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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占卜师 当前章节:14846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6:16

草灯挣扎着,却根本无法摆脱那些束缚,恍惚之间,他看到了主人满意的神情,看来主人应该很开心吧,那就好,那就好……连身上的伤都不觉得那么痛了呢,这种不痛的感觉真好……

哗啦……冰凉的水泼了草灯一头一身,激得他一个哆嗦,身上的疼痛感好像刚度过冬眠期而复苏,在痛觉的刺激下,草灯的意识慢慢地清醒过来。

草灯努力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主人手中的水盆,和自己身上滴滴哒哒往下流的水,看来刚才自己是昏过去了吧,难怪主人很不高兴呢,对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

“这只是一次小小的警告,所以我只用了清水,而下一次,我会用浓盐水来弄醒你,第三次是辣椒水,第四次就是沸油。我希望你不要逼我用最后一种,要是伤了你这漂亮的脸蛋,我也于心不忍呢。”

虽然说着什么于心不忍之类的话,但清明的脸上可没有流露出任何不忍心的表情,反而更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等到草灯平静下来后,清明把他嘴上的胶带猛地扯去,拿起旁边的一块抹布混乱地擦去草灯嘴唇、嘴角的血迹,嘴唇破皮的地方因为被盐蛰过的关系暂时只有少量的血丝渗出。

“嗯,应该差不多了。”清明自言自语道。

于是清明左手用链子扯起草灯呈45度仰视角度,右手拿起了502胶。(锵锵锵,这个道具终于正式登场了,上一章只是预告片啦。)

面对这不可避免不可改变不可违抗的痛苦,草灯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眼睛闭起来,看不到,就当作一切都不曾发生吧。

清明看到草灯这个举动,命令睁眼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却最终没有说出来。虽然清明很明白可以用命令让草灯看着自己在他身上施虐,但此刻他并不想看到草灯的眼睛,刚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草灯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有痛苦有哀求,在那一瞬间,清明心中闪过一丝就此放手的念头。

在那眼神中有许多情感在其中却惟独没有恨意,清明看地很清楚,草灯对自己一丁点的恨意都没有。这怎么可能?!在他这样折磨草灯之后,为什么会没有?是草灯把真实情感隐藏得太深,还是……

清明摇摇头,自己怎么开始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难道这草灯变成这样还能对人施展魅惑之术吗?算了,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必须把他的嘴封上,还是继续吧。

不知是不是被刚才的胡思乱想影响,清明把502胶涂在草灯嘴唇上时,动作十分地轻柔,仿佛是在给自己的情人涂口红那样认真而温柔。

完成了!清明退后一步,打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在灯光的照射下,草灯闭着眼睛,长长地睫毛微微颤动,脸微微仰起,涂满胶水的双唇闪闪发光,看起来无比的诱人,这个造型很像正在索吻,可是如果现在真有人不顾一切吻上去的话,那么就要做好永远做一对接吻鱼或者进手术室的准备。

清明对此竟然也看得一时失神,但他很快就清醒过来,并对自己的失神感到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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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得简单了点,主要它不是主要的虐法,只是一时兴起加上的,操作起来太难,所以一章写完算了。。。

“睁开眼,闭上嘴。”

清明简洁地下着命令,502胶水的效果要等一会才能体现出来。那么,现在做点什么呢?

清明的眼睛瞟过家用工具箱,一样样看过去,一卷保鲜膜映入清明的眼帘。略一思索,就想到一个好主意。

趁着等502胶发挥效果的空闲时间,清明开始忙碌起来。用透明轻软的保鲜膜把草灯□的上身一层一层地包裹起来,虽然草灯紧贴着桌面,但捆着双手的绳子给了他一定的活动空间,使草灯可以弓起身,留下足够的空隙供清明在自己身上缠绕那些保鲜膜,虽然他并不明白这些膜的作用。

止血吗?不像,真要止血应该是用绷带吧,用这种完全不会透气的材料只怕会让伤口难以接触到空气,从而更难愈合。不明白,清明总是令人难以捉摸,谁也无法预料到他的下一步动作,这个男子表现出来的冷静和睿智,使人常常忘了他是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国中生。

清明半蹲在草灯前面,正与草灯脖子上的名字对视,每次在清明从草灯背后双手交换保鲜膜的时候,也是两人离得最近的时候,近到草灯可以感觉到清明的呼吸一下下地吹在那个代表着他们之间羁绊的名字上,有点,痒。

当保鲜膜缠绕到第四圈的时候,清明终于停下来。

扔掉剩下的保鲜膜,清明看了看草灯的嘴唇,嗯,胶水的效果应该可以了。

“能张开嘴吗?”

