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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占卜师 当前章节:148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6:16

做梦!草灯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清明看了没有知觉的草灯一眼,又补充了一句,死了也是!

只是,事情原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啊……

清明心情复杂地走向那个礼品盒子,打开。

只一眼,清明就别过了脸,仿佛再多看一眼就会被里面那台黝黑的笔记本电脑刺痛眼睛。

这台电脑对清明来说太熟悉了——当然了,你要是三个月内隔三四天就看一回也会熟悉得不得了——而清明更熟悉的是它的价格,那一百万的数目绝不是草灯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就能拿出来的。

所以……所以草灯才会这么拼命的打工,还去“表演”……仅仅是三个月时间就让草灯消瘦到现在这种程度。说起来,刚才在草灯身上缠保鲜膜时,就感觉到他的腰似乎已经细到自己一只手臂就能搂住的程度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

清明像是在问草灯,又像是问自己,但没有人回应他。

南律的番外——教师节的祝福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是教师节了,祝天下所有的教师节日快乐,嘿嘿,包括我自己。

因为这教师节忽然想到律,所以试着写了个番外,写完觉得,南律真有我写得这么好吗?(其实是还是因为不知道如何温馨而在一拖再拖。)

可能大家喜欢律的不多,不过看在字数的份上,别忘了留言哦。

另外明天有事,很可能不会更了,但请放心,就是不写,我也会在心里好好构思剧情的,绝不偷懒。

夕阳在不遗余力地散发着余光,可是对南律的办公室依然没辙,那扇百叶窗很少有打开的时候。

此时虽然是饭点,但南律还在电脑前噼哩啪啦地敲着键盘,也许这就是校长与普通教师的差异。

“叮,您有新的消息,请注意查收。”

短信?这个时候会是谁发来的?不会又是渚的无聊信息吧。

想到渚,南律就有些头痛,自己的拒绝已经这么明显了,她怎么还能这么契而不舍呢?

犹豫了一下,南律还是按下了接收键,若真是渚的信息就直接删掉。

“节日愉快!——草灯。”

草灯?真是稀奇啊,在看到名字后,南律那张冷漠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节日?南律看了看电脑上的日历,唔,原来今天是教师节啊。

南律的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

“草灯,如果你能来学校亲口对我说的话,我会更愉快。——律。”

因经常敲键盘而异常灵活的修长手指在手机按键上依然灵活地上下翻飞,很快回信就发过去了。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南律的手机依然保持着安静。呵呵,南律轻笑一声,不出意料的话,刚才发去的回信估计已经被草灯看过就删掉了吧。

南律也没有了继续工作的兴致,他起身在书架上拿出一本毫不起眼的书,翻开几页后,里面居然别有洞天,一部分被掏空后做成储物盒的样子,藏在里面的是一本薄薄的相册。

打开相册,第一张是张年代久远已微微泛黄的旧照片,上面是六岁的草灯睡熟的样子,小小的脸上却满是泪痕。(作者:你个偷窥狂!南律:想尝尝地道的律式花样鞭子的滋味吗?作者:……OxO默。)

草灯,那是你刚失去父母被自己带回七声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爱哭鬼,每天晚上总是不敢一个人睡,拉着我的衣角不让走,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但每次我都是狠心甩开那双小手,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丢下你一个人在黑暗的房间里小声地啜泣。

可是草灯,你可知道,虽然我离开了,却是一直守在门口,直到你哭累了,睡着了才又进去,为你擦去眼角的泪珠,盖好踢开的被子,然后才会真正地离去。

我这样做是想让你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你所能依靠、凭借的人只有自己,你必须靠自己战胜恐惧,战胜未来的一切困难和挫折。现在的你还不明白,和你母亲同样是空白战斗机的你,只能比那些天生就有注定之人的战斗机更努力,要成为最优秀的,这样才有可能得到献祭者的认可,不然……

还好,你没让我失望,不过两个星期的时间,你就已经可以不再需要人哄就能自个安然入睡了。

那时草灯的睡姿还真是可爱啊,南律带着微微的笑意看向第二张照片。

第二张是草灯七岁生日时,吃蛋糕吃得满脸都是奶油的样子,只是一个小蛋糕而已却笑得那么开心。

说起来,草灯,你已经有很久没有对我笑过了呢。南律轻叹一声接着看下去。

第三张是草灯八岁第一次正式跟对手战斗时受伤的样子。由于经验不够,防御地慢了,被对手一道风刃在手臂上划了个大口子,疼得你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却最终没让它落下来。

