正坐在自己身后,仓促之间只来得及抬腿将电棍踢开。只是预料中的电击却没有发生,瞥了一眼滚落在地上的毫无反应的电棍,想来应该是流光在甩过来的同时就把电源关掉了。

被耍了……二世的脸色黑了下来。

可是就像是看穿了二世的心思,在二世想开口质问时,流光抢先一步开口。

“啊,不好意思,被电了一下,手滑了。”

手滑?二世的嘴角抽了抽,好假的理由,口里说着不好意思,但是脸上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但是以对方的实力,人家肯给个解释就不错了,想想其中厉害关系,二世只能忍了。

这段小插由很快过去,流光看了看地板上剩下的物品,伸手拿起一把牙刷,相比较而言,至少牙刷上有一部分是柔软的,应该能让草灯少受点罪。

但是雪介一开口,就打破了流光的希望。

“这是个双人游戏,我叫它‘喜刷刷’,规则很简单,这里面……”雪介指指草灯的后 穴,“就是战场,牙刷就是武器,只有独自保卫战场十秒或者对方自动认输才算胜利。奖励就是失败方在下一回合要弃权。哥,这次就由你上场吧,最好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流光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自己原本还打算随便应付一下了事的,结果……

“阿雪,你可真是个人才,这方法都想得到。”

“哼,现在叫好还为时过早,且看我后面的手段吧。”雪介看着哥哥苦笑的表情,气就不打一处来,“我就知道你会心疼他,而我偏偏要让他生不如死。”

“……原来是我家阿雪吃醋了。放心吧,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你要相信我的情意并不假~~~只有你才是我梦想~~~只有你才叫我牵挂~~~我的心里没有他 ~~~……”

“切~~”对于流光的唱歌表白,雪介虽然脸色还是臭臭的,但是明显非常受用。“谁会吃这家伙的醋呀,总之,你如果想证明你的清白,那你就必须赢给我看。”

“唉,真拿你没办法。好了,我尽力就是。”

流光宠溺地摸了摸雪介的头,但后者赌气地头一偏,躲开了。流光苦笑着摇摇头,拿着“武器”在草灯身前站定,挑衅地看着清明。

刚才这兄弟俩毫不顾忌的打情骂俏可让对面的人开了眼界,但同时也燃起了熊熊斗志。

“看来我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用眼神阻止了跃跃欲试的二世,清明优雅地起身,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拿起另一根牙刷,在流光面前站定。两人目光交接之时,隐约有风云际会、电闪雷鸣之象。

“请多指教。”

“嘿嘿,指教谈不上,指点一下还是可以的。”

“哼!狂妄!”

本来只是句客套话,到了流光这里却被顺杆子往上爬了,清明压住心头怒火,语言上也不再客气。

两人不再多说,各执一把牙刷准备好,待得雪介喊了“预备~~~~开始!”之后,只见流光以“快如疾风、势如闪电”的速度,推行进入了战场,并利用此优势给晚一步的清明造成了一定的困难。当然清明也绝非等闲之辈,他气沉丹田,手随心动,很快就发起猛烈的进攻,仅用了五秒钟的时间就强行也进入了战场,此时,双方才算真正开始。

由于地方狭小,当然无法进入直播现场,不过从战场的人主人——草灯那不停颤抖的身体和扭曲的五官就可以间接知道,这场战斗的激烈程度,那真是天昏地暗、排山倒海、刚柔并挤、人神共奋……(请注意,为了更贴近现实,我是故意打错字的哦。)

这场战斗在雪介“喜刷刷喜刷刷~~~喜刷刷~~哦哦~~喜刷刷喜刷刷~~~~喜刷刷~~哦哦~~……”这慷慨激昂的配乐声中逐渐进行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两人都实力非凡,你有三十六计,我有七十二变,究竟鹿死谁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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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把前几章有关工具的部分改动了一下,有些用不到的就删除了,比如挫刀。。。

后面大概再有十章左右就可以完结了,追文的朋友也快可以结束这场马拉松式的万里长跑了。。。

在二十分钟激烈的决战后,终于清明以时而狂风骤雨,时而以不变应万变,时而包罗万象,时而……时而学习之,不亦说乎,呃,错了……时而人刷合一的超然境界,略胜流光一筹,将其赶了出去。

流光看着手中的牙刷,叹息:“本是同厂生,相争何太急。”

