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在给自己的情人发信号呢!“另一名哨兵哄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家伙看上了附近纳福则村一个老爷家的女儿!那可是个娇嫩的像朵花一样的女孩,可惜她是维吉亚人!”
“呼伦贝那个像猪一样的体重还不把人家小姑娘压死!“哨兵们起哄道,就在哨兵们蹲在火堆旁交谈的时候,大批黑色甲胄的骑兵迅速从城堡外的茂密树林里冲了出来,
三座勒守道路的哨塔已经落入了厄勒斯长弓手占据,大批的骑兵毫无阻碍的直冲而过,“轰隆“的马蹄声就像一阵暴风雨前的闷雷,
城壁上的哨兵们纷纷好奇的抬起头,看见皎洁的月亮还高挂在天际,几堆烟霎似地黑色云彩飘荡着空中,丝毫没有下雨的迹象
“怎么回事?“一名哨兵从火堆上收回手,脸色不悦的离开温暖的火堆走向城垛,探出半个身子像看清下面的情形,
一片黑色云彩铺天盖地而来,似乎连天上的月光都要遮盖,借着城门上的火光,狰狞的黑色骑兵群像黑暗中的魔神破空而来
“敌!敌人!“哨兵眼睛圆鼓,被吓的连话都说不清了
“崩“一道疾驰的白线从他的咽喉处穿入,哨兵身形一震,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撞飞出去,直挺挺的倒在其他哨兵的眼前,
一只白色的箭尾在他咽喉部位颤抖,圆鼓的眼睛带着惊恐和彷徨,如同刚才看见了地狱
菲托路斯!几名哨兵被眼前的情景吓傻了,当他们的爬到城垛口,才看见无数的黑色骑兵从火光中显现出来,密集的锁甲反光让这些哨兵激灵打了个颤抖
“敌袭!敌袭!块拉吊桥!“歇斯底里的嘶喊声响彻城墙,报警的钟声从箭塔传来,可惜与远处传来的杂乱宴会声交织在一起显得不伦不类
”冲!”艾雷恩盾牌护胸,在护城河前勒住了战马,手中锋寒的战刀划出一道寒芒,“崩“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吊桥的铁制锁链被一马当先的杜雨一剑砍成两段,
啪“还在缓缓升起的吊桥,像断线的纸鹫从高处沉重的掉落下来,“啪”狠狠的砸在桥河沿上,
“关闭城门”城头上的偌德哨兵乱了套,杜雨斩断铁索的一刀,让他们试图顽抗的打算落空,吊桥失陷,
尚未关闭的城门彻底暴露在艾雷恩的目光之下。
“冲进去!“带领骑兵突袭的艾雷恩看着乱成一锅粥城头。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胯下的战马化为一道虚影,狠狠的撞进城门口正在关闭城门的偌德防卫兵身上,
”碰“几名穿着皮甲的偌德士兵被健硕的战马撞翻在地上。扬起的马蹄将一名士兵踩翻,惨烈的嘶喊声在城门回荡
“杀!艾雷恩一声大喊,手中重型骑士剑化为出一道道光影,连续砍翻两个在吊桥接动铁索的卫兵,鲜血溅射在城门的墙壁上,
剩下的十几偌德士兵看着从门口涌入的黑色骑兵,一个个脸色惨白,吓的转身就往回跑。将还在半敞的城门丢弃,
“发信号!城门拿下!”艾雷恩神情凝重的勒住战马,向身后跟随的传令兵挥手道,
其他的斥候骑兵按照原先计划的那样,迅速冲向连同麦肯城门的两条街道,守卫的偌德步兵正从两侧的通道向城门涌来
“杀”50名桑布加斥候骑兵与前来支援的偌德步兵撞击在一起,手中的重剑寒光照印在敌人恐慌的脸上,巨大的战马像怪兽般从黑暗中冲出来,猛的撞了进去,鲜红的血在战马和长枪间溅射出来,
“啪”偌德人的长枪刺在马铠上不时带出一溜火花。
“杀!”斥候骑兵奋力高喊着,在身边同伴不断减少的情况下,依然毫不畏惧的在偌德士兵群中来回奔驰,
借着马身的撞击力,以绝对劣势的兵力在偌德士兵中搅起一片混乱,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主力进城拖延时间,哪怕是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退缩
城外传来轰隆的脚步声,大批的桑布加步兵快速向麦肯的城门奔跑过来,黑压压一片,如同笼罩天空的乌云
“射击!不要让他们靠近城门”城墙上,偌德守卫弓手站成一排,豪不留情的拉动着手里的弓弦,
密集的箭镞像一阵暴雨射向人头攒动的吊桥,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从吊桥上掉下去的人影就像下饺子一样,可是桑布加士兵依然顶着偌德人的箭雨往上冲,