你已经变得更坚强了呢,草灯。

第四张是草灯九岁开始接受特训的第一天,承受不住而晕倒的样子。明明跟你说过,快到极限时就出声,可你这倔强孩子,却只记住了那句“咬紧牙关”。

看着你咬破的嘴唇,草灯,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第五张是草灯十岁时就在学院年级赛上拿了战斗机组的第一名,上台领奖时的样子。明明眼睛里有遮掩不住的笑意,却作出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明明是个不过十岁的小子,干嘛要学我这个老头子一样装深沉。

这就是所谓的潜移默化吗?草灯。

到了第六张南律只看了一眼就快速地翻过去,可是照片上那个纤细的、□的、满是伤痕的少年身体早已深深地映在自己的脑海里了。

那一天是她的忌日,我忽然觉得很伤感就喝了些酒。结果你却在那个时候正好进来。

看着你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看着你转身出去的背影,在那一瞬间我有些恍惚,仿佛时间一下子倒流回十二年前,她也是这样闯进来,宣言要和真正相爱的人结婚后就头也不回地离我而去,明明,我是她的献祭者啊,她怎么可以背弃我?可我当时居然没有去拦住她,只是那样呆呆地放她离去。

如果我当时拦住她,也许现在她就不会死。

也许是不想再犯十二年前同样的错误,我猛地向你扑了过去,等事后清醒过来时,你早已经昏迷过去。

渚那个女人居然当着你的面质问我,“你只是把他当成他母亲的替代品了吧!”

那一刻,我看向了你,草灯,虽然你马上低下头来作掩饰,但还是被我发现了你眼底的那一丝受伤的神情。

别露出那种神情,草灯,那样会让我心痛的。

“不是因为你的脸,而是对你的内在感兴趣。”

你听明白了吗,我是对你的内在——你的心,感兴趣。

可是,为什么你还是越来越沉默寡言,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少,连我也渐渐地看不透你了,草灯,你究竟在想什么。

但不管你在想什么,你终于还是达到了我定的目标,成为了七声学院里最优秀的战斗机,像一只在黑暗的地底蛰伏数年最终破茧而出的蝶。

如果没有清明的出现,也许现在你还在我身边,我曾以为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却没想到就在我这样以为的时候,一辈子已经变成了一天。

分别的时候,我只有背对着你才能艰难地说出那些话。看着你跟在清明身后渐渐地离我而去,我的心里就好像少了一块似的空落落的。

在你第一次回来的那天,在看到你锁骨上的伤后,我真有一种想立刻杀了清明的念头。即使是我,也从不舍得在你身上留下任何会永久留疤的伤口,那个清明他怎么就下得了手。

还好有御门的那个计划,也许过不了多久,你我之间的阻碍就能被铲除掉,那时你就能回到我的怀抱了吧,现在我只能忍耐了。

长呼一口气,南律暂时告别回忆,把相册合上放回原处,然后把目光转向墙上挂着的蝴蝶标本,喃喃自语道。

我很想你呢,草灯,所以快点回来吧,我的,小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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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拖沓中。。。

清明走到草灯面前,蹲下。伸手想摸摸草灯的头,可伸到一半还是放下了。

“草灯,你应该是恨我的吧?呵呵,一定是的,我一直这样……对你,想把你赶走,可你为什么就是不走呢?”

草灯当然没有反应,清明也没指望就凭几句话就能让草灯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他在对草灯说话,也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你是傻瓜、笨蛋吗?为什么要这么听话?为什么只会忍耐?!下命令的人, 被命令的人; 我们仅仅只是如此而已吗?为什么对那个贵绪就可以笑得那样温柔?对他可以信任到宁肯对我撒谎的地步,而对我就总是一副只听命令的表情呢?”(中间盗用了立夏的一句话。)

算了,反正他都听不到,我说这些做什么。清明摇摇头,拿起楔子准备把草灯手心的钉子弄下来。

忽然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来,嗯,这个铃声是家里的号码。立夏在催我回去吗?可是草灯……

“喂?”

“哥!”

“嗯,有事吗立夏?”这时清明的注意力还在草灯身上,这钉子竟然钉得这么深,撬着好费劲啊。

“哥~~~~你快回来!”立夏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怎么了?立夏,出什么事了?!”清明一下子站起来,心里的弦立马绷紧了。

“妈妈……妈妈她……呜呜……”小人已经哭得有些口齿不清了。

“乖立夏,别哭了,我马上回去!”

