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是,是的,是我一个人。”再次撒谎了,对不起,主人。
“是嘛,那,没事了,你继续一个人逛美术用品商店吧。”
草灯听出清明有准备挂电话的意思,赶紧说话。
“主人,请等一下,请问,您今天晚上有空吗,我……”
“好,知道了,今晚我会过去。”
不等草灯说完,清明就干净利索地说完话挂了电话。
草灯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清明前面说那句话似乎话里有话,但不等他细想,贵绪就催促他赶紧付钱走人,没别的事还是让他早点回家躺着休息吧。因为贵绪一想到草灯这么辛苦地努力赚钱就是给那个混蛋买生日礼物就是一肚子火。
匆匆离去两人都没有发现,在离他们不远拐角处的另一家电脑店里,正立着一个他们都熟悉的黑色身影。
“竟然敢骗我?!”
清明手中紧紧地捏着手机,仿佛刚才那手机里的声音骗了他。可是远处那两人的身影是那么的清楚无比,什么美术用品商店?这电脑城里哪来的美术用品商店,什么一个人?那个一头草绿色头发,亲密地挽着草灯胳膊的人不就是叫贵绪的家伙吗?难道是我眼花了吗?!
这个混蛋!今天是我生日,没有一点表示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明目张胆地和别人这么亲密地出来逛街,分明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啊。
要不是今天父母同意给我买个电脑,恐怕就不会知道草灯这个混蛋的真面目,想到自己被这个满嘴谎言的家伙那晚略显单薄的楚楚可怜的模样打动而想对他好点的决定,清明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傻瓜,被草灯耍得团团转。
哼!草灯,你很有本事嘛,竟然敢当面骗我!背叛我!晚上吗,好吧,你最好从现在开始祈祷,祈祷上天让我到晚上的时候不会还像现在这么生气,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55
作者有话要说:本以为此次大虐会写两章就行了,可是这还没进入正题就是一章了,估计写完要五六章或者更多。。。
这两天疯狂地看别人的虐文来增加经验,这段情节在我脑海里已经有谱了,中间应该不会再卡壳,我尽量保持两天一更的速度。。。
晚上七点,心里有些许忐忑但更多是期待的草灯终于等来了他的主人清明,或者说,是死神。
草灯敏锐得察觉到今天的清明似乎不太对劲,因为他手中竟然拎着一个酒瓶,而且其中已经少了一大半。
草灯不明白在清明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也不会知道过会在自己身上将要发生什么事,他只是和平常一样在门口跪迎主人。他没有抬头,所以没有看到清明看他的眼神中充满着令人恐惧的寒意。
尽管有些内心不安,但草灯还是按照原本的计划讨好主人。
“主人,祝您生日快乐!”
草灯这样说着,一边双手奉上包装精美的生日礼物,一边冀希着主人看到这份礼物能对自己笑一下,哪怕一点点微笑就好。
“先放着吧。”
冷淡地语气打破了草灯的梦想泡泡,但他并不觉得特别失望,因为一开始就没有抱太高的希望。他把礼物放在身旁的地面上,静等主人的下一条命令。
清明微微有些脚步摇晃地走过草灯,坐到房间里唯一的单人沙发上。
“是什么?”
“啊,是,是一台笔记本电脑。”草灯开始觉得有点失望了,这样的话就看到不主人拆开礼物时也许会惊喜的表情了,但是主人的问题他不能不回答。
“哦。”依旧冷淡的语气没有表达任何情绪在里面。
一阵沉默后,草灯忍不住抬头看向清明,只见一道凌厉的眼神向他刺来。草灯一惊,赶忙低下头,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哼,没有主人的允许,你居然敢擅自抬头,真是不可原谅的罪过啊。”
“对不起!主人。”
“去把‘百宝箱’拿来。”
当草灯把箱子奉上时,清明看着箱子里的东西脸色更加阴沉。他戴上手套,从箱子里拿起最上面的贞操带。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东西应该是在箱子的最底层放着的,你要怎么解释呢?”
“……对不起,主人。”
无法解释,草灯只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该死,他怎么忘了把这东西按原位置放好,不过他想不到清明的记性这么好,半个月前的事也能记得这么清。
“哼!脱衣服!”
“……主人,如果要惩罚,不脱衣服也可以。”
草灯有些害怕,他身上还有昨天表演时留下的伤痕,他无法对主人解释那些伤痕的来历。
“你,想违抗我的命令吗?还是,你想回七声学院?”
