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冶色情两字悲
作者:安纯以陌
新年快乐
更新时间2012-1-23 11:06:48 字数:3179
呃……这篇是根据林俊杰的《醉赤壁》改编的……文不长……不过这篇写得有些背离我的初衷了,所以准备重写。不过重写的文还没有动工就是了……
这篇……是BL的……我原本想写的是BG的……主要是受我们班某位女同志的影响……
根据学校的需要,我和我的同桌也把这篇改成剧本了……不过由于是要给老师评委们看的……所以……嘿嘿……大家懂的……
剧本在我**的博客里,地址是http://blog..cn/s/blog_933758660100vtsf.html有兴趣的童鞋可以去看看哈……
这篇我原本想写的版本我早就已经构思好了……所以写好的话我会尽快上传上来的……
还有就是这一篇算是练笔的,所以文笔可能不太好。在情节的处理上也可能受我上一篇写的影响,有点跳跃性……那篇就是《遗失曾经的温暖》,我用了蒙太奇手法来处理情节转换的。而这篇是紧接着就开始写了。所以会受一点影响……请大大们谅解哈……
再说一句……这文真的不长……而且我的手稿也已经全部完成了,所以就只是码字的时间问题了……可是还有另一篇《说好了笑着悲伤》……那篇的手稿还有一点……不过快没了……
新年了……祝大家新年快乐……新年忙啊……
《冶色情,两字悲》正文
是秋,如火般燃烧着的秋天。是枫,如血般妖冶着的枫林。
西边,冶色的光晕满了天空。东方,黑暗一点点侵蚀着。
瑞夭一身戎装,再次来到这个熟悉的地方。枫叶,依旧妖冶如血地张扬着。
轻轻走着,脚下,是落叶破碎的哀鸣,像在悲叹,那流逝的青春……
瑞夭姓瑞,是吉祥的意思,而夭,却是夭折的夭。本来并没什么,这只是一个人的名字而已。但是,瑞夭所在的国度,名为睿国。瑞,与睿同音……
瑞夭讽刺地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是他成为护国将军以来,第五次凯旋。不过,可是有不少的人都不希望他能够活着回来……
想起经过后殿时,听到的那些文官在国主祈瑶面前所谓的“谏言”,瑞夭不禁笑得更加的灿烂了……
“国主,瑞夭将军大胜归来,固然可喜可贺。但是,国主,百姓对瑞夭将军的拥戴可是隐隐高于对您的拥戴了,迟早有一天……国主,小心功高盖主啊……”
“瑞夭姓瑞,与睿同音,国主,瑞夭他生来就是为了灭亡我们睿国啊。国主,您可千万得小心啊……”
“而且瑞夭的相貌可真是一个狐媚样儿,眉宇之间哪不是透着股妖气。也许他真就是妖孽转世,要来加害于国主您啊……”
这个枫林,有瑞夭太多的秘密。这样的景色,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境里,然后,是她……
也许,她,便是他的劫吧……
她,真的,就是他的劫。
瑞夭的胸口充斥着冰冷,随后,痛苦迅速蔓延。瑞夭条件反射地一掌击向身后偷袭的人。
他艰难地回头,却是对上了她的眼眸……
好熟悉呵……
衣,还是那浓重得化不开的黑色……
“千儿……”不自觉地,瑞夭便是唤出了梦中魂牵的人儿的名字,痴迷而又深沉……
他,前世的恋人呵……
“对不起……”瑞夭望着她嘴角流出的鲜血,低低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破碎地,仿佛丢失的千年。我不该,伤了你的,对不起……
旋即,黑暗,汹涌而至。掩盖了,没有悲哀的双眸。那双熟悉的眼呵,除了漫无边际的冰冷,便只剩下了些微的错愕。这样的眼,不是瑞夭所希望的。看不见,也好。
“瑞,你可算是醒了。”瑞夭刚睁开眼便看到了一脸疲惫的祈瑶,睿国国主。
瑞夭挣扎着想要坐起,却是又被祈瑶给按了回床上。“你的伤口还没有愈合,需要好好休养,你还是躺着吧。”
瑞夭明白他昏迷的这些日子一定是让祈瑶担了不少的心,所以,也就安分地躺在床上。但是……千儿……
“瑞,痊愈之前你都不必来上朝了。至于那些文官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会处理周全的。我还有事,便先离开了。”祈瑶唠叨的样子,一点都不符合他国君的身份,反而像是,一个妻子。祈瑶边说边替瑞夭掖了掖被角。说完,看了瑞夭许久,便是毅然转身,大步向门走去。
瑞夭实在是不忍心看着祈瑶这么劳累,终究是望着他的背影低低叫了声:“瑶。”
祈瑶停下了,却是没有转身。
“注意身体。”
“嗯。”祈瑶轻应一声,没有回头,便是离开了。只是,他的嘴角,溢满了止不住的笑意。
瑞夭没有看到,也看不到。他现在满心都只是喜悦。他终找到了他的千儿……
前世,他们错过了。瑞夭发誓,今生一定要和她在一起!
