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强制爱之糖果诱惑》作者:年华似水【完结】(2013.8.31更新续篇完结) > 强制爱之糖果诱惑.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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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年华似水 当前章节:14920 字 更新时间:2026-6-1 18:02

只是,安旬的酒量比他更差,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起来,瞥见殷彧黑沈的脸色以及握紧酒杯而发白的手指,苏晨的酒意稍稍清醒了几分,如果继续任由安旬絮絮地回忆大学往事,恐怕殷彧会忍不住爆发吧……?

“我扶他去洗手间,抱歉。”及时起身扶住安旬摇晃的身体,他拖着满脸泛红的人远离定时炸弹。

肖南的视线紧随两人,见到苏晨还算稳的步子眉头稍稍松开几许,回转目光正对上殷彧玩味的黑眸,眼神一紧,沈下声音先开了口:“查到幕後了?”

殷彧勾起唇角,似乎对他转移话题的用意颇为了然,便顺着他的话回答:“还没有,Andrew在暗中调查了,对方很狡猾。”

“不管怎样,风尚是最後的屏障,你在明,我在暗,相信很快会有令人满意的结果。”肖南沈吟,“你我两家合作有利对方放松警惕,但风尚此番援手,风宇必须保证给予最大利益,这点你也清楚。合约拟好後你派人送来吧。”

殷彧点头,这次揪出幕後黑手,他也不打算继续留在风宇商贸,美国人一直谨慎下放权力并不信任一切非本国民族,他还不如回来为自己的心血打拼。

不过,他还不打算告诉肖这个决定,他还想自由一段时间,至少要先解决安旬这个“麻烦”。

“你一向随意而为,记住,风尚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肖南举杯邀他共饮,他笑笑回敬。

苏晨扶着安旬在服务生的帮助下走进洗手间,安旬嘴里还在不停地唠叨着大学时代的每一个老师和同学,苏晨不禁佩服他的好记性,自己都不见得记住每一个人,可他却清清楚楚一个不落。

“阿晨,你不知道,那天你像个天使一样咻地出现在我面前,请我吃了那麽香的牛肉面,我有多高兴~~”倚着洗手台任苏晨用湿毛巾为他擦脸,安旬第N次重复着这段“滴水恩”的往事。

“小安,你醉了,好好站着不要摔倒。”眼见安旬傻笑着靠向自己,苏晨连忙扔掉毛巾接住他,同时万般无奈地摇了摇有些晕眩的脑袋。

“喂!你凭什麽反对我和小柔?你这个坏人,跟面具男一样坏……”忽然,安旬伸手抓住他的衣领,非常认真地对他控诉。

苏晨知道他肯定把自己和殷彧弄混了,可安旬话里的“面具男”又是什麽人?

“小安……你真是……酒品不好啊……”将手搭在安旬腰部,他打算拖他回去扔给该负责的人。

谁知,安旬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他的衬衣领口便在两人相反的作用力下崩开,上面两颗扣子掉在地上,滚啊滚地滚进了洗手台底下。

深深的无力感从心底升起,苏晨决定立刻、马上回包厢,不顾敞开的领口露出了白皙的皮肤以及分明的锁骨,他使劲拖着安旬走了出去,在服务生隐含着深意的目光里他的脸腾地热起来,虽然明白对方百分百误会了两人的关系,但他也只能扶着挂在自己身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大麻烦闷头走。

服务生打开包厢的瞬间,苏晨脚下突然一个趔趄,和安旬一起狼狈地撞了进去,当他稳好身体,一抬眼便看到包厢里的两个男人正满面怒容地瞪着他们。

“该死!”耳边同时炸起两声怒喝。

接着他身上一轻,迷迷糊糊的安旬已经被肖南从自己身上拉下去甩给了殷彧,而自己的双手也随即落入男人铁箍般的大掌。

“如果他不是你的秘书,我会剁下他的手。”头顶传来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苏晨没来由地抖了下。

“你没这个机会。”殷彧的声音也极力压抑着怒意,苏晨不禁对呵呵傻笑的安旬投以羡慕的目光,小安还是醉了好,不用像自己这样清醒地面对双倍的怒火。

但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倏忽凑近的气息便夹带着深沈的冷和炙热的火喷洒在他面上:“敢让别的男人碰你?忘记我说过什麽了?”

心头蓦地一震,他抬起头望进燃烧着火焰的蓝眸时,身体不能控制地颤抖起来,这样令他害怕的肖南以往不曾出现过。

“我的宠物不听话,下次再谈。”肖南勾起嘲笑,冲殷彧说完就强硬地拉着苏晨走了出去。

虽然知道肖南不会让苏晨好过,但殷彧此刻也无心管别人的闲事,低下头,他咬牙切齿地在迷糊的安旬耳边说:“你也准备好了麽?”