“啊,不,不是的。我……”
“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
草灯不敢再有半分迟疑,很快就脱掉了上衣,露出性感的却带着无数鞭伤的上身。(性感是我的个人观点,有人有反对意思吗?嗯,反对无效!谁敢说草灯不性感?!谁敢说脱光衣服的草灯不性感?!谁敢说脱光衣服身上带着无数流血伤口的草灯不性感?!啊啊啊,光是想像就要流鼻血了!)
看到草灯又停下来,清明有些不满。
“继续脱!”
“……是,主人。”
草灯的动作开始变慢,不像脱上衣那样利索了。脱了裤子的草灯只身穿一条裤衩和一双袜子了,这才显露出这具年轻充满活力又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身材。只是近期连续地打工而略显消瘦,再加上全身上下长长短短、各式各样、红红紫紫的伤痕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要我说几遍你才懂!脱光!全脱掉!”
“……是!主人。对不起。”
草灯一闭眼,将身上最后的一点衣物也都褪去。
“谁允许你闭上眼了?!”
草灯立马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具白花花的肉体!
表误会!这么短的时间哪够清明脱衣服啊!放在草灯面前的是一面很大的可以活动的落地镜,草灯看到的正是他自己的身体。
草灯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他可以清楚得看清自己的身体上遍布着可疑的伤痕,那可不是普通的跌打损伤。
56
作者有话要说:嗯,我知道我有点罗嗦,这写了两章还没见到虐呢,别急别急,这是做铺垫,下一章就真正开始了!
清明从镜子后面走出来。
“那贞操带可以先放一边,现在你解释一下你身上这伤是怎么来的?如果我没记错,上次我们见面应该是一个星期前,以你的恢复速度,伤口是不可能留到现在的吧。”
草灯沉默着,无法解释,无法开口。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所以才让我能认清你的真面目呢,草灯。”
“主人,我……”
“闭嘴!听我说,今天我正好有点事去电脑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呢,你猜那是谁?”
草灯一听到电脑城三个字,就觉得嗡的一声,脑子里转过千百个念头,最后汇总成一句话——原来主人都知道了。
“刷!”一道鞭影闪过,在一时失神的草灯胸前留下一道血痕。这并不是清明平时所常用的那根,而是一根“蔷薇鞭”,鞭子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倒刺,一鞭子下去保准能无视衣服直接皮开肉绽。
对于长期接受虐待的草灯来说,这种程度的疼痛毫无影响,只是能将他从走神状态拉回来而已。
清明见草灯已回过神,也没让草灯回答什么,反正结果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他继续说下去。
“看来你真是天生下贱,本来我还想是不是要对你好点,可是没想到你居然耐不住寂寞,你身上这伤是那个草绿色头发的家伙干的吧,然后又和那家伙亲亲密密地逛街,什么给我买的笔记本电脑,只怕是给他买的吧。”
“不是的!主人,我没有……”
“闭嘴!没有,什么没有,你是没有去电脑城,还是没有和那个家伙在一起,你说,你说啊!”
“我……我怕主人对于我和贵绪在一起会生气,所以才……,主人,请您相信我,我没有做任何背叛您的事,真的没有!”
“够了!我已经不想再听你狡辩了!”
“……是,对不起,请主人惩罚我吧。”
“惩罚?不,我不会惩罚你,同时也会原谅你。”清明在说这话时甚至还向草灯笑了笑,但是那笑容让草灯感觉冰冷彻骨,因为清明的下一句话。“你说,我跟一个死人较什么劲儿!”
草灯在呆了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死人?死?嗯,也好,不是被像垃圾一样丢掉就好,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
“啊,我差点忘了,你还有一个强大的靠山呢,南律校长对你那么宠爱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要不你打电话向他求救试试?”
“不用了,我是主人的战斗机,早已和律老师没有任何关系。这次是我自己欺骗了主人,所以听凭主人处置吧。”
“呵,那就别怪我没有给过你机会哦。”
“当然不会。”
“那么,草灯想要哪种死法呢?可别跟我说你想要老死,呵呵。”
这个冷笑话若是放在平时也许还挺好笑的,但清明无所谓地语气好像不是在讨论生死而是在菜市场问顾客“你想买什么菜?”
“什么都好,只要主人满意就好。”
“呐,我觉得‘疼死’是个不错的死法,草灯觉得呢?”
“……是的,很不错。”很合乎主人的风格。
“就知道你会喜欢,那么,准备开始吧。”
“请主人稍等一下。”
“怎么?要反悔?”