今生,也只有今生了。
老天,放过我可好?
可是,千儿就像从人间蒸发一般,任是瑞夭怎么寻找,都是找寻不到。
睿夜两国常年征战,不死不休。
不过,瑞夭这次大胜,打伤了夜国的元气,为睿国赢得了一段不短的安宁期。
战争,动辄就是劳民伤财,只要不是嗜血好战的疯子,没人会喜欢的。
祈瑶正要踏入护国将军府,便是遇上了正要出门的瑞夭。
“瑞,你的伤尚未痊愈,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瑞夭止住步子,沉默良久,才是缓缓开口道:“我,出去走走。”话音甫落,瑞夭便是狠狠地咳嗽起来。
祈瑶快步走上前扶住瑞夭,明白他倔强的性子,也不勉强,只是……
“让我陪陪你吧。”
瑞夭抬起头,与祈瑶对视许久,微不可闻地轻叹口气,不出声,算是默认了。
洛阳终究是睿国的都城,其规模与繁华可想而知。
所幸,护国将军府处在一个较为幽静的地方,也是比较的靠近,洛阳的北城门。
通过人来人往的城门口,瑞夭在一棵老树下停住。
这树,离城门口并不远,可是那树根,却是蜿蜿蜒蜒地一直到了城门口。
瑞夭望着那老树根,静静地出神……
第一世:枫叶如血,在风中优雅地飘转,舞蹈着死亡的悲曲。
“云然,我爹逼我进宫,可我真的不想。云然,对不起,我选择了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世上。我不想让你为难。云然,别怨我,我们来世,来世再做夫妻……”叶云然看着蓝菲的绝笔,伤心欲绝。
第二世:“殇,对不起,我喜欢上了乔公子。他对我很好,而且他已经向我爹下了聘书,我们就要成亲了……”何雪殇望着唐悠笑得优雅。“没关系,悠,你一定要幸福。”她幸福,就足够了……
第三世:“枫,我好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东方羽烟望着莫枫笑靥如花。
枫林下。“为什么,你要……杀我?”莫枫望着一身黑衣面色冰冷的东方羽烟,嘴角溢满了苦涩。那冶色的枫叶飘落地下,犹如断翅的血色蝶,哀鸣着落地,化成一地破碎的心。东方羽烟狠绝地再将匕首推进一分,然后,狠狠地拔出。
鲜血止不住地涌出,滴落在枫叶上,溅出,无限的悲哀。
第四世:依旧是秋天,依旧是妖冶的枫林,依旧,是醉人的悲歌。
叶云然就像是一生与枫有着不解之缘,每每伤心离别时,总是有着这红得妖冶的枫。
“旻,我喜欢祈轩,我想,陪在他身边。你一定要祝福我们哦!”郁千挽着祈轩,睿国的国主,笑得灿胜晨星。凌旻依旧笑着,只是那笑意怎么也掩盖不了他眸中浓重的忧郁。郁千,忧郁万千。郁千,真的便是他的劫。
两年后,郁千皇后诞下皇子,却不幸因难产而死。
皇子,名为祈瑶。
日落西山,月出东方,夜色浓重。天,已经很黑了。
“瑞,我们该回去了。”祈瑶轻声唤着瑞夭,声音轻柔得好似情人间的呢语,就像,怕惊扰了沉思中的瑞夭。
瑞夭回头,看见了祈瑶的脸,这张像极了郁千的脸。如今满脑子都是郁千的他,猛地便是拥住了祈瑶,紧紧地抱着。
祈瑶没有出声,只是任瑞夭抱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瑞夭总是对他忽冷忽热的,他也不想知道。他只想多汲取一点这属于瑞夭的温度。久一点,再久一点,然后,沉沦,忘我……
直至,淡淡的血腥味弥散在空中。祈瑶猛地清醒过来。虽然,他真的很想,就这样一直被瑞夭拥着,一直一直。可是现在……他更不想瑞夭受伤!
“瑞,你的伤口……”祈瑶一脸焦色地看着瑞夭被鲜血染红的衣衫。
瑞夭这才从回忆中慢慢走出,却发现,他,好像,又让这个孩子……误会了……
“没事。”瑞夭只是朝祈瑶笑笑,却也不准备解释。很多时候,解释往往会起到反作用,尤其是对于这种事。
“可是伤口已经裂开了!“祈瑶担忧地说道。
瑞夭却只是无所谓地说:“我又不是没受过伤。“是啊,又不是没受过伤……比这伤痛过千倍百倍的伤都能忍受过来,还会在乎这样的小伤吗?
