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粉末便是由晚上充斥在空间中的月光能量凝结而成的月光精华,林白把这些月光精华与漂浮在空中的绿色液体混合在了一起。这绿色的液体一接触到月光精华,就好像沸水一样开始冒泡,但温度却是变得更低了。
看见时机成熟,林白双手结印,在空中画下了一个透明的符号。一股灵动的能量自星界被林白召唤到了药液中,绿色药液开始不停地闪烁,并慢慢地转变成棕色。在一道猫的影子闪过之后,一切又再度变得沉寂,只剩下微微闪烁的亮光提醒着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又一瓶“猫之轻灵”完成了,林白满意地看了看已经装瓶的药剂,又再次开始了工作。
分离、过滤、混合、充能,专心于工作中的林白不停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一直到过了午夜,才算完成了所有的份额。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已经筋疲力尽的林白起身去冲了个澡。洗完澡后,披着睡袍的他来到卧室里才记起,自己的床已经贡献给病人了。不自禁就要抚额哀叹的林白看了看正规规矩矩地睡在床上,偶尔还发出一声呼噜的银色大狼,认命地选择了椅子。
“嗷呜?”被椅子拉动的声音惊醒的银狼带着浓浓的鼻音,发出了像是疑问的声音。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你继续睡,我在椅子上就可以了。”林白坐在椅子上告诉银狼,说完还拍了拍椅背。
“嗷?嗷呜。”银狼怎么舍得让林白睡椅子呢,它爬下床,来到林白的脚边。拽了拽他的衣摆,示意让林白上床和自己一起睡。
犹豫了一下林白还是答应了,任由银狼把自己带到了床上。他白天也是经过了一场恶战,刚才又工作了一晚,现在实在撑不住了。
林白看了看银狼一身的长毛,想了想还是决定脱掉了自己的睡袍,心里盘算着:银狼的毛那么长,晚上一起睡的时候应该挺暖和的吧?
林白脱下睡袍,叠好放在床边,爬上了床和银狼紧紧地靠在一起。
银狼的尾毛很硬,但长在颈边上的一圈毛却是既柔软又温暖。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林白很自觉地把头枕在了银狼的一只爪子上,一只手环抱着银狼的软毛,继续睡得香甜。
而银狼此时的滋味却是有口难言,林白的皮肤光洁白皙,此时近乎不着寸缕的躺在自己身边。暖和柔软的肉体正紧紧地靠着自己,而一只手还搂着自己身上非常敏感的部位,这让银狼觉得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一样。
林白的头还枕着它的爪子,毫不设防的睡脸就正对着自己脖子,而温软的鼻息也吹在了它颈毛上,不停地撩拨着它的……..敏感区。
可偏偏林白现在睡的正香,只要它有任何一点轻微的挪动都一定会惊醒林白。难受却又不敢动的银狼把尾巴高高竖起,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月亮,绿幽幽的狼眼在夜色下让人觉得,这头狼真是饿坏了……
7、银狼走了 ...
一夜好眠的林白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昨天的疲累一扫而空。而一夜无眠的银狼则趴在床上,透过绒毛好像能看见眼睛周围的一圈青色。
银狼病恹恹地躺在床上,活像是病情恶化了。林白被吓到了,连忙弯下身子检查银狼的身子,并连连询问银狼是否觉得身体不舒服。在得到银狼表示自己身体安好的几声“呜?嗷?嗷呜!”后,才稍稍安心。
今天是罗吉大叔来取货的日子,林白得提早把药剂收拾进小木盒里方便罗吉大叔拿取。于是在伺候着银狼吃过早饭后,林白就关好卧室门,下到一楼去整理药剂了。
目送着林白出门,已经快要抓狂上火的银狼立刻用爪子抓过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盖住,开始了迟来的安睡。
正在楼下忙碌的林白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给银狼带来的困扰,此时的他正忙于清点药剂数量并将之装瓶。一个个装着各色药液的药剂瓶被整整齐齐地分成两排摆在小盒子里,林白满意地盖上盖子,现在就等着罗吉老板来拿货了。
突然没事做的林白觉得有些不适应,叹了口气,林白扶着椅子坐下。这几天的生活是他穿越过来后,过得最充实的。家里有了一个喜欢耍宝卖萌,来历神秘,又先后受伤两次的威风巨狼需要照顾。而且因为多了一个大胃王需要养活,他得拿着专门配制的特殊药剂出门自己捕猎。之后又在采药时遭遇了三阶魔兽紫电豹,和这头巨狼一起抵御强敌,在九死一生中战胜了紫电豹。
想到这里,林白的脸上不自觉有了一抹微笑。自从这头巨狼来了,自己这几天做了许多好几年都没有做过的事情,自己昨晚还那么自然地抱着这头狼入睡。就好像,自己和这头充满灵性的狼已经是家人了一样。
林白被自己的想法逗得满心都暖暖的,只是他没料到,分离竟来得这么快。
送走了前来取货的罗吉老板,林白算了算时间,差不多该做饭了吧?他想。
做好了午饭,林白如往常一样端着一大锅肉上了二楼,而闻到肉香的银色巨狼也早早地蹲坐在床上等待开饭。
午饭的菜色如常,一人一狼都专心地吃着自己的饭食,两人之间没有互动,但却都觉得十分温馨,惬意。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破风的尖啸声,林白和银狼顺着声音望去。一颗信号弹正拖着长长的尾巴冲向天空,在空中爆炸开来,散出的红色碎片以蓝天为背景画出了一个圆形的符号,然后消逝无踪。