“可悲的维吉亚人,想要冲过吊桥,除非变成尸体过来!“偌德弓手咆哮着,
吊桥口成了他们肆意妄为的场所,密集的箭镞就像一堵看不见的墙,让桑布加步兵撞的头破血流
“雷撒里特,压制住城墙上的射手!“负责指挥步兵后队的罗尔夫气恼的回过头来,向身后声嘶力竭尽的大喊道,
“呼:对面射来的一支箭镞从他的眉角划过,如果不是头上的护盔弹开,威名赫赫的屠夫罗尔夫,就算交代在这个名不经传的小麦肯城下了
“是厄勒斯男人的跟我来!把墙头上那些杂种给我干掉!“看见步兵面临的进退两难局面,指挥弓箭手作战的雷撒里特,焦急的第一个从后面冲进对方射手的范围,
偌德弓手居高临下,无论在防御上还是攻击射程上,都占有高度和城垛口的优势,要想从城下反制,唯一的办法就是冲进距离,与对方的弓箭手进行箭对箭“肉搏“
“干了那些偌德杂种!“大批红着眼睛的厄勒斯弓手,跟在雷撒里斯的身后冲了上去,一边奔跑着,一边向城墙上的偌德士兵射箭,
”啪啪“白色的光尾在敌我双方的上空飞逝,刚才还猖狂无比的偌德弓手在突如其来的打击下倒下一大片,封锁吊桥口的箭雨顿时稀落了不少
“冲过去!“罗尔夫大喊着,举着一块能够挡住前面的盾牌,用手强行将前面的堆叠在桥口的士兵尸体推开,
在血肉模糊的桥口,露出一截长约2米的宽口,数名桑布加盾牌兵踏上了吊桥,更多的士兵跟在他们后面冲了上去
“艾雷恩带领一中队去主厅。罗尔夫中队负责清理城壁!”杜雨在十几名近卫的护卫下。骑马踏进了城门,看了看眼前的形武,不由微微蹙眉,
眼前的麦肯城并不大,就像一个围拢着城壁的大型村庄。因为城堡不够大,内侧前往城壁的道路只能选择步行上去,
许多的桑布加步兵正举着盾牌冲上城壁,以上面的偌德守军绞杀在一起。
尽管桑布加军队在人数上占有优势,但要想迅速突破也不容易
”大人。在城堡内侧二十米处。有一条足够冲上城墙的宽阔城道”。负责带路的亚曼提指着远处的黑暗道,这座城市他守卫了3年,对这里的每一条道路都很熟悉
“雷撒里斯,你带领弓手中队上去,把敌人的乌龟壳给我撬开”杜雨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见远处的黑暗中隐约有一条盘旋而上的台阶。
“你们跟我来!“雷撒里斯带着身后的数百名厄勒斯射手,指着的那条宽阔的城道冲向城壁。
几十名神色慌乱的偌德士兵正手执长矛驻守在上面,看见扑面而来的维吉亚人,连忙组成枪阵
“崩,崩!崩!”雷撒里斯手中长弓一阵急射,几名身穿皮甲的偌德士兵翻在地上。!立枪!立枪!”偌德步兵队长刚抬起头大喊。一道箭镞带着呼啸射进他的胸膛。强大的力量在他胸膛炸开,
“全体抽刀!“雷撒里斯杀的兴起,放下手中长弓,从腰部抽出雪亮的猎刀,带着身后数百名手执猎刀的厄勒斯人蜂拥而上,砍瓜切菜般将前面的偌德士兵冲垮。
因为主力倾巢而出。麦肯城内只有不足一千的守军。除掉保护主厅的精锐卫队,整个外围城壁只有6百多人。在上千名冲上城壁的维基亚士兵面前,迅速像消退的洪水被压制在几个角落里,
“完了,麦肯城完了!”毫无防备的偌德守军被打得凄惨不堪,一张张彷徨的脸上透着惊恐,
看着面目狰狞的维基亚士兵将自己围的水泄不通,雪亮的格斗铁刺还滴着血,吓的偌德士兵们握武器的手都在发抖,
麦肯城的防御已将完全崩溃,主城壁垒全部落入维基亚人手中
麦肯城主厅,
上百盏烛光把整个大厅照的犹如白昼一般。为了庆祝偌德人在日瓦丁的胜利,城内的偌德城卫官图克斯子爵,特意将城内所有的贵族都邀请来,
上百名身穿华丽服饰的贵族聚集在一起,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名暧贵妇们,穿着她们最奢华的长裙礼服,不断发出让人心动的银铃般的笑声,挑动的人心痒痒的口
“来,让给我们为偌德的辉煌胜利干杯!”图克斯子爵脸色微红,迷糊的眼光带着醉意,手中高举红色的费泰烈酒,
“辉煌与荣耀归属于偌德!”贵族们高举起酒杯呼应道,其中有不少是原来麦肯城的贵族,他们的脸色显得极为不自然,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从时间算,海达大人的大军应该已经击溃那些烦人的山地蛮子了吧,这次自己可是出了大力的,要不是自己情报准确,海达大人也不会如此轻易的找到厄勒斯城的位置
想到当明天太阳的晨曦刺破天空,获得晋升的捷报可能就会送到自己手上,图克斯子爵就感到一阵激动的颤抖,一!