瑞夭鬼使神差般地摸了摸祈瑶的头,揶揄道:“而且,担心有何用?你又不是太医,要疗伤也得先回府啊。“
祈瑶尴尬地低下头,心底却是因那亲昵的举动而暗自偷笑不已。
二
更新时间2012-1-23 16:12:16 字数:2261
深夜,瑞夭从梦中惊醒,心中却是有着莫名的期待,就像……他又可以见到千儿了……
果不其然,门扉轻启的声音突兀地响彻静谧的夜中。
“你来了。”瑞夭真的无法面对她却是假装沉睡。他真的很想,就这样看着她,一直一直……不由自主地,嘴角便是泛起了最柔,最美的笑。
冷月一下子就愣住了,她无措地站在原地,神经绷紧地紧盯着瑞夭。瑞夭怎么知道她会来?难道……是为了抓她?可是多年作为杀手的养成的直觉告诉她,这里并没有埋伏,她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威胁。
“你,叫什么名字啊?”第一次的相遇太突然,瑞夭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反而,没有紧张。可是一旦真正地面对了,却无措得像个刚长大的孩子,懵懂青春。瑞夭在心里自嘲地笑笑:都是多少岁的人了呵……
若是算上前几世的年岁,瑞夭还真是,不小了。而且是很老了。
可是现在,却还像个二八年华的小伙子,面对初恋般,紧张犹豫,不知所措。
冷月只是警惕地看着瑞夭,却没有说话。
瑞夭望着冷月冷清的眼神,心,不由得揪痛起来……
怎么……我们是越来越陌生了吗?
越来越,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在郁千面前总是不善言语的瑞夭只能是苦笑着开口:“若是来杀我的,便动手吧。”最后的生命由她来终结……好像,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可是,冷月怎么会选择相信一个敌人呢?尤其,是这样一个妖孽般的人物。她只是微微地一顿,便是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当中。
瑞夭立刻跟了上去,尽管他现在的身体并不适合运动。他什么也不顾了,他已经等了她三世了,这是他最后的机会,错过了,便是再也无法重来。
惨白色的月光洒遍世界,徒添一身的鬼气、一份凄凉。秋风,凛冽着萧瑟,衣襟猎猎,突兀地响彻沉寂。瑞夭直接跟着远处冷月的背影,一直地跟,一直地追出了洛阳城。
伤口骤然裂开,鲜血汩汩的流出,温热的液体瞬间便是染红了衣衫。可是瑞夭,像是没有知觉般,依旧在追,一路的跟。只是,眼中的那抹深沉的苦涩,确实愈发的浓郁起来。
突的,瑞夭跌倒在地,俨然已是到达了极限。
月光森森的阴寒,远处的那个身影,迅速地跳跃着,终于,消失在了瑞夭的视线当中。
嘴角,扯起一个摄人心魄的弧度。苦涩,如酒香,氤氲了空气,甚至月光。
寒露重重。
瑞夭强自坐起,望着冷月消失的方向,出神。
月高挂夜空,噙着残忍的笑,将惨白铺满世界。月凉如水,寒人心。
终于摆脱了文武百官的祈瑶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护国将军府,却不料见到了坐在桌边的一脸苍白的瑞夭。
祈瑶紧张地走到瑞夭身边,问道:“瑞,是伤口恶化了吗?有没有传太医?”
瑞夭摇摇头轻声道:“没事的。”
眼尖的祈瑶猛地注意到了一旁染血的里衣,便是一把抓起它,愠怒地说道:“没事?那只是怎么回事?”瞧他的表情,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里头。
“瑶,我真的没事。”瑞夭无奈地说道。
祈瑶慢慢地平静下来,只是那担忧、那种被隔绝在外的感觉,却是怎么也挥不去。
“你现在也一定很累了,坐下歇歇吧。”瑞夭颇有些勉强地站起,将祈瑶按坐在凳子上。“我刚刚泡了茶,你尝尝。”瑞夭边将茶壶里冒着热气的香茗倒进茶杯,递到祈瑶面前。然后又给自己添了一杯。
“怎么样?”瑞夭轻呷一口后问道。
“不错。”祈瑶含糊地回道。他双手捧着茶杯,捧得很紧。
蓦地,瑞夭感到一阵眩晕,身子微微晃了晃,右手下意识地扶住桌子。
祈瑶快速放下茶杯,迅速地站起,扶住瑞夭,轻声地问道:“怎么了?”面对瑞夭,祈瑶总是这么的,柔和,这么的,轻轻的,像个妻子。
是不是,瑞夭就是来惩罚他的?