“哼!成王败冠。”

流光哑然,转身看到雪介脸上晴转多云,多云转阴,阴转台风,而且马上有台风转暴风雨的趋势,赶紧去哄。

“乖乖小雪花,别生气。这样吧,后面的机会全由你说了算,我绝不再插手,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雪介听到想要的回答后,脸上瞬间就台风转春风。不屑地看了草灯一眼,哼,自己后面准备的花样还多着呢,就不信折腾不死你。

心情好了,雪介也就不为难自己哥哥了,指着地板上剩下的东西解释起来。

“这两样都属于‘爆米花’系列,气球那个,就是把气球放进草灯体内一半,用打气筒将气球吹大,然后用针轻轻地在气球上一扎……”

雪介没有说完,但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其结果还用得着说那么详细吗?

“至于这个鞭炮,它的用途也差不多,依我的想法,直接把炮塞进去点火,一定很带劲!”说这句话时,雪介特意留意着哥哥流光的反应,不出所料地见他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看到自己的目光后立刻老僧入定,雪介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不过,为了增加游戏的耐久性,我还是准备了附加道具——那个薄铁皮管子。它的底端被我封住了,可以将这一端塞进草灯体内,鞭炮就在这管子里点火,效果不差还能玩好多次。”

听完雪介的解释,众人的脊背有点发寒,暗暗下决心,将来如果落到他手里,不如直接自杀,不然还不知道要脱几层皮才死得了。

清明看着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的草灯,有一瞬间的恍惚,突然有种赢了流光的这场胜利也许是个错误。招头看向流光,后者感应到后冲自己挑挑眉。这个混蛋,难道他是故意放水的?但到了这一步,也不可能再将草灯拱手让人。

清明咬咬牙,对早在一边摩拳擦掌的二世说道。

“这里有点闷,我要出去透透气,这两次由二世出手,替子,你去帮忙。”

替子眨巴着眼睛看着清明逃避似的快步离去,真想跟着一起逃,可惜被指名留下的他不敢违抗清明的话。

清明漫无目的地在附近闲逛,心情愈加烦燥。他并没有注意到,平时一贯的冷静却总在草灯面前被忘得一干二净。现在他心里正在天人交战,一个是相信草灯是真的失去了记忆,另一个则是坚信草灯在伪装。

两个念头互相交替,清明的脸色也在阴晴之前变幻莫测。虽然自己比较特殊,不受献祭者与战斗机只能一对一的限制,但是对于现在的草灯究竟要不要回收而非常犹豫。

过去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不时从清明脑海中闪过,这些回忆在时间的打磨下,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鲜明。可是!这些曾被清明视若珍宝的记忆,此时却被当作垃圾一般,一句不记得了就想把所有的关系抛却地干干净净。这种事怎么能够允许!

唉,清明心底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再写一次名字,重新连接上断掉的羁绊之线,不管草灯是否还有以前的记忆,希望这次的写名字是最后一次吧。

下定了决心的清明吁了一口气,看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出来了一个小时也该回去了。

刚走到楼下,然后看到门开了,替子捂着嘴跑出来,趴在栏杆上就开始呕吐,连清明都没有看见。

不是吧,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会让替子恶心到想吐,二世到底做了什么?!

清明几步冲上楼梯,顾不得屋子里传出刺鼻的火药味,环视一圈,却也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替子,你怎么了?”

“呜呜,清明,你终于回来了。”

替子可怜巴巴的样子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会……这样。”

“都怪二世,他没事去开什么冰箱嘛,就算看到里面有东西也不问个明白就让人吃,结果……结果……”

“结果什么?”

替子没再说下去,他只来得及指了指草灯就又开始吐了。

清明无奈地摇摇头,走近草灯,仔细一看,草灯体内此刻被塞入的却不是气球或者鞭炮,而是半根“棒棒冰”。

前后一想,清明就大致猜出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一定是雪介买的这个“棒棒冰”,原本是想作工具使用的,被不知情的二世看到后,以为是给人吃的,就给了替子一根,替子掰开一半,他吃了半根,结果雪介或者流光就在草灯体内塞进去那半根,这才让替子忍不住跑出来呕吐的。

整件事让人哭笑不得,虽然明知是雪介故意的,但若以此质问他的话,也明显底气不足,毕竟他可从未说过要给人吃的,替子这个亏吃得有点冤。

经这一折腾,替子无精打采,二世也被训了一顿,都没有了精神,正好也中午了,只能先去吃饭,下午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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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双方都按约好的时间回到草灯住所。

雪介迫不及待地拿出另一包东西,打开后却都是些水果:一串提子、一包樱桃、一包草莓、一个石榴、一个菠萝、一串香蕉、一根甘蔗、一个小西瓜。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一小桶奶油。

除了清明,替子和二世有些诧异地看着雪介,难道刚才他们没有去吃饭?还是现在准备吃餐后水果?