草灯尝试了一下,摇了摇头。

“嗯,那就好。做个实验吧,看这胶水粘得有多牢固。”

不能说话的草灯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看着清明拿起打火机。一丝惊恐浮上草灯心头,半年前那次“红烧肉”的经历让他预感到这次的实验不简单。

清明没注意到草灯的异样,或者说即使注意到了也不会在意吧,在他的原则里,没有为别人考虑而改变主意这一说。

“嚓!”清明利索地拨弄着打火机,把火焰的大小调整为最大输出,可发出六七厘米高的火焰。

准备工作一切就绪,清明举着冒着六七厘米高火焰的打火机靠近草灯。

本能的反应下,草灯尽量往后仰,即使知道自己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清明小心地控制着火焰,比起半年前那次,这次的操作已经是很熟练了。火焰欢快地在草灯上身的保鲜膜上舔过去,一股难闻的味道马上弥漫开来,清明当然不会让这些塑料膜真的烧起来,而是半烧半燎。

膜太薄了,有时清明移动得慢了些,那些火焰就会无情地吻上草灯不过刚止住血的鞭伤。鞭伤加烧伤这种一加一的效果却远远大于二。

这种剧痛让草灯冷汗直流,一般人在遭遇疼痛的折磨时至少还能喊上两嗓子来发泄一下,可怜草灯嘴巴被封,只能发出“嗯”“唔”的呜咽声,但这也正是清明想要的结果。

很快,草灯的前面被烧得差不多了,背后离桌面太近,其中的空隙不足以让清明随意发挥,清明也就罢手了,反正不过是个实验,知道胶水的效果即可,下一步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清明把发热的打火机丢到一边,仔细观察了一下刚才被烧的薄膜边缘部分,大多已经和草灯的伤口连接在一起了。

这个结果显然是清明意料中的,观察之后,清明开始动手撕扯那些被烧得都是破洞的保鲜膜。

清明撕得很慢,看着薄膜一点点地从草灯的伤口上剥落,连带的是本已止住的伤口再次被撕裂流血。这个步骤关键是慢,越慢越能增加疼痛感。

从草灯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大就能知道这种拉锯式的疼痛已经超出草灯所能承受的程度(好长的句子。。。),与此相比,早期玻璃碎片带来的痛觉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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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有罪!这么久没更!

昨晚梦见有位读者叫常青青,跑来我家催我更文,我问你怎么找到我的,她说人肉搜索!我@_@……

所以今天就赶紧来更文了。。。

在清理完草灯身上的保鲜膜后,草灯的上身已是血肉模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草灯,你挣扎得太厉害了。这胳膊晃来晃去的,真惹人心烦呢,嗯,有了。”

清明转身在工具箱里拿出钉子和锤子。(重量级工具终于登场啦!)

“嗯,没有比钉起来更合适的固定法子了。”

尖锐的钉子和沉重的锤子,本是平淡无奇的物件此刻在草灯眼中却变成恐惧的代表。

“男左女右,那就从左手开始吧。”

清明将钉子扎向草灯的左手心,稍一用力,锋利的钉子尖轻易地刺破了草灯手心的皮肤,鲜红的血顺着手臂蜿蜒流下。

清明一只手固定钉子,一只手举起锤子,坚定而果断地敲了下去。

“叮!”“咔!”伴随着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的是比较沉闷的钉子扎进骨头发出的声音,以及草灯“呜呜”的呻吟声。

骨头的硬度远超清明的想像,刚才的那一下力道轻了些,这钉子连草灯的手背都没穿过去。

“啊,失算了。不过,没关系,下次我会再用力点的。”清明握紧锤子在空气中挥舞了几下,以确定它的速度与力道的关系。

“叮!”“咔!”“噗!”

这一次清明说到做到,被加大了力度的锤子使劲砸在钉子上,使得本就尖锐的钉子瞬间穿透草灯的手掌,直直地钉进后面的桌子上,草灯的手便再也动弹不得。

看着草灯痛苦的表情却无法张嘴表达,清明心里暗赞这胶水的效果倒真是不错,这一番折腾下来,愣是让草灯叫不出声。

“好,该右手了。放心吧,草灯,有了刚才的经验,这次一定能一次就搞定。”

清明拿起另一根钉子,如法炮制,用足了力气,把草灯的右手也钉在了桌面上。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根钉子有点歪了,不是在手心的正中间。

“不在正中间实在不太好看呢,你说是吧,草灯。”

草灯却哪里说得出话来。

“没办法,只好重钉一次了。忍着点,很快就好。”