祈瑶比瑞夭大几个月,可是,总是看起来像是,瑞夭比祈瑶大个几岁……
这与阅历,应该是有关的吧。
从小时候起,祈瑶就是很缠瑞夭,很,亲切。很,喜欢瑞夭的温度。很喜欢。
“大概是伤还没有痊愈,身子有些虚,没事的。”瑞夭虚弱地笑了笑。伤势经昨晚那么一折腾,估计恶化了……
祈瑶无奈地看着固执的瑞夭,不再迟疑,当下对着角落喊道:“觉夜!”
一个黑色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祈瑶面前,他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国主!”
“去请宁齐晖过来。快!”
“是!”
随着觉夜的离去,祈瑶小心翼翼地扶着瑞夭躺到床上。
“瑶,我也会医术,而且并不比齐晖差。”瑞夭还是强撑着坐起。是的,瑞夭的医术并不差。他的伤口会恶化也并不是处理不当,只是他不愿去理。他想,仔细地品味那种感觉。这可是千儿留下的呵……
祈瑶望着那张尽管苍白但仍是倾国倾城的脸,莫名地感到心酸。他有一种冲动,想要抱住,这个令人心伤的人儿。他也确实顺着他的想法这么去做了。“瑞,我不管你究竟是因为谁,但无论如何,你也要在乎自己的身体啊……”这是他第一次,拥住眼前的这个人儿。此时他的脑中,只有这样的一个念头:瑞,真的是太瘦了……
瑞夭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但也很快便是反应过来。不过,却是无可奈何。他连自己的感情都处理不了,又怎么去要求别人?“瑶……别这样……”他推开祈瑶,注视这祈瑶氤氲的眸子,轻声说道。
祈瑶猛地清醒,就又陷入沉默之中,他只是失神地望着双手。那里,似乎还是残留着瑞夭的温度。只是,他的心就像失了一块,空空的,很难受。
死寂般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被觉夜打破了。“国主,宁齐晖来了。”
祈瑶随口回道:“下去吧。”他抬头看看那个刚刚赶到的风度翩翩的男子,宁齐晖。然后,瞧瞧瑞夭,旋即走出房间。
“齐晖,坐吧。”瑞夭目送祈瑶走出房间,对宁齐晖说道,“麻烦了,让你跑一趟。”
“夭,你是不是又不听话了?”宁齐晖并没有坐下,反而是凑近瑞夭。他轻佻地用食指勾起瑞夭的下巴:“看小瑶的样子,都快哭了。”
瑞夭没好气地拍掉宁齐晖的爪子,却是没有说话。
“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夭。”宁齐晖双手抱胸,戏谑地说道。
瑞夭直视他的眼,良久,才无力地开口说道:“齐晖,我找到她了……”
三
更新时间2012-1-24 16:25:29 字数:2427
宁齐晖难得地收敛了轻佻的笑,拧眉:“便是刺伤你的那人?”
瑞夭仰起头,缓缓地闭上眼眸。“是。”
“你已经为她荒废了三世,夭,值得吗?”宁齐晖撇过头,语气颇为诡异地说道,“小瑶呢?他怎么办?你不可能不知道对他来说你有多重要!”
“我不知道。”瑞夭苦笑着,摇曳了风华。
宁齐晖有是恢复了他那玩世不恭的样子,轻佻地笑着,说道:“夭,倘若你真的不想让小瑶难过,扔掉那些可笑的过去不是很好吗?唐悠,东方羽烟,郁千……”宁齐晖眯起了狭长的丹凤眼,道出那个一而再再而三伤瑞夭心的人儿的名字,“难道还不够吗?叶云然!你别忘了,你只有五世的生命,而现在已经是你的最后一世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瑞夭无助地蜷缩起身子,伤口,却是再度裂开。
宁齐晖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坐在床沿上,轻声说道:“夭,何苦呢?”知道劝说无用,宁齐晖也不再徒劳地开导这个固执的人。
待得瑞夭终于平静下来,宁齐晖才缓缓开口道:“我来帮你处理伤口吧。”
瑞夭已经数天没有上朝,朝中大臣们对瑞夭的非议是越来越不可收拾了。
瑞夭的伤势严重,为了监督瑞夭按时换药,宁齐晖便是在护国将军府住了下来。
一天,宁齐晖正要替瑞夭换药,瑞夭忽然打断了他的动作。宁齐晖疑惑地看向瑞夭,并不知道他所为何事,便仍是为换药做着准备。
“齐晖,我记得,我没有与你说过,菲儿的事……”
宁齐晖猛地止住动作,然后注视瑞夭那澄澈如水的眸子,不起半点涟漪的眸子,随后,释然。宁齐晖的薄唇轻轻地勾起一个妖孽的弧度,一如既往地轻佻,放荡不羁。他伸出手指,绕转着胸前墨色的长发。他的指,修长而又白皙,仿佛具有魔力,让人忍不住便是盯着它看。宁齐晖用低沉诱人的磁性声音说道:“倘若……我说,我不是人呢?”