清明在电话里已经清楚地听到家里的状况,有男人软弱无力的劝阻声,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立夏惊恐害怕的哭泣声。

在挂上电话的同时,清明已走到了门口,那个疯女人又在发狂吗?立夏一定又会受伤了,要赶快回去才行。

可是,清明又看了一眼草灯,心里有些矛盾,两边都不能不管,可自己又□乏术。看来,只能找那个家伙了。

捡起刚刚被摔到地上的草灯的手机,——性能不错,居然也没摔坏——找到一个唯一熟悉的名字拨过去。

“喂,小草啊,这个时候你不是在跟你那讨厌的主人一起庆祝生日的嘛,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没事的话来玩吧,这儿有好多美女哦。”

“……”讨厌我?我还讨厌你呢!如果可以,真不想跟这个叫贵绪的家伙说话。

“喂喂?小草,干嘛不说话?……草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说话啊!”

“哼!”清明忍不住哼了一声。

“……是你?!你把草灯怎么样了?我警告你,你若再伤害他,我就……” 杀了你!

“立刻过来!”简洁明了的话一说完,清明就干脆地挂了电话扔到一边。

“草灯,我现在必须回去,立夏他……,我已经叫了贵绪,他应该能帮到你。”

清明又重新蹲在草灯面前。

“不知道你是否能听见,但是……我要你活下来!如果你还想做我的战斗机,那就活下来!这是命令!”

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草灯,清明叹了口气。

“你不是只听命令吗?为什么我现在在命令你,你却不听呢。如果……如果你活下来,名字什么的我无所谓,我允许你,爱叫几次就叫几次吧。”

狠狠心,清明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最后看了一眼草灯后转身离去,只在临走前拿走了那本素描本,如果草灯真的……这个就留做记念吧。

贵绪的电话很快就打回来,在寂静地房间里响了一遍又一遍,可是没有人回应他。

坐在计程车上的贵绪心绪不宁,不死心地一遍遍地打过去,该死的!早知道那清明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该一直守在草灯家楼的下,我干嘛要因为草灯提起清明就一脸幸福的样子感到心里不爽而跑到酒吧喝酒啊?结果现在一时赶不回去。

贵绪一边催促着司机,一边暗暗祈祷着。

草灯,你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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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的不安在越接近草灯的地方就越是明显,车还未停稳,贵绪扔给司机大叔一张整钞,等不及找钱就跳下了车。

“多的是小费!”身后的大叔顿时脸上乐开了花。

现在不是心疼钱的时候,贵绪更想知道现在的草灯被清明伤害到了哪种程度,居然连电话也接不了。

贵绪几步蹿上台阶,却在门口停下来。门是虚掩着的,只要轻轻一推,就能完全看到里面的状况,可是……贵绪放在门上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不敢去用力。他害怕看到自己无法承受的场面。

但,对草灯的担心超过一切,贵绪还是屏住了呼吸,轻轻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尽管贵绪已经自认为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他真的看到血人状的草灯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还是不可避免地呆住了。

房间里迷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贵绪几乎想呕吐,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动,让他无力做出任何动作。

“草……灯……”

回应贵绪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贵绪捂住了嘴,眼泪迅速地聚集起来,轻易地跳出眼眶的约束,然后飞流直下。三年前在发生那件事之后,自己就曾在草灯温暖的怀抱中暗暗发誓,今后面对任何挫折也不再哭泣,可是如今却轻易地打破了当初的誓言。

———————第一次出现的分割线———————

在飞驰的急救车内,山本菜医生看看躺在担架上,戴着呼吸器却仍然呼吸微弱的草灯,又看看一旁时而担忧时而仇视做变脸绝活的贵绪,轻轻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搞不懂。

这是山本菜第二次与这个叫草灯的少年接触了,上次的情况就已经叫他很吃惊了,谁知这次更甚。想到刚才把草灯从那个桌子上弄下来的过程,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刚进到房间内,那浓烈的血腥味就让早已习惯这种气味的他微微皱眉,这种程度一般只有在手术台上才会闻到。但这还不算什么,在看清少年的伤势时,自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虽然少年的呼吸和心跳都微弱到几乎微不可察,但至少还活着。伤成这样居然还能活着的在记忆之中就只有自己眼前这位了。

想立即给他治疗,可是这少年的双手是被钉子钉死在桌面上的,那个报警人——草绿色头发的少年说自己是他的朋友所以下不了手,随自己来的又只是两个小护士,早躲在自己身后怎么也不肯出来。于是这项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非自己莫属了,虽然他也很想说不。