“不,为了不影响到主人,我想应该先写一封遗书。”
“哦,应该的,只是,别想耍什么花招哦。”
“当然不会。”
草灯爬行到一边奋笔疾书,很快将写好的遗书奉给清明过目。
遗书写得很短,清明只瞟了一眼就看完了。
“遗书:我是自杀的,所以不必报警,我的全部遗产捐赠给红十字会,我身上能用的器官无偿捐献给有需要的人。草灯于十一月十四日绝笔。”
“嗯,格式没错,字写得也不错。”
“是,多谢主人夸奖。那么,……开始吧。”
“呵呵,草灯很着急品尝疼痛吗,那么我也已经要等不及了呢。”
无边黑暗早已将一切光明吞噬,而黎明的脚步还远得听不到呢。
57
作者有话要说:正式开虐啦。。。我虐我虐我虐虐虐。。。
“啪”“啪”“啪”……轻脆的鞭打声连绵不断,清明优雅地往草灯身上甩着“蔷薇鞭”。
一道道鞭影就像一条条毒蛇毫不留情地在草灯身上留下殷红的血迹,换作别人只怕早已大声惨叫起来,但这对于草灯来说,他已经习惯得近乎麻木了。
草灯保持着身体的直立和平衡,避免随着鞭子的力道而左摇右摆,同时抬起头,带着微微仰视的角度看着清明,并在鞭打的过程中保持着微笑,这是主人要求做到的。
慢慢地草灯发现当自己笑得越甜美,鞭子的力道越小,主人开始不忍心了吗?即使心中愿意为主人随时死去,但草灯也并不希望是这样毫无意义和价值地被误解而死。
“主人。”草灯轻轻叫了一声,如果主人真的不忍心,那么是不是表明主人对自己也有一点点的感情呢,如果有,希望主人能冷静下来听我好好解释,也许,也许就会……
但草灯没想到的是,他这声主人一出口,倒像是打破了最后一点薄冰,使得冰面之下汹涌的冰水更加咆哮起来。
鞭子在极短暂的停顿后,以更加凌厉地力道呼啸着扑向草灯。
“贱人!别再对我使用你那魅惑之术!”
“主人!我没……”
草灯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鞭子重重地抽在脸上。
“还敢擅自开口!”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草灯明白,主人认定了的事不容分辩,自己只需承认和接受惩罚就行了。
“……对不起。”
清明哼了一声后收起了鞭子,扔在一边,转而拿起自己刚喝完的空酒瓶子,重重地砸在草灯头上。
“哗啦”酒瓶子从中间碎开,玻璃渣碎了一地,清明手中只剩下一小半沾着血迹带着尖锐棱角的瓶口部分。还好清明早已戴了手套,不然四处飞散的玻璃很可能会划伤他自己。
草灯低着头,因为刚才的一下让他有些发懵,等他回过神,头上的血就像被拧得半开的水龙头一样从伤口流淌出来,顺脸而下,直至滴落在地板上。
草灯轻喘了几声后再无声息,血迷住了他的左眼,但没有主人的允许,他不能动手去擦,不然主人又要惩罚他了……呵,刚想到这里,草灯淡淡地笑了,如今还说什么惩罚,只是享受死亡的过程罢了。
唔,下巴上传来的刺痛让草灯彻底地回神了。
清明用手中剩下一半的玻璃瓶(这时候已经不能叫瓶子了,它已经被清明给研发为伤人利器了。)戳在草灯下巴上,略微用力,就使得几个尖锐的棱角刺进草灯那光洁的皮肤里,强迫草灯抬起头,却正好发现草灯没来得及收回的微微上扬的嘴角。
“哈,原来被打对你来说是这么开心的事啊,真是没想到呢。”
草灯想说不是,但又想到刚才跟主人分辨的结果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一言不发地听着主人的讽刺和羞辱。
没有了草灯的“顶嘴”,清明反而又不乐意了,把那半截玻璃瓶从草灯的下巴上收回,改在草灯鞭伤累累的胸口漫不经心地一下下戳着,偶而划上几下。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老实了,跟你说话呢,没长耳朵吗?!”
“……不,是,我……不知主人想听我说什么?”
“下贱东西!凭你也敢对我提问?!”