“我信。”瑞夭毫不犹豫地回道。
宁齐晖轻轻地眯起眼眸,隐隐散着危险的气息:“我是……”
“算了,别说了,我相信你不会害我。”瑞夭再次出声打断宁齐晖的话,“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是宁齐晖就够了。”
“你不介意?”宁齐晖轻轻地挑眉,道,“你就不担心……我是夜国的奸细?我每月消失的那几日……就是在汇报你的信息?”宁齐晖的语气一如他轻挑的唇角,邪魅着荡漾风华。
瑞夭没有回答,只是直视宁齐晖的眸子,然后,两人相视而笑。
突然,宁齐晖欺身将唇凑近瑞夭的耳朵,轻轻地哈气,满意地看到瑞夭的身子一阵颤栗,才笑意盈盈地说道:“夭,你到底有没有点觉悟。你这样衣衫半露的样子真的是在诱人犯罪!”宁齐晖忽然笑得诡异起来,然后,竟是恶劣地用舌尖舔了舔瑞夭的耳垂。
骤然的温湿触感刺激得瑞夭浑身乏力,面色红润得就像要滴血……
“你……”瑞夭猛地捂住耳朵,蹙眉道,“别闹了!”快速的动作使得本就半开的衣衫更是微微下滑,将那精致诱人的锁骨清晰地展露在了宁齐晖的视线当中。画面,愈加的旖旎暧昧。
面对瑞夭剧烈的反应,宁齐晖诧异十分。他直起身子,戏谑地说道:“幸好我不是小瑶,否则我一定会扑上去把你给拆吃入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宁齐晖的脸色忽然变得古怪了起来,就连语调也是变得阴阳怪气:“你不会五世都没有碰过女人吧?”宁齐晖目视瑞夭那尴尬的模样一阵了然外加无语,怪不得……
“我帮你上药。”宁齐晖难得地正经下来,可瑞夭仍是迟迟没有动静。宁齐晖也懒得废话,很干脆地便是扒掉了瑞夭单薄的里衣,使巧劲让瑞夭伏在床上,然后开始上药。
药很快就上好了,宁齐晖轻轻地用里衣盖上瑞夭裸露的背。缄默。
瑞夭只是望着窗外发呆,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久,他才回过神来,突兀地开口道:“谢谢你。”
宁齐晖猛地想起:他呆在将军府的日子,有点长了。
从不拖泥带水的他当下便是说道:“我还有事,便是先离开了不论为什么,你都得按时上药,若被我发现你再作贱自己的身子……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宁齐晖便是匆匆离开了。
或许吧,有些事情真的很难想象。譬如,宁齐晖离开的真相。
宁齐晖是人,但又不是人。
静雪山庄,宁齐晖换上一身红袍,银色的面具掩盖了他的芳华。双眸,清冷如月辉,不带半点涟漪,哪有半分与瑞夭相处时的妖气盎然,媚态横生?
“庄主,夜国国主已恭候多时。”一个黑衣人不带分毫情感地说道。
面具下的宁齐晖勾起唇角,但又语气冰冷地说道:“让他过来。”“是!”
静立片刻,便是听到一个沉稳的男音想起:“静雪庄主,您好。”
宁齐晖转身,便见到一身霸气内敛的夜国国主,薛承祺。
“薛国主便直说吧。您有何贵干?”宁齐晖虽然是用了敬称,却是听不出半分的恭敬之意。
“不敢不敢,薛某人只是区区一个小国的国主,怎比得上庄主您啊。”对于这个“您”字,薛承祺还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当下便是恭敬地说道。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宁齐晖对他怀有敌意……可是他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到底有什么地方是与这位静雪山庄庄主结怨了的。
“我国战败于睿国,伤了元气。但是此时睿国大将军瑞夭身受重伤,正是我国的大好时机,不知庄主……”薛承祺不敢过于恭维,惹得这位庄主不快,故而快速地表明了自己的意图。
“助你攻打睿国,然后吞并?”宁齐晖冷冷地说道。面具下的笑,愈发的灿烂了。
莫名地,薛承祺冷汗直流,他硬着头皮答道:“是的,还望庄主出手相助。”
“银修。”宁齐晖依旧是用那冷得几令人打颤的语气唤道。
“属下在。”一个银色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大厅,恭敬地朝宁齐晖跪下。
见到这一幕,薛承祺不由得一阵激动,银修是静雪山庄的头号杀手,有他相助,夜国想不胜也难。然而,几令他晕厥的一幕发生了。
“薛承祺在位的时间也够久了。”宁齐晖慢慢地说道,毫不顾忌在场的薛承祺,是何等的嚣张。“传令下去,静雪山庄所有商号全部退出夜国,并助戚离非一臂之力,取得国主之位。至于薛国主……命飞儿暂代直至戚离非登基,然后对外宣称薛国主因过度劳累而死。”
就这样,堂堂夜国国主的命运被定下了,没有丝毫的余地。薛承祺面如死灰,瘫坐在了地上。他终于知道了,宁齐晖对他的敌意,并不是空穴来风。一道银光飞快地闪过,薛承祺睁大眼睛,软软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属下告退。”银修收剑入鞘,出声告退。“等等!”宁齐晖忽然唤住了银修,“我要刺杀瑞夭的那名女子的全部资料。”“是!”