怒火中烧的男人好像决斗中的雄狮,苏晨踉踉跄跄地被他拉着走出会所摔进车子,门关上隔绝外面的一切,狭小密闭的空间迫使他承受对方迸发的全部凶狠。

肖南冷着脸开车,速度飞一般地直奔郊外别墅,苏晨头晕沈沈的,来回重复的全是刚刚那句“我的宠物”。

虽然知道肖南说的是气话,并且很大程度上是出於讽刺自己的意思, 但真切听到这样的评价,他依然会心痛会难过。

这一阵子他觉得越来越累,感到心里对肖南的爱意正在慢慢改变,如果全心的包容和等待最终只能换来一次又一次的误解和嘲弄,自己又为什麽还要继续自讨苦吃?

宏伟奢华的别墅,代表着地位和财富的等级,这是他第二次到这里,第一次是与秦柏争吵後被肖南“捡”回来,那时的他想不到有一天会对强逼他的男人产生深沈的爱意,也料不到最後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脱衣服。”

立在宽敞的客厅中央,肖南面无表情地命令。

苏晨心跳一顿,反手扶住身边的沙发,直直地看着他。

作家的话:

啊啊啊~~~吃醋的Boss气场全开呀~~~要虐?不要虐?嗯……这是个问题。

63 深,痛!微H~~

肖南等了几秒见他不动,伸手扯下颈间的领带走过去,面色倏然阴冷下去:“没听到麽?”

仿佛他说的是件很平常的事,仿佛自己是为了钱而出卖身体的人,仿佛他们只是恩客和男妓!

苏晨眼底泛起水雾,嘴唇微微颤抖着说不出话来,为什麽?为什麽只是一味地伤害,为什麽不肯相信他?

“我拒绝。”盛满悲伤的眼倒映出男人无情的双眸。

肖南冷笑:“你没资格拒绝!”

“你这样有意思麽?”苏晨挺直背脊,心里空空的没有感觉,“快一年了,我累了,你也累了,我们不要互相折磨下去了。”

气压更低,苏晨看到男人眼底瞬间涌起想要撕碎自己的冲动,接着是更加狠厉的污蔑:“找到下一个金主迫不及待要离开我麽?!”

本以为痛到麻木的心再不会产生反应,但男人的话依然令他深深地感到凄凉,扯出涩涩的微笑,他说:“就当是吧,我这种人原本也不配做你的宠物。”

是自我嘲弄,也是对这份感情的无望,爱上男人令他变得很低很低,一直低到了尘埃里去,他已经不想这样过下去,宁愿放弃也不要怨怼。

“你!”肖南狠狠握紧拳头,嘴唇因为怒气而紧紧抿起,令脸部线条更加生硬,“很好!你以为对我来说你很特别麽!你这样的人随时都有无数!”

苏晨闭上眼,拼命不让湿意滚出,深深几个呼吸,他强迫自己睁开眼直视面前的男人,声音虽然微微颤抖但却异常坚定:

“因为爱你,我才会让你践踏我的尊严,才给了你伤害我的权力,所以,我决定收回你的权力,收回爱你的心,肖南,如果你学不会信任,你永远不会得到幸福。”

“你都对谁说过这样虚伪的谎言?不要妄想愚弄我!”

男人的暴怒在他意料之中,被硬硬压倒在地毯里撕开衣服时他清清楚楚听到自己胸膛里那颗跳动的心结了冰,然後狠狠落下碎成齑粉。

凶狠的吻,甚至不能叫做吻,而是近乎啃咬的发泄,身体还没准备好,干涩紧闭的地方就被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

痛,真的很痛。

苏晨咬牙没有哼一声,目光空洞地盯着不远处的座锺,浓烈到极点的绝望就这样随着冻结的血液蔓延全身。

这样粗暴的对待仿佛也曾有过,在香港总部男人的办公室,被迫达成交易的时刻,他以为那时已经无望,却不知道此刻才是真的断绝希望。

死心吧,苏晨,他承受着男人凶猛的欲望与沈怒,思绪仿佛飘离出身体,他与肖南从来都是两个世界的存在,硬生生交集在一起只会得到痛苦的惩罚。

爱情,男人间哪会有这个东西?不过是编出来骗人的谎言,撕破伪装,剩下的只有粗鲁蛮横的占有和掠夺,渺小如他,只会是高高在上的权贵手下的牺牲品,他们没有真心,兴起时会温柔,更像对待可有可无的宠物。

可是,苏晨从不愿做宠物,如果找不到平等对待,即便此生不爱,他也决不妥协。

“被我上,心里却想着谁!?”硬生生转过他的脸,肖南冲口便是质问。

苏晨茫茫然地闭上眼,拒绝回答,无视他的愤怒。而紧盯着他的深蓝眼底立刻燃起狂躁的火焰,在他体内戳刺的利刃更加快速而强势起来,难受的钝痛令他深深皱眉,却死死咬紧牙关没有示弱。

“怎麽?我不能让你满足吗!我记得上次你叫的很大声。”肖南被他的样子刺激得语不择言,只想深深刺痛身下的人,要他屈服。

攥紧身下的长毛地毯,苏晨觉得自己就要死去,而他的沈默更激起肖南血液深处的暴虐,头嗡的一下肖南根本连思考都没有就脱口各种令人难堪的言语:

“一晚上换两次地方是不是很爽?你这里紧紧箍住我不放,两张嘴都被填满的感觉怎样?”