林白不在意地准备继续吃饭,这种情况在这个旁边就是大森林的边陲小镇时有发生。那些来森林里冒险,希望能捕猎到珍稀魔兽,或是猎取到魔兽皮、骨的佣兵们有时会因为遭遇强敌而各自走失。如果发生了这种状况,佣兵们的应对措施便是等到安定下来以后,发射出代表着集结的信号弹。
林白与小镇上的人也时有接触,所以除了第一次遇到时有些茫然外,后来也就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林白开始继续吃饭,只是,他突然看见坐在对面的银色巨狼依然凝望着窗外。
“怎么了?”林白问道。
“嗷?嗷呜嗷呜。”回过神的银狼连忙摇摇大头表示什么事都没有,然后甩开腮帮子继续吃肉。
“哦。”林白低下头继续吃饭,只是心里面有了些想法:它这幅模样,恐怕,是要走了吧?
一人一狼继续进食,同样是没人说话,只是气氛变得有些低沉。
整个下午银狼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连吃晚饭时林白叫它擦擦爪子都没听见。林白的心里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它回去了不是挺好的吗?看这样子,它和这发信号弹的佣兵团一定是关系不浅,可能它是佣兵团里某位驯兽师的战宠也说不定。回去了也好,那里才是它的家。
林白垂下眼睛,一种又将孤身一人的孤独感将他包围。摇了摇头,林白端起锅子,面无表情地放在了银狼面前。
银狼也显得有些烦闷,在吃饭时它好几次偷偷抬起头看着林白,又在林白发现之前假装它在埋头苦吃。只是低垂在地上扫来扫去的尾巴暴露了它的心思,林白低着头,心里现在倒是有些欣慰:这狼也是舍不得自己的吧?如果真是这样,也还不枉费自己拿它当家人一场。
银狼在吃完晚饭后就一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闭着眼睛假寐。而林白也假装成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一切如常地开始收拾碗筷,配制药剂。
等到深夜,林白洗漱完毕,穿着睡袍准备回房睡觉。看见林白进门的银狼摇了摇尾巴,叫了两声,招呼林白上床睡觉。林白点点头表示明白,脱掉了睡袍上床,背对着银狼躺下。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林白想,不过就是一头同住几天的狼要走了,自己又何必这么伤心。这狼本就来历不明,它来得突然,也就注定了它会走得突然。自己又有什么放不开的?
闭着眼睛的林白觉得眼睛酸酸的,其实他是知道的,独自一人在这异界生活了几年的他并不是喜欢一个人独处。他是一个普通人,在地球上的时候也有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又怎么会到了这陌生的异界反而变得习惯孤独呢?
他其实很害怕,在这里他一个人也不认识,一个关心他的人也没有。他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在地球上时有一群关心他的人在支持着他,所以他有勇气向外界敞开自己。但这里不同,这个世界依旧是乱世,到处都有为恶的山贼强盗以及强大的异兽,这里的人也显得嗜血粗暴,让他完全没有安全感。
所以他决定封闭自己,他把房子建在远离乡镇的林子里,又潜心修习药剂学,企图与世隔绝。
但这头狼却突然闯进了自己的生活,可能是因为动物的外形让他没有了在面对其他人时的紧张感,他能放松地与这头狼生活在一起。这短短的几天里,这头狼就让已经孤单了好几年的林白重新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但现在,这一切又将离他远去。林白蜷缩着身体,开始慢慢入睡。
林白的情绪银狼都是知道的,但它现在必须要走。它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况且,它不希望林白永远把它当做一匹狼。它希望能以狼的身份离开,再以人的身份重新与林白认识。
银狼睁开眼睛,看了看身边睡着的林白,眼神犹豫了一下后又变得坚定。它小心地下床,想要从窗户离开。
就在银狼准备翻上窗户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它的尾巴。
“嗷呜!?”被抓住尾巴的银狼急忙回头。
抓住它尾巴的正是林白,光着脚站在地上的林白捏了捏银狼的尾巴后,慢慢地松手放开。后退了几步,面无表情地开口道:“你要走了吗?再见。”
银狼被林白这一出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它本想趁林白睡着的时候离开,以免两人都难过。但结果被林白抓了现行,现在它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林白看着银狼呆立着没有反应,便又走到银狼的身边蹲下,握住银狼的爪子告诉他:“你要走就赶快吧,快回家去。记得以后回来看我就是了。”说完就握着银狼的爪子把它带到了窗边。
银狼一直看着林白,在伸出舌头舔了舔林白的脸颊后,一下子跃出窗户,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林白,在送走了银狼后便径直回了床上继续睡觉,只是他的眼圈有点儿红。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嘤...我那糟糕的文笔把林白写成了自闭症儿童......