四
更新时间2012-1-25 16:10:21 字数:2415
静雪山庄的办事效率绝对是常人无法想象的,仅仅两个时辰,那份并不厚的资料档案便是交到了宁齐晖的手上。只是,宁齐晖浏览着那份冷月的详细资料,皱起了眉。他虽是戴着面具,可银修却是切实感受到了那森森寒意,不禁暗自揣测自己是否有不当之处。
宁齐晖看完之后随手将档案扔在桌上,双手背负,说道:“退下吧。”
宁齐晖静立许久,随后回道山庄内他的房间,进入了房间中的暗室。在暗室门打开的刹那,涌出了无数的雾气,这是由于巨大的温差而形成的水雾。这并不代表暗室内有多热,恰恰相反,暗室里到处都是冰雪,可是,宁齐晖却是面不改色地进入其中。
偌大的暗室里只有一张冰床以及一方小池。小池的上方甚至还飘着袅袅的雾气,很难想象这小池的池水的温度会是低到怎样的一个程度。
宁齐晖伸手摘掉脸上的面具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又是在脸上撕下一张人皮面具……最后才动手除掉身上所有的衣物,步入池中……
宁齐晖是人,但又不是人。他有着活的思想,死的身体。他的身体,是死的。他是活死人。宁齐晖,是活死人。
他倘若想要继续使用他现在的这副身子,就必须每月以玄冰水浸泡二十四个时辰,否则,那副身躯便会腐烂。
所幸,剩余的时间,在外人看来,宁齐晖与普通人并无区别。
有一点是不得不提的,静雪山庄成立迄今,已有六百多年。不过这个静雪山庄的庄主,似乎,都是同一人……
“瑞,你怎么不好好休息?”祈瑶快步走上前,扶住瑞夭。
“瑶,我又不是弱女子。”瑞夭无奈地任由祈瑶扶着,终于算是有了要早日康复的觉悟。也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寻找千儿,不是吗……
“瑞。”突然,祈瑶轻声说道,“夜国,把那名刺杀你的女子……交出来了……”
听了祈瑶的话,瑞夭猛地停住了动作,脑中,是瞬间的空白。瑞夭强自按捺内心的激动,声音却仍是止不住地颤抖:“怎么回事?夜国怎么会将她交出来?”
祈瑶发现瑞夭的动作不由得一阵奇怪,却是没有在意,温声细语地说道:“怎么了?”
“没事。”瑞夭顿了顿,勉强保持面上的平静,“夜国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还是坐下来谈吧。”祈瑶宛若护着稀世的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扶着瑞夭,在一个小亭子里坐下。“就在前日,许多商贾大规模迁出夜国,夜国的经济出现混乱。与此同时,素来不安分的戚离非也开始有了新一轮的动作,夜国政局动荡得十分厉害,然后今日薛承祺便是命人送来了冷月,也就是那名刺杀你的女子。我也搞不清楚薛承祺究竟是有何意图。”
“冷月……”瑞夭在心中轻吟着这个名字,呆呆地回忆着前世的纠结纷乱。
“瑞!”
“嗯?”瑞夭轻应了声,不着痕迹地掩盖了他神游的事实。
“你准备如何处置冷月?”
“由我决定?”瑞夭挑了挑眉,眼角眉梢却是止不住的笑意盎然,几要迷花了祈瑶的眼,迷醉了祈瑶的心神。
“当然!”祈瑶应得是何等的干脆。只要瑞高兴就好。只要他高兴,不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他好。
“我想见见她。”
祈瑶只是担忧地看了一眼瑞夭尚未痊愈的伤,却也是没有阻止。他深知瑞夭那倔强的性子,一旦决定了,便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更改。祈瑶也便由着他的性子。
刚是踏入大牢,瑞夭便感到一道凌厉的目光,不住地在他的身上剜着,就像割肉一样,让他的心不由自主地便是揪痛了起来。瑞夭深吸一口气,然后鼓足勇气,站在了冷月的面前。
面对既陌生又熟悉的她,真的是需要太多的勇气。更何况,这样的一个灵魂,伤了他一次又一次。对他来说,真的是需要勇气,来继续这份爱。但是很显然,瑞夭拥有着这份勇气。
他已经等待了三世,已经,不能再等了。
时间……
她还是那么冷艳得出尘,高傲得如同一只狼。请允许我把她比作狼。即使身陷牢笼,即使只能任人鱼肉,她的眼神依旧像狼一般犀利,一刻不停地注视着瑞夭。那眼神,真的是让瑞夭心惊。但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却是越来越浓了……
就是她了,他脚上红绳另一头的她,他几世只认真了一次的人儿。
“瑶,我想,单独问她些事,可以吗?”