唉,要是小爱还在就好了,虽然有时会调皮,但还是个敬业的好姑娘,可惜几个月前,被她的院长父亲安排出国留学了,再回来还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当了二十多年的医生,山本菜在遇到草灯之前自认面对任何可怕的伤口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可是现在他想收回这句话,因为他以前所看到的那些伤得再重也不过是意外,而这少年身上的伤都是人为刻意造成的结果。

他实在无法想像能对一个十多岁的少年做出这样残忍可怕之事的会是什么样的人。虽然他对这种□一类的事有一定了解,可是也正因如此,他也比别人更清楚,做这种事的人,他的心理素质一定比常人更加坚定得多。

而且从伤口上看,这个人的主人似乎很享受整个过程,花样很多,还有从心脏位置的伤口来说,只差一点可能自己就不用来救这个人了,不过他也好奇,是什么原因使他主人最终又放过了他呢?

不得不说,这个少年的生命力真的非常顽强,内伤外伤加失血过多,平常人也许早就没命了吧,但他竟然坚持了这么久,只是,如果不能及时手术,只怕终究也会落得一个普通人的结局罢了。

“滴滴滴……”一阵急促地报警声从草灯身边的仪器中响起,打断了山本菜的回忆,他立即指挥小护士协助自己开展急救措施,但情况还是越来越不妙,草灯的心跳频率和血压正在慢慢地下降,这代表了他的生命正在缓慢地流逝……(对医学方面我完全不懂,如果有什么常识性错误的话,请有关专业人士帮我指正。)

死神挥舞着镰刀向草灯一步步地逼近,一切是否能来得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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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我们就要演出了,只怕会没时候写,所以今天晚上又写了一章。。。

要是看作是在凑字数也无所谓,不出意外的话,下一章会让清明再出场的。。。

已经三天了,贵绪没日没夜地守在草灯病床前,双目已布满血丝。这三天来,他根本不敢睡,虽然经过抢救,草灯还活着,但并没有脱离危险期。他害怕在自己睡着的时候会……失去草灯。(作者:本来就不曾属于你又谈何失去。贵绪:滚!看你把小草弄成什么样了。作者:敢吼我!你以为你是清明啊。不过看在你照顾小草的份上,下不为例,不然就删你的戏份。贵绪:……别再删了,已经够少了。我知错了还不行吗。)

警察来过两次,看草灯一直昏迷着也不好打扰,就留言给贵绪,一旦苏醒就通知警方来做笔录。

虽然草灯留下了自杀的遗书,但只要不是傻子,任何人都能看出这是谋杀,即使未遂,所以贵绪还是报了警。

由于清明有良好的戴手套习惯,警察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指纹,只有半只染血的鞋印,有用的证据实在太少了,关键还是要判定那张遗书究竟是不是受害人草灯自愿写的。但草灯不醒,警察也没有办法,只能等他醒来看他能否提供一些犯罪嫌疑人的详细资料。

因为贵绪只是报警却暂时没有说出清明的事,他不想草灯醒来后怪自己给清明带来麻烦,但是如果草灯真出了什么事,那就让清明陪葬。

还好,刚刚医生来检查过,说是草灯的脉象已趋于平稳,不出意外的话,随时都可能醒,只要能醒过来,就没事了,剩下的只要调养就好了。

“草灯,快醒过来吧,你看这空气多么清新,世界多少美好。……小草,快醒醒吧,难道你是在向睡美人学习,等待王子来吻你吗?……还没醒吗?好吧,我就献身牺牲一下吧。”

贵绪碎碎念着,他们身处单间病房,房间内只有他和草灯两人,这正是偷香的大好机会。

贵绪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亲还是不亲?挣扎了好一会儿后,还是用那睡美人的童话故事安慰自己,说不定这样做真能唤醒草灯。

于是贵绪靠近草灯,轻轻地吻上了草灯……的额头,然后准备继续向下进军时,忽然看到——草灯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

“哇噻!原来童话里也不都是骗人的,我真的把公主,不,王子给吻醒了!对了,医生,快来,醒了他醒了!”

贵绪刷地一下跑了出去,只留一道残影。

草灯的眼神由刚醒来时的迷茫渐渐变得清晰,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子,这一切都说明了自己还在人间。

为什么没有死掉呢?草灯重新闭上眼睛,他不想再去回忆,那些撕心裂肺的疼痛会和回忆一起回来。

在我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什么事?是贵绪救了我还是主人放了我?我是被怜悯了还是被放弃了?