“你们是什么人……“外面传来一阵仆人的喊声。一阵刺耳的杂乱声从外面传来,还夹杂着厮杀的纳喊声
“怎么回事?“图克斯子爵感到一阵恼怒,这些不死心的麦肯人越来与大胆了,现在竟然都敢在冲进中心城堡里闹事?这是我的麦肯,自己可不像先前那个脚亚提曼的守卫官那么仁慈,
“胡伦贝瑟,你去看看!要是还是那些闹事的乱民,就吊死他几个让他们看看!”图克斯子爵向身后的管家挥了挥手,
突然,他感觉整个地面都在颤抖,甚至桌上的酒杯都在发出嗯嗯的颤声,不由暗自道“见鬼!没想到今晚这么快就醉了!本来还想一直喝到天亮。然后登上城壁看晨曦照耀城堡!”
“碰!“城堡主厅的大门被撞的粉碎。一匹健硕的战马从外面撞了进来,所有的人都愕然的看着这一切。
图克斯子爵高举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贵族们恭维和祝贺声同时戛然而止,
“一群愚蠢的偌德佬“骑在马上的艾雷恩看了看还在发愣的贵族们。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手中的战刀从一名贵族的头上落下。鲜血混着头颅掉落
“啊,杀人了!“大厅里响起一片嘶喊声,身首异处的贵族躺在马蹄下,鲜红的血从无头的胸腔喷射上半米高,
养尊处优的贵妇名城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纷纷乱成一团
“你们是什么人?”图克斯子爵身形颤抖,手指着身穿黑色铠甲的艾雷恩
“碰!碰!“主厅的十几扇木质窗户被骑兵们撞得粉碎,数名全身锁甲的桑布加斥候骑兵从这些缺口冲了进来,把大厅里的所有人团团围住,
“麦肯城已经被我桑布加接管了!不想死,就安静点!“艾雷恩脸色冰冷道,用力挥舞了一下战刀,一条鲜红的血迹从刀面溅射到墙壁上。
47 进军 以猎鹰之名 (四)
更新时间2011-7-24 11:16:11 字数:6611
麦肯城,黑暗中等待曙光的黎明,
城里的居民们静静地站在自己房屋的窗边,透过毛糙的玻璃窗户,在淡白色的光线中,看着街道上一队队手执长枪,身穿黑色制甲的士兵,排着整齐的队列,像潮水一样不断从不远处的城中心开进来,
“你说,我们是不是赢了?”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边轻轻地摇晃着,一边满面欣喜地看着身边自己沉默不语的丈夫。
作为一个女人,她不怎么明白现在的局势,她只知道,现在占领麦肯的是偌德人,这些残暴的家伙,不但控制了城里的粮食供给,还将大部分没有劳动能力的老幼,都驱赶进了附近的山林中,让这些失去了所有亲人的可怜人自生自灭,
这项残暴的措施引起了麦肯城居民的强烈反抗,可是在偌德人滴血的刀剑下,18个麦肯城的居民被吊死在城门的角楼上,
他们的尸体在日晒雨淋中化为一具具骇人的白骨,风一吹过,就像挂在屋角的风铃般晃动着,那在风中晃动的惨白影子,成了麦肯居民心中永远的梦魇,除了还有极少部分的抵抗者在城外的山林中活跃着,大部分的居民都选择了屈服
日瓦丁,杰尔泊堡,这些遥远的只存在于诗人口里的美丽地方,现在却是男人们争得面红耳赤的东西。
维基亚王国与偌德王国已经进入全面开战的阶段,
在这个山花烂漫的四月,除了首先遭到沦陷的提尔之外,残酷的战火不但席卷了边界上的山区,而且还将王国的中南部区域卷了进去,
在前期以放弃临界山区,以换取兵团主力集结时间的战略下,亚格罗尔克陛下带领的十个领主为主力的庞大兵团,在日瓦丁外围截住了偌德人企图冲击日瓦丁的攻势,
两军在日瓦丁外围的中心点,乌苏纳村,展开了声势浩大的会战,
瓦里西恩公爵被俘鲁迪兵团被击溃,库穆巴侯爵战死,每天都有新的战报,从偌德人如风而过的传令兵口中传出来,
对于这一点,偌德人似乎从不隐瞒,
因为所有的战报都表明,被居民们寄以厚望的维吉亚王国军队,正在偌德军队的强大攻击下节节败退,
先是日瓦丁城的外围防线守军,被偌德军队打得落花流水,缩在日瓦丁城墙内不敢出来,接着,2个前往杰尔泊区域支援的近卫军兵团,在杰尔泊堡区域遭遇了偌德人的埋伏,在一个叫萨卢的河滩被偌德军队全歼
按照偌德人所宣布的那样,维吉亚王国的日瓦丁地区已经陷落,而中部重镇杰尔泊堡也陷入了偌德人的重重包围,陷落只是一个时间问题,维吉亚人没有希望了!投降是他们能够活下去的唯一出路
战局的糜烂和维吉亚正规军的失利,让麦肯城内的居民感到很丧气,
即使现在看见所谓不可战胜的偌德人,被神秘军队打得落花流水,依然有不少人选择了观望
街道上除了巡逻的桑布加军队,几乎看不见什么居民,这让大步通过中心街道的杜雨微微蹙眉
“城里的情况怎么样?怎么都看不见什么人?”杜雨在艾雷恩几个人的陪同下,走进了昨晚还是喧嚣热闹的城市大厅,
用手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各种食物的味道,闻进鼻子里有着让人一阵发呕的涌动,到处都是杂乱不堪的座椅和破玻璃的碎残渣,看来昨晚艾雷恩的动作确实不算小,说是鸡飞狗跳也不为过
“应该是被偌德人吓怕了吧!“旁边的罗尔夫嘟嘟道”听说偌德人曾经残酷地镇压了几次,我们在城外的巡逻队还发现了好几批躲在森林里的难民,大多都是些老弱残疾,他们的首领是一个叫杰姆斯的家伙,据说还是一个医生,
“说起来真是搞笑,连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医生,也能成为反抗偌德人的首领“罗尔夫一脸须臾的摇了摇头,充满了感慨的表情“可见这些偌德人对于麦肯城的镇压有多残酷!”