祈瑶犹豫许久,终究还是点头答应了,缄默着离开了这阴暗的地牢。他真的,没有办法,去拒绝瑞夭的任何一个要求。
瑞夭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在心爱的女子面前踌躇着言语,不知所措。
“月儿。”瑞夭终于还是鼓足了勇气,用温柔得几要让人迷醉的声音,唤出了冷月的名字。
“别叫得这么亲密,瑞大将军,我承受不起!”冷月凶戾的眼神划过瑞夭,挣动间是锁链晃动的声音。
瑞夭没有在意冷月冷漠的话,冷漠的眼神。或者说,是习惯了忽略。瑞夭只是走上前,解开了冷月身上的镣铐。
身在静雪山庄的宁齐晖莫名地感到一阵不安,就好像是要失去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只是,他这样一个行尸走肉般苟延残喘在世间的甚至算不上是人的人,还会有什么在乎的人,在乎的事?
宁齐晖只是自嘲地笑笑,刻意忽略心底的那种不安,那种可能令他葬身于阿鼻地狱的不安。
“为什么?”瑞夭抬起他如同死灰般的眸子。胸口的那把匕首是那样的狠戾,生生地在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扉上再次狠狠地划上重重的一笔。
为什么,我只在你的眼中看到了仇恨?我无所谓死在你的手上,但是可不可以,别恨我……
冷月紧握着匕首,脸上勾起了妖冶如曼珠沙华的弧度,她轻声道:“瑞大将军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你难道不觉得……我很像一个人吗?”
从始至终,瑞夭追寻的,一直都只是那双眸子,那眼神。更何况,短暂的相遇,并不足以令得瑞夭可以仔细地观察冷月的样貌。因此,直到如今,瑞夭才得以仔细地打量他梦中人儿今世的样貌。
苦涩,逐渐在在舌尖弥散,淡淡的,却是亘久不散,直到溢满整个口腔,然后,才是渐渐地浓郁起来。
是啊,真的是很像呢!怪不得啊……
冷月绽放着妖冶的笑,再次将匕首推进一分。一如东方雨烟的决绝,将脆弱的心碾碎,再成为飞灰……
“瑞大将军应是想起来了吧。”冷月笑得是何其的灿烂,但是那双浓黑的眸子中,又是何等的冰冷。冷月旋即犹如变脸似的一脸的狠戾:“夜国主将郇(读“环”)天宇是我的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
疼痛从心底深处,不住地蔓延开来,瑞夭的神智,越来越模糊。
瑞夭噙着苦涩的笑,却是一直强撑着眼。哪怕……再多看一眼……也是好的啊……
很好……这样……很好……
月儿……希望你一定要好好的……
五、结局
更新时间2012-1-25 17:28:29 字数:756
微风的早晨,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窗外,鸟语花香,竟然已经是入春。
瑞夭缓缓地睁开眼,却惊愕地发现了这个事实。明明是那么短暂的一场沉睡,竟然已近半个春秋。
可是……为什么还要让我活着?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千儿……千儿已经死了……死了……
即便是过了那么久,昏迷前的那一幕却还是历历在目。
“瑞!”祈瑶刚是走入地牢,便是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然后便是看到了冷月狠戾地将匕首从瑞夭身上拔出,狠狠的。
祈瑶一下子就傻了,但是本能促使着他飞快地冲到瑞夭的身边,一掌击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冷月。随后,牢卒与祈瑶的近卫听到声响,亦是迅速地感到现场。瑞夭来不及阻止,冷月便是被祈瑶的近卫击杀在了当场。
瑞夭,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他爱了五世的人,就这样死在他的面前。可是,就连冷月死的时候,对着瑞夭,还是那么的冰冷。还是那么的,不留一丝情面。
瑞夭苦笑着,却是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火辣辣的喉咙仿佛一下子便是失去了,发声的能力。失去了最后的信念,瑞夭再也支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赤壁崖边,是散落一地的酒坛。瑞夭一个劲儿的给自己灌着酒,一直地灌着。就像,想要让自己醉死一样,一个劲儿地灌着……
菲儿,就是在这里呢……
赤壁崖下,是她那一生,最终的归宿。菲儿,现在,我又来到了这里了。我很想你啊……
“云然,我们来世,再做夫妻……”蓝菲的声音忽然在前面的不远处响了起来,伴随着轻轻的,泪珠溅碎的声音,显得,是那样的,令人心疼。
瑞夭猛地抬起头,目光,瞬间便是被那个熟悉的身影狠狠地攫住,是怎么也移不开了。这是不是幻觉,瑞夭早就不想去探究。他只知道,他终于,又见到菲儿了。那个还是爱着他的菲儿,那个,他一直在等的菲儿……
瑞夭跌跌撞撞地站起,踢落了几个酒坛,却是久久传不来声响。
“菲儿……”
瑞夭轻声地痴迷地唤着蓝菲的名字,向前,一步,一步走去……
(后面还有一段番外……)
番外一
更新时间2012-1-26 15:26:06 字数:2470
(呵呵……这是我同学要求的……番外的内容……额……是彻头彻尾的BL了……)
“你……是谁?”他轻揉着太阳穴从床榻上坐起。脑中,任凭他怎么想仍是一片空白。这是……怎么回事?