噗地一声,清明将那半截玻璃瓶深深地扎进草灯的腹部。
草灯的身体摇晃了两下,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才开口回话。
“……呼,对不起,主人,我……唔……”
清明不等草灯说完就冷笑着把扎进一半的玻璃瓶左右搅动了几个,在看到草灯终于皱起眉头时才猛地□。
翠绿色的玻璃上沾满了血,红配绿,本应觉得俗气的搭配却在这特定的环境下表现出一种妖异的和谐性。
58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字数有点超了。。。写完我看了两遍,硬是截不下来,没办法只好都发上来了。。。这只是偶而的一次爆发,可别指望我每次都能写这么多。。。
在玻璃上的血几乎要流到清明的手套上之前,清明厌恶地把它扔在草灯面前。
“呐,草灯,给你个表现的机会,把这些玻璃碎片踩得更碎一些。”
草灯起身,一边保持身体的平衡,一边踩啊踩……踩啊踩……
当草灯的脚完全被血染红的时候,也没有达到清明要求的标准。
“看这些细小的碎片,有点像绿宝石呢,多漂亮啊,不过你的脚底似乎‘私藏’了不少‘宝石’呢,当然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既然你这么喜欢,就用你的腿再多多地‘私藏’些吧,越多越好,我不介意。”
草灯一言不发地执行着清明的命令,把碎片集中起来后跪在上面,把那些碎片“镶嵌”在自己的膝盖、小腿、脚底。如果忽略掉血迹的话,那些玻璃碎片在灯光下还真像闪闪发光的翠绿色“宝石”。
“真是厚此薄彼了,光顾着‘照顾’前面,倒忘了你的背也需要鞭子的‘爱抚’呢。”
在草灯“忙”着镶嵌宝石的时候,清明提着鞭子走到了草灯的背后。
草灯依旧没说话,也无话可说。在他的背上还留着隐约的伤痕,看到这个就让清明恼火,想到草灯的身体被那个草绿色头发叫贵绪的家伙给看光光甚至可能都摸上几个来回了,清明的心里对草灯就越发的生气。
不知检点!口口声声地表白什么身体灵魂都属于我?!可是却一样也没有做到!以前我对你是不怎么好,可是我已经在改变了,已经开始尝试把你看作是一个可以信赖的战斗伙伴来对待,可是你呢,你做了什么?!对我当面撒谎,背着我和别人偷情,还玩□游戏……草灯,你怎么可以,背叛我?!
谁也不能背叛我!我宁肯负天下人,也不可叫天下人负我!你曾发过誓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既然你做不到,那就去死吧!死吧!
“蔷薇鞭”很快就在草灯背上用血画出横七竖八的极具冷抽象主义的图案。
现在的草灯不比刚才,双腿和双脚都硌着尖锐的异物,而背上传来的力道大得几乎让他有向一边跌倒的倾向。为了避免真的跌倒而扫了主人的兴,草灯只能调整跪立的姿势,双腿稍微分开一些,来增加身体的稳定性。
只是这些细微的小动作没有逃过清明的眼睛,而且清明对此有不同的理解。
“贱货!才被打了几下就这样急不可待地扭动着腰张开腿想勾引人吗?”
草灯闭上眼,想装作没听到。若说主人给予他的肉体上的疼痛不过是像在他心上砍了一刀的话,那么现在主人的这些话就像心被无休止地一刀又一刀的凌迟。
不吭声不表示听不见,所以清明仍旧一口一个贱人、贱货地叫着草灯,同时手上的鞭子也没闲着,抽得草灯的背上是血花飞溅。
打了十几鞭后,清明忽然收手。
“趴下!腿再分开点!对,就这样,想勾引人就要下足本钱嘛。”
清明一边说着羞辱草灯的话,一边开始将鞭打的重心转移到草灯的屁股上,以及……
“唔!”草灯全身紧绷,握紧拳头,将因四处打工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而无意中留长的指甲刺入手心,借此来分散□被鞭打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以及锥心的羞耻感。
这,正是清明想要的效果。
察觉到打在特殊部位能给草灯不一样的“快感”这一点的清明更是变本加利。被血染红的鞭子如它的名字一般好像真的绽放出蔷薇花来,在清明灵巧的掌控下准确地向草灯的私密处发起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草灯似乎失去了他那引以为傲的超强忍耐力,无法再像平常被鞭打那样能够保持默不作声,既使他咬紧牙关还是无法完全阻止自己发出声音,于是有呻吟声间或响起。
很快,清明发觉不对劲,自己下手越来越重,可草灯的呻吟声却越来越媚,撩拨得人不禁心神荡漾。
清明收了鞭子,退后两步,审视着草灯。
说实话,此时草灯摆得这个POSS无比诱人,双手撑地,双腿分开,屁股翘起,被鞭子抽打得鲜血淋漓的“小嘴”一开一合,从中流出的血顺着大腿淌下来,好像是一边流口水,一边发出无言的邀请。要是普通人见着这情形,早就流着鼻血冲上去那个啥了。
但是清明可不是普通人,他对草灯的恨减弱了所受的影响,很快就恢复到完全冷静状态。
“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呢,草灯。起来!”