其实我都觉得有点儿对不住小攻..这都第六章了(可能还得有几章),咱都一直管他叫“银狼”.......
8、开始寻夫 ...
手里的药剂瓶早已经被擦得纤尘不染,但林白却依然心不在焉地继续擦拭着。
双眼迷茫地看着窗外,林白现在真有点儿懊恼。他实在是没想到,那头狼的离去居然让他变得这么空虚。
叹了口气,自己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生活还得继续啊。林白想着,双手下意识地捏了捏,结果是已经被擦得滑溜溜的药剂瓶险些滑了出去。
后知后觉的林白忙把试剂瓶放下,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他觉得自己真是窝囊,居然被一头狼搞得心神不宁的,丢脸。林白用双手捂着脸,透过指缝看着桌上亮闪闪的药剂瓶。
坐在椅子上,内心正无比纠结的林白鼓励自己要振作起来:他不能这么颓废下去,在这个世界上,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打起精神,林白决定继续配制药水。罗吉老板在上次提货后也如往常一样下了新单子,再等几天就会过来提货,他得全力以赴制作才行。
林白的双手开始上下翻飞,一株株药草被他的药剂师力量直接化为原液,变成了用来制作药剂的原料。而林白的精神力也开始运作,呼唤着各个位于星界的伟大力量。
做着做着,林白竟又不自觉地想起了银狼。这么一打岔,他竟然在召唤过“麻痹毒蝎”的力量后,又再次召唤来了“跗骨之蛆”药剂的力量。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药液中发生了冲突,药液骤然升温,而药液的颜色也在黄色与绿色之间交替。林白被药液灼热的温度惊醒,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作为两种力量战场的草药原液已经不堪重负,终于反噬了林白。
滚烫的草药原液汽化成了一团黄绿相间的雾气,瞬间便吞噬了林白。
被雾气包裹住的林白感觉很不好,雾气中的力量来自星界,在没有正确的配制成药液之前,对人体都是有极强破坏性的。雾气透过皮肤渗入林白的身体,冷热酸麻各种感觉侵袭着他。
林白已经完全丧失了对肢体的控制,现在的他瘫软在冰凉的地面上一动不动,但他的神志却还能清醒地感受到身体的痛苦。
两种力量自外向内蔓延,逐渐靠近了林白的心脏。浑身僵直的林白心中焦急不已,若是让这两股力量抵达了心脏,那他就真的没救了。
直冒冷汗的林白调动起自己的精神力,想要阻止雾气的蔓延。但这完全不起作用,已经失控的雾气根本不听指挥,继续向心脏冲去。
最终,林白在心脏的一阵绞痛中晕了过去。
等到林白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浑身都被汗水打湿的他还是惊魂未定。药剂师在配制药剂的过程中走神是大忌,这一点就算是不喜言谈的药剂师老头也曾多次叮嘱过他。在历史上也曾有过药剂师在配药过程中遭到星界力量反噬,而他们最后也全都死在了反噬之下。
林白在惊吓之余也有些惊喜,他竟然在星界力量的反噬中活了下来。这是从古至今,在有药剂师以来,数千年也没听说过的事情。
林白在休息了一阵后就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等到发现身体真的完全没有异常了,他才稍稍放心。
感觉到身上汗水的粘腻,林白强撑着去洗了个澡,之后也顾不得罗吉老板的委托还没完成,就回房睡下了。
等到第二天,林白醒来之后准备洗漱,刚一下床,他就觉得身体有些异样。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得更灵活了?纳闷儿的林白活动了一下手脚,这才联想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休息了一晚的林白终于注意到了这件事有多离奇:这数千年来,遭到星界力量反噬的药剂师都无一存活,可为什么他却活了下来?并且好像还因此得利,让身体变得更加灵活了。
可他对此也是丝毫没有头绪,完全想不通,最后也就只有将这归于穿越者福利了。
为了按时完成罗吉老板的委托,林白不得不开始赶工,不过已经受过一次教训的他是再也不敢走神了。
在两天的高强度工作后,林白终于赶在了罗吉老板来之前完成委托。擦擦汗,他开始整理药剂瓶,今天可就是罗吉老板提货的日子了。
“嘿!林白小子!我来拿货了吼!”罗吉老板的大嗓门还是一如既往的洪亮。
林白抱着盒子出门,直接把药剂盒递给了罗吉老板,说了一句:“药剂都在这里了。”
罗吉老板收过药剂,在付给林白报酬后,翻了翻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告诉林白说:
“林白小子,这会儿镇子里正有个佣兵团缺药剂师,他们之前来拜托过我帮他们物色一下,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怎么样,有兴趣没有?”