清明也不等草灯有何反应,直接用锤子另一头的楔子在草灯右手上一压一撬,便将钉子生生地慢慢拔出。

草灯闷哼一声,手心被钉子钉进去又硬生生地拔出,要是还能一声不吭,那么这人要么天生没痛觉,要么就是死人了。

钉子被拔出时,金属与骨头发出令人牙根发酸的摩擦声,拔出后草灯的右手心留下一个血洞,在钉子离开的瞬间血如泉涌。

清明就如同没有看到一般,拈着那根沾满了血的钉子在草灯面前晃了晃。

“草灯,你的骨头可真硬啊,看,连这铁钉都有些弯曲了呢。”

草灯勉强抬头看了一眼,却有些双目无神,随后便无力地垂下了头。

清明重新换了一根钉子,在草灯手心上又换了一个位置再一次钉了进去。

“呜……啊~~~~~~~”

接二连三的剧痛让草灯无法再沉默下去,他拼命的呐喊,最终使得胶水失去作用,惨叫出去,连带着吐出满嘴的血水。

“咦?这么快就没用了吗?切,枉费我花了那么多时间。”

清明皱起眉头,看来要再想个能更持久的方法了。在工具箱里巡视了一番后,清明把眼光锁定在钢针和钓鱼线上。

哈,有了!真是没有比缝合更好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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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为了补偿大家,今天更两章哦,虽然字数都不多。。。累死了,而且好因哦。。。

清明特意挑出一根最长最粗的钢针,穿上透明而结实的钓鱼线。然后扯起草灯项圈上的链子,让草灯抬起头,能看到自己手中的针线。

“呐,草灯,据说死刑犯在临死前都会尽量满足他最后一个愿望,那么我也给你这样一个机会,等到这针线把你的嘴巴缝起来以后,想再开口说话可就难了。”

草灯只看了一眼那钢针和钓鱼线后,便把视线转移到清明身上。

“……谢谢……主人的……仁慈,……愿望吗……我还真有……一个。”

“哦?说来听听。”清明来了点兴趣,草灯会有什么愿望,难道是求饶?还是反悔了想求援?

草灯的眼中闪出奇异的光彩,坚定地看着清明。

“……我……希望能……叫一次……主人……的名字。”

想求援?没门,已经晚了……呃,等等,他刚才说什么?叫一次……我的……名字?只是为了叫我的名字?为什么?

清明愣住了,看着草灯一脸冀希地望着自己,竟一时答不上话。这种无礼的要求不是应该立即回绝的吗,而且应该再教训草灯一番,可是看着草灯卑微地带着哀求的眼神,自己一时就狠不下心去拒绝。

“……只一次……就好,……求您了……主人。”草灯做着最后的努力,他不想带着这个遗憾离开,当初听到替子一声接一声地叫着清明时,而自己却只能叫主人,心里明知自己的地位是不该有什么多余的想法的,可是心中又酸又涩的感受瞒得过别人,又怎能瞒过自己。

在那一瞬间,清明几乎就要答应了,但草灯最后一声的主人又生生地让他把那个好字给吞了回去。

这声主人提醒了清明,他和草灯彼此的关系,险些被草灯牵着鼻子走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若自己这次对草灯心软了,那下一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就会拿这次的事来做比较——“上次都同意了,这次为何不同意?”所以要从源头上直接掐断苗头,杜绝类似事情发生。

“你有什么资格提这样的要求?!我告诉你!你!不!配!”

清明收起所有会致使自己心软的情绪,身上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息,盯着草灯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毫不留情地打破草灯的希望。

不出意外地,草灯双眼中的神采很快暗淡下去。

“……是呢,我……不配。……对不起……主人……是我……逾矩了。”

“哼,你知道就好。保持这个姿势别动!”

清明也不再多说,丢开链子,左手抓起尖嘴钳,毫不怜惜地夹住草灯因破皮而流血不止的嘴唇,狠狠地拉起来,力道大得带着草灯的头也不由自主地向前伸去。

右手则是拿着针线,没有丝毫犹豫地从草灯被夹起的两片嘴唇上来回穿透而过。

草灯压抑着被刺穿地疼痛,努力仰起头,配合清明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清明,仿佛少看了这一眼就再也看不到了。

清明被草灯看得莫明地有些心慌,垂下眼,不与草灯对视,却正好看到草灯锁骨上自己亲手写下的名字——BELOVED,被爱者,可是到底是谁被谁爱呢?