没想到清明这次的命令草灯居然像是没听到一样,动也不动。当然在清明停止鞭打时,草灯就不再呻吟了,所以不存在有别的声音挠乱了听觉。
清明对此愣了一下,接着就皱起了眉头。丢下“蔷薇鞭”,转而拿起墙角的棒球棍。
注意,这可不是半年前草灯买的那根。原先是木头做的,早就被清明在草灯身上打断了,现在这根是铝合金的,周身银白色,闪耀着金属的寒芒,内有海绵,防震,“用来打人真是再合适不过了。”清明以这样的理由让草灯掏钱买了下来。
清明拿了棒球棍在手,也不再说什么,走到草灯身边,毫不犹豫地打在草灯的左侧软肋处。
草灯倒向另一边,喉头一甜,一口血被咳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阵止不住的咳嗽。看来又是肺被骨折的肋骨刺伤了,只是不知这次伤得有多重,好像呼吸都有些不畅了。
草灯的身体一倒,他所极力想掩盖的真相也无从所遁。
原来,刚才的鞭打反而是草灯的兴奋点,在强烈的刺激下,草灯的小弟弟居然精神地立起来了。骨折和肺部受伤的疼痛都没有让小弟弟委靡下去。
看到这一切,明白了草灯想法的清明笑了,带着极度的轻视。
“草灯,你不愧是只M。”
59
(先说明一下,本次大虐无H,那些期待有H的亲要失望了,后面预计还有两三章,内容比前两章有过之而无不及,望心理承受能力差者原路返回,以上。。。)
“草灯,你不愧是M,但我可不是你的S!”
草灯费力地撑起身子,减慢呼吸的次数,现在每一次呼吸都会有剧烈的疼痛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我命令你!站起来!仔细品尝这疼痛的盛宴吧!”
就在草灯勉强站起来的瞬间,那棒球棍就像等待多时的饿狼一般扑向待宰羔羊,恶狠狠地咬在草灯左大腿上。
草灯哪里还站得稳,顺着力道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虽然这次草灯硬是咬着牙没叫出声来,但他还能支撑几下呢?
“起来!以你的忍耐力我想这还远不是你的极限吧。”
确实不是,草灯仅仅喘息了几下,就再次站起来,但受伤的左腿根本使不上力气,全身的重量都靠着右腿来勉强支撑着。这样一来,镶嵌在右脚底的玻璃碎片就更深入了,草灯甚至能感觉到一些碎片正摩擦着骨头。
“不错哦,草灯,呐,给你奖励吧。”
奖励?主人突然变好心了吗?草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右小腿传来剧痛让他停止了一切的思考,全身所有的感觉好像都集中到那里,连自己再一次摔倒在地板上也是几秒钟后才清醒过来。与此相比,胳膊上被木质地板磳破的擦伤可以忽略不计了。
“哟,真可惜!好好的棒球棍,凹进去一块呢。如果这样还没骨折的话,那我也只好牺牲棍子再来一次了。”
草灯心里苦笑,在主人眼中,恐怕自己还比不上那根棒球棍吧。
“……主人请放心,已经……骨折了。”
“那就好,我也是为了避免你受两次伤害,所以特别用力呢,看我多为你着想。”
“……是,……多谢主人了。”
“不用客气呢,草灯。对了,你还站得起来吗?”
草灯试了几次,终于勉强能保持跪立,但也仅此而已。也是,两条腿都骨折了,小腿以下还扎着不少玻璃碎片,这种情形下还能站起来,那还是人吗?
“好吧,我这人很通情达理的。你也不用站起来了,只把胳膊抬高点就好。先左边,对,就这样,再高点,好的。”
清明的话音刚落,轻脆的“咔嚓”声在草灯左上臂响起,同时还有草灯轻不可闻的一声呻吟。
草灯用目前唯一幸存的右手抓着左臂伤处的衣服,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虽然骨折的疼痛可以忍耐,但它并不是仅仅有一处。清明对力量的控制非常精妙,每一处都只是轻微的骨折而已,若是清明想,只怕让胳膊整个断掉都不是难事。
“那么到了最后,只剩下右手了呢。”
终于,在右手臂遭受同样骨折的命运后,草灯面朝下趴在地板上,完全没有办法动弹了。在剧烈的疼痛刺激下,草灯的小弟弟早已萎靡不振,垂头丧气。
这时的清明也“良心发现”,决定给草灯一点休息的时间,然后再开始下半场。
草灯在放松下来后,觉得眼前开始模糊起来,自己似乎又回到律老师的那间冰冷的训练室。
那天,在每日例行的训练后,南律并未解开束缚着草灯双手的锁链,仅仅简单地用手指对后 穴做了一下扩展就迫不急待地进入开始做活塞运动。(这个不能叫做H吧。)
等南律爽够了才发现草灯流了好多血,而草灯的下身也软软地耷拉着。
“我没让你舒服吗?真不给我面子啊,草灯,难道我的技术还不够好?”