不!不要说了!苏晨想要吼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男人疯狂的样子与之前的庄叶竟然重合起来,苏晨不禁重重发抖,泪终於顺着眼角滑落,他抬起双臂覆在脸上,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的软弱。

肖南发狂的大脑便倏地清醒了几分,他缓缓地停住了动作,目光复杂地看着从那刻意的遮掩下流出的泪,沈默片刻便恨恨地一拳捶在厚重的地毯上,嘴里冲出一声低咒。

将依然硬挺没有得到释放的欲望拔出发抖的身体,肖南不发一语地起身,走上楼梯的时候没有回头,低沈压抑的声音缓缓响起:“明天不用来上班。”

听到二楼的房门被大力关上,苏晨松开被自己咬出血的嘴唇让低低的呜咽轻轻溢出,他们,终於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拖着满身伤痛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拦到Taxi,回到家里他甚至没有气力清洗痕迹斑斑的身体,瘫倒在床里便昏昏沈沈就睡了过去。

梦里不断出现的是男人冰冷的蓝眸,那种冻结一切的视线刺进身体,他便生生被痛醒过来!

窗外夜正浓,不过才睡了几个小时,却感觉像过了一辈子似的疲累不堪,他蜷缩起身体望着窗外一片漆黑,知道从此以後自己再也没有去爱的勇气和能力了……

@@@

休息了一周,期间男人没有打过一个电话,像是从苏晨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一般,身上的痕迹慢慢变淡,心头的创伤却需要更久才能愈合。

打开手机通讯录,望着肖南的名字半晌他狠下心按了删除,男人所有的一切不过几秒就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

删除旧短信的时候他看到前几天安旬发过来询问单独吃晚饭的事情,想了想他拨了回去,电话很快接通,安旬的声音有些落寞。

两人很快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他重新打起精神将一周没有整理过的屋子收拾干净,又洗了个热水澡然後出门赴约。

作家的话:

连更结束!我是好人了啦~~~累惨了……

接下来,因为下周又上了广告宣传,所以从6号开始,至少一周内会更四次……

苦X的似水只能祈祷,Boss你不要太操劳我……

64 犹豫?决定!

温馨的西餐厅,苏晨以前喜欢一个人到这里消费,店面不大却令人感到安心,挑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两个人各有心事一时相对无言。

“想吃点什麽?”苏晨拿过菜单打破沉默,安旬没有回答一把抓起刚上的餐前酒灌进喉咙。

苏晨看着他轻轻地问:“殷总对你不好?”

安旬的惊讶在他意料之中,或许也只有安旬单纯的心思才会认为他对殷彧的感情瞒得过自己。

“那天你也在洗手间吧?”一周的时间足以让苏晨想明白很多事情,那天肖南突然的举动以及後来疯狂的惩罚都源于男人自以为的“背叛”。

“你们一定很幸福吧……”安旬羡慕地望着他,苏晨却心头一刺。

“幸福?这种东西跟我无关。”

安旬很出乎意料的样子:“你们……?”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会喜欢上我麽?”苏晨喝着酒,明明是香甜的桂花酿,入喉却很苦很苦, “我只是他的消遣而已,不会付出任何感情的玩物,泄欲的工具罢了。”

“你……喜欢他?”

苏晨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安旬的直觉很敏锐,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不会喜欢任何人了,永远。”

肖南放了手,自己也不会纠缠,这样最好。

“不说我了,都是些滥俗的东西,倒胃口。”苏晨饮尽杯子里的酒,牛排也正好上桌,“你今天心事重重的,他对你做了什麽?”

安旬的娃娃脸上现出一些伤心,小声地嗫嚅着说:“他嫌我脏……”

苏晨喉咙里泛起苦涩,肖南也是这样嫌弃自己的吧……

“谁比谁乾净多少,他有什麽资格说你?”

安旬叹了口气慢慢将自己与殷彧的纠葛原原本本告诉了苏晨,只是略过了殷彧另一个身份的事情,苏晨同自己有一样的经历,也只有他愿意听自己倾诉了。

边听着他的故事,苏晨边观察他的神情,提到殷彧的时候安旬明显一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兴奋模样,暗暗地叹气,恐怕小安真的很爱那位冷面Boss。

不过,殷彧虽然面冷,但却搭救过自己,说不定以安旬的天真无暇,会走出与自己不一样的欢喜结局?