不等草灯想太多,贵绪已经带着医生回来了。

医生在对草灯进行简单的检查之后,终于也露出了一点笑容,说是已经脱离危险期,并嘱咐草灯不要乱动,安心养伤。

其实草灯想动也动不了,四肢骨折的地方都打有石膏,全身都绑着绷带,只剩下两只眼睛露在外面,猛地看过去还以为是在拍木乃伊归来呢。(据说木乃伊这个系列的片子都很好看,是真的吗?我只看过第一部,觉得还不错。)

躺了太久没吃东西,草灯觉得全身都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力气,听着贵绪在一旁激动地说话,而自己想张张嘴都做不到。

在只有眼睛能转支的状况下,草灯好不容易才让贵绪明白自己的意思,把手机拿过来。

“现在只好进行最简单的方法来子解你的意图,我来猜你的想法,是的话你眨左眼,不是就眨右眼。”

于是草灯眨左眼。

“想打电话吗?”

这次眨了右眼。

“不是?想发短信?”

等了一下还是眨了右眼。

“听音乐?……看小说?……上Q Q?……”

贵绪一连说了好几个手机的使用功能,得到的却都是否定,他快要抓狂了。

“手机就这几个用途,打电话、接电话、发短信,你到底想做什么?咦,你刚才眨了左眼?”

又是一下左眼。

“我刚才说了什么?打电话、接……啊,我明白了,你是想问这几天有没有人给你打电话?”

继续眨左眼。

贵绪一下子发彪了。

“你死心吧!那个清明没有打过电话,他根本是想要致你于死地的啊,你还对他这么念念不忘地做什么!”

草灯的眼神暗淡下去,缓缓地闭上眼睛。

自己果然还是被丢弃了吗?看来自己真的很差劲呢,虽然下定决心无论发生什么事会跟随到底的,却还是被丢下了。以前是律老师,现在是清明……

难道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吗?究竟要怎样,才能留在你身边呢?清明,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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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又开始觉得写得不顺了,磕磕绊绊的。。。

草灯休养了两天,也消沉了两天,醒着的时候总是一脸落寞地看着窗外,但贵绪不敢再说什么话来刺激他了。

晚饭后,警察来做笔录,草灯看到警察先是一惊,随即带着质问的眼神看向贵绪。贵绪开始有些畏缩,后来想想觉得自己没错,于是理直气壮地与草灯对视。草灯无奈地收回眼神,他心里是明白的,贵绪是为了自己才这样做的,没有贵绪也许自己早就没命了,又哪来的立场去质问他呢。

在艰难地沟通之下,草灯好不容易才表达出自己不愿立案的意思,在警察不解的眼神下向贵绪递眼色,让他送客。

抱歉,主人,希望在我昏迷的这几天里,没有给你添太多麻烦。

主人,您现在在做什么呢?做作业?复习功课?还是在陪您的弟弟玩耍?不知您是否还想起过我,对于我没有死的事实会不会感觉到困扰?如果我真的死了,主人您会不会偶而能想起我呢?若真是这样,那我死了也值了,只遗憾,不是为主人最有用的死去……

“月之咒缚~~在这个失去语言的世界互相倾吐爱语~~要到何时才能传递到你的身边~~……”

优美的和弦声在床头响起,草灯的心也跟着狂跳起来。

草灯费力地用刚刚能动的右手抓起手机,先看来电显示,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草灯失望地把手机丢回去。

“你别乱动,电话我来接就好了。”

回来的贵绪刚好看到草灯把手机丢出去。

“喂?哪位?”

“……”

“说话。”

“……他,怎样了?”

贵绪一下子就听出是清明的声音,那一瞬间他想直接挂电话,但是,草灯正看着呢。

“啊,这位姐姐,小草现在跟我在一起忙得很,没空跟你玩。以后请不要再打来电话骚扰我们了,后会无期!”

贵绪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面对着狐疑的草灯,淡定地解释“是某个老是粘着你的姐姐要找你出去玩,我帮你推了。”

于是草灯继续落寞地看窗外,贵绪则偷偷地把手机上的清明和刚才的号码都拉到黑名单中,这样他再打过来就总是“机主正在通话中”。

医院外的公共电话亭中,清明握着忙音的话筒发了一会呆,原来被别人挂掉电话是这种感觉,以前和草灯通电话时,自己也总是说完自己的事就不耐烦地先挂断,从来没有顾虑过对方的心情。现在,算是因果报应吗?