草灯身体里外都是伤,根本无力去回答南律。
恼羞成怒的南律抓起鞭子一阵猛抽,地方正是草灯刚受伤的后 穴。并下了死命令,每天抽后 穴三十鞭,什么时候草灯在被打的时候兴奋了什么时候停止。
这恶梦般的鞭打,在一个月后终于结束,但南律偶而想起来还是会抽上几鞭,来作为一个余兴节目。为了早日结束,草灯只能让自己习惯后 穴被鞭打时的疼痛并努力地兴奋来满足南律的要求。
久而久之,草灯的身体就形成了下意识的反应,所以在清明鞭打的时候,草灯的小弟弟会不受控制地起立,感受到自己身体变化的草灯想掩饰这令人羞耻的反应才会违抗清明的命令不肯起身,但还是被清明发现了,厌恶了。
被讨厌,被厌恶,被轻视……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连我也讨厌自己,这具不洁的身体也许还是毁灭了比较好吧。
60
在草灯回忆起过去的时候,清明坐回沙发上,抓起草灯放在桌子上烟盒,点了支烟开始吞云吐雾。
清明并不常吸烟,只在偶而心烦的时候才会吸上一支。
清明狠狠地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心中的烦燥一并吐出去。眯起眼,他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草灯,过往的片段像过电影一样飞快地在他脑海中闪过。在与自己的对视中,草灯的眼睛总是那样清彻而坚定,这样的人真的会背叛我吗?……不,看人不能看表面,这事他做都做出来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但是,草灯一直说他没有做背叛我的事啊。……笨蛋,哪个坏人会自己承认自己是坏人的。……可是……唔,头痛!
不想了不想了,清明第一次知道想问题想到头痛是什么感觉了。摇了摇头,清明决定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屋子里有着淡淡的血腥味,这让清明感觉十分不舒服。他想去阳台把烟吸完,然后直接让草灯自杀了事。不过,清明在阳台上发现的东西又让他改变了主意。
那是一本普通的素描本,但内容却不普通,里面画满了各种角度各式表情的清明,有冷酷的、生气的、冷笑的、忧愁的……但最多的却是温柔和宠溺的表情,就如同在他面前的是自己最爱的立夏。
为什么?为什么草灯会画出这样的我?我可是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流露出多余的神情。难道……这家伙经常偷偷地跟踪我?这个偷窥狂!
清明看了看草灯,心头火蹿起多高,果然就不该对他放松警惕,也不该把他当作战斗伙伴,这家伙根本不值得信赖!
清明是彻底的怒了,因为这次牵扯到立夏,这是清明绝对不能容忍的!
“我就是你画的这种表情吗?哼,看来你在绘画上也没什么天份嘛,那还留着你这双手有什么用?!”
清明几步就回到屋内,一脚踢在草灯右侧软肋处。草灯被踢得翻了个身,同时也从以往的回忆中清醒过来。
在看到清明手中的素描本后,草灯的神情变得有些惶恐。
“……对不起!主人,……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私自凭想像来画您。
可惜草灯的话并没说完,清明已经不耐烦再听下去,他理所当然的以为,草灯无非是想说他不该跟踪偷窥自己,所以没必要听了。草灯根本没料到清明会是这样想自己,见清明这么生气,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而误会就在这一个不敢说,一个不想听中产生了。
清明看着素描本上的自己,越看越气,看着一脸惶恐的草灯,越看越恼。在又气又恼之下,清明再次出手,不,是出脚。
清明也不再顾忌什么,一脚踹在草灯左手臂刚被打至骨折的地方。
“啊!”草灯在毫无防备和准备下惨叫出声。
“闭嘴!你是想招来警察吗?”
草灯只好紧咬下嘴唇,即使咬破了皮也不敢再吭声,怕真的会给主人带来麻烦。
但清明还没有放过草灯,他用左脚前脚掌继续踩着草灯的左手臂,然后又用另一只脚去踩右手臂的骨折处。在那一瞬间,左手臂的伤处承受了清明几乎所有的重量。
本就已经轻微骨折的骨头根本无法承受,其结果当然是——粉碎性骨折!(啊啊,一不小心变成粉碎性骨折了,呃,以后我会尝试再给小草接上的,嗯,要相信现代科学的力量嘛。。。别,别打……我的脸!顶着脸盆逃走中。。。)
“啊~~~~呜……唔!”断臂的剧痛使草灯根本无法阻止身体本能的反应,想想看,骨头裂成无数细小尖锐的碎片,而且所有的碎片都扎进肉里的感觉,所以惨叫成为草灯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但清明的反应更快,他迅速撤回原准备踩草灯右手臂的脚,转而踩在草灯嘴上,使他无法再出声。虽然草灯这住所比较偏僻,但如果放任草灯这样叫下去,万一有人报警总是一件麻烦的事。
“看来要好好想个办法呢?”