在缝到一半时,尖嘴钳已不太好使,清明只好用左手去捏,在分神之下忽觉指尖一痛,原是那钢针向下走时歪了一歪,透过手套正扎在清明的左手拇指尖上。

清明迅速收回手,摘除沾满血的手套,指尖上慢慢地冒出一颗小血珠。(这个也算是虐了清明一次吧,什么?不算?都流血了还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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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忽然看到一个同人中写到草灯的母亲是南律的战斗机,这是真的吗?我都不知道有这种事,若真是这样,那我前面的设定就不对了。。。

“原来被针刺穿是这种感觉。”

清明看着那颗血珠自主自语,并瞄了草灯一眼,那根针还扎在草灯嘴唇上呢。他满脸满嘴的血,却还关切地看着自己,这模样有些滑稽,清明想笑却笑不出来。

这家伙是白痴吗,是在做戏给我看,还是……

“主人……您……没事吧?”还好只是缝了一半,草灯勉强还能说话,只是有些吐字不清,而且说话时会牵动伤口。

废话!你扎了那么多下都没事,我只不过被扎了一下,又怎么会有事。

“别以为你假装关心我,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这剩下的一半一会照样要继续。”

“……我不是……假装,我……”

“够了!我不听!”

清明不耐烦地打断草灯的话。

“……对不起……那么……请主人……继续吧……也请……小心。”

这个笨蛋,哪有人自己上赶着要求受伤的。

“哼,我做事还用你教?!还有,我干嘛非要听你的,你说继续就继续啊,我偏不继续,急死你!”

话刚说出口,清明就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自己这番话有些孩子气了。

清明掩饰般地轻咳一声。

“咳,不过呢,既然你一心求死,我也不好拦着。放心,等最后的压轴戏结束后,会让你谢幕的。”

“……是……我……知道了。”

为了掩饰自己算是出尔反尔的尴尬,清明借着去找创可贴的机会离开草灯的视线范围。

处理好手上针尖大的伤口后,清明换上新手套,旧的已经不能用了,先不说上面已是血迹斑斑,而且很有可能会从扎破的地方沾到草灯的血,这是清明绝对无法忍受的事。

“好了,现在就如你所愿,可以继续了。”

草灯本想应上一声,可是转念一想,还不如把力气用在忍耐上。

为了避免再发生此类丢脸的事,清明在接下来的操作中无比地专心,不断提醒自己“不能跑神不能跑神”,实际上在他不断提醒自己的时候就已经算是跑神了,不过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因为这次操作直至完全缝合,清明也没有再扎到过自己。

“OK!全部搞定!呃,这针和线头怎么……”

由于清明不常做手工活,对线的长度估算错误,在缝完后发现剩下的钓鱼线头短得不足以用常规方法打结封口,此刻还挂在草灯右边嘴角处,草灯一动,这针线也随之摇来晃去,这可怎么办?

要说这本来也没有什么,可是清明刚刚被扎过一下,现在看这钢针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本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清明不想理会,可钢针细细的金属身体随着草灯晃啊晃的,连带着在灯光的照射下细微的反光也闪啊闪的。

清明像瞪仇人一样瞪着钢针,而钢针不以为然,依旧悠然自得地左摇右晃,好不自在。

终于清明忍不住出手,捏紧了钢针,一下子扎进草灯右脸颊中,可是只扎进一半就碰到硬物无法再前进分毫。

草灯轻哼了一声,清明的突然出手,他在猝不及防下被针尖刺中了牙龈,针尖顶在牙根上当然无法再前进。

清明也明白过来,将针拔出,调整位置重新出发。

这次在草灯的有意配合下倒是直接没尾,从外面完全看不到一点痕迹后清明才满意地收手。

草灯打开牙关,心想一会主人放好钢针后要咬紧钢针,若放任针在自己嘴里不管,只怕会造成严重后果。可是这次清明换了角度,不是刚才的平着,而是从上往下扎的,钢针畅通无阻地穿过牙关,直接扎在草灯的舌头上。

草灯痛得闷哼一声,开始退却,而钢针去乘胜追击,在几乎刺入草灯舌头四分之一的自身长度后才偃旗息鼓。

清明哪里知道草灯嘴里的情况,他只要眼前没有这讨厌的钢针存在就行了,别的他才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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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单位为国庆搞活动,我被抽中加入合唱团,市里有比赛,一星期要练习三个晚上,我们的参赛歌曲居然有东方红。。。这么老掉牙又难唱的歌,真不知那些领导怎么想的。。。

现在草灯的舌头稍微一动就痛得要命,要知道人的舌头是非常敏感的,又离大脑近,痛觉神经传导太快,没有任何缓冲时间,更何况草灯为了锻炼舌头还曾做过不少舌头运动。

可是草灯再痛也无法表示给清明知道,自己也丝毫动弹不得,是既不能求救也无法自救。所以草灯只能无奈地放弃了把钢针从舌头上弄走的念头,转而努力遗忘它的存在,虽然这是不容易做到的事。

草灯在无奈地接受了嘴里多出的钢针后一抬头却又惊恐地发现清明手中正捏着一根闪着寒芒的新钢针。

注意到草灯的视线后,清明微微一笑。

“总觉得钢针很适合用在你身上呢,草灯。你看,以前写名字的时候,刚才让你闭嘴的时候,还有,过会让你的手废掉的时候也会用到哦。”

废掉……手?草灯有些迷茫地看着清明。

“我说过的吧,那本素描本证明你对绘画也没什么天分,那还留着你的手做什么?”