想了想,他安慰说:“或许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想让妹妹对你死心,又也许那是他心里对你的独占欲在不自觉地起作用。”

安旬果然高兴起来,诚心对他说:“阿晨,有你在真好!”

苏晨不禁感染了他的快乐,想着或许他和殷彧真的能够开花结果走到最後,便真心地祝福他说:“小安,你会幸福的,一定。”

“阿晨,你也会的。”

苏晨扯了扯嘴角,他的幸福?早不期待了……

@@@

跟安旬分别後,苏晨沿着街道压马路,冬天已经过去,空气荡漾着春天温暖的气息,去年春天与肖南重遇,没想到这麽快已经一年过去,那时的自己无论如何也料不到仅仅一年工夫,身边的一切都变了。

自己在乎的人似乎都不需要自己,一个一个无情得好像肥皂剧里的烂俗情人,而自己就是最悲情的配角,傻傻付出所有等来的不过是主角的践踏,还要强作欢笑地用祝福来保持自己的风度。

人生起落,苏晨早明白这个道理却没想到会在自己身上深刻经历了一回,自嘲地笑笑,抬眼时却不觉一怔,他居然兜兜转转走到了魅色门前?

站了好一会儿,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推开了大门,既然与肖南再没有关系,自然也不用避开夜悦了。

久违的音乐轰地撞进大脑,直震得他头皮发麻,捂着耳朵适应了片刻才不觉得难受,他没有立刻去吧台那里,只是靠在门边不起眼的地方看着明暗交错的内场。

吧台里夜悦仍在忙碌着,虽然人瘦了些,精神却很好,正在为客人表演调酒的绝活,围在他周围的男男女女们来来去去,不变的是一张张洋溢着崇拜羡慕的年轻面孔。

自己果然老了,这样热闹的地方许久没来已经不能融入,记得以前还喜欢过这里的喧嚣,真的是心态不同,一切都会不同。

他站了一会儿,见夜悦挺好他也就放心了,转身推门的时候忽然听到擦身而过的两个女孩兴奋地议论:“那个蓝眼睛的混血帅哥连着来了好几天,我没骗你吧?”

“真是帅啊!以前可没遇到这样的好品质!而且他真是大方,请了我一瓶98年的霞多丽呢!”

“啊——真羡慕你!我要去补妆,不然他身边蝴蝶那麽多,我怎麽给他留下印象啊!”

声音随着女孩进入洗手间而消失,苏晨却立时顿住了搭在门上的手,他僵硬地转回头寻找,卡座靠近角落的位子里男人姿态慵懒噙着玩世不恭的微笑,身边围绕着不少女人,当然其中也有几个乾净惹人怜爱的男孩。

灯光闪过,男人修长的手指提着敦厚的酒杯正侧头对身旁一个美女低低耳语,略略淩乱的发垂落额边,质地不凡的衬衣领口微微敞开,整个人散发着勾魂摄魄的致命魅力,叫人看一眼再移不开视线。

重重喘息几下,苏晨感到手指尖在轻轻颤抖,紧握起手心将泄露情绪的手指藏进去,他死死盯着肖南肆意地与众人调笑的样子,听到心底的悲鸣一点一点冻结的声音。

转身,推门,魅色便遗落在他身後。

他失去的东西,其实从来未曾真正地属於过他,不过是镜花水月梦一场。

作家的话:

大家想看的一章马上就好了~~~

上了类别广告~~耶!

65 是否离开?

刚回到家里,安旬的电话便追了过来,一接通就是带着哭意的无望:“阿晨,我要死了……”

当他赶到安旬的公寓时,看到的是一地狼藉,还有缩在简陋客厅里瑟瑟发抖一身痕迹的人。

显然这里刚刚有过一场激烈而彻底的欢爱,殷彧不见踪影,安旬手掌流着血几乎濒临崩溃边缘。

扶着他躺下,苏晨找来急救包细细为他包紮好伤口又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看他稍稍平复的样子说道:“他不应该这样对你。”

“我好难过……”安旬只说了几个字眼睛又红起来。

苏晨心情很复杂,本以为小安会不同,却被殷彧这样彻底地打击,狠得下心伤害有着美好心灵的安旬,殷彧的本质与那些依仗财富权势便自以为高人一等的渣滓有什麽分别!与那个人做朋友的人,果然学不会尊重和信任。

看向安旬的目光不禁多了几许温柔,身为孤儿一心节俭地只想帮助养育他的院长,安旬需要的是能够包容他照顾他给他家人温暖的胸膛,没有人生来要无端承受另一人的阴晴不定,他们有自己的权力,要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小安,你爱他并不意味着他有伤害你的权力,只有你自己才能主宰你的喜怒。”

安旬似懂非懂地看着他:“可是……看到他快乐我也会高兴……”

“这没有错,但是他仗着你的爱在伤害你,如果他也爱你,呵护你还来不及,又怎麽舍得伤害你呢?”苏晨说着他,也是在警告自己,如果真有爱意,哪怕一丝丝也不会狠下心去伤害所爱的人。

安旬沉默了,对殷彧,他有着太多迷茫以及伤心。

看着他失落的样子,苏晨继续劝解:“还记得那年全班一起去爬山吗?有时候你喜欢一个人,就像喜欢一座山,你可以看到它,但是不能搬走它。你有什麽方法可以移动一座山呢?”