“这些水果是我们出钱买的,那么清洗工作也该换你们来做吧,当然你们也可以一起来吃的。”

对于雪介的突然好心,清明心生警惕,这点小恩小惠他是放在到眼里的。而且如果真要请自己吃,也确实让人不放心,让替子去洗也好。

等替子手脚麻利地把所有水果都洗净,个头大的还体贴地削皮切丁,可就当替子准备摆盘时,被雪介拦住了。

“放着这么大的盘子不用简直是浪费嘛。”

替子看着雪介指着的草灯,目瞪口呆地愣在了那里。

果然没安好心,清明皱起了眉头。

“这似乎不符合原先定下的主题吧。”

“不冲突,反正他下面那张嘴也没办法吃下这么多,浪费是可耻的,多余的就作餐后水果吧。”

清明的脸色变了数回,开什么玩笑!这么恶心的事亏得雪介还想来第二次,上午替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摆了一道,这账还没跟他算呢,现在又给我来这么一出。分明是料定,我因为洁癖而根本不可能参与,那这一次还不是都由他们说了算,更让他们有借口,是自己自愿放弃而非他们小气。

还好,至少二世应该可以替我参与,不至于真的放弃。想到这,清明的脸色才好点。

接到这样命令的二世果然没让清明失望,虽然也不是非常情愿的样子,但比替子好多了。

于是在雪介和二世的合作下,那些水果被按照大小个整齐有序地塞进草灯身体里,其间还会用些奶油,起填充润滑的作用。先是整个的石榴、樱桃、草莓、提子,再来是切成丁的菠萝、西瓜、香蕉,最后用一截甘蔗塞住穴 口。

“这些就够草灯品尝好一会了,也不能光让他一个人享受,我们也可以准备开始了。”

对于在人体上摆盘,二世可是门外汉,只能在一旁看着雪介卖弄似的在草灯身上熟练地操作着。

首先当然要把草灯身体至少正面擦干净,没有人会喜欢脏兮兮的餐盘,然后那桶奶油可是起了大作用,在草灯身上厚厚地糊了了层,有了这个垫底,吃的人心理也不会那么排斥了。最后就是将水果错落有致地点缀装饰在上面,这就是技术活了,既要摆得好看,还不能让人觉得花哨。

雪介娴熟的手法让人看得是眼花缭乱,怀疑他是不是专业面点师出身。

很快,一个大型“水果蛋糕”就新鲜出炉了。

“好了,我的手艺不错吧。”

“不是不错,而是棒极了!”

流光在恰当的时机高度赞扬,让雪介心花怒放地从草灯胸口处拿起一颗沾着奶油的草莓喂给流光,流光也毫不避讳地就着雪介的手吃下去。

尴尬地立在一旁的二世,看着两人的浓情蜜意,心里暗暗嫉恨,什么时候清明也能这样对自己,就是死也甘愿了。偷偷瞄了清明一眼,却见清明早闭上眼,不愿多看的样子。

心里的委屈让二世在草灯身上爆发出来,在接下来享受美食的过程中,二世在草灯身上又啃又咬,恶意地报复,要不是雪介嫌草灯的血会弄脏自己的作品,估计二世会恨不得把草灯咬得体无完肤。

当草灯身上的水果被吃光后,雪介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但看着清明不善的脸色,还是打消了再来一次的念头。

简单地给草灯冲洗了一番后,把桌子也番过来,方便草灯排出体内那些东西,毕竟后面还有更好的东西在排队等着呢。

稍微歇了一会,雪介就把最后一包东西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里面传出轻脆的玻璃撞击声。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雪介从里拿出九个巴掌大小的透明玻璃瓶子一字排开。瓶子是透明的,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东西,可是不看还好,细看之下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