清明轻叹了一口气,把话筒放回原处。

在刚接通时听到贵绪的声音,心里一紧,还以为……现在却可以放心了,若草灯真的出事了,那贵绪也不会这样跟我说话了吧。

草灯,还不能开口吧,也是,那么重的伤只凭这几天恐怕还不能恢复。或者,他是不想接我的电话吧,不接也好,反正我也不知该对他说些什么。

虽然不太想承认,不过确实不知道如果见了面该用什么心态来面对草灯,可能就因为这样才不敢用自己的手机给草灯打电话吧。

清明抬头向草灯所在的病房望了一眼,此时的草灯在做什么呢?看书?看电视?听贵绪说话?有没有……想起我呢?

清明自嘲地笑笑,怎么会不想呢,说不定在恨得牙痒痒的呢。

罢了,和我在一起,带给你的只有伤害。如果离开我的束缚,你会幸福的话,那么让我放手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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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是在我有些困的情况下写完的,估计有些语序会很乱,现在我也顾不上了,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又是周末了,这一天,距离草灯受伤住院已有一星期的时间。体表的皮外伤已经愈合了大半,只是骨折部位还在隐隐作痛,双手也不能握重物,但即使这样也已经叫人惊讶他的恢复速度了。

一早醒来,草灯习惯性地先查看手机,但还是一如既往地失望。已经七天了,主人连一个电话、一条短信也没有打来,自己还不该死心吗?

暗自伤心的草灯根本不知道他的手机已经被贵绪做了手脚,本来清明想用自己的手机给草灯打电话准备把话说清楚的,可是打过几次总是占线,还以为是草灯不想接自己的电话,发短信又觉得三言两语的说不清楚,苦笑之后只好等过段时间再说。

等不到清明电话的草灯愈加消沉,因行动不便,只能在床上闭目养神。身边的贵绪一边帮草灯削苹果,一边说着草灯更加消瘦了,得吃点营养的东西好好补补之类的话。

突然,一丝心灵感应直达草灯心灵深处,草灯猛然坐起身,这种感觉……主人正在战斗着!跟他一起作战的是替子吧,可是,明明是我比较强啊,主人却宁愿要他也不要我。

“怎么了,小草,怎么突然坐起来?”

“啊,没,没事。嗯,对了,贵绪,我突然很想吃生煎包,就是画室旁边我们常吃的那家卖的。”草灯若无其事地躺回去。

“咦?可是那里……好吧,我去买。这其间你要是饿了就先把这些苹果吃了吧。”

“嗯,知道了。你,路上不要着急。”

待贵绪走后,草灯马上从床上坐起来,我并非是要去死缠烂打,只是想去看看主人的战斗,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如果没事,我只再看主人一眼就好。

骗走贵绪也是不得已的做法,若他不走,自己就绝不可能踏出这病房一步。

草灯的脚刚一接触地面只觉得脚底传来钻心的疼痛,他咬着牙扶着桌角站起来,立刻左右两根未全好的腿骨也跟着提出抗议。

想见主人的心情是如此迫切,因为草灯刚刚发现,连接着他和清明的羁绊之线并没有断开,这是不是意味着,也许主人并没有抛弃自己呢?草灯的心又开始活跃起来,之前因失血过多有些昏昏沉沉的,竟然没注意到这个。

可是,满心欢喜的草灯随即又想到另一个可能性,可是也有可能是主人以为自己死了就没切断这羁绊之线,又或者是这两天主人有点忙,没顾上。

草灯在这两种猜测中,心情也随之大起大落,一会天堂,一会地狱。

不,不能再胡思乱想了,趁着贵绪不在,去找主人问清楚,不管是何种结果,我只想从主人口中得到答案,即使真的被抛弃。

草灯穿着病号服慢慢地走出去,没办法,他本就是光着身子进的医院,贵绪也没想过这么就让草灯出院,所以除了病号服,草灯根本没有一件能穿的衣服,连鞋子也是医院配的大号棉拖鞋。

战斗很激烈啊,应该是一声持久战,清明那么强,会是谁能跟他这样势均力敌,是任务吗?