清明保持着仅以左脚跟着地来维持全身平衡的高难度动作,作着冷静的思考。全然忘了脚下还踩着草灯的断臂,以及全身颤抖得像秋风中落叶的草灯。
61
作者有话要说:既然已经觉得清明被颠覆了,那索性就颠覆到底吧。。。
不过进展得真慢呢,照这个速度,估计还得虐个两章以上吧,不好意思,我这人就是有点拖沓。。。
“要好好想个方法呢。”
只用命令的话,不定何时就被违背了,最好是让他想叫也叫不出声,但又很痛苦的法子。若要出不了声,除非……没了舌头。
清明低头看了一眼满面痛苦神情的草灯,以及让他感觉痛苦的根源——自己脚下,后知后觉地把左脚撤了下来,不是草灯那哀求的眼神奏了效,而是清明怕那伤口流出的血会弄脏自己的鞋底。
虽然清明的另一只脚没放开,但草灯已经松了一大口气了。
真的要割了草灯的舌头吗?清明问自己。不行!心底似乎有个声音虽然弱小却十分坚定的反对。为什么?因为,因为那样的话,就再也听不到这个男子用坚定的声音对自己说“遵命!”了,再也看不到他一脸寂寞地对自己说“对不起!”了,再也无法对敌人说出那些优美却致命的语言轻易夺去他们的生命了,那样就失去做为战斗机的资格了吧。
那么,算了吧,但不是以上所说的任何理由。清明努力说服自己,给自己另找一个似乎比较可信的理由——我只是,不想弄脏自己的手罢了。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是,才不是还想听到他的声音。
既然不用这个方法,那还得再想一个啊,出不了声吗?嘴巴张不开就好了,张不开?粘?哈,有了!用胶水把草灯的上下嘴唇粘起来不就好了吗?(该道具特由亲亲小凡提供,大家鼓掌~~~~~~哎,鼓掌也不用鼓到我头上来嘛。。。再次顶着脸盆逃跑。。。)
清明本想叫草灯去拿胶水,可是看了看脚下因四肢都被打至骨折而呈现不正常扭曲角度的草灯,清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等草灯爬过去再爬回来,足够自己走上几个来回了。所以清明只好屈尊自己去拿了。
“不准出声!否则……”
清明顿了一下,没了下文。要说什么,说“否则杀了你?”切,自己本来就打算这样做的,没一点威胁性,还是不说了。
草灯很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硬是没出声。
“真是,好孩子。”
考虑到一会可能还会用到一些特别的工具,清明直接把家用工具箱拎了过来,里面东西齐全,老虎钳、尖嘴钳、锤子、钉子、胶带、胶水、麻绳、保鲜膜、打火机、钢针、钓鱼线……等等各类家庭实用工具是应有尽有。(提示各位哦,以上这些可不是我随便写写的,都是以后在草灯身上用得着的,暂时想到这些,漏了什么的话以后再补。)
运气不错,这胶水正是502胶,便宜又实用,据说如果不小心把手指粘到一起,那么恭喜你有了一次活揭人皮的实验机会,因为不把皮揭掉一层那是绝对分不开的。
现在必须先给草灯换个姿势,若以草灯仰面朝天的样子而在他嘴唇上涂胶水的话,很可能把胶水弄到草灯嘴里甚至是喉咙里,到那时只怕不等清明施展什么能把人疼死的方法,草灯就直接窒息死掉了,清明可不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
清明看了看周围,打算充分利用环境中现有的道具。
首先,把长方形的餐桌竖起来,桌面对人,用麻绳在四条桌腿上绑上四个活扣,上面两个连着活扣的线要稍长一些。
然后,用链子系在草灯的一直戴着的项圈上,半拖半拉地把草灯弄到桌子边。用命令根本没用,倒不是草灯有意违抗,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最后,把草灯的四技用麻绳活扣紧紧地固定住。其具体姿势为:草灯的背紧贴着桌面,跪立,双腿分开,分到小腿挨着桌腿为止,以麻绳与桌腿绑在一起,双手举起略过于头顶,呈投降状,用活扣系紧手腕吊起,手心向前,整只手掌不超出桌面范围。(不知大家能看懂并理解得了不,咱的说明文写得不太好,意思明白就行。)
好了,现在就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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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昨晚上就写好了,可是晋江无法登陆,只好今天早上更了。。。
要非常感谢“我愿与君相知”的专业提议,跟她所说的方法相比,我自己想的即不美观又无创意,有点受打击,不过我会加倍努力的!