不要!草灯下意识地把手指蜷缩起来,不要,主人,我喜欢绘画,我喜欢幻想主人的各样表情并把它们都画下来,想像着主人对自己能有这样的表情……可是,草灯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能做的只是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清明欣赏着草灯惊恐和哀求的神情,却没有任何要收手的意思。

“前些日子在七声学院的图书馆里看到一本书,《红岩》,讲的是一群中国战士在监狱里抗争的故事。其中我很感兴趣的是他们所有的刑具,有很多有趣的东西,什么老虎凳、琵琶勾、电椅、竹签等等。当然,这些东西这里都没有,而且我也不想那么费事,不过,现在有可以代替的物品,就是这个。”

清明轻轻地捻了捻手中的钢针。

“这个可以代替竹签,我想效果不会差太多吧。”

看到草灯不太明白的样子,清明才想起草灯没看过书,根本不知道这竹签是作什么用的,说不定还以为是剔牙的呢。

“哦,我差点忘了,你没有看过这本书,也不知道它的妙用,其实它的实际操作非常简单哦,只需把它慢慢地扎进你的指甲缝里就好了。”

草灯心底生出一股寒意,十指连心,只用想像的就知道那将会是怎么剧烈的疼痛,我,可以吗?此刻连咬紧牙关都做不到呢,该如何分散痛觉呢?

“聊天就到此为止,开始吧。”

清明拿起老虎钳,把一根普通长短的钢针放在钳口处夹紧。

“嗯,五个指头,先从哪一个开始好呢?”

清明捏住草灯的左手,五个手指挨个摸了一遍,反正戴着手套没关系。

草灯低下头,被清明摸到的手微微颤抖起来,虽然隔着手套,但似乎仍然能够感受到主人手指的温度。

“决定了,就从小指开始吧。”

草灯的指甲因为长时间忙于打工,已经长得较长了,清明就先让针尖碰触到草灯的指甲内侧,再慢慢地向下滑动,

很快,针尖就与指缝初次交锋,毫无疑问的是针尖大获全胜,轻易地就刺破了皮肤这薄薄一层皮的防御。

草灯虽然不能移动左手,但至少手指还能动,只是此刻正被清明紧紧地抓住,即使在十指连心这样的剧痛折磨下,草灯也不舍得从清明手中挣脱,而宁愿自己忍耐着疼痛。

清明对草灯的想法浑然不知,只是专心地做自己的事。他很有耐性地保持钢针缓慢地速度让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进入到草灯的小指指缝中。

这种缓慢的速度更是加剧了草灯的痛感,就像本来可以用一把斧头直接把手砍下来,痛一下就会慢慢过去了,但现在是被用一把钝钝的铁锯来回一下一下地锯着,血肉之躯被不停地破开,这已经不能叫二次伤害了,而应该是二的几十次方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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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正在追牛小饼大大的文,真真是太合我的口味了,唉,咱怎么就写不出那么好的文呢,垂头丧气中。。。

清明在把钢针扎进草灯小指缝里约一半后,就暂时停了下来。

草灯也获得了这短暂的休息时间,虽然已是秋末冬初的季节,屋内的温度也只比外面高一点而已,别人穿着毛衣还嫌冷,草灯此刻却是满头的冷汗。

这才是第一根针而已,自己能坚持多久呢?两根?还是三根?