“一个挥舞刀剑的医生吗?”杜雨回过头来,对于罗尔夫口中的那个“不务正业”的家伙提起了几分兴趣,
医生是一种很稀缺的职业,就算是禅达,也只有较为繁华的地区领主才配属,医生能够大幅度的减少军队的死亡比率,这一点对于急切需要各种人才的桑布加来说,无疑是一个很大的诱惑
“这个家伙我曾经见过,他跟我们厄勒斯城算是一种盟友的关系,看见杜雨脸上闪动着兴趣的神色,旁边的雷撒里特补充道“事实上这家伙与其说是医生,更贴切的说是一个“杀人医生!如果不是偌德人的入侵,他没准早就被愤怒的病人家属杀掉了!”
“哦,还有这样的事,越来越有意思了!”杜雨脸色微愕,嘴角轻笑道
“是的,这家伙的名声我也听到过!”艾雷恩道“他自称是一名自然科学家,他只提过他来自海外,但并没有说明是哪里。据说在一次治疗中,病人家属没有按照他的医嘱配药,结果导致伤口感染,
他还给病人用前所未有的开颅手术,说是能够去掉了病人头颅内的淤血,
“那是一个狂妄的家伙!“艾雷恩摇了摇头,声音顿了顿道”他跟很多医生不同,他甚至认为药剂和毒药的区别就在于剂量,而且他利用这个谎谬的理论救活过不少人,据说阿美拉堡的领主也被他医治过,他因此得到了的医生证明和丰厚的报酬“
“有点意思!”杜雨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向罗尔夫吩咐道“把他带回来,我要立即见他!
“见他?“对于杜雨的命令,罗尔夫脸色愕然道”那家伙可是个极度贪婪的家伙,他说他手里有3000人,可其实全是毫无战斗能力的老弱妇孺,为此,他还敢要求我们支付1000第纳尔的雇佣金!“
“贪婪人才有动力!给他2000第纳尔!我要在30分钟后看见他!“杜雨毫不犹豫道”偌德人虽然丢掉了麦肯,但是他们在提尔的主力依然存在,在我们前面有提尔堡,在我们的后面还有海达兵团和一个骑兵兵团,我们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想要摸清楚偌德人的情况,这位医生明显是最好的选择!“
“是,大人,你的意志就是我的一切!”罗尔夫右手放怀行了一个礼,过了不久,就带着一个身体敦矮的家伙走进来,
“这样家伙也叫医生?”看着眼前粗壮的就像个山地矮人的家伙,杜雨眨了眨眼,嘴角抽了抽,看着那双厚实的像把钳子的大手,不由暗自嘀咕“他是拿手术刀还是那拿菜刀给人开刀的。。。。。”
“杜斯坦子爵大人,你虔诚的仆人杰姆斯向你问安!”就在杜雨愣神的时候,这个长着满搽胡子的壮家伙,已经一屁股趴在地上,脸上写满了臣服,
2000第纳尔的效果果然明显啊,看着下面撅着的屁股,杜雨暗自感慨了一声“这家伙欠揍的表情,真让人怀疑偌德人是不是因为拖欠了诊费,所以才把这个不务正业的家伙,逼上了坚决抵抗者的角色”
“你对偌德人在提尔地区的情况怎么看!”杜雨开门见山的问道
“偌德人?不是已经被大人击溃了吗?“杰姆斯抬起粗圆的看不见脖子的大头,装出一脸茫然的神色,
他是一个狡猾的家伙,骨碌乱转的眼睛无疑出卖了他,对于这个一口气给了自己2000第纳尔的少年领主,他心里也在打着嘀咕,能从偌德人手里夺回麦肯城,表明了这个少年手中不俗的实力,但这也表明自己的处境并不乐观
实力才是在这个乱世中生存的本钱,如果是一个实力不强的领主,杰姆斯会高不犹豫的投入其怀抱,因为越是实力不济,才越需要仰仗自己手中的3000人,哪怕那是一些毫无战斗力的妇孺,对于实力大损的南方小领主来说,这些人就是极为宝贵的士兵
但如果是个实力强大的领主,这些老弱的地位就很难说了,至少不会是急切需要的人,更多的可能是成为被驱赶的难民,
这会让这些坚持在树林里的麦肯人,彻底走入死亡的末日,作为他们的首领,杰姆斯也在选择,要不选择一个可以投靠的人,要不带着大家继续坚守下去,在圆滑而无原则的表面下,杰姆斯也在考验着新的主人
“我不喜欢被人蒙蔽!“杜雨看着这个圆滑的家伙,脸色温怒道“偌德人的主力正在厄勒斯城作战,而一支骑兵兵团也在迅速接近这里,作为当地的领导者,我想你应该是清楚的,
如果我们不能守住麦肯城,我们可以重新返回桑布加城,但是你们,一定会遭到偌德人的残酷报复!如果你想你手下的人全部死掉,就继续给我装糊涂,如果你能提供一个好的建议,我也可以让你的3000人迁徙到桑布加城去,那里有足够的粮食和土地!”