佣兵团?现在对佣兵二字特别敏感的林白耳朵像银狼一样抖了抖。
粗心大意的罗吉老板这会儿倒是细心起来,在看到林白像是动心之后,充分发挥出了他大嗓门的优势,替那不知名的某佣兵团打起了小广告:“嘿!林白小子,在佣兵团里当药剂师可是好活儿。平时就在佣兵团的驻地里做做药剂。也不用去冒险,草药什么的让那些佣兵崽子们捎回来就可以了,还有钱拿,大大的美差啊!”
被罗吉老板的大嗓门震住的林白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自己倒是也起了心思。
他穿越过来已经五年了,只是刚一开始就被药剂师老头捉去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山洞里。在药剂师老头去世后,自己又因为不敢去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选择了隐居在这偏僻的森林里。虽说他也曾去镇上走动过,但却仅仅只和罗吉老板的来往要多一些,也只限于药剂的买卖。
但与银狼相处的这几天让他重新有了家的感觉,而银狼肯舍命救他也让他开始重新考虑自己的心态问题。毕竟银狼也是这异界的原生居民,或许,这异界的人并不如他想象中那么不堪?
罗吉老板见林白点头,就像是了去一件大事一样觉得浑身都舒坦了,马上开口道:“那你快去收拾收拾东西,咱们今天就去。”
“啊?这么急?”林白疑惑地问。
“是啊,当然急,佣兵嘛。他们总是到处奔走,在一个地方停不了多少时间,很辛苦的。”罗吉老板摸摸胡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你刚才还把加入佣兵团夸得像做官一样,林白保持着面无表情的同时也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
考虑到迟早也是要走,林白也就答应了罗吉老板现在就去。让罗吉老板稍等片刻,林白转身进屋,将钱袋和一些做好的药剂放进空间戒指里,再带上几件衣物和被褥后,便一身轻便的和罗吉老板一起走向森林旁的小镇,罗布镇。
站在罗布镇的镇口,林白观察着这阔别半年的小镇,心里想着:这里就是罗布镇了,自己上次来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好像,这里也没什么不同?
放眼望去,罗布镇的建筑只有平凡二字可以形容。罗布镇是一个在人类帝国边疆地带的小镇,既不处于商业要道,也没有珍稀的地产资源。当地的居民想要生存,除了农作之外就只能去发掘森林里的物产,但一般的民众又怎么敢深入这座满是危险魔兽的森林呢。
只是这座对于普通居民而言危机重重的森林,却是佣兵们的宠儿。也是因为它,罗布小镇在佣兵圈子里几乎是人人皆知。
林白走在镇上,在他周围的行人中只有两三个是身着便服的普通居民,而其他的都是全副武装的佣兵。林白低着头,耳朵却竖着偷听周围佣兵的谈话。
但让他失望的是,好像没有人谈到那头大银狼。
9、特雷克 ...
罗吉老板虽然膀大腰圆,但做事却不拖拉,直接把林白带去见了那个佣兵团。
罗布镇作为森林附近唯一的城镇,自然是佣兵们的聚集地。因此,佣兵联盟特意在罗布镇里修建起了一所佣兵公会,以让来这里冒险的佣兵们在罗布镇里也可以接受到委托。
林白跟着罗吉老板走到了佣兵公会前,这建筑虽然说不上宏伟,但比起罗布镇的其他房屋来说,也称得上是高大了。
佣兵公会作为佣兵们的聚集地,自然总是人来人往的。本就不算高大的林白在一群人高马大的佣兵之中几乎就要被淹没了。幸好罗吉老板身材魁梧,而佣兵们也因为他们大多认识这个心直口快的慷慨老板,纷纷为他让路,这才让林白得以紧紧跟在罗吉老板身后。不然,他可能真的要被人潮给冲走了。
佣兵公会的大厅是简单的四方形,相比起门外的拥挤喧哗,这里明显要安静得多。大厅里提供了许多桌椅,让来佣兵公会接受委托的佣兵们可以暂时休息一下。在公会的最里面是一排用于办理佣兵业务的窗口,一般都是由佣兵团的团长和智囊到这些窗口去挑选、接受任务,而其他同来的佣兵们则静坐在大厅里等候。
罗吉老板圆滚滚的身体像一个弹性良好的肉球一样,快步地走向了大厅中一个已经有人坐下的桌位。
罗吉老板努力压低声音,对林白说:“林白小子!这个就是那个佣兵团的团长,他叫…..”说到这里,罗吉老板的话音戛然而止,他挠挠头,转过身去,向那个独自坐着的青年男人问道:“你叫什么来着?”