不远处两个水盆中盛满了水,一盆清沏,安静地映着一片柔和的灯光,一盆混浊,把那片同样的灯光切割成无数细小的光点。

那是早已拌好的盐水和辣椒水,自己一旦昏迷就会被泼在这具破烂不堪找不到一处完好皮肤的身体上吧。

不等草灯再多想什么,第二波刺痛已经从左手的无名指上再次传递到脑中,然后扩散至全身。

撕心裂肺般的剧痛让草灯脑中一片空白,尽管身体四肢都被固定得死死的,但他还是绷紧了身体,似乎这样就能减轻或者分散一些左手上的疼痛。

清明的动作依旧缓慢,这样,他就有足够的时间来欣赏草灯在自己手中的挣扎与痛苦。

是的,清明就是想让草灯明白,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都是自己赐予草灯的,无论是生还是死,也要自己点头才行,只有绝对的掌控,才能让清明感到满足。

在把第二根钢针紧定地扎进草灯的无名指后,清明又暂停了,这不是普通的伤,总要留下一点喘息的时间,就像一根弹簧,你若一直拉着,不用多久就会崩断,只要拉一会歇一会儿给个恢复缓冲的时间,才能坚持地更长久。

草灯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了一些,他的头发被汗水尽数打湿,像刚刚洗过头一样。

难得啊,自己又撑过了一次,草灯心里自嘲地笑笑。

休息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很快就是中指、食指、拇指……

在第五根钢针刚扎进拇指的时候,草灯本来拼命挣扎着的身体突然不动了。

“终于到极限了吗,这家伙居然能坚持到第五根钢针才昏过去,也算不错了。该用到浓盐水了,不知道是否有机会用到沸油,本来我还很期待呢,唉……”

清明摇头叹息着,这第五根钢针才刚刺破一点皮肤而已,所以清明把针放在一边,然后端起盛放着浓盐水的水盆,哗啦一声泼了草灯一头一身。

效果是立竿见影,浓盐水冲洗着草灯满身伤口的同时也刺激着他的痛觉神经,使得草灯很快就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然后继续承受这满身的伤痛。

“呜……呜!”草灯有些抽搐,持续不断的疼痛让他有恨不得此刻就死去的念头,可是自己的命根本就不是属于自己的,没有主人的命令,他连自主选择死亡的权利都没有。

清明怕沾上脏水就站在稍远些的地方,就那么冷静地看着,直到草灯的反应不再过于激烈的时候才靠近草灯,把刚才出师未捷的第五根钢针以同样手法扎进草灯的拇指缝中。

先前的剧痛和挣扎仿佛用光了草灯全身的力量,此时他已无力再做无谓的、剧烈的挣扎,已经开始变得麻木了。

刚刚被浓盐水刺激得无比清醒的草灯在生生地受完了左手的罪后,清明终于决定给草灯留多一点休息恢复的时间。

“呵,草灯,看看你的手,好像长了五根尖锐的小爪子一样。”

清明看着那露出指甲一截的钢针,把它们当作指甲一样来抚摸,尽管现在清明手上的力道放得很轻,但不可避免地会摩擦到伤口。

草灯没有任何心力去回复清明,他只能忍耐,继续忍耐,因为全身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所有的细胞、血液、肌肉、骨头、皮肤都在叫嚣,在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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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是周末了,我也该休息了,所以明天不会更。。。一周更六章,已经是破我以往的记录了。

清明大发善心,足足让草灯休息了十分钟。

十分钟后,清明正准备对草灯的右手如法炮制时,眼前忽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停电了。

“看来老天爷也想帮你呢,可惜哦,你命由我不由天!”

深秋的夜月朗星稀,偶而有薄薄的云层飘过,使得原来皎洁的月光时明时暗。

趁着在月光下隐约能看到些东本,清明摸到蜡烛用打火机点燃。虽然蜡烛的照明范围非常有限,但不知这次停电会持续多久,清明只点了一根。

微弱的火苗稳定地燃烧着,展示着自己,烛身躲藏在阴影中,显出一种惨白色。

清明举起蜡烛向草灯照去,乍看之下,草灯嘴上狰狞的线角和满脸的血在这昏暗摇曳的烛光下很有吓人的资本,可惜却吓不到清明。

“这停电没帮到你,却帮到了我,让我想到一个新的游戏来。接下来不许动,也不许晕,是命令哦。”

这命令清明其实是随口说的,却也并不指望草灯能真的做到并遵守,因为他相信,接下来他的玩的新游戏一定会让草灯“动”起来。

把蜡烛再举高一些,接近草灯的左手,放心,这次不是直接的火烧,同样的游戏清明不会玩两次。

“草灯,先给你提个醒,会很痛的哦,但你能做的只能忍耐,我最喜欢看你忍耐的表情呐。”

草灯还是一副虚脱无力的样子,也不知有没有听到清明说的话。

清明也没想被缝住嘴巴的草灯能回答自己什么,轻笑一声,在草灯身侧半蹲下来,一手抓住草灯左手的拇指,恶意地捏了捏指尖,不出意外地引发草灯全身的颤抖。

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记忆吧,一定会让你刻骨铭心。

不再磨蹭,清明固定好草灯的手指后,把蜡烛放在那半截钢针下面开始加热。

很快,钢针被烧至通红,空气中传来“嗞嗞”的如同烤肉的声音和草灯压抑不住却无法出口的呻吟声。

果然跟预想的一样呢,要不是停电还真是想不出来这样的好点子。(其实这个点子是我从别的文里得到的,性质相同,方式不同而已,很喜欢这种方法,想想就觉得十分兴奋!!!不要说我变态哦。)清明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在烛光下更显得异常诡异可怕。