等一切都收拾利索后,清明满意地看着草灯被自己强制摆好的POSS。
这时清明嘴角的香烟也差不多燃到了尽头,本想随手扔进垃圾筒,但转念一想又改变了主意,把烟头伸到草灯面前示意。
“呐,草灯,烟灰缸。”
烟灰缸?原本放在这桌子上的,现在不知被主人收到哪里去了。而且我现在根本不能动啊,主人这样说究竟是什么意思?草灯的头脑由于疼痛的持续折磨而变得不太灵光了,他一时弄不明白主人的意思,只能用迷茫的眼神看着主人。
“烟~灰~缸!”
清明稍微加重了语气,并把视线停留在草灯的嘴巴上。
嘴巴……吗?原来……如此。草灯半垂着头,原本柔顺的长发早已被血染得湿嗒嗒地紧贴额头,看着眼前快要燃尽的烟头,草灯缓缓地张开了嘴。
唔!舌头上传来剧痛让草灯几乎忍不住想习惯性地咬紧牙关,但理智提醒着自己,主人的手还在自己嘴里。
没有了嘴巴的阻挡,草灯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啊啊的痛叫声。
喘息时从身体内部呼出的热气从草灯的喉咙口包围住清明的手指,有些痒痒的,清明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并没有意料中的厌恶,这种程度尚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应该,是因为戴着手套的关系吧。
也该灭了吧,清明用烟头胡乱地在草灯嘴里舌头上戳了几下,估计烟头已经被草灯的口水熄灭后就丢下烟头收手。
“做得不错呢,草灯,那个就作为奖励给你的挟点心’吧。”
清明偏着头看着草灯,却发现后者只顾忍耐,似乎没听到自己的话。
“真没礼貌,在得到奖励后应该先道谢吧。”
草灯微微动了动,似要抬头,却又无力地恢复原样。
“……是,……多谢……主人。”
“不用客气,为了不辜负我的这番心意,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清明一把扯起还被用铨着项圈的草灯,用这种强硬手法迫使草灯抬头与自己对视。
尽管被清明的气势压迫着,但草灯并没有转移开视线,在清明的注视下,他费力地把那烟头以及些许烟灰咽下去。
“……很……美味,……谢……谢……主人。”
“只怕未必吧,应该是淡而无味才对。”
“……主人……圣明。”
“呵,那么就来点调味料吧。”
清明暂时放开扯起草灯的链子,转身去厨房拿起放盐的调味盒,想了一下,又拿了盛放辣椒末的调味盒,方才回来。
清明不出意外地看到草灯惊恐地盯着自己手中的调味盒,终于看到一些有趣的表情了,但是我不会手软,更不会心软,在你背叛我的那一刻,你就应该想到会这一天,也许你早就想到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吧。来吧,让我欣赏到你更多有趣的表情吧。
“害怕吗?没用的。吃了它!”
清明舀起满满一大勺盐又加上一些辣椒末,拌匀后伸到草灯嘴边,看似温柔的动作却说着残酷的话。
草灯再次颤抖起来,死死地盯着那勺红白相间的颗粒状物体,好一会都没有张嘴。
清明这次倒没有着急,就像狮子在杀死猎物之前会先戏耍一番,欣赏够对方的绝望和恐惧后才一口咬断它的脖子。(这个是我胡编的,我想真正饥饿的狮子是没这么多耐性的。)
“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有我亲手喂你吃,这可是你天大的荣耀哦。”说到最后,清明甚至对草灯露出一丝优雅的微笑。
确实是莫大的荣耀呢,主人。可是我想永远陪在主人身边,只要每天能看到主人,我就很开心,但主人看到我,似乎并不开心。如果我的死能让主人开心,那么就拿走我这条贱命吧。如果我吃下这勺调料能让主人开心,那么有多少我就吃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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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以后还是不定期更新吧,赶得太紧感觉写文的质量在下降呢,好怀念以前隔半个月或一个月写一章的日子啊。。。
另外关于失声的方法,用针刮的那种没用上,很可惜呢,以后有机会我会考虑用上的,不然多浪费。。。
清明满意地看着草灯把这满满一勺盐与辣椒相结合的特别调料吞进去,又细心地在草灯被咬破了皮的嘴唇上也洒上一些,满意地欣赏着草灯因嘴里的烫伤烧伤被调料蛰得面目扭曲、全身紧绷,比起草灯的面无表情,清明更喜欢他现在的样子。
在草灯压抑不住要叫出声时,清明眼急手快地撕下一条胶带封住了草灯的嘴,使那惨叫声在草灯的嘴里转了个圈后变成细细地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