想到之前七之月给清明的任务,若不是清明和自己都是意外的强大,想要顺利的完成任务那是相当难的。

唔,好难过,脖子似乎被勒住了一样,有些喘不过气,但这只是使用“感同身受”后从清明那里感受到四分之一的状态而已。

看来主人他们应对得有些吃力呢,要加快脚步才行。可是,草灯的脚步却越来越慢,腿脚上一阵接一阵的剧痛让草灯几乎快迈不出步子了。

草灯的脚底缠了厚厚的绷带,却早已被鲜血染透,他走过的地面上都留下了一个个血脚印,但他仍然咬牙坚持走下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锋利的刀刃上一般。

当时有些玻璃碎片扎得太深,伤到了脚底的骨头,医院派了两个细心又有耐性的护士给草灯挑玻璃碎片,用了足足三个小时才把镶嵌在草灯腿上和脚底内的无数细小的碎片给挑干净。医生一再嘱咐要好好休息,短时间内不可走路,可惜现在草灯就像在使用别人的腿一样不知道爱惜自己,因为在他心里,清明的安全比自己可重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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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清明越近,“感同身受”的作用越明显,草灯再次加脚步,不是不痛,而是痛到极致已开始麻木。

在草灯赶到清明战斗的地点时,清明他们正陷入苦战,替子虽然也很优秀,但和草灯相比还是差了一截。要不是清明冷静地对敌我进行正确的分析判断,果断地下着一道道坚决的命令,只怕他们早就倒下了。

在草灯刚进入双方视线范围内时,清明首先看向草灯。让清明在意的是草灯脸色苍白、走路摇晃,特别是脚上血迹斑斑的拖鞋,真是个乱来的家伙,伤还没好居然就跑过来。

“别过来!回去!唔……”回医院去,这次敌人很强,你的伤不足以承受。

不等清明说太多,对方已明白来者是自己的敌人,所以对清明他们的攻击更加凌厉。清明稍一分神,立刻被钻了空子,脖子上的锁链被勒得更紧了,同时双手也分别被加上一条锁链。

草灯止住了脚步,主人不准他上前。可是主人正在艰苦地战斗,而自己却一点忙也帮不上。他让我回去,是不想再看到我了吗?原来主人已经厌恶我到这种地步了吗?宁愿自己伤成这样也不愿要我?

草灯看向对手,是大人!对于语言的操控能力非常准确到位,即使是自己和主人联手也不容易取胜。而且对方看起来不像是心慈手软的人,如果主人战败,也许……会被杀!

不行!绝对不可以发生这种事!失去了主人,即使我还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草灯原本停下的脚步开始再次前行,一直走到战斗范围的边缘,一层肉眼看不见膜阻挡住了草灯。

清明已无暇再分神说话,只能用凶狠的眼神告诫草灯,但这次不同以往,草灯竟然视若无睹。

这是二对二的战斗,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另外有人进入的,但既然说了是“一般情况”,就是说还存在着特殊情况。

“强行介入!”

“天啊,那家伙疯了吗?!居然使用这个spell?这个代价可是在战斗中受到伤害会加倍耶!”

敌人不可置信看着草灯一步一步地走进来,每一步都有更多的血从他身上流出来,他的神情虽然痛苦但更多的是坚定,带着如同慷慨赴死的决然。

唔!好痛!这是草灯第一次使用这个spell,曾以为不会有使用的一天,可是今天却使用了。他非常明白这样违反法则的结果是伤害加倍,却没想到连自己也几乎无法承受。

另外,因为自己本身就带伤,在伤害加倍的情况下,有一瞬间,草灯觉得仿佛又回到一星期前的那个晚上。剧烈的疼痛感让草灯差点在刚进入时就直接倒下,但在看到清明被锁链勒住的脖子时,救主人的信念还是让草灯强忍着痛,说出了第二个sepll。

“移花接木!”

清明愣住了,他身上所有的束缚都被转移到草灯本就摇摇晃晃的身体上。

“拒……拒绝!”

清明回过神后立刻拒绝,但此时已经晚了。

“你在做什么?!”

“……抱歉,主人……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受伤却无能为力,即使对方要杀您也必须得先踏过我的尸体!也许老天让我活着就是为了今天吧。

“无视防御!一击必杀!”

“疯子!疯子!他就是个疯子!快反击!反……呜哇~~~~~~”

敌人没想到草灯居然会用“无视防御”这种即使赢了也是两败俱伤的语言,被无视的不光是对方的防御,还有己方的。还有紧跟其后的“一击必杀”完全是拼命的招式了。

这一招虽然成功将对方献祭者完全束缚,失去意识,但对方战斗机最后拼死反抗的一击还是尽数落到了草灯身上。

本应由清明承受的伤害由于先前受“移花接木”的影响,所有的伤害就全部由草灯承受了,再加上草灯强行介入战斗时所受的“伤害加倍”的效果,现在草灯所受的伤害和痛感是几何倍数的增长。

“砰”地一声,草灯的身体被打飞了出去,像一只折翅的蝴蝶被秋风轻飘飘地扫落在地。

虽然知道主人就在旁边,但此刻的草灯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所有的力气好像随着流出的血液一样慢慢地流逝掉了。

好想最后再看一眼主人啊……

也许是哪位神明听到了草灯的祈祷,在草灯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依稀看到了清明焦急、担忧的神情和向自己伸过来的手。

主人不是应该在生我的气吗,我没有得到允许就擅自来找主人,而且不听命令强行进入战斗,我已经有觉悟,做好挨骂、挨打、惩罚、受死的准备了。可是,可是主人的神情却……难道是我眼花了吗?