因为有清明提前的固定,草灯拇指晃动的幅度才能被控制在范围之内,但就在清明想对食指继续而放开了拇指时,乱动的手指使那烧红的钢针险些伤到自己。

清明皱起眉头,没办法,就只有两根手指一起抓住了。为了惩罚草灯刚才差点伤到自己的错误,清明在一边加热草灯食指上的钢针,一边稍微用力地捏着挨在一起的两只手指指尖。

草灯再次剧烈的挣扎起来,开始时清明下的不许动的命令虽然没有忘,却根本无法做到。

“啧,温度还真高呢,连我的手离这么远都能感受到这份炙热。草灯看你的表情,你正完全‘享受’其中呢,如何,滋味不错吧。”

草灯只能用“呜呜”的呻吟声来回答清明的问题。

这次清明没有给草灯留任何停歇的时间,在第二根针被烧红后,紧拉着就是第三根、第四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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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我愿与君相知为我指出许多不足之处,很多地方确实写得不太好,文笔啊文笔,虽然看了很多文也是一时半会学不来的。我的词汇量太少,写来写去就是那几个词,我自己都看腻了,而且赶文也会使质量下降,很多字句未经推敲,不合时宜呢。

还有漫画的七月篇30隔了两个月终于出了,等得好辛苦,高河大妈又弄出更多的疑问来了。

最后说一下,这一章还是会很虐,是把草灯右手的指甲揭掉的过程,觉得看不下去的亲请绕道,反正这次的虐在这章就结束了。

也不知是不是清明那句“不许晕”的命令起了作用,在五根钢针被挨个烧红的整个过程中,草灯竟能一直保持着清醒。

“草灯,两个命令,你只做到一个,功过相抵,就不另外惩罚你了。现在只剩下右手了呢,再坚持一下,很快就让你解脱哦。”

清明看向草灯硕果仅存的右手,进入思索状态,以前玩过的都不想再重复,如何设计一个新游戏?

绕指柔?把手指关节一节节地拗断?

清明目测了一下草灯的手指与桌面之前的距离后打消了这个念头,距离太近,不足以施展。

剔骨?技术活,太难,又没有合适工具。

清明扫了一眼工具箱里剩余不多的物件,叹了口气。

无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清明感觉脚下踩到一样东西,低头用蜡烛照了一下,原来是刚才随手放下的尖嘴钳。

拾起尖嘴钳在手中把玩着,一边看着草灯的右手,希望能从草灯自身得到什么灵感。

对了,指甲,草灯的指甲有点长,用尖嘴钳正好能夹得住,然后……呵呵,一定会很有趣的。

“这次换个顺序,从拇指开始吧。”

清明把蜡烛固定到草灯右手上方的桌角上,一手拿了尖嘴钳夹住草灯右手拇指的指甲,猛地一扭一提,一片血淋淋的指甲盖便脱离原本的工作岗位。

“唔!……啊!”

草灯竟忽然喊出了声,随即蜡烛从桌子上翻落下来闪了一闪就熄灭了,顿时一片黑暗。

但几乎是下一秒,屋顶的灯大亮,光明又重新回到这里。

清明微愣了一下后拾起蜡烛放至一边,仔细观察草灯刚才突然出声的原因。

蜡烛落下是因为刚才草灯本已无力的身体被那一下剧痛刺激地陡然一抖,连带桌子也跟着颤抖了一下,蜡烛站立不稳才一头栽下来。

而草灯出声是因为草灯的嘴巴原来被缝得很紧,如今却有了一丝缝隙。正是这丝缝隙让草灯能重新出声,把闷在身体里许久的痛喊出去。

但这丝缝隙不是那么容易就产生的,因为是那钓鱼线勒出的更深伤口,若草灯再用力,后果就是即使嘴巴张开了,也是结实的钓鱼线将草灯的嘴巴切割成条型的“开花状”。

反正只是一线缝隙,先不用管,等等再说吧。

清明无动于衷地继续他的新游戏,只是当他刚把第二片指甲揭下来,草灯再次昏迷了。

清明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表,快九点了,自己已经不能再呆太久,于是还是狠下心端起辣椒水,泼在草灯身上。

等草灯刚清醒过来,清明就干净利索地把第三片揭了下来,

“啊啊!”