安旬想了想,然後摇头。

“你自己走过去。爱情也是如此,逛过就已经足够了。小安,如果爱只剩下互相伤害和误解,不如放下,至少在回忆里还能留下一点美好。”

“我……有个朋友在巴黎开餐厅,如果你想,可以跟我一起过去投资。”

安旬非常惊讶:“你和肖总他……?”

但看到苏晨面上苦涩的神情以及眼底的疲惫时又咽下了嘴边的话。

“我决定放下,为自己而活。”苏晨的失神仅仅一瞬,眼里便重又亮起坚定的光彩,他的人生,他说了算。

安旬点头:“我会考虑看看……”

在那之前,他总希望事情或许还没有坏到自己想像的程度,或者殷彧只是一时生气而已。

苏晨明白他的内心并不像外表那样懦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安旬很勇敢,也一定能够承受住这些历练。

@@@@@

初秋的夜透着几分寒意,肖南坐在车里点燃不知第几根烟,僻静的老式社区就像喧闹城市中的桃花源,安静地早早进入休养生息的沉睡,而这样的环境很适合那个柔弱却倔强的男子。

二层熟悉的窗子里仍然亮着晕黄的光,里面的人还没有休息,在投简历?还是讲电话?或者……思念着某个男人?

那天之後苏晨再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甚至都没有到公司收拾他的物品,就这样决然地离开。明明是他背叛了自己,却反而一副委屈难过的样子!

一开始两人的交集就是错误,强暴开始的关系怎麽会产生正常的感情?他承认自己曾经想要得到苏晨的心,可那颗心却一直在摇摆不定,秦柏、夜悦、安旬!这些人一个一个都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阻碍,稍不留心就会令本就如履薄冰的关系破碎殆尽。

想到苏晨为了秦柏而承欢自己身下的样子,还有他与安旬相谈甚欢却吝於给自己一个真心的微笑,肖南狠狠掐灭一口未动的烟,为什麽会在深夜不知不觉开车到这里?面对背叛自己的人,他一向决不留情不是麽!

扔在副座上的手机震了起来,是Andrew的专用号码。

“有结果了?确定?好,我立刻过去,告诉殷,纽约会合。”

冰蓝色的眼扫过依然亮灯的窗户,肖南沉吟片刻驱车向着市中心的风尚大厦驶去,等解决嚣张的寰尚,他会来彻底弄清苏晨归属权的问题。

一夜未眠,苏晨跟巴黎的朋友吴元敲定了过去投资开一家分店的事情。

吴元是他从小就要好的朋友,两个人基本上可以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直到初中升高中那年,吴元被家人送到法国投奔当地的华人亲戚,在南部念完大学後就留在了巴黎开了家小餐厅,因为地段好,生意很不错。

苏晨也是不得已才想到要投奔吴元,毕竟离乡背井真的需要很大决心,如果不是在这个伤心的地方一刻也呆不下去的话。

东西已经收拾好,没什麽需要带的,不过几件换洗衣物,吴元已经在那边找好了地方,他人过去钱过去就一切OK了。

出了门,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晃晃悠悠地到邮局填了张快递单,里面放了一把钥匙和寥寥几句话的交代,车子留给夜悦比卖掉强,以後不会再见,就当作留个纪念好了。

在路边小店正吃着拉面,安旬忽然打来电话,苏晨猜他大概是决定了要不要跟自己一起出国,果然安旬的声音虽然很苦,但语气非常坚决,并且透露了殷彧飞去了美国,要一个月才会回国的消息。

挂了电话苏晨思索片刻便分别打去了风尚北京分部和香港总部,得知肖南并不在任何一个城市,虽然公司有保密条款不得透露人员去向,但单从男人不在这两个地方以及安旬透露的消息,苏晨就很肯定此刻男人一定与殷彧同在美国,为的也只会是寰尚那件事。

打车直奔公司,午休时分大家多在公司的员工食堂或者附近的速食店吃东西,顶层很安静,苏晨掏出磁卡打开肖南的办公室,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特有的气息,他闭上眼静下心神,然後毫无犹豫地转到小型吧台後面,将藏在角落的精致木箱拖出来。

“Kanohi1910年窖藏……”打开盖子看到里面六只厚实古朴的瓶子,他勾起微笑。

这是肖南众多礼物中很一般的东西,男人有那麽多好酒喝都喝不过来,他拿走这些就当作补偿好了,虽然并不是特别名贵的红酒,但放到巴黎那个地方,识货的人应该不少,这样就算新餐厅几个月不赚钱,自己和安旬也吃喝不愁。

将磁卡放在肖南宽敞乾净的黑色烤漆办公桌上,苏晨抱着小木箱头也不回地离开风尚,以後,是真的不会再来了。

安旬的护照和签证很快办妥,半个月之後,他们便踏上了飞往巴黎的航班,椭圆小小的机窗外面熟悉的土地渐渐消失在大片大片染上落日余晖的云朵下面,两人一时都沉默不语。

巴黎,陌生的城市,但愿那里清澈流淌的塞纳河,高耸威严的埃菲尔铁塔可以让他们忘记有过的刻骨铭心。

作家的话:

逃了!逃了!!啊啊!!逃了!!