“好吧,大人!你的诚意是无比明智的!我决定归附你”杰姆斯抬起头,脸上谄媚的笑容消失无形,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静坚毅的脸,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闪着欣慰的表情,
作为一个喜欢用手术刀的医生,冷静早已经融入了他的血脉,这也是他带领的难民,多次逃过偌德人的围剿,而越来越壮大的原因
“根据我们所了解的情况,原本准备南下的瑞玛尔德骑兵兵团现在已经抵达了提尔堡外围,他们刚从杰尔泊堡前线撤回来,伤亡比较大,所以会在提尔堡完成修正后才能继续南下!”杰姆斯神色严肃,从容不迫的缓缓道,
“哦,你认为他们需要多久的修整时间?”对于杰姆斯的答复,杜雨脸色微缓的问道
“三天,或者5天!”杰姆斯回应道“我们在提尔堡的农夫中混进了不少人,为了筹措足够的草料和修补武器的铁矿,提尔堡的驻军不得不分成了几路,除了回国押运马匹和物资的1500人的兵团主力外,实际上只有提尔堡外围防线的一个联队的驻军!”
“哦,这么说,整个提尔堡的驻军只有一个联队?‘杜雨神色振奋的站起身,锐利的眼神如同利剑般射向远方,
2000第纳尔买了一个医生和绝对物超所值的军事情报,
他心里在盘算着。要是能够拿下提尔堡,那么整个南部山区都将落入自己手中,这项光明的计划,无疑让杜雨也坐不住
大雨倾盆,似乎上天也感应到什么,黑色的天空下起了暴雨。大颗的雨点从天上落下。打在人身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墨黑色天幕戈过银色的闪电,电光照耀在小镇中心的尖顶上,从王国西部雪山吹来的寒冷气流,让初春的冻雨比往年来的早了半个月。
对于刚刚播种冬季小麦的农民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会让刚刚抽芽的麦苗冻死大半,会让大部分人因为饥饿死在持续的暴雨
“天灾人祸,今年已经死了不少人了!”镇上的长者站在镇中心的火堆前,满脸悲戚的摇了摇头,
自从偌德军队占领提尔堡以来,往日宁静的小镇被折腾的够呛,
提尔堡附近的草地已经枯黄,挑剔的偌德战马特别喜欢跑到附近田地里啃麦苗。这让镇上的居民敢怒不敢言,
提尔堡的战争让大部分镇民逃难去南方。只有三百多名依恋故土的镇民留下了下来,好不容易收种的一点粮食,大部分被偌德人收走,寄予厚望的春季麦又遭遇这样的处境,想要平安度过今年窘迫的镇民感到一阵绝望。
艾雷恩深吸了一口空中寒气。身上的明亮锁甲在雨中泛着白花。雨水顺着消瘦脸颊流下,握着骑士重剑的手因为紧张略显苍白,
他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远方,飘飞的大雨中一个黑色巨大的身影盘踞在那里。
拉图防线,偌德军在提尔堡外围的第一道防线,
在那里驻防着一个联队的偌德士兵和两座相互关联的坚固要塞,像一道枷锁牢牢挡住了任何试图伸向提尔堡的手。
黑色的暴雨夜是骑兵突袭最好的掩护,落下的雨点声不但能掩盖马蹄飞奔的轰隆声,而且能让对方的视野模糊。
艾雷恩趴在马背上,身体弯弓与马背成一条直线,
迸裂的寒风夹杂着雨点打在身上,虽然寒冷刺骨,可艾雷恩却感到身上一阵激动的燥热,
作为这次指挥骑兵突击前锋指挥官,第一次完全自主作战的艾雷恩感到身上热血沸腾,
眼前飘飞的寒雨。并不能浇熄艾雷恩心中嗜血的渴望
“杀!以荣耀之剑,杀开一条通往胜利的路!”
这是自己曾经晋级骑士时,一直教导自己的老师,维多利约勋爵的口头禅,
虽然这个老迈的骑兵永远没有骑士的身份,但是经历过上百次战斗的身体内,依然流淌着永不磨灭的斗志
“无所畏惧!让我们迎着长枪前进“艾雷恩低声喃喃,战马飞扬的四蹄踏起脚下的泥泞,轰隆的马蹄声加杂着苍穹滚滚的雷声
50名斥候骑兵如同一片高速移动的黑色雨云,在十几分钟后,冲进了前面偌德军的防线,艾雷恩已经能够看见不远处偌德士兵惊恐苍白的脸,能够听见营寨哨塔传来凄厉警钟声
“夜袭!夜袭!”