因为里面装的分别是:两只嗡嗡唱歌的蜜蜂、两只吐丝结网的蜘蛛、两条爬来爬去的毛毛虫、两只瓶底转圈的大号蚂蚁、一条一动不动的蚯蚓、一只磨刀霍霍的螳螂、一条蜷成一团的蜈蚣、一只高举尾巴的蝎子、最后是一只张牙舞爪的鱿鱼。

不出所料,这项重任再次落在二世头上,他拿着瓶子的手竟然微微发抖,当然他可不是害怕,而兴奋的。但就算是他也忍不住要可怜草灯一下,这些活物如果放进人体内,还不知道会是怎么的痛苦呢,不过自己是不用知道了。

(过程咱就不一一赘述了,请大家自行想像吧。)

等所有瓶子都空了之后,在场的除了动手的雪介和二世外,都出一身冷汗,因为草灯的叫声实在是太凄惨了,就算是戴着口枷都止不住。

为了草灯以后的利用价值,在把他体内的动物都弄出来后,除了最后放进去的鱿鱼还活着,其它的都在一场激烈地撕杀后同归于尽了,战场当然也是惨不忍睹。流光用温水把里面冲洗了好几遍,那水才由第一遍时的血红色慢慢变成淡红色。

一切都整理好,大家准备离开时,也不知草灯哪里来的剩余力气,竟紧紧抓住了流光的裤角,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说出一个字。

“……他……”

“嗯?哦,放心,我会遵守我们的约定,不过,你也要保密哦,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他们的约定不过是以后不可再去动贵绪,这对流光和雪介来说是可以做到的,反正这次玩得很开心,够本了。

而在清明听来,就不是味了,什么约定?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事?可是明显地,不管是流光还是草灯都没有对自己开口的意思,这让清明非常地火大。

哼,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就不信撬不开你的嘴,明天走着瞧!清明带着替子和二世气呼呼地走了,留下身后一具满是伤痛的身体和一颗支离破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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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被投诉一事让我很郁闷,于是画了“傀儡娃娃”的图,在草灯身上发泄我的郁闷,可是画完,更郁闷了,因为突然发现我用PS画图的水平好菜啊。。。

三月十七日,今天是清明对草灯许下三天之约的最后一天。让草灯能支撑到现在的就是这股信念,如果让他知道清明从一开始就是准备欺骗他的话,也许会马上崩溃掉吧。可惜他不会知道的。

清明早已决定,今天在惩罚之后就会重新给草灯写下名字,而经过昨天一事后,又多了一个逼供,清明怎么能够允许自己的东西跟别人有着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小秘密。

这次为了避免流光两兄弟再次不请自来,清明让二世一大早就把草灯带到一个隐蔽地,随后等到十点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在确定无人跟踪后,才来到二世所说的地址——店名为“让我疼爱你吧”□小屋。

不得不说二世找了个好地方,这里的工具种类齐全、应有尽有,连场景屋也是五花八门,比如清明要的刑讯室也有,而且相当逼真——封闭的空间、灰暗的墙壁、暗色的污渍、染血的刑具,给人身临其境之感,无一不在说明这个场景不但有人用,而且次数还不少,甚至那些血迹都很有可能是以前的使用者留下的。

尽管这里工具齐全,但清明也没想要今天在草灯身上一一尝试,一来这些工具太平常,二来也没那耐性,就给了点小费,让服务生介绍推荐一下他们这里的特殊项目。

服务生说了几个,清明都兴趣缺缺,直至说到“傀儡娃娃”时才叫停,听服务生详细地讲解了过程后,当即决定就用这个。

服务生手脚麻利地给这个刑讯室里加上“傀儡娃娃”所需的道具和工具——十字支架、小型专用电钻和纤细而结实的白色尼龙绳。

在一切都准备好后,服务生识趣地退场,走之前看在小费的面子上给出暗示——只要不在店里出人命,客人想怎么玩、玩多久都可以。

根据步骤,清明先让二世将草灯固定在墙上专用“X”型刑架上,把需要打穿的部位要留出来,并在其两边用束缚带紧紧捆绑。

清明打算打洞的地方分别是双手手掌、两个肩胛骨下方空隙处和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这样足以让四肢和身体都受到控制,又不至于把“娃娃”弄残废,同时六个地方也是“傀儡娃娃”最基本的要求。

清明启动了电钻,极速旋转的钻头发出“嗡嗡”的声音,好像在炫耀它的锋利程度。

“还是不肯说吗?”