男青年哑然失笑,也不恼,先告诉罗吉老板:“我叫奥伦。”,接着便转向林白,笑着伸出手,说:“你好,我叫做奥伦,你就是罗吉老板所说的药剂师吗?”
林白看了看奥伦伸出的手,也伸出手,握了上去,说:“你好,我叫做林白,是一个荒野药剂师。”
在这个世界里,每一种职业都有一个与之相对应的组织在对其进行管理,例如战士工会和魔法联盟,而药剂师们则归药剂师联盟管理。
职业者们会在其所属的组织中参加考核,以对自身进行评级。为了便于流通,所有的职业等级都是从一星到九星,以一星为最低,九星最高。而有一定等级的职业者就能在帝国中获取各种福利,最起码会有一定数额的生活津贴可以领取。
但有的职业者会因为种种原因而没有去到所属的组织进行登记、考核,人们为了将他们与所谓的“正规军”区分开来,便冠名为“荒野”,如荒野剑士、荒野魔法师等等。
林白自从来到这异界之后,便是一直在药剂师老头的指点下,通过看书自学药剂学。所以他自然是没有机会评职的。
奥伦对此也毫不介意,拉开两张椅子示意林白和罗吉老板坐下。但罗吉老板却摆摆手,说自己还有生意要照顾,便先走了。
等到两人坐定后,奥伦这才开始说话。
“那么,林白”奥伦眨了眨眼睛,明亮的棕色眼睛看着林白,“我想知道你的药剂师水平如何,可以吗?”
林白点点头,回忆了一下自己所会的药剂,便开始向奥伦说明:“基本上初级和中级的药剂我都会做,而类似于‘蛮牛之力’、‘猫之轻灵’和活力药剂这一些基础药剂是我最熟练的,而其他的………”林白如实告诉奥伦自己的能力如何。
奥伦听了林白说明后内心暗喜,如果这些话都是真的,那么他就真的捡到宝了。摸摸鼻子,奥伦进一步向林白询问:“那么‘枯木回春’药剂呢?这是佣兵团最需要的药剂之一了。”
“枯木回春”药剂已经算是高等级药剂了,它的神奇之处在于,如果肢体有一部分残缺了,伤者若愿意以耗损功力为代价,那么便可以配合着“枯木回春”药剂断肢再生。
佣兵团常年生活在危险之中,也难怪奥伦会特别强调这种药剂了。
林白听到奥伦的问话,皱起了眉头。就在奥伦以为这太勉强林白的时候,林白开口道:“‘枯木回春’药剂我是可以制作的,但是成功率只有五成。”
够了!太够了!奥伦听到林白的回话,几近要控制不住喜色。
“枯木回春”药剂作为高等级药剂,其制作难度不言而喻,林白的成功率能有五成实在是让他欣喜。之前曾有一次,奥伦的佣兵团里的一名战士不慎让魔兽咬断了右臂。在他们找到药剂师后,对方却表示自己的成功率只有两成,需要多备上几分药材。这着实让他们大费财力去购置了许多份材料,花了大把的冤枉钱。
奥伦现在简直是想要握住林白的手,请求他一定要加入佣兵团了。在几次深呼吸后,奥伦平复心情,对林白说:“五成的成功率已经很够了,我很满意你。不知你有没有意向加入我们佣兵团呢?”
林白在看到对方那难掩的喜色时,就已经知道,自己看来是符合要求了。在得到奥伦的肯定后,林白也询问了奥伦如“自己在佣兵团中会做些什么,能拿到怎样的酬劳”这些事宜,并得到了满意的答复。
想了想,林白有些谨慎地问道:“请问你们佣兵团的成员,都是什么样的人呢?”