床边的那个男人嘴角挂着无限柔和的弧度,轻声说道:“宁齐晖!我是宁齐晖!”
“宁齐晖……”他轻声呢喃着这个名族,旋即尴尬地笑笑,“宁齐晖,是谁?”是……那么他是知道我是谁的喽?
宁齐晖只是神秘地笑笑,没有直接回答:“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哦……”然后他尴尬地挠着头,吞吞吐吐地说道,“那……”
“叫我晖。”宁齐晖极为反常的一脸的温柔友善,像是怕惊扰了这个刚是从沉睡中清醒的人儿……
“哦……晖。我……是谁?”他轻点着头,却仍旧是一脸的迷茫。什么都不知道,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哪怕是一个片段都没有。
“然,你叫叶云然。”宁齐晖体贴地扶着叶云然躺下,细心地掖了掖被角,“你的身体刚刚痊愈,便多休息一会儿,我去替你盛碗粥来。”
叶云然,你就是叶云然。忘记之前的一切,忘记那五世的纷扰,回到,没有蓝菲的从前。然,就只为你自己而活。不为其他的任何,可好?
“哦。”宁齐晖正要走出房门,叶云然却是叫住了宁齐晖,宁齐晖温和地笑着,道:“怎么了?”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叶云然迟疑地将心中的疑惑说出了口。
“为什么?”宁齐晖歪着头,似是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笑容灿若晨星,“我也不知道呢!”
莫名其妙的,便是想对然好呢……
“这样啊。”叶云然呢喃着垂下了眼睑,也不知道在思考着些什么。
“那我便先离开了。”宁齐晖轻柔地说道。知道叶云然轻声应了,宁齐晖才走出房间,顺手便是关上了房门。
叶云然一直望着宁齐晖的背影。有种熟悉的感觉,我和晖……确实是认识的吧……
可是,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庄……庄主?”银修诧异地见到这个陌生至极却是优雅如谪仙的男子走出庄主的房间。
宁齐晖自是没有在意,仍旧低着头,只是轻抬视线:“怎么了?”那一瞥,却恍若惊鸿,艳绝了天下。
“您……是庄主?”银修不敢置信地夸张地揉了揉双眼,极度迟疑地说道。
“是啊。”宁齐晖轻轻地挑起嘴角,“怎么,银修,我摘掉面具,你就不认识了吗?”
银修尴尬地站立了一会儿,才快速地整理了心态正色道:“庄主,睿国国主祈瑶想要见您。”
“他啊……”宁齐晖的唇角上扬得,是如此的灿烂,生生地,将优雅变成了妩媚。他微抿的薄唇轻启:“不见!打发他走!”
“是!属下告退!”听到宁齐晖的话,银修当即应道。话音甫落,银修的身影,便是突兀地消失了。
宁齐晖端着一碗粥,走到叶云然床边。叶云然利索地便是坐了起来,习惯性的便是去接宁齐晖手里的粥。
宁齐晖却是直接将碗抬高:“你身子还很虚弱,我来喂你吧。”宁齐晖径自坐在床沿,舀了一勺的粥,然后细致地放在唇边吹凉了才是将勺子递到叶云然的唇边。
叶云然迟疑了,但望了望宁齐晖不容拒绝的神情,终究还是妥协了。他微红着脸张着嘴任宁齐晖喂。
静默。
虽然躺在床上,叶云然却是了无睡意。他踌躇着言辞,低声道:“那个,晖……”
“有什么事吗?”宁齐晖温柔地应着,那眼角眉梢的笑意,展露了主人此时的心境。
“我想出去走走。”
“好啊。”宁齐晖爽快地答应,利落得令叶云然微微诧异。宁齐晖好笑地俯下身子用自己的额头轻碰叶云然的,而后伏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又不是囚禁你,怎会限制你的自由?更何况……”宁齐晖轻笑着直起腰身,顺了顺叶云然散乱的墨发,却是止住了话头。
“更何况什么?”叶云然现在全然被宁齐晖的话吸引了心神,却是不曾注意,他们刚刚的动作,是何等的旖旎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