这次草灯的嘴巴挣开地更大了,血也流得更加汹涌。

“吵死了!真难看!”

清明皱起眉头,他没有耐性再去缝一遍,顺手拿起宽胶带,剪下一段粘在草灯嘴巴上,然后就继续对草灯右手的摧残。

这次草灯坚持的时间更短,不过也是在最后一片指甲被揭下后才昏迷的。

还需要用沸油吗?无论用不用都有理由说得过去,一切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清明看着混身是血一动不动的草灯陷入了沉默。

最终清明还是放弃了用沸油让草灯醒来的主意,在没有知觉中死去也许是自己能为草灯做的最后一件善事。

清明拿起弹簧刀,慢慢地向草灯心脏的位置扎下去……

(终于要结束了,其实本来没这么仓促草率的,可是写太久了,众位亲好像都看腻了,我也写腻了,那么此次大虐也就此为止吧。)

72

就在清明手中的弹簧刀刺入草灯胸口处一公分的时候,一段优美的音乐声突然响起,让清明顿了一顿。

是草灯的手机。

清明停下来耐心地等待音乐静止,仿佛如果不这样就会被那个打电话的人看到一样。

一分钟后音乐终于安静了,并且半天没有再响起,清明静等了一会后轻叹一口气,有些失望。随即对自己这个念头感到奇怪,为什么要失望,难道自己希望现在有人出现见证自己杀人吗?

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踢出去,清明决定把注意力还是放在草灯身上吧。

可就在他准备速战速决时,那音乐声再次响起,并且比清明更有耐性地一直响一直响。

清明终于忍不住收了刀,拿起了草灯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是未知号码。

接还是不接?这是个问题。

虽然直接把手机关机就没事了,但不知怎的,清明忽然很想知道会是什么人在这个时候找草灯,难道是那个草绿色的家伙打来想跟草灯道晚安吗?

想到这个,清明一下就按了接听键,若真是那家伙,得让他知道草灯到底是属于谁的!(作者:若再不给小草止血,只怕他就要属于阎王了。清明:……啰嗦!)

“喂喂?你怎么这么久不接电话啊。上次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啦?说真的,我从来没有见你这样符合标准的人,真的是再适合不过啦,你还是好好地考虑一下,费用什么的不用担心……”一个一听就知道是大叔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来。

“……你是谁?”

清明忍住想挂电话的冲动,问了一句。

“待遇会很丰厚……咦?!这,这个不是小草草的电话吗?你又是谁?啊~~~~等等,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小草草的主人吧。”

本来就讨厌被提问的清明在对方问“你又是谁”的时候已经想摔电话了,还好最后的一句话挽救了这只手机粉身碎骨的命运。

“草草?你是说草灯?”

“原来草草是叫草灯啊,还有你真的是他主人啊,我瞎猜也能猜中啊。”

清明的头上不由地冒出几根黑线。

“嗯,我先自我介绍一个,我是激情俱乐部的大堂经理,现在暂时是副的。是这样的,我有些事想找草草,嗯,草灯,请问他现在方便听电话吗?”

“不方便!”因为他马上就要死了。

“呃,好,好吧,那我下次再找他。”

“不必了!我想他以后都不会再有方便的时候!”

“……”

这个聒噪的家伙终于安静了,当然清明也不是那种喜欢开口找话题的人,所以两人都沉默了。

奇怪的是清明竟然没有立刻挂电话,这个人好像知道某些关于草灯自己所不知道的事,虽然不想承认,但自己内心似乎在期待着对方再说些有关草灯的事情。

“……是,因为他身上的伤吗?”大叔有些迟疑地再次开口。

清明皱起眉头,十分不爽,他怎么会知道草灯身上的伤,那种全身上下都有的伤,除非是脱光了才能被人看到,为什么这个自称什么俱乐部经理的人会知道,难道……

“他的伤是怎么来的?”

“你不知道?”对方显得十分惊讶。

“……嗯。”虽然不想承认,但清明发现自己也许对草灯真的了解得太少了。

“那个,昨晚上那孩子来我们店里打工,说是今天要送他主人一份生日礼物,钱不够。怎么,你没见着礼物吗?”

生日礼物?清明看向他进门时草灯就双手奉上却被自己嫌弃地命令丢在地上的精美礼品盒子。

“打工?”

“嗯,别担心,那孩子是自己戴着贞操带来的,所以他的表演时间也比别人多了一个小时,没想他居然挺下来了,真不简单。我说,如果他还活着,不如考虑一下做我们俱乐部的御用表演者吧,待遇真的很……”

“啪!”

这次清明相当果断地摔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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