林白是个很缺少安全感的人,他无法容忍自己在一个他觉得危险的环境中生活。所以他想要先确定一下,自己以后的同伴是什么样的。
奥伦本以为林白会问出怎样犀利的问题,在听到只是这么简单的事后,大大地松了口气。对林白说:“他们也在公会大厅里,只是坐在那边。”说完,用手指了一个方向。
林白顺着奥伦的指头望去,在那边是有一个桌子被坐的满满的。奥伦拉着林白的手,带着他朝那桌人走去。
走近之后,林白仔细地看了看奥伦的佣兵团成员。
他们人数不多,只有不到十个人。几个小伙子正聚在一起喝酒聊天,而坐在旁边的唯一的女性,一个有着尖耳朵的金发少女则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聊天,竟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奥伦和林白。
“额,咳咳”奥伦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假咳了两声引起了佣兵团成员的注意。
“哟!团长,这位就是新来的药剂师?”一个棕色头发的小伙子首先注意到了可怜的奥伦团长。他笑出了两颗小虎牙,对着林白说:“你好,我叫洛朗。”
林白也笑着回应他,等到两人招呼打完了,奥伦团长这才端起团长架子,发话说:“人家还没决定到底来不来呢,你们都先自我介绍一下,好让人家熟悉熟悉。”
剩下的团员也都聚拢过来,一一向林白介绍自己。而那个有着尖耳朵的美丽少女,竟然真的是一个纯血的精灵族。
美丽的精灵族少女艾琳娜认真地打量着林白,在林白几乎就要认为自己的脸上有饭粒儿的时候,艾琳娜才开口说道:“你的身上,有我熟悉的气息。”
精灵族的人们天生感知敏锐,耳聪目明,所以最为杰出的弓箭手一般都是精灵族人。而又因为他们与天地的关系密切,所以能感知到一些如“气息”这种普通人类觉得晦涩不明的东西。
林白觉得很奇怪,自己并没有见过这位精灵族少女,自己身上又怎么会有她熟悉的气息呢?
对于气息这东西,林白作为与植物关系密切的药剂师也是知道一些的。气息与其说是一种东西,倒不如说是一种独特的标记。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气息,而长时间生活在一起的人,气息也会变得相近。厉害一些的人能辨别出某种气息究竟是属于何人,而一些感知及其敏锐的人甚至能通过探查空间里遗留的气息来锁定追踪某人。
而艾琳娜说自己身上有她熟悉的气息,那么就代表自己曾与她认识的某人生活在一起过。想到这里,林白眯了眯眼睛,心里也有了计较。
林白向艾琳娜询问,能否探查出自己身上遗留的气息到底是属于谁。但可惜的是,以艾琳娜的能力,还做不到靠气息辩人。
就在这时,洛朗看了看身边的人后,向大家问道:“怎么特雷克不在?有人看见他了吗?”
听见这话,团员们都表示自己没有看见。奥伦团长四下望了望,也疑惑地问道:“诶?特雷克呢?”
就在大家回忆特雷克去向的时候,艾琳娜突然指着门口,说道:“看!特雷克在那儿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上三千字了.......
皮埃斯:我后知后觉地发现我起名功力超烂....萝卜小镇.......
10、闹别扭了 ...
眼力极好的精灵弓箭手艾琳娜老远就看见了特雷克,告诉大家说:“看!特雷克在那儿呢。”
林白顺着艾琳娜的指头看去,一个高挑的身影正站在公会门口,慢慢地向他们走来。
来人五官深邃,穿着一身样式简单的黑色劲装,个子很高,林白觉得自己可能只到他的肩膀。
银色的短发利落干净,一双狭长的眼睛配上不苟言笑的表情,让林白有些不安。
这人,该不会很不好相处吧?林白担心的想着。
“林白,这就是特雷克。”奥伦团长对林白说道,接着转向银发男子,说:“你去哪儿了?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药剂师林白。”
特雷克点点头,向林白伸出手,语气生硬地说了一句:“你好。”
林白被这不咸不淡的语气一压,立刻就觉得有些紧张。伸出手,林白也回应特雷克:“你好,我叫林白。”
感觉到特雷克的手好像有些发抖,林白的心里更加不安了:难道,难道他就这么不欢迎我?和我握手,让他很不高兴吗?
特雷克迅速地抽回手,林白也默默地把手放下,两人都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这诡异的气氛让众人都有些发懵,奥伦团长迅速反应过来,打着圆场说:“咳……既然大家都认识了,那…”奥伦团长看着林白,“林白,你愿意加入我们佣兵团吗?”