整个偌德军的营寨一下炸了营。防线以两个要塞为中心,在要塞外围,只有一个中队的兵力,
谁也没想到维吉亚人会带着漫天的杀戮,如同魔神般踏雨而来,
不少人慌忙的穿上锁甲,像被翻了窝的蚂蚁,密密麻麻的涌出来,在黑暗的深夜,被惊醒的士兵们,谁也不知道维吉亚人从哪个方面过来,乱哄哄的挤成一团,
“竖枪!,所有人竖枪!“步兵队长们顶着寒冷的冻雨大喊道,从乱窜的人群中把自己队里的长矛手抓出来,
“妈的,不想死就马上竖枪!”噼噼啪啪连扇几个耳光,才让仓皇的长矛手回过神来
“轰隆!”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营地外竖立的一排粗木栅栏,被维吉亚轻骑兵合力抛出的长钩挂住,
“啪啪”战马一声长嘶,粗木栅栏被拉钩摧枯拉朽的拉开,
“啊,十几名来不及躲闪的偌德士兵,被后面迅捷杀来的的维吉亚斥候骑兵踏在马下,浑身血迹的惨叫着被踏成烂泥,
“杀!”斥候骑兵手中的雪亮长刃重剑,如同雨夜里突然划过的闪电。切开偌德人的咽喉
“放下吊桥,快放下吊桥,维吉亚人杀过来了”几十名惶恐的偌德溃军跑向身后不远处的要塞,
可是被护城河挡住,只能站在对岸凄厉的哀求对岸守军放下吊桥,守军开始缓缓放下吊桥,却被驻守的防卫官挥手阻止了
“慢着,外面情势不明,此时放下吊桥,会给维吉亚人攻击要塞“防卫官罗托弗伦挥手制止道,从城垛探出一个头,寒冷的冻雨让他冷的一哆嗦。
外面惨烈的情景,让罗托弗伦只草草看了一眼。就感到脖子后面直冷,
下面的溃军像被驱赶的老鼠一样四散奔逃,惨叫与嘶杀声交织在一起。无数黑色的人影在军营里交错,
熊熊火焰中,偶尔能够看见一两个私图逃出营地的溃军,被赶上的黑甲骑兵割掉了脑袋,
“见了鬼了,这些维吉亚正规骑兵是哪里来的!”罗托弗伦看的心里毛,要塞里只有500守军,如果这次是维吉亚主力步兵的全军突击,一旦吊桥失守,维吉亚人的攻城锤就可以撞开要塞大门。
罗托弗伦眉毛微蹙,暗想了一会,让身边的士兵扯着嗓子向下面喊“要塞吊桥被吊索卡住了,要想活命,就地组成枪阵!只要在坚持到天明,维吉亚人就会撤退”
“妈的!该死贵族老爷!”城上守军的喊话引得下面溃军愤慨不已。可是却毫无办法,为了活命。不的不组成稀稀散散的枪阵。
鲜血混着雨水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褐红色的沼泽
艾雷恩勒住了战马,带着血迹的骑士重剑在雨夜里闪着寒光,偌德人的东部在自己的冲击下,撕开了一条流血的大缺口。压上的50名斥候轻骑兵如同洪流涌进来,
“突击!以猎鹰之名!”艾雷恩挥舞着战刀冲在攻击线的最前面,偌德军临时竖立的长矛阵,稀稀散散的挡在前面,
艾雷恩奋力的一勒战马,从容从矛阵的侧翼转弯。左手从武器槽里抽出配属给自己的步兵弩,
“崩”手中的弩箭带出一条白线,从侧翼射进长矛手的胸膛,带出一道凄厉的惨叫
这是杜雨想出的付长矛兵的办法,借助战马的高机动性,迂回到长矛阵的侧面,配属给骑兵的30把步兵弩顿时成了凌厉无比的大杀器
强劲而穿透力强大的弩齐射,让偌德军的矛阵最前沿倒下一大片,虽然只有一次射击的机会,但却足够撕开偌德长枪兵的松弛防线,
“突击,以猎鹰之名!”迂回的斥候骑兵紧跟在艾雷恩的身后,举起手中的重剑高喊着,战马带着呼啸,从偌德士兵中箭的尸体上越过,
重剑挥舞,带起一道道杀戮的血痕,像飓风一样从侧翼席卷而过,偌德长矛兵的两侧,被齐刷刷剃掉了一大块,
雨水让地面变成了泥浆,鲜血染红了大地,偌德士兵被杀的哭爹喊娘,刀砍马踏,艾雷恩这个杀神,再次带着骑兵从他们的背后冲击过来。偌德军队最后抵抗意志崩溃了,骑兵手中滑落的重剑不断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拥挤的队型让尸体一层层堆叠在一起,泡在雨水里像一堆堆白板肉,剩下的几十名长矛手就这样在重剑和弩射中到下,
不过才半个多时。整个营地已经没有活人,半夜的冻雨下的更大了,外面的惨烈让城堡内的守军一个个脸色发白,暗自庆幸今晚不是自己的中队在城外驻防。
当颤栗的拉图防线被黎明的光线照亮,城内的驻军才战战兢兢的出来打扫残局,除了冰冷的尸体,烧成黑色的营地,什么也没有剩下,
黑甲骑兵的身影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自诩强大的偌德军一个最前沿的中队,就这样在一夜间被莫名其妙的抹平。
这件事在其他偌德军里很快流传。引起大部分驻守在要塞外部队的恐慌,谁也不想成为维吉亚骑兵打击的目标,
事实已经证明,当他们遭遇危险时,城堡里那些自诩高贵的大人们,自会会像抛弃狗一样抛弃他们。
“废物!一群废物!”负责驻守提尔堡的偌德指挥官,加拉德侯爵气的脸色痛红,手臂大力的把报告书拍到桌子上,
“罗托弗伦旗团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一个装备齐全的整编中队,就这么在你眼皮底下没了,作为第一道防线的指挥官。你要怎么解释!”