“……”

不能说,也逃不了,自己能做的只有承受了吧。草灯把头偏向一边,闭上眼睛。不能再把贵绪牵扯进来了,这是用昨天的羞辱和忍耐作代价跟流光换来的约定,但是前提却是,要对清明保密。虽然明知道这样做会激怒清明,但反正清明在这最后一天里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不如让他两罪并罚,只要挨过这一天,黎明就在眼前,这是支撑着草灯在这黑暗的三天里不至于绝望的唯一信念。

草灯这副消极抵抗的态度让清明更加生气,也不再废话,直接开始动手。

首先是从肩胛骨开始,锋利的钻头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在几秒钟之内就在骨头间的缝隙处打个对穿,但清明为了达到逼供的效果,硬是把时间从几秒钟延长到十几秒,这其中的滋味可以从草灯凄厉的惨叫声中知道一二。

要做“傀儡娃娃”光打洞是不够的,打穿之后,要用特制的大号针将同样是特制的白色麻绳穿过去才行。在拉动绳子的过程中,绳子与血肉摩擦所发出的声音加上人的惨叫声听着让人牙根发酸、脊背发凉。

清明也被这声音刺激得很不舒服,就用口枷封住了草灯的嘴,可是这般痛彻心扉的疼痛却因无法宣泄而更加深刻,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悲哀而绝望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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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清明还会不断逼问草灯,可草灯没有回应的意思,清明也就失去了耐性,不再问了。反正过会是要给他写上名字的,那时自然可以用命令让他开口。

期间当然有昏迷的时候,但每次都很快被抹在伤口上的浓盐水或者酒精刺激地清醒过来

在六个血洞都打好穿线之后,把草灯从“X”型刑架上解下来,把线的另一头穿过天花板上的十字型支架,这样就算是完成了,只需拉动手中的线头,“傀儡”就会在线的牵引下做出各种动作。

“草灯,我知道你心里在恨我,但是你是没有能力反抗我的,就像现在,你的一举一动都受我控制,甚至于你的生死都不再属于你。以前的事就算了,从今天开始,你永远都是属于我的,我想要你死那是易如反掌,而我若要你活着,那你就算是生不如死也必须给我活下去!”

站在一边的二世眉头皱了起来,清明的话似乎有言外之意,难道说……

当清明拿出弹簧刀在火炉上加热时,二世已经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想了。

“二世,你去帮草灯仰起来头,让他把脖子露出来。”

“……”

二世站着没有动。

“二世!你是想违抗我的命令吗?”

听到清明严厉的口气,二世突然跪下,膝行至清明面前。

“清明,你是准备回收草灯吗?”

“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不要,清明,有我做你的战斗机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

“闭嘴!凭你也配向我提问?!”

“清明……”

“滚开!”

在二还想说些什么时,清明不耐烦地一脚将他踢开,手中的刀尖已经烧红,连把手也开始微微发烫,用湿布条缠了几圈来暂时阻挡热度的传递,可没时间耽误。

“我数三声数,如果你现在不马上照我刚才所说的话做,准备违抗到底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扔掉你。一……”

二世身体一震,不敢相信地抬头看向清明,曾以为这个救了自己、答应把名字赐予自己的人,能允许把自己名字写在与他相同位置上是代表了我也许有着特殊性。可是现在,从清明那冰冷的眼神中可以明白,他是认真的。

“二……”

清明的声音并没有丝毫的迟疑,绝非是在借故试探,二世心里已完全明了,尽管心底十分伤心,但是现在绝不能让清明数到三,不然就连最后争取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在清明再次开口报数前,二世展现了惊人的爆发力,一个箭步冲到草灯身旁,紧紧揪住草灯的头发,用行动来表示自己会遵照清明的话来做,决不敢违抗。

对此,清明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二世。他必须在刀尖变冷之前把名字写好,上次是用烧红的针,感觉操作起来不那么顺手,所以这次改用称手的刀子写起来应该会快一点。