在认识了佣兵团的众人后,林白本来是很高兴的。他能感觉到到这个佣兵团温馨的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而团员们对他的善意他也知道。
但是,林白偷偷瞟了一眼特雷克,脸上的退意不言而喻。
奥伦团长瞪了一眼在一旁沉默的特雷克,艾琳娜也拉着林白的手不停地劝说。看着众人如此,林白也实在不好意思再拒绝,况且他也觉得这佣兵团不错。犹豫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了。
“真好!来,林白,我带你去办手续。”艾琳娜兴奋地拉着林白就要向佣兵业务窗口跑去。
特雷克在看到林白点头后,也松了一口气。吓到林白并非是他本意,他只是见到林白太过激动,又不能表现出来,所以显得如此。
奥伦团长锤了特雷克一拳,靠近他问道:“你小子是怎么了?怎么这副模样?你都吓着人家了。”
特雷克也很后悔,他真有些后怕林白会拒绝入团。但对着奥伦团长,特雷克只是说了句:“没什么。”
奥伦团长拍了拍特雷克的肩膀,撂下一句:“知道你小子一直是这样,但也给我注意点儿。”就跟在林白和艾琳娜身后去了佣兵窗口。
特雷克一向是一个寡言少语的人,有过一段特殊经历的他总是保持着一种疏远的态度对待别人。但在面对林白的时候,他却是有些难以自控。
那天他遭遇强敌,虽然险胜,但自己也身受重伤。与佣兵同伴们走散后,迷失在森林中的特雷克循着火光找到了林白的小木屋。他本想向屋主求助,但却因为伤势过重晕倒在了门口,就连人型也无法维持了。
刚刚醒来的他还有些迷糊,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草药香气的男人,他竟然情不自禁地就想要去亲近。在做出各种类似撒娇的行为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如此信赖这个刚第一次见面的男人。
在短短的相处后,特雷克发现,林白虽然生着一双生动的眼睛,眼里总是有着多彩的情绪。但他却一直板着脸,挂着一脸的淡定。这让特雷克感到好奇,同时也想要去了解他。
而林白做的药膳也令他着迷,这是他从未吃过的美味料理,还细心地加入了有助身体复原的药草。特雷克在感动之余,也对林白升起了一份喜爱。
仅仅是短短几天的相处,特雷克就喜欢上了林白。他喜欢这个会精心照顾他,替他做饭,偶尔犯下迷糊的小药剂师。也许是因为还保持着狼型,特雷克竟一点也不排斥对着林白做一些撒娇的小动作。虽然他心里也很鄙视自己这种卖萌的行为,但却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和林白亲热。
而后来,在听见紫电豹吼叫的一刻,他发现自己竟然是这么在乎林白。在发现林白不在小木屋里后,他完全顾不得自己还未复原的身体,冲进了森林里。
再次受伤的他躺在床上,感觉到林白正在为自己心疼难过,他为林白在乎自己而高兴。而在林白无意中说出“小”的时候,他竟萌生了“要让你试试看到底小不小”的想法。
终于发现了自己对于林白的感情,特雷克开始变得有些不安。他想要以人的形态与林白一起生活,但他决不能让林白知道自己居然是个兽人。这个秘密一定要保守,因为他怕林白会因此而疏远他。
纠结的特雷克在看见佣兵团集结令的时候下了决定,他要让这个兽型的“银狼”离开林白,而以佣兵“特雷克”的姿态重新结识他。
看着正在柜台前申请佣兵资格的林白,特雷克的心里满是幸福。他终于以人的身份重新遇见了林白,未来的路还很长,他对自己有信心。
正在柜台等待等级的林白自然是不知道特雷克就是他的大银狼,他还在担心着特雷克对他的看法。
奥伦团长拍了拍林白的肩膀,说:“林白你别在意特雷克那小子,他就是这样,对谁都爱理不理的。你直接当没他这人就行了。”
林白低着头不说话,他正想着一头银发的特雷克。刚才在看见特雷克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人很熟悉,让他忍不住想去认识。但特雷克后来的表现,让林白开始对这个人有些抵触。
“林白,到我们了。”艾琳娜推了推明显在走神的林白。
“啊?哦,好的。”回过神的林白立刻走到了柜台前。“你好,我是来申请佣兵资格的。”林白对坐在柜台里的一个女孩子说道。
“好的,先生。请你先填一下这个。”柜台里的女孩子拿出一张表格和一支笔,递给林白。
表格很简单,都是一些如姓名职业这样的问题。在填好表格后,林白交还给了负责办理业务的女孩。
窗口里的人在核对表格后,盖了个章,接着就递了一个徽章给林白,说:“好的,先生。办理完成了,你现在已经是一名佣兵。”
拿过徽章后,说了声谢谢的林白和奥伦、艾琳娜一起走回桌位,刚走回桌位就看见洛朗一脸苦恼的对奥伦团长说:“团长,刚才那雇主带话来了,说我们交上去的毛皮不合格。”
奥伦团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我们这次交上去的毛皮的确是太多破损了,雇主不接受也是在理。”
洛朗一张脸直接垮了下来,说:“那我们要赶紧了,今天就得进森林去,任务快到期了。”
奥伦团长点点头,转头告诉林白:“那么,林白,我们现在要进森林里去猎一些魔兽毛皮,你是一起去还是......”