“这不是我的错啊!那些骑兵一定是维吉亚的近卫骑兵,攻势凌厉。来去如风,以我的步兵旗团根本无法与之抗衡”罗托弗伦脸色苍白的挥手,声音带着哭腔,
说来也是冤枉,从某种意义上说,罗托弗伦的决定并没有错。只是谁也没想到已经节节败退的维吉亚人,会突然派遣一支骑兵从后方杀来。50名精锐骑兵突袭200名兵,还不跟秋风扫落叶般利落。
“咚咚!”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加拉德侯爵的副官维图斯急步走了进来,将一封盖着引荐的文卷放在桌上
“兵团长,这是来自麦肯的报告,我们失去了麦肯和里边囤积的粮食!”
48 伏击,来自背后的箭(一)
更新时间2011-7-26 10:49:00 字数:2836
“你说什么!”加拉德侯爵愤然站起身,润红的脸色显得微微发白,重镇麦肯和囤积军粮的丢失,像一道火焰炙疼了他,
那可是整个日瓦丁前线的命脉啊,
在这个刚刚经历了严寒和冻雨的春季,在国内南部重镇萨哥斯因为维基亚人而遭到惨重损失的情况下,
能够从国内抽调出20斤粮食,已经是偌德王国临时所能动用的极限力量,
可是现在副官却告诉自己,这批决定着整个战局的重要物资,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丢失了!
这绝对算的上危险!
麦肯城驻守着整整一个主力兵团,并且还有完善的防御体系,如果想要从外部迅速突破它,维基亚人最少也需要调动4000-6000人的兵力,
这样庞大的兵团,必然不会只满足占领一个小小的麦肯,占据着主要位置的提尔堡才应该是他们的最终目标
“这些家伙!果然还是来了!“加拉德侯爵咬牙切齿的低声道,目光扫过还在下面瑟瑟发抖的罗托弗伦,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攻击外围的拉图防线,无疑是对提尔堡防御的试探
因为抽调大部分兵力回国筹措粮食和押运马匹,拥有2500人的加拉德兵团现在留守在提尔的不足800人,算上还在休整中的600名瑞玛尔德骑兵,提尔堡的兵力在几千维吉亚军队面前还是略显单薄,
“驻守麦肯的海达兵团呢?难道他们也被歼灭了吗?”加拉的侯爵毫无风度的,将副官手中的报告一把抢过来,眼睛中充满了愤怒和犹豫,
他感到自己可能成了某种政治阴谋的牺牲品,驻守麦肯的海达家族属于南部大族,而加拉德家族却是来自京都的豪族,两个指挥官在战前就分别站在不同的阵营里,一个是地方派中的中坚,另一个却是京都派中主力,
南方派代表的是南部众多领主的利益,因为临界的原因,以南方第一大城哥拉斯城的领主,哈罗德公爵为代表,主张以绝对武力,压制临界弱小的维基亚,以劫掠维基亚的城市来补充自己的财富,所有的维基亚人在他们眼里,都不过是给他们生产物资的工具,
而京都派则主张对相对弱势的维基亚采取拉拢政策,以对抗北部边界上雄心勃勃的芮尔典人,
对于南方派的要求,京都派大多采取的是观望态度,这次是维基亚人背后偷袭行为,触动了所有偌德人的软肋,才促进了南方派与京都派在战略上的一致,
既然有人愿意冲在最前面,京都地区的领主们也不介意分一杯羹,在维基亚人面前展现强大力量同时,也符合京都派拉拢维基亚的核心战略
战争进行的很顺利,毫无防备的维基亚在一个月内丢失了连带重镇提尔堡在内的大部分边界山区,这无疑向偌德南部敞开了大门,随即涌入的2万偌德主力兵分两路,
一路由拉格纳国王亲自带领,以南方军为主体,配属麾下2个最精锐偌德皇家兵团,在横扫维基亚南部防御线后,迅速直插目标核心日瓦丁城,逼迫维基亚人城下决战
另一路则以元帅伊登公爵为核心,在提尔堡完成大军休整后,利用在维基亚军队仓促南调会战的情况下,突袭位于中部繁华地区门户的杰尔堡地区,
一月之内,连战连捷,全歼当地守军和领主的联军,兵锋直达维基亚统治中心的外围,位于杰尔泊堡东北部的京都克莱斯多区域,
这就是偌德人命名为“复仇之矛”的战略计划,两支军队就像两把锋锐的长矛,同时插进维基亚人的心脏,而现在其中一把锋锐的长矛却丢掉了最重要的东西,粮食!