“嗤!”娇嫩的皮肤与高温的铁器刚一接触便溃不成军,房间里顿时弥漫起淡淡的烤肉味。

草灯当然想挣扎,可是那得他还有力气才行,三天没有吃饭,加上过得又是非人的待遇,再好的体力也早就消耗光了,所以现在被二世一个人就轻易地制住,动弹不得,不听使唤的身体只能无奈地任由清明带来极度炙热的疼痛感。

清明心无旁骛、一刀一划极为细致地在草灯锁骨处原有的痕迹上重新刻写下名字,在最后一笔完成时,忽然觉得胸口一热,低头看去,原本断开的、暗淡无光的线已重新联连上而且闪闪发光。

与此同时,草灯也出现了同样情况,他显然也是看到了自己胸口出现的细线,顺着线看向清明,眼睛里满是迷茫。但是忽然,草灯脸上显出痛苦的神情,连挣扎的力度也突然大了许多,二世一时不防,竟脱了手,想再上前却被清明制止了,两人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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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的字数超出我的预料,写到最后真想拦腰截断。。。不过算了。。。所有的虐到这里也算是结束了。

等草灯平静下来后,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环境,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在看到清明时才亮了一下,想开口说话,却因口枷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于是清明示意二世拿掉草灯的口枷,想听听他会说什么。

“清明!这是在哪里?我的声音……唔!好痛!”

初见清明,草灯的语气中满是兴奋之情,可是马上就被自己异常嘶哑的喉咙吓了一跳,随后,因为身体动了,身上的几处伤口像在提醒自己主人一样向大脑传递着剧痛的感觉。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伤,草灯忍着痛再次抬头看向清明。

“清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草灯的发问让清明愣了一愣,好一会反应过来。

“怎么?你又想玩这一套?!”

清明的语气中带着隐隐地怒意,难道还想再玩一次失忆吗?

“什么一套?我……不明白。”

“不明白?还给我装是吧,好,我让你装!”

气极的清明随手抓起一根鞭子,向草灯没头没脑地挥舞而去。

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草灯还是明智地闭上嘴,默默承受着雨点般落下的鞭子,同时脑子里开始对目前状况快速分析起来。

只记得自己从楼上跳下,又在爆炸时护住清明,后面的事就没有印象了,再次有了意识时却是在这昏暗的房间,而且从自己身上的刑法来看,清明似乎非常生气,难道在自己没有意识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吗?或者是因为对清明做的那件不可饶恕的事而受到的惩罚吗?

清明的怒气在发泄后慢慢消散,重新回复冷静。就算要打,也要先看看草灯还想玩什么花样?

想到这里,清明停手。

“说吧,你这次又有什么新花样?”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哼,那么我来说吧,你是不是想说你又失忆了?”

清明刻意地加重了“又”字的语气,有提醒之意。

失忆?草灯脑子里有些画面一闪而过,可是速度太快什么也没抓住。

“我……不知道……那,今天是几号?”

“……十七,三月十七号。”

清明觉得自己的耐性又快耗光了,不过他更想知道草灯究竟要装疯卖傻到什么时候。

“什么?三月十七!居然过了这么久……为什么在这段时间里我没有任何记忆……?”话刚出口,草灯突然想到清明讨厌被提问,赶紧又补充一句:“我在这段时间内做了很让您生气的事吧。”

“呵,岂止是生气啊,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呐。你说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行,二世,你告诉他。”

“是,清明。草灯,咱也别兜圈子了,我就再给你说说你的丰功伟绩吧。首先,你失踪了两个月,连羁绊之线都被你不知用什么方法弄断了,所以你的朋友说你死了,清明就相信了。然后你又出现了,居然自称和贵绪是恋人,还让我们不要逼人太甚,说自己失忆,什么都不记得。现在嘛,清明大人有大量,决定原谅你,回收你,可是刚给你写下名字,你却又说你失忆。嘿嘿,我说,你想骗人也要下点本钱嘛,老是找同样的理由做借口也太逊了吧,至少要找外星人入侵之类高级点的理由嘛。”

听了二世的话,草灯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样子无比真实。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嘿,那就要问你自己了。啧啧,演技不错,可以去拿奥斯卡影帝奖了。”

“不,我没有……唔,痛。”

“够了!”清明一声怒喝打断了草灯的话,手中猛地扯动绳子,将草灯半吊起来。“草灯,你真的让我很失望。以前的你是从来不会喊痛的,而现在你似乎忘了这一点,是以前隐藏得太深,还是不小心露出的马脚呢?你是不是以为我只有你这一个拿得出手的战斗机就自命不凡,认为我离不开你就为所欲为?”