奥伦团长话还没说完,一直站在林白身旁的特雷克突然开口道:“他不去。”
林白看了看特雷克,对他更加不满了。他觉得特雷克这么直截了当地让他不去,是因为觉得他是个累赘。
林白看也不看特雷克,告诉奥伦团长:“团长,我和你们一起进森林。我经常去森林里采药,比较熟悉地形。”
奥伦团长看了看林白,又看了看特雷克,最终还是选择尊重林白的意愿,说道:“好,那等会儿就你带路。”
特雷克板着一张脸看着林白,而林白也面无表情地把脸转到一边,表示自己不想看到这个人。
看着这关系不佳的两人,奥伦团长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觉得今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11、身份泄露了 ...
特雷克板着脸看着林白,但此刻他的心里却相当着急。
他正在心里狠狠地挠墙:怎么办,林白好像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说森林里不安全,想让他就留在镇上。该死,他不高兴了。
林白现在也同样很懊恼,他其实并不讨厌特雷克。特雷克给他的第一印象极好,让他忍不住就想去亲近,就算是现在也是这样。
林白带着团员们在森林中走着,而特雷克紧跟在他身后。两人各自怀着心事,都冷着脸一言不发。
这压抑的氛围让众人都觉得很沉闷,最后依旧是可怜的奥伦团长决定站出来,活络一下气氛。
“恩……特雷克啊,你能说说这几天你都哪儿去了吗?”一直走在最后的奥伦团长快步走到特雷克身边,开始没话找话。
奥伦团长这随口的一问,却是正好戳中了特雷克最想隐瞒的。
“唔……我哪儿也没去……就找了个地方养伤。”特雷克言辞闪烁,眼睛却不自觉地瞄了一下林白。
“哦……这样啊。”奥伦团长没有发现特雷克的小动作,在活络气氛未果后,他又慢慢退到了队伍的最后。
虽说特雷克的小动作奥伦团长没有看见,但眼力极好的艾琳娜却捕捉到了。她联想到特雷克的反常,以及林白身上的熟悉气息,心里有了些计较。
等到佣兵团众人在一条小河旁休息时,艾琳娜找上了林白。
“呐,林白。你以前真的没有见过特雷克吗?”艾琳娜拉着林白走到一棵大树的阴影中,悄声问道。
“没有啊,怎么了?”林白听到艾琳娜这么问,心里也开始觉得十分古怪,因为他也是一直都有种感觉:自己可能是认识特雷克的。
“恩......虽然这么说会有些突然,但是……”艾琳娜斟酌了一下,决定还是告诉林白她的发现。“我刚才看见……所以,我在想,会不会特雷克是认识你的?”
听见艾琳娜这么说,林白有些恍然。是啊,不正常的反应、巧合的时间、熟悉的感觉,这些都很有问题。
难道……也不是啊,那几天和他生活在一起的明明就是一头银色大狼而已。
不对!林白提醒自己:这里是异界,也许真的就有人可以在人型与狼型间相互转换呢?
林白的心里也有了些想法,但他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对艾琳娜说:“不会吧,我以前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啊。”就算他的猜测是真的,他也是的确不认识这个“人”的。
“唔……”艾琳娜歪了歪头,说:“那应该是我搞错了吧。”
佣兵团众人在小河边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便继续上路。在抵达了目的地后,众人很快就发现了目标。
“看,林白”艾琳娜压低了声音,向林白解释道“那个就是我们的目标,雇主的要求就是要能尽量完好地取回一张猛犸兽的毛皮。”
林白向那边望去:那是一头形似野猪的魔兽,只是体型比野猪大多了,看着倒像是一头小象。深棕色的长毛,两根獠牙粗壮而尖利。
这头猛犸兽正在吃食,在尖锐的獠牙撕裂了一头小型野兽的皮肉后,它开始大嚼特嚼。
林白有点被这恶心的吃相给惊到了,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伸手招呼了下奥伦团长,林白小声说道:“团长,这头魔兽是几阶的?”
奥伦团长看着林白,回答道:“猛犸兽是三阶魔兽。”
三阶,应该行得通,林白思忖道:如果是三阶魔兽的话,一瓶经过全力激发的麻痹药剂,应该可以把它放到。
“团长,你觉得这样行不行”,林白告诉了奥伦团长他的想法,“我想我可以先用麻痹药剂把它放倒,然后再由艾琳娜直接射穿它的脑部。”
奥伦团长想了一下后,告诉林白:“这主意倒是不错,可是猛犸兽的速度可不慢,连艾琳娜的弓箭也没有把握可以命中。”
林白看了看还在吃食的猛犸兽,计算了一下距离后,说:“应该可以,我能用精神力控制药剂。”
奥伦团长点点头,告诉了众团员林白的计划后,示意林白可以开始了。
取出了一瓶麻痹药剂,林白调动精神力对其施法。很快,麻痹药剂中充满了魔法的能量,棕黄色的药液闪着微光。
林白将麻痹药剂掷向猛犸兽,药剂瓶带着破风的声音在空中划出一条曲线。