想到拉格纳国王陛下那张狰狞可怕的脸,加拉德侯爵在座位上生生打了个冷颤,
“大人,麦肯的海达兵团主力现在厄勒斯战区作战!留守麦肯城的大约只有2个联队的兵力,据说这次占领麦肯的,不过是个来自南部禅达镇的小领主”副官维图斯神色犹豫,看着自己已经快要气疯了的上司,心中也不由感到几分揣测
丢失了重镇麦肯和其中20斤粮食,就是傻子也知道会是什么后果,来自国王方面的怒火,必然会像一场难以避免的灭顶之灾,将整个加拉德家族都摧毁掉,
曾经拥有的显赫权力和尊贵地位,很快就会冬天树叶一样飘落在泥泞中,
这种王国显贵家族,因为战事不利而凋落的事,像曾经有“最后的骑士”称号的钢德家族那样,被打回原形从新成为一个地方领主的情况,在崇尚武力和战功的偌德王国并不是一件稀奇的事。
“只是一个小镇的领主啊!”副官的话让加拉德侯爵眼睛一亮,刚才还颓废的眼睛里闪着光,嘴角也露出一抹颇为自得的微笑
“难怪只是骚扰性的冲击了一下,就立即选择了撤退!原来根本就是个只会虚张声势的家伙!差点就上了这个狡猾家伙的当了!”加拉德嘴角哈哈大笑着从座位上站起身,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过了一会突然停下来,向副官命令道
“立即以提尔地区最高长官的名义,向在厄勒斯山区作战的海达兵团传达,要求他们立即转向麦肯城的赫拉图克村,与我加拉德兵团和瑞尔玛德的兵团两军合围,一举夺回丢失的麦肯城!”
厄勒斯山区
格罗尼亚城主站在厄勒斯城的城垣上,目光中带着几分迷醉,遥看着远处的一处山岭,
那是厄勒斯山脉中最美丽的地段,希曼山岩
呼啸的山风吹过山岩间的白桦林,传来一阵哗哗的晃动,背后壁立的山峰高耸入云,仓黑色的岩石突兀成堆,遭遇风侵雨蚀的山壁上形成不少悬空的风穴,
美丽延长的峡谷,从希曼山岩的脚下开头,装饰着春天的葱绿,为银带似的蜿蜒河流横贯而过,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
春季是希曼山岩最美丽的季节,连绵起伏的山峦就像一大群牲口,沉侵在黄橙橙的晓雾里,南方耸立着白雪皑皑的厄勒布鲁斯山,将一排冰封的山峰连接起来,从天际飘来的缕缕白云,正徘徊在这些山峰之间
但是现在,在这些曾经让人向往的白色中,多了几分让人厌恶的颜色,
围攻厄勒斯城的海达兵团就驻扎在这里,数座临时搭建的壁垒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带着几分让人畏惧的狰狞和恐惧,让这片纯净的如同雪花般的地方成为一道将厄勒斯城切断的闸门,
“禅达的援军什么时候才到?如果继续这样封锁下去,我将很难给城内的议会一个交代”
格罗尼亚眉毛紧蹙,缓缓收回注视远处的目光,神情凝重的询问身后来自桑布加的使者“既然你们提出利用山区拖住偌德兵团的计划,那么,现在也该到了你们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三天,三天之后,我桑布加的军队必然会出现在厄勒斯城面前!然后一举击溃这些残余的偌德人”面对格罗尼亚城主的咄咄逼人,代表桑布加出使的新任财务官拉度斯,用手指了指远处的偌德兵营,依然一副绝对肯定的神色,
“是吗,希望阁下不要失言!否则,我们厄勒斯城只有将阁下作为人质了!”格罗尼亚伯爵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话,对于这个人缘广阔的胖家伙,连一向蛮横无礼的厄勒斯议会也不得不妥协,作为曾经的麦肯城财务官,他在整个提尔地区也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很强势的家伙,
庞大的人脉和极高商业信用,让他无伦是在山外人,还是山里人中都拥有不菲的名望,
“哎,这次算是把脸都卖了!”看着神色匆匆离去的格罗尼亚伯爵,拉度斯那张肥胖但稳重到一丝不漏的脸上,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三天,只是拉度斯随口甩出的偌言,事实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桑布加的军队什么时候才会来,在他心中,他也认为攻克麦肯城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
这次杜雨将这个家伙派出来,一是委托他联络牵制偌德人的任务,二是要求打通与厄勒斯城的商贸线,提出用比往常高百分之十的价格,享有厄勒斯城精铁矿的独有专卖权,这新颖独特的想法,连号称商业天才的拉度斯也不得不感慨领主大人的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