众人:你兴奋什么?

似水:呃……你们不兴奋么……

节日快乐~~女孩子们~~~嗷~~~

66 Arrive in Paris

吴元立在出站口笑得一脸灿烂,自从接到苏晨要来长住的那天起,他的心就保持着极度不稳地跳动频率。

自小相识,彼此都有过为对方打架的事蹟,吴元在很小的时候就曾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娶苏晨那样的妻子!

十四五岁最是男孩情窦初开的年纪,一天大部分时间自己几乎都是与苏晨度过,苏晨白皙的皮肤比女孩子还要细嫩,五官像他妈妈一般漂亮,尤其是对待自己讲义气又温柔,而对那些总是欺负他们的男孩子则异常凶悍!

吴元那时已经朦朦胧胧明白,之所以自己总会被找茬,恐怕原因还是在苏晨过於魅惑精致的面孔。

得知父母要将自己送出国学习,他反抗过也失落过好一阵子,但苏晨却笑着拍拍他说:“说不定我在国内混不下去还要投奔你呢!”

於是,即使不舍不甘,吴元为着他的这句话毅然来到陌生的国度,只是没有料到,这一留就是十五年。

这十几年两人一直没有断过联系,吴元只是偶然提起想要开分店却资金不足,谁知苏晨却立即表示要给他投资,还说接下来也会到巴黎来发展!

对他来说这仿佛是在做梦,能够重温儿时的时光与爱慕的人朝夕相处,吴元特别满足,常常想着想着就会傻笑出来。

“阿元!”

苏晨一眼就认出他,边冲他挥手边走过来。吴元有些怔愣,阿晨比起视频聊天时还要引人注目,直叫他看傻了眼。

“认不出来了?前天不是才视频过!”苏晨见他一副呆呆的模样,大力拍在他肩头。

“啊!哦!嘿嘿……”吴元脸有些热,忙接过他手里的行李车。

“这是安旬,我跟你提过的大学同学,阿元你赚了,多一个人投资~~”苏晨从身後拉出因为时差还在头晕的安旬。

吴元看看他的样子加快了脚步:“快回去休息吧,他好像很难受。”

两个人上了吴元的minicooper,很快就到达租好的公寓,乾净整洁的街道仍维持着中世纪古老青砖铺地,粗壮的梧桐枝桠伸展开形成一个一个伞般的庇护,几乎每个窗台外都摆了新鲜的花朵,红色居多一尘不染,看上去格外鲜艳悦目。

“阿元,你快去店里吧,我们慢慢收拾就好了。”几个人把行李抬进房间,苏晨便催促吴元离开,新店开张在即,很多事情需要准备。

他说什麽吴元自然都说好,於是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他和安旬两个,看看安旬头晕难受的样子,他推着迷迷糊糊的人进了卧室。

“你先好好睡。”

安旬应了声抬起眼皮抱歉地说:“对不起阿晨,给你添麻烦了……”

“跟我客气什麽,行了,你睡吧。”苏晨摆摆手打断他,将门轻轻掩上。

吴元找的地方他很喜欢,虽然装潢陈设很古老,但却很对他的脾气,落日带着些晕红的金色阳光斜斜洒进铺着深色地板的屋子,整个人会感到莫名的安心。

从今天起,他就要紮根在这里了。

环顾四周,他从杂物间翻出手套开始收拾起带来的东西。

安旬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才醒,以前在国内总听同事说“调时差调时差”的,现在自己可算知道这是多麽难受的滋味了。

“阿晨,我来帮你。”转出卧室看到苏晨正一身居家打扮地整理书架,他走过去却立刻惊讶地瞪大了眼,“哇——房东送了这麽多书给我们啊!”

客厅靠近窗户的位置是依墙面做成的书柜,除了最上面两层之外,底下的几层都塞得满满的,苏晨正坐在书柜前面分类整理,听了他的感叹笑道:

“房东送的只有几本杂志而已,这是我昨天傍晚去旁边的小店淘来的。”

安旬立时肉痛,刚睡醒还迷糊的大脑也登时清醒:

“这麽多书一定很贵很贵,阿晨,我们刚来什麽都不熟悉,要节约一点才行……”苏晨嘴角一抽,小安“吝啬”的本能依然如初,十几年不变……

“都是二手的,没花什麽钱。”

“巴黎也有二手书店?”安旬看向他手里的书,确实不像是新的,“这里不是全世界最时尚的潮流汇聚地麽?”