不等草灯想太多,他的身体自我保护机能已经启动,此刻只有昏迷才能最大程度的保护自身,下一刻,草灯的意识就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80

草灯在黑暗中沉浮,好累,好困啊,真想就这样一直睡下去,可是却有个声音不停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很熟悉的声音,是谁呢?对了,是主人!

“主人!”草灯猛地坐起了身,随即一阵晕眩感让他重新倒回床上。

“你醒了,草灯!”

趴在床边半睡着状态的贵绪被草灯惊醒,心中的喜悦却被草灯的那声“主人”浇熄了大半。那个清明在草灯心里真的这么重要吗?昏迷时偶而说胡话也总是叫着主人,在他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呢。唉,贵绪心里叹息一声,收起悲伤的情绪,换成惊喜的表情抬头看向草灯。

草灯这次的昏迷又是两天,点滴从早打到晚,贵绪担心地整晚都没合眼,到早上才刚眯了一会,草灯就醒了。

“小草,觉得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来看看。”

“啊,不……用了,我还好。”

“好吧,那你休息吧。那个,我家里来过电话,我母亲状态不太好,让我回家一趟,所以……”

“嗯,知道了,你去吧。”

“……还有,午饭的事,我会拜托护士小姐帮你买的。”

“哦,代我向伯母问好。”

贵绪觉得还有许多话要说,可是却不知怎么说出口。所谓的想吃水煎包不过是把自己支开的借口罢了,想到前天自己买了水煎包回来却不见了草灯,焦急等待两个小时的结果居然是混身是血、昏迷不醒的草灯被清明抱了进来,原来草灯真的又去找清明了。不过这次的清明似乎有点不同了,他看向草灯时一脸的担忧并不像是假的,难道他终于知道草灯的好,想悔改了吗?如果真是这样,他们之间只怕会紧密到连空气也进不去吧。

我故意挑衅清明,他却毫无反应,只是守在草灯旁边,轻声地一遍遍地叫着草灯的名字。我忽然意识到,若他一开始就这样对待草灯,也许我根本就没有机会和草灯成为朋友,更不会让草灯在每次重伤走不动时打电话给我。这么说来,我应该感谢清明以往对草灯态度呢。

但是不管清明以后会怎样对草灯,我并不想放手,虽然清明说了“以后不会再伤害草灯”的话,但是他怎能保证会一定做到。只有让清明彻底消失,草灯才能永远不再受伤害吧。所以,监视清明以及他组建的“重生”这项任务还是不能停下来。

草灯,长痛不如短痛,请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贵绪离开后,草灯很快重新进入睡眠状态,目前的他太虚弱了。

草灯正睡得迷迷糊糊时,忽然听到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他只听到午饭两个字。应该是贵绪说的那个帮忙买饭的护士吧,接着传来关门声和脚步声。

“把饭放那儿吧,我现在不想吃。”

“不吃饭你想当神仙吗?”

一听声音,草灯瞬间就清醒了。

“主,主人?!”

草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马上挣扎着准备下床向清明行礼。

“别乱动!”

“啊……是!”

草灯僵硬地呆住不敢再动。

“乖乖躺好,吃饭。”

清明把床尾的推拉式小桌子拉到合适位置,把刚才小护士送来的瘦肉粥,烧青菜和鱼汤放在上面。

“呃,还,还是主人先吃吧。”

“免了,我可从不在外面吃东西。”

“对不起。”

草灯马上习惯性地道歉。

“没事,你大伤初愈,只能先吃些清淡的食物。快吃吧,不然要凉了。”

“是!”

草灯手忙脚乱地拿起筷子,刚夹起一根青菜,被筷子硌到的指尖立刻痛起来,手一抖,青菜就掉在桌子上,草灯只好再夹起一根,半路又掉,抬头瞄了一眼主人,发现主人正看着自己。迅速低下头,先喝了一小口瘦肉粥,然后继续夹菜,这次忍住了指尖的疼痛,青菜总算是掉进了碗内,又偷偷抬头看了清明一眼,发现清明不光在看自己,还皱起了眉头,顿时觉得心里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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