“唔……不是的,我没有……”

“我告诉你,别以为我只有你一个,他!可以代替你做同样的事,而且会比你做得更好!是不是,二世?”

“啊?嗯,是的,清明,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哼,不要光说不练,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吧。”

“清明想要我做什么?”

“你已经十六了吧,耳朵……很碍眼呢。”

二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清明,不是害怕,而是惊喜。他曾多次对清明暗示,要完全成为他的人,可是每次都被清明轻描淡写地应付过去,今天自己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可是在高兴之余,心底却有着淡淡的苦涩滋味。

清明是在利用自己来刺激草灯,这说明他对草灯还是很在意啊,即使他自己没有意识到。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个契机,绝不可以放弃。

二世温驯地跪在清明面前,轻巧地解开了清明的裤子……

================一只河蟹慢慢爬过,留下足迹自己遐想====================

一场更像是发 泄的性事没多久就落下帷幕,全身赤祼、脸色苍白的二世躺在床上,身下的床单上印着刺目的血迹,见证了一个男孩向玩具进化的第一步。

相比之下,清明身上的衣物都在,只是略显凌乱,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物后,清明手上把玩着从二世头上硬扯下来的柔软猫耳,在草灯面前站定。

“他做得如何?腰身比你细,皮肤比你白,虽然技术还有点生涩,但是只要以后勤加练习就没问题了。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的耳朵是我-摘-下-来-的!”

清明一字一句地用温柔的语气说着残忍的语言,将早已体无完肤的草灯更是伤得千创百孔。

偏过头,草灯脸色黯然,现在的他还有什么资格跟清明顶嘴,何况我对清明做了那件不可饶恕的错事,就算是死也无法消除我的罪孽,所以现在承受的这些就当作是我的恕罪吧。

看到草灯无动于衷、消极怠慢的态度,清明心里更加认定他就是在骗自己。冷哼一声,把手中的猫耳扔回到二世身上,吩咐二世带草灯回去后就径自离开了。

封闭的空间内只剩下两个的都无法动弹的情敌互相敌视。

二世歇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慢慢起身,穿好了衣服,将自己的耳朵紧紧捏在手心里。

“我不管你失忆是真是假,我不会把清明让给任何人!”

“哼,这句话也正是我想说的!”

对于二世这个横空出世的第三者,草灯原为正室的信心不会因这简单几句话就一厥不振的。

恼羞成怒的二世,虽然不敢杀了草灯,但是让他吃些苦头还是可以做到的。清明走时,并没有将草灯解开,二世冲上去,拉住绳子狠狠地来回抽动。

草灯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在二世面前发出等同于懦弱求饶的呻吟声,反而高昂着头,狠狠地盯着二世。

开始,二世的气势还因俯视着草灯而较强,但在草灯凌厉的眼神下慢慢持平,最终弱了下来。虽然草灯依然跪在那里,但是给二世的感觉却好像被他藐视、俯视着一样。

二世恨恨地收了手,交房的时间就要到了,现在没必要在此浪费时间,以清明对草灯的态度,以后很可能有得是时间跟草灯慢慢玩。

在结账时,那个服务生表情暧昧地对二世多看了两眼,也难怪,早上来的时候还有耳朵,这会就没了,而且走路的姿势也有些怪异,常年在此工作的人哪有看不出来的道理。

二世察觉到后,狠狠地瞪了回去,然后生拉硬拖地把草灯带出了门,只是在走过的路面上草灯都会留下星星点点的血迹。对此,服务生早已见怪不怪,手脚麻利地将地面打扫干净,再去迎接下一波客人。

草灯受伤的腿几乎无法走路,身体大部分重量都分到二世身上,仅仅上个楼梯也把二世累得够呛,进了门就把草灯往地板上一丢了事。

给草灯止血上药?呸!反正清明只说将他带回来,可没说上药的事,二世心里恨不得让草灯流血不止、痛死拉倒,在恶狠狠地诅咒了草灯一番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草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连动一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失血和不间断的疼痛早已经让身体虚弱到极限的边缘了,之前不愿在二世面前示弱才一直强撑着一口气,如今回到自己的熟悉的小屋里,就算是冰冷的地板也有着特别亲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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