“嗯,时尚又节俭不是很好?”

安旬傻笑,苏晨低头继续整理书架。

书籍大部分是关於食物的,虽然吴元很有经验,但苏晨暂时不想请服务生,他和安旬两个人每天也没事做,不如打理自己的店面可以节约开支也可以掌握更多技能。

吴元在接近中午时赶来,苏晨有些诧异:“这时餐厅应该最忙吧?你怎麽过来了?”

吴元呵呵笑着说:“带你们去吃饭啊!”

安旬看了看自家空荡荡的西式厨房,立刻拿起外套走向玄关,苏晨放下手边的书默默感叹,免费午餐对安旬确实很有用……

吴元的餐厅有一个很符合巴黎气息的名字——Valentines,意为情人。原有的餐厅靠近新城区,因为味道好价格实惠,同时经营中西两种风格,所以虽然店面小,但不愁客源。

新餐厅由於有了苏晨他们的投资,所以便找了一处更大的店面,靠近塞纳河,更加重了浪漫的情调。

安旬打量着温馨整洁的餐厅,心里说不出的激动,卖掉房子的一百五十万除了留给老院长一百二十万,剩下的他一分不剩全部交给苏晨做了投资,对於能将一块钱当成十块钱花的人来说,这是非常心痛肉痛的冒险;所以当他看到这样精致的装潢之後,心底里那一点点小吝啬也就烟消云散了。

苏晨自然知道他脸上变了几遍的神情都代表什麽意思,无奈地摇摇头,他正色对吴元说:“我和小安可以做服务生,你不用再找人了。”

“我猜你会这样说,所以只选了厨师。”吴元一笑,为与苏晨同样的心思而暗暗欢喜,“那麽接下来请检验大师傅们的手艺吧?”

作家的话:

好想让这两只就这样幸福地私奔吧~~~什么阴沉男,什么大Boss,全都一边去!!

67 真相,遲了!

安旬从没有这样满足过。

先是正宗的法国料理,菜量不大,吃的是精致和优雅;然後是依据外国人口味而偏甜的中式餐点;最後还有各色可爱美味的小点心……

敲定了几位厨师之後,苏晨扶着安旬沿着风景秀丽的塞纳-马恩省河散步消食,看他托着後腰的样子,苏晨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眉角:“每样尝一点就好了,何必都吃光?”

安旬幸福地咧嘴,还没开口就打了个饱嗝:“……不能浪费食物阿晨,那些都是我们的投资!”

苏晨好笑地转头,欣赏午後日光洒在水面的波光粼粼。

“你……想肖总了……?”安旬看他凝望的神情小心地问。

苏晨心头一震,唇边扬起的微笑中带着些落寞:“既然决定离开,就不会自讨烦恼。”

视线一转,他提醒安旬:“你也该放下,才能得到自由。”

安旬回以苦笑,如果他们真能干脆的放下,又何必逃到陌生的国度……

Valentines顺利开张,第一天的营业额还不错,上座率一半一半,几个人非常满意,至少没有一上来就扑街。

不知不觉来到巴黎已经快一个月了,餐厅里的忙碌转移了苏晨的大部分注意力,打烊後他还会自己一个人在厨房对照书本研究西式餐点的制作方法,他人聪明,又肯下功夫,很快Valentines就推出了几样好吃又地道的下午茶,出乎意料地得到众多顾客的追捧,还弄得糕点师一度以为自己要被解雇而加倍卖力呢!

忙碌了一天,苏晨和吴元漫步在夜晚的巴黎街道,头顶宽大茂密的梧桐犹如保护伞张开臂膀,一切都是那麽的踏实和温暖,苏晨不禁微微闭上了眼享受这份难得的静谧。

“阿晨……我……”吴元半天不作声,此刻忽然张口。

苏晨睁开眼,如星光般璀璨的眸子望着他涨红的脸浮起几分了然:“阿元,你看,今夜的星空多美。”

扬臂指向幕布般的夜空,繁星点点令人心生向往,吴元张了张嘴终於还是没说什麽,他静静地抬头仰望星空,阿晨在这里就好。

苏晨不是不明白吴元的心思,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可谓青梅竹马的交情,自己视他为好友、哥哥,从没将心思动到过他的头上;只是,阿元看自己的目光热烈而含蓄,要怎样才能在不伤害友谊的情况下令他退却呢?

“您好,苏先生麽?”

下午三点,苏晨正在餐厅後面的休息室发呆,忽然接到了Fnac拍卖行的电话。

“我是。”

“这里是Fnac拍卖行,我是审核人员Susana。您之前申报的拍品我们已经完成初步确认,您什麽时间方便可以带拍品过来进行资格审核吗?”礼貌而优雅的英语流畅利落。

“明天上午十点可以吗?”

“好的,明天上午十点见。谢谢您。再见。”

挂了电话苏晨有瞬间的落寞,卖掉那箱酒,自己和男人便真的不会再有一点联系了……当初拿走酒虽然是为了生活费,但其实他自己明白,在他心底还存着一点点希望,希望男人可以追过来,哪怕只是为了酒。

很多时候苏晨问自己,到底为什麽对肖南念念不忘,简直就像小白偶像剧里自己曾经嗤之以鼻的情节,他很认真地去想,但只要一回想起男人的模样心就会本能地刺痛,然後他才发现,不管自己嘴上对安旬说得有多释然,他还是爱着男人。

这种爱已经深入骨髓,在他毫无察觉的日日夜夜里,慢慢地,一点点地,渗透他整个人,而想要将这种融为一体的感情硬生生剥离,却早已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你爱的人不爱你,该怎麽办?”

现实中很多很多人都经历过这样的情感,无助,绝望,眼睁睁看着它溜走。

苏晨没有任何办法,忘也忘不掉,恨也恨不起来的时候,只有深深埋藏,期待或许十年二十年後,自己想起他时不会再鼻子发酸眼睛发红。

@@@

Fnac是巴黎比较有名气的拍卖行,成交价一般都比较高,苏晨开着吴元的minicooper准时到达那里的时候,工作人员已经等在贵宾室了,除了进行评估的审核人员,还有Fnac的拍卖主持人──Peter。

苏晨听过他的名字,在业内口碑不错,对拍品的知识非常全面,带动气氛的能力也特别出色,可以说他是Fnac的镇店一宝。

“这次秋季拍卖主打古代东方,顺带拍些近代奢侈品,如果顺利成交,我们会对您的拍品抽取百分之十的佣金。”几个小时後,Fnac认定苏晨的酒确属珍品,但Peter看了看他一身休闲的东方面孔,淡淡地说。

百分之十是很高的抽成,也是因为与此次主题不太吻合的缘故吧?苏晨思考了一会儿还是点了头,这些东西留在他手里也舍不得喝,不如换了生活费让安旬高兴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苏晨按照拍卖行的流程出示了护照等证件,又在Fnac总部签订了合同看到红酒被封存起来,然後只要等半个月之後正式的拍卖,一切都会有结果了。

到公寓将合同等文件收好,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愣,昨天晚上,他和小安本来想要放松一下,结果却偶然在成人频道里看到殷彧新拍的GV片,小安几乎崩溃,这样深刻的痛他明白,看着爱人跟别人上床还一副陶醉的样子,任何人都会受不了。

两个傻瓜,他和安旬都一样,抱着无望的梦折磨自己。

@@@

肖南和殷彧一暗一明,连手抽出寰尚背後的阴谋者──意都,然後借助Andrew之前的部署,将其彻底赶出国内市场的时候,已经是苏晨离开一个月之後了。

北京。

肖南站在老式公寓楼下凝视着二层的窗户,解决了寰尚和意都,他从美国直接去了香港,也获知殷彧在忙碌之余暗中请人调查了秦柏和Olivia,看到殷拿来的结论之後,他当时便深深懊恼,恨不得立刻飞回北京!

肖南知道那天夜里秦柏没看到自己和殷彧的脸,他甚至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自己两拳打昏了,真是不中用的男人!

不过,这件事倒是惹恼了Olivia,秦柏一头伤地回到香港两个人就大闹了一场,差一步就要离婚,後来似乎是在秦柏的苦苦哀求下才作罢了,之後秦柏便安分守己地待在香港,只是常常去酒吧买醉。

喝醉的人,你问他什麽,他都会说,尤其在一个男人被自己并不深爱的女人威胁而感到窝囊落寞之後。

而那天秦柏出现的真实意义,以及自己看到他和苏晨亲吻的真相便老老实实地躺在了殷彧给的这份文件中。

苏晨,并没有欺骗他。

作家的话:

後悔了吧?悔死你!!

虐Boss!正式开始!!

可是,我的Boss呀,你不要虐我了,行不……

白色情人節賀文

第68+69章 寻找的焦躁

将近一年的折磨和冷漠,原来只是源於误会,苏晨对他澄清的每一个字都被他当作恶意欺骗而从没相信过,自己也从未主动去调查过其中的隐情,而那样一个倔强的男人,却甘愿承受自己近乎残忍的需索和侮辱……

他仰起头狠狠闭上眼,苏晨,真的爱着自己。

这个想法令他忽然自身体深处生出一股浓浓的抑制不住地雀跃,好像活了近三十年的人第一次恋爱般,想要大声叫嚷发泄满溢的喜悦;而同时,另一股更加浓重的不安和忐忑也在撕扯着他的心,苏晨会原谅他吗?在被那样对待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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